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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动秋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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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倩儿点点头,见展风神色镇定,心中也是安稳下来。
展风见怜倩儿神色稍安,笑了笑道:“不用多想,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出去转转,顺便找个车行,之后我们的出行也方便一些。”
怜倩儿点头应下,展风关好门后便下楼去了。
展风闲逛了半条街道,终于看到一家车行,盛行车行,展风一笑,又是这字号的车行,经营的倒也广泛,不由得想到初入武林时洛阳的那家车行。
这个车行的老板是个老者,却并非是个胖子,手也不细不白,反而有些粗糙。
老者见展风进门,也是热情地招呼着。
展风在后院看了马,选了马车,点头道:“确实不错,还要劳驾掌柜帮忙找一个马夫。”
老者笑着应道:“这是自然,不知道公子要到什么地方去?”
展风笑了笑道:“武当山。”
老者点头道:“却也不近,沿途可能会要换些马匹,这些随行的伙计都会办妥,公子放心便好!”
展风点了点头,嘱咐道:“那就麻烦掌柜的,让伙计在明天上午去‘醉仙居’找我便可,在下姓怜。”
老者道:“好的,怜公子请放心。”在展风付了订银之后,便满面堆笑地将展风送出屋去。
展风安排妥当后,并未在转,径直便回到醉仙居,醉仙居阁楼中客人渐少,却也够伙计们忙上一阵。
展风拾步上楼,找了个角落坐下,只叫了一壶清酒,醉仙居出名的地方便在酒上,陈年的女儿红,秘酿的仙人醉,上等的竹叶青,都是佳品,许多的酒客,不为别的,便是为了这些酒而来,然而其中最出名的自然是展风面前这最具特色的仙人醉,酒色清莹,酒香清幽,不负醉仙之名。
展风肯在此坐着,除了一尝这仙人醉,更重要的却是探听消息,周围的食客形色俱全,谈天说地的,胡言乱语的,品评时事的,一应俱全。
展风本想听些有用的消息,或者是能遇到那风媒孙二哥,然后再打探些什么,却都是落空,无聊间,环目一扫,却在楼上发现一个怪人,却也是极为有趣的人。
不远的桌上坐着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约莫二十五六,俊逸洒脱,有种书生绝不应有的放浪形骸之感,更奇怪的是他的面前摆着三壶酒,三壶茶,六个杯子,他每饮一杯酒然后便要饮上一杯茶,过后面上便显出满意之色,茶酒混饮,展风尚是首次遇到,心中好奇,不禁多望了两眼,暗道:竟有这样的风尘异士!
数个时辰过去,日华渐收,酒客渐少,展风饮完最后一杯佳酿,起身便要离去。
才行数步,那洒脱书生,忽地道:“朋友可否陪我共饮杯茶酒?”
展风一讶,侧首望去,那洒脱书生仍是自斟自饮,仿佛未曾说过话一般,展风却知他是向自己说的,也不矫情,微微一笑道:“固所愿也!”便是向其走去。
展风坐定,识相的伙计马上便送来了六只杯子,倒让展风一愣,随即却也坦然起来。
伙计离去,洒脱书生抬手为展风斟上一杯酒,一杯茶,酒是女儿红,茶是碧螺春,好酒,好茶,酒味浓醇,茶味清雅。
斟完茶酒,洒脱书生道:“你刚才向我这边看了四次!”
展风一愣,马上便是微微一笑,坦然接道:“不错,加上这次,五次!”
洒脱书生这才抬首一笑道:“好,请喝!”
展风举杯饮酒,一饮而尽,浓醇浑厚的酒香在喉间滚动,在肺腑蒸腾,正欲开口,洒脱书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一指茶杯。
展风会意,缓缓饮下,清冽的茶香渗入,酒香未绝,茶香方始,一时间,一股难以言明,又浓烈悠长的感觉升腾起来,其中滋味实在不知如何化解。
片刻,展风面色微红,缓缓舒了口气,笑道:“果然独特。”
书生一笑,又斟上两杯。
展风道:“尚未请教朋友姓名!”
书生笑了笑道:“合之则来,不合则去,何必问姓名。”
展风点头道:“确实如此,朋友的胸怀实在令人羡慕。”言罢,再饮两杯。
书生笑道:“人生苦短,率性而为,纵意而行,我只管此生逍遥,不问世人言语、风尘浮华,自在,自在!”
展风含笑不语,自己又将剩余的两杯倒满,道:“相识即是缘,当共饮两杯!”
书生点头道:“不错。”自斟两杯。
两人相视一笑,饮尽两杯。
书生望了望展风,拱手作相送状,含笑道:“请。”
展风知其洒脱不羁,也是笑了笑道:“佳酿难得,多谢赠饮,有缘再会!”
书生点头道:“他日再会,自当痛饮。”言罢,便是自顾自地斟饮起来,不再看展风一眼。
展风也不着恼,缓缓起身,微一拱手,含笑下楼,向着后院阁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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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死士再现】………
展风回到房间,发现怜倩儿已然在内,却是见他出去太久有些担心了。WEnXUeMi。CoM
展风将自己的安排及遇到那洒脱书生的事简单叙述后,惹得怜倩儿也是好奇非常。二人闲谈片刻,已是夕阳渐晚,正是晚饭时刻,便是一齐下楼去了。
醉仙居早已热闹起来,食客酒徒,商贾雅客,落座满堂,二楼已是满座,展风和怜倩儿便在一楼寻了个稍稍清净的位子,吩咐伙计后便是落座。
饭至终了,展风环目一扫,一个矮小精悍的汉子正和一个魁梧汉子笑谈着踏门而入,正是之前所遇的孙二哥和张铁牛。
展风微微一喜,或许可以打探到什么消息,收回目光,怜倩儿也已注意到这二人,道:“哥哥,是想过去问些消息吧?”
展风点头笑道:“不错,稍后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言罢,缓缓起身向二人座旁走去。
孙二哥和张铁牛随意要了些小菜,安坐在角落,孙二哥见展风走来,不禁皱了皱眉,忽地想起他是之前在路上所遇之人,神色稍转,却是疑惑地望了过去。
展风上前微微一笑,直言道:“可是孙二哥?”
孙二哥皱了皱眉道:“你有什么事吗?找我做什么?”
张铁牛见这书生面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却是颇有好感,笑道:“朋友有什么事,不妨先坐下来再说!”说着向展风招招手。
展风谢了一声,欣然落座道:“在下怜风,午时听孙二哥谈起武当木道长遇害之事,深感痛心,同时也有些疑问想向孙二哥请教?”
孙二哥闻言,心中暗自揣测,面显迟疑之色。
展风也不催促,招来小二道:“劳烦小二哥,再来两壶上等的女儿红。”
小二笑应一声,立马便是送了过来。
孙二哥扫了眼桌上的两壶酒,道:“怜公子想知道什么?”
展风抬手为两人满上分别一杯,道:“衡山的左商老前辈和武当的木道长都是怎么死的?”
孙二哥尚未开口,同坐的张铁牛已是笑道:“怜公子这个问题我就能回答”展风侧目,张铁牛续道:“左老前辈是在回山的路上被人用剑刺死的,一同死的还有两个衡山的三代弟子,木道长却是在自己的别院中被剑杀的,不过被掌门肖破赶到,夺下了那人的佩剑。”
孙二哥听完也是点头。
展风道:“那他们都是死在什么剑法下面?”
这个问题张铁牛却是不知,便也将目光转向孙二哥,孙二哥想了想道:“据武当的肖掌门说来人的剑法混杂,也夹杂着一些武林常见的剑式,好像没有什么特定的章法。”
展风闻言,心中一沉,又问道:“对了,午间听孙二哥说道,那行凶的是个名为展风的人,孙二哥可知道这传闻是怎么来的?”
孙二哥想了想道:“好像是四大派中有人曾在江南林府寿宴的时候见过展风,之后又曾在各派长老被害的时候见过他吧!”
展风一震,那绝不会是自己,可为何会有人说见过自己?是有人易容假扮还是有人故意编造这样的谎言?这样又是为何?展风只觉自己陷入一个深不可测的阴谋之中。
一念之间,张铁牛又接道:“不过现在可不能说是传闻了,展风的那柄秋寒剑已经在武当派手中,可以说是个物证了。”
孙二哥点头道:“就是,武当的‘疾风剑’于建飞和‘奔雷剑’方震也辨认过,那柄剑就是展风所持的。”
展风忽地心头一冷,寒意陡生,这果然是个绝妙的阴谋。
张铁牛自顾自地吃喝起来,孙二哥却是发现展风面色有些难看,沉默起来,展风回复过来,收摄心神,一笑道:“原来如此,孙二哥知道天罗教的踪迹吗?”
孙二哥闻言面色一冷,一旁的张铁牛也是动作一顿,展风见此不禁有些诧异。
孙二哥道:“自从天罗教露名江湖以来,打听他的人基本上都死绝了,怜公子还是不要多问的好,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铁牛见场面转冷,作和道:“就是,咱们还是不用多管这些闲事,来喝酒,今天能遇到怜公子也算荣幸,就好好的喝上一壶。”说着轻轻碰了碰僵硬地端着酒杯的孙二哥。
情形稍缓,三人又是闲谈一阵,便是作罢,各自散去了,展风替二人付了饭钱也是回楼而去,他的心却已是沉甸甸的。
路过怜倩儿房间时,并无动静,似是已经睡去,展风心情沉郁也不想去打扰她,也是自行回屋了,静思良久后心神才平复下来,便是默默的运转起内功来,内视之下,鬼叟所传的心法仍是在奇脉间自行运转,这奇特的内力也是又有增长,与自己师传的内力却依旧是各行其是,互不相扰,展风心念微转,试着两门心法同时催动,却只觉心胸欲裂,十分难受,只得作罢,催动师传的心法,让那紫色的真气自行运转了。
不知过了多久,展风心中一动,房门竟启出一个缝隙来,他因怜倩儿住在隔壁,担心事发突然,故而没有插上门栓。
一诧之间,从门缝飞出一个异物,直向静坐床上的展风而来,展风目光一扫,见是一令牌摸样的东西,伸手接住,只觉手上一沉,低头扫了一看,心中骤然沉寂,令牌通体黝黑,边缘雕饰着简练的螺旋花纹,正面刻着醒目的血红“死”字,背面赫然便是他自己的姓名展风,正是“死神令”。
展风稍一回复,便是一跃而出,刚一走到门口,俯首望去,便见前后两栋阁楼间的院落中,一个裹在黑布中的身影正缓缓走着。
察觉到展风的目光,黑影微一回首,一双冰冷麻木的目光便是向展风直刺而来,展风一颤,果然是他,南离死士!
黑衣人收回目光,依旧缓缓地走着,未见如何动作便是跃上墙头,然后消失不见。
街道上远远传来几声“铛铛”的敲更声,正是三更,“三更死神临,一令断人魂”。
三日,三日后,依旧是三更时,便是生死相决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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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三日急行】………
次日,天明。WEnXUeMi。CoM
展风虽是一夜未睡,神色却也尚好,端详着手中的“死神令”,心中思绪不定,上次与南离死士的一战,其中的惊险,至今犹在眼前,而这次的南离死士却是更加可怕,没有那凌厉迫人的血煞之气,反而多了些许深沉稳妥的气势,但杀手素以凌厉辛辣见长,而这份凌厉中的沉稳又是经过多少次的杀戮才能淬炼出来?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将展风从深深地思索中扯回,怜倩儿已轻轻推门而入,见展风思路未尽的摸样,不禁疑惑道:“展公子?”
展风起身坐起,将手中的“死神令”递了过去,露出一个苦笑道:“你看看这个?”
怜倩儿接过,一眼扫过,也是一怔,面色微白道:“死神令?”
展风苦笑点头。
怜倩儿道:“那昨天的伙计也是……”
展风点了点头道:“不错,应该也是南离人了,这‘死神令’是昨天晚上三更时收到的,我本以为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想不到这么快,这南离人果然是招惹不得的!”
怜倩儿微一沉吟问道:“展公子,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展风坐下,为怜倩儿倒了杯茶水,缓缓将自己与南离死士的一些经历道出。
怜倩儿听完已经明了,对也是展风多了些好感,转首望去,展风也正向她望来,对视之下,心中不禁都是有些异样。
展风干咳一声,望向一旁,怜倩儿收神道:“依你说的,那么南离死士纵然会因此与你敌视,却也不应该专门向你发出‘死神令’的?”
展风一愕,微一思索便接道:“你是说有人雇使他们……”
怜倩儿淡淡一笑道:“我也是猜测。”
展风点头,他知道这其中的可能性很大,以南离城的作风,纵然他干涉了他们的行动却也不会为此专门发出令牌的。
一时间,二人都是一阵默然。
怜倩儿忽地展颜微笑道:“我们还是先下去吃完早饭吧!”
展风笑着点头应下道:“是,我们今天就要赶上马车出行了!想必车夫也快过来了,是该下去了。”言罢,两人便是一齐下楼。
早饭刚了,阁楼之前就有一辆马车过来,车夫下车便向掌柜的打听姓怜的客人,展风远远听到,便是迎了上去。
微微打量一眼,车夫是个面貌朴实的中年汉子,皮肤微微泛黑,正是常年奔波的人共有的特点。
车夫见展风上前,赶忙迎了过来,耿直道:“是怜公子吧?小的姓马,您就叫我老马就行了。是掌柜的叫小的来等您的!”
展风点头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请马师傅先在外面等一会吧,我准备一下行李便可出发。”
马师傅恭敬应下。
展风和怜倩儿稍作收拾便又下来,一齐登上马车,向着武当山而去。
一日,两日,三日,展风三人匆匆在山野城镇间赶路,路过城镇时便由马师傅更换马匹继续前行,赶上宿头则在客栈中住下,错过了则是荒山破庙皆可安身。
黄昏,夕阳残照。
空旷的大道上,一辆马车毫不停歇地奔行着,正是展风一行。
三人中,车夫马师傅身上已是见汗,若非他尚在中年,体力犹健,恐怕也经不起这长时间的劳顿,马车中,展风身怀不弱的内功,应付这样的行程自然毫无问题,而身体孱弱的怜倩儿面色却是有些苍白了,她虽是待在车中,但这样漫长的颠簸却着实让她难以承受。
展风看着面色苍白的怜倩儿,心中不忍,将身侧的水袋递过去,关切道:“倩儿,你没事吧?我们就在前面停下吧。”
怜倩儿强颜一笑,摇头道:“不用了,哥哥,还是赶路要紧。”
垂帘外的马师傅闻言,忍不住出声道:“怜小姐,我们还是在前面歇一会吧,赶了这么远的路,我也不太受的了。”这几日来,他眼见怜倩儿面色渐渐难看却还是要求赶路,心中既是惊讶又是不忍,便以自己太累了为由,想让她也能多歇息一会。
怜倩儿闻言,面上显出焦急之色,思索过后,终于点了点头,低声道:“那马师傅就在前面停下歇息一会吧,这几日来真是有劳您了。”
马师傅放缓了马车,叹声道:“我倒是没什么,怜小姐你身子这么弱,却应该多休息,不要这么急着赶路。”
话一出口,怜倩儿便是明白了,这朴实的车夫竟是因为她而要求休息的,心中不禁一阵感动。
展风听着两人对话,却并未吱声,但他的心中的震动却有如惊涛一般,因为他知道怜倩儿为何如此不顾惜自己身体而急着赶路,正是为了他,也是因为南离死士。
怜倩儿知道虽然武当一行祸福难料,但若能在三日内及时赶到那里,无论如何武当派都不会对南离死士的行为置之不理,所以那或许是展风唯一的生机,对这个一直以来默默照顾自己的人,她又怎能不尽最后的一分努力?
马车又缓行了片刻,终于停了下来,马师傅将马车驾到树下停好后,坐在树下道:“怜小姐,怜公子,你们要不要下来透透气,走动走动?”
展风应了一声,扶着怜倩儿下了马车,暗红的夕阳从树缝洒下,照在怜倩儿憔悴的倾城容颜上显得分外楚楚动人。
马师傅见此,呆了一呆道:“怜公子,你们这么急着去武当有什么要紧事吧!这几天来,我捡着近道小路赶路,虽然颠簸了些,但明天午时应该就能赶到武当山了,想来不会误了你们的事,今天入黑后便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
话音方落,怜倩儿面色又是白了一白,有些焦急道:“马师傅,您看能不能加快点速度,在今天三更前赶到武当山……”话犹未完,语声便是逐渐弱了下去,因为她也知道,这并不太现实。
马师傅啊了一声,从树下站起,靠着树,连连摆手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们走的都是山间小道,天一入黑的话,能够继续赶路就算不错了,更别提再快点了。”顿了顿,指着气喘吁吁的黑马道:“再说,这一天下来,马也受不了啊!”
怜倩儿垂首,沉默。
展风轻抚了下正自踏蹄的马,点了点头道:“是,不用赶路了,入黑后就好好休息吧!”
怜倩儿一震,抬头望向展风:“可是那……”目中竟似有些湿润,泫然欲泣。
展风摇头,微微一笑道:“倩儿,不用担心,我能够应付。”他上次与南离死士之战以惨败收场,这些时日以来,自己虽有不少的进境,但面对的却是更加可怕的对手,仍无战胜的把握,但自负有师父的成名轻功“追风步”,最不济也能安然脱身,故而并非太过担心。
怜倩儿无语,她听闻怜横谈论江湖之事甚多,语气中对南离死士也是有些忌惮,深知他们的可怕,是绝不会如此易与的,知道展风是在安慰自己,心中仍然放心不下。
一旁的马师傅见二人神色言谈古怪,知道有着什么非常之事,但却是识趣的没有追问,他知道这样的事,绝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了的。
几人沉默间,忽地,一阵轻急的脚步声响起,似是有人正以轻功赶路一般,瞬息间声音已是越传越近。
展风三人抬目望去,树林中两道人影若隐若现,竟是一人追赶,一人急逃的摸样。
人影渐进,展风细看一眼,两人都是陌生面孔,急逃的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眉目清秀,其身后追赶着的是个三十左右的中年人,背负长剑,眉目冷峻,给人一种沉厉之感。
急逃的年轻人一见展风三人,面上竟是露出喜色来,向着他们疾奔而来。
展风心中疑惑,暗道:难道这人和倩儿认识?转首望向怜倩儿,见她面上却也尽是疑惑之色。
尚未至近前,急逃的年轻人见展风等竟无出手的意思,面上不由得一急,张口便欲解释,但其运使轻功本就凭着一口真气,这一张口,真气一泄,身形骤然迟缓下来,立马便被其后的中年人追上,同时一掌向其攻去。
怜倩儿见这一掌就要击中,心中一骇,不禁惊呼出声来。
急逃的年轻人亦是有所觉,只得身形一转,避开一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那中年人连绵不绝的攻势,他支撑都有些艰难,更遑论再出声言语了。
展风见二人在不远处交起手来,也是一讶,他见那年轻人轻功不弱,岂料其武功竟是如此不济,甫一交手便立马落入下风勉力支撑着。
而那中年人不知是不屑还是自觉不用,仍只是以双掌和那年轻人相对,毫无动用身后长剑的意思。
转瞬间,二人交手数招,怜倩儿见那年轻人不敌,数次遭遇险境,面上焦急地望向展风,想让他助人于危难之间。
展风心念急转,暗道:倩儿,天性过善,不明所以地就要惹上这样的是非,实非明智。
思索的瞬间,那年轻人忽地身形一快,短暂一缓,张口急唤道:“朋友……”话犹未完,便被截断,中年人的掌缘从他的肩头扫过,受了一些轻伤。
“朋友”二字刚一出口,展风便是一震,惊疑地望了过去,而身形已是一动,急速向着那方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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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通晓江湖】………
二人缠斗间,那年轻人见展风跃步而来,心中一喜,更是竭力缓住中年人的掌势,而那中年人却是眼角一跳,横了疾奔而来的展风一眼,攻势更急,显出狠色来。(看小说到顶点。。)
眨眼间,展风已是赶到,向着年轻书生微微一笑,便欲加入战局,那中年人见此,闷哼一声,忽地身形一侧,斜向展风一方,同时仅以单手招架那书生,另一手却是蓦然一收,反置背后,“铿”的一声,他背负的长剑终于出鞘,长剑朴素之极,竟是没有丝毫的修饰,仿佛尚未铸就完成一般,但其剑身寒芒闪烁,却让任何人也不能小视。
急行中的展风一惊,身形一缓,旋身避过这直刺的一剑,然而脚下尚未立稳,长剑竟还有后招,又连着向上斜斜一削,劲势更急,仓促间展风脚下一点,向一侧闪过,同时弯腰后仰,欲避过此击,却听“噗”的一声,一片衣角已被这一剑削落。
不远处的怜倩儿见展风险些遇险,又是惊呼出来,年轻书生见此也是一惊,双掌翻飞,掌势又增,想让对方心神稍分。
展风吃亏在立足未稳,又低估了对方剑上造诣,惊了一惊后,凝起神气,小心应对着。
片刻间,三人已是十数招过去,展风二人敌其一人,渐渐占据上风,但展风因是赤手相搏兼且并不清楚对方路数,故而只是以稳妥为主,这丝毫的优势却是虽时都可能会被颠覆。
另一侧,年轻书生依仗身法以双手之力应对并未太过吃力,但面上已是有些苍白,显然其内力过弱难以支撑太久。
展风见此情形心中有些焦急,知道如此拖延下去,等那书生无法再战,自己一人又无趁手的兵刃恐怕难以善了。
心念急转间,尚未全力出手,那中年人却是眉头一皱,忽地剑法一变,急出三剑,剑走偏锋,招招向着展风身上奇位刺去,剑法古怪刁钻,展风一见之下,只觉似曾相识,却又被逼的穷于应付。
展风面色一改,使出阴山鬼叟所传的掌法,掌法亦是飘忽不定,难以捉摸,时若惊涛,时若微流,堪堪与其战成平手。
中年人见展风掌法骤变,竟与其独门剑法一时间难分伯仲,面色不禁微微一变。
交手中展风竭力观察中年人剑招走势,忽地眼前一亮,这样的剑招正是之前林好文所使,其中精妙娴熟处却是超过林好文不少,看得展风心生疑惑。
中年人经过长途的奔行后,又以一敌二,况且知晓展风身手不弱,不禁暗忖道:好个少年,若是如此下去岂会不被拖死?心念一动,蓦地身形一改,险险避过展风二人掌势,右手一翻,竟将手中的长剑递到左手,并以左手剑应对年轻书生。
展风二人见其如此变换,左手亦可用剑,心中都是一惊,寻常人多使右手剑法,以左手使来则要难缠许多,而那中年人的诡异剑法此时以左手使来却若游鱼入水,更加自如,难防。
展风一惊,目光一扫,年轻书生一遇此剑法便立刻显得左支右绌,颓势立显,展风应付对方掌法,虽已占至上风,但若想挫伤他,却至少需在十招开外,而那年轻书生却决计支持不到那时。
这思索的一刹,展风便是探手入怀,取出一枚钢针,以此代剑,右手使出回风八式,左手配合鬼叟所传掌法,两者相得益彰,立时将中年人逼在下风,连连后撤,不得不换剑向展风攻来。
年轻书生压力顿时一松,展风心神一凝,称其双手换剑时,骤然发力,一掌破向其胸腹,中年人急忙折腰闪避,却是稍迟,掌力落在其右肩之上,将其震得面色泛白,险些未喷出鲜血来。
中年人亏在此招之下,面色骤冷,如同受伤的野兽般,杀机腾腾,中年人怒喝一声,强力一催,剑气四溢,招招夺命地向着展风攻来,初一交涉,钢针便是如同无物般地被折损,长剑毫不停歇,携着莫大的威势攻来,展风一惊,连换方位,竟是被逼的难以还掌,焦虑间,一旁的怜倩儿忽地急道:“展公子,快用玉笛。”
展风闻言却是置若罔闻,只因他不想毁了怜横所赠的这支玉笛。
怜倩儿见此,面上更急,也似看出展风的顾虑,忙道:“那玉笛并非常物,寻常兵刃是难以毁坏的。”
展风一听,哪还犹豫,微一探手,便将腰间玉笛摘下,剑笛相交,却无丝毫声响溢出,展风应付一招后,急目一扫玉笛,竟是分毫未损,心中一喜,精神一震,以笛代剑,全力使出回风八式,将中年人的剑招尽数抵下。
展风持着玉笛与年轻书生合力配合,劣势尽转,中年人心知势不可逆,奋力连出数招,将二人迫的一退,冷喝道:“姓钟的,这事并不算完!”言罢,便是一收长剑,怒视展风一眼,扬长而去。
中年人一退,年轻书生便是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右手按住肩头,不知何时竟已受伤了。
怜倩儿见中年人退去,也是马上赶到近前,查看展风是否负伤,马师傅也是惨白着脸跟了过来。
怜倩儿见展风面色泛白却并未受伤,心头一松,再见那年轻书生伤势时,转向马师傅道:“马师傅,麻烦您将车厢中的一些药物拿来。”
马师傅应声,正要走去,年轻书生却摇了摇头谢道:“谢谢你,怜姑娘,不过不用了。”说着已是取出一瓶伤药自己敷上了。
展风三人闻言却是一讶,他怎知道怜倩儿的姓氏?疑惑中展风已是开口问道:“朋友是……”
年轻书生洒脱一笑,抬手从面上一过,一张俊逸清秀的面孔显现。
展风一见,面上惊喜,脱口道:“果然是你!”他正是展风三天前在醉仙居所见的那个洒脱书生。
怜倩儿二人不知缘由,只是疑惑地望着二人。
展风解释一声,怜倩儿也是瞬间明白,点头致意,同时疑惑道:“你怎么知我的……”
洒脱书生并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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