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悍女三嫁-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日浑浊的湖内,找到越来越往湖下沉的女,韩靖宇一把拉住,带着表妹往上游的他却并未发觉,被霍烟雨的衣服挡住的还有一个人,那人被霍小姐拉下谁,拜托不及,又因有前世恐水的记忆,正慢慢往湖底沉。

    感觉到眼皮越来越重,身也没了半点力气,贺映臻眼前尽是前生溺水时的样,那时候她不懂挣扎,只剩害怕,她大声呼救,却没人理,还是邻船一位公,把她救了上来,那公是谁,她已忘了,就记得他的手很冷很冷,再睁眼已是在贺家的闺房中了。

    人生重来一次,一样是游园落水,却不再是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落下,这次有多人陪着她,只是这次,没人再只关注她,怕等人发现她不见了,她早成了湖中鱼儿的盘中餐,可能怪谁,若再小心一些,若再冷血一些,若早早就让把贺氏赶出贺家,早早让贺家成了自己的,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还是心软,优柔寡断,可再不能转危为安,从头再来了吧。上天已厚待她一次,怎能一而再,再而的纵容她,只可惜,前生孤孤单单被谋害而死,今生倒好,没被谋划,还要横死,她果真命中无福贵,终要惨死而终吗?

    甲板上,把一众吓坏了的小姐救上来,大家才松了口气,各家的仆人丫鬟都心肝似的询问自家小姐可曾吓到,在内里服侍贺平修的芳竹则浑然不知,吓坏了的贺映珠也没察觉贺映臻没被救上来,而与映臻在水中拉扯许久的白尔娟被救上船就晕了。

    大家见人都被救上来才放心,还是心思缜密的王君看着一个个落汤鸡一样的名门小姐惊愕得道:“贺小姐哪去了。”

    抱着妹妹,孟知秋指着贺映珠道:“贺小姐在这儿,你是吓傻了还是……。”话说到这里孟知秋也是一愣。

    韩靖宇也想起,原一起游湖的还有贺家大小姐。

    可再看平静的湖面,哪还有人影。

    “快,韩银带人,孟兄,王兄,咱们一起下水,一定要找到贺家小姐。”

    可天冷,又已经这么久,不说贺映臻不会水,就说她会水,这时候也早已死的透彻,这时在内里的芳竹见有丫鬟扶着落水的小姐进画舫,才知道有人落水,芳竹要人伺候好贺平修就急忙去找自家小姐,跑到夹板上,听人说她家小姐还没找到,当下便大哭道:“快去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不会有游水,快去救。”

    可任凭她叫的多大声,韩家人又派了多少人跳湖寻人,却再没浮出那已从头来过一次的女,波澜不惊的湖面静得只剩风声。

    而一帮的画舫里,上好的龙延香绵长悠远,闻起来沁入心脾,云载宸与素一一黑一白,正在对弈,春景正好,有清风拂柳而过,二人竟然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还是摇船的船夫大叫:“那是什么?公,水里有个人。”

    并未起身,内里的云载宸道:“活的还是死的?”

    “小的不知,不过看样是个女。”

    话音才落,内里两个下棋的人便风一样的出现在了甲板上。

    看到水里那一身水粉色的纱衣,素一才觉得眼熟,云载宸已经跳进水里。

    拉住被湖水冻得面色苍白的女,云载宸向上游,感觉到有人拉着自己,贺映臻微微睁开眼睛,无比熟悉的场景,就像是前一世,也是这样一抹模糊的白救了她,只是那之后他们再未见过。

    似见到他就放了心,秉着呼吸,不想死的贺映臻呼出一口气。而感觉到手里身越来越沉的云载宸面色一僵,心里似有什么变得冷了起来。

    把他拉到船便,隐在暗处的宫墨蝉抵手给他。

    贺映臻被放到甲板上,已是一炷香之后,湿漉漉的云载宸看着奄奄一息的她,还是一旁的素一指着云少气的大叫:“你你,你不是和贫僧说不水吗?”

    “那要看救谁。”

    “嘤嘤……,小人。”一年前他不幸落入玉泉河,当时只有他和云九在,云九却说不会水,然后就看着他一个人在水里扑腾,后来还是南城的兵丁下水把他救上来。

    看着素一蹲在地上为贺映臻诊治,始终没有移开眸的云载宸沉吟半晌才道:“还有救吗?”

    “湖水冰冷,她喝了不少水,身也弱,要是别人,恐怕,不过……。”

    不等素一不过完,云载宸就道:“到底有没有?”

    最怕他这张阎王脸,素一吓得半死诺诺得道:“有……。”

    把那轻飘飘的女又抱起来,云载宸冷声道:“回府。”

    低头看着怀中那张脸,没了初见时的圆润漂亮,也没有再见时的精明利落,夕阳正好的晌午,湿漉漉的她仿佛一只淋了雨的雏鸟,就这么静静沉睡在他怀里,那日船里,桌上是没有下完棋,床上是奄奄一息的贺映臻,四周静的没有半点声音,刚刚那是什么感觉,历来惜命,却再见到她受难后孤注一掷的跳进水里,总怕那越来越轻的身体就这么过去,他和她之间有什么牵连,不就是有婚约,有仇恨吗,为何会这样。

    就这样一边韩家画舫几家公在湖里找失踪的贺小姐,一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叶九歌笛也不吹的,韩家的画舫也不敢上了,一脸尴尬的站在他那一尾装拉风的孤舟上,他就想表现的不同一点点,谁知道小姐们为看他竟然都掉进湖里。现在还搞得一个下落不明。如果这时候回去有些不知道理,可留下又尴尬,算了,等等吧。

    而另一条画舫,则静静远离喧闹,像是从没来过一样离开了兰州湖。只是不同来时上船的只是一个船夫,一位白衣公,一位呆萌的小和尚,下船的时候公怀中多了一位湿漉漉的小姐,身后则多了一位黑衣剑客。那一行随便拿出一个都十分诡异的人,走在一起,竟让外人没半点违和感。

    抱着用披风包好的贺映臻,云载宸带素一上了那辆墨黑色的小马车,马车随着春日午后的阳光,消失在沂南的喧闹的街头,而贺映臻失踪的消息也在这时候传回贺家,只是对云载宸来说,这世上还有比贺映臻落湖更大的事儿,等着他。

    。。。

 ;。。。 ; ;    第六十一章顾左右而言他

    一尾小舟出现在湖面,已是正午,杨柳青青,碧波荡漾,春景甚好,可再好的景色都比不过,随风而来的玉笛声。

    听到声音,韩靖宇笑道:“终于来了。”

    “是谁,你还请了谁。”

    “一曲扶摇上九天,春风晓月比谪仙。”

    “叶九歌,叶?都说他来了沂南,但只在的春熙阁露了一面,你怎么请到他。”

    王君对这京中疯传才华出众,样貌比女还俊俏的九歌公早有耳闻,却从未见过,本也激动,却顾着书生的清高:“怎么请来的又如何,我便不信,人间真是有那样的人。”

    “人间连谈风雅那种人都有,又何况是叶,韩银,停船,要叶公的小舟靠过来。”

    画舫停下,一众小姐凑到夹板前,就看,远远一个紫衣男随风而来,像一株从天而落的紫藤花,随着那人影,笛声更进,是应景的的《金陵春》

    “叶兄到了,快请上船。”

    远远就听见韩靖宇叫他,叶九歌停了笛抬头,这一抬头倒好,让一船的姑娘都倒吸一口冷气。在沂南,韩家公已算得上俊俏儿郎,可那男比韩公俊秀得多,样貌之出众就连女都比不上。

    相隔不远的画舫上,看着叶长歌以这种矫情的方式出现,不仅引得公赞叹,更是引来美人围观,两个小心眼的人一个道:“矫情。”

    一个道:“做作。”

    说矫情的云某人瞟了一眼小和尚,小和尚也看了一眼他,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倒不是多赞叹彼此的看法,而是一致认为有名声有钱,也不如有张好面皮。

    看呆了那男,船上贺映珠一边羞红脸,一边结结巴巴得道:“那,那是谁。”

    “是呀,好俊俏的公,往日怎么不曾见过,芙蓉,你哥哥叫他,可是认得,快与我们说说。”

    “我也是没见过,韩银……。”

    叫了几声韩家总管,来的却是韩铜,说了大总管去接了的船上的公,韩芙蓉道:“那公是谁,哪来的,哥哥怎么认识。”

    “回小姐,咱们也不知道,只听公称他九歌,是京中来的。”

    “九歌,叶九歌,他是叶九歌,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小的也只是几日前在春熙阁见过这位叶公,少爷请他归家小主,他一直推脱不肯,说自己闲散惯了。这次游船还是公几次请他,他才给了面前来的。”

    韩芙蓉摆了摆手,韩铜下去,看着越靠越近的船,她眸一转看了看一旁也来看叶九歌的贺映臻和霍烟雨,戳着孟小姐,悄声道:“这机会甚好。”

    神智尚且在美少年身上的孟小姐回神,可要跳船还是踌躇了,那微微的动作,却让贺映珠看在眼里。刚刚韩芙蓉的话她也听见了,她想的于韩芙蓉一般,只是韩家小姐要害的是霍烟雨,她要害的是贺映臻,可要害她,却不是能自己动手。

    拉过看着叶九歌的白尔娟,贺映珠道:“表姐。”

    “嗯?”

    “刚刚韩芙蓉的话你也听见了,一会儿若是孟知夏有动作,你便趁乱也把姐姐也推下去。”

    惊愕抬头,看着白尔娟一脸恐慌,贺映珠小声道:“表姐,贺家没了她,贺平修早就死了,他死了,大夫人必也活不长,到时候贺家还不是母亲的,而我也就成了正室嫡女,你身份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你真甘心做韩家一辈抬不起头的妾,况你甘心,霍烟雨不死,韩靖宇又怎么会把你放在眼里,霍小姐和姐姐一并死了,韩家死一个,贺家死一个,若是孟家也一并死一个正好。到时候谁都想这些小姐命薄,才遭此横祸,谁都不会想到咱们。”

    被贺氏亲手培养大的女儿,句句说到白尔娟的痛处,是呀,只有姑母腾达,她才能腾达,只有这些挡的女人走死了,她往上爬的才能顺畅些。即便明知,这是贺映珠在利用她,可她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可走,她又多少年华能耗到韩靖宇和霍烟雨决裂,她等不了,所以只能先下手。

    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又横踱到贺映臻与霍烟雨身后,原本二人看叶长歌却不是为他的样貌,而是那笛声甚美,见了人反倒觉得人华丽,竟衬得灵动悦耳的笛声俗了几分,才要扭头回去,映臻就拉着霍烟雨向一旁躲开,就见原本站在她二人身后的白尔娟不知怎么着,扑到水里,随着她一起掉进水里的还有贺映臻和霍烟雨,孟家小姐还有韩芙蓉与贺映珠。

    听到落水声,一船的小姐乱了阵脚,原本刚刚就扫到贺映珠和白尔娟耳语,就怕重演当年的一切,映臻已十分小心,在白尔娟踱步的过来时已找了位置躲过去,却没想到,白尔娟刚一落水,身后的孟家小姐就推了霍烟雨,霍小姐因为失重怕的要死,落湖之前紧紧攥着贺映臻的手,贺姑娘是摔甩都甩不开,好在落水的时候一把抓住了站在她身后贺映珠的脚踝,这一抓不要紧,贺映珠害怕,又拉了韩芙蓉下水,孟家小姐则是自己害怕,脚下一滑也随着落了下去。

    就见刚刚还平静如水的湖面一时乱得与煮饺一般,不会水的霍烟雨一直乱扑腾,倒是慌乱之间松开了贺映臻的手,她不松开还好,这一松开,贺姑娘之恨自己大意,前世落水才卧病五年,千不该万不该,这回重生竟然没想到先会凫水。

    初春的日,湖水深又冰冷,小姐们的力气有限,扑腾两下就一个个往下沉,见自家的妹妹掉进湖里,船上的公急忙跳水救人,孟知秋还好扑进水里,便直寻自己的妹妹,韩靖宇却犯了难,一个是妹妹,一个是挚爱,先救哪一个。

    而王君没跳水救人,只把手递给落水后,便紧紧拉住画舫一旁缰绳的贺映珠,就见湖里扑腾得热闹,会水的白尔娟见霍烟雨还在扑腾,当下就起了杀心,她深呼一口气一头便钻到水下,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扯着霍烟雨往湖底游,可怜霍小姐失了平衡,喝了一口水便没了神智,彻底没入水里也浑然不觉,还是一直被她拉着的贺映臻见她向下沉,才发觉不对,深呼一口气,也往湖里去看个究竟,见有人拉着霍烟雨,知这是要她死,重生之后就无比惜命的贺姑娘只想挣开霍烟雨,却没想到被她越越拉越紧,白尔娟拉着两个人往水下沉,越发没有力气,最终还是松开霍烟雨的手,而与她拉扯力竭的贺映臻也被霍烟雨松开。

    水面上救了妹妹却不见了表妹的韩靖宇再潜入水底。

    。。。

 ;。。。 ; ;    第六十章各有心事

    白尔娟忘了自己第一次见这白衣公时的样,只记得那日像是有什么花开了,风中尽是花香,被贺映珠追赶的她,跑过拱门便撞在了一个少年的怀里,抬头一看,就是这张温润如玉的脸。

    那日把她扶起,韩靖宇道:“小姐可受伤了。”

    红着一张脸,她道:“没。”

    “没有就好,昨日落雨,地上难免有苔藓,小姐还是小心一些得好。”他话说完,有与他同来贺家的人叫他,他便匆匆离开了,若他们的缘分只有那一次,白尔娟不会恋他恋的这么深。让她彻底把如玉的男放在心中,还是那年冬天,寒梅绽放,她被贺映珠带去韩家,几家小姐凑在一起说着缎饰,她凑在一旁搭不上话,还是一家小姐要喝茶吃果,身旁没人伺候,贺映珠就叫她去拿,那时候虽心有不甘,却是寄人篱下,她还是起身去取,只是端了热茶和点心,一一递给一众,偏偏到了韩芙蓉这里,她一不小心,一盏浓茶洒了她一身。在外娴雅大方的女孩一下就火了,她当着一众的面大骂:“你张没长眼睛,你知道这裙多少钱。”

    那时她吓坏了,一面为她整理一面说抱歉,韩芙蓉却丝毫不放在眼里,大骂:“你以为道个歉就行了,要是烫到本小姐,落下疤怎么办。”

    “我……。”扭头去看贺映珠,本以为她会帮她,哪知这妹妹看了她一眼,眸里尽是不满,走上前,贺映珠冲着白尔娟便道:“你做事儿不机灵也就罢了,还总是惹事儿。还站着干嘛,快去给韩小姐再倒一盏来。”

    离开内室,她就听到,凑到韩芙蓉身边的贺映珠不仅诋毁她粗手粗脚,更说白家穷酸,才让女儿整日赖在贺家。

    那晚,心头尽是无奈与委屈,她没重新倒茶一个人就跑了,午后,寒冬落雪,她跑到韩家后花园委屈的大哭起来,原以为落雪没人会来花园里,却没成想,她哭的正难过,身后便传微微的声响。

    回头,如初见时一样,白尔娟一下便看中了他的眼,像上好的黑墨玉,也像凝了一汪水。

    没问她为什么哭,也没问她从哪来,穿着红缎披风,头上落着春雪的韩靖宇递给她一方帕道:“虽不知你为何哭,就用这个擦擦吧。”

    接过上好的云锦缎,呆住的白尔娟抬头看他,韩家公道:“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你本不用这么为难自己,人活一世,开开心心就好。你若是韩家人遇了难事,可去枕玑斋找我。”

    少年离开,留给白尔云的只有匆匆而过的背影和带着兰花香的帕,还有那句淡淡的劝解,可那话对寄人篱下,被贺映珠呼来喝去的白尔云却暖暖,自那之后,她再没忘了,那锦衣玉面的男,更从未有过那样决绝想要嫁给她的心思。可身为贺家庶女的贺映珠仍不能婚配世家弟,又何况,她一个落败人家的女儿,她不贪得无厌,哪怕是妾,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

    感觉到有人再看他,韩靖宇回头,眸扫过那些适龄少女,却定在与贺家小姐站在一起的表妹身上,对见过多温柔贤淑女的韩靖宇来说,表妹的到来就仿佛一缕清泉,换换注入他的心里。他见过她小心翼翼在韩家的院落里要随身来的丫鬟,拿着母亲给她的画像认人,看到他的画像时,漂亮的女孩直言不讳:哎,只有这表哥看着还顺眼一些。

    丫鬟见她口无遮拦急忙拉住她埋怨:“小姐这不是在家里,可不能乱说这种话。”

    “怕什么,反正又没人听见。”

    那时一墙之外的韩靖宇噗嗤便笑了,内里大大咧咧的姑娘却毫不在乎,初见还是在贺家大堂,母亲说为他引荐表妹,他只是笑了笑,原以为她也会是如芙蓉那样,蛮横霸道的女孩,却没想到,从祖母身边站起的女孩一身藕荷绣着白莲花裙角缀珍珠的褙,精巧漂亮的下巴微微抬高,那脸上的表情却不如在人后自信,她呐呐的叫他表哥,样娇憨可爱。

    “这表妹好漂亮,叫什么。”

    “烟雨……。”

    “燕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真是人如其名。”

    那之后他见过这表妹酣睡在回廊的海棠下,见过她与丫鬟无理搅分的小气,见过她在他生辰时不知送什么好的踌躇,以见过她因他的玩笑话,羞红了整张脸。

    见他一个人看傻笑,饮酒的孟知秋道:“堂堂的韩家公,为个女这般忍让,啧啧,难得难得。”

    白了一眼他,韩靖宇道:“你知道什么。”

    王君道:“是呀是呀,这叫欲擒故纵,他日娶了娇妻,两人闺房密语,说起来,不定多有情趣。”

    “什么情趣,若是那霍小姐抵死不嫁,他能如何,倒不如娶我妹妹,我爹对知夏你又不是不知道,怕以后霍家都是你的,怎么样,好妹夫。”

    “我敢娶你妹妹,你敢当我是妹夫吗?”

    冷冷的眸,让韩靖宇正色很多,沂南这些公都知道,这韩家少爷表面笑呵呵,内里却是个不好惹的人物,据说韩靖宇能把韩家发展成如今这样,是因有东府一位人物的扶持,提到东府,哪怕是庙堂东宫王侯贵气都要高看许多,又何况他们这些富户弟。

    “玩笑而已,不过这霍小姐到底是什么心思,你都已经这样,她还全当看不见,这是你欲擒故纵她,还是人家欲擒故纵你。”

    微微叹了口气,从不想强求的韩靖宇道:“谁欲擒故纵又如何,我和她细水长流,是我的终归是我的。”

    “我们又不跟你抢,你与我们说狠话干嘛,不过你那表妹历来清高,今日道和贺家小姐玩在一起,这贺家小姐也不一般,往日只听她内敛木讷,今日一见,哪里木讷,灵秀聪明不说,那样貌若是长大怕比春熙阁的玉翘姑娘还要漂亮。”

    “王君,把世家小姐比个青楼女,你也真比得出,我倒觉得她有几分谈风雅的样。”

    说道谈风雅,几个公都不觉面露钦佩,这世间的男,怕是没有不爱那样的女人,倾国倾城的样貌,蕙质兰心的气质,绝顶聪明的心思,见过她的男人都说,人生一世,见她一面就已无憾。韩靖宇曾远远见过她一面,只那一面,便没忘了那不施粉黛,却白衣如仙的女,她的一颦一笑已是风景,微微的动作,已让这世间的女都没了颜色。

    知道谈风雅的人都说,这世间在没有男能配得上她,只是知情人却知道,这些年的她,都一直在等一个人,她知道那人的苦,那人的痛,那人这些年的艰辛和隐忍,她只等他大仇得报的时候走到他身边,帮他卸下肩上的重担,可那样骄傲的女,却从未想过,她那样爱他,他也那样爱着别人。

    。。。

 ;。。。 ; ;    五十九章心动不如行动

    自没想到一个闺中少女会说这些,霍烟雨一脸震惊错愕,这样的话,怕是自小骄傲的韩芙蓉也不会说出口,又何况贺映臻这个在外人看来深居简出,规规矩矩的贺家大小姐。

    看着船舷那边的韩靖宇正往她们这里看,映臻与霍烟雨道:“我和姐姐说这些,姐姐定当我是疯了,可有些事是由不得我们选的。可我却要劝姐姐一句,不该不把身边的良人放在心里的。”

    “我没有……。”话出口,对韩靖宇的心思已不言而喻,名门出身的大小姐红了脸,她不是看不出表哥喜欢她,也不是看不出沂南这些富贵人家的小姐有多少想嫁给表哥为妻为妾,可就是不甘心,就是怕,嫁给这样的出众的男,日后难免与人争风吃醋,她生在豪门,自小见惯了各房的冷嘲热讽,看着妻不如妾的母亲,日日垂泪,她是霍家的长女,她自幼被父亲疼爱长大,所以她有霍家人守着的傲气。

    “姐姐有没有,自己自然明白,妹妹只是提醒姐姐一句,若错过这段缘分,姐姐日后又所嫁非人,就晚了。”

    话已至此,霍烟雨也不在害羞,原本性就高傲道:“我不是不明白这些,只是韩家有芙蓉还有舅母与许多事儿,我心性耿直,最不喜欢内府之斗,只怕嫁过去与他也不会长久,倒不如早断早了。”

    “姐姐也说,豪门世家少不了这些,韩芙蓉如何,韩家夫人又如何,他心上放着姐姐不就好。若日后,我遇见这样一个肯为日日想着我,肯在我委屈后递来一块白绢的男,哪怕他身份卑微,我也会委身下嫁,因我信他今日如此,日后必也会为我赴汤蹈火。”

    湖风吹起女孩额前的发,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尽是潇洒,霍烟雨越看越觉得贺映臻的气势凛然得可爱,对她又喜欢了几分,拉住她的手,霍烟雨道:“妹妹既已这样说,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表哥如何,我早看在心里,只是舅母与我母亲早有隔阂,不愿我嫁回韩家,母亲也不想我婚后事事不顺,所以我才这样踌躇。”

    “姐姐,我虽未嫁人,却听过一句诗:愿得一心人,白不相离。”

    拉住她的手,霍烟雨道:“是呀只要能得到一个知心的人,旁的又算得上什么,妹妹今日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若日后我与他结秦晋之好,必会感谢妹妹今日的指点。今日出门我身无长物,就把这块玉佩赠给妹妹,做个信物。”

    “姐姐既送,我就收下。姐姐赠我玉佩,我便以这玉环作回礼,若日后姐姐有事儿,送这玉环到贺家,映臻必倾囊相助。”

    “我也是一样,我生在平西本名霍烟雨。”

    “岭南贺家,贺映臻。”

    就这样映臻和前世游园连船都没上就被欺负的打道回府的霍烟雨十分投缘结下了情谊,看她们二人在一旁有说有笑,另一旁围坐在一起的几家小姐不觉嚼舌头。

    尤是韩芙蓉最是看不过霍烟雨高兴,霍家虽也是大户,却终究比不上韩家,霍烟雨是两年前虽母亲归韩家探亲,韩老夫人疼惜这个外姓孙女疼惜的很,便留她住下,这一住就是两年,原韩芙蓉也是表姐表姐叫她,可霍烟雨性冷,时间久了表姐妹之间就有了隔阂,几回吵闹,韩老夫人和长兄都站在这个外姓人身边,让韩芙蓉大大的布满。

    “映珠,你这姐姐可与你往日说的不一样。”

    抬头看着贺映臻,想着刚刚她在众人跟前出风头的样,贺映珠咬牙切齿得道:“原她也不是这样的,胆小内向不说,还从不与人见面,从京城回来才突然变得不一样了。也不知道往日是真的还是装的。”

    “贺家大小姐是不是装的我不知道,不过我这表姐倒是许久没这么笑过了。”

    “芙蓉你这表姐也是,去年说要走要走,怎么今年还在,莫不是她和你哥哥的事儿真像传闻中一样。”

    白了一眼说话的孟家小姐,韩芙蓉道:“外面传什么你们也信,也不看看她什么样,怎么配得上哥哥。”

    “可……。”孟家小姐本也对韩靖宇有意思,却羞于开口,比起霍烟雨,韩芙蓉更想这老实巴交的女孩嫁进韩家,日后好相处不说,驾驭起来更是方便。

    “可什么,要你多去韩家走动,你倒好,去是去,可每次见了哥哥,连话都说不清,日后哥哥若是娶了别人,你也怪不得别人。”

    木讷很多的孟家小姐,听韩靖宇会娶别人,急忙道:“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况且伯母已经……。”

    私下定亲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看她那样,韩芙蓉道:“你以为有母亲在又如何,你也不是不知道哥哥的心思,韩家上下除了爹爹谁不听哥哥的话,哥哥若认定谁,即便娘知道又如何。你也不是没看见哥哥如何对表姐。”

    被韩芙蓉咄咄逼人的话吓得全无注意,孟家小姐道:“那,那怎么办,芙蓉,你可要帮我。”

    “若不是我帮你,你以为哥哥能高看你一样,办法倒不是没有,就看你敢不敢。”

    “我敢。”

    扬起唇角微微一笑,眸中带笑的韩芙蓉看着远处的表姐和贺映臻道:“先听听再说敢不敢。”

    “你说。”

    看了看周边的姐妹,韩芙蓉附下身道:“你和霍烟雨一起跳进湖,看哥哥救谁,哥哥若是救她,必然会得罪孟家,若是救你,以霍烟雨的性,这一生都会对哥哥心死,没准连断发当姑都干得出。到时候没了她,哥哥还不是只能娶你。”

    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主意,胆小却不是傻瓜的孟小姐道:“若是有别人一起下去救人?”

    “这里这么多姐妹,佯装吓晕过去几个,场面一下就乱了,况哥哥若是跳下去,先救谁,显而易见,到时候我要韩家的仆人看着,若哥哥去表姐哪里,就让他赶在哥哥之前去救她,倒时你叫的惨一些,哥哥见表姐得救,必会回头就你。”

    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玉树临风的公,孟小姐攥紧拳头,见她踌躇,韩芙蓉欲擒故纵得道:“你不肯就算了,反正又不是我嫁人,哥哥娶谁又与我何干,只当我烂做好人。”

    “不,不是,只是我……。”

    “只是什么,怕,怕就不要说喜欢哥哥,若是喜欢哥哥,为哥哥死又有什么。”

    是呀,为他死又有什么,那话,没让孟小姐如何,倒让站在贺映珠的白尔娟攥紧拳头,看着韩靖宇的眸又深了许多。

    。。。

 ;。。。 ; ;    第五十八章他也是这样杀人的

    云载宸不提天鹅湖还好,一提素一整个人都不好起来。他平生第一次觉得云载宸可怕就是在那片湖泊上。十里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