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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神王传-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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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蚂蚁搬家竟是一种与对手交换位置的技能。技能发动后,蝼蚁把自己和石头的位置跟安德烈、灵猫进行了对调。这样不但解除了迷天的危机,还让安德烈、灵猫毫无准备的暴露在铁男的金刚钻下。

    “该死……”半空中,铁男奋力扭动腰肢,想要改变方向,也想停下旋转的势头。可是这个时候巨大的惯性已经由不得他来控制了。眼见就要砸在安德烈和灵猫的身上。

    “怎么办?”冯夕多更是着急。她想过去施救,可是无论是分身还是本尊都离安德烈和灵猫太远。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德烈和灵猫被铁男切成碎片吗?

    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什么暴露实力的问题了。升级之后,刚刚领悟出新技能的灵力运转方式一股脑全部浮现在脑海。灵力触线四散挥舞,拼了命的将灵泉汇聚像双手。

    体内血管筋脉顿时如同一条条洪水泛滥的河道,在巨大的水压压挤下涨的鼓鼓的,疼得要命。冯夕多咬牙坚持,她知道正常情况下施展这个技能是不会产生这样的副作用,更不会这般痛苦。现在之所以如此,全是自己过于心急造成的。不过……这点苦她吃得起,也受得起。

    连跑两步,猛地将双掌排在地上。激流从手心而出,尽数涌入地下,肿胀筋脉中的灵泉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不适的感觉立刻消失,反倒觉得十分舒适。那滋味跟被尿憋坏的人,好不容易找到茅厕小解一模一样。

    “地泉冲。”一声暴喝之后,冯夕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铁男正下方的土壤。大地一阵轰鸣,那片土壤上先是隆起一个小土包,土包越来越多,呼的一下被晶莹的液体冲破,破口越来越大,“轰隆”一股脑涌出一串激流。激流越流越凶,随着破口增大,净流出一股直径一米多粗的泉水。水流喘喘,声震如雷,水压更是无比强横,高高射向天空,不偏不倚的迎向铁男。

    半空中的铁男顿觉如同装上了一辆疾驰的货车。“轰”一声巨响,溅起一片水花。

    一阵头晕目眩,旋转中的铁男深陷泉水柱中,将泉水搅得四散飞溅。泉水如潮,仿佛没有机壳的洗衣机,漩涡连连。

    巨大的阻力很快顶住了铁男的下坠的势头,同时还渐渐降低了金刚钻的转速。不过数息的工夫,铁男力竭不殆,彻底止住身形。

    冯夕多抓住时机,逐渐降低泉水涌动的速度。将平躺在泉水顶端的铁男缓缓送回地面。

    视线中,铁男已是遍体鳞伤。温柔的泉水在这一刻显现出了它狰狞的一面。温柔似水,但当水抱成一团,凝成合力的时候却比任何一种金属都要强大。地泉冲恰恰就是一种让水抱团的技能,其实际作用比带来的视觉震撼还要让人不由赞叹。要知道……硬硬阻挡住铁男的金刚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至少冰雨自认做不到。即便做到,也不会比冯夕多做得好。在止住铁男金刚钻的攻势后,还能将铁男所受的伤害降到最低。

    冯夕多的分身动了。她离开冰雨,跑到铁男身边,挤出一捧灵泉水灌进铁男的嘴里。而后者则渐渐冲眩晕中苏醒,晃了晃发麻的胳膊,暗暗吃惊:要不是生了一副钢筋铁骨,就刚才那地泉的冲击力,足够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了。
174大战平河7
    处于白热化的比赛看的开台上的观众一阵心惊。在暗暗为冯夕多地泉冲技能惊艳的同时,明眼人都知道,这场比赛已经没有悬念,胜利的天平已然全部倒向了临山队一边。他们比平河队多了整整两个人,以六敌四战力更强。更加重要的是,他们队里有着冯夕多这样的人物,只要有她在,队里就不会有人受伤,体力和灵力也可以随时补充。平河队仅存的四个人拿他们毫无办法,临山队进入半决赛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剩下的不过是为尊严而战的垂死挣扎罢了。当然,还有幻影那为金刚复仇的浓厚**。

    幻影连斩。

    借着冯夕多蹲在地上释放地泉的工夫。七个幻影总算辨出冯夕多的真身,团团将她围在中央。手里的一尺多长的短剑连连挥舞,一个真身六个分身混在一起,看的冯夕多一阵眼花缭乱。

    抬手格挡,灵泉剑与短剑触碰的那一刻,冯夕多没有感到任何阻力。短剑直勾勾越过灵泉剑,刺在身上,透体而过没有一丝痛感,仿佛是一个立体投影穿刺而过。“是分身。”冯夕多连忙回身,身体下塌,举剑迎向另一个幻影。却发现又是分身。

    “额……”后背吃疼,鲜血淋漓。慌忙转身,只见一道虚影一闪而过,目光中两个幻影一劈一刺同时出手。冯夕多不知哪个是幻影真身,索性抵挡直刺要害的一击。

    长剑脱手而出,转守为攻刺向来着。“噗”一阵白烟过后,分身刚刚受伤消失。又忽觉左肩吃痛,诧异的看向正前方,竟也是分身。幻影真身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到了她的身后。

    一脸惊恐,幻影诡异的步法,再配上分身的掩护,让她一时半会受困不知如何应对。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灵力又处于疲惫状态,一时半会无法使用地泉这样的强攻技能。本体分身切换在这个时候不能使用,毕竟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把这个秘密让观众台上的人看了去。

    身上的伤口在复原之后,又被刺开。冯夕多强忍着疼痛不停劈砍,可是每次攻击到的目标都是幻影的分身,分身覆灭之后,幻影还会招出新的,越招越多,现在视线里已经堆了二十多个幻影分身,打都打不完。根本找不到本体的踪迹。

    冯夕多心头大急,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期盼冰雨他们早些结果蝼蚁、迷天和石头,过来营救自己。

    忽的传来一声惨叫声,“啊……”

    冯夕多暗暗欣喜,那是蝼蚁的声音。

    大锤一锤将他打出十几米远,一动不动歪倒在地。

    冰雨也动了。漆黑的眸子挂上点点蔚蓝色的幽光。晶莹的冰龙拔地而起,散发出上古的威严,寒气滚滚,直冲石头。

    石头大骇,拍地升起一道石墙抵挡。却发现这次冰龙有了变化,在撞上石墙之前腾空而起,悬到半空骤然解体。

    在迷天惊恐的眸子中,一枚枚尖锐的冰凌从天而降,将她和石头全部笼罩在打击范围内。

    “嘭嘭嘭”一阵脆响。寒气中掀起一片尘土。烟雾过后,竟然露出了三道身影。

    一个是石头,他将自己包裹在坚硬的岩石外衣下面,为减少受伤面积,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平河省厅厅长七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手中长剑一闪而逝,也不知藏到了哪里,全身上下不见剑踪。负手站在迷天身旁,想来是见迷天身陷危险,出手救援来了。

    他已经为失了金刚这样的精英后悔不已,刚才他压根没有想到冯夕多会这么轻松砍断金刚的钛合金棒,更没有想到金刚那坚硬的身躯如此不堪一击,所以没有来得及救金刚。现在,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迷天这个精英撒手西去。

    看一眼一脸疲惫和颓败的手下,他紧皱着眉头,对裁判说:“我们认输。”

    “认输?”迷天火气直窜,“为什么认输?我们还可以打下去,还要为金刚报仇呢!”

    “闭嘴。按照规则你已经阵亡了。”七星对迷天反驳自己的行为十分不满,恶狠狠地瞪一眼她,冲远处仍在围攻冯夕多的幻影大喊:“别打了,咱们输了。”

    “输?”幻影愣了,她想假装听不到七星的话,可是七星的杀气没有放过她。强悍的剑型杀气一下子戳破所有分身,直指幻影本体。来势汹汹地威压气息,逼得她直喘不上气来,踉跄两步,面色惨白。“为什么,我们没有输。还能赢。”

    “输了就是输了。”七星怒斥,“人家六个人,你们只有二个,还怎么打?赶紧滚出场去。”

    “我……”幻影知道,以三敌六,而且敌的是冯夕多六人,根本没有获胜的机会。即便在努力也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她恶狠狠瞪一眼冯夕多,怒骂:“鬼见愁,你给我等着。有种咱们比赛完出去接着打。”

    “闭嘴。”七星手指场边,恶狠狠地对幻影大吼。

    “我就要说。”幻影气鼓鼓的,眼睛通红,泪水流个不停。“他……金刚,执行过一百六十多次任务,救过无数人的性命,可是现在……没有死在妖怪手上,却死在了你——兄弟单位的特工手里。真可笑!”她笑了,笑的是那么凄惨、悲凉,“你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我,真的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冯夕多面色惨白,泪水止不住外流。金刚是开赛以来唯一一名在赛场上牺牲的特工,其它比赛里也有类似濒危的状况,只不过每次都被裁判或者高手救了下来,不像这次事出突然,在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骤然身死。

    “鬼见愁,不用给她解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说实在的事出突然我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七星冲冯夕多摆摆手,命令石头将哭的瘫软在地的幻影硬拖出场地。他长叹一声,接着说:“生死有命,一切都是天意。虽早就算出金刚白水市一行会有一劫,却不曾想此劫如此凶猛,竟夺去了他的性命。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这都是金刚的命。鬼见愁,你不必太过自责。一切怪我,怪我。”

    不自责?怎么可能不自责。一位英勇的同志竟然就这样命丧在自己的手中。

    “我是刽子手。”冯夕多望向满手的鲜血,直想呕吐。泪水越流越多,一阵头晕目眩,瘫在地上。看向潸然离去的七星和平河队的队员,跪倒在地连连叩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175大战平河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将冯夕多他们送进了四强。可是,冯夕多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脑子里装的全是矮矮的金刚,以及他变身大猩猩后的样子。还有……幻影那忧伤、愤恨的样子。

    她,大概跟金刚是情侣吧。

    眼睁睁看着情侣在面前被杀,那得是什么滋味?

    天……冯夕多不敢想下去了。她甚至想到自杀,以命抵命。可是死了又能换回金刚的命吗?不能……

    安德烈搀扶着陷入悲痛欲绝沉思中的冯夕多,一脸担忧,规劝不止。

    可是冯夕多却将自己封闭在了思维空间里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猛然之间,觉得双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以及安德烈的怒吼声:“你干什么?”

    “啪!”面颊火辣辣地疼。冯夕多瞪着大眼睛,看向眼前掌掴的始作俑者。

    深邃的眸子仿佛无底洞窟。洞窟里,烈焰滚滚,滔天天火喷涌而出,将晶莹眼球中她的映像深埋在火焰里。妖艳的面庞显得无比焦虑,恶狠狠地瞪着她。

    是雷龙……冯夕多嘴唇颤抖,哽咽着说:“你?”

    “你什么你?你看你这幅样子,不就是杀了个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别告诉我你没杀过人。”

    杀人?冯夕多的眼泪终归还是流下来了。人,她确实杀过一个——梅姐,曲洁玲的经纪人。“可是她跟金刚不一样,她是坏人,金刚是好人。”

    “管他娘的好人坏人。杀了就杀了,又不是故意的犯得着那么较真吗?擂台比试本就讲个以命搏命。死在你手里,怨只能怨自己技不如人,如果有本事那就不会被杀,而是杀你。你想没想过,如果现在换做是你被金刚杀死。他会不会像你这样自责?”

    “放开我……”冯夕多奋力拥开雷龙,躲到安德烈的身后。虽然他说的都是实情,但冯夕多不明白,他怎么能以这样的方式和口吻叙述这样一个残忍的事。这一刻俊朗的雷龙竟显得那么丑陋。丑陋到冯夕多都懒得看他,躲在安德烈后面偷偷哭泣。

    雷龙出现的突然,以至于安德烈还没有反应过来,雷龙就当着他的面掌掴了冯夕多。怒气爆燃,气势汹汹地怒喝:“雷龙,你走吧!”

    “我……”雷龙似是觉得确实做得有点过了,歉意的搓搓手,“我只是想让鬼见愁清醒清醒。”

    “现在他已经清醒了。”安德烈淡淡地说。随后,推一把雷龙留出通路,拉着冯夕多走向宿舍。

    “晚上有空吗?”雷龙犹犹豫豫地问从身前掠过的冯夕多。“还会去门诊楼吗?”

    冯夕多没有回头,更没有回话,跟在安德烈的身后仿佛一只乖巧的波斯猫。

    宿舍门前,冰雨等在那里,将一张卡片递到冯夕多手里。

    细细瞧去,字儿挺娟秀。卡片上写道,“我想清楚了。金刚的死不怪你——幻影。”

    “这是……幻影写的?”冯夕多问。

    “不知道。”冰雨摇了摇头。

    “不知道?”冯夕多嘴张的老大。

    “不过纸条倒是她亲手交给我的。”

    “真的?”冯夕多终于露出笑颜,泪水与笑容交织在一起,显得无比怪异。

    “当然是真的。”

    冯夕多知道,冰雨从不撒谎。那也就是说眼前的纸条真的是幻影留给自己的。“幻影人呢?”

    “走了!”

    “我去找她当面道歉。”冯夕多大步走向走廊出口,却被冰雨拦了下来。

    他说:“不用去了。平河省的人比赛结束后立刻乘大巴离开回平河了。”

    “走了?”冯夕多这才明白冰雨所说的“走了”竟是这个意思。

    “嗯!幻影等了你一会,到了该走的时间还没见你回来,就留下这张纸条走了。”

    “这样!”冯夕多显得有些遗憾。本来她还想请幻影他们吃顿饭当面致歉呢!

    “以后有机会去平河出差再去找她好了。”

    “嗯!”冯夕多点点头,“也好。”她打开宿舍大门,钻了进去。“进来坐坐吗?”

    “不了。今天够累的,想好好休息一下。你也早休息吧。”

    “我也是……”安德烈随声附和。

    “那好。早休息。”

    眼前大门渐渐闭合。安德烈跟在冰雨屁股后面,钻进冰雨的房间。

    “找我有事?”冰雨问。

    “那纸条真是幻影留的?”安德烈面带微笑,审视着冰雨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这重要吗?”冰雨十分难得的扬了扬嘴角。

    “不重要,不重要。”有冰雨这句话,安德烈立刻明白了其中蕴含的意思——字条压根不是幻影写的,而是冰雨伪造的。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冯夕多能解开心结。”

    “欺骗只不过是暂时的。”冰雨摇了摇头,将安德烈请进屋,递上一杯茶水。“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是时间。时间会让人遗忘很多,也会让人变得坚强。”

    “算你说的有理。”安德烈轻抿一口茶水。忽然想起什么,猛拍额头,问:“对了,念慈那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什么都忘了。”冰雨撇撇嘴。

    “全都忘了?”安德烈目瞪口呆,“这醉生够狠的啊!”

    “那可是省里首席记忆消除专家,怎么可能有清不干净的记忆。当然,也不是什么都忘了,她还记得自己是临山民综厅的特工,热爱国家热爱人民……工作方面的知识也没有忘记。就这么多。”

    “连你也忘了?”安德烈接着问。

    “只记得我是她的同事。别的没了。”

    “你终于解脱了。”安德烈笑笑。

    “这个长期任务总算结束咯。”冰雨也跟着笑,笑的很轻松,很淡然,“来以茶代酒庆祝一下。”

    “叮。”

    “其实……念慈也挺可怜。”安德烈目视浮在杯子里的茶叶,淡淡的说。

    “你不是最讨厌结瓫国人吗?怎么这会又替她惋惜起来了?”

    “嘿!”安德烈自嘲一笑,“处的久了早就忘记她结瓫国人的身份了。对了,弄明白米国人和结瓫人想干什么了吗?”

    “有醉生在,就没有不知道的事情。”

    安德烈压低声音,问:“什么阴谋,我的安全级别可以知道吗?”

    “当然。”
177遗忘
    一连几天,冯夕多好几次想找念慈,说说女生之间的体己话,可是对方的宿舍始终大门紧闭,连技术部的工作都由别人接替,在基地各个角落寻了个遍始终没有找到那熟悉的倩影。仿佛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似的。

    更加奇怪的是,基地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念慈去了哪里。只能去问冰雨,冰雨则说念慈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出了基地。

    特殊任务?冯夕多将信将疑,念慈作为毫无攻击力可言的内勤人员,又需要执行什么外出任务呢!她来不及去想,因为每天都有比赛等着她去看。

    赛场里激烈的角逐进入到白热化。淘汰赛第二轮的八强在场场血腥的角逐中渐渐选出了下一轮的四强队伍。四强中首都、入洋、临山三队是传统强队,多年以来一直占据前三名。闯进四强,是所有人在赛前早就预料到的。

    唯一的惊喜是四强里奔出一只黑马——航康特别行政区代表队。他们竟然战胜了强大的国家民综部代表队,用实力证明了自身的强大,闯入半决赛。

    不过,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所有隐藏的实力一股脑爆发了出来,**裸展现在所有竞争对手面前,任由下一个对手首都代表队去研究对付他们的办法。

    据冯夕多观察,航康代表队虽然实力不俗,却比首都代表队差了一筹,而且这还是在首都代表队实力有所保留的前提下。当然,这不是说国家总队比首都代表队实力弱,而是国家总队在上一场竞技中实在输的冤枉,本来占据优势,却大意轻敌,被航康逆袭败下阵来。实际上总体实力也是高于航康的。

    第二轮比赛结束之后,各地参赛队员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供大家调整状态,另外负伤的队员也好恢复一下伤势。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临山省的冰雨、安德烈他们那样幸福,有冯夕多的灵泉和灵泉血伤势可以很快复原。外省代表队虽然随身也带着医疗人员,但是他们可不是每个人的异能都像冯夕多这么有效。

    走在基地那洁白到让人看不到一丝瑕疵的走廊上,假期中的冯夕多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去干点什么好。

    需要人陪的时候方知朋友少,人往往都是这样。一大早,冰雨和安德烈就不见了踪影,连铁男、灵猫他们也不在宿舍,只有大锤闷声闷气睡眼蓬松的打开了大门,冯夕多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睡懒觉,打个哈哈离开了。

    老幺办公室里同样没人,门口的秘书说老幺这阵子经常在外面不常回来。

    冯夕多彻底无语,嘟着嘴走向技术部,在这里她跟张研究员还算聊得来。

    缓缓迈着方步,工作区里埋头苦干的工作人员看到她来了,探出脑袋笑着伸伸拳头,那是加油的致意。

    冯夕多微笑相迎,同样举拳挥舞。只是……半决赛还能再往前走一步吗?对手可是镜中花带领的入洋代表队!

    且不提队长镜中花结晶盾阵的厉害,仅暗蟒、符夸、泡泡、祸水、飓风、拉皮条五人的实力就超出了冯夕多的意料。

    当然……“我们也不弱。”冯夕多自嘲的笑了笑。

    低头踏入研发部大门,正好跟一位出门者撞了个满怀。

    只听那人娇滴滴的哎呦一声,埋怨道:“走路怎么不看人呀!”

    “咦?”冯夕多顿时喜上眉梢,抬头看向被撞之人,笑着将她拥在怀里,“念慈姐,你可回来了。”

    “恩?”念慈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看着眼前比她高出整整一头的冯夕多,皱着眉头上下打量,“这位同志,我认识你吗?”

    冯夕多笑着扭扭念慈的面颊,道:“别开玩笑了,念慈姐。”

    “我……”念慈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一道深深的“川”字在额头上扭曲成一团。

    冯夕多见念慈不像作假,心立刻揪了起来,担忧的扶着念慈的肩膀,焦急地喊:“我是夕多,冯夕多啊!”

    念慈恍然大悟,笑颜立展,“哦……你是冯夕多?鬼见愁?我听说过您。”

    什么叫听说过……冯夕多呆立当场,长久以来她可一直是念慈唯一的闺蜜,怎么这会儿都忘了?

    忘?冯夕多立刻想到了清除记忆,“到底怎么回事?”她呢喃一声,在念慈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甚至还带着些许厌恶的目光注视下,气冲冲走进研究室,在储物间里找到了张研究员。小声问:“念慈怎么了?”

    张研究员顿时大惊,仿佛被抓了现行的小偷,窜道储物室门口,透过门缝向外张望。走廊上念慈已经离开,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将储物室坚固的铝合金大门闭合,才抹一把冷哼,对冯夕多说:“我靠,别守着当事人说啊!还好,这里隔音效果不错。”

    “念慈姐,到底怎么了?”冯夕多双手环抱于胸前,眼睛不自觉又红了。

    “你还不知道?”张研究员诧异的问。

    “知道我就不会问你了。”冯夕多气不打一处来。

    “你没收到老幺群发的短信?”

    “我手机坏掉了。”冯夕多吐吐舌头,前天窝在浴盆里跟老妈打电话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手机掉水里了。这两天一直没工夫到技术部来讨部新的。

    “给!”说话的工夫,张研究员从储物柜里拿出一部新的军用手机,递到冯夕多手里。“最新款,功能强大,售价5299,从你下个月的工资里扣。”

    “我靠,还带要钱的?”冯夕多泪水戛然而止,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心里开始滴血,扣去5299下个月的信用卡可怎么还啊!

    张研究员则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损坏了国家设备,当然要赔钱了。”

    “那我不要最新款。来个老款的就行,越老越好,能打电话发短信就行。”冯夕多翻个白眼,把手机递了回去。

    “没有老款了。”张研究员哈哈大笑,“给你开玩笑的,拿着吧。”

    “无聊。”冯夕多也笑笑,将手机放进包里。“念慈姐到底怎么回事?”
178间谍
    张研究员轻扶眼镜,眨巴眨巴眼,想了想说:“这事说来可就话长了。按理这件事属于基地里的机密,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不过介于你是一个小组的组长,安全级别二级足够知道期间种种,我就给你说说吧!”

    四年之前,有好心渔民在临海市郊区渔村边的海滩上发现了一名遍体鳞伤陷入昏迷的少女,便把她送到了医院。少女一进医院,奇怪的事就发生了,走廊上的灯忽明忽暗,医院里的电子设备集体失灵。当地医院找来电力维修部门维修却怎么也修理不好。维修部门大急,毕竟医院可不是寻常地方,电力受到不明干扰其后果不堪设想。连忙逐级上报,最后落到了民综厅的头上。

    当时,老幺恰好在临海市,亲自出马前往医院。也正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念慈——那个海边遍体鳞伤的少女,一位奇特的异能者。

    细瞧身上伤势,老幺不难发现念慈曾被人严刑拷打过。将她带回基地,让医护人员将其唤醒后。一段惨痛的经历从少女口中婉婉道来。

    原来,女子竟是结瓫国黑龙会的一名特工。因执行任务过程中邂逅了一位z国特工,与之产生了感情,再加上少女本就有一半z国血统,且对黑龙会内部勾心斗角,甚至大搞潜规则的现状不满,立刻想要叛离黑龙会,跟那名z国特工一起回国。

    那名z国特工的任务当时还没有完成,仍需在结瓫待一阵子,便建议念慈先一步偷渡回去,他会让z国的同事接应她,自己完成任务后回国找她。

    结果念慈却在偷渡到z国的船上,被黑龙会特工抓住,带回基地一阵严刑拷打,逼问z国特工的下落以及内容。念慈紧咬牙关,宁死不招,在审讯室足足被折磨了两天,才趁看守不注意,利用本身电磁异能控制电能的特点。打开了电子牢门,更改监控视频图像,一瘸一拐在旧日结瓫国好友的帮助下逃出审讯室,乘船来到了z国临海市,被渔民救到了医院。

    念慈口中所说的那位z国特工,老幺认识。那位特工提交的报告现在还摆在她的桌子上,其中详细介绍过念慈的异能,如果收为己用绝对算得上一大助力。

    只是……这念慈说的都是真的吗?

    老幺早已不是三十年前初入社会的无知少女,更何况“苦肉计”这东西可是结瓫国的老祖宗z国发明的。

    老幺专门请记忆专家尝试在不伤及念慈脑结构的基础上浅读了一下她的记忆。最终证明,念慈没有说谎,她却是恨透了黑龙会,那世界上最肮脏的组织。

    一幅幅在黑龙会供职的场景显现在眼前。那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神,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各种特权,身为内勤人员的她,在那里根本无法生存。整日与其他内勤人员一样赤身**走在昏暗的办公区里,任何由此路过的外勤异能者都能抹一把她的丰胸,拍一下她的肥臀。如果愿意,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推到……这是连妓女都不如的生活,直到她遇到了他,才真正了解什么叫没有性的爱。她决心离开那个连地狱都不如的地方,去找他,跟他在一起寻找自由。

    得到这样一个结果,老幺仍不放心。毕竟各个国家都有接纳不明身份人员前查看记忆的惯例,黑龙会更是如此,自然知道念慈到民综厅会被人窥探记忆,说不定早就已经给她洗过脑,在脑子里硬塞入编造记忆,来蒙混民综厅。日后,再想办法把这段记忆抹除,换上正确的思想。

    当然,这就需要记忆大师与当事人面对面的交流。

    所以,老幺以省城白水需要念慈屏蔽侦查信息为名,禁止她离开市区,避免与外人接触。即便外出也派人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护。同时强令冰雨,也就是那个曾去结瓫国执行任务,用美男计把念慈骗回z国的特工继续与念慈保持暧昧关系。

    冰雨最初十分不乐意,毕竟他压根不喜欢这个什么结瓫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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