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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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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了,那就按自己的心意去做吧。”
他下了床,走出房间,“不过,不要忘记给绫子夫人好好解释一下。”
“她,是个好母亲。”
走到房门前,他顿了顿,“还有修,不要害怕他。”
“他,其实也很关心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上了活力更新榜,2。1万字的榜单任务
编编是觉得我更太慢,必须抽打一下吗?
拖延症加码字时速1000…的作者要苦逼了~
第57章
“明明那么在意人家;何必摆出那样一副冷脸;把人吓跑了又自己躲起来后悔~”
丹尼尔斜靠在门上;调侃着办公桌后奋笔疾书的修·阿尔弗雷德。
“我没有后悔。”修头也不抬,语气生硬;“更没有躲起来!”
翻了个白眼;丹尼尔缓缓踱步走进,不顾主人皱起的眉头,一把将一堆文件扒拉到一边。
“说实在话,修;你是怎么想的,就这么任由他离开吗?”两手撑在办公桌上;丹尼尔紧紧盯着友人。
知道自己如果不给出答案;今天是别想顺利地工作了,修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放下笔,“丹尼尔,那是他的选择。”
“那你就什么都不做吗?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把他留下来,将他变成永远的‘尤莱亚·阿尔弗雷德’!”他有些激动地质问着,看进那双从来冷漠如冰一般的翠绿眼睛。
“但是事实就是,他不是‘尤莱亚·阿尔弗雷德’,他是‘进藤光’!”近在咫尺的友人激动忿然,修却只是平静地道出现实,“尤莱亚·阿尔弗雷德早就死去。作为替代品的进藤光也开始醒觉到自己的身份。而他也到了恢复自己记忆与身份的时候。”
“三年前救下他的时候,我与绫子夫人的约定你也在场的。”
“更何况,这一切,其实跟你没什么关系?”
“那么现在,你又为什么这么激动呢?丹尼尔·斯蒂芬斯。”
狠狠盯着面前这个丝毫不为所动的雕塑般的男人,丹尼尔掩面长叹一口气,“修,这下我知道为什么学校里的人在背后偷偷叫你机器人了~”公平、冷酷、理智、纪律严明……
修并不在意他的感概,“如果你没有其他事的话,请出去,我要先完成工作。”
“我记得一开始那个孩子很亲近你的,甚至超过了细心呵护陪伴的他的绫子夫人。”丹尼尔背对着男人,轻声说着,“你是为什么,要把他推开呢?”
在他身后,握着笔的修·阿尔弗雷德石刻般完美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复又闭上眼睛,再睁开,眸子已是一派冷静到深寒。
“不要让他伤心啊,修。”
留下这句话,丹尼尔合上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后,修在满室寂然中,闭上眼睛,耳畔仿佛听到三年前那个孩子的笑语,‘哥哥~’
阳光般的笑脸照进了他仿佛石刻的心底,第一次,他感觉到了心灵的跳动。那样温暖的温度,那样让人眷恋的温度,那样,让人动摇的温度……
在那一刻,修敏锐地感觉到心底有什么未知的东西破土而出,那是他所未曾经历过的,不曾了解过的,甚至无法掌控的东西。
理智一直叫嚣着危险与远离,情感上不由自主地渴望与注视。
那是他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东西,陌生而美好到可怕。
而他,修·阿尔弗雷德,逃了,狼狈地落荒而逃。
他害怕自己的动摇,会造成万劫不复的后果。
运转精密的机器人,一旦出现一个程序错误,就可能酿成灾难般的崩盘。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远离那个孩子,用最冷淡的态度对待他,看着他一次次失望的眼神,却又锲而不舍地重新靠近。这是修从没有经验的情况。没有人教导过他该如何让一个人远离害怕自己,平常只需他一个眼神一个冷脸,他的下属就会自然而然畏惧不已。
然而在他开始想着,也许跟这个亲近一些也没关系的时候。不知为何,那个孩子却开始疏远了他。他远远看着他的眼中依然温暖濡慕,但却不再靠近。他不在与他分享心事,不再扯着他的衣袖撒娇……
修觉得有些失落,然而这也是他的目的。他只能笨拙地将伸手揉揉男孩脑袋的渴望死死压抑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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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阿尔弗雷德的父母是再寻常不过的商业联姻。身为独女的克莱因·费斯曼嫁过来,将两份庞大的产业合二唯一,而这份轰动一时的合并财产,将会按照约定,由双方共同的孩子,也就是后来的修·阿尔弗雷德继承。
不幸的是,自幼体弱的克莱因·阿尔弗雷德在艰难挣扎着生下一个男孩之后,就撒手人寰。我们不能指望一个年轻英俊多金的男人安心在家做奶爸。度过了短暂的悲痛期后,老阿尔弗雷德很快重新投入到新一轮的纸醉金迷中,将襁褓中的儿子丢给保姆照顾。
修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幸运的是,他没有变成一个敏感自闭的孩子,也没有沾染上很多上流社会的恶习,恰恰相反,他自尊自信坚毅公正理智聪慧到近乎‘圣人’。这让不少希望从他下手分一杯羹的人扼腕不已。
就在13岁的修开始接触他日后的帝国之时,老阿尔弗雷德再婚了。
老夫少妻,在有钱人间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不过美人总会有些小脾性小要求,在娇妻和父子关系冷淡的儿子间,老阿尔弗雷德会如何选择呢?
等着看笑话的不少人再次失望了。
这个新的阿尔弗雷德夫人,老阿尔弗雷德从日本那个偏远小岛国带回来的默默无名的女人,竟然是严格遵从他们国家女性规范。
恭顺,柔弱,如水温柔,以夫为天……
这是绫子夫人作为一个妻子的写照。
也许这是一种另类的聪明,属于弱势女性独有的聪明。
因为这份聪明,他没有惹起修的反感。虽然不会有多少好感,但她被修这个继承人默许了阿尔弗雷德家的新夫人的身份。这对她而已,就足够了。
两年后
尤莱亚·阿尔弗雷德出生了。老来子总是更得宠爱的。也许是感觉到了自己生命所剩不多;也许是为了新夫人母子日后的生活保障;也许是对关系冷淡的长子到底还存有一份慈父之心……
老阿尔弗雷德立下了遗嘱。遗嘱中他将所有的股份和修的母亲留下的东西都留给了他,留给尤莱亚母子的则是大部分不动产和珠宝还有无法轻易动用的基金。
遗嘱公证之后,一片哗然。老阿尔弗雷德也许不是个好父亲,但他足够了解自己的孩子。在最后,他选择了十分聪明的遗产分配方法,既保障了绫子夫人母子日后的生活,也避免了由于不公而导致修的反感甚至恶意。
只要不涉及克莱因·阿尔弗雷德和他当初的约定,他确定修是不会在意留给尤莱亚母子那点东西的。相反,还能换来修对绫子的阿尔弗雷德夫人称谓的承认,让这毫无根基的两母子能平安地生活在这个上流社会,不被看低觊觎。
这也许是一生游戏花丛的老阿尔弗雷德最大的柔软了。选择了一个毫无威胁的女人做新的阿尔弗雷德夫人,不为长子留下隐患,又给了他们富足平安的生活。
至少,对绫子夫人而言,她是那么的感谢着这个丈夫。
即使在她的孩子意外去世的时候,这份感恩的心也没有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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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赴宴,绪方先生。”
顶层的餐厅,被整个包了下来,只有临窗的两个客人。
“应该是我要感谢阿尔弗雷德先生的邀请才对。”打扮格外庄重的绪方精次轻笑着举起酒杯示意。
在他对面,全套定制的黑色西装的修·阿尔弗雷德维持着基本的理解,浑身散发着任何三米内的人都能发现的不悦气息。
没有得到回应,绪方精次也不尴尬,顺从地放下酒杯,看向窗外色彩斑斓的繁华夜景,“东京是个繁华的城市。”
“再这样也比不上纽约。”修淡淡回道。
轻叹一声,绪方精次确定了——来者不善。
既然如此,就无需多加客气,“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先生什么时候能将我的小朋友还给我?”他直截了当地发问。
修桌子下的手一紧,“你的小朋友?绪方先生这话说得真像个恋童癖!”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这个小朋友,无论按国际法律还是日本风俗,也是个完全的成年人了,可以按自己的自主意识形式。”
“有些孩子即使已经成年,但对世界险恶尚且认识不足,需要更年长者的指引教导,才能更好地分辨善恶。”
“家长的过度保护和爱意的确让人感动,但是这份呵护如果用在别人家的孩子身上,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
修眼神一凛,“你什么意思?”
绪方轻笑,慢条斯理地取下眼镜擦拭,“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职业棋士,但还是认识几个朋友的。”
“其中一个恰好跟我说过一则秘闻……”
“阿尔弗雷德家的二少爷,在年幼之时,就已经在一次绑架中,意外身亡!”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一本棋魂同人《舞与棋》在亮光王道吧,在亮光吧好像叫《舞动棋迹》
设定十分新颖出人意料,但人物背景改变导致的细微性格变化又十分合理,绝对没有ooc,文笔老练流畅,一点都看不出作者是第一次写文。
大家有喜欢亮光文的去看看吧
第58章
“阿尔弗雷德家的二少爷;在年幼之时,就已经在一次绑架中,意外身亡!”
两个同样高大俊朗的男子冷冷对峙,气氛一时冻结。
“我想我需要反省一下,”修·阿尔弗雷德率先打破沉默,“我低估了您;绪方先生。”
他微眯起眼睛,“你比我所想象的;更加……不容小觑。”
阿尔弗雷德家的二少爷;的确是在幼年身亡于一场普通的绑架中。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一方面那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甚至可称之为手段拙劣的绑架,不过是因为阴差阳错的某些原因才得以成功。即使如此;解救行动也开展得迅速而顺利;甚至没有动用多少力量。然而,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是,早产体弱被当做玻璃人般呵护才长到这么大的阿尔弗雷德二少爷,没有等到救援的到来,就已经哮喘发作而休克。惊慌的匪徒扔下了痛苦窒息的小少爷四散而逃,赶来的救援人员在将小少爷送进医院前就已经无力回天。
尽管后来修·阿尔弗雷德亲自下令,为这个意外夭折的幼弟报了仇,所有绑匪没有一个能逃脱痛苦的下场。但痛失爱子的阿尔弗雷德夫人依然因过度悲痛而陷入了精神错乱中。为了阿尔弗雷德家的声誉,修不得不下了禁令,阻止这件事外传。
悲痛的母亲一直无法接受自己唯一的孩子已经凄惨地死去,一直一直守候在豪华而空旷孤独的大宅,等待她的孩子归来。
不管出于阿尔弗雷德家族名誉的维护,还是对这个可怜柔弱无助的夫人的些微安慰,修下令将此次事件掩盖下去,对外宣称阿尔弗雷德家的二少爷被送往国外修养。能够得知内情的家族,多半不介意在这种小事上小小卖一个人情。久而久之,再无人提起此事。而绫子夫人的精神状况也开始大有好转。
修·阿尔弗雷德原以为,这件事也就这样了。年幼的孩子悄无声息地闭上了琉璃般清澈的眼睛,被黄土掩埋在墓碑林立的家族墓地中,只余墓前一捧在微风中颤动的白菊。而那位夫人,在时间的抚慰下,还有阿尔弗雷德家族雄厚财力和声望请来的专家的治疗下,总有一天,会恢复正常,面对现实。
这是他的原以为。
那个不平静的夜晚里,他被铃声大噪的电话从睡梦中惊醒,窗外漆黑暗沉,伸手不见五指。
电话里那个不算陌生的女子的声音急切而破碎,悲痛而绝望卑微,却又怀着微小的一线希望,“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求你救救他!”她几乎泣不成声,破碎的哽咽尚未出口就被迫切的哀求而掩下去。
除了孩子被绑架的时候,这个女子从未如此对他要求过。她一直谨守着本分,只接受给予她的,无论公平或不公,而不过多要求。恭顺、顺从……却又有着隐藏的傲气,这就是这个毫无背景的异国女子在豪门生存的秘诀。
然而,这一次,她打破了自己向来的行事准则。
她不顾一切地动用一切力量,哪怕将自己那丁点不值一提的傲气扔在地上让人踩,她用自己所有的脸面向这个继子哀求……只为了救她面前这个同样气息微弱生命垂危的孩子。
那一刻,她什么都想不到了,什么都无法考虑了,她疯魔了一般要救这个孩子,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用尽了一切拯救她那个可怜的在痛苦和冰冷中死去的幼小的儿子。仿佛只要将面前这个孩子救下,让他重新露出灿烂温暖的笑容,让他清澈的眼睛重新睁开,多年前逝去的那个孩子就能得到安慰救赎一般。
修赶到的时候,台风刚过去的小岛一片狼藉,这个小城市唯一的一所大型医院人来人往,迎面遇上的每个人包括医生和护士脸上都洋溢着急迫和焦躁,各种乱糟糟的声音混杂成低劣的乐曲。
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开路的修,所过之处仿若摩西分海一般。路经的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看着这队身带煞气的队伍。
当找到绫子夫人,他名义上的继母的时候,修有一瞬间不敢置信。
眼前这个发型凌乱满脸疲惫衣服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女人,竟然就是他那个虽然不好奢华但格外注重仪表整洁的继母?!
她坐在一张小小的病床边,全神贯注地给病床上的人替换着冰袋,眼中的光是自从幼子死去后从未有过的希望和生动,还有温柔似水,母爱拳拳。
修愣了一下,这才转而看向病床上那个孩子。这一看就皱起了眉,也似乎明白了绫子夫人如此重视他的原因。
太像了。
这个昏迷在病床上,烧得满脸通红的孩子,跟他早夭的幼弟太像了。
不是指外貌上的相像,而是给人的感觉。
如琉璃般透彻,仿若不然人世尘埃的明净。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安然地闭着眼睛。修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个孩子的葬礼上。他那个还未来得及长大的弟弟,同样是这样闭着眼睛,在神父的哀诵中,被一点点被盖上棺木,被关在漆黑冰冷的地底。
修从来没有过多在意过那个年岁相隔过大的弟弟,第一次,他开始想:他那么小,身体那么差,从小又没有怎么出去过,一个人被关在那样一个漆黑的小盒子里,一定会害怕的吧,一定会很寂寞的吧,说不定会在夜里偷偷哭鼻子。
他尚未来得及长大的血脉相连的弟弟。
修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鬼使神差地,他接过了疲累不堪的女子手中的毛巾。已经重复这般的机械动作很长时间的夫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猛地看向身旁高大的几乎与自己一般年纪的继子。
这个柔弱的女人,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支撑到了现在,她疲惫不堪的脸开始放出惊喜的光芒,已经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救他!修,救救他。”她死死盯着这个关系冷淡的继子的眼睛,不容他退缩移开分毫,“我知道你可以的,修!你一定能救下他的!”
“用尽我的所有也没关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救下他!”
她扯着他的衣袖,几乎失去理智地声嘶力竭地哀求。
这一刻,她的生命仿佛跟病床上那个孩子微弱的生命连在了一起。修毫不怀疑,如果这个孩子死去,再历悲痛的绫子夫人,打击过大之下很可能会跟着离开。
“请放心,夫人。”他抓住女子瘦骨嶙峋的手,看着她眼睛,用力保证,“我一定会救下他,以‘阿尔弗雷德’的名义!”
终于得到了满意的保证,早已透支身体力量的绫子夫人松开了修的手,一个安心的笑容在嘴角尚未来得及完全绽开,她就已经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中。
在梦中,也许她终于得以与她的孩子相聚。
当绫子夫人从仿佛一个世纪的香甜睡梦中醒来时,睁眼看见的,是飞机窗外近在咫尺的云朵和穿透云层而出的一束束金灿灿的阳光。
“夫人,您醒了。”一个时刻关注她的状况的女佣适时出现,调整座椅,小心地喂她喝了一杯温热的盐水。
“我在哪里?”她有些迷茫地发问,然后下一瞬她就想起了那个孩子,“他呢?那个孩子呢?他在哪里?!”
“他很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回答他的是得到通知赶过来的修·阿尔弗雷德。
“因为当地设备不齐全,我将他一同带回去,等夫人您身体稍好点就可以到后方飞机休息室去看望他。”
“修先生。”绫子瑟缩了下,对于这个丈夫的长子,她向来是敬畏大于慈爱的。他们年岁相差不大,而修·阿尔弗雷德自幼气势天成,尊贵逼人,让小地方还是孤儿出生的绫子面对他总是稍感自卑,不由自主地用对上位者的口吻。
“叫我修就可以了,绫子夫人。毕竟你还是我的继母。”修却毫不在意,“恕我冒昧,在夫人刚醒来就做如此不适宜的问话。”
绫子在他审视打量的目光下,不由低下了头,摆出恭顺的姿态,“是,您请问。”
“我也许可以这么猜测,”修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夫人您的精神状况,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好转?”
绫子抓了抓衣角,“蒙您牵挂,自醒来之后,我就感觉脑中清明,再无以往的混沌不明。”
修点了点头,继续,“那么,我可以假设,对于这两天发生的事,尤其是关于如今正躺在飞机休息室里的那个孩子,夫人您可以给我个清楚的解释。”
沉默了一瞬,绫子夫人深吸了口气,即使坐在飞机上位置不便,她依然倾斜了上半身,做出致歉的姿态,“是的,关于这件事,我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存稿中~大家先包养一下嘛~
一句话简介:进藤光的成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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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神路
第59章
“我低估了您;绪方先生。”修·阿尔弗雷德微眯了眼睛;翠绿的眼眸里精//光闪烁。
显然他对这个让他不快的‘诱。拐’他的弟//弟的男人所做的了解还远远不够。或者应该说;他对于围棋这项他眼中普通的竞技运动在日本的地位还理解不足。作为一项传承千年的古老运动,围棋作为古代名士必备的风雅技能之一,历史上不乏痴迷于此的达官贵人。在唐朝;甚至有专为教导皇帝围棋而设的官职——棋待诏,日本历史上同样有此等教导天皇围棋技艺并出入宫廷贵府的职位。
虽然在现代;日本围棋的没落让其光环稍显逊色;但在华族贵胄古老世家豪门大户还有文人雅士等的眼中;围棋依然有着不可取代的高贵地位;尤其是绪方精次作为曾经的‘五冠王’塔矢行洋门下的大弟子,如今日本棋坛的ding梁支柱。在社会各界所得到的礼遇和尊敬;远超一般人的想象。
更何况,绪方精次虽出身不算豪门,而且年纪轻轻就拜入塔矢门下成为内弟子,独立后更是放荡随意。但他出生的家族却也有着悠久的历史,在当地广为人尊敬。更兼其本人长袖善舞,广结人脉,善谋略,知人心。在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这个年仅三十出头的男人,手中能动用的力量堪称惊人。
‘没有绪方精次摆不平的事。’——这是棋院内部流传的小道消息。从他几次出手就轻轻松松解决了几起由小棋手冒失酿成的可能惹怒赞助方的事件就知道这话还是有几分真凭实据的。
“阿尔弗雷德先生只是不了解日本这个小地方罢了。”绪方精次轻笑,“小人物总是有他们的办法的。”
“那么,请原谅我之前的出言不逊。”修端起酒杯致意,双方对视一眼,均抿了一口红酒。
放下酒杯,绪方开始正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的小朋友?”
“哦,您的……小朋友?”修慢条斯理地用温热的餐巾一根根擦拭着修长干净的手指,“不知道绪方先生是以什么身份立场来说出这样的话的?”
“当然是关心后辈的棋院前辈!”绪方精次摆出再正人君子不过的神态,道貌岸然得可以直接走上神坛。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演就破了功。
绪方摇摇头,脸上是无奈的笑,“恐怕即使我这么说,阿尔弗雷德先生您也不可能相信。”
他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暗红的酒液在杯中轻晃,纯正的色泽,醇香的气味,最ding级的红酒。
“我想,我与那个孩子的事情,阿尔弗雷德先生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了。我想在这里我就不用再多赘述了。”绪方轻呷了口杯中的酒,芳香的酒液在口中散发出让人迷醉的味道,浸透了每一个舌尖上的味蕾。
“我所能告诉您的就是,”他放下酒杯,直视着从刚才起就沉着脸的修,一字一顿,“我、爱、他!”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ding层餐厅的一角弥漫,修·阿尔弗雷德冷冷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杀意升腾。
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临近,绪方精次轻皱起眉,“无意挑衅。”他摆了摆双手,做出道歉的表情,“我只是希望将我诚挚的心意传达给您,并取得您的同意。即使您并非那个孩子的亲生兄长,但在这数年时间里,您一直给予他很好的照顾。在此事上,我并不想招致您的反感。如果那样,恐怕那个善良的孩子会伤心的。”当然,如果对方执意要反对的话,也不过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哥哥罢了。
也许是绪方的最后一句话缓和了修渐渐上涨的怒气,他按捺住了‘回去后就找人暗杀掉他’这个激//烈的想法,但脸色依然不见得有多好,“我记得绪方先生已经三十有二了。”而尤莱亚才刚刚二十!
这样的刁难绪方精次早有预料,他不着痕迹地在修·阿尔弗雷德看不出年龄的脸上逡巡了一圈,“阿尔弗雷德先生似乎比我尚且年长一二。”你这个老男人就别拿年龄说事了!
修僵了僵,迅速恢复过来,“我想绪方精次先生明白兄长和爱人的区别。”
年长的兄长可以更稳重更周全地照料弟//弟,为其遮风挡雨;但一个年龄差距过大的爱人,在私//密相处中,各种问题总会不断暴露。从生理到心理的各方面矛盾,时间的差距并非简单的爱意就可以弥补的。需要双方不断的磨合、妥协、退让……
这个话题对一个20出头的活力充沛的大男孩而言,还太过沉重。
“我可以成为他的爱人、兄长、保护者、引导者……”绪方轻轻闭了闭眼,陈恳而郑重地看着修,“也许他还年轻得不懂得‘爱情’两字的沉重,我可以慢慢教导他,引导他成为一个成熟的合格的男人。”
“若是到了那个时候,”绪方沉默了一瞬,艰难地说出下面的话,“若是届时,他的选择不是我……”
“……我会放手。”
“放他离开,放他飞向自由的天空。”
再一次的沉默弥漫在两人周围,却不再压力重重,沉默不语的两个男人都默然思索着。
“您是个高尚的绅士,绪方先生。”修·阿尔弗雷德轻轻转动着酒杯,低垂眼帘,“如果您所说的一切均出自真心的话。”
绪方精次没有立刻出言保证,他知道修下面还有话。
“然而,我相信您此时此刻是真心诚意的,但日后呢?”
“现在您还仅仅是看着那个孩子,享受到他美好的笑靥和不经意的温柔体贴……仅仅这样,就能让您不顾身份年龄舆论,义无反顾地爱上他。那日后呢?”修的声音轻不可闻。
“当你终于得到那个孩子,彻底品尝到他的甜美,享受到他美丽的身体,得到他全身心的爱慕之时,绪方先生,您还能坚持现在的想法吗?”
“绪方先生,到了那个时候,那样人间极乐的诱//惑,您舍得放手吗?”
绪方精次艰难地闭上了眼睛,修没有催促,他静静地等待着这个男人的答案。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修想,也许他会十分欣赏面前的男人。不,即使如此境况,对方所展现出来的手段能量言语技巧,最重要的是,适时表露的真心和奉献的心意,都让他几乎要击节赞叹。
从阿尔弗雷德这个姓氏,就可以轻易调查出这个拥有庞大力量的家族的冰山一角。若是身为家族执掌者的修·阿尔弗雷德执意阻挠,只要将人带回美国,绪方精次余生就再也别想见到他心爱的男孩。
绪方也许并不清楚进藤光是如何成为阿尔弗雷德家族早夭的小少爷的,但他聪明地从最严重的方向去努力——获得修·阿尔弗雷德的支持,或者至少让其不再干涉两人。
“刚才所说,我会放手任他高飞这一点,并非虚言。”绪方精次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ding层餐厅的落地窗将整个东京最繁华绮丽的夜景展现得一览无余。这座彻夜不眠的魔都,在黑暗中迸发出与白日不同的癫狂迷乱,群魔乱舞,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吸引诱//惑着堕//落的人群。
在夜晚的东京,任何隐秘的欲//望都可以被满足,任何正人君子都可以褪下白日的人皮沦为**的野兽。而等到晨光微曦,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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