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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御千年-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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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里的大僵尸也是我烧死的,那些小僵尸就不用我管了。”公羊青霜所谓的小僵尸就是那些被尸气冲身的行尸。
“他们不怕尸气吗?”金刚炮忍不住又开了口。
“不怕,他们进墓之前都吞了一种红色的小药丸,我是至阴火命,尸气也伤不了我。”公羊青霜说道。
“你们去晚了的那两座墓是什么时候被挖开的?”我出口问道。
“时间应该不长,尸体还没有完全腐烂掉,里面可臭了。”公羊青霜说着做出了掩鼻的动作。
公羊青霜说到这里,我脑海里已经有了大体的思路,林一程等人明明知道那些古墓里没有陪葬物品还要去挖,更能说明他们在寻找东西。而根据公羊青霜的叙述来看,寻找这种东西的还不止林一程这一伙人。
“他们是不是拿尸体上的簪子?”我伸手同金刚炮要过那只发簪仔细的端详,却并未发现什么特异之处。
“不是,在新郑的时候根本就没进主墓室,杀了大僵尸,我们就出来了。”公羊青霜说道。
“那次他们拿了什么?”我再次追问。
“剑!”公羊青霜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每个大僵尸身上都有把剑,那把剑每次他们都会拿走!”
“这段时间你们都去了哪里?”我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急切的冲公羊青霜问道。
“山东,河南,河北……”公羊青霜开了口。
“确切一点!”我皱起了眉头。
“山东的淄博,河南的是开封和新郑,湖北的荆州,再就是这里,本来还要去西安的,还没来得及去。”公羊青霜具体到了城市。她所说的这些城市竟然全部是当年战国七雄的都城。
“为什么在这里你们要进主墓室?”我进一步的确认。
“让你们召集军队给堵墓里了,我们想从主墓室挖条地道出去。”公羊青霜嘻嘻的笑道。
“哪两个地方你们去晚了?”我忍不住又掏出了香烟。
“山东和湖北我们去晚了。”公羊青霜快速的自袖子里甩出燃油打火机帮我点着了香烟。
“僵尸身上带的剑有没有数字?”我猛吸一口令尼古丁刺激着自己的大脑。
“不知道,黑糊糊的怪恶心人的,我可不愿去碰。”公羊青霜做了个鬼脸。
“老于,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金刚炮伸手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已经两点多了。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过来。”我说着站起了身。
辞别公羊青霜,两人驱车回返。
“老于你太不象话了,审犯人似的审了人家一晚上。”金刚炮开着车子转头埋怨我。
“有些事情必须搞清楚。”我摇头说道。
“草,跟个大侦探似的,你都搞清啥了?”金刚炮撇嘴说道。
“林一程派出的这帮人挖的全是战国古墓,而且挖的全是都城的所在,每个古墓都是断头死龙,所以我分析那些古墓里埋的很可能都是当年战国时期的国家君主,俗话说胜者王侯败者寇。秦始皇当年统一六国之后不可能不杀掉那些君主,而花那么大的力气在最烂的位置开凿那么大的坟墓也只有他能干的出来,目的是压制那些死了的君主永无超生之日。而每座墓里的僵尸身上佩带的那把古剑也很有可能就是当年该国君主的自用剑,如果凑齐了这七把长剑很可能会开启一个天大的秘密。”
“啥秘密?”金刚炮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林一程的手里应该有燕国,韩国,魏国三把古剑,而赵国的刚才咱俩一时疏忽也让梅珠给带走了,她之所以拿发簪是为了迷惑我们,其实发簪根本不是她的目标。”我点上烟接着说道,“还有另外一个神秘人物也在搜寻这些古剑,齐国和楚国的古剑应该被他给弄走了。”
“你咋知道那个林一程有四把?”金刚炮将车子停到停车场熄了火。
“他给了青霜六亿找六处古墓,而战国时期有七个国家,所以我推断燕国的那一把他已经搞到手了,加上河南挖出的两把和刚才带走的一把一共就是四把了。”
“林一程四把,神秘人两把,剩下的那把在哪里?”金刚炮后知后觉。
“在咱汽车的后备箱里,”我手指南方,“咱俩从西安古墓带出的那一把应该就是秦国的那把!”
“太好了!”金刚炮高兴的大喊,“这回咱俩真的发财了!”
“你想干什么?”我皱眉看着金刚炮。
“坐地起价,猛宰他们!”金刚炮眉飞色舞。
“不能卖,明天赶快回去找个地方化验一下那把古剑的材质,看看到底有什么特异之处。”我说着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第180章 天外之物
次日清晨向总部做了述职报告,由于我们的英勇战斗,斩杀了大量可能危害到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行尸,并将盗墓份子就地正法,避免了一起重大的安全事故……“差不多行了吧。”吹到最后连金刚炮都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催促我。
“我到今天才发现你比我还能吹。”金刚炮见我结束通话,迫不及待的出言讽刺我。
“人都放跑了,不吹怎么办?”我苦笑着放下了手腕。
邵延旗和我以前就熟识,陈明强这小伙子也不错,所以大清早的我们就点着一桌子菜庆功,八点左右散了场,我和金刚炮商量了一下,决定支援一下这个清苦的小伙子,就由金刚炮开着招待所的车子前往银行提款。我则和他们二人在房间里喝茶聊天。
等了好长时间金刚炮才提着一个大包回来了,神秘兮兮的把我叫出了房间。
“怎么了?”我见金刚炮神色不对,急忙出口问道。
“你这卡里有多少钱?”金刚炮掏出了我随身携带的工行白金卡。
“本来有两千万的,后来花掉了一些。”花掉的那一部分是在泰安和王艳佩一起消费掉的,说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酸。
“不对吧,这上面有五亿多!”金刚炮不由得提高了嗓门。
“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接过银行卡仔细的看了看。
“你以为我不识数吗?”金刚炮说着将手里的提包递给了我,“两百万,咱没有预约,我跑了好几家银行才取够的。”
户头上凭空多出这么多钱在很多人看来是天降横财,可是在我看来却没那么简单了,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看来一会儿得去银行查查转帐来源。
送走邵延旗之后我才将钱拿给了陈明强,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倔强,死活不肯要,直到我说明这笔钱是紫阳观送给他们辰州派重修道观的,他才勉强的接受了下来,誓誓旦旦的说什么日后若有用的着他们的地方必定赴汤蹈火,说的我和金刚炮忍不住偷笑,我们虽然好心支援他们,却压根没指望他们能够报答自己,说实在的从内心里我和金刚炮也没看的起人家,直到后来我和紫阳观的众人二上九华的时候,他们辰州派的三位长老带着三具刀枪不入的金甲僵尸前去助阵,我们才彻底明白了什么叫术有专攻!
送走二人,我和金刚炮直接打车去了银行。
向银行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值班经理热情的招呼我们进了他的办公室,我们还未开口,他已经滔滔不绝的向我们介绍起他们银行的各种优势,目的无非就是想让我们把钱转到他们银行。
“你先查一下这笔钱从哪里转过来的。”我出言打断了他。
“今天早上凌晨三点二十分,付款方是北京宏宇实业。”值班经理殷勤的帮我和金刚炮倒上了水。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不用从外面排队,还有茶水喝。”金刚炮并不领他的情,那时候银行的工作态度的确令广大储户颇有微词。
“你帮我把这笔钱转回去!”我冲值班经理说道。
“好的,我马上办理!”跨地区的巨额转帐他们银行会扣大量的手续费,他自然乐意。
“你疯啦,为啥不要?”金刚炮也知道这笔钱是林一程感谢我们放他手下一马而付给我们的感谢费,之所以给五亿是因为在边疆宾馆的时候我曾对他说过我需要这么个数。
“钱多了就是个数字,我们又不想买飞机买轮船,吃喝花不了几个。再说咱如果收下这笔钱又欠他人情了,我可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瓜葛。”我冲金刚炮解释道。
金刚炮虽然不舍,却也拗不过我,最终还是将这个烫手的山芋完壁归赵了。
来到公羊青霜的宾馆,小姑娘已经等候多时了,坐下之后闲聊了几句,对于七师兄这一支总算有了一定的了解,公羊青霜一家并没有道观,而且家族中天生火命的也并不多,修行法术的只有她的爷爷,而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公羊青霜已经通知了她爷爷紫阳观已经重建的消息,老头儿一大早就坐着火车去河南了。
由于下午需要赶飞机,午饭就吃的相对仓促了一点,公羊青霜迫切的也要回紫阳观看看,我和金刚炮自然是欢迎之至,就由金刚炮带她一同前往,我则坐上了回合肥的飞机。
民用机场和军用机场并不在一起,等到我辗转开回汽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坐在汽车里拿出那把从古墓带出的诫剑端详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异常,看着手边的干将和诫剑,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金大侠书中屠龙刀与倚天剑互砍的情节,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那么做,普通钢铁的熔点为一千五百多度,要想在火红的铁水之中加入纸张地图然后铸造成型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先找个研究所化验一下成分吧。
次日清晨跑到合肥找到一家特殊钢铁研究所,支付了不菲的鉴定费之后便开始等待,从早上八点等到中午下班也没有出来结果,直到下午两点,鉴定人员才将诫剑和一份化验报告拿了出来。
“这些叉号是什么意思?”这份分析报告我唯一能够看懂的就是熔点:1631度“是X不是叉号,由于我们所里的设备并不是国际最先进的,所以检测不出这些物质具体属于哪一类金属,只能分析出其中含有少量的钛,还有一种元素类似于铬,但是分子顺序却并不一样。”
“你能说通俗一点吗?”我对化学一窍不通。
“你这把剑是由合金做成的,里面含有钛和类似于铬的金属,但是这些并不是其主要构成部分。”
“你说的钛和铬是什么样的金属?”我追问道。
“钛位于元素周期表中ⅣB族,原子序数为22……”鉴定人员又说起了专业术语。
“你能说的更通俗一点吗?”我摇头叹气。
鉴定人员被我打断话头也并没有生气,毕竟人家花了两万多块,你到最后给人鉴定出了一片的X也有点说不过去。
“钛的比强度很大,耐腐蚀,一般用在航天技术上,而铬则是地球上最硬的金属,可是根据分子顺序来看,这把剑里的类铬金属应该比铬还要硬,还有就是目前为止似乎也没有哪国有着如此先进的技术将这两种金属融为合金,因为它们的核外电子数和晶胞参数是完全不同的,融合起来极其困难。这些还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这把剑里的主要成分与我们目前所了解的各类金属都不相符。”鉴定人员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你再通俗一点!”我听的一脑子糨糊。
“我很难再通俗了,我从事特种钢材研究分析工作二十多年从没遇到过这种合金”鉴定人员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看你的这把剑不像是由地球上的金属铸造的……”
第181章 茅山礼遇
“你怎么不直接说我的这把剑是外星人造的?”我对鉴定人员拿了钱却给出了这么个荒谬的结论很是气愤。
“不是的,你千万不要误会,根据碳14化验法可以确定这把剑铸造于春秋战国时期,那时候的冶炼技术的确可以融化这种金属,所以我分析应该是古人使用陨铁铸造了这把剑。”鉴定人员终于给出了一个我可以接受的解释。
“好的,谢谢你了。”我将诫剑收了起来,刚想转身,却发现那个身穿白大褂的鉴定人员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补充的吗?”我再次问道。
“那个,据我所知,那时候的冶炼技术虽然能够达到融化这种合金的温度,却无法将陨铁提纯到这种地步。”鉴定人员说完怕我再次发火,逃也似的转身走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研究所,看来这两万多算是白花了。
找了个小店随意吃了点东西,鬼使神差的开着车子又跑到了九华山阴麓,下车之后选了条无人小径悄然的摸到了幽冥禅院附近蛰伏了下来。幽冥禅院一如既往的平静祥和,唯一不同的是大殿后的僧舍隐约传出了一股五彩之气,看来明惠失去了本体并未影响他的道行,就凭他这五彩灵气估计支撑个百八十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到时候我死了他都死不了的,看样子我和金刚炮先前的恶举一点切实的作用都没有。
尽管知道王艳佩的魂魄并不在这里,还是在山上呆了一宿,毕竟当时她的魂魄是在这里消失的,也算是最后的分别之处。王艳佩死的过于突然,连一张合影都没有留下,唯一留给我的只有当日扔给我的那个核桃,因为经过她的手,所以我一直珍藏在了身边。
次日清晨,驱车回返,由于合肥距离江苏句容并不远,所以我并未直接返回河南紫阳观,而是改道江苏,我想去茅山派看一下,一来是看看八哥的后人,二来李楠这个人也可以算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来到位于句容和金坛交界处的茅山脚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由于下午与晚间拜山访友并不礼貌,因而只好折返句容市里住了一宿,次日清晨沐浴整冠换上道袍,这才重新回到了茅山脚下。
茅山因汉代由陕西咸阳来到此处修道成仙的茅氏三兄弟而得名,茅氏三兄弟即为茅山教的三位开山祖师,亦被后世称为三茅真君。
茅山风景秀丽,山峰俊奇,洞多泉广,灵气充盈,自古便被誉为道教的第一福地,第八洞天,实为难得的修道圣地。
由于阳麓为旅游景区,所以真正的茅山大殿设在了山体的东麓,那里是严禁游人参观的。
我信步走到道观外叩响了大门,片刻之后一看门道人便开了门,见我一身道袍,稽首为礼“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道长你好,请通报一声,通天座下紫阳观乘风子拜山!”我冲道人稽首为礼,无量天尊乃是禅道截三教通用的见面语,而按照道门的规矩正规的拜山是要投入名帖的,现在虽然不兴那一套了,让人通报还是有必要的。上次在幽冥禅院虽然名为拜山,上去就推倒了人家的大门,说白了也就是砸场子。
道人关上大门前去通报,片刻之后,整个茅山道观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根据院内熙熙攘攘的人气来判断应该是掌教在召集门人列队迎客,茅山派善于修术,也就是说他们平时除了打坐修行之外并没有练气的法门,行走江湖也只是凭借着符咒和阵法,尽管如此道观之内仍然有着两道红色灵气,一道乾气在近处,另外一道坤气则在三里外的后山,应该便是掌教和他的妻子。道教之中除了全真教辖属的那些道观,其他的道人都可以结婚生子,茅山派自然也在其列等了许久,道观的大门方才打开,身穿八卦道袍,眉发皆白身材魁梧的掌教率先跨门而出,身后由长及幼的跟随着两排弟子,掌教走到我的面前稽首为礼,“茅山派第一百二十六代掌教马千里恭迎东海乘风真人。”
茅山掌教率众亲迎出门,这可是道教最高的礼遇,截教圣地乃是东海碧游宫,因而他的称呼也并没有错。
“无量天尊,马掌教你太客气了,贫道愧受。”我冲马千里抬手回礼。马千里搞这么大的阵势欢迎我令我大感吃惊,直到抬头发现李楠在后面的人群中冲我挤眉弄眼,方才明白很可能是这家伙向他师傅师娘说起过我和金刚炮所做的事情,不经阴曹送人投胎,以己之力硬接天雷,有着这种修为的道人生受他一句真人称谓也不算过分,毕竟现在的社会物欲横流人心浮动,能静下心来修行道法的人少之又少了。
“真人道法通玄,能够鹤驾而至,茅山派棚壁生辉,请入内奉茶。”马千里抬手迎客。
进入三茅大殿,分宾主坐定,马上就有门徒奉上了茶水,马千里虽然对我的到来很是欢迎,但是却并不健谈,说过场面话之后便不知如何后续,我趁机说出了此行的目的,马千里马上让李楠带我前往后舍,自己则前往演练场指导门人弟子修行早课。茅山教虽然不禁止结婚但是受古时男尊女卑思想的影响,女子是不能进入三茅大殿的,只能居于后舍。
“你到底跟你师傅说啥了?”我苦笑的冲前面带路的李楠问道。这家伙回来之后肯定添油加醋的把我吹嘘了一番,不然的话以茅山掌教之尊不可能亲迎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截教门人。
“我什么都没跟师傅说,我只告诉师娘了,是师娘让师傅那么做的,”李楠偷偷的坏笑着,“这年头哪还有谁会拜山哪,今天这阵势我们早就操练好几回了,为的就是迎接你。”
“你师傅听你师娘的?”我恍然大悟,看来还是自己人近乎。
“岂止是听啊,简直太听了。”李楠笑着在前面带路,看样子这个老马有点惧内。
茅山的后舍很大,密密麻麻的全是房子,应该是门人的居住场所,最北处有一座二层木楼,先前那道红色灵气就在那里,看样子是掌教的私人住所。
我和李楠在一起自然不需拘束,说说笑笑的望前而行,就在此时腰间猛然传来了剑簧弹跳之声,我低头一看,腰间的干将已然自动出鞘,剑身之上黄气萦绕,我刚准备伸手归鞘,干将已然彻底弹出了剑鞘,凌空而起呼啸着望北而去。
“老于,这是怎么回事?”李楠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不知道,我看看去。”我说着捏起风行诀凌空而起,不过马上又落了下来。
“你怎么不追了?”李楠见我并未追赶更加疑惑。
“我知道它去哪儿了。”我伸手指着两里之外的那栋木楼,那里此刻也发出了一股黄色灵气,“这家伙找它老婆去了!”
第182章 老八真迹
“它老婆?”李楠更加疑惑了。
“干将和莫邪是同炉而出的雌雄双剑,本来就是一对的,干将跟随我埋在地下一千多年,再次重逢也难怪它会激动?”我笑着向李楠做着解释。
“你怎么会埋在地下一千多年?它还会激动?”我做出的解释令李楠更加糊涂了。
“宝剑有很多都是有剑灵的,剑灵就相当于人类的意识,不过没人的意识这么复杂罢了。”我冲李楠解释了他的第二条疑问,至于前一条我如果要跟他解释清楚估计得说到天黑。
两里之地并不远,没用多长时间我们就来到了木楼之外,一个身着暗灰长袍的老妇已然等候在了屋外的空地上。
“晚辈马温倾仪叩见师叔祖!”老妇见我走来,猛然之间双膝跪地,行起了叩拜大礼。
先前马千里的大张旗鼓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而温倾仪的举动更加令我手足无措,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冲你磕头行礼换做任何人都会接受不了。
“大娘,你快起来!”我急忙走上前想要搀她起来,想了想还是改用了移山诀将她慢慢扶起,虽然我接受不了,但是辈分在那儿,她虽然老朽终究还是女身,我这个当长辈的怎么着也得装出点样子。
谁知道温倾仪被我扶起之后亲切的抓起了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片刻之后方才出口说话,“小师叔祖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哪。”
“大娘,其实我已经重新投胎再世为人,你喊我小于就行了。”我试图纠正她的称呼。内心很是疑惑她怎么知道我前世长什么样。
“那可不行,辈分可不能乱。”温倾仪说着转过身训斥李楠,嫌他不懂得规矩,走在了长辈的前面,其实这事根本不能怪李楠,他是带路的,走在后面还带什么路。
训走李楠,温倾仪亲热的拉着我的手进了屋子,屋子里的陈设很是简单,丝毫没有其他教派掌门的奢华,看样子马千里的为人还是不错的。而正南的窗户上已经破了个大洞,干将凌空贴在悬挂在房间北墙上的那把莫邪的剑鞘外,而莫邪却并未出鞘。看的我暗暗偷笑,这莫邪还害羞呢。
行过大礼之后,温倾仪对我的态度转变的很快,亲切的嘘寒问暖,问东问西,语气神态倒更像是我的奶奶。不过小师叔祖的称呼她却怎么也不肯改,无奈之下只好各喊各的,我喊我的大娘,她喊她的小师叔祖。
得知紫阳观已经被我重建之后,温倾仪非要让我举办个什么开派大典,而且还声言要召集同道门人前往庆贺,不过最终还是被我给拒绝了,因为现在的佛教道教都有专门的宗教管委会负责管理,我们的紫阳观肯定通不过审查,再者我和金刚炮总是东颠西跑的也没时间打理门派事物。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长什么样子?”熟络以后我开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温倾仪将一盘自己采摘的葵花籽推到了我的面前“本来祖上留下了很多画像卷宗,可惜文革的时候被红卫兵上山烧毁了一些,我和老马冒险藏了几副,其中有一副画像里面就有小师叔祖。”
“拿出来我看看。”事隔千年,我自然很是想念八哥,看不到本人,能看到他的笔墨也是好的。
温倾仪赶忙站起身走到内屋,片刻之后拿出了几副已经略显残破的卷轴。
我接过之后,缓缓打开其中一副,内心忍不住的一阵悸动,这一副竟然是八哥温啸风的真迹“三圣万寿图。”
画像里画的正是当年紫阳观的九大弟子给三圣真人庆寿的场面,三圣真人身着紫色法袍,面南背北端坐于观主之位,神态雍容微露笑意。
大师兄马凌风居于左侧上首,表情怪异,似有所思。
二师兄齐御风位居次席,正笑容满面的伸出拇指向场内施展御火之术的公羊倚风表示赞叹。
三师兄龙骛风乃蟒体化人,本属阴性,因而画像上的它身体微微向后,似有所惧。
四师兄黄溯风正偷偷的与坐于右侧的慕容追风对视,没想到这样的细节也被老八捕捉到了。
五师兄叶傲风正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一个小巧锦盒,那里面放的是他献给三圣真人的一只紫玉金蟾。
六师姐慕容追风身材矮小,此刻正以袖掩面,眉眼含春与老四偷偷对视,这一点明显是老八刻意夸张了。
七师兄公羊倚风此刻正在大殿正中单手御火,化出的正是那“紫阳观气,寿与天齐”八个烈火古篆。
八师兄温啸风本人此时正襟危坐,一副得道高人的神色。这一点也被他给篡改了,实际上那时候他被老七的御火之术惊的目瞪口呆,嘴巴张的老大。
小师弟于乘风的神态也让他美化了,事实上当时于乘风正偷偷的使用移山诀将一枚枣子移到了老八的嘴里。
看着画卷里的三圣真人和九大弟子,一时之间心潮澎湃不能自己,这是紫阳观的最后一张全家福了,三圣真人寿辰过后没过多长时间就发生了大师兄马凌风谋害九师弟于乘风的事情,从那时开始紫阳观陆续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大师兄被逐,四师兄被罚面壁,九师弟辞师下山,三教灭截,三圣真人尸解,二师兄率众赶赴东海,从此天各一方不说,到最后竟然还发生了同门相残的悲剧。
“小师叔祖,你看这不是你是谁啊?”温倾仪伸手指着画卷上的于乘风。
“的确是我。”我收回自己的思绪叹了口气。
“幸亏你当年留下了这些画卷,不然的话你还不认识我呢?”我抬头冲她笑了笑。温倾仪没有延承观气门的辈分,也明显的没有修行观气门的法术,身上的少许红色灵气也只不过是平时打坐静修的结果。
“不会的,这副画我老早以前就看过,你们这些人的样子我全记得,不过当年的确是受了不少苦,被红卫兵拖出去游街,脖子上用细细的铁丝挂着‘牛鬼蛇神’的大牌子,头上还得戴着墙纸糊成的大帽子,边走还得边喊‘我是神婆,我是神婆’。”温倾仪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我抬头冲她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她所说的那段历史我没有亲身经历过,自然无法感同身受,不过根据自己以前看过的文章和报道,我感觉那时候的人肯定都是疯狂的,破四旧能把自己家的祖坟挖了,大跃进能吹出一万斤的猪来。
“小师叔祖,你看看这一张,”温倾仪说着又打开了另外的一张画卷,“这张降妖图我始终没看明白,先祖和师伯祖怎么会穿明朝的衣服互相厮斗?”
我闻言快速接过温倾仪递过来的画卷,一看之下犹如遭到了五雷轰顶,激动之下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哆嗦着手将香烟从内衣里掏了出来,点燃之后猛吸几口,总算将情绪压制了下来,“这不是降妖图。”
“这里分明写的是降妖图。”温倾仪伸手指着画卷下首的几个字迹。
画卷上正在缠斗的二人正是老五叶傲风和温啸风本人,委靡在旁的那条巨大的青龙尾部有着一处明显的缺痕,正是在元朝已经化龙成功的老三龙骛风。
我伸手指着画像上狰狞着面孔的叶傲风,“那条青龙不是妖,他才是!”
第183章 茅山之行
“他不是师伯祖吗?”温倾仪虽然年纪大心态稳,此刻也不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我伸手拿过第一幅画卷将其摊开,用左手指着左首第三化为人形的龙骛风,以右手指着另外一幅画卷上的青龙,“这条青龙就是当年观气门的三弟子龙骛风,它的本体是条青石蟒,后来在元朝时应劫化为了真龙。”
“师伯祖为什么要和先祖争斗?”温倾仪伸手指着画卷上势均力敌正在厮杀的二人。
画是老八画的,自然会有所偏颇,事实上老八温啸风在度过紫劫之后迷上了画画,三圣真人虽然大加训斥,他也是置若罔闻,长期以往道法修为自然有所荒废,可以说在观气门九大弟子中,以他的修为最差,就算他在以后的岁月里勤练苦修也不会是老五的对手,因为他五行属木,而老五五行属金,正好克他。所以虽然画上的二人表面上势均力敌,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应该是傲风子偷袭龙骛风的时候被他撞见了。”我分析着说道。画面的背景隐约的是当年的紫阳观后山,也就是说到了明朝的时候观气门还是存在的,至少龙骛风还守在那里,而在那时候老五和老八也都还活着。
“小师叔祖,先祖当年所学的法术可以长生不死?”温倾仪出口问道。
“世上哪有不死之人。”我摇头说道。截教虽然有练气的法门,事实上除了那些异类之外却很少有人长寿,因为截教很多高玄法术的施展都是以牺牲自身阳寿为代价的,很多门人都经受不了法术的巨大诱惑而牺牲阳寿去施展它,这也是截教一直被三教所不齿的一个重要原因。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先祖和师伯祖的模样仍然那么年轻?”温倾仪神往多于疑惑。
“你不了解你的先祖,他个性随和,师门的人都喜欢他,可是他的画风不太写实,马德华要是让他看顺了眼,他能画出刘德华的模样。”我摇头说道,画卷不同于相片,作画的人主观因素很可能会影响画的内容,也就是说虽然画里的两人还依稀是先前的模样,可是事实究竟怎么样可就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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