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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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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凤听见早跑到贾母跟前去了:“老祖宗,您要罚喜鸾才行,哪里能都当面说是了非呢?”

    贾母就笑:“喜鸾啊,你是不对,以后说你妹妹啊,要背着点,哪能这样当面锣鼓对面鼓呢?”

    这话一出,喷饭也不知道有几多了。

    这一番闹腾,湘云黛玉们早放了碗筷,一旁看戏。湘云插嘴:“对对对,凤姐定不要放过去,你有来那个个媳妇,怕什么呀,俗话还说了,双拳难敌四手呢!”

    凤姐这一听高兴了,只夸云妹妹会说话,笑吟吟跟姑子们闹去了。

    这一下用了餐,迎春们一般姐妹围着贾母说笑。

    少时,外面有小厮传话,谁是姑爷下了桌子了。问奶奶就回去还是在晚一会。

    这人是贾赦房小厮。

    迎春方要搭话,贾母已经开了腔:“家里请了一天酒戏,这么早去什么。叫你们老爷二爷好生陪着孙女婿高兴,用了晚餐再去。”

    少时小厮又来:“老爷说知道了,这会子姑爷二爷三爷宝二爷都去了东府,说是比试弓马骑射。”

    迎春忙问:“东府剑道不是撤了吗,如何比试?”

    贾母也道:“是啊?”

    尤氏脸色胡乱变换。

    张氏却一挥手,让那小厮去了。

    贾母就看着尤氏。尤氏半天方才说出话来:“是收了几个月,最近又办起来了。赌牌九是停了的,绝对没再沾了。”

    贾母脸色就很不好看了:“你老实说,都是些什么人?”

    尤氏面红耳赤:“都是京城名门世家子弟,多是蓉儿朋友,媳妇想着蓉儿迟早要出仕,多个朋友多条路,这次没干涉。”

    迎春看眼张氏,没再说话。

    一时贾母困倦,大家散了。迎春被黛玉湘簇拥道葳莛轩歇息,黛玉只是笑吟吟看着迎春:“姐姐满脸笑意,想来心满意足了,恭喜姐姐。”

    湘云却是抱着迎春胳膊:“二姐姐,快说说,拜堂的时候你怕不怕?真的蒙着盖头什么看不见么?要是新郎找错了怎么办?”

    迎春就笑:“云妹妹,你一下子问着许多问题,叫我说什么呢?”

    绣橘笑着告诉湘云:“不怕,由我与晴雯替姑娘看着呢,哪能错了新郎呢?”

    湘云一啐绣橘:“嗨,你看见了就是真的了?”

    晴雯嗤笑:“在云姑娘眼里我们就这般不济事?发亲的时候,新郎可是给老太太太太老爷们磕了头,我们跟绣橘搀扶着姑娘辞行上轿,这样还认错,我们还是人呢?”

    黛玉在脸上一羞:“云丫头这么紧张,敢是怕被人抢了新郎啰?”

    湘云就扑过去跟黛玉撕扯。

    正在欢喜不了,张氏跟前大丫头木香来了,进门笑吟吟一福身:“给各位姑娘问安!”回身才对迎春单一福:“太太请二姑奶奶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一起啊,一更算昨日,一天三千三。

    撒花!!!!!!!!!!!!!!!!
  
败枝腐叶
 
    迎春笑盈盈起身与众姐妹辞别,湘云神鹿一般飞跳起身,笑吟吟挽住迎春:“我送二姐姐过去。”

    张氏这会子找自己必定要说私房话,湘云跟着肯定不方便,迎春微笑看眼见黛玉。

    黛玉与应缓存住的久了,甚有默契,眼睛盯着孤本棋谱,嘴里闲话:“云丫头,你不说我的荷包比你的灵巧呢,你若能赢我三盘,我就送给你,如何?”

    
湘云得了个葫芦形的荷包,黛玉却是一早选定蝴蝶形状,绣橘特特留给黛玉。却被湘云瞧见入了了眼,缠着要跟黛玉换,黛玉美心东西岂能拱手,推辞了。这会儿黛玉拿荷包做饵,湘云果然被吸引,顿时豪气干云:“别说三盘,三百盘又如何?”

    湘云那头迎战了黛玉,回头跟迎春歉意:“二姐姐,我送你到门口啊!”

    迎春对着黛玉暗暗一福笑盈盈转身:“多谢云妹妹厚谊。”

    
一时到了张氏上房,湘云撒腿溜了。掐被凤姐迎在门口看见了:“云妹妹慌得什么?”迎春微笑拉住凤姐进房:“跟林妹妹厮杀去了。”凤姐了然一笑:“她们碰面没有一日不比试了。”

    姑嫂携手进房,迎春给张氏见礼,却被张氏吩咐凤姐拦住了:“快些搀起你妹妹,一天见十次,岂不要磕头十回。”及至迎春起身,张氏拉上炕去坐了。

    丫头婆子忙着茶果点心摆上,何嫂就将房中现在人等全部清除了。

    迎春吮口香茶,却见张氏凝眉迟疑着,欲言又止。遂笑问:“母亲可是有话要问女儿?”

    凤姐便笑了:“这可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二妹妹去。”

    张氏点一点头,眼中尽是忧虑:“方才说起东府,我见你眉头拧紧,可是有何不妥?”

    
迎春闻听张氏问起这话,一时间只觉得难以言表,少顿方道:“倒也没什么,我只是听珍大嫂子说聚会者都是世家子弟,就有些担忧。珍大嫂子以为没有聚众赌博就无关紧,我却以为情形更厉害。聚众赌博,圣上知道了,最多骂一句糊涂顽劣,尸位素餐。罚俸申饬了事。若是聚众又不赌博,圣上该怎么想呢?哪个皇帝乐意臣子抱成一团?”

    凤姐讶异:“这一说来,问题可真是大了。不过,我们家如今都安分守己,老爷叔老爷都不问朝政了,圣上发作也落不到我们头上吧”

    迎春摇头:“凤姐姐别忘了,我们跟东府是本宗本家,外人一向把东西两府相提并论。东府一旦有事,荣府定然脱不得干系。”

    张氏凤姐齐齐挑眉,随即各自若有所思,大家都是深知宅门规则,对于外面大政治却有些模糊。说起来迎春也不是政治敏锐之人,不过胜在先知先觉。

    
贾府倒霉大限之期就在明年冬季,明年有一系列噩运,平安洲暴动,王子腾镇压□返京途中暴毙。也不知道是暴民所为,还是暴君所为。紧着元妃病逝,圣上秘密发丧,不许贾府扶棺。贾府坍塌湮灭在大学纷飞日子。

    在迎春心里,这一日不冲过去,犹如虎豹酣睡榻侧,难于安枕。

    
却说迎春瞧见母亲嫂嫂懵懂,不知道厉害所在,遂提醒道:“我朝世家都是军功出身,当年八公共同进退,在战场守望相互,才得胜出。虽然贾府现在无人领兵,可是八公后代一直没有断了联系。像石家,杨家,卫家三家实权,一直都跟我们交好。再有我们姻亲史家在军中也是实权,还有王家叔父也是军政大员。”

    凤姐惊愕:“我叔父不在京中啊?”

    迎春微笑反问:“王舅爷呢?他有无跟珍大哥来往?”

    凤姐听着这个不争气兄长,不免咬牙:“叔父不在,谁说他也不听啊。”

    
迎春叹气:“我们这些世家姻亲,落在皇上眼里其实就是一伙子。前些日子,我们家两位老爷退,皇上对我们已经不甚在意,这从大姐姐如今任高位悠哉游哉可以看出来,可是,”

    迎春说着顿一顿:“东府如今大张旗鼓纠结世家子弟,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啸聚,落在圣上眼里就是朋党。倘若圣上一旦寻着机会发作,我担心倾巢之祸。”

    迎春想起明年年底王子腾的陨落,因问凤姐:“凤姐姐最近可曾有姻伯父消息?”

    凤姐摇头:“确切消息没有,传言有一些,似乎我叔父又要升迁吧。”

    
迎春知道凤姐对贾母影响力,她一张巧嘴说服贾母可要比张氏强许多,不过不是切肤之痛,恐怕不会下力,遂喟叹拨火:“姻伯父已经是就九省检点了,这回再升就是阁臣宰辅了。若是受了东府牵连,岂不冤枉!最可怕者,荣府比之王家更易受到牵连!”

    凤姐闻言拧眉,如今王家又回头来待见凤姐了。若是被东府搅黄了?凤姐银牙咬碎,看着张氏:“太太,这可得想法子才是。”

    
张氏闻言毛骨悚然,却又有些疑惑:“太平无事的,皇上也不是暴君,哪能因为几个毛孩子聚众就大动干戈?世家首尾相连,皇上除非一举荡平,只是荡平了容易,落下谁去替他守疆保土呢?”

    
张氏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张舅舅透露,番邦笑过蠢蠢欲|动,而我国国库空虚,无力用兵。眼下圣上致力于江南官场整顿更新,为主是揪出钱粮硕鼠,追击欠债大户,借以充盈国库。再论其他。张舅舅递话给张氏,清查府里老账,看看有无国库欠银,若有,趁早归还。切勿引起圣上反感。

    
贾府开府之时,曾经借贷过国库银两二十万两,这些年张氏当家,府库充盈,根本无需借债,所以,所有功勋都把国库当成自己家府库,张氏却是谨守本分,并不伸手。不仅如此,上一次圣上下旨追债,张氏随大流已经归还十万,本当一次还清,又怕做了出头鸟,引得圣上忌惮,世家侧目,故而按照圣上公布还款措施,分期分批陆续归还。张氏已经计划了好了,这次圣上再提债务,张氏则尽数归还库银。

    张氏另外一个安心理由,则是这次受到圣上重拳出击甄家,贾府因为甄家祸害林姑爷之故,早就跟他们断了联系了。

    为了找个事情,贾母还曾经暗中责怪过张氏目光短浅,性情凉薄,不想如今正好夺过圣上清查。

    综上所有,张氏以为几年内,贾府以及京都世家,应该没有倾巢之祸,张氏有些怀疑迎春这回是否有些言过了。

    
张氏知道,迎春想把东西两府纽带割断,免得遭受拖累。张氏之前也想过,只是贾母不肯,张氏也不好太过执拗,引得贾母不悦。只得接受贾母意思,带着东府一起过,张氏一直以来步步提防,无使贾珍造成大祸。

    如今眼见迎春一心一意想要脱离东府,不改初衷,她既为迎春自主高兴,只是当初,她连一个奶娘也不肯下重手辖制呢?如今杀伐决断,不眨眼皮。

    
张氏深恐迎春转变得太过极端自私了,大家族之间有来有往,才能同气连枝,首尾呼应。张氏虽然不乐意再跟大家族有过多牵扯,东府错不过姓贾,一笔难写。且如今身在其中,不得不遵循游戏规矩,倘若能拉不拉一把,岂非太过凉薄?将来万一荣府有事,人人只想撇清,靠谁拉一把呢?

    张氏虽然只在心里心思一晃而过,却被迎春看懂了。张氏眼中一瞬间的疑虑被迎春捕捉住了。迎春顿时后悔,自己是不是说话太直接了。

    不过,迎春已经得知,今年平安洲旱情严重,明年将会持续旱灾。五月,平安洲将会全面暴|动,王子腾血|洗镇压,尚未得及享受荣耀,就暴|毙半路。

    随即,平安洲反叛余孽再一次纠结,乘着圣上围猎,在铁网山发难,预备改朝换代。

    因有□之徒曾经参与贾珍聚众骑射。西府被指筹谋暴|动之事,虽然没有确切证据,架不住御史大夫撞柱泣血。

    荣府因此遭到圣上忌惮。为贾府湮灭埋下祸胎。

    恰在此后不久,元春莫名亡故,贾府最后一根稻草倒掉。随即坍塌湮灭。

    荣府这一世虽然已经退避低调,一旦东府沾上□之罪,荣府依旧在株连首列。

    
迎春记得,四大家族最先倒台从史家开始。事由正是平安洲暴|动。其实平安洲军政最高长官就是史家三叔父。他制下暴|乱首先有罪,暴|动发生之初,他以为不过乌合之众,轻忽从事,致使暴|乱迅速成燎原之势。仓促镇压,已经难以翻转局势,罪加一等。

    暴|民乘胜夜袭府城,他不仅战死了儿子,还因玩忽职守,被降爵停职。

    再后来又一次边关战事,史家偕同石家出战,再次败白,一起玩完了。还连累卫家与湘云。

    后来贾府出事,史家倒了,王子腾死了,石家卫家也被发配。东西两府下狱,竟然无人相救,只余一个北静王,却恰好在边关督战。贾府倒塌犹如催腐拉朽。干净彻底。

    这是后话,不提了。

    想起过往,迎春心情沉痛,之前不是没有给过洞府机会,没有提醒过,他却执迷不悟走到今日。他自己都不爱惜身家性命,又岂能怨怼别人凉薄?

    倘若明知死路一条,还要执意绑在一起,岂非太过愚蠢?与其愚蠢致死,何妨凉薄一回?

    迎春抬眸对上母亲,缓缓言道:“太平之年,当然无事,若是天下不太平呢?”

    张氏吓得不轻:“你怎说?怎么会不太平?”

    迎春压低声音道:“母亲知道,女儿因何上一次极力劝慰咱们老爷致仕么?”

    张氏心脏收缩:“怎么?”

    迎春道:“我曾经瞧见幻境,咱们老爷披枷带锁。“

    张氏扶胸,气闷不已:“何故?”

    
“一来因为东府被人诬陷参与谋划暴|动,荣府因此受到牵连。二来,老爷多年跟史家三伯父串通纠结,包揽词讼,买卖人命。再有二婶牟利事情,再有尤氏姐妹事情,零零总总合起来,就……”

    
张氏心里着急竟然说不出话来,她甚为担心,那个暴|动分子只怕已经到过东府了。心中焦虑,这样的罪责如何担得起。张氏激怒之下,怒气攻心,嘴唇嚅动,却说不出话来,只是干抽噎:“这,这……”人有些支撑不住往后仰倒了。

    迎春见张氏这般,唬得不轻,忙着替张氏抹背顺气:“母亲,醒醒,醒来啊。”

    凤姐心惊肉跳,却是把手心死命一掐,顿时稳住神,忙着给婆婆喂水:“您别急啊,别急啊,总有法子可想呢。”

    姑嫂联合将张氏救醒了。

    迎春甚是后悔,不该急躁如此:“都是女儿不好,不过是幻觉,不该这样直通通的就说出来。”

    张氏拉住迎春,眼圈也红了:“这怎么怪的你,子孙不争气啊,你说这是孝期,正是躲祸机会,偏生做出这些事情。”

    迎春忙着安慰:“好在我们老爷,叔老爷已经不在官场,圣上念在我们一门谨小慎微,就是发落,也该斟酌一二。”

    凤姐忽然言道:“太太,现在正有个机会,我们可以借此吵嚷起来,逼迫老祖宗答应分府。”

    张氏闻言,忙问:“快说?”

    凤姐眼眸闪闪发亮:“尤二姐生了儿子,珍大哥把他们母子接进府里来了,这可是犯了老太太忌讳了。”

    张氏愕然:“这是什么话?不是在花枝巷单住去了?如何敢这样大胆把有夫之妇接进府里占有?”

    
凤姐道:“我听容儿媳妇说的,张华卷走钱财花尽了,又回来找二姐,尤老娘又死了,尤二姐便找了珍大哥,珍大哥就着人把他拿住了,逼迫叫他写了休,给了他二百银子叫他另外娶妻。”

    张氏讶异:“珍儿媳妇就由得他胡闹?“

    
凤姐咂舌道:“珍大哥与尤二姐答应把那孩子认在大嫂子名下,当成嫡子,大嫂子何乐不为呢,自己养大的孩子必定不同。因此,蓉儿两口子觉得委屈,怕将来被扫地出门,私下里在二爷与我面前落泪哭诉,我们这才知道了。我也是因为蓉儿不争气,大嫂子也可怜,遂没吱声。”

    迎春额首:“想必蓉哥儿是想让凤姐姐替他在老祖宗面前递个话吧?”

    凤姐点头:“想来如此。”

    迎春抚手道:“这且好了,怪的凤姐姐说是机会呢。”

    凤姐有些犹豫:“我是又怕气着老祖宗,最怕受了气最后还是没结果,白白操心。”

    迎春言道:“总要试试。凤姐姐莫要正儿八经,只当笑话提一提,把蓉哥儿话透露出来,看情形再说。若是老祖宗看着精神尚好,姐姐就细细剖析厉害给老祖宗知道。”

    
“这宗事情老来祖宗必定不许。就会教训珍大哥。珍大哥做了这些年族长,大权在握,我行我素惯了。这里头牵着尤二姐还有孩子,珍大哥最是见了女色犯糊涂主。肯定觉得老祖宗多管闲事。”

    
迎春说话间看这张氏:“母亲,您只要说服老爷跟老祖宗站在一起,整个荣府一致态度强硬,绝对不允许那惹祸孩子入嗣,这一来,珍大哥必定毛躁,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要分宗,只怕珍大哥自己就要提出来了。”

    凤姐高兴抚手:“这个主意好!我早就在思忖了,只是没得这般周全。”

    回头拉着张氏:“太太,您说呢?”

    张氏脸色甚是无奈:“也只好如此了。希望老祖宗想得开。”

    “只要母亲有决心,必定能够说服老祖宗,老祖宗年纪大可是不糊涂。亲疏可是分得清楚。”迎春言罢笑着看凤姐:“只怕二哥哥同情珍大哥呢!”

    凤姐笑得甚是自得:“我有法子叫他同情蓉哥儿。”

    迎春盯了凤姐一眼,慌忙低头,原来凤姐想利用贾珍霸占秦可卿之事说服贾琏同情蓉哥儿。先夺□,如今又来夺爵,何其可怜呢!

    这个法子却是是个好法子,贾琏是个性情中人,必定会偏贾蓉。只是,可卿死不得安宁了。

    迎春心里合十祝告:“可卿,可卿,英灵不远,切莫怪罪。你那个公公实在太混账了。”

    
这事儿议定,张氏甚是疲倦。凤姐迎春姑嫂免不得拿话开解逗趣。见张氏之不开怀,凤姐暗示平儿将巧姐儿葳哥儿带了来,张氏见了花朵儿似的孙女儿,粉团团的长孙子,再大不快也烟消了。

    这是贾府存亡重中之重,如今已经着手清除,迎春直觉五脏六腑都清新通透了。
  
水府主母
 
    一日甚短;欢乐的日子尤其短暂。

    转眼,迎春已经坐在回府车上,想着姐妹亲人依依情怀,凭是迎春两世为人,许久,还是有些伤怀,在娘家清闲随意的日子不复返了。

    迎春怕水衍见怪,不敢宣至于口,默默靠着车壁,顺着车身震荡,轿帘荡出空隙偷偷窥看,直至荣宁接到迅速退后,消失殆尽。

    迎春微微轻叹回眸,却见夫君水衍正盯着自己,一愣之下,不由赫然,忙着低头掩饰。迎春怕水衍责怪自己没有归属感。

    水衍却被迎春隐忍的情绪牵动心弦,伸手一揽娇妻,鼻尖摩挲迎春额首眉心,话音透着浓厚鼻音:“若是在家寂寞,不妨多回娘家走走就是,左不过眨眼功夫。”

    浓烈的男性气味随着汗味儿弥漫,萦绕在迎春鼻端。迎春心坎一颤,身子微微一挣点点头:“嗯呢!”心里要跟没准备这般做。那个婆婆喜欢媳妇儿见天回娘家呢!

    
水衍知道自己家新娘子害羞,也怕响动大了招人闲话,手臂不甘下滑,却倏然握住娇妻玉手,拿手藏在袖子里,揉揉捏捏,心中陡起一阵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触,挥之不去,直达骨髓,水衍的眼眸顿时迷离起来,抹蜜一般笑意黏糊在迎春粉腮红唇处,心中暗忖:应该绵软香糯吧!今日切要好好尝尝,再不能囫囵吞枣!

    
水衍想着直那么美,美得他得意笑出声来。迎春正在羞怯难当,忽闻笑声,惊愕抬眸:“可是且妾身发髻凌乱?”说着话忙着在扶手处暗格里翻检,想要找出那面琉璃镜子照一照。

    水衍忽然欺近,闭目在迎春耳后一嗅:“不是!”

    
热乎乎的气息吹在耳后,这里正是迎春敏锐处,这会子轮到迎春浑身酥酥麻麻痒痒了。迎春极力忍住喘气,慌忙偏头躲避拿手推挡,却是车身一震颤。车把势在外一声唤:“大爷大奶奶,到了!”

    迎春慌忙抿抿鬓角,抹抹衣褶,这才抬眸,嘴角一丝嗔笑。伸手握住水衍伸出手掌,却被水衍反手握住,小手指在她手心一勾。

    迎春脸色一红,恰似桃花上脸颊,娇羞粉嫩。

    水衍见之,肚里暗笑,自己这个新娘子实在太过羞涩了,燕好之时顶多柔荑攀附,嘴唇咬破也不肯出声。水衍眯眯俊眸,如何才能挑逗她轰轰烈烈呢?

    迎春哪里知道他此刻迤逦,等着带领去见婆婆,却见夫君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不由羞怯,抿嘴一笑,靠近夫君暗暗揪他后襟。

    水衍这才回神,回眸一笑,水衍牵起迎春进了二门。迎春却是忙着挣脱了,退后三步跟在水衍身后。

    水衍停住,迎春也停住,水衍回眸瞪眼,迎春抿嘴微笑。已经行到水母堂前,水衍知道偃旗息鼓,咳嗽一声跨上庭前台阶。

    早有小丫头叽叽喳喳去报喜:“太太太太,大爷大奶奶回来了。”

    迎出来的却是月姨娘姑侄,月姨娘一脸慈爱,云英却是意味不明,看着水衍夫妻脸上一致的红晕,云英眉头微微一皱。

    只这一瞬间,迎春在她眼中看见一丝嫉恨闪过,迎春不由一愣,之前轻忽之心荡尽。

    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

    迎春不得不佩服母亲与凤姐的敏锐,六岁的女儿不出嫁却守在别人家里,果然有虎视眈眈不纯之意!

    
迎春端正身子,手搭着叶儿,昂首挺胸,一步一步走上台阶,与门扉处立住,面上绽出一丝恬静笑容,迎住云英目光:“云妹妹也在,正好嫂嫂有礼物与你,原本让丫头送去,如今倒不必了。”

    云英被迎春清眸逼视,不由心中瑟缩一下,忙敛住眼眸一福身:“劳烦大奶奶惦记!”

    迎春眉头一耸,旋即平复,抬眸看眼水衍,却见水衍面上笑容荡尽,昂头进了正房:“娘侯着呢!”

    月姨娘眼神却瞧见了大爷眼中不悦,回身之际,眼眸复杂看眼自己侄女儿,眼眸一暗,云英想效法自己,可是?

    月姨娘看看后面捧着礼盒晴雯,那眉眼气质,比个小姐也不差。奶奶那样人品,这个丫头摆着,哥儿眼里哪里还有旁人?

    月姨娘伸手拂拂云英额上发丝:“进去吧,高兴些!”

    却说迎春来至婆婆跟前,笑盈盈请安问好。再奉上贾府长亲回礼。水母甚至体谅:“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下罢。”

    迎春又把月姨娘云英礼物奉上:“这是我们太太一片心意,姨娘妹妹且无嫌弃!“

    月姨娘忙着微笑回礼:“大奶奶说笑了,只有高兴,那里有嫌弃道理!”

    水母的礼品是老老太太所赠一株据说拜年野山参。再有张氏所赠一盒燕窝,一包冰糖,凤姐所赠两瓶荔枝蜜。

    月姨娘稍次,只有公中上等回礼一份,两块尺寸。

    云英回房,她跟着月姨娘居住在上院西厢房,将迎春所赠礼盒随手掼在几上。

    喜儿忙着上茶,看见礼盒笑吟吟收拾起来:“大奶奶家的东西必定不凡呢,哎哟,好漂亮的绣花!”

    喜儿见这青枝绿叶红花朵朵丝帕子,喜之不迭:“姑娘,都是杏花呢,有杏花,青杏,红杏,哎哟,情态各异,足足一打呢,姑娘,你几年也勿需再添了。

    云英闻言顿时娥眉紧锁,杏眼光火:“拿来我看!”

    喜儿忙着捧上,嘴里还在夸赞:“真是好看,奴婢从未见过如此好东西呢!”

    云英就着喜儿手一条条翻检,红花绿叶,毛头青杏,云英鼻翼急剧擅动劈手一掌将锦盒掀翻:“岂有此理!”

    喜儿吓得之瑟缩,不知道为何一直温煦和蔼表姑娘这般大的气性:“小姐,请小姐责罚!”

    云英一掌挥出,悔意顿生,自己是娴静庶女,如何能偶这样色厉内荏。屏住火星一笑:“喜儿,我有些累了,这些丝帕子,你喜欢就赏你了。”

    喜儿是月姨娘的小丫头,闻言惊喜不已:“给我?”

    云英皱眉:“废话!不要就丢了!”忽然又收敛脾气,拂拂额头:“喜儿,我小日子到了,有些毛躁,你别在意,也别告诉姑姑啊,我躺躺就好了。”

    喜儿闻言大喜,忙着起身道谢:“奴替小姐去煮红糖鸡蛋,小姐吃了定然病痛消除。”

    
回头却说迎春与水衍相携回房,水衍却要去前院兵器房转转消消食儿。他睡前要耍一趟拳脚工夫,这是他自小养成习惯了。及至他回房洗漱,迎春已经洗漱清爽,换上了宽袍大袖的一身青杏枝领抹的便服,房内熏香馥郁。水衍沐浴香汤已经备下,香胰子香膏齐备。

    水衍入桶熏熏欲醉。及至出浴,迎春早讲一应物品奉上,擦身棉巾,穿戴锦袍。夫妻相携套间叙话。

    少顷,绣橘的粳米牛奶粥已经奉上来了。迎春挥退丫头,亲手替水衍盛粥布菜。

    这粥可不平常,可以强体助孕,乃是凤姐的秘密武器,生子法宝。婚前特特交给迎春主仆二人学会了。力争一箭中的,在婆家站稳脚跟。

    水衍哪里知道这等机关,欢欢喜喜吃了,至于夜里如何鏖战,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翌日,迎春便开始了水家主母生涯。

    这日卯正时分,水衍歇息三日,今日该要回去当班了。迎春醒来,水衍还在酣睡。

    绣橘在外值夜,听见响动,忙着隔门询问:“姑娘,可是要水?”

    昨夜动静闹的大,绣橘肯定听见了。迎春红了脸,却是身上腻味,顾不得羞涩:“嗯!”

    少时,绣橘带着小丫头云儿秋儿进来送水,绣橘亲手调制水温,配制香精。伺候迎春入水,替迎春揉捏。

    
绣橘原本因为水衍在室,浑身紧张,却不料姑爷大刺刺裹着锦被走了来,绣橘全身血液轰的一下子都用涌到脸上。绣橘刚要张嘴,水衍手指贴在嘴上。指指门口。绣橘踮着脚退去了。

    迎春美美闭着眼睛:“绣橘,这边!”

    又微微偏头:“这边!”

    
绣橘搓洗手法极好,却是手掌有些粗糙了,因笑:“绣橘,是不是下厨多了?那个描金荷叶的箱笼里有一个青瓷葫芦罐儿,那个东西擦手最好了。你再泡水多了,就擦一擦哦,保管有用。”

    
迎春眼笑吟吟说的高兴,却不料绣橘那拿手就不规矩起来,顺着腰背搓到前胸,平日都是毛巾子擦拭,今日却是肉张搓揉摸捏。迎春浑身一颤,忽然察觉不对,双手颤抖护住前胸,拼力一挣,扭转身子。却见水衍灿若星辰明眸压降下来:“娘子哪里还痒痒,告诉夫君?”

    迎春愕然惊叫,却是一半出唇一半烟灭了。哗啦啦一阵水响阵阵。

    绣橘红脸后退,恰撞在水衍惺忪晴雯怀里,晴雯张嘴就骂:“死……”

    
却被绣橘捂住,眼睛抽筋儿一样眨动,晴雯被她唔得行将厥气,只得微微点头,以示明白。绣橘这才饶了她。两人悄悄退出正厅,来至门口,双双跌坐廊上。晴雯伸手一掐绣橘:“你做死啊,想害命怎地?”

    绣橘任由她掐,借以发泄满腔迤逦,心里嗔怪:“这个姑爷,灭白天黑夜,姑娘如何受得了呢!”

    晴雯瞧着绣橘被自己掐的面颊火红还在乐呵,不由笑骂:“你疯了啊,不知道疼?”

    绣橘忙着手指贴在唇上:“嘘嘘嘘……”

    又指指卧房。

    晴雯愕然张目:“啊,这可是……”

    说着话,身上也软了,靠着绣橘喃喃:“太太知道可怎么好?”

    绣橘颤抖:“先摁住,再规劝,啊,记住了。”

    晴雯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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