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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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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叹息:“你这孩子,何苦呢?”却是明白了李纨心病不光在自己这儿,放下药碗,吩咐众人:“继续给大奶奶用冷水覆额,擦拭手脚,一刻也不许停歇。”又指着几个婆子:“你们三个,再找根银汤匙来,不能由着你们奶奶性子,必须把药灌下去,否则,你们谁也担不起!”

    几个婆子帮着诺诺而去了。

    李纨的乳娘秦嬷嬷噗通一声给张氏跪下了,直磕头:“大太太,我们奶奶是心病啊,大太太,您救救咱们奶奶吧。”

    张氏皱眉:“兰哥儿呢?”

    嬷嬷泣道:“昨儿是亲家老太太冥寿,奶奶便吩咐小爷去磕头跪香去了,不许我们惊动,说是水惊动了小爷就是逼她死。”

    张氏眯眯眼,总算没有那兰儿做戏,也算是爱护儿孙了。

    
张氏吩咐秦嬷嬷:“你在这里好生看着你们奶奶。”又一看凤姐:“你跟我去看看老太太。”凤姐哪又不从的,张氏一路跟凤姐商议着:“凤丫头,你想想我们如何跟老太太开口,才能说服老太太。”

    凤姐半晌不作声。贾母张氏主张平分出息,自己一房吃了这样大亏,李纨还不餍足,凤姐心里很不舒坦,自己不计较来探望已经仁至义尽了。

    
张氏如何不知道凤姐心思,张氏也喜欢银子呢。可是有时候银子买不来命,买不来好运道呢。正跟贾母所言,贾琏这一辈子可以袭爵,下一辈子就是平民布衣了。难道不需要宝玉这个叔叔帮衬呢。今日大房掐死了二房,宝玉不会寒心呢,兰儿不会怀恨呢?一旦亲人们寒心四散,再多的银钱也换不回来了。

    
张氏看着凤姐一笑:“你是聪明人,我只说一句,一个好汉三个帮,须知独木难支。你跟宝玉是表姐弟,李纨兰儿却是宝玉嫡亲嫂嫂与侄儿呢。钱财散尽能复来,人心失去难挽回!”

    凤姐被婆婆看产心思,面上一红,赶紧言归正传,讪讪一笑:“婆婆安心,有鸳鸯与媳妇儿做耍子,保管老祖宗回心转意。”

    张氏一笑,凤姐能够这么快想明白看来是个有福的,谁也不容易,都是一个心愿惠及儿孙罢了。婆媳相携来至贾母卧房,贾母却在佛堂念经。

    张氏征询:“老太太怎么样?”

    鸳鸯摇头:“坐立难安,吃不香!”

    张氏努努嘴,示意鸳鸯打偏手。鸳鸯笑着引导张氏进房,张氏静静的一旁跪下,合十当胸,默念心经。

    未几,贾母收功,垂眸道:“大奶奶怎的了?”

    张氏摇头:“吓着了。”

    贾母冷哼:“她多聪明绝顶,谁能吓唬得她?”

    张氏搀扶贾母起身,笑道:“抡起聪明来,这府里捆一起也聪明不过老太太去。”

    贾母瞪眼张氏,忽然笑了:“大太太也不错啊,老了老了会哄人了啊!”

    张氏笑道:“老太太这些孙子媳妇孙女孙子们个个聪明,媳妇就是再笨,这些年跟着老太太也学会几句了。”

    
贾母心中受用,招呼张氏坐下,婆媳品茶,却是再不提李纨这话。张氏虽然定盘心稳,架不住人命关天,李纨等着贾母发话救命呢,不管李纨是有意还是天意,既然这般知道悔改,总要给一条路她走下去。悄悄溜了鸳鸯一眼。鸳鸯便笑吟吟手持美人捶过来了。

    贾母不看也知道媳妇的眼神官司,微微一叹:“你也别是来求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命是她自己的,她自己不要,我老婆子何必多事。”

    张氏闻言语塞,忙冲着鸳鸯使眼色。

    鸳鸯一嗤。

    贾母瞪眼嗔怪:“你这个丫头,笑什么?我老婆子好笑么?”

    
鸳鸯道:“我正是笑老太太呢,也不知是谁,昨夜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日吃饭,一时嫌咸,一时嫌淡,话也不愿意说,人也不理,自己个躲到佛堂去念经。”鸳鸯说这话停下美人捶,看着张氏笑:“大太太,您给婢子分解分解,老太太这是担心大奶奶呢,还是厌弃婢子不会服侍呢?婢子这心里打昨儿起就慌得很呢?”

    贾母听着鸳鸯瞎掰心里乐得很,扬手要打人,鸳鸯歪着脑袋笑,贾母也笑了。

    张氏笑道:“鸳鸯姑娘懂得老太太,这正说到媳妇心里了,只是媳妇心里有,一时说不全乎。老太太既然这般担心,何必让她错觉呢?”

    凤姐这会子抚手就笑起来:“还是鸳鸯姐姐会说话,老祖宗都笑了,跟姐姐一比啊,我这个孙子媳妇成了没嘴的人了。”

    众人都笑了。

    贾母这才问起李纨来。张氏把方才李纨的话说了。

    贾母立时红了眼圈,骂道:“孽障啊!”

    贾母就这般被张氏搬动了,来至李纨房内,贾母一句话不说,板起面孔,接手药碗来给李纨喂药。

    李纨大口大口吞咽,泪流满腮。

    临了,李纨在炕上磕头,痛哭嚎啕:“老太太,孙媳妇母子性命是您所赐,孙媳妇却鬼迷心窍犯了迷糊,孙媳妇万死啊,求您谅解,老祖宗!”

    贾母不劝反怒道:“胡说八道,你死了叫我老婆子如何去见珠儿?你若孝顺,就活到七老八十,子孙满堂,年年带领儿孙们来给老婆子祭坟扫墓烧香磕头。”

    李纨扑上来保住贾母腰杆哭得惊天动地:“老祖宗啊,您一定要老百岁千岁,让孙媳妇孝敬您,报答您啊。”

    李纨聪明的易损伤自己为代价,终于赢回了贾母怜惜,贾母对李纨不满冷淡,终究因为血缘亲情在祖孙抱头痛哭中烟消云散。至少,明面上如此。

    李纨好容易鼓起勇气冲冠一怒就此偃旗息鼓,除非伺候再遇大的机会与动荡,否则,李纨绝不会再生雄起之心了。

    自此,李纨坐回了原本那个乖巧孙媳,较之从前更加一心一意孝敬贾母,教养贾兰,安安静静期待贾母许诺那个七老八十,百子千孙的锦绣日子。

    
翌日,正是公主府晒妆奁的日子,贾府也凑热闹,把宝玉从小到大积攒下来的精细物品一一包装,成箱成车的拉近公主府去。宝玉的东西可不是嫁闺女那样一百二十八抬就全城震动了。王氏的妆奁当日也是十里红妆,贾母做主分给了宝玉一半。贾母手里的东西百余得了一股,再有张氏贾赦贾政贾琏凤姐赠送,再有宫里元妃娘娘之赏赐。一件件一箱箱无不光华灿烂,美奂美伦。

    
这些还只是明面的。宝玉身上还有一只芙蕖荷包,内里装着他的一枚签章:介石士。这枚小小印鉴乃是墨玉雕成,是贾琏送给宝玉,也是贾琏用着没印鉴为印信,替宝玉把二房家底一半的一半十五万现银存进了内务府下钱庄,再把一张宝丰钞的银票存进了紫檀盒子,凭借这个印鉴在迎春家的聚宝斋当当了。

    凭是谁,只要凭着这枚印信就能得十五万银子。反之,就是宝玉,没有这枚印信,也取不走贾琏替他当当那个紫檀盒子。当然除了贾琏,谁也不知道那没紫檀盒子价值几何。

    贾琏回家只跟凤姐感叹:“宝玉真是长大了!”

    
任凭凤姐如何追问,贾琏也没吐口宝玉请托贾琏存银当当说了什么。宝玉当时言道:“祖宗遗产生出来银子留着守护祖业吧,我这个驸马都尉也有爵禄爵产,没想到弟弟不堪担负家国重任,这身皮囊倒可以换得锦绣日子,也算是物尽其用,不拖累祖宗!”

    
贾琏当时产点落泪,没想到宝玉这般心灰意冷。却不料宝玉又哈哈笑起来:“二哥哥别被我吓着,也别替我担忧,明儿起,我就是万人仰慕的风流驸马爷了,大把锦绣日子等着我呢,替我高兴吧!”

    
后来,宝玉成了驸马一夜之间改了习性,把身边一众女孩儿一提遣散发嫁了,从此跟公主做了一对相敬如宾的好夫妻,儿女成双,却没有妻妾成群,就连公主主动替他收揽的姨娘也不兜揽,只是越发纵情山水诗,与一般文人清结成挚友,春日赋花,冬日吟雪,后来诗词文章水,笔墨画越发进益,为人所传抄。

    后来公主出面替他将画诗作刊印成册,为文人骚追棒。

    
荣府可谓好事连连,紧着,三月初八,荣府给探春大办成人礼,邀请了所有名门小姐前来观礼。其中也有徐兵部家里的小姐。熟料热之闹之成人礼上竟然来了不速之,老少两代北静王妃相携而至。不说探春凤姐与迎春姐妹,就连精通世故的贾母也甚是疑惑。

    
三月十八,荣府传出了黛玉跟贾珏正是举行订婚宴。撒出去喜帖再次让荣府成了京城话题。除了官媒到场,男方冰媒是水衍。众人看着女方媒人竟然是堂堂的北静王爷。世人惊愕不已。

    随即,徐兵部家里跟荣府商议婚事步伐缓了下来,徐兵部夫人不再一趟一趟进府恭维贾母张氏了。荣府一众正在疑惑,不知道徐家打得什么主意。

    张氏目下很少出门应酬,只有吩咐贾琏出去探听消息。

    
却不料迎春归宁传来令人气愤信息,她甚是气愤告知祖母母亲:“最近徐兵部夫人成了北静王府座上,频频跟宗室皇亲家的主母接触,眼下已经跟燕国公家里的小姐在接触议亲了。”

    贾母顿时气了个仰倒:“她如何敢如此欺人?三丫头就是庶出也是公府小姐,配给他家绰绰有余?”

    张氏讶异:“这话时打哪儿传出来的?别是听岔了?”

    迎春摇头:“北静王妃宝山,说的燕国公家里嫡次女,已经小定插戴了,绝不会出错。”  
173、藏污纳垢宁府事发,殃及池鱼荣府遭殃
 
    北静王妃?

    贾母张氏凤姐三代主母面面相觑;齐齐愕然。

    
无论北静王,还是北静王老少王妃;跟荣府关系一直十分亲密;可谓通家爱之好;这些年来两府之间一直有来有往,朝堂之事,北静王也肯提携贾府,今年下场之前;北静王甚至接了宝玉贾珏进府,招了博学鸿儒替他们临阵磨枪,掳顺功课;为此还招了二人塾师蒋先生不满。

    
正因了北静王不忘两家的过往;肯亲近俯就;北静王作与黛玉贾珏婚事为冰媒,虽是北静王主动揽事,荣府也没觉得突兀,反而顺水推舟。一来,林家也是五世列侯,虽然到了如海而斩,之前跟北静王府也是常来常往,林如海本人跟北静王也有交情。二是荣府跟北京王府私交甚笃,故而,才有了北静王作冰媒这事儿。

    按道理,北静王府论公论私,都不应该搅扰荣府已经水到渠成婚事。

    北静王府如此改弦更张,让人费解。正所谓反常即为妖,贾母张氏凤姐三代主母捆一起,一时间也参不透北静王府为何要插手这件事情,一起看着迎春。

    张氏凤姐婆媳皱眉苦思。贾母却是气得直瞪眼:“二丫头,你可知各种内情呢?”

    
迎春心中有一份揣测,只是这事儿有碍探春名声,又无没有真凭实据,迎春不敢轻下断言,只好安慰贾母道:“孙女得了消息甚是气愤,忙着来传消息,其余尚未打探。老祖宗安心,孙女必定打探清楚。”

    贾母气得不轻,只好叹气:“只好如此了。”

    
众人又是一阵安慰,贾母稍微宽慰。却是叮嘱各人,不要碎嘴嚼舌。凤姐忙着出去施行,严令今儿在场个人,无比咬紧牙关,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惊动了三姑娘,凭是谁,必定要一顿打死。

    一众仆妇无不作保,如今没有傻丫头,想来消息不会泄露了。

    这边贾母重新匀面,娘儿们聚集商议。贾母已经方寸大乱,半天也没商议出结果来,凤姐迎春值得使劲浑身解数跟贾母逗趣儿。

    贾母虽然稍解愁怀,却是不能放开怀抱,毕竟这事儿是贾母亲手操办,也因为这事儿设计北静王府,关系荣府前程呢。

    
张氏皱眉半晌,言道:“我们跟徐府是张家侄儿媳妇搭的线,徐家主动攀亲,虽然没有下定,却是大家心照不宣,如今出了这事儿,除非张家侄儿媳妇不知道,知道了必定回来给我们一个解释。所以,依我说,犯不着打听了,只听他们怎么自圆其说就是了。好在尚未正式纳聘,对探丫头并无损伤。”

    贾母闻言吗,深以为然:“就按你母亲说的。”

    迎春忙着应承了:“老祖宗放心,必定不亏待了三妹妹。”

    
凤姐也忙着劝慰贾母:“老祖宗安心,凭三妹妹人才,凭我们荣府家事,给三妹妹在寻一门门当户对亲事并非难事,燕国公府说起来好听,也是三代赋闲,管着国公府牌匾,也是看在她们老太太”

    凤姐说的畅快,忽然发觉这话不对头,慌忙打住了。

    
贾母一脸背晦,荣国府如如今也是空有招牌没有国公爵位了。贾母心中很难过,瞬间泪盈满眶:“是我对不起列祖列宗,荣府从公府变成了实际将军府,否则,一个闲散燕国公兵部侍郎如何敢欺负上脸来”

    这话一出,张氏也觉得脸上无光了,若非聚爱社不学无术,没有政绩,袭爵考核不过关,如何会被圣上降爵呢?贾珏倒是立功,却非贾赦功勋,奖赏不到爵位上头。

    一时也跟着抹泪请罪:“都是媳妇无能!”

    贾母这下子倒是清醒了,伸手拍下张氏,反头安抚媳妇:“老爷们无能,与你什么相干,你这个媳妇,做的不错了。”

    张氏得了这么一句,泪水反而肆意起来,看着老态毕现婆婆,从前的怨怼委屈随着眼泪洒落了,笑着回握老婆婆:“媳妇做什么都是该当的,一切都是脱了老太太福气。”

    
贾母逐渐老迈,似乎不大爱端婆婆架子了,见者媳妇孙媳妇孙女儿一个个能干,两个儿子虽然差强人意,三个孙子一个比一个出息,荣府后继有人,贾母只觉得自己已被值得了,一反沮丧,乐呵起来:“哎哟,是我老婆子不知足了,有你们这群儿孙绕膝,还求什么呢,做人不能太贪心,不能生在福中不知福哟。”

    凤姐迎春忙着拍马屁:“老祖宗才是我们的福气呢。”

    
徐家的事情被张氏严令控制,原本贾府接触不止徐府一家,之前因为两家有意,张氏吩咐探春深居简出。不想徐家踩崴脚,张氏只得改口。此后,京都盛宴聚会中,再次出现了探春身影。

    婚事临门一脚悬了空,贾母张氏凤姐心头都不舒坦,都憋着一股气,凭着探春才貌双全,兄长能干,姐姐富贵,不信就不能说一门好亲事。

    
这件婚事尚未最后敲定,长亲尚未正式知会探春,到最后反而是探春最轻松了。对于探春来说,不管许给谁都是长辈做主,她反正也没见过谁。徐家儿子没有水衍的福气,能够在事情滞碍之时亲自上阵捕获心上人之芳心。

    迎春不由安生感慨,之前跟孙绍组议亲,迎春以为闺女应该有话语权。如今看来,议亲这事儿让长辈最为稳妥,小辈儿不参与不受伤害。

    这真是到什么山上唱什歌了。

    迎春不出手,如何搬到孙绍组,嫁给有担待有情义水衍呢?反之,探春若见了徐家子,就有了无穷尽的麻烦了。

    迎春暗暗哂笑,这议亲之事也要亲人而异了。

    想起水衍当初利用太子偷溜进园子,那一句话至今还让迎春心跳如鼓:“那件事情,小姐答应了吧!”

    迎春抿嘴微笑,抚抚脸颊,火烫烫了。

    听着夫君车外踢踏踢踏马蹄声,一双眼睛亮晶晶淌着蜜,悄悄掀了帘子。正巧被水衍筹建,一个飞跃上了马车:“娘子可是思念小生了了?”

    迎春唬了一跳,红了脸颊:“正经些。”

    水衍嗯嗯几声清嗓子,正经动问:“今日说些什么呢,我跟着书房喝茶,茶卤子换了三道了?”

    迎春立时沉了脸,皱眉:“你说北静王妃为何插手三妹妹婚事?”

    水衍讶异:“怎么,王妃给三妹妹做媒?”

    迎春叹息:“做媒倒好了,可以拒绝,哼,她是搅合,让人无法拒绝!”

    水衍摸摸鼻子挨着迎春蹭蹭,嘿嘿笑:“这可是考着我了,比让我射那鹰眼难多了。”

    迎春却在心里拿定了主意,北静王府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日一试便知了。

    
转眼就是四月初,公主无所谓住对月这张事儿,满了月就开始跟京都贵妇联谊,趁着后花园花季正旺,下了帖子邀请满京都相好的夫人小姐与会赏春。烫金的帖子到了荣府,上至贾母,下至探春,再有出嫁的护国公夫人,凡是荣府跟宝玉沾亲者,人人有份。

    公主虽是荣府媳妇,却是君臣有别,贾母张氏这些长辈一般尽量避免跟公主在公众场合会面,免得贾母老天拔地还要给公主行国礼,大家尴尬。

    这一日来了凤姐迎春探春于惜春。

    
迎春利用机会把探春引荐给家有儿郎贵妇人,熟料北静王妃亦步亦趋跟随姑嫂三人,结伴而行,甚是亲热,亲密的有些过了。余下贵妇虽是一个个都对探春姐妹笑脸相待,却是不接迎春橄榄枝,更没有主动询问探春者。

    凤姐疑惑,抽空子询问:“迎妹妹可知道王妃娘家情形?”

    凤姐这话怀疑北静王妃要替娘家兜揽探春。

    迎春却知道北静王妃家中兄弟姐妹俱皆婚配,她跟皇后同族,姐妹婚姻不由父母做主。迎春先头那个想法再次冒头,心里一时沉甸甸。

    探春曾经抽过上上签,预示王妃命,难道这般应验么?

    
随着探春的婚事屡屡不顺,不是对方正跟人论亲,就是对家父亲恰巧出点问题。总之不顺之际。并且十分凑巧,凡是迎春想给探春议亲的人家,一般不过半月就会跟别家敲定婚事。

    迎春越发郁闷,只觉得被一只黑手掐住了脖子。

    
老神在在贾母也恍然了,再一次召开了小型商讨会,与会者,荣府老少三位主母,再有出嫁二姑奶奶迎春。最后商议决定,由贾母请旨进宫会亲,去跟元妃托付一二,打探消息。

    熟料,贾母尚未进宫,朝堂上却出了大事,一夜之间,所有御史似乎被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起来,开始群起而攻之,对象就是东府贾珍。

    北静王抓捕的叛贼之中有人供称,曾经在宁府聚会,商议啸聚之事。这可是敏感话题,皇上最害怕言论,皇上迅速发下谕令,着北静王会同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彻查此事。

    
北静王就是个掌舵人,这种逮捕人的苦差事都是刑部动手。刑部杜尚书发下令签,逮捕了大批涉嫌之人,贾珍父子首当其冲,另外有许多京都勋戚子弟涉足宁府被牵连。被牵连之中有人不服气,竟然攀咬贾赦贾琏父子与宝玉。若非贾珏跟着太子混差事实在不得闲,大约连贾珏也咬上了。

    谋逆乃是大案,皇上令北静王全权负责,北静王在府里坐阵,叫三司办理。

    刑部杜尚书背靠两座大山,心里甚是停当,一边着人上门捉拿贾珍,对于驸马爷也是公事公办,竟然绕过王子腾去,暗地令公差上门请宝玉问话。

    
王子腾很快的了消息,心里很不痛快,却没出面阻止,阴阴笑了几声,给报信的校官一拉手,对方袖口里多一张百两宝钞。王子腾自己特特避嫌,去了对面太白楼临街雅座饮茶去了。

    王子腾没有失望,一壶茶水尚未底,校尉再报王子腾,出差的校官被打得抬回来了。

    
原来,宝玉出门会友,校官跟门子纠缠,公主府门子岂是好像与,那里把这等小人物放在眼里,不问青红皂白往外轰人。两下里正在纠缠,不防头被公主出门踏春遇见了,一问就炸毛了:这还了得,竟敢在太岁头上来动土,简直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心头恼恨,一个眼神,教养嬷嬷传下口谕,以惊驾为由,一顿乱棍将公差打个半死。

    随即,公主也不赴宴了,銮驾直接进了慈宁宫,扑倒太后怀里哭的花容失色,哀哀欲绝。

    
太后这里问清情由,方知道刑部尚书捉拿驸马,欺压公主。后宫不得干政,这事儿太后管不了,却是心疼女儿,领着公主去见致仕的老爹太上皇。太上皇一听恼了,这是欺负我手中无权啊,竟敢欺负老子的老闺女了。顿时气得摔了茶盏,快把皇帝儿子给我找了来。皇帝颠颠来了,太上皇一句话甩出去把皇上噎得半死:“皇帝,明年再开恩科与你御妹招驸马罢。”

    
皇帝一时莫捕捉头脑,老皇帝开骂,老太后与御妹呜呜嗯嗯,这才知道杜尚书这个老棱子给自己肇祸。回头把刑部杜尚书申饬一顿,朕叫你灭几家老顽固,何时叫你灭驸马呢。

    杜尚书直喊冤枉,不过例行公事走过场,有请驸马爷过府一叙,顺带状告公主打了刑部校官。

    
皇帝当时火了,怒道:“公主新婚燕尔,你上门捉拿驸马,公主好性儿只是打一顿,搁在其他脾气不好身上,才不打小兵小虾,直接一顿鞭子抽死你!你且不是御史台,打死也白搭。”

    杜尚书唯有请罪了。心里也得了皇上提点,以后这种马蜂窝让御史台那些愣头青戳去。

    杜尚书不委屈了,忙着检讨自己过错,请求英明君主再给自己一次立功赎罪为国效忠机会。

    
皇帝心里虽然答应了,可是气不平啊。本来今日偷得半日闲,正在跟新交心窈窕爱妃赏景谈诗词,鸳鸯戏水弄清波呢,却被太上皇惊散了鸳鸯,捉了去,冷嘲热讽排揎一顿。这可是芙蓉帐暖变成罗刹殿,忒他娘的煞风景。

    皇帝脑子心里鸡毛撩拨一般痒痒难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这一切都是你杜尚书不会办事,让朕不痛快。朕这口窝囊气当然要从他身上找回来。杜尚书虽是用顺手爱卿,却是不发作一番,难消心里折扣怒气。

    
皇帝瞪着眼珠子,狠狠将卷宗摔倒脸上:“你有脑子没有,贾赦连个官儿也不好好做,成天跟府里喝酒作乐,他那退杆子走路也打颤了,这样废柴也能造反?偏生还有你这废柴瞎起哄?”

    再看一卷又摔一卷:“还有驸马爷,手无缚鸡之力,史家太君抱在怀里养大黄嘴牙子,他会造反,你造反他也不会造反。”

    杜尚书噗通跪下了:“检举之人言之凿凿,臣想那贾珍跟荣府乃是一脉相承,同气连枝,所以就,这才……”

    
皇帝老子又摔一卷宗:“两府都分了宗了,你仔细揣摩没有?他为何分宗,你仔细打听没有?成天坐井观天,自以为是,北静王督办,你通了气没有?编个理由也编不圆乎,让朕哑口无言,你这个尚书干不了就请辞吧,换别人能干人来。”

    这边皇帝把惹祸杜尚书骂的狗血淋头这当口,外面荣宁街乱了套了。

    都察院上门来了,带着兵丁,虽然没有锁链,却是语气生硬邀请老爵爷贾赦谈谈心。

    要问王子腾因何没有漏消息呢,侍郎想进一步,绕过去王子腾,等着事后拉他下马,自己好不缺口。

    
贾赦心里害怕,嘴上牛气得很:“我荣府世代忠心,我老祖宗驰骋疆场,我儿子杀敌报国,我侄子忠君爱国沐浴皇恩,老子只怕福享不了,要去参合泥腿子反叛呢?是谁攀老子,瞎他娘的狗眼呢!”

    
姓赵的堂官恨不得一声令下就去后院抢东西,赛腰包,这荣府卖儿子还搭上那些家产,水知道这府邸还藏了许多钱财呢。遂皮笑肉不笑:“老爵爷,这些事情跟我说不着,您还是去都察院想清楚了再跟北静王爷圣上说去吧。”

    家里小一辈子男人一个个都去了衙门,家里出了贾赦这个酒色之徒,就是贾政这个道貌岸然,不顶事的。阖府老少,眼见了官兵,刀枪剑戟,忒吓人,一个个退杆子软了。

    张氏凤姐以及阖府女眷之前因为宁府出事都聚集在贾母房里,正在商议着人去贾赦商议,不想林之孝惊慌而来,都察院赵堂官气势汹汹来请赦老爷。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贾母张氏凤姐一个个退杆子发软。张氏一声声吩咐:“快快快,快些吩咐人马,速速把琏儿珏儿找回来,再给驸马府,护国公府去送信,让她们速速打探清楚,老爷倒地惹了什么祸事。”

    回头却说水衍,自从平安州归来,有太子保举,作乐散佚大臣,襄助领侍卫内大臣,掌率侍卫亲军,拱卫皇宫内院。

    
这日杜尚书挨骂不久,水衍就得了消息,心头略略谋算,大约知道荣府这回应该平安无事,顶多费些口舌而异。却怕荣府着忙乱投医,悄悄给自己小厮传了信,也不敢多说,只有四个字儿:“稍安勿躁!”

    
这信儿刚得了片刻,荣府果然来了人,竟然是林之孝家里亲自来了,迎春知道老祖宗大约吓坏了,略略问了几句,却是不敢离开府邸,只怕水衍又有新的消息,忙着照单奉送,把这四个字写在林之孝手心里。并告诉林之孝道:“告诉老祖宗,这是姑爷原话!” 
      

 174、荣宁风雨

  
    却说杜尚书跟得罪了驸马爷;挨了骂,这还不算完完结。

    皇帝最后一句:你得罪了公主驸马,自己想办法,磕头赔罪全由你;把公主哄高兴了才算了事;否则;你自己收拾收拾回家抱孩子去吧。

    杜尚书不由冷汗苏涔涔;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想着如何收拾残局;如何不好,自己一辈子的官途可就玩完了。杜尚书今年方才四十八,大有可为,十年寒窗,三十年官场,提着脑袋走到现在不容易啊!

    杜尚书耷拉着脑袋出得宫来,回了衙,得知都察院赵侍郎为了自己高升,越过王子腾,把贾赦如软禁了,心里不由幸灾乐祸,超点笑出来,终于有人替自己垫背了。

    都察院这三字刺激了杜尚书半混沌状态的智慧,对呀,王子腾是驸马爷亲舅舅啊,这会子被人摆一道,必定恼火,自己这里且去寻他,透露消息,让王子腾好生发作一番,踩死了姓赵的,取悦了王子腾,自己也可以逃出升天了。

    这一想,忙着着人打探,寻找王子腾踪迹。行不官差也不是一色饭桶,很快就有了消息,王察院猫在对面太白仙品茶呢。

    杜尚书也忙着到了后衙,换了一套常服,摇摇摆摆也进了茶楼,上了二楼,故意把扇儿一收:“哎哟,幸会幸会,不想在这里幸会了老元戎啊。”

    这一局还真排在点子上了。王子腾最喜欢彪炳自己战功了,这个称呼他很喜欢。虽知这人不可能是幸会,却是回礼一请:“老杜啊,不嫌弃一同坐下。”

    杜尚书哪里敢嫌弃,特特头本来的呢。

    他坐下了招手小二:“把这最好春茶上两壶,建好的茶果,这桌上记我账啊。”

    这是茶楼惯例,这些个当官的可不会天天带着压死人的银子,也不会随身携带银票,一般都是按月道各府结算。

    小二答应一声,自去办理。

    杜尚书是个聪明人,知道这几天的事情不可能瞒得过去,一句不提荣府不提姓赵的,只说自己收下那些棒槌下属,不小心把驸马爷公主得罪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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