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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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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妃轻轻的颤动了下,觉得自己又要哭了,一张小嘴很是要强,“你好肉麻!”心里已然释怀……
纳兰润低笑,“不愿意?”他又想了想,“那么做还钱的女人?夏小姐还欠本王八百万两对吗?”
“是七百九十万!”她连忙纠正,“年前还过你十万两的!”
“哦……”王爷口气里悠闲极了,“这个数也够了。”
“够什么?”她不解。
纳兰润微眯了眼,身子往后扬,细细的看着她,不语,眸子里全是狡黠的光辉……
“我很快会还你的!”差点忘记这男人是超级财迷。
“这点钱……”他的手不安分的游移进了夏伊妃的衣衫内,薄唇若有若无的在她面颊上横扫,嘴里轻轻的吐,“本王不在乎。”
“那……你又叫我还……”察觉到纳兰润的意图,夏伊妃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这里是书房啊……
可是她却不想拒绝他,无法拒绝他。
才不过数日,恍然间犹如过了漫长轮回,他在她眼前,却感觉离她千里之遥,再不将纳兰润抱紧,夏伊妃担心自己会失去他了。
双手抚着他的面颊,夏伊妃把视线拉长了些,将他的面容细细望了番。
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找到自己的影子,然后主动印上唇去……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六)
书房里,和美的气氛渲染了一地。
她由他抱着自己,绵绵深吻。
情到浓时,夏伊妃唇齿间含糊不清,害羞的邀请道,“夜深了,我们回梅香居……”
纳兰润在她手心印下一吻,余光扫到桌上关于水患的折子,面色里有些抱歉,“我还有事要做。”
夏伊妃蓦地想起自己刚才拿进来的东西,已经那么晚了,他还要忙,明天又要上早朝,心里立刻泛起愧疚,起身想离开他怀里,“那我不吵你了,你忙完快点休息吧!”
他将她拉住,又把人带回来,霸道的吻上去,“不准走!”
“可是……”贴着他火热的身躯,夏伊妃感觉自己一阵颤栗,不禁从喉头涌出他的名字……
“润……”
纳兰润唇边扬起邪笑,“就在这里。”
这里?窘……丫头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腿就被他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吻未停止,他娴熟的解开夏伊妃的衣衫,手向心口探了进去。
感受到那只手传递来的温度,被他越发用力的亲吻弄得晕头转向,夏伊妃只得回应着,她好想他……从未如此想念过!
两道呼吸越来越急促……
忽然,他动作又停止了,无论是吻,还是手掌的揉捏,小人儿不解的睁开水润的眼望着他,纳兰润却满眼火热,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夏伊妃红着一张脸,呆呆的问,“你……怎么……又……”
抽出手来勾起她的下巴,纳兰润痞痞的坏笑着,“夏小姐欠本王的钱……”
还没说完,夏伊妃瞪了他一眼,不假思索便将他胸口的衣服拉开,埋头在他锁骨上狠狠的咬!
纳兰润吃痛的闷哼,一双手回到她腰间,将她往自己身上送去……
“润!”她惊动了一声!刚抬起头就被他吻住,来不及惊叫出来,腰间触电般的感觉瞬间遍布了全身。
“嘘……”半响他松开她的唇,在耳边低声,“有人来了。”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七)
夏伊妃羞窘的搂紧他的脖子,心跳剧烈,还有种好像在做坏事的刺激感觉!
“孜瑞、刚才说要……送吃的过来……”一句极度平常的话,在她小嘴里变得支离破碎,听上去更像是妩媚的嘤咛……
“不用管他,你现在要专心帮我降火……”他对她呵哄着,额上已经布满细小的汗珠,呼吸越来越沉重。
可是有人要进来了啊……夏伊妃紧张的想推开他,才离开他一点点,又被猛的拽回来,他将她爱得更加激烈。
忍不住,便是一声娇艳欲滴的喘息,不由控制,脸滚烫……
听到她回应的声音,纳兰润脸上扬起胜利的笑,她发窘的焦急道,“被看见、我就、没脸见人啦!”
纳兰润闷笑了两声,享受着驰骋的极致欢愉,嘶哑着声音打趣,“放心,本王会娶你的。”
言下之意,不会吃完就走,王爷是会负责的男人。
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花都谁不知?
夏伊妃听完真是又气又恼,奈何这里是他的地盘,你还欠了他一屁股的债呢……
书房外,几个捧着各种热点和暖汤的丫鬟见孜瑞勾着腰悄悄走出来,还没问能不能进去,就见瑞大总管向他们做了收声的手势!
“走!走!”几乎是用气息把丫鬟赶走,好彩他刚才激灵没有进去!
回头探望了书房一眼,瑞总管又抬头看看天,啧啧……今儿月亮真是美……
……
房内良久恢复安宁,空气里漂浮着粉阖的气息。
她伏在他的肩头娇喘,任由纳兰润替自己整理刚才弄乱的衣裳。
“累了?”抚着她的如丝秀发,纳兰润眼中满是宠溺,“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夏伊妃摇了摇头,手还挂在他脖子上,心里惦记着别的事情,“你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天都快亮了,要是明天上朝没有精神……”
“哈哈!”纳兰润笑得有些狂,“你太瞧不起你男人了!”
“你现在的口气真像个无赖!”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八)
真想让别人看看素日里冷冰冰,惯用眼神杀人的七王爷此刻是个怎样的无赖相……
纳兰润不骄不躁,迎着夏伊妃投向他的埋怨眼神,嘴角还腾升起意犹未尽的笑容,“就算是无赖,也是全国最有钱的无赖。”
王爷何乐而不为?
夏伊妃真是被他这轻狂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我怎么觉得自己在傍大款。”
“什么意思?”他不懂。
她狡猾的笑,“不告诉你。”
笑里纯纯的,再没了那些深远的忧伤。
纳兰润心头一松,咬住她的耳轮低声问,“现在不再难受了吗?”
他所指的是她的心情,那么多天,各种突如其来的事情轮番将她轰炸,他想起来只觉心疼。
她摇头,眼里全是了然,“我都想清楚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的身边。”
“嗯,这个认知不错。”纳兰润用表扬的口吻说道,“本王可以考虑减轻你的负债。”
“我才不还钱!”学起他的口气,夏伊妃耍无赖……
“我有要你还钱吗?”说着,他那对勾魂的眼便向她投递了一记意味深明的眼神。
夏伊妃轻微的颤栗了下,感觉到纳兰润明显的变化和上升的体温,才想起他们身体根本没有分开过!
“你明天还要……唔……”
无赖啊……夏小姐有了新的觉悟: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契约偷出来烧掉!
夜还很深,还很长……
……
西疆。
黎明耀眼的曙光无法穿透厚重的浓雾,直接照射在沙云峰的植物上。
夏谦背着竹篓,漫步山间,采集些用得着的药材。
在外漂泊多年,还是觉得回到这里最是舒怀……
想起女儿有纳兰润守护,他也放心了许多,至于他自己……早已经是无所谓了!
刚穿过一片与人齐高的草丛,看到眼前久候多时的人马,他不由的怔了怔。
“天医。”棕色大马上一身战甲的男人邪笑着道,“在下北络骠骑将军吴征,奉太后之命,接您回花都。”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九)
来人满脸奸邪,除他一人骑马,身后几十名铁甲士兵,浑然肃穆,仿佛没有感情。
夏谦暗自惊动,居然找到这里来了,莫嫣动用军队的力量对付自己,那么……
“我女儿呢?”
闻言吴征吐息间无谓一笑,“夏小姐似乎不太听话,所以……”
夏小姐?女儿称谓变了,难道自己一走伊妃就遭到变数?
目色一定,夏谦坚决,“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就知道他不会那么配合,吴征脸色暗沉,“这由不得你!”
话罢身后的铁甲士兵齐齐向夏谦涌去,舞动着手中的武器!
那武器非比寻常,长长的铁链连接着弯刀般的利刃,挥舞在空中划破空气发出狰狞的声音,眼看就要将人放倒!
只闻‘锵锵’两声!两方之中闪入一道银白身影,苏谨年一杆银枪在手,将袭向夏谦的几人横扫在地,同时将人护在身后!
“吴征,好久不见啊~”在异地他乡见到自己的手下败将,苏将军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这家伙,单挑不是问题。
又是阵铁蹄而至,跟在苏谨年身后的,也不过旗鼓相当的人马。
当即吴征便狂道,“我奉的是太后之命,违抗者杀无赦!”
眉眼一抬,苏谨年脸上漾起嘲讽,“你杀得了我?”
“你敢违抗太后的懿旨?”
“识时务者为俊杰~”苏谨年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我会像你这么蠢,只带这点人来找天医吗?”
“你什么意思?”吴征警戒的望着苏谨年,自己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是事实,可而今奉太后之命前来,决计不可空手而归!
看他那一脸坚决的表情,苏谨年更加不屑,向他丢了个眼色,“看看你身后。”
转身,赫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被满山弓兵重重包围,箭在弦上,全然对准自己,怕是稍有差池就要被射成马蜂窝!
再看那些弓兵的衣装,吴征咬牙对苏谨年怒道,“你竟然勾结凉国!”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十)
“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勾结?
苏谨年将夏谦护上马,转身悠悠然对吴征道,“这是太后娘娘与七王爷之间的事,我劝你还是少搀和,今日就算让你将天医带走,你认为七王爷又会放过你吗?”
吴征愣得僵直!
他只想着立功,却忽略了纳兰润的存在,比起当今太后来说,那个男人……他更不想得罪!
如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谨年把夏谦带走,不甘心,却已是无能为力。
权衡再三,此事只能就此作罢,置身事外的好。
走出刚才那片气氛焦灼之地,夏谦才有机会问苏谨年,“苏将军,我女儿……”
“天医大人~”苏谨年口气里充满无奈,“我说您老人家怎么糊涂了呢?您这一走~令千金这些日子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
花都在春日和煦的暖风中,一派祥宁。
夏伊妃回来这几日,传闻又变了个样子。
听说太后娘娘在千陌山闻讯后震怒不已,已经在往回赶来,而夏小姐,依旧在润王府住得安心踏实。
虽然纳兰润没急着将她再娶进门,实则,整个皇城已经在心里默认为七王妃,比之前还来得更加不可撼动些。
现在翘首以待的是太后回归,与七王爷的‘母子大战’,除此之外,也还有其他人忙着一项事业。
那便是……为纳兰润说媒。
回来那头两天,比较轰烈。
先是各种品级高的官巴望将自己的千金送给七王爷暖床,被冷眼拒绝后,朝中无人再去奢求这事。
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纳兰润的脾气,谁人不知?
怪就怪北络婚嫁太过开化,如若此男人正室空虚,只要你觉得自己配得起,你有胆子,只管寻媒人登门互访。
这一日,跨进润王府大门的是官媒刘大人。
正堂里候了许久,才见纳兰润与夏伊妃一起回来,彼时刚过午时,好像二人打早去了什么地方游玩,脸上都挂着喜色。
刘大人趁着王爷脸色好,立马道明来意……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十一)
雁国某位低调的富商对七王爷很是久仰。
此次来花都打理生意,闻其才将和离,便有把小女儿嫁入王府的想法。
这雁国呢~临近北络与大漠之南,是南方富庶之国,亦是纳兰润生意最多的异国。
此富商产业雄厚,表面上来请了北络的官媒为女儿说亲,实则更像是商业联姻。
一再表示:王爷只要娶了自己的女儿,大家有钱同赚!
听完纳兰润只管面色发青,话都不屑多说一句,只得孜瑞在下面好生劝,“刘大人,我家王爷一早出游,是该休息了,您改日再来吧。”
改日就不让他进这个门了!
这个刘大人也不知道收了那富商什么好处,滔滔不绝,大有说不成此事就不走的嫌疑。
直把富商千金一顿好夸!据说是人长得美若天仙,身姿婀娜,琴棋书画精通,算盘打得嘹亮,将来定能成为七王爷的贤内助!
纳兰润根本无心,倒是一直站在他身侧的夏伊妃来了兴趣,“刘大人有没有那位小姐的画像吖?”
想也不想,昔日的七王妃大方发问了。
有人配合,刘大人更加来了劲头,“夏小姐若是想看,一会下官派人将那位小姐的画像送来!”
夏小姐……纳兰润现在最恨别人在他面前叫这三个字,当然~他自己私下同夏伊妃打趣不算……
无视某阴沉的脸色,夏伊妃专挑重点的问,“那么那位小姐不介意王爷和离过吗?虽然七王爷很有钱,可是极吝啬的。”
“不会!”刘大人满脸释然,连带手在空中否定的摆了摆,“那位富商家颇有钱,而且还表示愿意与夏小姐一同侍候王爷。”
“那还挺想得开啊!”夏伊妃感叹上了。
“那是那是。”刘某人美滋滋的,没让纳兰润点头,让他身边的女人首肯也是不错的。
一边旁听的孜瑞悄悄瞥纳兰润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夏伊妃依旧毫无意识的道,“那一会请刘大人把画像送过来吧。”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十二)
她还真想看看雁国的富商千金长成什么样子。
年纪轻轻不但想要跨国,还愿意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夏伊妃由衷佩服。
单纯的佩服,要是换做她,真是打死都不愿!
只因她感叹的方向不同,倒是把一直坐着释放冷空气,阴沉不语的男人气了个半死。
‘啪’的一声,桌子被纳兰润拍响,人也猛的站起来,爆发了……
抓起有点幸灾乐祸的夏伊妃就往后院走,又闻身后刘大人在急急发问,“王爷……那位小姐……”
顿步,纳兰润冷眼扫过他,眸子里的青焰能将他烧成灰烬。
瞬间抖擞……来人不敢再多言。
夏伊妃见他气得额角那团青筋隐隐暴动,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出来,还碍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腕生疼,只能忍着。
刘大人埋着头,弯着腰,还在等一个结果,出于好心,夏伊妃又对纳兰润道,“娶不娶,你表个态嘛。”
“滚!!!!!”
一声怒吼,刘大人连滚带爬的逃出润王府,夹带夏伊妃连串爆笑,孜瑞猫在角落里擦汗……
回首,纳兰润如只暴龙瞪着还在幸灾乐祸的夏伊妃,“好笑?”
“好奇一下……哇!!你要做什么?!!!”还没好奇完,她整个人被纳兰润抗在肩上,长腿笔直的往梅香居走了。
一路无视打扫抑或是路过的家丁丫鬟,夏伊妃满脸通红,对他求饶,“快放我下来!”
“你还怕被人看见?”目不斜视,纳兰润没个好口气。
自己的女人居然帮自己张罗婚事,再不教训教训她,丫头真是要翻天了!
推开梅香居的大门,进了卧房便将她扔到床上去!
揉着摔疼的腰,夏伊妃在大床上坐好,抬眼看到纳兰润那暗沉得可怕的脸。
那盯着自己冒火的双眼燃烧着熊熊烈焰,眉间拧出深深的褶子,恨不得将她撕碎!
她却没来由的觉得好笑,一个没忍住,就‘噗’的笑出声来,纳兰润简直要气绝!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十三)
跪起身,她伸出指头想压平纳兰润眉间的沟壑,“不要生气嘛……总是皱眉头就不帅了……”
呵哄的声音好像是小孩子抱着不端正的态度在认错。
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要怎么认错嘛?!
抓住她的手,纳兰润声音里有些严厉,“谁让你张罗我的婚事?”
谁不知道他只想娶的女人只有一个?
“我没有啊……”夏伊妃满脸无辜,“就想问问而已。”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问?!”他就搞不明白了,“难道你想我娶别的女人?”
“你敢!”她忽然挺直了腰板凶起来,模样像只发毛的小老虎。
纳兰润眉间一挑,心情稍微舒缓了些,“刚才你算不算是自寻烦恼?”今天非得叫她认个错!
捧起那张俊脸,夏伊妃‘呵呵’的笑,“刚才的是幻觉,不算……我们重新来过~”
说完自动自觉的凑上他的唇,轻轻吻了一下,有人的火气,顿时灭了一半。
想起早晨一起出去时,在茶楼听到的闲言碎语,母后就要回来了,说不定会给他重新纳妃,丫头八成是听进心里去了吧。
“你怎么不说话?”夏伊妃捏了捏他的脸,忽然被他揽腰放倒在床上,随即整个人覆上身来。
“重新来过,要从哪里开始好呢?”
这人真是……
“你想从哪里开始?”无奈完毕,她纵容的望着他问。
对于纳兰润,夏伊妃早就没有要躲避的心了。
满足的轻轻笑了一声,抓起她的左手,“从这里开始吧。”
他如同变戏法似的,在她眼前亮出一枚指环,不由分说的套进无名指去。
夏伊妃心里颤动了下,“这是……”
“整个北络都已经因为这个东西疯掉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离开花都以前,夏伊妃曾经要求莫嫣成全自己一件事,这是她早就计划好的,本来想作为赚钱计划,好让纳兰润从凉国回来时对自己称赞一番。
后来遭遇变故,便寄希望在这指环上,希望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十四)
当日微小的希翼,而今风靡整个北络,更传向其他国度。
离开花都时的夏伊妃是绝望的,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纳兰润了,也没有打算再见他。
只是由衷的希望,相爱的人不要像自己一样。
谁知还没走到西疆就被这男人抓了回来,她才更懂自己的心……
爱情来临的时候,唯有紧抓不放才不会让人悔恨终生。
这一点,是纳兰润教会她的。
现在载着自己希望的小戒指就套在自己手上,将它取下来,看戒指内壁,如她所想,里面浅浅刻着‘纳兰润’三个字。
情不自禁,夏伊妃眼眶湿润,感动又幸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轻轻帮他抹去泪痕,纳兰润宠溺疼惜的道,“你是怎么想到的?左手无名指连接着心脏,代表爱的心意,扯得神乎其技……”
王爷叹了口气,把她抱住,翻身悠闲的躺在床上,自嘲的笑道,“好像我不买一个来哄家里的小妻子,都说不过去了。”
拿过她手中的戒指,又给她套了回去。
“这个才不是扯的!”他刚才说她是他的‘小妻子’,说得夏伊妃心里一阵骚动,望着无名指上闪光的素戒,她忽然‘扑哧’笑了,“我们现在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给我带上这个,不是存心妨碍我销路吗?”
“花都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她还想自产自销出去?
再说放眼天下,谁有胆子跟七王爷抢?活腻了!
“可是你不是我一个人的,这不公平。”
低眉扫了撅嘴的小人儿一眼,“怎样才算公平?”
她嘴角扬起狡猾的笑,挣脱他怀抱跨坐到他身上,纳兰润一颤!心凭空被吊起来!
白日正午的,难得丫头那么热情,王爷怎么能败了你的兴?大手一身,刚握住她的腰肢,夏伊妃就满蛮横起来,“不准动!”
“好!不动。”他举手做投降状,等着她下一步举动,满心期待。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十五)
从纳兰润那对深潭般的眸子里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夏伊妃笑得更加甜美狡诈。
俯身下去,贴近他的面颊,十指与他双手交错,恶意的欣赏他脸上隐忍的表情,得意的直想发笑。
“不帮我脱衣服?”七王爷忍不住做诱导……
夏伊妃笑弯了眼睛,心里暗骂这个色鬼!嘴里哄骗道,“你先闭上眼啊。”
搞不懂她到底要做什么,纳兰润气息沉重的吐出一口热气,乖乖的……闭眼。
下一秒,他感觉夏伊妃起身离自己远了些,然后她松了钳制住他的手,紧接着,左手无名指上一阵冰凉。
睁开眼,把手举到自己眼前,自己的无名指上已经被套上与她同样的指环。
“这戒指……”丫头什么时候买的?
“我离开花都以前请珍宝斋的师傅做的。”夏伊妃埋头下去凑近他的唇边,口气霸道,“在我的国家,男女一旦交换戒指以后,就只有彼此,以后你是我的!”
说完,她主动吻上去,衔住他柔软的唇啃噬轻咬,让纳兰润一时毫无招架之力……
第一次被夏伊妃炽烈的侵袭,让他心中喜极!竟然忘了回应。
丫头在他唇间肆意,接着是面颊,颈项,到了锁骨……
夏伊妃忘情的吻着他,一双嫩滑的小手在他富有弹性的肌肤上划出优美的弧度,忽然……就感觉纳兰润在轻颤。
她不解抬头,发现男人在笑……
“你笑什么?”气氛这么好,纳兰润竟然好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扬起头不加掩饰的大笑起来。
难道自己技术不行?夏伊妃正莫名着,就被他一双大手捞下去,贴近自己的胸膛!
几欲疯狂的心跳在她耳边响起,纳兰润依旧在笑着,笑音里浓浓的满足和畅快,“你这女人!真是好强的性子!”
“你……今天才知道吗?”她害羞的埋着头,对刚才自己的举动暗自悸动。
指尖缱绻在她面容上,纳兰润悠悠的说,“我肯定,就算你离开花都,这一辈子也忘不了我,还好我把你抓回来了!”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十六)
还好他把她抓回来了!
此刻二人心中共鸣,还好是在一起了!
她不由的抱紧他,“如果太后回来要你娶别的女人怎么办?”
今日在酒楼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夏伊妃早就揪心起来,回来见到刘大人上门说媒,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彼时她再也无法装大方了。
“你说怎么办好呢?”纳兰润口气满是轻松,举起手来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怡然自得的叹着,“我想恐怕这个世上在没有第二个如此了解本王指头尺寸的女人了~”
戒指面刻着‘夏伊妃’三个字吗?他想退下来看看,又舍不得指环脱离自己指头半刻。
一席话,她全然懂了他的意思,搂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心也平静了些。
纳兰润低眉望她,嘴角浮出笑意,“心满意足了?”
小人儿面色含羞的点点头,回望他的眼中极富光泽,让人看了,便忍不住想亲一口。
“那……”王爷的手开始不安分,“我们继续刚才的……”
“七爷!”孜瑞的声音不识时务的从外院插了进来。
难得大好的午休时间,全让这小厮破坏了。
纳兰润脸上瞬间腾升青焰,夏伊妃连忙说,“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昨夜收到密报,苏谨年在西疆顺利把老爹接到,已经在回来的路途中。
消息让这些天一直处在深层紧张状态的夏伊妃稍微放松了些,只是一有风吹草动,便抑制不住的紧绷。
“有什么比给我生儿子重要?”有人的唇已经向她覆盖而去,对外面的人全然无视,反正不应他,一会人自己会走的。
“七爷……”伸长了脖子,孜瑞站在外室极度惊乍的叫唤了一声,“太后娘娘回来了,这会正往王府杀来!”
吻在半空中顿住,夏伊妃附在自己胸前的手也收了收。
杀来了……
好犀利的用词,会是多么的声势浩大,夏伊妃忍不住在脑子里畅想,自己俨然已经成为北络皇太后的头号公敌。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十七)
“不怕。”他沉声安慰,在她手心浅浅一吻便翻身下了床,“在这里等我回来。”
干脆的,纳兰润暂时没有打算让夏伊妃在母后面前出现,不给她伤害她的机会。
“我不用出去吗?”丫头的声音里都夹杂着不安。
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
平日里太后虽然随和,独断专行起来,做皇帝的纳兰诚壁也无法阻止。
现在看是夏伊妃被保护得好好的,可自己确实对太后失信,又怎么会轻易被放过?
“不用紧张。”纳兰润相对轻松多了,回头用眼神安慰着丫头,“有我在,母后不会拿你怎么样。”
要爱哪个女人是他纳兰润的事,即便是亲母也不能干涉!
夏伊妃也站起来,替他整理了衣袍,柔声细语道,“太后毕竟是为你好,呆会说话的态度……好一点。”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翻起脸来……六亲不认。
“哈哈哈!”纳兰润狂笑,真是舍不得离开她半刻,“放心,我还想再娶你一次,不会和母后闹得太僵的。”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开着玩笑,她真是好气又好笑,“你正经点好不好!”
“本王不是开玩笑的。”私定终身的戒指都带了,纳兰润脸色里有严肃的意味,“下次婚礼还要盛大些!”
上次那个,他嫌场面太小了!
夏伊妃拿他没辙,“你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
一番玩笑话,纳兰润出了梅香居,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干脆王爷也不要做了,他还没无能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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