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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淡定生活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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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魂走近左少弈,憋笑道:“左将军,还是先去看看大夫要紧,万一……”
“万一断了,问题就严重了。”柳依婷接口,故作急切的说道:“要不赶紧,先把裤子脱……唔唔……”
美人相公,女王受(4)
夏辰兮掩住柳依婷口无遮拦的小嘴,将她搂进怀,淡然道:“天魂,派人送他回去。”要是真的断了,他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唔唔……”柳依婷歉意的望着天魂直接抱起左少弈离开。
多好的一个男人,就这么被她断送了前程。她私藏了一个美人,又毁了一个帅哥,主啊,她有罪,她罪孽深重啊。
******
莲院。
碧绿的莲叶,粉色的莲花,相互簇拥。微风吹拂,莲花池里泛起轻轻柔柔的涟漪,宁静祥和的气氛却有种物是人非,岁月沧桑之感。
莲花亭,不知何时有了竹帘,竹帘下垂,亭内若隐若现。
柳依婷看着蝶苒帮她的手腕、足裸涂抹各种药物,接着包扎。
四周一片安静。
只有春风穿过竹帘的呼呼声。
还有竹帘轻碰发出的沙沙声。
夏辰兮倚着亭栏,细细地凝视柳依婷。
经历生与死,她变的成熟。
面对伤痛,一言未发。
面对巧儿,懂得克制。
“蝶苒,你能不能下手轻点,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我很痛你知不知道。”柳依婷嚷嚷起来。
夏辰兮沉默。也许是他的错觉。
“巧儿,你个混蛋,我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柳依婷握拳高举,愤愤道。
夏辰兮继续沉默。肯定是他的错觉。
柳依婷转头,与夏辰兮对视,眼里点点泪光,晶莹剔透,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夏辰兮无奈的摇头,她根本没有成熟。
“啊。”柳依婷轻叫,从怀里摸索出一只红色小瓷瓶道:“这个,这个东西,吃了后内力尽失,全身无力,不过十二个时辰后就没事了。”
她把瓷瓶抛向夏辰兮道:“我拿着会弄丢,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处。”她本来打算给夏辰兮服用后接着把他……咳咳……大家心里明白就可以了。也许夏辰兮会有更好的用处。
美人相公,女王受(5)
夏辰兮接过瓷瓶,打开瓶盖,倒出一颗白色药丸于掌心。凑到鼻尖轻闻,微皱眉。粉润的舌尖轻舔药丸,问:“只有一颗?谁给你的?”
美,柳依婷的口水哗啦啦流了一大片。“嗖”的一下,坐上夏辰兮的玉腿,勾住他的脖颈,眼底闪烁着流光溢彩道:“美人相公,王爷相公,你从了我吧。”
“啪!”蝶苒心一惊,药箱摔了一地。
柳依婷回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跟你说过多少边了,药箱它是个宝物,怎么可以乱扔呢?要是扔到小朋友就不好了。就算没有扔到小朋友,扔到花花草草,那也是破坏环境啊。”
“对不起王妃,蝶苒不是故意的。”她是被王妃的话给吓到了。
“小东西别胡闹,回答我。”夏辰兮板正柳依婷的脑袋,让她与他对视。
“哦,回答你什么?”他刚才有提问吗?柳依婷盯着夏辰兮水润地朱唇,他的嘴为什么那么诱人呢?吞了吞口水,她不色她一点也不色,真的!
夏辰兮无奈轻叹,将药丸装回瓷瓶,扔给蝶苒道:“蝶苒,收好。”
语毕。
打横抱起柳依婷,提气施展轻功。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白衣纯净如雪,长发飞散空中,足尖轻点池水,水面泛起一圈圈爱的涟漪。
千山万水,穿越时空,茫茫人海中,命运早已安排。
柳依婷搂住他的脖颈,兴奋道:“在飞一圈,在飞一圈。蜻蜓点水,蜻蜓点水。”
爱过哭过,生也死亦,分分合合中,怎么舍得放手?
夏辰兮无视她的嚷嚷,直接进了内房,温柔地将她置于床榻。
“啊!床!我亲爱的床,你想我了没。”柳依婷条件反射,抱着被子打滚。她有几年没有睡到这张大的出奇,让她爱不释手的大床啊。
寻你到天涯,追你到海角。
如果有一个心愿。
约定……
天上地下,化作尘埃,也要相拥在一起。
美人相公,女王受(6)
夏辰兮轻坐床沿,轻压被褥,浅笑道:“你喜欢它?”
如果说三年前他还能说出,爱她的肆无忌惮,爱她单纯的心思,爱她明亮的眼眸。
三年后的今天,他只能说,他就是她,她也是他。
柳依婷咬着被子,眼花闪烁,哽咽道:“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不过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你。”
她伸手将夏辰兮压下,骑跨在他腰际,呜……这种时候,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名强悍而粗犷的男人啊,呜……她一定是传染到夏梦瑶的变态心理了。
柳依婷咬着下唇,面朝空气,落下两行热泪。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细数光阴,无数个冰冷的夜晚,独守空闺,今天她终于可以开荤了,唔……太粗俗,今天她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俯身。
“紫檀寒玉床。”夏辰兮微笑,细柔的黑发随意散在被褥之上。
柳依婷的红唇离他的朱唇尚有一厘米,停住,疑惑道:“什么?”这么紧张的时刻,他干嘛突然冒出一句很轻飘的话?
夏辰兮手指灵巧的松去她发上的红绳,乌发倾泻,与他的发纠缠在一起,仿佛在叙说结发夫妻的含义。
“紫檀寒玉床。紫檀木构建而成,底部有千年寒玉。”夏辰兮解释道,同时也是由他亲自设计,千朵莲花,雕工精细。第一个睡上紫檀寒玉床的便是她。
“寒玉?不冷啊?”柳依婷动手解他的衣带,呜……手啊,都开始发抖了。她是不是投错胎了?其实她应该是个男人的。
“寒玉名为寒,却并不冷。具有消除疲劳的功效,亦可强身健体。”夏辰兮悠悠道来,慵懒地躺在紫檀寒玉床之上,把玩她的长发,任凭她随意轻薄。
褪去一件印莲纱衣,褪去第二件白色华衣,褪去最后一件白色底衣。
夏辰兮雪白的肌肤光滑细腻。
噗通,柳依婷的心多跳了一下。
噗通,柳依婷的心多跳了两下。
噗通噗通,数不清多跳了几下。
美人相公,女王受(7)
柳依婷盯着夏辰兮诱人的身子吞口水。
像冰一样清澈明净,像玉一样洁白无瑕。
握拳,吸气,含泪,哽咽道:“辰兮,我……我……”
夏辰兮眼帘微抬,情丝游走在他眼底,雪白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轻抚她颈间肌肤,朱唇微启道:“说。”
深吸一口气,柳依婷哭丧道:“我感觉我在亵渎神灵。”她太没用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是因为对方太美而不敢下手,这是什么逻辑嘛。
夏辰兮嘴角含笑,直起身子,撩起她的长发勾向她的耳后,红唇轻抵耳垂,魅惑道:“要我帮忙吗?”
柳依婷一颤,体内猛然串出一团火焰,火焰迅速燃烧,眼睛似有熊熊烈火,岂可败下阵来?低呼道:“不用。”
一定要让他知道,这个家是谁做主的,哼哼。
虽然她没有吃过“猪肉”,但是,谁没见过“猪跑”?
再次将他压下,俯身吻住他,小舌滑进他香润的口中,肆无忌惮地掠夺他的气息。
夏辰兮睫毛跳动,盈盈的笑,春意盎然。
手臂划过她乌黑的长发,划过她温软的娇躯。
触及衣带。
抽带解衣。
翻身将她压下。
反客为主。
他的手指如灵蛇般,深深浅浅,细水长流。
她的身体如火烧般,滚烫火燎,呻吟着,难受道:“我热……”
他的手指与她的手指交错,相握。
他的额,他的背,点点汗珠,呼吸急促。
突然,他的身子向前一弓。
接着,某人尖叫道:“好痛啊,不玩了……唔唔……”
床幔缓缓下垂,遮住满园春色。
细碎的娇吟,诉说着美丽而纯洁的爱情。
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
柳依婷虚弱无力,瘫软在夏辰兮温热的怀抱。
鸟儿叽叽喳喳,在枝头欢快的歌唱。
她明白这个家在一般情况下,还是得他做主。嗯嗯,是一般情况下,特殊情况时会有非常处理。
美人相公,女王受(8)
柳依婷动了动,轻轻抬起眼帘。
夏辰兮长发如丝,柔滑如云,楚楚动人,撩人心魂。
她幸福的微笑,将他的发与她的发纠缠打结,永不分离。
他的气息均匀,睫毛纤长妩媚,肤色雪白通透。忍不住轻咬他微微红肿的唇瓣,手臂环抱着他的腰身,水润的粉舌溜进他甜蜜的口中。
“唔……”夏辰兮呻吟出声。很累,已经没有力气在与她缠绵。
她悄悄地退出,眼底闪烁异彩,亲吻他的眉,他的鼻,他的颈。
夏辰兮浅浅地睡眠,任由她玩耍。
一鼓作气,敌弱我强。柳依婷眯起眼睛,欢呼雀跃,一双小手开始不安分的爱抚他全身。
浅睡中,一股热浪凝聚在他的小腹,迅速窜升。
夏辰兮皱了皱眉。在来一次,他可能就要虚脱了。侧身,拥抱住她,闭着眼睛轻声道:“小东西,睡觉。”
柳依婷在他怀里不安分的蠕动,委屈道:“已经天亮了。”太阳公公都出山了。
“嗯。”夏辰兮枕上她的香肩,勾住她的玉颈,悠悠地睡着。
耍赖,美人居然也会耍赖,分明就是不让她起床。好吧,不让她起床那就在玩会。
手指轻点,爱抚他如玉的肌肤。爬啊爬啊,摸啊摸啊,在往下一点,就够到一个重要禁地。
耳边仿佛缭绕一曲使人斗志激昂的歌曲“向前进向前进”。
突然,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握住了她。
挣眼,抬头,夏辰兮哄道:“乖,晚上在要。”说完,伸手点去柳依婷周身大穴,拉上薄被,拥着她沉沉睡去。
柳依婷望着寂静的空气,眨巴眨巴明亮的眼睛。
耳边似乎传来一句鼓励人心的话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哪有这种道理的?师傅啊,您老人家怎么就没教她点穴这么重要的一门功课呢?
麻将桌上谈公事(1)
喊也喊不出,动也动不了,睡也睡不着。总不能让她数羊吧。
妖孽,妖孽,我行我素,一点没变。
一个辰兮,两个辰兮,三个辰兮……
柳依婷心中默念,朦朦胧胧的睡去……
******
晴朗的午后。
莲院。
柳依婷抱住三年未见的麻将牌禁不住热泪盈眶,一双小手轻柔细抚。抬头看向一脸羞怯的阿紫,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阿紫扭着手指,低着头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小姐,阿紫……阿紫嫁人了。”
“嫁人是好事啊。”柳依婷沉默三秒,惊呼道:“什么?嫁人了?嫁给谁?家里条件怎么样?有房有车有票没?”社会是很现实的,没房没车没银票,难道让阿紫喝西北风去?
“是……是朱雀大哥。”阿紫眼神左右乱飘,不敢直视柳依婷。
柳依婷抓抓头发,问:“什么时候看上眼的?”
说话间,朱雀步入花厅,朗声道:“这要多谢王妃从中牵线搭桥。”
“怎么说?”柳依婷抬高脑袋看向朱雀。
“当年王妃让我去寻找千年雪莲,就是那次,朱雀瞒着您将阿紫一并带走了。”朱雀含笑道。走近阿紫,环住她的柳腰。
阿紫惊了一下,欲向后退去。
朱雀搂的更紧,他道:“阿紫,你要多学学王妃对待王爷时的态度。”
他多么希望阿紫也能向王妃一样,见到他就搂住他,在亲热一番,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阿紫从小跟着王妃,怎么就没有学到一点王妃的好色精神呢?
柳依婷看了眼朱雀,失望的摇了摇头,叹口气:“你这条件太差,阿紫很难对你有欲望。”顿了顿道:“让你找千年雪莲,你没找到,居然把我家阿紫给拐跑了。诺,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要不我把免死金牌送你。”说着从怀里掏出滚烫的免死金牌。这东西要命啊,想扔都扔不掉,兜了一圈,夏辰兮又把免死金牌塞给了她。
麻将桌上谈公事(2)
朱雀连忙摆手道:“王妃别跟我们开玩笑了。王爷已经将您以前居住过的柳院赐给我和阿紫了。”
“好吧,那阿紫你以后就别老跟着我,你应该好好的相夫教子。”柳依婷将免死金牌收好,问:“那柳院应该改个院名了吧,是叫猪圈?哦不,我是说朱院?”
“王妃,您是故意说的吧。”朱雀与阿紫对视一眼,道:“现在叫紫院。”
柳依婷点点头:“确实要比猪圈好多了,哦不,我是说朱院。”接着招呼道:“来来来搓麻将,放松心情之后在大战三百回合。”
“王妃,三缺一不能玩。”朱雀提醒道。
柳依婷皱了皱眉,心底一阵酸楚。
她问过天魂。
那天,刺了她一刀的不是夏梦瑶,而是阿朱。
阿朱本名玄武。是梦瑶公主的贴身亲随,一如辰王身边的朱雀,锦王身边的白虎。十五年前梦瑶公主薨逝,失去主子的玄武欲自刎,是朱雀救下玄武,后改名阿朱,从此侍候在辰王身边。
朱雀十分肯定的告诉她,阿朱不会背叛王爷。
阿朱当然不会背叛王爷,因为阿朱爱王爷。但是,阿朱却在她坠入悬崖那天,跟着夏梦瑶走了。
阿朱是怕事后夏辰兮怪罪?还是阿朱是对她有愧疚?
不管怎样,柳依婷无法对阿朱抱有恨意,反而觉得她的离开,使她一阵愁然很是悲凉。
柳依婷、朱雀、阿紫很有默契的摸牌找方位。
柳依婷背对门槛,左边是朱雀,右边是阿紫。
麻将牌哗啦全数倒上桌子,三人坐下。
“唉!”三人同时叹口气,左脸贴上桌面,一片灰暗之色。
柳依婷食指在桌面上画了一圈又一圈,凄然道:“想当年,我们四人一起度过了多少个幸福欢乐的日子。如今三缺一,到哪凑齐一桌牌友啊。”
朱雀紧跟着哽咽道:“当年,王妃您让阿朱替您还清欠我们的麻将债,她还一文钱都没有还,就那样离开了我们。”
麻将桌上谈公事(3)
阿紫抽泣了半天,说:“阿朱姐姐,阿紫好想你啊。”
“唉!”三人再次同时叹息,同时转头。右脸贴着桌面,头顶乌云滚滚。
柳依婷抓起一只麻将牌,用力与桌面进行摩擦,哀叹道:“阿朱这个人,虽然表面是冷了点,口气是损了点,行动是倔了点,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朱雀紧跟着幽怨道:“以前阿朱,虽然总是把我们当作白痴一样看待。但是,她其实外冷内热,心底早把我们比作亲人了。”
阿紫吸着鼻子,说:“阿朱姐姐,我们好想你啊。”
“唉!”
夏辰兮缓步进入花厅。
步履轻盈,足不沾尘。
没有人发现他的来到,甚至是武功内力均在上层的朱雀,也丝毫没有察觉出夏辰兮的气息。他就那样轻轻地走近柳依婷,表情冷漠淡然,撩起她的发丝,淡道:“你们在做什么?”
三个人,同样的阴沉着脸,同样趴伏在桌面。一向神秘严谨的辰王府,何时出现了三只活宝?
听见夏辰兮的声音,柳依婷眼睛一亮,刷一下站起,与他紧紧相贴,搂住他,在他胸口蹭了两下。柳依婷感叹,不够啊不够,一天为什么不是十六小时夜晚,八小时白天呢?二十四小时黑暗也没关系嘛。
夏辰兮习惯性的环住她的腰背,任她对他进行无时无刻的挑逗与轻薄。
朱雀与阿紫恭敬的站起。
朱雀拱手回答:“回王爷,我们……”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我们……三缺一。”这话说起来,就好像在邀请王爷同他们一起赌博似的。
柳依婷脑海灵光一闪。想想看在现代,搓麻将一般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一群退休大妈在棋牌室里手舞足蹈。要么就是一群叼着香烟的大老粗们在乌烟瘴气的屋子里大喊大叫。
这搁在古代就不一样了。
古代都是无限产美男与帅哥的地方。
麻将桌上谈公事(4)
柳依婷抬起头,对上夏辰兮浅笑的眼眸,兴奋道:“辰兮,我们三缺一,你一起来玩好不好?”
她敢赌上自己所有财产,即免死金牌一块。他百分之百会说“好”。
“好。”夏辰兮宠道。纤纤玉指随意拨弄她的发丝。
看吧,她猜对了。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会一口答应。听起来很温馨吧,被绝色美人宠爱在心,呵护在怀,是多少英雄好汉,寻常百姓,几辈子求也求不到的好事,是人都会羡慕和嫉妒她吧。
如果只看到这层表面,那就大错特错!
俗话说蛇蝎美人。他夏辰兮亦仙亦妖,仙在外表,妖在内心。
柳依婷心底不由的泪流两行。
世界上有种人,只说不做。夏辰兮则相反,只做不说。
比如,她话多啰嗦,他不想听了,就会捂住她的嘴巴。
在比如,她举止夸张,他看不惯了,就会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又比如,她开始得寸进尺胡搅蛮缠,那他就更直接了,点去她周身大穴,她只能对着空气,望而兴叹。
而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夏辰兮从来不会给她任何预先警报。换句话说,他心情好,就纵容她。心情不好,就阻止她。
就算如此,她也还是咬着下唇,含着眼泪,感谢上帝赐予她绝色美人。
******
四人一桌,赏心悦目。
夏辰兮面朝门口,神态悠闲。柳依婷背对门口,一脸严肃。这样坐,有利于她观赏美人的仙姿,而不被外界打扰。
柳依婷左手“红中”,右手“发财”,对夏辰兮言简意赅道:“这个,还有这个,两两成双,洗牌十八对,然后投筛子数数,接着按照顺序抓牌。至于怎么玩嘛,你就把手里的牌,哪个看不顺眼就扔掉,嗯,差不多就可以了。”
夏辰兮优雅而坐,支着美丽的下巴,乌黑的长发垂于前胸。
麻将桌上谈公事(5)
她是故意不跟他细说玩法吧,夏辰兮微笑凝视柳依婷,他的笑只对她一人。
阿紫如坐针毡,这还是她第一次与王爷同桌而坐,一向胆小的她,难免局促不安。
朱雀犹豫道:“王妃,您说的太过于简单了吧?”具体怎么洗牌怎么码牌怎么开牌,都没有说清楚。另外理牌、审牌、补花压根没有提,更别说抓牌、出牌、吃牌、碰牌、开杠等。
这不是明显在欺负王爷外行了吗?
柳依婷白了眼朱雀。真是个笨蛋,麻将桌上是不能用亲情友情爱情来衡量的。三家不会玩,麻将没意思,现在一家不会玩,还有两家陪她玩,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就多了一分赢钱胜算。到时候,就算夏辰兮一家输,哪怕他们三家赢,那也不失为皆大欢喜啊,哈哈。
柳依婷笑盈盈:“陪玩陪玩,娱乐第一,输赢第二嘛。”
“哗啦啦——”
一百四十四张麻将调皮的在桌面上翻滚。
问题出现了。
阿紫低着头,一双小手在跟前的十几张麻将牌里小幅度的搓动,不敢太过向前,生怕碰触到夏辰兮。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阿紫码的牌永远是那几张。
朱雀则小心谨慎的洗牌,躲躲闪闪,以免接触到王爷完美无暇的玉手。
任凭柳依婷怎么嚷嚷此二人不愧为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不激进。
最后协商,夏辰兮不准洗牌不准码牌不准开牌,他只要安安分分坐在位置上,品品茶,注视注视柳依婷就可以了,他的牌朱雀会双手捧到他面前。
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说,王爷就是王爷,锦衣玉食惯了,连牌都不愿意洗。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第一局为荒牌。
夏辰兮在柳依婷简陋的表述下,自然只会抓牌和出牌,其他一概不懂。
朱雀自摸三次,结果都是觉得夏辰兮在场,还是不应该主动先胡,于是憋到最后也没敢吱声。
麻将桌上谈公事(6)
阿紫就不要说了,抓牌都抓不稳,眼前一片迷茫。
柳依婷是最认真的一个,认真的欣赏着夏辰兮优雅的气质,美丽的容颜。经常要朱雀提醒说:“王妃,该你抓牌了。”
柳依婷先是“哦”一声,接着抓牌,然后扔牌,一气呵成,中间绝无半点犹豫,其从容的举止,淡定的神态,不得不令人折服。
这一荒就荒了十局。
第十一局进行时,天魂进来了。
他悄声走近夏辰兮,恭敬道:“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夏辰兮慵懒的斜靠着椅子的扶手,指尖划过眼前一排麻将,中指轻推最后一张牌,是“一万”。他抬眼,望着痴痴地柳依婷,无奈的站起身道:“天魂,你来玩。”
他在不退场,估计能和局和到明天天明。
“呃。”天魂怔了怔,盯着一桌麻将道:“属下不会玩。”
夏辰兮莲步轻移,长长的发,微微飘动。他向柳依婷走去,边走边说:“两两成双,洗牌十八对,投筛子数点,按顺序抓牌。看不顺眼的牌就扔掉。”
“辰兮。”柳依婷张开双臂,孩子气的说道:“抱抱!”
她已经被幸福的光圈团团包围而无法自拔。
夏辰兮伸出手臂把她抱起,坐上椅子,拥她入怀。
天魂硬着头皮坐下,屁股刚贴到椅面。朱雀眼睛一闪,抓起夏辰兮刚才投下的“一万”,高兴的说道:“胡了,不好意思天魂,一共五两。”
天魂茫然的看着朱雀,刚才那牌不是王爷出的吗?为什么要找他要钱?
柳依婷顺着夏辰兮的长发,倚着他幽香的脖颈,开心的说道:“朱雀你开门红了,真是奇怪,今天居然一连荒了十局,可以载入史册了。”
夏辰兮失笑,她真是……小东西一只。
重新洗牌。
气氛相比较刚才那会要略显轻松,当然,有夏辰兮在的地方,天魂他们都不敢多言,更不敢嬉笑。
麻将桌上谈公事(7)
天魂边洗牌边抬起头,看向神态惬意的夏辰兮道:“王爷,那个妖女……”
“是死鱼眼吗?”柳依婷猛然抬头,盯着天魂。
“死鱼眼?”天魂与朱雀同时疑惑的望向柳依婷。这个称呼,几天前王妃似乎也同巧儿说过。
“对啊死鱼眼,就是……”柳依婷犹豫了,她记得夏辰兮对夏梦瑶有着一份恐惧。微微皱眉,她笑道:“没事,没事,就是一个女人,没事喜欢挖人眼睛,你继续说,我不打扰。”
夏辰兮斜靠着椅辈,手扶柳依婷的腰腹,神色冷淡,静静地听着,并未出声。
天魂继续道:“那个妖女……”他想了想,改口道:“那个死鱼眼三天前开始在番国招兵买马,囤积粮仓。”
一个爱挖人眼睛的女人,他的印象当中只有那个妖女。那么想来王妃口中的死鱼眼与他口中的妖女应是同一人。死鱼眼这个称呼倒是比妖女有意思多了,真亏王妃想的出来。
夏辰兮不语,眼底若隐若现似乎有一股琢磨不透的雾气,修长的手指将柳依婷的发丝把玩在手心。
天魂看看手中的牌,随手扔出一张,抬头望着夏辰兮道:“柳延的举动并无异常,至今尚未找到他与死鱼眼有什么联系。巧儿最近也没有什么动作,从表面上看,一切都非常自然。”
柳依婷正欲开口。
阿紫自摸。
柳依婷生生地将话吞进腹中,幽怨地望了眼阿紫。她怎么忘记了,阿紫在麻将上造诣深厚,至今大赢三方,只她一人惨败,如今重蹈覆辙,后悔已晚矣。
夏辰兮右臂轻靠椅子的扶手,手指轻抵自己白净如雪的脸颊,眼神恰好可以凝视柳依婷的侧面。始终未发一言。
天魂想了想道:“左将军并无大碍,保住了命根子。”
柳依婷悄悄地舒口气,还好还好,断人子孙会倒霉八辈子。事后她才知道左少弈是左家一根独苗,要真当了太监,左家列祖列宗从坟墓里爬都要爬出来拖她一起下地狱了。
麻将桌上谈公事(8)
这时,蝶苒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紫葡萄,与一壶刚沏好的莲茶,步入花厅。将葡萄与莲茶搁在一张小圆桌上,连同小圆桌一同移到夏辰兮和柳依婷身边。
夏辰兮拈起一颗水润清亮的紫葡萄,手指灵巧而优美的除去表皮,将果肉塞进柳依婷因连输十局而气嘟的小嘴。
柳依婷连同夏辰兮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就是不松口。她是故意的,不放过任何与他亲密接触的机会。
夏辰兮不予理会,悠悠地道:“小东西,那天给我的药,是谁给你的?”他有好多事情还没问她,这三年来,她到底在哪?他几乎寻遍了绝暮崖底,却不见她的丝毫芳踪。
“什么药?”柳依婷松口。
夏辰兮淡笑,手指抽离她温润的口中,不着痕迹的拂过她柔软的红唇,道:“红色瓷瓶,白色药丸。”她一点没变,不是忽视他的提问,就是喜欢反问问题。
“哦!”她想起来了,扔出一张“九筒”。正想回答夏辰兮。
只见朱雀乐呵呵的伸出他黑乎乎的魔爪,厚脸皮的抓进被她遗弃的“九筒”,哗啦啦一排摊开,高兴道:“胡了。”
“我靠!”柳依婷气绝,以前在现代也没这么背过,到了古代就从来没在麻将上得意过。
夏辰兮揉了揉太阳穴,她又一次无视了他。如果她对他说的每一句话,能像对他的外表一样,一丝不漏,收进眼底,听进心里,他会感到高兴。
柳依婷突然转过头,不顾在场还有其他人,狠狠地在夏辰兮红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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