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神王传-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冰凌刺穿的蝼蚁竟又是一个幻影分身。“该死……”
话音刚落,远方安德烈传来一声惨呼,口吐鲜血,飞出老远,扑倒在地。与他交战的那个假石头则仍然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渐渐露出蝼蚁的外形。
幻影竟又用分身变成蝼蚁充数,而将蝼蚁变成石头的样子留在后场对付安德烈……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冰雨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金刚幻影又是不是真幻影,迷天是不是真迷天,石头……现在面前的石头应该是真的……金刚……金刚也应该是真的。
“啊……”循声望去,是铁男。铁男高举着一双断成两节的长刀,用遍布铁甲的胸膛硬挨了金刚一锤。这是……第十八棍。
所谓除妖十八打,不能算是一种异能技。而是适合力量型异能者研习的特殊功夫。施展的过程中,施展者借力使力,由腰弓发力,抡出第一棒,再借着第一棒的惯性,辅以巧力增幅,抡出第二棒,一棒比一棒力量大,可以说运用的好的话,每增加一棒,其威力都会以几何倍增长。其中第十八棒威力最大。
据说,这除妖打法,最高极限可以挥出九九八十一打,八十一打过后,天地都会为之变色,具有毁天灭地,平山填海的威力。
眼前,铁男就结结实实尝了一整套除妖十八打。十八打后,坚硬的双刀断为两截,胸前坚硬厚实的铁甲呈现出巨锤撞击的形状,深深凹陷。大地因接连不断的强力撞击裂的不成样子,仿佛经历了一个炮兵团的轮番轰炸。将铁男那惨败的身躯轰出老远,吐血不止。血液中还掺杂着许多粘稠的块状物质,竟是内脏的碎片。眼前一片眩晕,身上的铁甲化为铁水,缓缓沿着毛孔流回体内。
冯夕多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随手刺碎一名幻影分身,在灵泉分身的掩护下,大步赶到铁男身旁。割破手腕,往铁男口中猛灌几口灵泉血液。
170大战平河3
东门城墙上,副将王方是第一个发现城内有大队兵马向己方靠拢的人。他赶忙将此事上报郭汜,而后者则令其领兵下城一探究竟。
王方领命,下到城中,借火把的微光探视,依稀可见来兵为首者手持方天画戟,脚跨赤兔良驹……来者身份呼之欲出。见都是自己人,王方心神一松,“噢……是吕将军啊!怎地这会儿跑到东门来了?”
吕布高声回应,“奉丞相命,前来协助守城!”
“得吕将军相助栾子奇定然屁滚尿流。”王方笑着奉承,连笑几声却觉得不对劲儿,按理说吕布的骑兵现在距离他已经不足百步,这么短的距离应该开始拉缰减速才对,要不然非跟他撞上不可。可是吕布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非但没有,马队的速度反而快了几分!
这什么意思?王方睁大眼睛“吕将军,快止步!”吕布越来越近,火把中吕布雄壮的身影愈发清晰,王方这才看到吕布身上脸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液,肯定刚刚跟人厮杀过!援兵跟谁厮杀去?
“该死,列阵迎敌!”王方虽然看出了蛛丝马迹,但终归还是晚了一步,等他开始列阵时,吕布及旗下并州铁骑距他已是不足30步,而对于高速奔腾中的战马而言30步眨眼可达。
王方惊恐的眸子里吕布英伟的身姿无限的放大着,冷艳的月光映照下,方天画戟放射出触目惊心的寒光,直刺向他的胸膛。
危急关头他慌忙横刀格挡,可是飞将军的长戟岂是仓促之间轻易拦得下的?
“咚!”刀戟对撞,王方顿觉如遭猛雷栖身,双臂从肩部开始酸麻,完全失去了知觉。“不好……”心惊胆寒之际,地将长戟倒挥半周,在与他擦身而过的同时横扫而出,准确无误将画戟月牙钩在他裸露的脖颈上。
“噌!”清脆的,布匹撕裂似的脆响过后,王方的头颅喷发着血流直飞上天,坠落于地,又被随后赶来的并州铁骑踩中,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在吕布引领下,1000并州铁骑踩着王方的头颅冲入茫然不知所措的西凉步兵阵中。仅是一轮冲锋,便将失去统领的2000西凉卒杀的七零八落。
吕布帐下裨将高顺领着三国历史上举世闻名的步兵军团——陷阵营随后杀来。500士卒昂声高喝:“心坚志强,冲锋陷阵,无往不利!喝……”瞬间在西凉溃兵中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喊杀声震天,直向城门推进。
长安东墙之上的郭汜这才察觉到城中发生的异变,脸霎时间吓的泛起绿光。“弓弩手,快,快!拦住他们!”
可是此时的弓弩手都在忙活着应对城下汹涌而来的教会大军,哪里还有人腾得出手脚来应对城内的突发状况。
郭汜大急,可是急又有什么用?他千算万算,把长安东门布置的固若金汤,却从没有料到过能有如此大规模的军队从内部发动奇袭。“天亡我也……”他自知必败无疑,反倒升起几分血性,不顾旧伤提起宝刀领着亲兵奔向直通城下的阶梯,“跟我一起堵住城门!决不能让他们把栾子奇放进来!”
吕布见郭汜领兵下城,高呼:“张文远何在?去拦住郭汜,陷阵营,随我破开城门!”
张辽举枪领命,领着手下骑兵向郭汜迎了上去。
别看此时张辽年岁不大,仅有22岁。但是身为吕布帐下并州八健将排名居首的他,凶名早已流传在外。(张辽、臧霸、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
平日里,郭汜自诩不怕张辽,可是前些时日他在逃离潼关时最后关头中了流矢,此时伤势未愈。所以,看到张辽冲来,不由一阵心虚。
为了消除心中的恐惧,郭汜咬紧牙关,忍着伤痛率先出手,大刀劈头盖脸直砸张辽面门。
张辽不愧是张辽,面对骤然而至的刀锋,轻轻一夹马腹,通灵一般催动战马前行了一小步。
就是这诡异的一小步将张辽送至郭汜侧方十分别扭的位置,既令郭汜脱手而出的全力一击落了空,又使其无法将铺天盖地的后续攻势衔接起来。
郭汜顿时生出有劲儿没处使的感觉,气得哇哇大叫。
张辽此时骤然出手,直刺郭汜左侧身子。
郭汜慌忙横刀抵挡。“当……”惊险万分的拦下了冰冷的铁枪。可是杀招是挡下了,却因格挡左边时右臂晃动幅度太大,肩膀上的箭伤又撕裂开来,疼得他脸上挂满豆大的汗珠。“嘶……”
张辽老早就听说郭汜右肩负了伤,于是将“趁你病要你命”定为今日之战的主攻策略,枪如雷蛇,只刺郭汜左半边身体。
郭汜也不愧为董卓手下排名第三位的战将,马上工夫实在了得,左挡右架,张辽一整套杀招下来竟没能伤到他一根汗毛。
不过正如这坚不可摧的长安城一般,强敌在外更在自己内部,20回合下来,郭汜肩膀上的旧伤足足撕开三寸多长,鲜血呼呼外流,将他的征衣和甲胄染的通红。
失血过后的郭汜眼神迷离,脸色发青,浑身上下死气沉沉。他知道大限将至,拼劲最后一口气挥出末路的刀芒。这一刀,将他毕生所学融会贯通,无论是力道还是角度都堪称精妙。
面对如此一刀,张辽也难免慌了一下神,将全身力气凝结在腰上,歪身挂在马右侧,飞速探出铁枪,抢在大刀及体之前,将铁枪送进了郭汜的胸口。
“噗……”热血飞溅如玫瑰花瓣散落人间,郭汜被长枪上蕴含的巨大力量顶下战马,挥出的大刀脱手而出,坠在了地上。他睁着绝望而又失落的眼睛,望一眼汹汹冲来准备收割自己头颅的张辽亲随,再看一眼长安古朴的城门……
“吱呀!”封闭多日的长安城门应声开启。
“完了,都完了。”他泣血哀叹,遂既陷入永恒的黑暗。
长安城外,教会大军强攻东城墙一个多时辰之久,城头、城下躺着数千具尸体,成千上万的卫士瞪着通红的双眼,仍在疯狂地与城头守军亡命厮杀。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猛然发现,长安的城门竟然自己开了。
起初,是个狭窄的缝隙,随后缝隙越阔越大,越阔越大……
在大门完全洞开的那一刻,露出一彪人马来。
关羽、张飞侧目望去,赫然发现城门口这支军队的首领竟是吕布。
他们哪里想得到此时吕布已经叛离了董卓,还道吕布这是要出城扫荡,阻碍他们攻城的进度。
“贼吕布,你家张爷爷在此。先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吕布刚刚跨出城门,便见张飞哇哇大叫着向自己冲来。满面春风的微笑顿时僵在了脸上,暗呼:“坏了,出误会了!”他很想解释,可是却也明白,除非栾福亲自开口替他证明,否则教会的人马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他。
他登时大急,“贾文和和栾福怎么还不过来!”
可张飞的矛刃已经近在咫尺,等是来不及了。吕布只好硬着头皮迎战,“毋那毛脸黑厮,某家跟你是一伙的!”
“无耻小儿,谁跟你一伙!纳命来。”张飞就是不信,抬手照着吕布胸口便是势大力沉的一矛。
听张飞骂骂咧咧,不是“贼吕布”就是“无耻小儿”,满嘴全是辱骂自己的脏话,吕布怒气丛生,抡起大戟将丈八蛇矛挡向一边。
“当!”张飞这一刺力道不小,直震得吕布双手发麻。“黑脸贼,当我怕你不成!”盛怒中的吕布奋力拉住回旋的戟杆,出手就是一记犀利的突刺。
“好快……”张飞惊叹一声,连忙扯住蛇矛,奋力阻拦。“当……”又是一阵敲钟似的脆响,矛杆倒旋跟着就是一招横扫千军。
“来得好!”吕布呲牙高嚎,立戟相迎。“咚……”剧烈撞击之后,他将戟杆往地上一插,竟抓着戟杆飞身离马,照着稳坐马上的张飞抬腿就是一脚。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快捷无比。若换了普通人,非被这足有千钧之力的一脚踹下马来不可。
不过张飞可不是那名不入史的普通人。在看到吕布立戟的同时,立刻猜出吕布接下来必有大动作,提前屏气凝神,全身戒备。他没能料到是吕布竟用这样的方式发动猛袭,仓促之间,他在最短时间里调整出最正确的防守姿态,牢牢坐住战马上,将矛杆顶向吕布的大脚板。
“嘭……”张飞在战马上晃了三晃,才稳住身子。吕布一触既退,借反冲力和支撑力,在戟杆上盘旋一周,又华丽的落回马背。并顺势一抽,将方天画戟从地上抽出,反身便是一刺。
吕布动作快如迅雷,张飞这才刚刚坐稳,新的攻势再次袭来。赶忙硬抗……
吕布竟借一招下马回环,瞬间压制住了张飞,始终霸占着强攻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直压得张飞抬不起头来。
171大战平河4
中央战圈的战斗进入白热化。远处的安德烈暗暗叫苦。那蝼蚁别看个头不大,力量却大的吓人,力量上抗不过他暂且不提。这家伙还缠着他近战,逼得他无法展现远程优势,连飞镖都无法使用。
奋力挥出手中的巨大神圣十字架,安德烈连退数步,刚从手里摸出圣十字镖,旦见蝼蚁高高翘起的臀部后方一气长出了六条腿。六条腿同时蹬地,飞身踹向安德烈。“无影脚。”
视线中,六条腿收缩不停,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虚影,当真仿佛千条万条蹬踏不止的飞退,仅声势就足够骇人的了。
安德烈大惊,隆起高高的肌肉,将圣十字架顶在身前。“嘭嘭嘭……”安德烈咬牙切齿,死死坚持,“呀……”。一连串强烈的撞击声,也不知挨了多少脚。巨大的脚印在地上画出一道深深的浅沟,推着弓步钉在地上的安德烈一连退出五六米远,掀起一阵尘土。
尘埃落定。两道身影在训练场一侧渐渐恢复清晰,一侧站着手拄圣十字架,不疼喘着粗气的安德烈。另一侧则站着一脸愕然,低头望着手掌的蝼蚁。
“去死……灵猫来帮忙!”安德烈大叫一声,从勃颈上扯下一枚十字架。嘟囔几声,身体忽然变成一道华光消失不见。下一刻……巨大的圣洁十字架正正好好出现在蝼蚁背后。
“不要……”蝼蚁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见灵猫忽然出现在眼前。一双锋利的爪子,直抓蝼蚁的肩头。却发现蝼蚁虽然背靠圣十字架,身体却没被吸住,抬手还想反抗。只不过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在速度上他又怎能敌得过灵猫,刚刚出手,鲜血崩发。接着,灵猫踏上他的胸口,腰弓发力,丢布袋似的将蝼蚁抛向半空,却骤然发现,半空中的蝼蚁在受创流血后竟然变成安德烈的模样。
而那神圣十字架此时化为蝼蚁,一脚踏在满脸愕然,毫无防备的灵猫后心。灵猫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如同出膛的炮弹,飞出老远。直到摔倒在地仍没弄明白,自己明明攻击的是蝼蚁,可得手之后,蝼蚁怎么又变成队友安德烈了?“难道?”呲牙咧嘴强忍疼痛,眼见安德烈歪倒在训练场边,暗暗庆幸。还好自己眼尖发现的早,要是再晚一步,力量用足,只怕这会安德烈就被抛出赛场,失去资格啦。“该死的迷天。又在老娘面前撒了个弥天大慌。”
“雷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会安德烈一会蝼蚁。”镜中花不知什么时候跟队友坐到了雷龙身边,这场比赛无论谁胜谁负对他们都至关重要,因为这场比赛的胜者必然成为下一场他们的对手。相比而言,镜中花更希望自己的对手会是平河队,因为她可不想跟安德烈同场厮杀;同时,她也不想安德烈输。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乱如麻团,格外矛盾。现在,看到安德烈受伤,她那矛盾的内心立刻停止纠结,心里装的全是安德烈的安慰,她不再踌躇,开始期盼安德烈获胜。大不了……下一场跟自己对阵的时候不让他受伤,让他输的光荣一点就好。
“还是迷天!她借助尘土阻隔视线的机会,对调了安德烈和蝼蚁的身份。把蝼蚁扮成安德烈的样子,又把安德烈变成了蝼蚁。再借助她那模仿异能中,可以模仿异能技的特性,让蝼蚁释放了假的末日裁决异能技,构造了一个从视觉上看无比真实的圣光十字架,实际上却没有任何效用,只不过贴在安德烈身后罢了。临山队的灵猫上当,把假安德烈当真,把真安德烈当成了蝼蚁……于是,安德烈就成现在这样了。”
临山省特工看台上。所有观战人员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刚才……临山省队还对战局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这才眨眼的工夫,局势骤然逆转。安德烈和灵猫一动不动歪倒在敌方的半场。冯夕多想去救援,可是海量的幻影分身堵在面前,再加上幻影真身时不时偷袭,根本前进不得。后方,蝼蚁和反身支援的石头眼见就要冲到安德烈和灵猫身前,只要轻轻动下手指头就能把他们清除出场……到时候,处于劣势的可就是临山队了。
“坚持住!”冯夕多怒了,眼前的幻影仿佛缠在身上的跳蚤。抓,找不到真身;进,捏着不放……“该死!”冯夕多拉着两个分身同时后撤,躲到冰雨身后,将灵泉剑掷在地上。一手一个,抓住两个分身的腰带,猛然发力凌空提起。旋转几圈,“嘿”骤然发力。
两个分身仿佛铅球运动员脱手而出的铅球,呼的一下,一飞老高,绕过幻影头顶,飞向平河队后方。
“拦住她们。”幻影大急,好不容易把安德烈和灵猫从冯夕多身边隔离出来。现在眼见就要失去战力,千万不能让冯夕多支援过去治疗。
“吼。”石头应一声喏,双掌拍地。地上长出无数钟乳石,如同离地的巡航导弹,密密麻麻刺向空中的冯夕多分身。
“噗噗噗……”万箭穿心,分身在巨大的穿刺力量下化成斑驳的泉水雨,洒了一地。淋在幻影满载得意笑容的脸上。
一个分身惨烈破碎,万箭穿心的痛楚顺着灵力传入冯夕多的意念,又是一阵面色惨白。“该死。”视线中,金刚猛抡大棒,挥退大锤和铁男。腾身而起,后发先至,一棒砸向半空中的冯夕多分身。
冯夕多冷哼一声。释放分身本体互换异能时的灵魂受损修复时间在第一轮复赛闯过地狱之门后不知怎地缩短了很多,现在只需要短短三分钟就可以再次转移灵魂,比过去足足缩短了七分钟。据她猜测,很有可能吸收恶鬼戾气能有效增强灵魂力量,只不过还一直缺乏有效论证。
现在,三分钟时限已过,冯夕多再次将意念集中于眉心。灵力触手四散挥舞,渐渐将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来。剥离的过程,她明显感到一股强烈的拉扯感,那感觉就像某个人提着她的长发,不停向高处拽,仿佛骨骼都被人拽长几分。那种疼痛的感觉,不是来自于外体,而是真真实实由自灵魂深处,每拉扯一下都是巨大的煎熬。
172大战平河5
灵魂离体,冯夕多浮在半空中。视线里,她可以看到呆立原地的本尊肉身,可以看到冰雨、铁男、灵猫……所有人洁白的灵魂。她还能看到,无数洁白的细线穿出本尊的眉心,连接在她灵魂上。想来这就是老土所说的灵力细线了。
灵力细线如同支撑着木偶的细线,将冯夕多十米外的分身身边,一股脑将灵魂送了进去。紧接着,那一个个灵力细线也一股脑钻进分身的眉心,在灵力的尽头则是一切力量的本源!
“我竟然能看到灵力细线了!”这是冯夕多自施展本体分身互换技能以来第一次发现这种现象,就连刚才那次本体分身互换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回事?”冯夕多不停回忆在此之前,到底做过什么,让技能有了这般变化……思来想去什么都没做过……难到?是因为灵魂力量在上次灵魂剥离之后提高了?“只有这种可能……”
灵魂附入分身。分身内的灵泉流速越来越快,在灵力指引下,一个个鲜活的器官凝聚成形,转瞬之间分身变为本尊。而原来的本尊则在意念离体之后,器官转变为灵泉。
一切变化的是那么快。以至于金刚没有丝毫察觉。挥出的大棒在空气中掀起一阵劲风,巨大的力量甚至连坚硬的金属铁棒都弯成半圆状。
冯夕多在半空猛然拧动腰肢,背对地面,面向金刚,用灵泉剑迎了上去。
“噗……”一声脆响。仿佛战斧劈在了木头上。只不过……现实中的场景截然相反,木质的灵泉剑尖锐无比,坚硬的钛合金大棒,在金刚诧异的目光注视下,跟纸糊的似的,断成两截。半截握在他的手中,另半截如同罗马卫兵掷出的长矛飞出场外。
“不好……”更为惊异的是,在经受了如此强力撞击之后,灵泉剑的冲击之势丝毫不减,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剔透的虚影,直劈金刚胸膛。
“呃?”金刚来不及搞清为什么迷天明明用手势提示眼前的冯夕多是分身,而这回却又变成本体,赶忙移动身躯,试图避开要害……可是,他的身躯是那么庞大,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躲得开。
血花,如同天边的礼花,绽放出耀眼的华光。尽在眼前的血腥气让冯夕多心中一阵瘙痒,鲜血连喷,洒了冯夕多一身,直想上前舔舐。猛咽一口口水,眼睁睁看向面前的杰作。
庞大的金刚胸前,一道狰狞的血口,足有近半米长,飞翔中的血口四敞大开,露出里面乱成一锅粥,又都保留着整齐切口的心肺。
“死了?”冯夕多心头一凝。暗暗为在竞技中杀死一名同事而自责……可是,那并不是有意的,是自卫啊!骤然之间,深陷在金刚体内的灵泉剑上传来一股温暖的触感。低头看去,缕缕洁白的轻烟,顺着剑身传到剑柄,又一股脑钻进冯夕多的手里,宛若一只只游走的小蛇,最终融入体内,消失不见。骤然释放出一股强烈的舒适感。
那舒适感,仿佛在三九寒天的雪夜里蹲守整整一夜后,一头扑进温暖的温泉。冻僵的身体,感受到温和的包裹后,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汗毛都绽放开了,那份惬意,那份安详,那份舒适,直让人想**出声,快意的滋润过后,冯夕多感受到了无穷的力量……这样的感觉她曾多次体味过,那是在吸收恶鬼身上的戾气时,可是现在……却在吸允活人的灵魂。
“竟然连人的灵魂都能吞噬?”她暗暗心惊。
接着,是疼痛,歇斯底里的剧痛。金刚a级异能者的灵魂不但纯净,其中还蕴含着浓厚的灵魂力量,也就是灵力。灵力入体,每寸经脉、血管似乎都在经历惊涛骇浪的冲击。寸寸破碎化成残渣,又转瞬在灵泉的修补下渐渐成形。新的血管和经脉比最初宽厚了许多,可是惊涛骇浪也来的更加凶猛,再破碎,再重组。破碎时的痛楚还没有消失,修补的酥麻痒感又冒了出来。如此循环往复,让她直不起腰蹲在地上。
这样的痛楚她曾经历过一次,正是进化的表现。“终于,要跨进a…级别了吗?”冯夕多咬牙低喃。
地面上在众多幻影之中,幻影本体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紧握粉拳,恶狠狠地冲冯夕多大喊。“鬼见愁……我要你死……”
冯夕多睁着颤抖的眸子,面色惨白,轻咬嘴角,不知该怎样解释。她……真的很冤枉。想哭,为金刚哭,也为自己哭。“我……不是故意的。”
冯夕多强忍着大步跑向金刚的尸体,赶紧割破手腕,拼命的往金刚体内灌灵泉血……可是,没用了,完全没有作用。金刚的生命气息已经在心肺破碎的那一刻再也拉不回来了……更何况连灵魂都被她吞了个干净。“醒醒啊……醒来啊……”她大哭,大哭特哭。
全场的观众紧握双拳。看着冯夕多满面泪痕,却是在为敌人治疗伤势而焦急,甚至不惜为此割腕取血,竟一时间忘了重伤而亡的金刚压根就是冯夕多杀死的。
纷纷起立,视线中,那包裹在黑衣下的躯体,以及那飘飘的长发,这一刻……显得神圣起来。
人往往是这样。眼前的光辉可以抿除昨日的卑微,不知谁第一个目挂泪痕的鼓起手掌,一石惊起千层浪,全场将如雷般的掌声,送给仁爱的冯夕多。
却不知,冯夕多此时心里装的全是苦涩。为金刚之死犯苦,为身上的伤痛犯苦。
眼睁睁看着裁判和医护人员将金刚抬出场外,急救一阵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白布覆盖在金刚身上。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袭入冯夕多的内心,虽然战前就签署过生死状,可真到亲手抹除一个同伴鲜活的生命又让冯夕多一时间难以接受。
“啊!”思虑间,冯夕多忽觉背后传来一阵剧痛。“噗”吐一口进化中憋在胸口的淤血,一连滚出老远。
顾不得回望攻击自己的幻影。连滚带爬冲到安德烈身边,再次隔开已经痊愈了的手腕,将灵泉血灌向安德烈的口中……安德烈昏迷了,灵泉血流进嘴里却咽不下去,又尽数从口中漾了出来。
“该死……”冯夕多顿时大急,忽然想起安德烈多次调侃……让她也像封闭训练时对冰雨时那样,以口对口给他喂次灵泉……“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她紧闭双眼,再次在万众瞩目中,做出了件神圣的事情——为救队友,不惜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看台上,雷龙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拳紧握,面色惨白。与他摆出相似架势的还有身边的镜中花,捂着小嘴,轻咬贝齿。
“这家伙!”雷龙无奈,长叹一声,重新落座。
173大战平河6
再次聚焦场内。
安德烈在品味过灵泉血的滋味后迅速苏醒,吧嗒吧嗒嘴,看一眼面红耳赤的冯夕多,以及冯夕多那血红的嘴唇,顿时知道发生了什么。陷入同样的尴尬。
灵猫的伤势本就不重,身形连闪,越过石头抛出的巨大石球,跳跃几下落到冯夕多和安德烈身边。视线中,原本她与安德烈被平河队幻影、迷天、石头、蝼蚁分离出队友的不利情况,在金刚身死之后骤然扭转。从高处望去,反倒成了临山省队将平河省队从两侧围在了中间。
“上!”安德烈喘口粗气,对灵猫低声提醒。随后拿出十字架默念祷词。“末世审判”。
诗一样的语言在转瞬之间喷吐完全。身形消失原地,下一刻巨大的神圣十字架出现在了迷天身后。
石头、蝼蚁还想去救。却见一柄巨大的锤头从天而降,眼见就要落在身边的地上,正是大锤的得意杀招撒手锤。连忙规避,可锤头已经近在眼前又怎么可能避得及。还好石头急中生智,一枚枚坚硬的石头从操场四面八方汇聚到他的手里,在短短数息的时间里,凝合成一团直径半米多的石球,脱手而出迎向大锤。
“嘭”一声脆响,石球碎成数半,无数石子儿从天而降,撒在地上。落在石头和蝼蚁身上,砸的生疼。
值得庆幸的是,大锤的锤头同样也被带离了原本的方向,“轰隆”落在地上,砸出一道巨大的坑洞。周围土地寸寸龟裂,一片震荡。
还没来得及为躲过撒手锤而庆幸,凌厉的风声和破空声同时入耳,蝼蚁抬头凝望,竟是铁男打着转从天而降。
“金刚钻。”
该死……望一眼已经消失的灵猫,和被安德烈束缚住的迷天,以及难以招架的金刚钻。蝼蚁不但没慌,反而奸笑起来。
“蚂蚁搬家。”六只蚂蚁足同时踏地,扬起一片尘土。
见证奇迹的一刻来到了。
灵猫刚刚瞬移到迷天面前,还没来得及探出利爪。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与仍处于圣光十字架状态的安德烈站在一起,安德烈立刻接触圣光十字状态,不明所以地看向同样一脸莫名其妙的灵猫,四下打量,竟是转移了位置。
视线中,刚才被圣光十字架束缚住的迷天与蝼蚁和石头站在一起。石头站在迷天的身后,用臂弯将迷天抱在怀里,而蝼蚁则悬在半空中,缓缓落地。
“怎么回事……”感受到头顶上的劲风,以及那凌厉的刀光。安德烈身上立刻冒起一片白毛汗,汗毛根根站立。他终于明白……蝼蚁到底做了些什么。
那蚂蚁搬家竟是一种与对手交换位置的技能。技能发动后,蝼蚁把自己和石头的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