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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传奇第一部:血战江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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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争气的儿子?”红不红话声中满是讥讽之意。

  “不错,我就是缪小小,缪大胆的儿子!”我丝毫不为红不红话中的损意所动,更不曾有半点脸红,只是心中却漾起无限悲伤,无边恨意,脑中回想起老爹惨死时的一幕幕,杀机盈眶,仇恨之念占据我整个心胸。

  “据我所知,缪小小除了泡女人有一套,其他的事,一窍不通,与白痴毫无二致。可惜缪老爷子,真是生子非人,死不瞑目!”

  “喂,小丫头,你嘴巴就不能放干净些么?在下一向怜香惜玉,你可不要逼我破例!”被她一番数落,我心中有如翻江倒海,酸甜苦辣咸一起涌将出来。虽然我并不是太爱面子的人,却也不想被一个女人如此说三道四,何况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我也曾为她喷过血来的。

  “死,死?武林之冠?剑之宗师?”我仔细回味红不红的话,心中突然燃起一线希望,思绪如被无形之手牵引,回到从前。

  武林中颇负盛名的紫衣剑客龙紫衣,与缪大胆于雪峰之顶绝战三天三夜,负伤一百七十三处,黯然下山,从此再未现于江湖;而缪大胆,毫发无伤。

  剑神之号不胫而走,缪大胆成为剑道砥柱,无往不利,无关不克。他有那么容易就死吗,何况他会龟息功,又精通易容术,尤其喜欢装疯卖傻!

  我抬起头来,看到红不红满脸堆笑,似乎期待着什么,樱唇轻启,编贝玉齿煞是好看,她似笑非笑,道:“小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正打算把心中的话向她坦白,可是接触到她那游离的眼神,不禁有些犹豫不决,“我跟她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挑出缪大胆不死之因?她是不是,也想证明些什么?”,心头一动,道:“唉,想起家父受我所累,惨死野外,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我心中酸楚,未免痴狂!”

  “是吗,你确信没有骗我?”她双眼疾眨,像天际闪烁的星星,虽然清澈,却令我捉摸不透,更像随风翻滚的浮云,使我心头巨震。“虽然我这个人从一生下来就开始讲谎话,但是还从来没有骗过人,尤其是曾令我为她吐血的女人!”我趁势说了句胡话,缓解眼前的尴尬气氛。

  红不红“噗哧”一笑,眉头舒开,道:“以我的猜测,就算再不孝的人,眼见父亲惨死,心头想来也绝不好过。可是,缪小小,你居然好像根本就没事一样,仍然悠闲得很!”

  “你既然想知道家父是生是死,何不一语道破,这样转弯抹角的拐来绕去,我的头都快晕了!”,我敲敲头顶,“红不红,看来你对我父子二人挺关心的嘛,不会是对我有些意思了吧?”

  红不红面色一变,瞬息消逝,失笑道:“你这小子,天生风流种,见到女人,就喜欢寻开心?”她趁机绕过话锋,但想起这个台阶是我让她下的,呆了一呆,双眼中泛过一道雾气,显得更为神秘,拍了拍大腿,“我们不谈这些了,无聊得很。对了,小小,你已经成了北武林追杀的对象,不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妈的,我是要身材没身材,要人材没人材。虽然惹了几个骚腥,但一旦我大祸临头,她们避恐不及,哪还有心情搭理我?哈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我跟她们的交往,只不过停留在普通朋友阶段,自然没有人会为了我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招惹飞灾,为那不死不休的疯狂追杀而担惊受怕!”哼,给你台阶,我自己也得伏下后着,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盯着我凝视片刻,红不红的眼中盛满水一样的温柔,企图感化我,但她却不知道,我此时心中正在想着一句古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有需要的话,我很乐意帮你!这是我和姐妹们用来联络的信号,名叫‘催泪烟’,喏,拿着!”红不红伸手自怀中掏出一个精心包裹好的筒状物事递了过来,我没有即时去接,心头大震,只因我看到了自己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伸手摸催泪烟时,我似乎看到了一面寒铁打造的摺扇,扇面上刻着一个怒气冲冲的光头和尚。脑中灵光一闪,这寒铁摺扇我应该见过,刘绍兴的书房,对,一定是。难道她是刘绍兴派来我身边,作卧底的?想起这一层,我心头寒意大冒,身子一颤,接过催泪烟纳入怀中。

  “小鬼,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儿,不知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红不红嘟了嘟嘴,笑着说。“哦,红小姐,你的皮肤真白啊!”我涎着脸笑。

  “你真是坏透了!”红不红撒着娇,扬起拳头,作势欲打。我双手蒙住脸,讨饶道:“下次不敢了,红小姐,你就放过我吧!其实我要不坏,也就不是缪小小了,自然更不会让刘绍兴那狗贼一路追杀了!”我双眼大张,透过指缝的余光,冷冷观察着红不红面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十四、风起云涌
十四、风起云涌

  虽然震惊之色自红不红脸上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刘绍兴不杀我,只派人摸我的底,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情,老爹缪大胆十有###还活在世上。

  缪大胆一日不死,刘绍兴心存顾忌,便不敢对我痛下毒手。

  半晌,我松开手,笑道:“红小姐,你招我来,不单单是与我打情骂俏吧?”红不红脸上一红,故意一瞪眼,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既然不想呆在这里,还不快走!”

  走就走!我笑了笑,站起身来,“红小姐,那我们后会有期!”开门走出,但见屋外,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无,转身走进屋内,笑道:“红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有缘个屁,缪小小,你再不快滚,小心我一刀劈了你!”红不红眼中闪动着怒火,右手五指慢慢移近了大腿边的刀柄,满脸杀气。

  妈的,这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我摇了摇头,“红小姐,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姑娘指点迷津!”“有屁快放,不要想找借口留在这里!”红不红没好气的应道。

  “哦,是这样的。刚才屋外来了一大堆人,红小姐可是亲眼所见,但现在他们却突然不见了,真是大异常情,却不知红小姐知不知道?”

  “他们爱来便来,爱走就走,我可用不着知道!”

  “谢谢!”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向红不红兜头一揖,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屋外,我大步下山,不时回头看看,真怕那婆娘跟上来,找我麻烦。等翻过一座山头,我才松了口气,正要坐下歇息,不意一条人影疾速自草丛中窜出,在我肩头一拍。

  我唬了一跳,定睛看时,却原来是“白日做梦剑客”李我他,心中躁烦,怒声道:“李我他,你明知我胆小如鼠,还鬼一样的钻出来吓我,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李我他怔了怔,继而笑道:“对不起,缪兄,恭喜啊,恭喜,缪兄艳福不浅,居然被红姑娘收留,真是妒忌死我了!”看着他那比我帅气几分的五官,我心中的怨气更甚,“少跟我打哈哈,我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什么狗屁艳福,死福才对!”

  李我他涩然一笑,不想马屁拍在牛脚上,闹了个灰头土脸,“缪哥儿,你今天的火气不小啊,是谁惹上你了?”我双眼凝视着他,“姓李的,刚才那些人,都死到哪儿去了?”

  李我他搔搔头皮,不自然的笑道:“你一进去,我们便中了迷香,我猜他们肯定是被人劫走了!”我吓了一跳,“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迷糊呢!我隐约感觉到自己中迷香后,被人捆住,然后由轿夫抬上竹轿,经过一条河时,两个轿夫不小心摔了一跤,将我倒入了河中。经冷水一泡,我脑中才有些清醒,那时我浑身乏力,不想再被他们捉去,只得屏息静气,躲在水里装死,直到他们寻我无果后走远,才游上岸边,挣断绳索抛入水中,慌慌张张跑到这里来,不想就遇到了你!”

  “果然不出所料,红不红并不是个简单人物!”我轻声叹道。“红小姐,你说是她绑架我的?”李我他一脸不信之色。

  “哼!”我冷哼一声,“像你这种人,就算有人花钱让我绑架你,我还不屑为之!”“真是太打击人了,你就不能口上稍稍积德啊?真是,她始终还是绑架了我啊.虽然被我逃脱了。嘿嘿,还是红姑娘有眼光!”李我他脸上惊疑不定。

  “红不红并不是想绑架你这蠢材,她无非是要掳走金万两,为其所用。你们这群倒霉蛋,只是顺带沾光而已!”

  “哦,原来如此!”李我他用心想了想,同意了我的看法,“红不红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够胆绑架金万两?”

  “她是什么来头,目前说来,言之过早,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与刘绍兴那狗贼有来往!”

  “刘绍兴,你的杀父仇人?”

  “不错!”我点了点头,“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刘绍兴的寒铁摺扇!”向李我他看了看,我冷笑道:“李兄,红不红看来娇滴滴的,弱不禁风,但心计颇深,毒如蛇蝎,她要知道你还活着,如果不设法除掉你这绊脚石,她将食不知味,睡不安寝,你还是小心些吧!”

  “啊,这?”李我他惊叫一声,“缪兄,这可如何是好?你我兄弟一场,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放心,我虽然不会救你,却也绝不会棒打落水狗!”我存心要跟他开开玩笑,看到他一脸惊恐之色,我又有些于心不忍。

  “这?缪小小,我们可是肝胆相照的兄弟啊。你怎么能如此不讲义气?兄弟有难,你不设法帮我,你,你还是人吗?”李我他气闷于胸,鬼火上冲。我不想再耍他,点了点头,皱眉道:“李兄,你剑术超凡,可不是盖的。看你这副熊样,真是给你那‘白日做梦剑客’的金字招牌上抹黑啊。哈哈,李兄,你这人也太没骨气了吧?”

  满面通红,有如火烧云霞,李我他昂首挺胸,背脊后犹似撑了根木棍,崩得笔直,“不错,好歹我也是白日做梦剑客,是个响当当的角色,怎么能自堕名头呢?缪兄,不如我们出其不意,来个回马枪,掉头回去,擒住红不红那丫头,岂不万事大吉?”

  “没那么简单!”我将头摇得拨浪鼓也似,“红不红既然受命于刘绍兴,跟踪我们,自然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我们贸然行事,打草惊蛇不说,极有可能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这是你胆小怕事,自欺欺人的说法。我白日做梦剑客纵横天下,家喻户晓,一身武功更是出神入化,谁不忌惮三分?像我这种威名远播的大侠客,怎么可能跟你一样脓包?你要怕死,尽管留下,我一人去就足够了!”李我他振振有词,一点也不脸红,看来跟我相处久了的人,的确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我从来没有贬低你,也从来没有高估过你的实力!”我淡淡一笑,“你一味求死,我绝不拦你,不过这事情处处透着诡异,你最好三思而后行!”

  李我他轻轻叹了口气,半晌没有开声。

  我盯着他的眼睛,“李兄,我们拴在同一条船上,理应互助互济。刘绍兴满口仁义道德,蔼蔼长者,但心肠甚毒,跟他作对的人,还没有任何人能讨到半分好处。我们稍有不慎,一定会招来灭顶之灾。但是,我也绝不会坐以待毙,我要让刘绍兴知道,我绝对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懦夫形象。而且,我会让他开始对我心存忌惮,不敢明目张胆的胡作非为!”

  李我他张大了嘴,“可是,凭我们眼前的实力,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要刘绍兴害怕我们,谈何容易?”我伸手敲敲他的头顶,“猪脑袋就是猪脑袋,再怎么说也开不了窍。我们此刻的一举一动,必然都在刘绍兴严密监控之中。姓刘的视我二人为手中羔羊,绝对不会想到煮熟的鸭子也会飞走。我正是要让他知道,我要远离他的视线,实是易如反掌!”

  “在哪里,监视我们的人在哪里?”李我他双目四扫,连每一寸地皮都不放过,“不用找了,刘绍兴是聪明人,聪明人做聪明事。他知道我这个人,虽然贪玩,但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绝对无法逃出我的火眼金睛。哼,最笨的人才会安插人手在敌人的身边,自曝其私。刘绍兴这种人,乃是身不出户,遥控于千里之外。不过,他真的太低估我了,以为凭藏在催泪烟中的自动跟踪器,就可以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上。哈哈哈,刘绍兴,你这泼皮猴,你是棋差一着了!李兄,最近的客栈叫什么名字?”

  “十里之外,飘香客栈,有美女的特别服务!”李我他双眼放光,面上挂着难以觉察的淫笑。“很好,李兄,请你带着我,即刻施展你那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轻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飘香客栈!”

  “遵命!”李我他开始对我言听计从了,提起我的身子横置在肩头,“踏浪快步!”大叫声中,迅速向飘香客栈掠去。

  刘绍兴在书房中连连踱步,一脸不安之色,正在这时,有人举手扣门,“妈的,林上上,还不快进来!”林上上推门进来,递上手中催下属连夜赶工特制的“千里对讲机”,躬身退了出去。

  刘绍兴拉开千里对讲机机头上的柳木天线,先是“呜哩哇啦”一阵乱吼,试了试有没有杂音,才又猴急的道:“红不红,收到了吗?”

  “妈的,你怎么做事的,老子叫你跟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必须要寸步不离,你他妈的非说只用自动跟踪器即可。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只要被他们赶到飘香客栈,缪小小滑溜得很,一定真有办法趁机溜掉!……什么,就因为他长得丑,你就不愿跟他呆在一块?唉哟,我的大小姐,拜托,这件事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你就自己想办法搞定吧!”

十五、金蝉脱壳
十五、金蝉脱壳

  进了飘香客栈,我二人的眼睛都花了,I’m baby,我打了个响指,伸手在一个身着劲爆装,神情妖冶的侍女脸上摸了一把,那侍女回过头来,嗲声嗲气,“大爷,你真是坏死了!奴家本是清白人家的女儿,被你这胡乱一摸,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啊!”

  “嫁不出去,可以找我嘛,我可是照单全收!”我回答她的话时,眼睛逐一扫视身边频频向我抛媚眼的另类侍女,伸手掩住又快要喷血的鼻孔,收回心神,沉声向我身边的侍女喝道:“加上你,再找一个进来服侍我们两个,速度要快,过时不候!”我故意双脚一跺,装作不知道有片金叶子从我的裤管中掉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拉着李我他走进了就近的一间房内,“砰”的一声,关好大门。

  “I’m baby,I love you!”娇艳女侍跪在地上,捡起金叶,双手捧着,放在嘴边,吻了又吻,“财神到了,财神到了!”,话音未落,旁边不下五十个侍女,丢掉手中活计,挣脱男顾客的搂搂抱抱,一窝蜂跑了过来,有几个连拖鞋都跑掉了,光着脚丫。

  我躲在门缝偷瞧,嘴角挂起很满意的笑,“有钱能使鬼推磨,有趣,真是有趣!”李我他拍拍我的肩膀,挑起左手大拇指,脱口赞道:“缪兄,做人做到你这份上,可真是死而无憾了。哈哈,才脱虎口,便有佳人侍候,看来今天我若不好好放松放松筋骨,是不行的了。唉,盛情难却,缪兄重情重义,我又岂忍拂逆你的好意呢?”

  “侍你老母!虎口未脱,你就只想着享受,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轻声骂道,看着门外那侍女挑了另一位波霸美女,向房间走来,其他人口中咒骂,悻悻退于一旁,我赶紧拉住不甘退后的李我他,退到床上坐好。

  两位侍女乐而忘形,连门都不敲,就大步走了进来,扭腰甩臀,开始卖弄风骚,拾我金叶的放荡侍女娇笑着坐入我怀中,双手毒蛇一样缠紧我的脖子,一上来便以胸前两团鼓起的肉用力往我身上蹭,搞得我魂儿飘飘,心儿飞飞。另一位侍女也没闲着,扑入李我他李大侠怀中,这猪哥,不管三七二十一,猪嘴乱嗅乱亲,逗得那侍女格格娇笑。

  我虽然没有柳下惠那种定力,坐怀不乱,却深知此刻不是静享温柔的时候,何况像这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我可没有兴趣,更何况我心中已有了默许的对象,梦琳,救我脱险的红巾女子,得一而足,也可能一个也得不到,“不要胡搞,两位乖乖,请站起来说话!”

  伏在我身上撒娇的侍女愣了一愣,见我脸上换了一副怒色,慌忙理好衣襟站起,另一位,也急忙从李我他身上滑下,站好身形,静待我的下文。我看都不看一脸不爽的李我他,径直道:“两位,请去外面替我二人各买一套称头点的衣衫,快去快回!”

  二女对视一眼,怔了片刻,急急飞奔出去,裙裾高扬,洒下一阵香风。我瞅了李我他一眼,怪笑道:“李大侠,你可真是个好色之徒啊!”李我他闻言,面色顿变,如抹了一层油灰,便要发作,我笑道:“哥儿俩,谁跟谁,一句玩笑话也开不起么?”

  李我他将脸转到一旁,竟是对我不理不睬起来。这也难怪,这种飞来艳福,突然又飞走了,好色的人,若不心疼,岂非怪事一桩?我也懒得跟呆子多言解释,房内一时恢复沉默,落针可闻。

  双眼皮越来越沉,上下眼皮连连过招,终于显得惫懒,欲要沉沉入梦,陡闻门外响起“砰砰”声,有人用力敲门,我条件反射起身,“谁?”

  “是我!”门外人娇滴滴应道。我松了口气,“进来吧,门没上栓!”两名侍女开门闪身进来,曼妙轻盈,媚态万千,各将手中包袱放在床头,拾金叶的侍女柔声道:“公子,还要不要享受我二人的特别服务啊?”

  看着李我他满脸期待的望着我,我摇了摇头,“特别服务当然要享受,不过,这种特别服务我不习惯,我要更特别的!”

  “更特别的?”两个侍女连连互望,脸上表情每秒一变,当之无愧为变色人。

  将两个包袱搁在铺盖下面压好,我跷起二郎腿,“出去拿两套你们平时最得意的女子衣衫给我们,然后将众姐妹都召到门外,我们要唱一出好戏!”李我他瞪大眼睛看我,连连摇头,对我的做法,实是大不为然。

  两名女子脸上带着奇异的表情,瞧了我好一会,没有说话,受金叶的神奇力量驱使,转身走了出去,不到三分钟,就拿了两套绚丽夺目的镶金衣裙,还不忘记将红色假发和胭脂粉带来,想来这种事情,她们并不是第一次遇上。二女对望一眼,然后默默走了出去。

  向李我他打了个眼色,我褪去自己的衣服,着好女子衣衫,戴上假发,手指涂上胭脂粉,用力在脸上猛擦,不到两分钟,我已成了半个女人,形同妖怪。对着墙上的巨副镜子翩然一扭腰肢,姿色不俗。回头看到李我他赖在床上,捂嘴欲呕的样子,我向他怒瞪一眼,“还不快换,找死不成?”

  李我他只得站起身,极不情愿的换上与我同样妖异的女子服装,然后在脸上用劲擦粉,屋中顿时又多出一个妖怪。

  静静等他化完妆,我双眼凝向门外,道:“刚才那两个小妹,有请进来一叙!”两位侍女应变能力超强,我话声刚落,便扭动腰肢,踩着急步,一溜烟闪进屋内。

  “哇塞,美女也!”两位侍女看着我们,脸上带着极度恶心的表情,但嘴中照样在恭维我们,没等她们继续违心的称赞,我笑道:“你们两个,换上我们的衣服,然后去五里外的鸿运客栈等着,千万不能走开,到时,我必有重赏!”

  我挽着李我他的手臂,开门走出,立时引来“嘘”声一片,将手指放在唇边,我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屋外一群妖娆女子,适时闭口,将我二人团团围在中央,翩跹起舞。我伸胳膊捅了李我他一下,装模作样地跳起了鸡皮舞。李我他这次的反应还算不错,反正上了贼船,要不合作,只有自讨苦吃,只得跟着扭腰甩臀。

  不多时,屋内二女着好衣衫,压低风帽,走了出来,望着我出了一会儿神,大步向楼下走去。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感到这次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我其实是名家少爷,我老子有的是银子,因为我太贪玩,在家里玩着实在乏味,所以这次才带了一个小厮溜出来。但是我老子家规甚严,势要抓我们回去恶惩才会甘休。没办法,我只好让两位姐姐冒充我们一下,出去应付应付。唉,再过一会,我爹派的人就要来这里盘察了,你们小心点,可别把这事说漏出去,只要你们保证守口如瓶,我一定会重重的奖赏你们。大家放心,这次出门,我可着实带了不少的金叶子。”我仔细观察着众女脸上的变化,好似漫不经心地说着。

  众女连连点头,唯唯诺诺,完全没有异议。一切事态,都在顺利进行之中。李我他看来有些开窍了,满脸崇拜之色,双眼凝视着我,眨也不眨。

  “搜,给我仔细搜!”,狂躁的话声,狂躁的脚步,狂躁的大队北武林五大家族护卫,来了一百多人,腰悬利器,杀气腾腾冲上楼来。

  为首那人我认识,是刘绍兴的护院武师,名叫黄太极,铁布衫练得相当厉害,几可刀枪不入,在江湖之中,名头也很是响亮。黄太极双眼在我们姐妹群中打转,杀气涌向脸上,将眼鼻都挤到一处,丑得要命。众侍女战战兢兢,花容失色,要不是我那金叶的诱惑力不小,她们肯定会不要命的跑回房间去藏好。

  一个乞丐排众而出,附耳在黄太极耳边一阵密语,黄太极满面阴云,皱了皱眉,向大众一挥手,大踏步下楼而去。后面诸人,一言不发,跟着下楼,狂躁的脚步踏得楼板“喀喀”乱响,震得我双耳发疼。

  这个乞丐,我进客栈时,好像见过他,看来到处都有刘绍兴的人马,我心头一凛。

  我为每位侍女都赏了一片金叶子,多加两片,留给为我跑路受罪的两位美女。诸事妥当,我向李我他使了个眼色,急步向楼下走去。李我他快步跟着,步出门外,屋外那乞丐已然不见,想来定是与黄太极一起,捉拿我去了。

  “停,停!包袱还在里面呢!”李我他喘着气说。我怒瞪他一眼,“性命要紧,哪里还管得什么包袱。”我没有看他,向正疾驶而来的一辆马车挥了挥手。

  “嘶!”,车轮擦地疾响,马车停下,我当先跨步上车坐定,李我他紧跟上来,挨着我身边坐下。“去哪里?”车夫问。“君子渡。”我答。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六、风波速起
十六、风波速起

  “君子渡,太远太远,不去不去!”车夫满脸怨色,挥起马鞭,要赶我们下车。我想车夫,一是嫌路程的确太远,二是被我们这怪模怪样给吓倒了,我毫不理会指近鼻头的马鞭,“金叶子,太多太多,人爱人爱!”趁热打铁,伸手自怀中摸出一把金叶子,在车夫面前晃了晃。

  车夫双眼都瞧得直了,这么多的金叶子,想来他还是破天荒第一遭见到,“是的是的,这里离君子渡确实不远,我将马赶得快些,也不过两天就到了!”车夫没有做作,眼里的贪欲很明显,常年赶车落下的后遗症——佝偻腰,在这一刻挺得笔直,就如我家后园中那株梧桐,从没有弯过,一直向上疯长。

  但等他回过头时,又复佝偻了腰,不过却来了兴头,手中马鞭极有规律地挥动,“啪啪”脆响声中,马车箭一般向前驶去,后面无尽尘烟在车后跳跃跟随。

  “缪大哥,这么多金叶子,你是从哪里偷来的?”这小子,从来没有称我一声大哥,如今叫得这么亲热,看来金叶子的魅力,有时比一个女人的魅力,确实大过很多。我望了望身边的李我他,“什么偷啊,真是难听。我只不过顺手牵羊,从刘绍兴的姘头红不红那里随便拿了些。像她那种女人,就算一个子儿都没有,也会终身不缺钱花。破财消灾,我没有取她性命,也算是对得起她了!”我暗自为自己的空空妙手得意,长这么大,第一次偷了这么多金叶子,若不阔绰几回,也不是我缪小小的本性了。

  一路平安无事,马车顺利到达君子渡。

  浪花飞溅,鲤鱼腾空,银鳞喷花。浊浪翻滚,奔流不息。下得车来,赏了两片金叶子给车夫,便向岸边走去,因为我们两个和车夫都是大男人,互相不用避讳,在车中早就换了车夫多余的衣衫,将女子衣衫弃之不用,所以衣衫虽然寒酸,却不会再惊世骇俗了。

  渡口上,停着上百艘巨桅货船,船夫拉开嗓子,正在不停招呼来来往往的客商。“小小,我们就包他一艘吧,和那些满身臭汉的莽汉挤成一团,可是掉身价的事!”李我他确实够义气,唯恐我的金叶子花不出去,极力为我推销。

  “不行,钱财不外露,古有名言。我刚才在客栈内和车夫面前,不得以为之,乃是设法尽快脱身。这渡口人多嘴杂,难保没人包藏祸心。失金事小,送命事大。这里是北武林的地盘,受刘绍兴管辖,我们不能胡来。只要出了君子渡,过了太平滩,便算躲过了风声,到时再阔绰几把,也无关系。”看着李我他脸上凝上了乌云,我不得不耐心解释。

  跳上居中的一艘货船,艄公迎了上来,搓了搓手,“二位大爷,要走船吗?”我点了点头后摇了摇头,“不是走船,是到太平滩上的镇雄村给我一位远房亲戚贺寿。前辈,却不知方不方便?”

  “哦!”艄公摊开满是裂痕的手掌,“方不方便,就看你出的价钱公不公道罗!”我将手伸进怀内一阵乱摸,好不容易才掏出一两细碎的纹银,递了过去,“穷苦人家,也就这点家什了,您老人家就行行好,载我二人一程吧!”

  艄公接过银子,“上船吧!”转身走向船尾,双目凝向水面,再也没有回头看我们一眼。

  走进舱中,粗麻袋装满的货品有序地堆着,地上却散乱地坐着四五十号人,见我们进来,谁也没有在意我们,也没人上来跟我们客套寒喧。这年头不太平,商场如战场,同行打你的主意,黑道上的人打你的主意,一些小混混也会紧盯着你。言多必失,里面人虽多,却很安静。

  也不知等了多久,货船终于起航了。八名艄公,轮流上前掌舵,大船冲开水雾,抛开两边“隆隆”响着的浊浪,稳稳向前行驶而去。

  睡得正酣,突闻舱外传来了嘈杂的喝声,我睁开眼,竖耳一听,有人在外面大声叫嚷,“停船,停船,接受检查!”糟糕,一定是五大家族派人追上来了,来得好快。

  我向舱外瞧去,但见夜色中,火光通明,一艘快艇后来居上,横亘水面,挡住了货船的去路。看快艇上十七人的衣着装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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