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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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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苏谨年所说,当今的七王爷和七王妃,一个无赖,一个无耻,是绝配。
只要想,便是做与不做的问题,旁人……根本没有插足的机会。
按兵不动,是因为都没有想好。
昨日孜瑞一举,无疑起了催化作用。
两个没想好的聪明人撞在一起,凭感觉乱了一回,虽然结果是好的。
今日清晰之后,夏伊妃也在想,昨天自己太乱来……
不止行为危险,感觉还很窘……
清早没有多话,她和纳兰润一前一后的走出房间,看似没什么变化,实则内里早就千变万化,翻腾不已……
结果是……大家默契的觉得还是需要想想。
至少现在,对彼此的心情都清晰了些,各自没那么纠结了。
倒是对外模棱两可的态度,把随行的人折腾得不轻。
真的看不出来,他们到底在玩什么……
就在这种颇为诡异的气氛下,深夜时分,回到了花都。
彼时夜静至深,马蹄伴着车轮滚动的声音在无人的大街上来回飘荡着。
想到长途跋涉多日,终是归家,可以好好休息了,欣喜间,忽然车里的夏伊妃探出头来叫停了马车。
“怎么了?”纳兰润骑马来到车前。
“我可以回雅园去住吗?”
“回雅园?!”孜瑞先惊乍起来,大半夜的,那嗓子还嘹亮得很!
“娘娘你……”
夏伊妃不语,皱起眉头直接用一记眼神把他瞪奄儿了。
娘娘……呃……现在他们家没娘娘。
纳兰润望了丫头半响,沉思少许道,“今夜先随我回去,明日安排好你再去雅园。”
说完调转马头,继续往王府去了。
他没反对,而且表达的意思夏伊妃也完全明白,说不定关凌月正在某处望着他们呢,所以……雅园可以回,但是要明天。
好歹,现在七王妃没有,夏小姐倒是多了一个。
聪明反被聪明误(十一)
一路回到花都,最后连随行的护卫总长都迷茫的问瑞总管,你家王爷和王妃在玩什么呢?
明明谁也离不了谁,跑了,抓回来了,居然还要闹分居!
真不知道这二人是怎么想滴!
……
梅香居,人还是那个人,夏伊妃站在铜镜前看了自己许久,幽幽叹出一口似是无奈的气息。
今夜纳兰润……睡书房。
夏小姐带着内疚、迷茫、自我调侃等各种心情,自以为鸠占鹊巢的深深自责着……
以前,他根本不会让谁。
现在对她竟然有千依百顺的感觉,对于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来说,好像……已经过了。
被复杂的情绪纠缠着,加上连日劳顿,回到熟悉的大床上,夏伊妃再醒来,竟然到了午饭时间。
“小姐。”惊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床头守候,见她醒了,便开口道,“王爷进宫了,说雅园那边已经打点好,我们随时可以回去。”
“哦……”她淡淡应声,莫名的惆怅。
又听惊蛰问,“那么……我们要回去吗?”
牵挂的事情太多了,眼下看似波澜无惊,不知道接下来太后会如何,还有老爹……
“回去吧。”从床上坐起来,夏伊妃脸上飘出浓浓的怅然。
王府……她已经不能住在这里了。
“小姐!”刚站起来,惊蛰叫住她,口气严肃又焦急,“你回雅园去,不是让王爷担心吗?”
“担心?”夏伊妃问出口才恍然,明明知道关凌月还潜藏在花都里,所以纳兰润昨夜才说要安排。
未想过他安排好了自己就只管回去,把那个人的感受忽略……
“那我到底要怎么办?”坐回床上,夏伊妃完全乱了。
她的那些小心计,小算盘,好像完全派不上用场,甚至回到花都休息一夜后,还有种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小姐,你什么都不用做。”惊蛰语重心长,“留在这里等王爷的消息就好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十二)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从未如此慌乱迷惘过……
中午随便吃了些东西,飘荡回梅园里,坐在秋千上,自我检讨。
等待是最煎熬的事情,而且等的还不只独独一件事情。
外面的纷扰,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应对。
她忽然觉得,好像自己丢了一个烂摊子,而后让纳兰润逐一的善后收拾,她却抱手在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她随时会威胁到他,凭什么让他做那么多?还把梅香居都让出来。
由衷的讨厌现在的自己!
对什么都无能为力,什么都要让别人来帮手,越做得多,越乱……乱了自己就算了,临回花都前一晚在客栈里对纳兰润也是……
“我到底在做什么?”夏伊妃苦恼的自言自语。
“小姑姑,你去哪里了?”乐儿从身后窜上来,眨巴着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她。
“乐儿!”差点忘记小家伙了!“想我没?”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想了,乐儿以为小姑姑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对着乐儿粉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见到小家伙,夏伊妃心情也豁然了些,“这些天你有没有乖乖吃饭念书?”
“有的,还学会弹曲子了,小姑姑要听吗?”
都是夏伊妃走前为她安排好的,这孩子虽然小,却很懂事。
赵妈从后面走上前来,对夏伊妃躬身作了个揖,“头几日乐小姐找不到娘娘,虽然没有哭闹,但是老奴看得出来是难过的呢。”
看似乐儿和自己最亲,甚至比带她回来的纳兰润还亲几分……
“乐儿不想纳兰润吗?”
小家伙摇了摇头,抱住夏伊妃,“乐儿想小姑姑。”
小姑姑……好像她真的是自己的亲人似的。
在这一点上,如何都叫人无法想通,为什么她不叫自己别的,偏偏是‘姑姑’,还要加个‘小’字……?
她心思流转,按照辈分来说……除非是自己兄长的孩子才会这么……
蓦地!夏伊妃心一惊!
聪明反被聪明误(十三)
“乐儿,你认识关凌月吗?”
“不认识。”乐儿在夏伊妃身上蹭着,回答得毫不在意。
夏伊妃无言的转了转眼珠子,问小孩子这样的问题,她自己也有点局促。
看关凌月的年纪,也不像有六岁孩子的爹,应该还是单身吧……谁叫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冷血,就算是有亲缘关系,夏伊妃也对他没个好感。
关大教主确实是自己的哥哥,不过不是唯一的。
现在的大漠郡王好像是叫……炎羽?
“那么乐儿知道炎羽是谁吗?”她又问。
怀里的乐儿明显的颤动了下!然后惊悚的望着自己,不说话了……
“乐儿。”夏伊妃脸色严肃起来,“炎羽是乐儿的爹爹吗?”
小孩子不会平白无故的乱叫生人,乐儿对纳兰润都有着显而易见的疏离感,对他直呼姓名,若是没有大人教她,她怎么会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毫不生分的叫‘小姑姑’?
教她说这些话的人无疑和她很亲,甚至……也许是她的娘。
关于漠国,夏伊妃完全不了解,可只要提及这两个字,她能联想起来的全然是阴谋。
她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娘和两个哥哥会做什么,霜露儿失踪了六年,这六年到底发生什么,已经无从考证,甚至,夏伊妃开始怀疑她到底是否真死了,而眼前的这个孩子……
忽然,乐儿大哭起来。
夏伊妃一怔,愣愣望着哭得伤心的小家伙,傻眼了……
刚才她在对小孩子严刑逼供吗?
“怎么了?”
纳兰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低缓,没有感情……
赵妈赶紧把乐儿过来哄着,不忘帮忙解释,“刚才还好好的,乐小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了,和娘娘……”赫然想起近日花都早就传遍了的消息,现在北络已经没有七王妃了……
从秋千上站起来,夏伊妃复杂的看向那个男人,本来该回雅园也没有回去,还把他重视的孩子弄哭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种找不到自己该站在哪个位置的感觉油然而生,遍布了全身……
聪明反被聪明误(十四)
“带乐儿下去。”平淡无奇的吩咐赵妈,纳兰润始终是看着夏伊妃。
那对眸子里满是深不可测,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也许他现在什么也没想呢?
怎么可能!夏伊妃在心里鄙视自己。
哄着乐儿,赵妈把小家伙抱离梅园,就剩下两个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人相对,气氛很怪。
对于夏伊妃来说,她已经完全被动,只好停驻在原地,静默的望着那个男人。
而纳兰润呢?
实则……在一切还没定数之前,他也不想制约自己心爱的女人,放任不管心里又不踏实,看到夏伊妃没有走,暗暗高兴。
心里是如此想,面上可没表现出来,丫头现在脑子不清醒,让她猜猜自己的心思,是好事。
他望着她不说话,细细欣赏那无限纠结的小表情,现在她在他面前如水般透明清晰,无法再隐藏任何情绪。
“我……还是不回雅园了。”为难的说完,夏伊妃觉得自己好像存心要赖在王府里吃闲饭一样。
可是她是纳兰润抓回来的,吃他的用他的貌似也很正常。
王爷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似在笑,你又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笑?
“你就住在梅香居好了。”
开天恩?口气仍然是平静的。
夏伊妃没看他,只是把头点了点,拖沓着眼皮,五味杂陈的盯着自己的脚。
默了许久,她忽然又问,“你不问我乐儿为什么哭吗?”
“小孩子哭很正常。”
“不是的!因为……”
“今天天气不错。”纳兰润自然的打断她的话,抬起眼眸往了澈蓝的天一眼,“闷的话让惊蛰陪你出去走走,你爹的事,不用太担心。”
“哦……”她又点点头,这是个什么感觉?
乱七八糟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这样六神无主过,到底没有那层关系,总是有种被放空的疏离。
好像纳兰润离自己远了,即便他站在自己面前,可是心……好像远了……
(原来今天是平安夜哈……祝大家圣诞快乐……)
聪明反被聪明误(十五)
事实证明,当一个男人态度不明的对你时,能够将你阵脚打乱,能够让你心无方寸。
那么你一定是深深爱着他的。
纳兰润没有像以前一样亲昵她,抱着她,他只是如例行公事般,对她说,“快到南方汛期,一会我还要进宫。”
算是一句交代的话。
他曾经对她说过的,北络的南方水脉广阔,每年春季过渡入夏时容易发生水灾。
要预防就要花银子,凡是要花银子的事,七王爷自然都参与。
又要忙防汛,又要忙自己的事,夏伊妃听完,依旧低着头,“那我先回房了。”
轻声说完,由始至终没有半个眼神交流,她与他错肩而过,落寞得很!
待到小人儿走远,纳兰润才转身,嘴角上翘出一丝隐秘的笑,她必须意识到,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才行!
……
夏伊妃回花都的事情,不知道从王府的哪个角落悄然无声的吹了出去,掀起的是飓风效应。
满城议论纷纷……
就说前几日和离之事闹得太突然,正逢七王爷不在家,太后老人家找了个借口把媳妇打发了,王爷哪里会善罢甘休。
这不~也不知道恢复单身的夏小姐去了哪里,反正是被王爷找回来了,圈在家中,宝贝得不得了。
由此可见,夏伊妃在纳兰润心里份量相当。
只不过,既已和离,北络钻石王老五现在王妃位置空虚,还真有人在幻想。
所以当孜瑞和惊蛰一起央着夏伊妃出去走走透透气的时候,人还是犹豫了下。
她早就知道,走在街上会是万人围观的效果了……
说是今日城东的闹市办了花会,姹紫嫣红,看了会心情好。
结果夏伊妃一出现,没人再去看花,大家都在看她,有羡慕,有嫉妒,有不屑,有厌恶……
混杂着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心情更抑郁了,早知道还不如在王府里郁闷!
出来给别人找欢乐么?
真是悲催啊悲催!
聪明反被聪明误(十六)
一般按照常理来说,进过一次皇家门的女人,就再难进第二次了,何况现在是太后看你不顺眼。
偏偏夏伊妃屹立不倒……
赶巧太后她老人家回了千陌山,搞不好、说不准……明儿七王爷又张灯结彩的把她娶进门,那才叫人匪夷所思!
街上一票人都在打量着这女子。
褪去一身荣华繁复的王妃妆扮,此刻看上去更清丽,更加小了。
可是说到漂亮,美人中也至多算个中等,凭什么让那个男人神魂颠倒呢?
“真不知廉耻!都和离了还赖在王府!”
身后,忽然不知哪里传来一句无比刺耳清晰的攻击声。
当即孜瑞往后就破口大骂起来,“哪个不要命的?敢骂我们七爷的女人?”大眼一瞪,颇有些吓人。
谁不知道瑞总管在花都大街横着走,比某些位高权重的官还霸道些。
他这大吼一句,倒是暗示了在场的人,七王妃只是个头衔,夏伊妃还是纳兰润的女人,谁敢和润王爷的女人过不去?
居然还敢闲话,简直找死!
这句话,提醒了旁人,更点醒了夏伊妃,她顿步原地,脑子里翻涌着。
为什么跟着纳兰润回来?为什么把一切都交托给他?为什么会去猜他的心思?为什么在乎他的一言一行?
她怎么就那么蠢?意识里都做到那一步,思想愣是转不过弯,简直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纳兰润已经做到那一步,回来的途中她那样刁难,他忍了让了,她还扭扭捏捏!
不过是和离而已,一张纸能代表什么?
他们是相爱的啊!
“女主子?”见夏伊妃陷入空冥状态,孜瑞凑上去十分狗腿的唤了一声。
叫‘夏小姐’不是,叫‘娘娘’也不行,这‘女主子’三个字简直成了绝杀!
周围的人一听纳兰润的贴身总管如此称呼,顿时觉得没劲了,干脆做鸟兽散去……
“我们回府吧。”有人豁然开朗,拉起一直默不作声担心自己的惊蛰,往王府走了。
孜瑞一见夏伊妃脸色云开雾释,笑眼一眯,乐呵呵的跟了上去。
聪明反被聪明误(十七)
天塌下来还有纳兰润顶着,夏小姐……淡定了!
让事情变得简单点,既然谁也离不开谁,便风雨同行吧。
她这身躯是关瑶的女儿,事实无法改变,可就算她离开了,他们就不会窥视北络不会加害纳兰润了吗?
天……疏通脉络后,夏伊妃只觉得自己好蠢!
回了王府,心情已经没有出去转悠前那么复杂,还有事情要做。
她四下寻找乐儿,想再试试能不能从小家伙的嘴里套出点什么。
从之前的反映看,乐儿似乎是认识炎羽的。
霜露儿好歹是漠国三大氏族之一的直系后裔,又是唯一的皇室血脉,炎羽娶了她,对掌控整个大漠更有说服力。
六年前也许送嫁队伍在大漠根本没有遇到狂匪,关凌月武功那么高,带着幻月教的手下隐藏身份出手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需要杀掉没有价值的人……
纠结完自己的事情以后,夏伊妃的思路也清晰起来,如果乐儿真是的炎羽和霜露儿的孩子,那就太可怜了!
那一家到底是什么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骨肉都利用!
她才不要和他们沾边!
跨入乐儿住的沁心园,看到正在园子里放风筝玩得开心的小家伙,夏伊妃又犹豫了……
“小……”乐儿余光扫到夏伊妃,本想叫她,可是好像想起早先的事情,迈出几步后又停下来,不敢靠近。
“乐儿不想看到小姑姑吗?”她走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蹲在她面前。
乐儿摇摇头,眼中忽然流露出堪比大人的复杂神色,“小姑姑可以不问我大漠的事情吗?”
夏伊妃一愣,“好,小姑姑不问了。”
听她如此一说,孩子就是孩子,立刻咧出大大的笑容,拉着她就要一起玩。
其实问不问,已经很明显了,陪乐儿在园子的草坪上疯闹着,夏伊妃已然心思涌动,暗下决心。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利用至亲的人,那么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一)
夜晚悄然来临……
谁也不会想到,西郊城隍庙正中数米深,竟然隐藏着一座规模不小的地下迷宫。
错综的通道连接着逐个密室,两侧的墙面挂着万年不会熄灭的油灯,场景……与大漠鬼城的幻月教颇为相似。
关凌月正在其中一间宽敞的房间内合目打坐,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那日莫嫣在皇宫中夜会的玄。
“找不到机会下手,不如先回大漠。”
话语如同劝解,关凌月在花都逗留半月之多,而今亲妹就在王府,可四周高手隐秘,精兵护卫,兴许带着青玄杀手从大门杀进去抢人还有些机会。
只是这法子太蠢!
见关凌月不与答话,玄也不以为然,自顾的走到房间一侧的椅子上坐下,神态悠然得很。
他是幻月教的左长老,地位仅次于教主,却对莫嫣忠心耿耿,关凌月的武功是他传授的,现在整个教中,无人管束得了此人,也就成了异类。
“看来徒儿是真想将这个妹妹带回大漠,然后让她生不如死~”
缓缓正开眼,关凌月对‘生不如死’这四个字有歧义,“若惜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玄大笑,“你有问过她?”一家人都那么独断专行,要不是这小子有天赋,他才不会教他武功。
“你娘嘴上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
话音还在室内缭绕,忽闻宝剑出鞘之音,玄左手上那杯茶还未送到嘴边,关凌月的剑已经直指自己的咽喉!
“要弑师?”眼皮一抬,面罩下那个人仿佛在笑,很不屑。
关凌月面无表情,冷冷看着他,玄又道,“我记得我只教过你武功,没教你变成杀人工具。”
徒弟的性子太静,做师傅的其实也紧张啊……
半响收回了剑,关凌月冷声,“不需要你多事。”
玄眼中满是无所谓,反正他不问教务很多年,被炎氏一族控制的幻月教更是没有兴趣插手。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二)
最初玄担心血浓于水,夏伊妃得知自己真实身份后会倒戈大漠自己的亲母兄弟那一方。
不过现在看来,仿佛是自己眼拙了。
他也不过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关系不寻常的师徒二人在这不大的房间里相对无言,气氛是怪异的。
不多时外面进来名手握书信的杀手,见到玄也在此地,明显怔了怔,“教主,玄长老。”同时向关凌月双手奉上书信,“大漠来函。”
对于玄的存在,教中瑶姬一派的人都有所顾及,可他偏偏却又是关凌月的师傅。
这些年,玄都长留花都分教,越来越不受管束了。
看完信,关凌月冷眸扫了自己师傅一眼,没多说什么便走了出去。
不用说瑶姬一定又有了新的打算,都这么多年了,无休止的斗下去有意义么?
抑或是说……人生,只剩下复仇。
“可怜……可怜啊……”玄在密室里发出令人听不懂的长叹,只觉得这位左长老愈发疯癫了。
……
润王府。
夏伊妃陪着乐儿疯了一下午,晚饭后,小家伙和她一起洗完澡,还要缠着讲故事。
结果故事讲完,小家伙没睡着,夏伊妃倒是先去见了周公。
纳兰润回到梅香居,发现那位夏小姐睡得香甜,乐儿乖乖的在房内玩,便叫赵妈来把她抱回沁心园。
而后自己也往书房去了。
他要等丫头幡然醒悟,亲自来跟他忏悔。
夜,又深了些。
夏伊妃一阵好眠,睡到自然醒,发现天还是黑的。
现在应该是深夜吧……
侧头望向身边,空荡荡的一片,她心里也有点凉。
爬起来,也没有想太多,披了件外衣就往外寻人而去。
王府里每隔一小段便有石柱造的灯台,外面用层轻纱包裹,冬季之外,里面的灯是不易被风吹熄的。
彼时一片沉寂,走在回廊里,夏伊妃能听见自己脚步的声音。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三)
沿途没有看到半个婢女家丁,这时候的润王府安静极了,无人走动,空间也显得越发的大。
她一面熟悉的走,一面用种略感陌生的目光细细的看周围的景致。
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以前觉得很寻常普通的假山,现在看上去都觉得那形状异常的美。
她早就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此刻能依旧走在这里面,是件多么叫人开怀的事情,
如果……能见到他就更好了。
可当夏伊妃来到书房,看到从百褶门内渗透出来的灯光,步子却又犹豫……
进去要怎么说呢?
王爷,今天天气真好,早点回梅香居休息吧?
……
“我怎么越来越笨了……”孤零零的站在书房前,满天的星辉送她一道纠结的长影,夏伊妃自言自语。
“女主子?”孜瑞怀里抱着一堆东西,来到她身后。
狗腿的一声不高不低,足足吓了她一跳!
“还没休息呐?”
“没有。”夏伊妃瞪着眼看他,抚着心口摇了摇头,被吓得不轻……
余光瞥到亮灯的书房,又问,“那个……王爷还没休息吗?”
“没呢!”孜瑞把手里抱的一堆往她手里送过去,笑得贼贼的,“有劳女主子把这些折子给王爷送去,小的去吩咐膳房准备些吃的。”
接住了东西,夏伊妃才看清楚那是奏折!
人不由愣了下,纳兰润权利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
想再问孜瑞两句,那小厮走得倒是快,低头看看那一沓厚厚的奏折,估计都是水患之类的吧,现在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不过是进书房的借口而已。
耸耸肩,步伐轻盈的踱进去了。
书房内漂着一种醒神的薄荷香气,穿过会客的外室,便见到里面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正出神的看着手中的什么。
连她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轻轻的鼻息了下,夏伊妃轻声道,“还没休息吗?”
纳兰润抬头见到心里正在想着的人儿,有些微愣,“睡醒了?”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四)
睡醒了?他之前去看过自己吗?
想罢夏伊妃心里有些高兴,笑容就从嘴角溢了出来,“我醒了,没见到你,所以想你应该是在书房。”
来前挺纠结的,见到纳兰润后,好像也没什么起伏了……
听丫头那口气,纳兰润眼一眯,调侃道,“看来夏小姐已经理清思绪了。”
夏小姐……夏伊妃眼皮一沉,“你再笑我就走了。”
“走?”他扬起眉表示不理解,“你还欠着本王的钱,想走到哪里去?”
做了个‘不敢相信’的表情,她站在水晶门帘前瞪大了眼,“还要我还钱?”
这人真是财到家了!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他向她懒洋洋的伸出手,等着丫头走进来。
没好气的斥了一声,夏伊妃走过去将那沓奏折放到桌上,同时腰间被纳兰润顺势一带,就坐到他怀里去。
瞬间,二人彼此心中的郁结都云开雾散的化为虚无……
“想我没有?”把头埋在她胸前,纳兰润沙哑着声音问。
想他了吗?明明白天才见过的,可是她却被思念侵蚀进入骨髓,分秒难熬……
搂住他的颈项,她把头点了点,诚然道,“想,我好想你……”
纳兰润满意的舒展的眉头,嘴角翘起抹邪魅,“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抓回来了?”
她依旧是点头,带着深深的悔意,“我觉得我好笨……”
“不是你笨……”纳兰润的手安抚的在她背脊来回抚慰,“因为你爱我,所以被当成了把斌,是吗?”
夏伊妃还没应声,他又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我的软肋,若你遇到危险,我又会安心吗?”
她是……纳兰润的软肋……
“但是我怕我娘他们对你不利……”她忽然有些紧张的望向纳兰润,眼里满是忧虑。
“我以为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与这里的所有都无关,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可是发生那么多事之后,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五)
她彻底迷惘了,好像做任何一个人,她都找不到自己,都不可以爱纳兰润。
尤其当莫嫣生动的给她上过一课后。
脑子里就被灌输了执念:只要留在纳兰润身边,终有一日会将他害死!
“傻瓜。”将她揉进怀里,吻过她的面颊,纳兰润带着心疼责难道,“不用去管别人怎么说,包括母后,你只要做……”
顿了顿,他又对她露出久违的温柔,“一心一意爱我的女人就可以了。”
只要爱他,其他的都可以不闻不问。
他对这个女人只有这一项要求,别的事情,在这天下间就交给他纳兰润来做就好。
只爱一个女人,纳兰润也爱得起!
夏伊妃轻轻的颤动了下,觉得自己又要哭了,一张小嘴很是要强,“你好肉麻!”心里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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