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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惊世医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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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吸收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欢颜大舒了口气,果然还是这自由自在的地方让人向往,在里头才站了没多久,她都快一身汗了。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盒子,欢颜撇了撇嘴,这玉成色自然是好,对一般的侍卫自然是有吸引力的,但是对她,她好歹也是尚书府的千金,钱向来不缺。
不过,她虽然现在是许侍卫的身份,但是,脱了这身衣服,撕了脸上的面具,谁还认得她是谁?秦非墨做事,总不会傻到还留着漏洞给别人钻吧?
好不容易才回到秦非墨的营帐,已经是深夜了,想到德妃的伤,欢颜大抵能猜到秦非墨今晚必定回不来,她旋即也就没打算再等,更何况,这么晚了,她也累了。
洗洗睡下,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如她的猜测,秦非墨不在。
天色尚早,外头的天还未亮得通透,营帐内,自然也就亮不到哪儿去,欢颜躺在床上怔了会儿,又在偌大的床上滚了滚,那床实在是大,一个人睡,简直舒服得不像样子。
但到底是兴致缺缺,她也就睡不着,眸光瞟到一旁的屏风,上面还挂着秦非墨的龙袍,是一件黑色的袍子,他惯常喜欢穿的颜色,飞龙张牙舞爪,光是衣服,便给人无形压迫感,更何况是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色。
欢颜忍不住起身,走到那件屏风前,对着那龙袍细细摸过,仿佛能想象到秦非墨穿这件衣服时的样子,眉眼之中,不自觉便浮上一层笑意,心中全是他的模样。
腰上忽然一紧,欢颜浑身一僵,鼻尖萦绕过熟悉的气息,她这才安下心来,向来也是,能如此光明正大在快要亮了的白天里出现在营帐中的,除了他又能有谁?
身子一点点往后靠去,欢颜顺势整个人依进他怀中道:“累不累?”
肩头搁着他的下巴,秦非墨点了点头,顺势就在她耳廓上吻了下道:“折腾了一个晚上,总算是能出来了。”
欢颜随即便回过头来,拧着眉头看他:“德妃都为你那样了,你陪一下,还一堆心不甘情不愿,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一夜不见,他除了神色有些疲倦之外,倒看不出有别的什么,不过,欢颜看到他眸中的倦色,到底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下。
秦非墨怔了下,随即捧起她的脸,细细端详:“这么说来,你倒很希望朕陪在别的女人那里?”
……
昨天电脑呗女儿弄坏了,所以才一更,今天还是一样两更,昨天少的,我抽时间给你们补。
 ;。。。 ; ; 一觉醒来,房间里一片安静,四下看了看,秦非墨并不在。
她站起身来,还是觉得身上发软,缓了步子出来,竟然发觉外头的案上早摆好了吃食,想来必定是宫人算准了她这个时候起床。
欢颜一整夜都没吃什么,此刻见着吃的,自然是欢喜得紧,心里暗想着不愧是伺候皇帝的,连这个都能想得如此周到,伺候人方面绝对没话说。
总算是吃饱喝足,她刚刚睡醒,现下自然是睡不着,想出去,可是现下是白天,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
就在她纠结难办的时候,张礼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营帐外头,他带了宫人进来收拾膳食,见欢颜百无聊赖在一旁走动,微微一笑道:“皇上离开前吩咐,许采女若是觉得无聊,可以看看书,书案上,有皇上亲自为许采女挑选的书籍,向来必定和许采女口味。”
秦非墨给她选的?
欢颜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忙的就走到书案旁边,果见上头摆了一本书,是一本杂记小说,她翻开粗略看了两眼,顿时被里头的故事吸引,一想到是他亲自为她挑选,心头不由得多了一丝甜蜜。
她随即便抱了书,在榻上坐下,细细看了起来。
张礼看了她一眼,眉目间染上一抹慈笑,朝着宫人摆了摆手,宫人会意,立刻便拿了残余的碗碟走了出去。
营帐内,顷刻便又只剩了欢颜一人,不过她看得津津有味,丝毫也没察觉,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张礼送了晚膳进来,欢颜这才回神,一本书,竟已看至末页。
她匆忙合上书起来,看桌上摆的分明是一个人的膳食,不由得问道:“张公公,皇上晚上不回来用膳吗?”
张礼微微一笑道:“今日晚上有晚宴,是与群臣一起,皇上推脱不得,只怕会很晚才能回来,所以,皇上交代,许采女若是困了,可以先行歇息,不必等他。”
欢颜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闷闷的一个人吃完了晚膳,她想出去走走,因为是晚上,张礼没有阻拦,只差了几名侍卫陪她。
一色的都是侍卫打扮,自然不会引人注目。
宴会场地,自然是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欢颜一眼便看到了落座于上首的秦非墨,他今日穿着倒是与平日不同,是一身绾色龙袍,那颜色分外挑人,若是选择不当,美女也能变成丑女,更何况那些蹁跹公子哥儿了,不过,秦非墨穿着这一身,不仅衬托出他的卓然不凡,更显得他整个人眉目清朗,清隽俊美,恍若画中君王,头上金冠,再加上他谈笑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眸中深幽、精锐,更显露出他身为帝王的深不可测来,一举一动,优雅至极,醉人心弦。
欢颜看得不由得痴了,再加上昨夜种种,心中分明甜如蜜,根本挪不开脚步。
她停在那里,身侧的侍卫自然是不好说什么,只能也跟着停下来殊不知,他们这么一群本该守护皇上的人,却停在这里,一身侍卫装扮,实在碍眼。
有侍卫眼尖,看到款款走来的弃妃,眸光一闪,急忙催促欢颜道:“许侍卫,弃妃过来了,我们该走了。”
欢颜一怔,顷刻间便清醒过来,好在,她反应得快,只是思绪一顿,也并未回头,便继续往前走去,那些侍卫跟了她,一路向更远处行去。
齐妃刚刚晚宴之上,被酒水弄湿了衣摆,她本来就是想着今夜能够一名惊人,弄湿衣服,不过是她使的一点小伎俩,目的,无非是名正言顺换衣服,成为今夜最明艳之人,谋得皇上的注意罢了。
她此刻一身牡丹红的长裙曳地,腰间系着一条镂空流云腰带,腰带上有宝玉流苏,衬得她的纤腰不盈一握,再加上她步态轻盈,只遥遥一个背影已让人移不开眉目,更何况那一张绝色面容。
面如玉,肤如瓷,明眸皓齿,她梳着飞天髻,一刻金步摇坠在发间,随着她的走动摇曳,当真是国色天香,欢颜隐入暗处之后便忍不住转过头来看,如今,她的位置在暗处,齐妃这边在明处,自然是尽收眼底,即便是身为女子,也不得不为齐妃这样的明艳动人而折服。
她入场之后,听不真切她说话的内容,不过从场内人的目光,明显她已达到目的成为焦点,欢颜尤其关注秦非墨的脸色,只见他在齐妃脸上扫了一圈儿之后,微微一笑,也不知是说了什么,齐妃用帕子掩着口鼻,嫣然一笑,愈发倾城。
欢颜撇了撇嘴角,虽然齐妃长得的确美,但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欢颜一下子就想到了秦王府,心下顿时好受了些,比起秦王妃的清丽脱俗,不施粉黛已是天人之姿,这齐妃比起她,就真的不是差得一星半点,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想到这里,欢颜心里立刻好受了些,因为在她看来,再见过秦王妃之后,齐妃这样的姿色,自然是入不了秦非墨的眼的,如此想着,自然放心。
她又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宴会场上都是一些假面孔,尤其是秦非墨,欢颜只觉他笑得实在是太假,索性便懒得再去看。
欢颜正欲转身离开,忽而一群宫人端了吃食走过,是一些切碎的野味,想来是白日里群臣猎的。
欢颜忍不住神色一顿,再去细看,只觉是自己多疑了,一旁的侍卫见着她瞧着野味,忍不住道:“许侍卫若是想尝尝野味,一会儿,兄弟几个送些来。”
欢颜想了想,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几位大哥了。”
丛林间的夜景自然是没什么好看,不过好在空气新鲜,欢颜在外头逗留了片刻之后,便打算回去歇息,反正秦非墨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她总不能一直在外面这么晃悠。
她才刚到营帐中,野味便送了来,欢颜惊叹速度之快时,其中一人道:“这是皇上吩咐送来给许侍卫尝一尝的,说是他亲自猎食的肉。”
欢颜一听,忍不住看了盘中一眼,肉分明已经切好,看起来色泽鲜美,一想起来是秦非墨刻意吩咐人送来,不由得又喜上眉梢,虽然肚子并不饿,却也忍不住吃了起来。
果然是上乘的肉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肉,却实在是好吃,而且分量也刚刚好。
欢颜心满意足,因为他不能陪她而有的那一丝失落之心顷刻间一扫而空,只是没想到,她刚梳洗完毕,准备歇下的时候,外头却忽然一片嘈杂声起,她正不知发生了什么,营帐忽然被人一把掀开,她刚走到外头,便见着一名侍卫冲了进来,对着欢颜大急道:“不好了,许侍卫,营中混入了刺客,皇上险些遇刺!”
欢颜一听,顿时面色大变,连外袍也来不及穿,便往外头冲,好在那侍卫倒是个心细的,急忙拿了欢颜的外袍跟上,欢颜匆忙将衣服穿好,来到外头,已经是一片大乱,人声躁动,尖叫无数。
那侍卫本是秦非墨的护卫,此刻也是一个劲儿的往宴会场地赶,欢颜跟在他身后累得气喘吁吁,不过,因为担心秦非墨,她也顾不上累。
好在是挤了进去,欢颜一眼便看见秦非墨被一群侍卫围在身后保护着,而场地中央,几个宫人模样的人与御林军赫然打成了一片。
那侍卫都是秦非墨贴身之人,欢颜的身份,他们都知道,好在欢颜此刻也是侍卫打扮,所以,她轻而易举便钻了进去,秦非墨一眼便看见了她来,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欢颜却实在是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不住往他身上看,生怕他哪里伤着了。
秦非墨见了,稍稍后退一步,在层层人群中,忽而便伸出手去握住了欢颜的手指,那手指沉稳有力,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掌心,刹那间,欢颜只觉狂跳的心竟奇迹般平静了下来。
她看了秦非墨一眼,秦非墨也低下头来,对着她微微一笑。
欢颜顷刻之间便笑了,眉眼弯成月牙,格外灿烂。
刺客人数并不多,只有十几人,不过,却都是各个武功高强,但是他们面对的却是精锐的御林军,几乎毫无悬念,一个个都被拿下,原本是想留活口,可是刺客却分明是有准备而来,一个个早藏了毒药在口中,纷纷自尽。
刺客拿下,惊吓自然是过去,欢颜注意到,在捉拿刺客的时候,几名宫妃试图往秦非墨这边靠来,却不巧,一个个都被侍卫拦在了外面,她们的脸色当时不知道有多精彩,这其中,就有花容失色的齐妃。
 ;。。。 ; ; 他的眸色深幽,却分明透着柔情,欢颜心下一软,凝视了他半响,随即伸出手来,缓缓抚上他的脸,他的眉,他的唇瓣,柔柔道:“那皇上愿意做欢颜的夫君吗?”
秦非墨没有说话,直接用动作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细细亲吻着她,欢颜的眸光刹那间柔和下来,透出一片水光,盈盈一片,晶莹剔透,璀璨夺目。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肩头,欢颜拥着他的双肩,忍不住唤他的名字:“非……非墨。”
秦非墨停下动作来,忽而凝眸看向她已经有些迷离的双眸,在她唇上印了下,这才哑着声音道:“欢颜,那首白头吟是你让那秀女唱的吧?”
欢颜迷离的眸光点点凝聚,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非墨捉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吻了下,这才道:“朕是皇帝,给不了你一双人,但朕答应你,此生,必唯你挚爱。”
欢颜眸光轻颤了下,看着他如水的目光,忽而便收拢了手,往他怀中靠了靠:“这可是你说的,我当真了!”
她往秦非墨怀中蹭了蹭,继续道:“而且皇上,欢颜性子急,又认死理儿,皇上的话,我可是当一辈子的,你不许骗我!”
秦非墨凝了她半响,缓缓开口道:“金口玉言。”
“可是……”欢颜凝了凝,“后宫佳丽那么多,皇上就真的,不会移情别恋?”
秦非墨看着她,缓缓道:“你若真心待朕,朕绝不相负。”
欢颜眸光一闪,随即盈盈水波从眸中跌落下来,她笑看着秦非墨,撇着嘴道:“那好,往后你不许疑我,不许不信我,只准宠我,不准宠别人,不许用皇上的身份压我,不许关我冷宫,不许不给我饭吃,不许……”
秦非墨倾身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欢颜身形一颤,随即顷刻便软了下去,在他的吻移向别处时,柔柔唤道:“皇上……”
“唤朕非墨。”身上的人,声音低沉,却分明清明无比,他继续道:“从此以后,这个称呼,朕只许给你一人。”
“好……”
身体不像是自己的,飘飘忽忽,那全然是一个未知的领域。
刺痛传来之时,欢颜疼得骤然间便落下泪来,秦非墨停下动作来看她,欢颜明明痛得脸色都白了,却生生咬着牙,眸光盈盈笑看着他:“皇上,不疼……”
秦非墨眸光深了几许,眸中满是疼惜,他一点点吻去她的泪,停在她耳畔轻柔道:“很快就好。”
真的是……很快就好。
整个过程,他无比怜惜她,骤然身体并不满足,可他也只一次便放过她,欢颜痛到不行,他匆匆完后,便去找了药来给她擦受伤的地方,好不容易折腾到睡下,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还真是从来都没这么累过,秦非墨失笑,可是当看到怀中人沉睡的容颜,分明宁静而满足,他又不自觉勾起唇角来,缓缓闭上眼睛,一同睡去。
一觉醒来,竟然已是傍晚。
外面黑漆一片,室内却暖意融融,不仅如此,夜明珠的光辉极淡的洒了下来,落在大床中央的两人身上,欢颜忍不住悄悄掀开了被角,一眼便看到了那一点红痕,她有片刻的恍惚,随即却脸色一红,勾起了唇角。
秦非墨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她面色酡红,笑容娇俏,明明只是清秀的容颜,夜明珠的光辉落在她的脸上,反射出圣洁的光来,迷人极了。
他手臂一捞,便重新将欢颜捞至怀中:“怎么这么早便醒了?”
欢颜闻言,抬头看向外面的天,不由得嗔道:“不早了,天都黑了。”
“好早呢,我们明早回去。”
欢颜惊了一下,回过头去看他,秦非墨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挑眉问道:“睡不着?”
欢颜急忙摇了摇头,道:“不是,是身上腻得慌,想洗澡。”
秦非墨看了看她,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深吻,旋即一掀被单,扯过一旁干净的衣衫往身上逃去,道:“朕让人准备热水。”
他起身的一刻,身上一览无遗,欢颜羞得面红耳赤,秦非墨却半点没觉得什么,“噔噔噔”便下了楼。
欢颜急忙想从地上捡衣服穿,瞟了一眼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已经不成形,她脸上一红,只好退而求其次,拿了他的外袍,穿好,然后站到楼梯口,看向楼下。
秦非墨并不在楼下。
欢颜觉得几分奇怪,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里找人,正好等下的夜明珠光芒圣洁,她忍不住便走下楼梯,往外走去。
她从没见过大海,只听说书的提起过,白天的时候也只是匆匆一瞥,此刻正是夜里,海风极大,她没有束发,一头青丝便这么散在肩头,走在柔软的沙滩上,只觉得大海真的美极了。
海浪拍着海岸的声音“哗啦”作响,皎洁的月光散在水面上,使得海水别样的好看。
她忍不住便笑出声来,却在这时,正好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一回头,不由得又脸色一红,唤他:“……非墨。”
秦非墨眉眼一勾,别样的邪肆风流,他笑看着欢颜道:“朕忘记了这里的人都被朕遣走了,所以,要洗澡的话,只能去温泉。”
“温泉?”欢颜一怔,顷刻便想到了去年的秋猎,二人在温泉相遇的事情,忍不住道,“是那个温泉?”
秦非墨似是也想到了,唇角笑得越发意味深长:“此处只有那一处温泉,有些远,你可受得住?”
他一问受得住否,欢颜顷刻便想到自己发痛的身子,立刻脸色一红,秦非墨上前两步,将她拥在怀里,勾起唇角道:“若是走不了,朕抱你便是。”
欢颜还没反应过来,秦非墨已经躬身抱起了她,一阵天旋地转,青丝在空中被风吹得凌乱,秦非墨的眸光,却随了她那满头青丝落在她的脸上,面上别样温柔:“皎皎月光,美人如玉。”
欢颜听他吟唱,忍不住便将头往他怀中一埋:“哎呀,不许唱,羞死人了!”
秦非墨顷刻便笑了起来道:“这才像个女孩子!”
欢颜却立刻又不服气,抬起头来,一下子便抱紧了他的脖子道,“怎么了,才……,就开始嫌弃我了?”
秦非墨一怔,他显然是没想到,得欢颜如此别扭的神色,这才想了出来,顷刻大笑道:“是,朕嫌弃你了。”
欢颜顿时大怒,忍不住抡起拳头要砸他,秦非墨圈住她的手指,声音柔柔:“你放心,朕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过。”
欢颜这才放下心来,忍不住瞥了他一眼,道:“这才差不多。”
她旋即心安理得的往他身上靠去,身子柔柔的:“皇上,那我们等下还回来吗?”
温泉离这里,骑马得好久,若是去了,只怕,许久不能回来,欢颜环视了一周,这里,她还真是舍不得。
秦非墨也跟着扫视了一圈儿,点了点头道:“只怕是回不来。”
欢颜顿时露出满眼失望的神色,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便道,“皇上,若不然,我们自己烧吧?”
秦非墨低头来看她,便瞧见她眼睛发亮,他忍不住蹙眉:“你确定你会?”
欢颜却仿佛是一下子找到了新鲜事,无比精神,哪儿还有半点焉气儿的样子,只见她伸出手来,一拍秦非墨肩膀道:“不是还有你吗?”
秦非墨的脸色,顿时黑了。
他们回到房间,果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屋子里什么都有的,只是,面对生火,两个人显然都有点素手无策,秦非墨虽然有在野外生火的经历,但是,这灶炉生火还是第一回,自然是生疏得很,而欢颜从小在尚书府长大,虽然学医了三年,但过的还是小姐的日子,烧柴火的事儿,哪儿用得她干,本来以为挺容易的一件事儿,结果两人忙了一个晚上,精疲力尽,才总算是烧好了水。
而好不容易洗完澡,天色又亮了,绝美的风景到底还是就这么错过了。
一路回去,欢颜都是闷闷不乐,秦非墨自然知晓她在遗憾什么,只能安慰下次还带她来,欢颜这才好了些,不过,一晚上没睡,她困得要死,为了迁就她休息,秦非墨只好放缓了马速,任由马儿缓慢步行。
他这般,在他看来,自然是享受二人世界,至少,欢颜是在他怀里,可是身后一大波人就没那么好受了。
 ;。。。 ; ; 千里良驹到底是千里良驹,欢颜追得累了,实在是比不过,眸光一转,却已经是计从心来。
她放缓了马速,四下看了看,顿时眸光一亮,欢颜看了前面一眼,火速将马儿驱赶至林中,片刻之后出来,马儿却忽然如一根离弦的剑,飞奔出去,欢颜坐在马上,驾驭不住马速,哇哇大叫。
秦非墨听到身后没动静,回头来找她,却哪里看到她的人影,顿时脸色一变,驱了马儿往回走,孰料,才几步路,竟见着一人一马飞奔而来,欢颜只身坐在马上,吓得啊啊大叫,身子单薄得恍如一阵风就能挂下去。
他顿时不敢耽搁,驱了马儿上前,追上欢颜,伸出手去道:“欢颜,把手给朕!”
欢颜回过头来,脸都被风吹得变形了。
她倾身伸出手去,秦非墨驱赶了马儿,一把抓住她的手指,一个用力,欢颜便直接从自己的马儿身上飞到他的身前,稳稳落在他的马背上。
秦非墨尚在惊魂未定之间,欢颜却已经伸出手来,指了指两人的位置,大笑道:“皇上,我赢了,君无戏言!”
秦非墨一低头,她坐在自己前面,两人是比赛马,而今二人同骑一匹马上,自然不能赛马,只能赛人了,她却在自己前面,可不就是她赢了。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无形之中,竟又被耍了。
“马儿是你弄疯的?”
他的脸色沉得可怕,欢颜缩了缩脖子,弱弱承认:“……是。”
“它没流血,你用的什么方法?”
“给它吃了能让它发疯的草药。”
“……”
“许欢颜!”几乎咬牙切齿了。
欢颜抬起头来,无辜的眼睛闪着泪花:“皇上,您别生气,臣妾知道错了!”
“哪儿错了?”
“不该给马儿吃草。”
“……”
“许欢颜!”他真的是有掐死她的冲动。
“皇上,您别气,虽然您舍不得割爱马,但是,您自己说的,金口玉言,您可不能不承认,皇上,您下去,这马现在是我的了,您不能骑!诶,皇上——”
欢颜话还没说完呢,秦非墨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堵住她所有喋喋不休的话。
欢颜“噗呲”一声,伸出手来,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承着他的吻,一边吻着,还一边发笑。
秦非墨彻底被激怒,猛然便松开她,一夹马腹,马儿便如箭般飞了出去,欢颜先是被他的动作弄得尖叫一声,可是随即,抱着他的身子,却笑得更欢了。
马儿在丛林穿梭,疾风拂面,身后还有心爱人作陪,欢颜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好呢,不过反观身后人寒着的一张脸,显然,并不是那么回事。
倒也是,她连着耍他,想他高高在上的皇上,哪里被人这般戏耍,自然是心情不佳。
欢颜想到这里,不由得服软道:“皇上,你就不要生气了,臣妾错了还不行?难得现在没人,我们好不容易才有单独出来的机会,你就别这个样子来,瞧得人心里幕拧!�
“你也知道幕牛俊鼻胤悄屯菲沉怂谎郏成吹降谆汉土思阜郑浜咭簧溃白芨萌媚阒廊桥薜暮蠊裨颍阏饽葑樱闭媸俏薹ㄎ尢炝恕!�
欢颜抬头往前看去,一时也不知道秦非墨想怎么惩罚她,不由得脸色变了变:“皇上,您要怎么惩罚臣妾,别啊,这荒郊野地的,您可别把我丢下了!”
秦非墨看她一眼:“美得你!”
她眸中的狡黠,一眼便能让人看穿,分明就是故作姿态,做出害怕的样子。
欢颜闻言,到底是忍不住,轻笑着咋了一下他的胸口道:“真是坏!”
秦非墨唇角一勾,没有作答,等下,他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坏。
穿林而过是一片牧场,不过,只见马群,不见牧马人,而在空无一人的牧场驶过,前头便是一片湖泊,湖泊前还是丛林,秦非墨的马儿冲进林中,欢颜顿时湿气扑面而来,直至,眼前的密林逐渐消失,眼界缓慢变得开阔,欢颜顷刻惊叹不已:竟然是大海!
一望无垠的海岸线,飞鸟因为他们的到来展翅飞起,一群飞鸟之中,秦非墨将马儿停了下来,欢颜这才看到,左手边的不远处是一间房子,不算繁复的房子,不大不小,停在海边,倒更像是一家人面朝大海而居,欢颜不由得感叹:“谁这么有雅兴,居然住在海边,要是海浪来了,岂不是房子都要淹了?”
秦非墨的脸色不由得又黑下去几分,正巧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人,是极普通的农家人打扮,欢颜对着那人打量,那人也无片刻惊讶,见到二人,只是低眉顺眼施了一礼,随即便走了出去,往树林而去。
秦非墨看她走了,直接便拉着她进了屋子,没想到的是,屋子里竟是另一番世界。
外表看起来简单的房子,里头竟然都是用汉白玉铺就,而且不是普通的农家人的房子,房间居然有两层,楼梯则是用的红色实木,秦非墨二话不说拉着她上楼,欢颜不由得拖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道:“皇上!虽然您是皇上,可也不能私闯民宅啊!这里……这里明明就是别人的屋子,你别——”
“民宅?”秦非墨勾了一下唇角,“朕可不止私闯民宅,朕还要做更出格的事儿呢!”
“是什么?”欢颜睁大了眼睛,心里怎么就突然涌起一股不安呢?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非墨唇角一勾,那一瞬间,欢颜怎么就觉得他笑得那么诡异呢?
二楼之上,竟更出乎人的意料,欢颜本以为是一个严实的屋子,可当秦非墨拉开墙角的线,整个房间的边缘墙上竟一点点动了起来,等那些贴合的砖墙消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无色透明的墙壁,一眼便能见到外头的大海和蓝天白云,欢颜惊得说不出话来,急忙走过去,用手贴上墙面,确定是实的,且有东西挡着的,欢颜诧异不已,回头看向秦非墨道:“这是什么墙面,这么神奇,居然还是透明的!”
秦非墨走过去,停在强边看外头的大海,一下子便将欢颜圈进怀里道:“这个吗,就得问做这间房子的人了。”
欢颜被他拥在怀里,吓了一跳,急忙看向四周,确定没人,这才安下心来,责备道:“皇上,这是外面,别人都看得见!”
秦非墨唇角一勾,伸手便探向她的耳后,一个用力,她脸上覆着的那张面具便被撕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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