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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丞相的契约祸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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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化!
前世,楚皎梨在宫中倒是见过一些贵人穿在身上,但真要她仔细考察哪些人才有这天霞锦,她还真摸不着头脑,不过也算是缩小了查证的范围。
可母亲同宫中贵人又有何干系呢?
楚皎梨一时寻不到丝毫的头绪,只能暂放一边,她微微转头,望向躬身的玉白,淡淡问道:“你可知你错在何处?”
墨霏一见小姐问玉白的错处,而玉白还一脸懊恼,定是挂怀于自己没抓到贼人,便欲开头提醒下玉白,但小姐冷冷看了她一眼,半启的嘴唇又闭上了。
玉白被问责,最开心的莫过于烟柳,墨霏玉白虽被小姐要求跟她学习伺候人的活计,她无法明着说什么,但总不会过于热情地提点她们什么,如今玉白又惹了小姐不开心,也许不多久就会失宠了呢。
正自难过的玉白一听小姐问她错在何处,就急急答道:“小姐,玉白以后定会勤加练习外家功夫,与人过招向来是玉白的短处,玉白才失利的。”
“玉白,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你眼中没有我这个小姐,你就回丞相府去吧!”楚皎梨神色冷漠,声音透着冰寒之气。
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磨练身边人的忠心,必须让她们尽快适应自己的身份,她只有一年的时间,若是不行,那就再换人,尽管她并不讨厌这个心机不深的丫头。
“小姐,是玉白错了,你不要赶玉白走!”玉白一听楚皎梨的话,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凤鸠堂不收被退回的属下,自她们接了任务,就必须完成,她只有一条路走。但今天她错就错在平时太注意修炼轻功,而忽略了外家功夫才被那黑衣人逃脱。小姐为何要生如此大的气呢,莫不成嫌弃她没用?
“那你好生想想,到底错在哪里?墨霏,烟柳你们不准提醒她!否则一并罚!”楚皎梨话语不留情,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跪在桌边的玉白。
“墨霏——”玉白向身边的好姐妹求救。可墨霏只看了看她,冷冷道:“小姐吩咐不能提醒你,否则一起罚!”话音一落,人也不见了。玉白垂头丧气地跪在那里,一点一点地回忆自己今日所做之事到底错在了哪儿。墨霏也真是的,好歹姐妹一场也不帮她求情!
楚皎梨对于她二人之间的互动不置一词,她当然看出墨霏最后隐晦的提醒,但也未阻止,若是这样玉白还不能被点醒,那留她在这里何用!
“小姐,不好了,李妈妈悬梁自尽了。”烟柳突然神色慌张,急急来报。
“哦,是吗?去看看。”楚皎梨听到烟柳的话后一脸淡然,悬梁自尽?最是贪婪的李妈妈会想不开自杀?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带着烟柳,墨霏到了李妈妈的房间。
在蒹葭院中,平时,李妈妈,烟柳都有自己独自的房间。烟柳见李妈妈一直未出现,有些奇怪,就跑到李妈妈房间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病了。结果推开门一看,见到李妈妈悬梁了,吓得她跌跌撞撞往外跑,还打翻了不少房中物件。
楚皎梨来到李妈妈房中后,烟柳紧张害怕的心还未平静下来,她都不敢看李妈妈死的惨样。
“墨霏,去把李妈妈放下来,烟柳你去洗把脸冷静下。”楚皎梨一一吩咐道。二人听见她的命令都道了是,就各自办事去了。
楚皎梨扶起被烟柳踢翻的一张小锦杌子,地板上一滩面粉撒落得到处都是,那面粉上有几道凌乱的脚印。她随手拿块布匹照着其中一个脚印裁出模子来。
“小姐,李妈妈不是悬梁而死,是被活活勒死,然后再挂在房梁上的。”墨霏对着楚皎梨言道,她出身凤鸠堂,对于这类事最是熟悉不过,绝对错不了。
☆、0022。好戏上演
楚皎梨对于这样的局面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迫不及待呀!
“小姐,你看,李妈妈手中捏了个东西。”墨霏放倒李妈妈后,看到她握紧的手中有样物事,用力掰开已经僵硬的手指,墨霏拿出一块通透晶莹的玉牌,那玉牌的中央镌刻着一个烟雾般的伊字。
“大小姐,那不是四小姐的名讳吗?”烟柳刚洗把脸就返回了屋中。恰好看到了墨霏手中的玉牌,惊呼出声。
“嗯。李妈妈是被人杀害的。”楚皎梨沉声说道,她命墨霏收好那块玉牌,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大小姐,四小姐跟李妈妈无冤无仇的,怎么会害了李妈妈呢?”烟柳一脸沉思,看向楚皎梨,循声问道。
“那这事就要向四妹问个清楚了。”楚皎梨面色凝重,那个一向胆小温顺的楚伊人会让她大吃一惊吗?
“烟柳,你去给李妈妈准备后事,好歹她也伺候了我多年。”楚皎梨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交给烟柳,李妈妈无后人,连个给她送终的都没有,就这样凄凄惨惨地死了。
烟柳神色悲痛,接过银票转身就出了门,她们在这个宅门中生活多年,一起伺候大小姐,如今李妈妈死了,她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也不知她今后的路途是否顺利。
“小姐,奴婢发现一件不太寻常的事。”墨霏在烟柳走后,对楚皎梨说道。
楚皎梨满意地看了看这个高挑出众但不骄不躁的丫头,点头道,你说。
“奴婢发现,这间房间没有任何的暗门暗格,李妈妈在府中伺候人多年,积蓄应该也不少,可奴婢竟没发现银两或者任何值钱的物件。”
墨霏刚放下李妈妈后,在她身上摸了摸,床上也探了探,整个房间就那么点大,藏东西的地方不多,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这也太奇怪了。像她在凤鸠堂,虽然每次出任务后有赏钱拿,平日也有例银的,不管如何也会攒些银钱下来。
楚皎梨颔首,一张神色莫名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墨霏总算没有太出她的期望之外。李妈妈当然有个小金库,她前世可是见过的,金元宝,银锭子,翡翠玛瑙之类的都有。那时候李妈妈常独自一人关住房门,将她的身家从身上一件一件取下来,坐在小锦杌子上笑眯眯地点数。
前世,她嫁到王府后,李妈妈并未随嫁,而是留在了楚府,说是不舍得自己生活多年的地方,后来没多久她就死了,想来是被侯氏派人给害了。
“今晚上,给我做场戏,现在你去准备些东西…。”楚皎梨走出了李妈妈房,途中,附在墨霏耳边小声道。
“是,小姐。”墨霏接到命令,一刻不迟疑。
回到房中,玉白保持她出门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见她进来,声音中透着难得的清明,说道:“小姐,奴婢在危机还不确定的时刻,擅自行动,是奴婢的错!请小姐原谅。”
还不算太迟钝!楚皎梨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暖意,她不喜欢主动性太强的丫头,如一匹野马般难以驯服是超出了她的预期的,还好玉白不是。
旦日,清明的光芒丝丝缕缕投射进了房间,楚皎梨在玉白的服侍下穿衣起床。
玉白因昨日小姐没有责罚她,早上特意起得很早,打了热水,坚持要伺候小姐,往日这些活计都是烟柳来的。楚皎梨见玉白一脸的殷勤热切,受不了玉白那小兔般滴溜溜的哀求目光,答应了。
结果就是太阳出来了,她还未收拾好,一会儿带子忘系了,一会儿又是盘扣扣扯了……最后,在墨霏嘴角抽搐,目光如狼般盯着玉白的情况下,楚皎梨掩住帕子一笑,让烟柳来才算结束了早上的闹剧。
烟柳微微得意一笑,玉白虽是丞相派来的人,但服侍不好小姐,一样不得宠!而被嫌弃了的玉白一脸沮丧,有些落寞,有些不解道:“小姐,玉白平日穿衣洗漱手脚麻利得很,不知为何服侍小姐老出错……”
“你这榆木脑袋,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墨霏猛地一点玉白脑袋,恨铁不成钢地道。
楚皎梨嫣然一笑,用过早膳后,带着丫头来到了四妹楚伊人的院子。
“大姐姐,你怎么来了?”楚伊人穿着件凉爽的白蝶穿花粉紫衫子,鬓发上别了支白珠钗子,显得清秀活泼。见到楚皎梨到来,一阵惊喜,跳着小步出来迎接。
“你们在门外候着,我有几句话要问四妹妹。”楚皎梨对身边的烟柳,墨霏道。
烟柳墨霏掀起帘子,侯在门边,一会儿,楚伊人身边的丫头婆子也都出来了。
初始,房内还安安静静地,守在外面的丫鬟还相互小声攀谈了几句。没多久,里面吵嚷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四妹妹对我身边的李妈妈到底做了什么?她为何死了?”啪的一声,杯盘被摔落地的声音刺激了丫鬟们的神经,烟柳同楚伊人身边的几个丫鬟还待冲进去,墨霏面色冷淡,一只玉臂伸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我没有,大姐姐,你冤枉我——唔——”楚伊人如惊鹿的哭声盈盈袅袅响了起来。
楚伊人的丫头见势不妙,横冲直撞起来,墨霏冷笑一声,只听噗噗噗几声,点住了几人的穴道,一时之间动弹不得了。
“你还说没有,我这里有你的玉牌为证!”楚皎梨怒声言之凿凿,那口气似要吃人一般,听得外面的几人心跳都慢了几拍。几个丫头愤恨地拿眼珠子瞪住墨霏,若是不是墨霏在点住她们之时,顺手点了她们哑穴,只怕此刻各种难听的骂声早已漫起。
“我没有,没有,没有——哇——”楚伊人惶惑的哭声好似证实了人真是她杀的一般,一时之间,各人脸色惊变。
烟柳没有直接进去,里面传来的响动对话都已经证实事情的发展态势,进不进去关系都不大。
在一群丫鬟六神无主之际,楚皎梨愤愤然地踏出了房门,对于楚伊人丫头们的敌对视而不见,留下一句狠话,带着墨霏烟柳离开了。
“楚伊人,你看我不把这事告知夫人治你的罪!”
没多久,整个楚府就流传了一些消息出来。四小姐楚伊人无缘无故地杀害了大小姐楚皎梨的婆子李妈妈。一会儿有人传看见四小姐跟李妈妈之间有龌龊,一会儿又有人传说人不是四小姐杀的,是个男人杀的……各种传说应有尽有,平静的楚府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与之同时还有个惊人的事也闹开了。
春曙院闹鬼了。
有人说是李妈妈的鬼魂来寻仇了,不过大家都猜不透为何李妈妈的鬼魂回来了不去找四小姐反而缠上了夫人侯氏,于是在一些下人房,压也压不住的窃窃私语若四处流逸的老鼠各个角落乱窜。于是大家都猜测真正杀害李妈妈的定是夫人,而夫人为了逃脱罪责嫁祸给四小姐。
“大小姐,夫人召集大家去花厅。派了妈妈来请大小姐。”烟柳挑开帘子进来,向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楚皎梨道。
看来,好戏要上演了。墨霏玉白相视一笑,随着楚皎梨出了院子,一步一步走向花厅。
☆、0023。花厅审讯
花厅中,楚老夫人拿着烟杆子坐在正中,她下手是面色憔悴的侯氏,一脸不耐烦的楚付杰,几位姨娘亦在场。其他人陆陆续续来了,花厅被挤得慢慢当当,没来的除了因感染风寒未到场的楚妙仙,就只剩下一直未曾露面的楚庭瑞了。
楚皎梨细碎的步伐传来时,花厅中的人均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个事件的正主。侯氏并未告知大家到底所谓何事召集,但每个人细心一想便能明白定是因为李妈妈之死的。
三姨娘一双美目早已沁满了泪珠,肿得跟桃儿一般,时不时地看一眼坐着慢条斯理喝茶的楚付杰,又看一眼她边上坐立不安的女儿楚伊人。见楚皎梨来了,她神色复杂地张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大姐姐,你脸面也忒大了点,为了个婆子的事闹得兴师动众的,便是四妹妹杀了你的婆子又怎样,不过是个下贱的婆子,难不成还要四妹妹抵罪不成?”楚蕊莲上次在沈翠园中受伤休养一阵子,身子渐好,但后背处仍时不时痛上一痛,见到害她不浅的楚皎梨,仇人相见,把一嘴银牙咬得咯嘣响,话语透着森森的恨意。二姨娘则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不言语。
楚皎梨听了她的话也不着恼,声若繁花般笑道:“莫不成三妹妹无需身份低贱的婆子伺候不成?还有我何曾说过四妹妹杀人了?”
她话音一落,楚蕊莲便感觉有几道烫人的目光射向她,被拉了仇恨的她慌乱开口反击道:“你不要转移视线,本来就是你没事找事…。”她说着说着住了口,只因除了几个婆子恨恨看着她,楚伊人一脸泪光的瞄着她,母亲侯氏一脸的不悦,楚老夫人甚至那烟枪敲了几下。
“好了,今儿找大家来,无非是要说李妈妈死的这件事。”侯氏声音充满着说不尽的疲倦,说一句停一下,看了看大家,又接着道:“原本一个婆子死了就死了,但这事既然扯到了伊人的身上,说什么也要追究一二。若是我知道是谁杀了李妈妈定严惩不怠!”
这几日来,李妈妈的鬼魂天天来她房中喊冤,问她为何要杀了她,可她连李妈妈的毛都没碰,之前是说要治了李妈妈,但她不是没动手不是,李妈妈自己悬梁了,跟她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李妈妈的鬼魂追着她喊冤,若是她把真凶抓到了,想必李妈妈就不会夜夜上门了吧!所以尽管楚付杰不乐意为了一个婆子的事浪费时间,可在她的坚持下,他还是来了。她倒是没想到向来甚少出院的楚老夫人也要来凑这个热闹。
坐在主位上的楚老夫人当然想不到她的媳妇心中正念叨着她,她之所以来,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知道李妈妈有钱,若是能够查明是谁杀了李妈妈,就能够把李妈妈的钱拿到手,那些钱够她抽一阵子的烟了。
至于她为何会知道李妈妈有钱,当然是因为秦府中打赏有功下人的都是银锭子,甚至少有的金锭子,李妈妈回回跟着楚付杰回秦府,秦府的打赏还会少吗?而且早年秦氏来京中亦带了一笔丰厚的银钱,李妈妈伺候在旁,钱定是少不了的。
“谢夫人替李妈妈寻回公道,若她地下有知,也能安息了。”楚皎梨福身行了一礼,做到自己的座位上。
侯氏听到她的话,后背的皮肤一阵紧,紧接着的话语流露出了她内心的恐惧。
“无论是谁杀了李妈妈,我今日定要扒了她的皮。”
花厅中的人面面相觑,不过一个李妈妈而已吧,夫人何至于惊吓成这样?看来真被“李妈妈”这只鬼给害苦了!
“烟柳,你在蒹葭院中可曾看见可疑的人进来过?”侯氏看向静候在楚皎梨身后身穿墨蓝色比甲长裙的烟柳。
侯氏的问话让烟柳一震,她倒是没想到夫人会第一个问向她,这件事她完全不知情的。正因为不是她干的,心底也有些底气,就据实答了。侯氏接着又问了她是怎么发现李妈妈死的以及有何异常。烟柳就把玉牌的事说了出来。这一说,就牵扯到四小姐楚伊人了。
“伊人,你的玉牌为何会到了李妈妈手中?”侯氏冷眸看向颤颤惊惊的楚伊人,被问话的楚伊人吓得哭出声来,抽抽泣泣地说:“不是的,那玉牌不是伊人的。伊人所有随身的配饰都是府上统一定制的,伊人并未私下定做过带着名讳的玉牌。”
楚伊人的回答令侯氏十分不满,难不成这事就断在了这里不成,她身边的吴妈妈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侯氏的脸上显出满意的神色来,便开口道:“唤来莫总管。”
没多久,莫总管匆匆忙忙赶来。
“莫总管,府上小姐这些年可有定制玉牌之类的物件?”侯氏问道,一双眸子闪烁着肃穆的光来死死盯着莫总管。
“回夫人,小人这样记不得了,容小人回账房中查看下账本,上面有记载的。”莫总管严谨答道。
见此,侯氏便容他回去翻看了账本,不多时,莫总管回来了。
“禀夫人,大前年,是有过给府中每位小姐定制玉牌的事,当然——大小姐是……”莫总管说到最后,眼皮抬了抬,不太自然地顿住了话头,当然众人也明白这未完的话便是大小姐是没有份的。多年来,府中小姐都有的东西,独独大小姐是没有的。
“这像什么话!以后都给梨儿补上!”楚付杰一直默不作声,此刻见楚皎梨面色晦暗不明,心下有些莫名的烦躁,便发话了。侯氏一听,狠狠盯了吴妈妈一眼,都怨她叫什么莫管家,害得她又要花钱,她的心都在滴血啊!
“都是妾身的不是。”侯氏面皮抽搐,扯着嘴道了声不是,接着转头望向楚伊人严厉问道:“你还说不是你干的,有玉牌还要说没有!”
“夫人息怒啊——”三姨娘忽然跪倒在地上,“伊人的玉牌当时做好了后,是婢妾收着的,很早之前就遗失了,伊人连面儿都未见过呀!”
“你说没见过,就没见过啊!我看就是你女儿平时喜欢装软弱,实则是个心肠歹毒的,害死了李妈妈还不想承认!”二姨娘幸灾乐祸笑道,她最喜欢看见别人倒霉了,踩上一脚,心情好得不得了。
“夫人,夫人,没有啊,你一定要相信婢妾!老爷老爷,你最是明白婢妾脾性,最是不善说谎的,您帮婢妾说句话啊!伊人也是你的骨肉啊,若是戴上这么个名声,她以后如何嫁人啊!”三姨娘匍匐在地,不停磕头。
“姨娘——”伊人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人不是她杀的,她是清白的,为何大家好陷害她,为何都不相信她!
楚付杰揉揉额头,烦闷道:“你嚷什么嚷,又没说是伊人杀的,兴许是她指使别人干的,你这么一哭,像什么话?”
这番话一出口,三姨娘如被雷劈到一般软到在地,她不相信这话是一直以来对她温言款语的夫君说出口的!她一厢的情都付诸在这个人身上,想当初她也是良家女子,嫁个贫家做正妻也是做得的,偏她看上了楚付杰硬生生来府上做了妾,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可女儿有难时,他竟然不帮,还说出如此凉薄的话来!
“姨娘——”楚伊人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的心苦得若浸泡在黄连中一样,自很早以前她就明白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0024。疑点重重
年幼时,姨娘常教导她要做一个本本分分的庶女,但她那时还分不清,捣蛋得很,惹得姨娘常常心惊胆战。那次是同几个丫头在后花园中的假山上玩捉迷藏,让她看到了她一生都忘不掉的事。
同样年幼的二姐姐跟三姐姐在花园中的凉亭中碰面了,三姐姐仗着自己生母是贵妾,也不给楚妙仙几分颜色,每每看见楚妙仙就嫉妒得不行。虽说楚妙仙母亲是平妻,但还不是跟她一样是个庶女,可凭什么这个二姐姐过得比嫡女还要尊贵。小小的三姐姐虎掌一伸抓走了楚妙仙头上带的一朵宫中流出的绢花。
这一幕被恰好赶到的父亲看见了,疾步上前,狠狠一脚踢在三姐姐肚子上,小小的人儿径直飞了出去,摔得头破血流,三姐姐痛得嚎啕大哭,但父亲看都不看她一眼,命令随从抢走三姐姐手中的绢花,带着受惊的楚妙仙走了。
自那以后,胆子贼大的楚伊人瞬间改了性子,在府中行事变得胆小怯懦,这样的改变姨娘很是欣慰,但每每看见女儿那充满纯真的眸子中流露出了无趣趣的光,三姨娘也是偷偷抹了好几回眼泪。
“伊人,你若老实交代杀害李妈妈的过程,兴许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侯氏被三姨娘的哭泣吵嚷得仅剩的耐性消失了,她话语中带着些许残酷的意味,眼神向几个婆子一扫,刑拘被拿了出来。虽说当众用刑对女子的声誉有着相当大的影响,但她现在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受刑的也不是她的子女。
“母亲,伊人没做的事怎样交待?”楚伊人含泪的眼眸带着一丝丝的倔强。
“动刑”侯氏不耐烦吩咐道,她就不信,这向来好拿捏的楚伊人在刑具的恐惧下不把什么都给招出来。
“不要啊,夫人,不是我们小姐干的,我们小姐这一段时间哪里都没去。”楚伊人的大丫头出声喊冤。
“既如此,那就是你们小姐指使你们这些人干的,丫头婆子一起用刑。”侯氏眼神一眯,猛地看向楚伊人几人。
当刑具向楚伊人一行人拿去时,早有几个丫头吓得屁滚尿流,就在即将行刑时,一个丫头猛地喊出来,“奴婢招,奴婢招,是小姐指使紫卉杀人的——”
侯氏一听,乐了,这不是有人扛不住招了吗,她对着那个喊话的人道:“你站出来,你叫什么名字,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绮陌,你不要血口喷人,四小姐什么时候让我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被点名的楚伊人大丫头紫卉见一向的好姐妹居然出卖她,气得血液沸腾起来,怒目圆睁,恨道。
“闭嘴!”侯氏喝道。
紫卉吓得住了嘴,拿一双冒着烈火的眼死死盯住诬陷她的绮陌。而被问话的绮陌则回瞪了紫卉一眼,利索地站了起来,开口道:“回夫人话,奴婢名绮陌,是四小姐身边的二等丫头,因与紫卉走得近,对她办的差也熟悉。起因是李妈妈多次对四小姐出言不逊,这次见李妈妈病了,才让紫卉趁机杀了她。”
“你这满嘴喷粪的绮陌,胡乱编排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紫卉听了绮陌的话一身的怒火如七八月的烈阳越烧越旺,撕拉一声站了起来就往绮陌身上扑。
“给我拉住她。”侯氏一见紫卉发了疯,命令腰圆体肥的几个婆子钳制住了她。她缓步走上前来,冷冷道:“你也不想想,绮陌同你交好,她吃错了药才要污蔑你吗?”
侯氏的话令发狂的紫卉微微一愣,她正是想不透绮陌为何要如此陷害她,才要跟绮陌拼命,绮陌的话不仅直接诬陷她,还带上了小姐。四小姐虽说为人怯懦,但对她们几个丫头还是很好的,从不对她们乱发脾气,也体谅她们的苦处,绮陌是失心疯了才要陷害如此良善的四小姐。
楚伊人一直冷冷清清一言不发,便是绮陌直接将罪名加在了她的身上,她亦是静得不可思议,令人捉摸不透。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以为你背主就有个好下场吗?”三姨娘返回神来,听到绮陌的话恨不能生生咬下她的肉来,这些天煞的,要如此折腾她的女儿。她的伊人以后可如何是好呢。
三姨娘的话一出,绮陌眼神一闪,身子稍稍有些紧了紧,心中不停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二小姐早承诺过的,只要她按照她的吩咐来,事后她就可以进鸿桐院了。
就在侯氏准备给楚伊人定罪时,一直默默观赏着这场闹剧的楚皎梨突然说话了。
“你说是紫卉杀的人,那你说说,体型娇小的紫卉是如何杀害身形庞大的李妈妈?”
绮陌观察到楚皎梨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眸,莫名的有些紧张,但她强按下心头跃跃的跳动,想起二小姐的话,照着说了出来。
“紫卉前几日在满记香料铺买过一些特制的迷药先迷晕了李妈妈,再拿绳子勒死了李妈妈,做出李妈妈悬梁自尽的假象。如果大小姐不信,大小姐可以去满记找掌柜的问便是,便知奴婢的话是否作假。”
侯氏听见绮陌的话,即刻吩咐人去一趟满记找来掌柜的。
“说得你好像在现场看见过似的。”楚皎梨嘴角一抹嘲讽挂起,淡淡道。
她的话惊得绮陌神经突突跟野马发癫了似地跳得厉害,急急喊道:“奴婢是跟在她身后,有看见她行凶的。”
“既如此,你为何不当时就禀报上来,而是任由事情发展成今天这样?说明你居心叵测,这样的丫头我看四妹妹不要也罢,我们楚府哪有人还敢用你?父亲,我看还是将她发卖了吧!”楚皎梨对着绮陌话语犀利,听得绮陌头皮一阵阵紧,特别是听到最后要发卖了她,吓得跳将起来。
“大小姐你不能卖奴婢,奴婢是出来揭发四小姐跟紫卉恶行的,奴婢是有功的!而且事是四小姐指使干的,奴婢身为一个小小的二等丫头,哪里有资格阻止小姐的命令?”绮陌越说心下越不踏实,她的行为便是能够摘了居心叵测的名,但也是无法掩盖她背主的事实,可——二小姐那样一个一言九鼎的人,定能够给她安排好后路的。
“夫人,满记香料铺掌柜的来了。”一个婆子进来报。
“让他进来。”
侯氏让人领了满记香料铺的满掌柜进来。
“满掌柜,我问你,前几日,府上可有丫鬟去你铺里买过一些特制的香料?可认得出人来?”侯氏整整衣衫,对陪着小心的满掌柜问道。
满记香料铺里也常有一些贵人来买香料,满掌柜表现得宜,斟酌一阵后,拱手说道:“夫人,小人记得,因为那天一个丫头来铺子里说她家猫难产,想要买些香料迷晕了,好把小猫迷晕了取出小猫。那丫头来时带着帷帽看不清脸,但小人见那丫头露出的下巴上有颗芝麻大的黑痣。”
因是买那种特制的香料,满记一般是不会随意卖出的,都要问清楚哪家人,用来做什么,好登记入册,以免以后有什么纠纷。这些话满掌柜当然不会说。
下巴上有芝麻大的黑痣,不是紫卉是哪个?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去你铺子里买过那种肮脏东西了,小姐也没有养过猫。”紫卉看众人不善的目光刷在她的脸上跟刀子在刮她的肉一般,立时叫了起来。
“跟猫当然没关系,你买香料自然是要迷人的!”侯氏目光森森,在满掌柜的指出紫卉时,她便让身边人去搜了紫卉的房间,果然搜出了还未用完的香料,满掌柜一闻,说确实是他铺子里的香料。
“慢着,夫人,皎梨还有话要问问满掌柜。”楚皎梨在侯氏要给楚伊人定罪时,再次站了出来,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躬身的满掌柜。
侯氏气得头顶冒烟,这个楚皎梨三番两次地要出来坏事,整个事件已经摆在大家面前,证人都言之凿凿地指向紫卉,难道这些人同她无冤无仇的,都污蔑她不成?
☆、0025。真凶何在
“满掌柜,本小姐让你再看看到底是那个丫头来买的香料。”楚皎梨拍拍手,从侧间走出两个带着帷帽的丫头,白皙的下巴上都有一颗芝麻粒大小的黑痣,扎眼一看难以分辨出不同来。唯一不同的是一个下巴尖尖的,一个下巴圆润的。
“这——”满掌柜这下也被唬住了,他毕竟是个男子也不好死盯着个姑娘家的看,到底是尖下巴还是圆下巴,他还真是分不清了。
“所以,我想说,就凭一颗痣来分辨是谁买的香料纯属无稽之谈。”楚皎梨清丽的话声落在每个人心间,话语间的自信,不容置疑,从容令人产生信服。
她命两个丫头揭开遮住面容的帷帽,露出了烟柳,墨霏的容颜。墨霏轻轻一擦那点黑痣,下巴处光洁细腻不留痕迹。
“带黑痣的丫头可以是紫卉,可以是烟柳,亦可以墨霏。”楚皎梨围着两个丫头转了个圈,淡淡道。
“这——”满掌柜亦是感叹这个楚家大小姐不简单啊!
“就算是满掌柜的认不出人来,那绮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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