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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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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暮恍然大悟,原来这**丸便是碣石用来迷醉病人的,只不过这副作用带有迷幻神经的功能,才会产生所谓的**效果,至于服药人一日后必死,那定是根据计量所定,正常的手术中亦肯定有解药。

    “此药是我多次以性命相试,遍尝毒草,方才找出三味药草按比例炼制而成,你当是那么好来的么?”碣石看白痴似地看着韩暮,满脸鄙夷之色。

    韩暮不以为意道:“哪些药草具有这般功效呢?在下很感兴趣呢。”

    碣石道:“是闹羊花、醉仙桃、附子草三种,咦,闹了半天你不会是偷偷来套问我**药的药方吧?”

    韩暮被他揭破意图,老脸一红道:“我要这玩意干什么,不能吃不能喝,我又不是医生。”

    “我呸!你好意思说,定是见用着好用便来打鬼主意,你知道草药名字又怎样?不懂比例照样没有效果,今后伺候老夫好酒好茶,老夫一高兴自然会给你。”碣石得意的道。

    “没问题”韩暮一口答应,“但是,你必须帮我大量制作上次疗伤的药丸,这个是我以后必备的。”

    碣石道:“你倒打的如意算盘,我吃你几壶酒,喝你几口茶就要为你卖命是吧?”

    韩暮起身长鞠一礼正色道:“非也,我这是在请求您,你也知道在当今世上,兵戎不断;谁会知道我韩暮何时会卷入其中?若我家中人手下兵被人一剑砍死便也罢了,万一还有个救治的余地,我怎能舍弃他们不救?有了药丸便好多了,方便之处,老先生应该比我清楚。”

    碣石默然半晌,道:“好吧,我便帮你制造疗伤药,但一切原料,人工,钱物你必须帮我准备好,我只是动动口罢了。”

    韩暮大喜道:“那是自然,我便将东角的小跨院拨给你作为制药作坊,再拨二十名小厮给你当伙计,两名婢女照顾您的起居,先给您五十万钱调配如何?”

    碣石翻着白眼道:“只能如此了,还能怎样?”

    韩暮哈哈大笑揽着碣石矮小的肩膀出了亭子,边走边道:“走,我调一杯鸡尾酒给您品尝品尝?”

    “哦?何为鸡尾酒?”

    “就是一种混合调制的美酒,你也可以叫它‘蓝色妖姬’”

    “蓝色幺鸡?”

    “是蓝色妖姬。”

    “……”



………【第一七七章 逼迫】………

    在韩暮的强烈要求下,谢安和王坦之,张玄等人秘密彻查了自己府中和手下将领府中的歌舞伎,共查明有十九名出自‘湘妃院’和‘雅轩楼’。

    原本韩暮打算将这些人统统抓起来,集中审讯,但是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他想将计就计,留着这些眼线,必要时可以通过她们传递假消息,以混淆桓温的视听。

    譬如这次袭击四大据点之事,韩暮便有意识的让家中有眼线的将领们佯装醉酒失言,将罪责坐实到司马晞头上,无非是说和司马晞家中武士关系交好,喝酒时探听到了口风而已。

    其实韩暮对司马晞并无很大成见,毕竟双方的冲突不多;除了韩暮那次在瓦棺寺将闹事的司马元打了个满脸梅花开之外,双方并无瓜葛。

    但韩暮知道,司马晞迟早是个异数,此人既然已经和桓温在朝堂上撕开脸面,即便自己不嫁祸与他,桓温也必然要除之而后快,自己不过是将桓温的计划提前罢了。

    坐山观虎斗,这样的事不做,韩暮也不是韩暮了。

    谢安等人现在完全配合韩暮的动作,他们甚至告诉韩暮,无需商议,一般情形下自行决定,除非是重大的行动,需要大家的配合才集中起来开会商议,这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了韩暮在联盟中的地位。

    韩暮当然不会客气,和桓温的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话说回来,桓温处理完其他人之后,就该想点子对付他们了,大部分兵权仍然牢牢掌握在桓温手中,这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唯一可喜的是,新皇司马昱并未像想象中的那般软弱,并未事事听从桓温的建议,这恐怕和褚太后暗地里的告诫和谢安王坦之和他良好的私交有莫大的关系。

    事情尚有很大的回旋余地,矛盾错综复杂,让韩暮头疼不已,他只能暂且按兵不动,等待机会。

    咸安元年十月十七日,一名普通文士打扮的人进入了健康城北郊的一处僻静的府第。

    那名文士打扮的人,虽然身着长衫儒袍,头戴峨冠,但是这长相实在是不敢称之为文士:满脸的滚刀肉,鼓起的肉棱子一条一条的,双目凶光爆射,且门牙掉了几颗,镶上了纯金的大金牙,阔口开合之间金光灿然,耀人双目。

    那人被门房引领来到正厅,一名衣着华贵的白面中年人忙上前迎接施礼,屏退众人后,宾主落座饮茶叙话。

    那锦衣中年人道:“桓将军何时来京的?怎也不知会一声,也让本人早日请的将军小聚,聊表心意。”

    那文士道:“哪里,哪里,在下再自去年被发配宛陵做了县令,一直逍遥自在;也颇感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下忝居内卫府统领之时,倒是门庭若市,到了宛陵,和我来往的也就是山野村夫,市井小民了,怎敢劳动新蔡王大驾关心呢?”

    原来,这文士打扮的人便是被韩暮顶了位置,发配宛陵做了小县令的桓秘,而这锦衣中年文士便是当今皇上的堂兄弟:新蔡王司马晃。

    司马晃面色尴尬,桓秘此语戳中他的要害,当年桓秘在京中炙手可热之时,新蔡王可是和他称兄道弟,关系铁的一塌糊涂;但自从桓秘失势,司马晃连一次简单的信笺问候也没有。

    “将军恕罪,您也知道,我这个新蔡王其实只是个名分,毫无实际意义;当今形势之下,在下只能明哲保身,缩着头过那安稳日子,在下……在下也是迫不得已啊。”司马晃叹道。

    桓秘哈哈一笑,金牙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道:“王爷何须如此,在下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王爷的苦衷我怎么会不知?同是官场上打滚的人,这些我还是懂的。”

    司马晃拱手道:“多谢桓将军体谅!”

    桓秘喝了口茶咂咂嘴道:“但是……王爷可曾想过,现今新皇即位,朝廷内派系林立,你总是这么墙头草的话,对王爷实在是不利啊。”

    司马晃一惊道:“桓将军何出此言,在下一直是站在令兄的立场上考虑,与其他人等并无来往和瓜葛,将军勿要冤了我。”

    桓秘忽然变脸,冷哼一声道:“我冤枉你?王爷您和武陵王关系颇为不错嘛,毕竟是司马家的,血脉相连,彼此间倒原该亲近一些;但是王爷可曾想过,武陵王和家兄已经势成水火,你口口声声说站在家兄的立场上,暗地里又和武陵王暗通款曲,这样的行径令人齿冷啊。”

    司马晃大惊失色,端着茶盅的手一抖,“哐啷”一声,茶盅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桓秘冷眼看着他,嘴角带着冰冷的微笑。

    司马晃连连告罪,起身施礼道:“桓将军,在下也是迫不得已啊,武陵王确实邀我去他府上商谈时事,我不得不去呀,但我指天发誓,从未参与他们的讨论,我只是不想得罪他罢了。”

    “你这也怕得罪,那也怕得罪,到最后统统得罪个干净!”桓秘厉声道。

    司马晃浑身抖动,一句话不敢说。

    “现在正是站好队,跟对人的时候,想左右逢源,当和事老怕是行不通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今日我前来贵府不是来和你叙旧的,也不是来听你这些辩解之词的,我是奉大司马之命,来问问你的真心话,今日离开贵府之后,你与我等非友即敌。”桓秘声色俱厉的道。

    “本来大司马不愿意让我前来,但我念着旧日情谊,觉得还是来点醒王爷为好,如何自处,王爷一言而决吧。”

    司马晃呆呆的看着桓秘一张一合的嘴巴,他吓坏了,其实他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拿着王爷的俸禄过过平安的日子,从不想,也不愿卷入这些派系斗争中去;然而这样的愿望显得那么的奢侈,总是有人来逼着他表态,先有司马晞,后有桓温。

    他仔细的衡量这两者之间的得失,终于他下定决心:“请桓将军放心,我必然是追随大司马身侧,矢志不渝,桓将军可帮我在大司马面前澄清此事,在下感激不尽。”

    桓秘满脸的红肉抖动着讥讽道:“光凭你一句话,我如何帮你澄清?”

    “依将军之言,该当如何?”

    桓秘神秘一笑,起身走到司马晃身边,盯着他半晌;司马晃被他看得心中发毛,正待问时,桓秘忽然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司马晃顿时面色煞白,呆若木鸡。

    桓秘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微微一笑,拍着他的肩膀道:“事成之后,保你无事,明日早朝之时便是你表现的时候了,不要让大司马失望哦!王爷好自为之吧,在下告辞!”

    说罢,昂然而去。

    韩府东角碣石的药坊内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宽阔的青石板地面上各色的药草分片晾晒在地上,碣石指手画脚的指挥者众小厮和婢女切割、磨制、熬制草药,整个院子里一股清香的草药味弥漫开来。

    韩暮正和谢道韫站在成品室内,看着一个个满满的小瓷瓶,笑逐颜开。

    在这个年代里,有这样的药丸,简直比拥有黄金和白银还要珍贵,伤风感冒都能要人命的时代,这些生肌止血抗炎症的疗伤药,堪比观音菩萨的圣水。

    韩暮已经和碣石商量好,另外开发出一些能够大规模出售的药剂,赚取大笔的金钱;其中包括治疗感冒伤风的冲剂,韩暮将之命名为‘三八’感冒冲剂,甜丝丝的带着点药香味,效果好的出奇。

    另外还有治疗拉肚子的‘活塞’冲剂,治疗胃痛的‘曹大叔’冲剂,治疗头痛症的‘芳必得’冲剂等等。

    也亏得碣石医术高超,药力精通,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将韩暮所要求的具有这些疗效的药方统统配了出来;韩暮深知里边蕴藏的商机,而且这样的钱赚着心安理得,他知道如果韩家药铺开张的话,将会给整个时代带来多么大的福利,人们再也不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病而拖延到病入膏肓了。

    这一个月里,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协助药坊的建成,并将上次在在‘湘妃院’和‘雅轩楼’两处救出来的良家女子们统统划到药坊归碣石调配;并追加一百万钱,大肆收购药材,一时间健康周边漫山遍野挖草药的行动蔚然成风。

    今日韩暮将谢道韫带到药坊来,便是给她介绍自己的蓝图,并想让她将整个药坊和即将开业的大药铺管理起来。

    谢道韫对韩暮的壮举大为赞叹,这人能够利用手头的资源,将一些别人无法想象的思维融入其中,马上便能开创一个新的局面,这份能力叫人匪夷所思。

    最终二人商定,由王玉润全面经营药铺生意,王玉润有这方面的管理才能。

    药坊这边再选派十名聪明伶俐的小伙计跟在碣石后面加强学习,带药铺开业之时便可去当店伙计,同时加紧赶制各类药剂,备货准备上市。

    有一种药剂韩暮特别说明不准公开销售,除非是急救的时候;那便是被命名为“碣石散”的金疮药,这是韩暮的秘密底牌,韩暮有预感,总有一天这种药会派上大用场。



………【第一七八章 自污污人】………

    司马昱的早朝准时的令人发指,每日卯时正必由朝官引领登上宝座临朝,但许多时候都是没事可干,走个过场便各自回府,懂得享受的官员便回去睡个回笼觉。

    像桓温王坦之谢安以及司马家的王爷们这类人,基本上是属于特权阶级,有事启奏便来上朝,无事启奏便告病不来,反正真正的大事不经过几位当权者的首肯也都实行不下去,司马昱五十高龄,如此勤奋,倒有些显得滑稽可笑,也很有可能是为了不落下口实,重蹈司马奕的覆辙吧。

    今日有些奇怪,早朝时人满为患,平日不见踪影的桓温也居然上朝了,谢安和王坦之因为有事需启奏也都在列,令人诧异的是,连司马晃这等边缘化了的王爷都跑来抖抖瑟瑟的站在寒气袭人的大殿里,不知道是何缘故。

    司马昱坐上宝座,按照惯例叫太监上前询问众官有何事启奏;几名官员啰啰嗦嗦的奏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譬如太庙年久失修,有违皇家威仪需拨款修葺;抑或是某县出现祥瑞,拟请皇上恩准运送上京让万民观瞻等事。

    司马昱一一作了批示,王坦之见时候不早,等这些事奏完便上前奏道:“启奏皇上,臣昨日接到桂阳郡飞骑奏报,今夏桂阳郡大旱,数十万顷良田几乎颗粒无收;现今天气即将入冬,桂阳郡历年来冬季高寒,郡守王寿昌请奏开官仓济民,臣以为此乃大事,桂阳郡人口七万余人,若不能解决这些人的饥寒温饱,恐冬季沦为流民。”

    司马昱刚欲说话,桓温便道:“开仓放粮?王寿昌是不是当官当的糊涂了?前日皇上刚刚颁布圣旨下去,着各地将官粮押解北上,以备军需,王寿昌难道不知道秦人叩关在即,朝廷正是筹备军需之时?摆明是要和朝廷对着干是么?”

    谢安上前道:“大司马言重了,桂阳距京城万里之遥,朝廷圣旨恐怕最少要二十余日方才能快马送达,王太守岂能得知朝廷的意向?再者说来,今年两吴地区大丰收,我大晋存粮充足,军需之备无需担心。”

    户部尚书房自清亦上前道:“谢大人说的对,桂阳郡虽只有七万余民,但若沦为流民的话,一则与我大晋天朝声威有损,二来,流民若生乱也颇为棘手,七万余人一冬二十万石粮食足矣,但不知桂阳郡存粮几何?”

    王坦之道:“奏报上说,桂阳郡存粮十五万石,但王太守言道,剩余部分他自行想办法解决,倒是御寒冬衣之事,倒希望朝廷帮忙解决一部分。”

    司马昱道:“民之温饱安居乐业,乃是大事,万万不可使良民沦为流寇,当此北地虎狼窥伺之下,此事尤为重要,此事准奏,户部房爱卿着手办理,务必要使民身有衣,腹有食。”

    谢安,王坦之,房自清均躬身叩拜道:“皇上圣明。”

    桓温脸色阴沉怒道:“今日又桂阳郡,明日再来个零陵郡,长此以往何来物资备战?”

    郗超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桓温这才住口;司马昱浑似未听到一般,问道:“众卿可还有事奏报?若无事的话便退朝了吧。”

    殿上沉默半晌,无人出声;桓温、郗超和王珣均有意无意的将眼光在司马晃身上溜来溜去,司马晃脸色煞白,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桓温眼中凶光大盛,似有爆发的迹象;司马昱见无人启奏便示意太监退朝,太监张口正欲呼叫,忽然一个颤抖的声音道:“臣……臣有要事启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司马晃从排班内慢慢走出,低垂着头匍匐在地,流泪叩首。

    司马昱愕然道:“新蔡王有何事启奏?快快请起,怎地这幅摸样?”

    这次连韩暮也搞不清什么事了,新蔡王司马晃韩暮只见过一次,那还是在华林苑酒会之时,对此人也没什么印象。

    那司马晃缓缓将外袍脱去,露出里边穿着的一套囚衣;众人大惊,司马昱皱眉道:“有事便奏,何须如此?”

    桓温和郗超相视一笑,均想:这家伙倒是会演戏。

    司马晃磕头如捣蒜道:“罪臣罪该万死,有愧列祖列宗,更有负皇恩,皇上恕罪。”

    司马昱从龙座上站起喝道:“快快奏来!”

    “臣大逆不道,为人所诱,竟然思量着忤逆谋反,昨夜先皇托梦,历数罪臣罪责,臣醒来后方幡然悔悟,故而决心向皇上请罪,求皇上治臣之罪,臣死而无憾。”司马晃痛哭流涕的哭道。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造反忤逆乃是诛灭九族之大罪,司马晃看似平日浑浑噩噩,只懂声色犬马,花天酒地,居然做出这等逆天之事,实在难以教人相信;一时间满堂大哗。

    桓温振臂道:“肃静,朝堂之上,怎地如此喧哗?”说罢走到新蔡王身边道:“王爷平日克己勤勉,不与外界相扰,为何会起此谋反之心呢?”

    司马晃低头嗫嚅着道:“我……我……”他心中犹豫,毕竟司马晞和他血脉相连,都是司马家族的血脉,如此凭空污蔑,心中着实不忍。

    桓温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厉声道:“王爷看来是不想说实话了,岂不知王爷的全府上下数十口人的性命便要断送在王爷的手上了。”

    司马晃冷汗涔涔而下,忽然想起桓秘曾言道只要攀出司马晞等人便可保自己和全族性命无忧,富贵依旧;脑子里天人交战,乱作一团;终于求生的**压倒了一切,终于咬牙道:“罪臣乃是受武陵王司马晞蛊惑,否则臣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起谋反之心。”

    这句话宛如一个炸雷在殿中轰响,直炸的殿中百官脑中轰鸣,头晕目眩。

    站在一边从头至尾一言不发的武陵王司马晞双目圆睁,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马昱也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事,若说司马晞觊觎皇位他是相信的,但是若说他敢于谋反,却是万万不能相信;这位堂弟虽然性格暴躁,有勇无谋;但是对于家族的维护,对于自己的尊敬还是处于真心。

    韩暮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便明白怎么回事了,来了!终于来了!桓温老贼终于受不了自己的撩拨,把偷袭四大据点的帐终于算在了司马晞头上,但是韩暮没想到,他居然用了这一招。

    这一招虽然无耻,但却巧妙之极,以司马晃来诬咬司马晞,可信度倍增,这一招叫做:“自污污人”。

    韩暮不禁替司马晞感到悲哀,怪谁呢?要怪只能怪你们司马家无能,被外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认命吧。



………【第一七九章 疯狂杀戮】………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司马晞,司马晞怒喝戬指道:“司马晃,本王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血口诬我?你是否是猪油蒙了心了么?”

    桓温大喝道:“武陵王,朝堂之上怎容你咆哮,事情原委皇上难道不能问明白么?当面威胁检举之人,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司马晞怒目而视骂道:“老贼,定是你背后捣鬼,我大晋江山迟早被你这等专权跋扈之人所断送。”

    谢安和王坦之见此情形忙上前劝解,司马昱见殿下乱作一团,咳嗽一声道:“都稍安勿躁,这里是朝堂之上,怎地一个个不识礼仪?朕亲自审问,谁也不许插嘴。”

    司马晞见司马昱动怒,只得讪讪退下;桓温虽想继续说话,亦被郗超拦住。

    司马昱走下龙座,来到伏地哭泣的司马晃面前柔声道:“新蔡王请起,刚才之语是否属实,你细细道来,不许有半句虚言,朕自会为你做主。”

    司马晃哀哀哭泣,偷眼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桓温,桓温满脸怒气,直直的盯着他,眼光凌厉摄人。

    司马晃浑身一抖,忙收回目光道:“陛下,臣所言句句是实,不敢有半句假话;自陛下登基以来,武陵王多次召臣前去商议,臣本想不去,但摄于武陵王威势,怕他对臣不利,只好虚与委蛇;前几次还仅限于国事的讨论,臣也就没放在心上,但最近几次的商谈内容已经不限于一般国事,而是……而是涉及到忤逆谋反之事,臣心中着实恐慌,每每午夜梦回皆被噩梦惊醒;武陵王曾和臣言道:此事若泄露出去,便诛我全家,臣有苦自知,又不敢对外人言,臣有罪啊。”说罢大哭起来。

    司马晞悲愤交加,冲上来便要厮打司马晃,桓温厉声喝道:“来人,将武陵王捆起来。”

    一边的侍卫看着韩暮眼色,并未上前;桓温大怒道:“还不快去?”韩暮微微点头,那几名侍卫方上前将暴怒的司马晞制服,用绳索捆起,拖到堂前。

    司马晞大声嚎叫道:“冤枉啊,皇上,臣冤枉啊,新蔡王血口喷人,皇上明察啊。”

    司马昱手足无措,对当前的形势完全没有应对之策。

    桓温上前脸色阴沉的道:“武陵王自然大叫冤枉了,需知忤逆谋反乃是重罪,你若不喊冤枉倒是奇哉怪也。”

    司马晞目眦尽裂吼道:“桓温老贼,定是你勾结新蔡王诬陷本王,你……你这无耻之徒!”

    桓温微笑道:“你的罪又加了一条,污蔑朝廷重臣!我且问你,你口口声声说冤枉,到底你有没有多次召新蔡王去府中商议呢?”

    司马晞道:“有……是有,但是商议的不是谋逆之事,乃是社稷国事而已。”此语一出,文武百官均觉得司马晞行事不当了。

    “哈哈哈”桓温大笑起来,满脸鄙夷之色道:“国事何不在朝廷上商议?有皇上和文武百官在此,何须你来操这份心呢?”

    司马晞一时语塞,他怎么也说不出口,找人商议是商议如何除掉桓温,结党陷害朝廷重臣同样是重罪。

    桓温转头问司马晃道:“新蔡王可将商议内容复述一二,让我等听听如何?”

    司马晃伏在地上颤抖道:“臣不敢说……臣有罪!”

    桓温紧盯着司马昱,司马昱知道今日之事不弄个水落石出,怕是桓温不肯罢休了,于是皱眉叹息一声道:“你便直言吧,朕叫你说。”

    司马晃叩头如捣蒜,道:“武陵王曾言道:当今圣上乃是一稻草傀儡,懦弱无能。”

    司马晞脸如死灰,这句话他确实曾说过,只不过不是为了谋逆,下一句是:我等要想扳倒桓温,只能靠自己的力量。

    但被司马晃这么一段章,就变成了谋逆之言了;众人看他脸色便知此话确实出自他口。

    桓温问道:“他还曾说过什么?”

    司马晃早已将一切抛之度外,当下真真假假断章取义,将真话嫁接到假话之上,直把一个谋逆造反的天大罪名完全坐实到司马晞的头上。

    司马晞百口莫辩,无论怎么辩解终归是苍白无力。

    最终,司马晃将参与谋划之人的名单一一和盘托出,众官各自惴惴不安,生怕被咬到,无一人敢上前求情,加之司马晞平日骄横跋扈,得罪了不少人,更有人落井下石,顺手踹上几脚。

    韩暮听司马晃咬出的人里边包括:北中郎将庾希,太宰长史庾倩,广州刺史庾蕴,著作郎殷涓,散骑常侍庾柔,等数十人名大小官员,不禁暗暗心惊;没想到桓温歹毒至此,想借此事将除己方之外的第三方反对他的势力一概铲除,不禁暗暗为自己嫁祸于司马晞的手段有些后悔,他后悔的不是司马晞,而是牵连这么多人,实在不忍。

    韩暮想到此处,暗暗蹩进角落,伸手招来一名侍卫,在他耳边轻言几句,那侍卫领命偷偷出殿而去。

    这边司马晞已经无力咆哮,喘着粗气喃喃骂道:“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如此诬我,天理何在?皇上,冤枉啊。”

    司马晞虽感事有蹊跷,但此时人证在此,又有众人同声指责司马晞日常言语行为出轨之处,也无可奈何;加之看桓温的架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只得将眼光投向谢安王坦之处,寻求帮助。

    谢安见避无可避,咳嗽一声上前道:“兹事体大,尚待进一步查实,请皇上指派专人查明此案,以免产生谬误。”

    司马昱知道这是缓兵之计,忙道:“那边请谢大人和王大人辛苦些,此事两位大人细细查明,再做计较吧。”

    王坦之和谢安刚欲上前领旨,桓温大声道:“皇上,此举不妥。”

    司马昱扭头愕然道:“大司马何出此言?有何不妥之处?”

    桓温道:“指派王大人和谢大人查明此事本来是极好的主意,但皇上也记得我朝已有内史之职,其责便是负责京畿治安刑事,有专司在此,却又指派他人探查,将内史一职置于何处呢?”

    王珣见势也上前叩拜道:“大司马所言极是,可是微臣行为不妥,不能当此内史之责?若真如此请皇上下旨免去我这内史之职便是。”

    两人一唱一和,倒将司马昱逼的退无可退;司马昱叹息一声道:“如此便请王内史查明此案吧,三日后呈报案卷结果,再做计较。”

    王珣大声唱诺,司马昱心情极坏,拂袖下朝。

    众人议论纷纷下朝而去,王珣当即下令将司马晞、司马晃收监候审,并捉拿庾希,殷涓,庾蕴等人。

    一时间铁骑满城拿人封家,闹得鸡飞狗跳。

    在此之前,东门外三骑飞驰而出,直奔东北方向而去,马上三人青衣小帽,一副市井小民的打扮,这三人正是庾希,庾希六弟庾邈和自己的儿子庾修之,韩暮派侍卫通知庾希速速逃离,庾希知道事不宜迟,只能将和他住在一起的庾邈和庾修之带上,收拾了一些细软,早王珣一步逃出京城,直奔海陵(泰州)母兄武沈处而去。

    当日下午,王珣以庾希畏罪潜逃,案情坐实之由诛杀散骑常侍庾柔,太宰长史庾倩、著作郎殷涓满门,并派都尉府数百兵前去扬州捉拿广州刺史庾蕴,同时又查探出庾希出逃方向,派兵前去海陵捉拿庾希庾邈等人。

    城中受到攀诬的十余名官员具被满门抄斩,到第二日傍晚,因此事牵连而被诛杀的人数竟达四千余人,王珣手下都尉府士兵的剑锋都快要砍的卷口了。

    健康城内人人自危,个个惊惶,韩暮尚是首次见识道派系之间的倾轧如此血腥,他忽然觉得此事不能任由桓温如此嚣张下去,于是连夜邀谢安、王坦之觐见太后和皇上,褚太后和司马昱得到谢安等人的明确支持,连夜下严旨禁止诛杀一切牵连之人,并明令王珣不得动司马晞府中人等一分一毫。

    桓温王珣等见到旨意均有些诧异,但旋即明白是谢安韩暮等人出手了,加上目的已经基本上达到,虽然司马晞还未死,但从此以后必然无力与之对抗,也就停止了诛杀。

    几日后广州刺史庾蕴得到消息,在都尉府的士兵尚未到达之前便自饮毒酒而死,派去海陵搜索庾希的官兵也无功而返,此时暂告一段落。

    经此一事,京中庾门势力几乎被诛杀殆尽,司马晞被废去爵位,与家中数百人皆流放至新安郡;殷氏仅存的子嗣殷涓及家中百余口尽被诛杀,京中其他大小十余名官员极其家小数千人亦被诛杀,桓温等人在京中势力暴涨,人人侧目;人们在街上见面甚至连桓温抑或是郗超、王珣等人的名字都不敢提了。



………【第一八零章 决定】………

    韩暮心里极度的恼火,眼看着桓温等人在眼皮底下大肆捕杀对手,虽然这些人和自己关系不大,而且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但是韩暮还是感到一种愤怒和无力感。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要横插一杠子,救了司马晞的命的缘故;只要能让桓温不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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