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格物致道-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罅康淖试矗比徽庑┦锹髯帕轮摹�
“老头子,你说孙女去了申城,会不会受人欺负?”老夫人问黎重山。
“不会,柳致知那个小子我虽然不太喜欢,但他对我们孙女应该是真心的,这小子也是一个富二代,家中有钱,孙女如果嫁给他,倒不担心会受穷,再说,这小子一身功夫,我们孙女好像也不是常人,有谁敢欺负他们!”黎重山说到。
“我不担心柳致知欺负阿梨,怕柳家看不起阿梨。”老夫人说到。
“他们敢!”黎重山眼一翻。
“不行,我得去一趟申城,见见柳致知的家人!”老夫人说到,“我已对不起盼明,一定要为阿梨做一些事!”
“可是阿梨不喜欢我们这样做?”黎重山说到。
“不让她知道!”老夫人说到。
“也好,我陪你去一趟申城,希望在我闭眼前,能听到阿梨叫我一声爷爷!叫你一声奶奶,我就心满意足了!”黎重山说到。
“老头子,你身体不太好,这几个月来,有了些起色,还是不要奔波,我一个去就行了!”老夫人说到。
“这……也好,让小孙他们陪你去吧!”黎重山迟疑了一下,便同意了,吩咐了一下几个警卫,让他们陪老夫人去申城一趟,他们出行,当然与柳致知不同,人未到申城,警卫电话已到申城,虽说不让当地政府搞什么接待规格,但当地官员立刻紧张起来。
柳致知和阿梨到了申城,先到别墅见过了何嫂,何嫂极其高兴,柳致知也给何嫂带了些礼品,这次却是很简单的东西,就是秋月珀秘制的桂花茶,桂花树生长灵枢之上,比一般补品对人体来说强多了。
何嫂虽是外人,一直以来,却是柳致知最亲的一个人,甚至比父亲和后母亲,正因为如此,上次柳致知不惜施法改变何嫂的命运。
何嫂见阿梨非常高兴,问寒问暖,只差把她当成自己的儿媳一样。
柳致知是上午到的申城,何嫂接到电话,早就将午饭准备好,吃过饭,何嫂拉着阿梨到一旁亲热地说话,柳致知打了一个电话给父亲柳传义,说今天晚上带着阿梨回家吃饭,顺便有些事和父母商量一下。
晚上,在柳传义那边吃过饭,柳致知让阿梨先在客厅中等一下,自己和父亲,还有后母进入书房。
柳致知提出自己要娶阿梨,让父母在明年适当的时间,去一趟苗疆,见一下阿梨的娘,两方长辈见见面,这也是一种礼节,虽然柳致知可以无视父母,直接娶阿梨,阿梨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柳致知不想阿梨受到委屈。
“我们生意忙,能不能让对方来申城,我们好好接待?”后母蓝悯竹提出一种想法,她不太喜欢阿梨,也不想去那个穷乡僻壤。
“悯竹,儿子终身大事,还是去一趟,如果你抽不出身,那么我去一趟!”柳传义一直以来,虽不太喜欢柳致知,但那是因为柳致知出身,他的前妻因此去世,但心中也觉得对柳致知有所亏欠,再说,这两年来,听说儿子生意做得不错,也未要家中支持,心中对柳致知看法不知不觉中有些改变,儿子有出息,他也高兴,儿子终身大事,不管如何,父母总要出面。
“还是明年再说吧!”蓝悯竹虽不愿意,但也没有开口反对。
柳致知见目的达到,便出了书房,阿梨见柳致知出来,也未问柳致知在里面商量的是什么事,她心中对柳致知放心,柳致知经过上次对情的顿悟,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和阿梨有一种心心相印的圆融感,感受到阿梨对自己的信心,报给阿梨一个无言的笑容。
两人走后,蓝悯竹心中不太舒服,说:“不知致知怎么给那个苗女迷惑了,那个苗女有什么好的!”
柳传义拿着一支上好的野生灵芝,是柳致知两人带给他们的礼物中一支,说:“这灵芝不错,上次我送给吴老板两支,吴老板用后赞不绝口!”
“我跟你说正经事!”蓝悯竹没好气地说,正在此时,电话铃响了。
第161章 都为儿孙虑,可怜长辈心
柳传义拿起电话:“喂!是哪位?”
“你是不是柳传义柳老板?”对方问到。
“不错,请问你是?”柳传义问到。
“我是申城军分区,柳致知是你的儿子?”对方又问到。
柳传义一下子摸不着头脑,柳致知什么时候与军分区有什么关系了,是好事还是坏事,柳传义硬着头皮说:“不错,请问有什么事?”
“你们明天有时间吗?黎老将军夫人明天想请你夫妻吃顿饭!”对方说到。
柳传义更是摸不着头脑,问到:“哪一个黎老将军,我不认识啊?”
“是共和国开国元勋黎重山老将军,将军夫人正好来申城,想请你们吃个饭,顺便谈点事,不知有无时间?”对方倒比较客气。
柳传义听说是权贵相邀,以他做生意的敏感,立刻说到:“有时间有时间,请问在什么地方?”
对方说出了时间地名,挂了电话。
“传义,是谁的电话?”蓝悯竹问到。
柳传义将事情一说,蓝悯竹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听意思不是坏事,问题又来了,不能空手去,带什么礼物,对方可是权贵,应不缺钱,两人目光落到灵芝上。
柳致知和阿梨却不知道这件事,回家,给宋琦和赖继学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带着阿梨来到申城,想请他们吃个饭。
宋琦立刻说明天到他茶楼喝茶,晚上去吃那家家庭餐馆,柳致知在电话中敲定,既然来到申城,柳致知决定这次让阿梨熟悉一下这边情况。
第二天中午,柳致知和阿梨还在别墅中,他和宋琦他们约在下午喝茶,晚上吃饭,而柳致知不知道的是,柳传义和蓝悯竹却拎着礼品去赴宴,地点却在军分区附近的一家高档酒楼的一间豪华包间。
柳传义夫妇来到,早有人在门口相迎,将两人迎入包厢之中,酒宴已摆好,除了一位老夫人,还有几人相陪,相陪的几位都是女人,那位迎宾的警卫一进入包厢,敬了个礼:“老夫人,柳传义夫妇到了!”
“小孙,辛苦你了!”老夫人说到。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说完之后,又敬了一个礼,退了出去。
柳传义将礼品交给服务员,服务员摆在一旁,一位约五十来岁的贵妇站起身:“两位请坐,介绍一下,这位是黎老将军的夫人,这位是军分区首长的夫人……”
一圈介绍下来,柳传义和蓝悯竹更是摸不着头脑,他们平时根本与这些人没打过任何交道,柳传义两人和各人打过招呼,然后问到:“老夫人,说实话,我夫妇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以前也未各诸位打过交道,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众人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说到:“是好事,我们还未向你道喜。”
老夫人开口了:“是为儿孙们的事,我的孙女黎梨和你儿子柳致知相爱,作为长辈当然高兴,儿孙之间的事本来不用我们操心,我想见见男方的家长,倒显得有些冒昧,他们两人未和你们说吗?”
蓝悯竹差点叫了出来:“你说是那个”幸好苗女两个字没有叫出来,急忙改口:“你是致知的女朋友阿梨的奶奶?”
“不错,看来两人没有你们面前透露过我们,来来,不客气,边吃边谈!”老夫人张罗着。
蓝悯竹没有想到阿梨有这么大的背景,心中甚至有些嫉恨,要是致德多好,脸上却是笑容满面,抱怨到:“传义,致知也是,他和阿梨姑娘回家不止一次,却从未说过阿梨的家事,我们看得出阿梨是个好姑娘,以为是普通人家,从未从这个方面想!本来准备明年去阿梨家中见见亲家,却让老夫人来跑一趟!”
柳传义也未想到出现这样的事,连忙说:“就是,昨天晚上,我和内子还在与致知商量,年后去一趟,见见亲家。”
“不怪你们,其中是非曲折,一言难尽!”老夫人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当年之事一一道来,说到伤心处,那些夫人和蓝悯竹也陪送掉几滴眼泪。
大家安慰着老夫人,蓝悯竹说到:“我回去劝劝阿梨,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嘛!”
“你们是柳致知的父母亲,以后是亲戚关系,这件事还请保密,不要让我孙女知道,说起来是我亏欠她们娘俩,阿梨现在已有渐渐接受了我们的意思,她这次和致知来申城,也是来散散心,我不过是想来见见你们,孙女嘛,总是希望她幸福!”老夫人说到。
“说得就是,谁家没有子女!”一位夫人说到,这些夫人甚至心中也有些妒忌,为什么偏偏是一个商人家儿子碰到这等好事,不是自己家中儿孙,这是一条粗腿,也是一条官场捷径。
饭后,柳传义夫妇又陪老夫人说了一会话,那些夫人们对柳传义夫妇开始另眼相看,如果柳传义是一个商人,就是有钱,她们并不一定能看上眼,但如果成为黎家的亲家,那就不同了,这些开国元勋不论子女还是部下,在朝中都有一方势力,柳传义的身份就立刻不同了,之后关系就要从现在开始建立。
在回家的路上,柳传义感叹到:“想不到致知去苗疆支教,居然遇到这样一桩好事,当日说是为完成老爷子心愿,看来,老爷子在天之灵护佑着他。”
蓝悯竹却是心中一突,心中有一丝后怕,接着话音一转:“你说,如果阿梨和致知结婚,成为了致德和致颜的嫂子,让她给致德和致颜介绍对象,是不是对致德和致颜的将来有好处?”
柳传义知道妻子想找机会给子女攀龙附凤,他也有点意动,毕竟谁不想自己家越来越好,但转念一想,说到:“还是顺其自然吧!”
柳致知和阿梨却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两人现在却在宋琦的茶楼之中,苏婉青是第一次见到阿梨,一见之下,不由赞叹:“弟妹,你太漂亮了,你们修行人个个如此出色,上次遇到一个梅疏影,今天又遇到你,宋琦,我决定了,我要修行!”
“嫂子,你也很漂亮!”阿梨说到。
“青青,你真的想修行,不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宋琦问到。
顿时,苏婉青有些泄气了:“又是诵经,又是打坐,还是以后再说吧!”
柳致知和赖继学相视一笑,就在此时,柳致知的手机响了,柳致知一看,是罗宛琪的电话,便按下接听键。
“师弟,你在申城吗?”
“我在,现在正在宋琦这边喝茶!”柳致知说到。
“我有一个姐妹,前阶段回家一趟,不知怎么的,好像撞了邪,晚上噩梦不断,始终梦到一个男的,一身血衣,不过戴上你给我玉佩,噩梦就少了许多,还是梦见到那个男的。你能不能给她看一下!”罗宛琪在电话中说到,在场的几人都听到了,不觉来了兴趣。
宋琦打了一个手势,柳致知会过意,问到:“你那位姐妹在不在身边,可能的话,将她带过来。”
“在我身边,好的,我这就赶过来!”罗宛琪说着挂了电话。
“这种事情应该如罗宛琪所说,是撞了邪,当然只有当面才能说清,不过是小事一桩,我们几个人在此,还有什么鬼邪能蹦跶!”赖继学不太在意地说到。
过了半个小时,罗宛琪带着一个女子进来,众人抬头观看,此女容貌清秀,给人一种纤弱的感觉,人也很憔悴。令几人诧异的事,并不是她身上带有多强邪气,而是此女却是开了功能,换一句话说,她有特异功能,看来,她的梦境,更多是自己功能的一种体现,身上却有一种怨气,并非外来,而是好像发自内心。
罗宛琪一进来,便看到多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让人一见,不自觉心中好像受到感染,似乎世间美丽聚集在一起。
罗宛琪不觉有些恍惚,说到:“这位姐姐是谁?好漂亮,想不到除了梅姐,还有这么美丽的人!”
柳致知从那名女子身上收回目光:“这是我女朋友黎梨!”
“师弟,你在扬州见到梅姐时说的是真的!我以为你说谎,果然不下于梅姐!”罗宛琪叫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柳致知笑到。
“你是罗小姐?阿哥跟我提过你,你说的梅姐是不是梅疏影小姐,阿哥也说过扬州的梅疏影,我也很想见见她,是怎样一位美丽的女子!”阿梨柔柔一笑。
“师姐,这位小姐是?”柳致知问到。
“这是我的姐妹,叫林碧微。”罗宛琪说到。
“林小姐,先喝点茶,说说是怎么回事?”宋琦说到。
“谢谢!”林碧微喝了一口茶,精神微微一振,说到:“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星期前,我回了一趟老家,是浙省一个小村,我小时候曾住过那个村子,据我父母说,当年我就哭闹不休,后来遇到二叔公,画了符,作了法,我便安静下来,这次不知怎么的,老是梦见一个男人,好像对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眷念,每次都是我陷入一种可怕的境地,他突然出现,我将他推出,然后他身上衣服变成血衣,他却好像恋恋不舍望着我,却没有痛苦,很平静!我都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恨意,不是对他!”
“你能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柳致知问到。
林碧微摇摇头。
第162章 觉醒前缘,是邪,非邪?
“那你这次没有找你二叔公?”柳致知又问到。
“他已去世十来年。”林碧微说到。
“原来如此!”柳致知说到,“梦中之人在现实中有没有见过?”
“没有!”林碧微说到。
“你有没有看出是什么原因,是不是撞邪了?”罗宛琪说到。
柳致知摇摇头:“在电话中你说后,我们以为撞邪,见到林小姐本人后,恰恰相反,不是撞邪,而是出功能了,是她感应到什么信息,激起一种沉积在心灵深处的事,以梦的形式体现。”
柳致知想了想又说到:“难道不是自己的事,或者不是今生的事?”这段话却是对宋琦几人所说。
“什么出功能?”罗宛琪问到。
赖继学解释到:“就是说林小姐无意间有了超常能力,或者说是特异功能,用修行者话说,就是激发出神通!”
“什么?”罗宛琪没有想到是这个结论,一时之下,冒出这样一句话,“为什么我的姐妹一个个都有神通,上次是梅姐,这次是碧微,就是我什么能力也没有!”
“梅疏影那是父母所行的福报,林小姐应该从小就有能力,不过给她的二叔公用一种方法关闭了,这次回到老宅,不知什么原因,又被激发出来,你以为有神通就是好事?”柳致知说到。
“林小姐,你的能力又一次被激发,虽然我能将之重新关闭,但以后说不定还会被激发,其中必有原因,我先以清宁符让你心安定下来,不过时间不能长久,最多一个星期,还是要去你的老宅看一趟,找出原因才行!”宋琦说到,凌虚画符,一道符影投入林碧微身体之中。
“这样吧,明天我陪你回一趟老家,我去看看是什么原因,我是学风水,也想见识一下那处老宅的风水。”赖继学开口了。
“这样也好,赖老弟出手,应该问题不大!林小姐精神不好,喝点茶,吃些点心,先在此处休息一下,对你身体有益!”宋琦说到,林碧微一怔。
罗宛琪明白宋琦的意思,此处茶水和点头对人益处较大,特别是林碧微这种形神两疲的情况,罗宛琪低声给林碧微解释,林碧微这才明白原因,喝了两杯茶,吃了些点心,便在躺椅上休息。
刚和几人吃过晚饭,柳致知的手机响了,原来是他父亲柳传义打来的,并没有什么事,而是告诉柳致知,他和蓝悯竹商量好了,明年正月一过,便去苗疆一趟,见见阿梨的家长。
柳致知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在电话中谢过父亲,他心中有略有点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父亲关心自己的儿子,并没有多想。
和众人告辞,在路上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阿梨,阿梨听后的点害羞,也没有多想,在她心中,完全信赖柳致知。
接下来两天,柳致知陪阿梨逛商场,购买了不少东西,其中不少却是为她娘所买,柳致知却没有别的男人陪女友逛街的那种痛苦,无他,他与阿梨是心心相印,欢乐不是表面上分享,而是两人心中那种相知的默契。
第三天,却同时发生了两件事,一件事是来自赖继学,赖继学那边出事,本来赖继学以为是一件小事,却不料其中牵涉太大,竟然牵涉着一个长达三百多年的秘密,并且和一个历史悠久的道家派别净明派有关,具体的事电话中说不清楚,赖继学让柳致知和宋琦在近日内赶过去。
第二件事却是有人邀请柳致知参加婚礼,请谏有宋琦转送,是俞秋白和顾寻月的婚礼,当日在蓉城,为两人的感情,柳致知三人曾与蓉城的袍哥会发生冲突,在柳致知三人帮助下,顾寻月也脱离了袍哥会,和俞秋白回到了江浙,当时,俞秋白父母想替两人完婚,两人商量决定先立业,一年多后,俞秋白已崭露头角,虽不说事业大成,也算事业初定,在父母催促下,两人决定完婚。
两人并没有忘记当日帮助过他们的宋琦等人,宋琦本是他的大学好友,便托宋琦请赖继学和柳致知参加他的婚礼。
两件事凑在一起,好在俞秋白的婚礼是在一个星期之后,更巧的是,俞秋白现在也在浙省,与赖继学现在所在林碧微家中老宅相距不过百多公里,汽车两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达。
宋琦干脆带着苏婉青直接来到柳致知处,柳致知见此,略在收拾了一下,和何嫂说了一声,便也带着阿梨和宋琦夫妇一起出发,这次却是柳致知开车而去,这车宋琦认识,是当日从青藏高原上开下来的越野车,柳致知开车的机会很少,但车技却不错,当日可是从青藏高原一路开回申城。
宋琦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先去赖继学处将那边事情解决到,然后再去参加婚礼。
花了大半天时间,四人终于到了林碧微家的老宅,这处宅子并不在镇上,那是距古镇还有四公里左右,此处风水不错,至少在柳致知眼中是这样。
此处是一个山村,村子西北和北方有两座小山,高不过几十米而已,山势也不险,虽是冬季,山上还有不少常绿树木,总体显得郁郁葱葱。
而林碧微家中老宅却在村东边,一条公路从村东通过,公路边有一条小河,河上有一座水泥桥,桥有三米多宽,很平缓,柳致知直接将车驶过了桥,停在老宅面前。
林碧微还有几个人迎了过来,却没有见到赖继学,柳致知有些奇怪,问到:“赖继学他在什么地方?”
“你们来的时候,正好宅内一口井出了一点问题,赖大师正在那边处理!”林碧微说到,她精神不太好,眼睛中布满了血丝,估计这两日可能又受到噩梦侵扰。
“这几位是?”宋琦问到。
“这位是我的大伯,这位是伯母。”林碧微一一介绍,柳致知等人也和几人打招呼。
打过招呼后,林碧微将四人带到院子中,院子有二百多个平方米,有一口古井,据林碧微说,那井她小时候就知道,不准人靠近,院子中有一处假山,大部分都是麻石铺地,靠墙的地方,却是泥地,并没有专门管理,长了一些野草,还有一些野藤,已攀上的墙头。
赖继学正在井边,井上盖着石板,上面放着五颗晶体,柳致知知道这是赖继学所放,在他的眼中,五块晶体放射着柔和的灵光,封住井口,而井中却有淡淡地血气想从石板下冲出,当然,这种情景,普通人并看不出来,但柳致知几人却清清楚楚感受到,这种血气之中明显的一种怨气。
“赖老弟,具体是怎么回事?”宋琦问到。
“我本来以为是简单的一件事,却涉及三百年前的一段冤孽,还牵涉到净明派,三百多年来,净明派不时派人强化此处镇压的阵法,只在建国后中断了几十年,但几年前好像又有人动过了手脚,你们看!”赖继学说完,身体一瞬间似乎化为高山,就在这一瞬间,周围陡然发生了变化。
一层层波动,一道道光晕从地下而出,就是在此时,还算是白天,虽然已近黄昏,众人眼中现出一幅奇观,不仅是柳致知几人,就是普通人也清楚感觉到。
各色复杂的图案,一层套一层,种种灵光,整个院子成为一个光海,无数灵光各自沿着复杂的轨道运行着,更有九个如太阳一样灵光球照耀着,一切都是以古井为核心,古井之中一道血气冲起,转眼汇聚成一个人影,血衣白发,抬手指天,似在咒骂。
林碧微眼睛一下子睁大,好像陷入梦幻之中,口中喃喃地说到:“哥哥,你快走,不要管小妹,只要你爱小妹就行了,你快走!不!”林碧微到最后陡然嘶声大叫起来,人好像要陷入颠狂之中。
那个血衣白发人影似乎有所感觉,目光好像透过重重迷雾投了过来。
柳致知隐隐有所悟,手印一起,这是柳致知从《道藏》中清心类法门中所悟得,让人安定下来的一种术法,灵光一闪,林碧微顿时身体一晃,似乎已睡着。
阿梨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了林碧微,林碧微头一歪,倚在阿梨的肩头已睡着。
她的伯母一见,吓了一跳,开口问到:“大师,碧微她怎么了,没有什么事吧!”
“没有事,她只是累了,我让她休息一下,阿梨,你扶着林小姐,先让她上床睡一会,林伯母,你安排一下!”柳致知安慰到,柳致知知道,这并不完全是累,林碧微应该是唤醒了遥远的记忆,也许不是今生的记忆,她究竟与这个血衣人影是什么关系,那只有等她醒过来再问了。
赖继学转眼气势一收,院子中光影立刻淡去,宋琦开口到:“果然是净明派的正一伏邪九阳阵,赖老弟,你怎么认出这是净明派的阵法?”
赖继学是地师出身,按理来说,并不应该认识此阵。
赖继学顺口说到:“我根本不认识这个阵,也破解不了,关于净明派的事,却是感应到阵中信息!”
第163章 生生世世结同心
柳致知明白了,赖继学并没有说错,修行者进入一种特殊状态,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恍惚之中,事实上已是元神发动,能敏锐地捕捉时空中许多信息,这也是一个修行者功能之本,这种状态事实上常人有时也会出现,不过一般人根本没有留意,佛门称此状态是电光定,佛祖曾说:“大地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只因妄想执著,不能证得。”就是说的这种情况。
柳致知明白了这一点,也不用赖继学多说,往前一步,赖继学懂得柳致知的意思,便退后,也不言语,宋琦也明白柳致知的意思,便也拉着苏婉青退后,苏婉青虽不清楚柳致知做什么,但也知道不是无缘故。
柳致知闭上眼睛,灵觉向四下铺散而去,渐渐入了恍惚之中,在众人眼中,刚才那一幕又重新出现,柳致知却如置身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之中,这种世界在正常人的眼中也许根本不正常,惟在恍惚之中,识神退位,元神无偏见,并不以之为怪,不然心中有成见,意识自然改变所感应,景象立刻不同,甚至随意而转。
这种情况,打一个比方,好似人在做梦,不管多荒谬,梦中人都觉正常,而柳致知此时所感觉与此类同,却又有不同,梦境是被动的,在睡眠下,识神隐退,但依然有丝丝影响,而元神又不同修行的定态显现,并未活动,用现代心理学概念来说,是显意识退,潜意识显现,而真正核心意识却又不屑出现;而修行者的定态,却是真正元神显现。
柳致知感受到那九颗太阳一样灵光浩瀚无匹,柳致知感到自己在此之前,如沧海一粟一样的渺小,柳致知知道这是一种心灵上受到掩蔽后的感受,是一种对此阵无可奈何的体现,当然,这一点,柳致知自己也有清晰的认识,所以柳致知并未被阵势的威能所吓住。
正因为心中无畏无惧,这种状态才能保持,不至受阵的力量所压,心灵这层障碍一突破,柳致知似乎感受到时光的回溯,许多破碎信息在心灵中被捕捉,渐渐柳致知好像遗失了自己,好似没有任何感情的智能体,似乎从天地角度看待一切,一串串破碎的场景,逐渐由心灵自动将其补全,一幅幅场景在柳致知心灵之中铺展开来……
“娥儿,不行,我不能抛下你,管他什么清规戒律,我不能让你落到林家的手中,你作为一个侍妾,主人死了,你却帮助了仇人,你一落到他们手中,你死定了!”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白衣之上,血迹斑斑,望着那身后成长龙的火把说到。
“哥哥,你快走,不要管我!”被称为娥儿的女子说到。
“不要放走他们!”后面声音越来越近。
“孽徒!我传你法术,你却行凶犯法,灭人满门,还不束手就擒!”一个道士从空而降,“你居然连道袍都换了,你,你这个孽徒,我要替净明派清理门户!”
“师傅,徒儿不孝,林家此户逼死我父母,连我的娥儿都霸占,不杀他们,我恨难消,我已为父母报仇,让我伏首可以,只求师傅一事,替我给娥儿找一户好人家!”白衣人说到。
“哥哥,不要,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哥哥,哥哥不要管我,你快走!”娥儿挡在白衣人面前。
追兵已经上来,见此,其中一人喊到:“道长,此人杀我二哥一家,那个女人是二哥侍妾,却与凶手通奸,一个也不能放过!”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那帮村民一起叫嚷起来。
其中一个村民很激动,将手中梭枪投掷了过来,直射白衣人,娥儿看见了:“不!”一下子扑了上去,那个白衣人正关注那个道人,见此,手一动,就要出手,那个道人也一直关注着他,见他手动,手中拂尘一挥,一股力量凭空而生,刚一出手,发现坏了,白衣人并不是向他出手,而是拦截梭枪,知道不好,但已来不及,梭枪深深地扎入娥儿的胸口。
“娥儿!”白衣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在夜空中直刺苍穹,那股拂尘产生力量却束住了他,他猛力一挣,没有挣开,眼眶迸裂,流出血泪,发髻一下崩散,披散着头发刹那间变白。
道人一见,错已酿成,拂尘垂了下去,力量散开,口中念到:“冤孽啊冤孽!”
白衣人扑到娥儿的身边,跪在她身边,娥儿喘着气,嘴角溢着血沫:“哥哥,你快走,妹妹很高兴,能为你而死!”
说完,喘息急促起来,口鼻中溢出血沫,想伸手去摸白衣人的脸,手伸到了一半,却无力跌落下去,白衣人伸手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眼中血泪落在白衣上,在火把的映讨下,更增加一分凄绝而诡异的美感。
“娥儿,你不要忙着走,我让他们为你殉葬,我要让我们能生生世世在一起!”白衣人说完,浑身毛孔中陡然喷出血雾,刹那间,白衣血染。
“孽徒,你要做什么?”道人传来惊恐的声音。
“吾血为引,吾灵为信,天地为证,生生世世,只求一缘!”白衣人咒音一落,血光一闪,顿时投入娥儿的身体。
白衣人做完这一切,站起身,脸色已归于平静,淡淡地说:“你们都该死!”
“九幽之魂,血海之魄,吾今皈依,以身为祭,借汝之力!身化血灵,纵横无敌!”白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