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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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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路可以走得通,那便是:强吻。

    韩暮拖住谢道韫的手将她拉入怀中,移到墙角无人看见的死角处,不顾谢道韫的娇嗔拍打,大口盖住谢道韫鲜花般娇艳的双唇。

    才女初时还扭动不依,但韩暮灵舌舞动,才女片刻之后便心中一软,暗叹一声,陷入意乱情迷之中,宛然想就了。

    傍晚,天气转暗,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秋雨来,气温转寒,古语云:“一场秋雨一层凉”确实有几分道理。

    韩宅飞虎队在碉堡般的砖楼前广场上紧急集合,韩暮,袁岗,俊杰三人站在队伍前轻声的交谈,不一会,队伍集合完毕,全府除二十人留下当值之外,其余七十四人全部精神抖擞的站成两排,等待命令的发布。

    两名飞虎队小队长陈坤和周迅上前敬礼报告道:“飞虎队第一小队集合完毕!”“飞虎队第二小队集合完毕”

    韩暮等停止交谈,俊杰转身走到队伍面前道:“归列!立正!请少爷训话。”

    飞虎队全体啪的一个立正,眼神炯炯的看着韩暮,一个个神情肃穆;大家的心里都感觉今晚有大的行动,韩少爷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兴师动众的集合大家训话了,作为飞虎队的一员他们知道韩将军手眼通天,飞虎队里十多位表现优异的弟兄已经被韩少爷带入内卫府或禁卫军入职,都做了千夫长校尉一级的武官,这在他们眼里是不可想象的,所以一旦有重要的任务来临,便是自己表现立功的时候到了。

    韩暮看着如坚墙一般肃立的众人,微微点头;他走上前去,抚了抚一名飞虎队员被雨丝打湿的发髻朗声道:“兄弟们!”

    “哗”飞虎队齐齐挺直腰杆,韩暮微笑点头道:“今晚有个重要的行动,我们要去铲除敌人布置在我们眼皮地下的几处据点,稍后袁队长林队长将会和大家详细说明。”

    韩暮在走到队伍正前方声音转为严厉道:“我要说的不多,就三点:一、今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留一个活口。二、不允许任何人受伤或死去。三、行动中不许任何人说话,泄露身份。今晚是我们飞虎队在京城中的首次主动行动,对给我干的漂亮点,明白么?”

    “明白!”飞虎队齐声大吼。

    韩暮微笑点头,向袁岗和俊杰点头示意后匆匆离去。

    小筑内,苏红菱正帮韩暮穿上夜行衣遮盖住鳄鱼皮甲,又用一块黑布将韩暮的头蒙住,在他的腰上悬上一把宝剑,嘴里轻声道:“韩郎,真的不要我去么?”

    韩暮微笑着摸摸她的脸蛋道:“不用,还不需要我的菱儿夫人出马,在下这个小兵卒就可以搞定了。”

    苏红菱痴痴的望着韩暮道:“我知道你的武技已经到了我无法企及的地步,怕是嫌我跟着你成了累赘吧。”

    韩暮哈哈大笑,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翘起的小嘴上‘滋’儿一口道:“你在瞎想什么?你的武技袁大哥他们也难望项背,只是家里没人镇守,若有贼人前来,如何是好,你的责任重大啊,家里上百口的人都靠你了。”

    苏红菱喜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韩暮再亲她一口道:“晚上洗个香浴,等我回来,今晚我好好疼你。”

    苏红菱娇羞无限,伸手推开他。

    韩暮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出了房门,忽然发现谢道韫等众女都站在厅中等着他;韩暮奇道:“干什么?又准备打麻将么?”

    柳如眉飞奔过来,搂住他腰身道:“要小心点啊,千万别受伤。”

    韩暮这才明白她们是在担心自己,心中感激,道:“夫人们放心,我不会像上次那样拼命的,再说这些人都是小喽啰,我们有几十人,又有袁大哥和俊杰助我,又不是我孤军作战;放心吧。”

    谢道韫轻声道:“你若要拼命时,只需记住,家中姐妹的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间。”

    韩暮哈哈上前,每人亲了个嘴,谢道韫和张彤云出乎意料的没有躲闪,任他得逞,韩暮笑着出门而去,心道:最难消受美人恩,难怪人人都说温柔乡乃英雄冢,倘若每次出门都是这幅架势,那自己还不如躲到深山老林里享清福去,还谈什么报仇,谈什么报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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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迷 魂 大 。法】………

    雨下的越来越大,众人分乘十辆大车整装待发,韩暮正欲下令出发,忽见雨幕中一个矮小的声影一路‘噼噼啪啪’的踩着积水跑来,韩暮仔细一看,原来是碣石先生。

    韩暮心中烦闷,这老家伙跑来做什么?只见碣石一路跑到韩暮的大车旁钻进车内,像狗一样的甩动头发和胡须,溅得众人满头满脸的水迹。

    韩暮皱眉道:“你来做什么?”

    碣石笑道:“小子,我给你送你需要的东西来了,喂,你就这个态度啊。”

    袁岗拱手道:“师伯,别闹了,我们这是要办正事。”

    “呸!你办的是正事我这便不是正事了?”说罢佯装盛怒,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瓷瓶丢到韩暮怀里道:“你那个办法不如我这一颗小小药丸,诺,白瓶的是刀伤药,省的有人将手呀脚呀往别人兵刃上送,黑瓶的是**散,只需一粒,那人便会记住你要他记住的话,一句不会漏,而且到死都不会改口,不过此人一日后必死;诺!用不用随你,我是关心我师侄的安危,好心当做驴粪蛋,我呸!”碣石骂骂咧咧的跳下车消失在雨幕中。

    韩暮听了他的话,早已无瑕顾及他的态度,和袁岗俊杰三人对视狂喜,这药丸太有用了,简直就是特为今晚准备的,韩暮都想追上去抱着碣石亲几口。

    哈哈大笑声中,韩暮一声令下,十辆黑色的马车悄悄出了韩暮分成两路。一路往东,一路朝西鬼魅般的消失在漆黑的雨暮中。

    天近三更,街道上空无一人,秋雨乍寒,让不太适应的健康城居民早早便关门打烊,窝在家中拥妻抱婢享受人生。

    胖子哥桓贵正带着十几个弟兄们在明月楼二楼烫了几壶酒豪饮,今日气温转寒,本来就不打算做生意的他,早早便关门打烊。

    下午的时候,他刚刚接到指令,近期密切注意武陵王司马晞的的动向,他知道上面有大动作了;他授意安插在武陵王府的内应,多注意,多报告,他自信能压过其他情报站,取得第一手的消息,自己的前途也许就着落在这件事上了。

    一楼紧闭的门似乎“哐啷”一声响,桓贵歪头骂道:“管个门都关不好?风都吹的开,谁关的门?”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忙放下手中的肉,转身下楼去。

    “吃起来一个顶两,要不是爷我罩着你们,就凭上几次杀那个韩暮失手,你们一个个就该被郗大人给活剐喽。”桓贵颤动着脸上的肉骂道。

    “是是是,还不是贵爷照顾,这次一定要把武陵王这个差事抢到手,这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一名獐头鼠目的瘦小男子便帮桓贵斟酒,边点头哈腰的道。

    “你说抢到手就抢到手啊?还不是靠爷平时的打点。”桓贵喝了口酒道:“这次在武陵王府的内应地位很高,只要不出岔子,这差事就是咱们的了,都给我精神着点。”

    “是,是,是……”众人忙点头。

    “妈的,老黄关个门到现在没上来,该他行酒令了。”一名满脸横肉的矮胖子骂道:“我去看看。”

    矮胖子端着蜡烛‘蹬蹬蹬‘的下得楼来,烛火掩映下,一楼空无一人;他走到门边,大门紧紧拴住,没有一丝一毫开过的痕迹,正疑惑间,一柄雪亮的长剑从身后架到他的脖子上,他刚要开口呼叫,那宝剑寒光一闪,割断了他的咽喉,矮胖子双手捂着喉咙,将要发出的喊声变成了‘丝丝’的漏气声。

    巨烛从他手中落下,一个黑影身手矫健的在半空中接住烛台和蜡烛,另一名黑衣人接住矮胖子倒下的身体,拖到墙角和老黄的尸体放在一起。

    韩暮全身漆黑,只露出两只神光灿然的眼睛,打了个手势,几十名黑衣人统统卸下背后的十字弩,轻轻的上了弦。

    “老黄,肥猪,怎么还他妈不上来啊。”楼上传来叫骂声。

    韩暮一摆头,端着烛台的黑衣人转身走上楼梯,韩暮嘴里含混不清的应道:“来啦,来啦……***撒泡尿都催的紧。”

    他和另一名黑衣人将楼梯踩得‘蹬蹬’响,其余黑衣人跟在他们身后蹑手蹑脚的走上楼去。

    楼上十几名死士见楼梯灯光耀眼,又闻楼梯声响,知道老黄和肥猪即将上楼,转身各自吃酒夹菜。

    一阵冷风袭来,桓贵不由得一惊,多年来刀口上舔血的生涯让他忽然感到危险的来临,他抬头朝楼梯口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大帮人正站在楼梯口,手中乌黑的弓弩对准着众人。

    其他死士也都感觉到了肃杀之气,抬头看道眼前的情形都木凳口呆,一名死士一声怒吼伸手抄起身边的兵刃,其他人如梦初醒,一个个在身边将兵器抽出。

    韩暮手掌上扬,快速的挥下。

    “蹦蹦蹦蹦”弓弦声响,一蓬箭雨带着致命的嗡嗡声破空而至,场地狭小,腾挪的空间实在无法躲开这近距离闪电般的突袭,瞬间七八名靠前的死士被射成刺猬。

    韩暮一挥手,众黑衣人抽出宝剑,冲向剩余的死士,韩暮一马当先腾起半空,一个当空劈斩,将一人头颅劈碎,吓得剩下的死士胆颤心寒,四十人对**个人,这场战斗毫无悬念。

    两名死士见势不妙,飞身撞破窗栏,从二楼投往淮水河中,韩暮伸手从桌上拿起两根竹筷,运气内力,甩手射出。

    沉沉的雨幕里,竹筷快逾闪电,在两人即将落入水面的瞬间穿透两人的身体,带起两蓬血雨。

    战斗迅速的结束了,全部死士被格杀的干干静静。

    韩暮对身边一名黑衣人道:“检查一遍”

    那名黑衣人招呼一声挨个检查死士的尸体,在要害部位补上一刀。

    桓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在箭雨中活下来,那些弩箭仿佛失了准头一般只是划过他的身体穿透身后手下死士的胸膛和咽喉,后续的厮杀也没一个人找他麻烦,但他也不敢溜走,只是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一名黑衣人一把将他揪出来,桓贵不敢反抗,面对这帮杀人不眨眼的黑衣人,他感觉自己不是桓温手下被称为“滚刀肉”的死士,而是一只刚出生的羊羔。

    韩暮伸手捏住桓贵的喉头,桓贵嘶哑着叫道:“好汉饶命”忽觉喉头一苦,一物被丢进咽喉里,落入肚中。

    桓贵惊骇欲死,扼着喉咙干呕数声,那物入肚即化,无影无踪;他惊骇的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有着一双凌厉眼神的黑衣人,只觉得眼前越来越迷糊,数十个黑色的人影晃来晃去,渐渐陷入迷糊之中。

    韩暮见药物起效,心中大喜,凑近桓贵的耳边轻轻道:“记住,我们是武陵王司马晞派来杀光你们的。”

    桓贵迷迷糊糊的点头道:“你们是武陵王司马晞派来杀光我们的。”

    韩暮满意的笑了,朝旁边一人怒了努嘴,那人上前一刀插入桓贵大腿,又一拳将他打昏。

    韩暮一挥手,众人迅速撤离明月楼,消失在斜风骤雨之中。

    与此同时,东街‘漱玉庄’内亦是尸横遍地,俊杰带着五六人堵住门口,袁岗带领着另一小队偷偷摸上房顶。

    在黑夜的雨幕掩盖下,如飞天将军一般杀入天井,猝不及防之下,‘漱玉庄’内二十余名伪装成伙计和歌女的消息探子们被袁岗无情的射杀和屠尽,有几个逃往门外在门口被俊杰带人截住,射杀在雨夜的长街上。

    韩暮马不停蹄,大车飞速驰往北街的青楼‘湘妃院’和‘雅轩楼’两楼相聚较近,在同一条街上,在广莫门外韩暮和赶来的袁岗等人汇合。

    两队人马合并成一队,在离‘湘妃苑’和‘雅轩楼’不远处的一条街上,飞虎队全部下车,顺着墙角的山根急速奔袭湘妃院;

    ‘湘妃院’里客人寥寥无几,一来这家青楼位置并不在灯红酒绿的淮水边,所以名气不响,二来他们主要是搜罗一切良家女子进行训练,然后送入大小官员的内宅作为歌妓和舞姬,通过控制这些女子来得到有价值的消息。

    八十多人在‘湘妃院’里里外外杀了一圈,韩暮甚至都没进去,只在门口歇了会脚,袁岗和俊杰便完事出来了;这次到没有全部杀完,几个倒霉的嫖客被喂了**丸,屁股上被捅了几刀活了下来,还有一些看上去是刚刚被买来的少女,韩暮吩咐带到大车上绑好,带回府去审问。

    其他伪装成龟公龟奴,老鸨妈妈的全部杀的精光。

    韩暮一挥手,众人如狼似虎的冲往‘雅轩楼’,如法炮制,战斗在很短的时间便结束了。

    四更刚过,韩暮等人已经乘上马车,在愈下愈大的漆黑的雨夜中,圆满完成任务,回到韩府;整个行动干净利落,在大雨的协助下,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完全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在回家的马车上,韩暮暗叹,原来自己掌握的力量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作为桓温的秘密情报机关,虽然想到了不会有多少硬点子,但也没想到如此的不堪一击。

    对于杀戮,韩暮已经有了免疫力,你不杀他,他便杀你,这个道理在这个时代就是这么简单,韩暮谨守底线,绝不滥杀无辜,也绝不对敌人手软。



………【第一七五章 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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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两只茶盅被扔到墙上,砸的粉碎。

    桓温怒不可遏的厉声大骂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老夫头上动手,查清楚了没有,是谁干的?”

    王珣垂着头站在屋内一角,低声道:“已经将‘明月楼’管事桓贵和那晚活着的几个嫖客带来了,就在厅外。”

    “还不带进来问话?”桓温气呼呼的坐到椅子上。

    王珣忙出门去带人,郗超枯坐在屋角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桓贵和几个嫖客被卫士连拉带提的拎了进来,几个人看上去浑浑噩噩,样子非常颓废。

    桓温看着桓贵的样子气往上涌,站起来一脚踹在他脸上骂道:“废物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知道偷袭的人是谁么?”

    桓贵大腿上抱着白布,有气无力的哭诉道:“老爷,是武陵王,是武陵王啊。”

    桓温一怔,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武陵王动的手?”

    “这……”桓贵一时有些迷糊,答不上来。

    桓温正待上前踢打,郗超站起身来道:“桓公稍歇,在下来问问。”

    桓温‘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气呼呼的直喘气。

    郗超慢吞吞的踱步上前,走到桓贵身前,蹲下身子道:“贵管事,你莫急,好好回忆一下昨晚的情形,你头部受了击打,可能一时想不起来,想清楚了说,此事事出突然,也怪不得你们;我们只想知道是谁下的手。”

    桓贵喘了口气,惊骇的看了看桓温,后者扭头望着厅顶,须发根根乍起,显然是激愤不已。

    他转头看着郗超,但见郗超一脸温和之色,眼神中满是同情、安慰和鼓励,不由得心情稍定,有郗参军护住自己,自己的小命十有**会保住,于是他甩甩头苦苦思索起来。

    “昨晚天气转寒,小人下午见了司马晞府上的内应,吩咐他密切打探武陵王府的消息,及时报到我这里,然后小人便回到明月楼,吩咐大伙儿早早关门打烊;后来小人便和弟兄们在二楼……烫了……烫了几壶酒,想在酒桌上激励大家全力完成这次针对武陵王的行动。”

    “你们这些奴才倒是消闲,没事烫壶小酒,舒坦的很呐。”桓温骂道。

    郗超转身拱手道:“桓公息怒,且听他言。”

    桓贵喘了口气,偷看了桓温一眼,继续道:“二更时分,我们都喝了不少,这时楼下好像门被风吹开,我便叫肥猪和老黄下去看看,谁知道……谁知道一伙蒙面人悄无声息的上了楼,我等猝不及防便全着了道儿。”

    郗超皱眉思索了一会问道:“那你怎知动手的是武陵王府之人呢?”

    “小人听到两个黑衣人的交谈,说是受武陵王指使,当时小人迷迷糊糊,但这句话却听得真切。”桓贵期期艾艾的道。

    王珣插口道:“为何别人皆毙命,唯独你活着?这一点贵管事可能给予解释么?”

    “这个……小人也不知道,恐怕是小人身上中剑,血流的满身,又昏迷过去,那帮人以为小人已经毙命吧。”桓贵胖胖的身子瑟瑟发抖,显然已经害怕到了极致。

    郗超顿了顿,转头问站在一边的卫士道:“你们找到贵管事的时候他在什么地方?”

    一名卫士上前行礼道:“回禀郗大人,我们在桌子底下找到了桓贵管事,他全身是血,处在昏迷之中。”

    郗超点点头,没有出声;桓温怒骂道:“司马晞这个老贼,我看他是活腻了。”

    郗超走到一边瘫坐在地上的四个嫖客身边和颜悦色的道:“昨晚几位受惊了,不知几位可曾听到关于那帮行凶之人的来路的话呢?”

    四名嫖客面无人色,没人敢说话。

    王珣厉声道:“你们要是胆敢隐瞒,便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四人吓得身体蜷缩在一起,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愿先开口。

    王珣咬牙道:“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那个穿白衫的狗东西拉出去砍了。”

    卫士如虎狼般的上前,揪住白衫嫖客的衣服拖出厅外,那白衫嫖客不断挣扎喊叫道:“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是礼部黄侍郎的外甥,我什么也没听见啊……饶命我说……饶……”

    一声惨叫声在厅外响起,那人的嘶喊声戛然而止,不一会,卫士手提着那人鲜血淋漓的人头进来,丢在地上。

    剩下三人面如土色,都抢着说出那晚的情形。

    “小人……小人和王二昨晚在赌场赢了点钱,便去‘湘妃院’找点乐子,那帮人进来的时候见人就杀,最后还问我是不是‘湘妃院’的人,小人说‘不是’,有一名黑衣人道:‘不管是不是,杀了灭口,省的给王爷找麻烦。’为首的那名打了他一个嘴巴怪他多嘴,后来那首领摸样的人警告我不要多嘴,又叫小人写了家住的地址,言道:‘若我敢出去乱说便杀了我全家。’后来小人便被他们打晕,后边的事便一概不知了。”一名泼皮摸样的嫖客声音颤抖着说道。

    “谁是王二?”郗超问道。

    “回大人,那个……那个便是。”泼皮摸样的人伸手指着地上的人头道。

    郗超大恨,转头看了王珣一眼,王珣深悔自己冲动,避开他的目光。

    郗超有问了从‘雅轩楼’带来的两人,那两位却是当时正办完事在熟睡中,几名黑衣人上来便乱砍,两人不约而同的钻到床下躲藏起来,也听到有人提及‘王爷’的字眼,两人待恶人离去后爬出来,发现满地的尸体,吓得往外就跑,结果被巡夜的都尉府士兵抓住,被送到了这里。

    郗超听完几人的供述,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垂头思索。

    一名卫士向王珣请示道:“大人,这几人如何处理?”

    王珣看了桓温一眼,转头道:“将贵管事带下去将养,其余三人杀了。”

    那三名嫖客顿时杀猪般的嚎叫,被卫士上前用剑柄砸晕,拖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

    桓温喝了口茶,问明了情况他反而气消了许多:“景兴,文度,此事已经明朗,你说怎么办吧?”

    王珣学了乖不再多言,转头看着郗超,过了良久郗超方抬起头道:“在下在想,此事是否是武陵王所为,尚有疑点。”

    桓温奇道:“此事已经问的明明白白,何来疑点?”

    “在下也只是猜测,其实我也有八成相信是武陵王所为,但疑点是有的,一来,武陵王是如何得知我们的秘密情报据点的,而且一下就得到了四个,此人有勇无谋,我们的据点又是如此隐秘,他如何得知?”

    王珣插话道:“会不会是桓贵的内应出了问题,暴露了据点?”

    郗超道:“那内应只和桓贵单线联系,如何得知其他三处据点?若强行解释的话,只能是我们中出了内奸。”

    桓温也意识到郗超说的有道理,皱眉对王珣道:“文度,彻查所有知道据点的核心人物,秘密进行,我要把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揪出来,碎尸万段。”

    王珣躬身道:“桓公放心,我定不会放过此人。”

    郗超笑道:“只是猜测,不要弄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王珣也笑道:“那是自然,郗大人放心,但不知还有什么疑点呢?”

    郗超道:“第二个疑点便是,昨日早朝,武陵王刚刚和我们翻脸,怎么会晚间便悍然发动,摆明了要我等怀疑到他头上,此行为殊为不智。”

    桓温大笑道:“景兴多虑了,武陵王娇横跋扈,老夫判断正因为他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公然叫板,这次我倒要叫他尝尝老夫的手段。”

    郗超道:“恩……照武陵王的性子来看,倒确实有可能做的出来,他一向自诩皇室贵胄,对桓公也只是表面尊重,好吧,姑且这条疑点算是过去;还有第三个疑点,这帮人杀人手法娴熟,行动诡异,但为何会留下活口?尸体致命处都有补刀痕迹,桓贵在桌子底下未被发现,雅轩楼那两名在床下未被发现,或能逃过一劫;但‘湘妃院’两人未被灭口有些匪夷所思。”

    桓温和王珣都微微点头,这一点确实难以解释。

    郗超微笑道:“其实我等也不必如此较真,百密一疏,谁都有可能犯点小错误,仅凭此点远远不能洗脱武陵王的嫌疑;我只是提醒桓公,或许有别人在中间捣鬼,尚需细细探查。”

    桓温道:“说的是。”转头对王珣道:“即日起,彻查内奸,马上调派人手加强其他几处情报据点的安全,还有就是按照既定计划加快扳倒司马晞老贼的步伐,另外还要暗地调查是否有其他的人在中间捣鬼,特别是谢安和韩暮那边的动静。”

    王珣点头应诺,转身出去布置。

    桓温走到厅门处,看看天色道:“天要晴了。”郗超紧跟其后道:“秋高气爽,正是大有作为的好时候呢。”

    桓温转头看着郗超,两人相视大笑……



………【第一七六章 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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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府的《彤云亭》内,一老一少正坐在秋色弥漫的景色里对坐饮茶。

    周围红红黄黄的如涛的秋叶,将雅致小巧的《彤云亭》掩映其中,颇有一番情致宛然。

    “老先生,我想向您请教个问题。”韩暮一袭青衫,背靠藤椅,随手转动着桌上的茶盅,搅动的杯中碧绿清澈的茶水晃晃悠悠,起伏不定。

    “韩小弟有话就问,老夫就怕你不问,憋坏了身子。”碣石促狭的笑道。

    “你真的以为……我手掌上的五星是异象?还是你编出来的故事,好在我府上混吃混喝?”韩暮伸过头来,轻轻的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我呸!”碣石怒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混吃混喝?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让我碣石去他府中混吃混喝呢,我干嘛要跑到你这破地方赖着不走呢?”

    “他们……他们家不是没好酒么?也没麻将玩啊。”韩暮嘀咕着。

    “什么?你这个臭小子,喝你几杯臭酒你就开始得瑟,我马上就收拾东西,马上就走!不识好歹的东西。”碣石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骂骂咧咧的作势要走。

    韩暮拉住他笑道:“老先生火气怎么这么大呢?就算要走也要等我请你喝了我最新发明的鸡尾酒才走啊,恁般小气。”

    碣石哭笑不得,被人大骂骗吃骗喝还落得个气量小的结局,他用手点着韩暮的鼻子道:“我现在倒是怀疑,手握五星那件事的真实性了;人皇怎么可能想你这么个摸样,一定是我弄错了。”说罢鼓着嘴坐下喝了口茶顺气,忽然伸头道:“什么鸡尾酒?”

    韩暮有些无语道:“晚上我弄给你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依你看,人皇是个什么样子?”

    碣石翻着眼道:“人皇必定是胸怀广阔、处处为民、雄才伟略、泽被苍生之人,这样的人才能开创一代伟业,实现天下大同。”

    韩暮没想到,碣石心中的伟人会这么完美,在这时代碣石居然提出了天下大同的概念,着实惊了韩暮一跳。

    “那么我承认,我和上述几条毫不挨边,请你以后再不要提我是什么人皇的事情。”韩暮心道,做到那样,还有何乐趣可言?天天操碎心,烦透神,干个屁人皇。

    “也不能这么说,人非生而圣贤,都是后天努力的结果嘛。”碣石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他师傅都没见到过的身具异象之人,如何肯甘心放弃。

    “我好色……夫人带婢女都有**个和我上过床了。”韩暮道。

    “你们真诚相爱,情比金坚,老夫佩服;再说传人皇八千妃嫔,数万爱宠,你区区**个算什么?”碣石真诚的道。

    八千!韩暮舔舔嘴唇;“我胸无大志,只想每天抱着娇妻美妾享受人生。”韩暮又道。

    “时机未到,养精蓄锐,待机而动,这是应该的。”碣石笑道。

    “我贪财、小气、奢侈、现在又杀人不眨眼,昨晚上还有八十多条人命丧命我手。”韩暮咬牙道。

    “为天下苍生计,有些人不得不杀,有些事不得不做,老夫理解你的苦衷。”碣石不像是在开玩笑。

    韩暮彻底无语,颓然坐到椅子上喃喃道:“我就是不明白,你处心竭虑的将我安上这么个头衔到底有什么用意?”

    碣石正色道:“不是我,是天意。”

    两人都沉默了,秋阳从云层中洒下万千金光,将整个《彤云亭》周边照得金黄灿烂,带着水滴的红叶在秋风中微微摆动,反射出悦目的红光。

    韩暮打破沉默道:“你那**药丸从何而来?不会没有效果吧。”

    碣石愕然道:“你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不嫌太迟了么?”

    韩暮尴尬一笑道:“我也就是随口问问,这**丸是什么草药做的?您不是精于雌黄之术,怎么会制作这些害人的玩意呢?”

    碣石鼓着眼睛道:“你懂什么?谁告诉你**丸便是害人之物呢?很多病症需要此药相协方能奏效,譬如前世华佗神医所用之麻沸散便是迷幻药,食之令人全身僵硬,全无感觉;方可方便动刀剜痈,开腹接肠,否则病人疼也疼死了,如何医治?”

    韩暮恍然大悟,原来这**丸便是碣石用来迷醉病人的,只不过这副作用带有迷幻神经的功能,才会产生所谓的**效果,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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