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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p Beat同人)Star X Star[Skip Beat]-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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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很想再看看你的表演,可是下一关的考验我真是敬谢不敏。”
京子蹙眉不解。
“紫式阿姨她恐高。”千叶贵雅的声音冷不丁冒了出来。“哪怕看着人在高处也不行。”
“说什么测验一个演员在恶劣环境下的胆色和临场发挥,我看还是你的恶趣味吧,千叶小毛头。“
“您这样说真是伤我的心,紫式奶奶。”千叶贵雅毫不逊色地还击让一脸精致妆容的紫式由衣咬牙切齿起来。
一番唇枪舌剑之后,紫式由衣踩着8cm的高跟鞋忿忿地走了,留下头上冒着黑线的最上京子和打着胜利旗帜的千叶贵雅。
“《柒》里有很多的动作戏。”千叶贵雅望着舞台后方矗立的,足足有十五米高的玻璃架建筑布景,兀自说起来:“很多是危险环境下高难度的动作,所以我希望我的男女主角是能够真正如剧中角色那样果敢的人。”
京子了然地点点头,这是千叶贵雅的一贯风格,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地方。
何况,她也觉得如果真正的演员,应该具备这样的素质。
“不过你不用担心,虽然是要在高台上演戏……”
“——安全措施我们还是有好好做的。”
这算是打脸吗?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最上京子也苦中作乐地想着,兴许这样才能让心脏不会在下一秒迸出胸腔,可是即使如此,手臂拉扯的疼痛也让她逐渐体力不支。
毕竟对方可是身高的敦贺莲啊!
“再……再坚持一会儿——”该死,营救的人怎么还没上来,就算为了演出做了清场,就算这高台本来的设计上来就比较麻烦……
“真伽。”有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叫的却不是她的名字。
真伽……真伽……如月真伽,《柒》的女主角,那个身手矫健的小贼,本轮比赛的角色!
“放开。”声音平静如水,当事者一脸漠然。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演戏?敦贺莲你是白痴吗?难道这真的是安排好的一场戏吗?京子不可置信地试图从他的脸上捕捉出一丝端倪,甚至努力盯着他身上断掉的吊索,想要看到任何蛛丝马迹……
可是,都没有。
威亚的环扣是真断开的,他的身上除了这根威亚以外再无其他。
那个一脸漠然看着自己的男人,表情分明是鬼道策无误!
鬼道策,“柒”组织成员的冷血枪神,视人命如草芥(包括自己)的典型面瘫。
都这时候了你还演什么啊!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处境?敦贺莲你是疯了吗,你这么做会让人以为这真的是在演戏啊!
如果真的把演戏高过自己的生命的话,敦贺莲就是蠢材!愚蠢得无可救药!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做,敦贺莲的表现让她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现实,是随风飘荡的吊索残段,还是他瞳中目空一切的默然。
所以她没有指名道姓,只是依循自己本能咬紧牙关,大声吼道:“放开?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可能会死!”她看到了,她的余光看到已经有安全人员爬上了高台边缘,没关系,再坚持片刻就够了,只要再片刻……
束缚京子的吊索机关似乎经受不住同时两个人悬空的压力,嘎吱一声猛然又沉下一截,伴随着的还有咔吱咔吱的机械卡壳声,似乎下一秒就会崩断。
“也没其他办法了,不是吗。”这最后的关头,时间却被拉长得无限缓慢长久,她脑海中的片刻没有到来,却只看到他原本一直漠然的脸上,随着话尾浮现出无奈却温柔的笑容,那种她不清楚到底是敦贺莲还是鬼道策才会有的笑容……
“——活下去。”
感觉手上的重量一松,原本要抓紧他就很吃力的手,随着单方面的施力和手心汗水的浸渍,突然空无一物,仿佛是慢镜头,手与手的距离一寸寸被分开,越来越远,直到……
砰。
他落在安全垫上的声音。
因为要考虑舞台效果,因为有威亚,所以这并不是气囊。
他躺在深蓝色的垫子上,15米的高度和朦胧了眉睫的汗水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他没有动。
敦贺莲,没有动。
这一幕被原本录制用的摄像头清晰捕捉投射在现场的大屏幕上,直到敦贺莲掉落之前也没人搞清这到底是真实的意外还是刻意的表演,但它所造成的轰动没有人会忽视。
所有人也都清楚看到了最上京子从威亚上被解下来时,她像个丢弃了魂魄的扯线傀儡,任人摆弄她的躯壳,直到有那么一秒钟,她蓦然回过神来,疯了一般想要去寻找敦贺莲,差点也从高台上跳下去,被人抱住作结。
这场意外太诡异,诡异得狗血。
诡异得,她甚至连泪水都还没流出来,敦贺莲已经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虽然从发生到最后跌落只有不到2分钟,可京子却觉得过了整整两个世纪。
发生了这样的事,整场比赛当然被强制终止,京子没有第一时间跟上救护车,就被人遗忘在在了舞台。
她怔怔坐在垫子上,缓慢地回头端详着那根被丢弃的威亚——从敦贺莲身上被解下来的威亚,它的卡扣是全新的,可是抚摸上去接合处却莫名地松动,上面还有几处工具扭动造成的划痕。
你相信……巧合吗?
贵宾等候室里,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悉数到场,jbs的大股东们、宝田社长、伊藤凖人、四枫院刹夜……京子只是紧紧握着拳坐在沙发上,榛首低垂。坐在她身边的琴南奏江抿着唇,望向被京子握得发白的指节和被指甲嵌出血的指腹,禁不住抱紧她。
“京子……”
“……”
“京子,”她想要掰开京子的拳,可是纹丝不动:“没关系的,有安全垫,敦贺前辈送来的时候也没有大出血,你不要太自责了——”
手掌下有轻微的抖动,低低的呢喃随后伴着哽咽声传来:“是我。”
“京子?”
“……如果我没有犹豫大声呼救就好了——是我的错!”血珠从皮表渗出,滴落在地面:“我真蠢,我怎么会以为他是真的在演戏,他只是知道我们坚持不到救人的时候,他只是不想拖累我……”
一只大掌拍拍她的头,给予不了再多的安慰:“意外不是你能控制的,你已经尽力了——”伊藤凖人叹了口气,落座在她身侧。
那边宝田罗利和jbs明枪暗箭已经来来回回数十个回合了,京子只觉得心烦意乱,尤其是在人群中看到那个她此刻万分不愿见到的人物——
st。
黑色的额发下被遮挡的目光幽幽森冷,尽管不合拍的泪痕和哭肿的眼眶让她毫无气势。
打断这一切的是熄灭的急救灯,以及走进等候室的医生。
所有人的焦点在同一时刻集中在医生身上,让他倍感压力。
“怎么样了?”宝田社长第一时间按耐不住地问道。
“目前生命已无大碍,”医生清了清嗓继续说:“只是这次跌落的损伤可能对下肢的活动会形成运动障碍……就是说,会影响到他日后的正常行走……”
“什么——!!!”众人一片惊呼。
京子倏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紧盯着医生的脸。
日本第一艺人,敦贺莲……无法正常行走?
就在所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将医生包围的时候,有一个人逆流而行,离开了等候室。
最上京子追了出去。
“——站住——!!!”
那人在电梯口停了下来,回头瞥了京子一眼,脸上是轻蔑的笑容。
“ernest,是你做的吧?——这场意外根本就是你一手促成的——!!”她站在空旷的走廊上,贵宾楼层的走廊并不像是普通层,没有什么人来来往往,但也有那么一两名医护人员在不远处打量着他们。
st完完全全把身子转了过来,对她耸了耸肩:“京子小姐,指证别人要讲证据,不然我随时可以告你诽谤。”
“那个卡扣我已经请人去检验了,你绝对逃不了干系!”
“ver。”他满不在乎。
是啊,他怎么会在意,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他亲手去做的,拍摄出现意外对于演员来说再正常不过,有谁会相信他一个大家族的生意人,会和日本的一个一线明星有恩怨纠缠?如果真的说出来,那么敦贺莲纵火的事情,不也等于公之于众了?
“这大概就是你们说的,一报还一报?”ernest笑笑,“看着别人品尝自己感受到的痛苦是这么快意的事情,我真是觉得心情舒畅。”
黑暗的气息在瞬间侵蚀了整个长廊,连走廊的灯光都开始若有似无地黯淡,她站在他面前,眼底是无尽的怒火,身后是怨毒的烈焰,如泣如诉的冰冷,如火如荼的炙热。
他的身形一滞,半晌为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的气势震慑而感到可笑,于是举重若轻地挥挥手,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回去好好看看你的情人吧,也许很快你也就厌烦那个累赘了。”
叮咚,电梯到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你,反正今天之后我就要回美国去处理正事了,没空陪你们再玩下去。”
门开了。
“如果敦贺莲有任何的不幸,我一定会让它三倍加诸在你身上——不惜任何代价!”
st伸出并拢的双指,朝她勾了勾手:“尽管放马过来,不过——”
“要为敦贺莲报仇,你好像没有什么资格?”苦命的地下情侣,真是悲哀呵。
“哦,是吗?”标准的美式发音突兀地在电梯内响起:“我倒是想知道,作为他父亲的我,有没有这个资格st?”
电梯里挥出的一个拳头,狠狠砸在ernest惊讶的脸上。
监护室里,京子局促不安的握着病床上那个人的手。
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病床另一头的沙发上,抱着双臂的人,完美无俦的面庞,清晰明朗的线条,连环胸的姿势都像极了病床上的莲,仔细比对一番之后,说他们不是父子,她也不会相信。
虽然面前这个人此刻嘴角挂了彩,但是被揍的人已经倒在了另一个医院的监护室。
这一点上,更有种微妙的契合感。
“……那个……不要紧吗?”京子咬咬唇,小意地问,虽然之前他是跟ernest说英语,但是coolhuxle,或者说保津先生是个纯粹的日本人,应该不至于连母语都忘光了才对。
沙发上的人挑起眉,明明是平等的视线,却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错觉。
“我说,打人的事情。”虽然说看到ernest被打她竟然很恶毒地高兴,但回想过来,他可是cool啊,好莱坞巨星coolhuxle暴打华尔街金融骄子,这算是什么新闻?本来因为莲对父亲的评价,让她对保津先生没什么好感,但依今天的形势看来,事情好像又不全是那样的。
结果,库根本没打算正面回应她的问题,反而抛出另一个问题:“……你就是京子吧?”
她点点头。
“我从宝田那里听说过你。”霎时之间,京子捕捉到库眼底掠过的情绪:“这孩子……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不、不不……”京子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我一直是被敦贺前辈照顾的,我……”
“你们是恋人吧?”
红云很不分时机地爬上了京子的面颊,突然被长辈,尤其是莲的父亲这样当面质问,京子羞窘得根本不敢抬头。
“我要谢谢你改变了他,他长久以来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我知道。”还好库并不打算继续就这个话题为难她,反而岔开了话题。
“恕我冒昧——”京子方才抬头直视库的神情,他脸上的内疚感太过真实,但谁知道呢,毕竟作为一个顶级的演员……“他很恨您。”
库丝毫不意外地点点头:“我知道。”接着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也试过很多次想和他接触,但总是被拒之门外。宝田一直说还不到时候……直到你的出现。”
京子刻意把最后一句无视了,“我很奇怪,他觉得,是您抛弃了他们母子,可是为什么现在看来您并不想和他撇清关系?”
“撇清关系?”库苦涩地一笑:“他没有看到这二十几年我是怎么过的。”
“那时候十多岁的我刚刚成为一个炙手可热的艺人,我不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来日本是因为对故国的向往,而成为明星是个意外。”库望着床榻上和自己形似的面孔,陷入了回忆中:“就是在这期间,我认识了茉莉。”
“她只是个意大利留学生,靠一些剧组的兼职拍摄生活。”
“她爱演员这份工作,她演戏的认真与热情让她和那些一味想走红的女演员不同,明媚得发光发亮……也是因为她,我才开始爱上作为一个演员的身份。“
“我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娶她,可是保津家并不允许我继续这条路,在我凭自己的能力成为了日本一线艺人之后,以在好莱坞发展为交换,我得到了继续做演员的许可。”
“我走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已经有了久远……我是说莲。”库闭上眼,眼角有些微抽动,似乎在抑制着什么,“那时候我以为到美国拼搏一段时间,就能得到家人的认可,就能把她接到我身边和她结婚,她却突然销声匿迹。直到多年后我发现,把我骗回美国,不过是保津家的谎言,只不过是要我和茉莉分开而已。”
“于是我千辛万苦找到了她,才发现莲的存在,再以后决定不管不顾让她来美国,哪怕和保津家决裂。我告诉她,来纽约,来我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
是的,莲的叙述里,故事的走向确实如此,然而之后却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也是一切的转折点。
“可是我约定的那天,那个地点,她没有出现。”
京子瞪大了眼睛。
“本来应该是我接她回美国的,但我并不想被家族发现,所以借口工作之机约好了在机场见面。”
“莲说,您是直接给了他母亲在美国的地址……”
“是的,这就是问题所在。”库睁开眼,安静地叙述着,毫无喜怒:“我也是在纽约片场失火之后才知道,茉莉已经来了美国。在这期间,我发疯了一般在日本找寻她的身影都徒劳无功。她早就不再是演员,所以找起她如同大海捞针。”
“原来多年前保津家就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到了她,和她签订了契约,要求她不能再继续做演员抛头露面,否则就要收回莲的抚养权。而那一天我给她的会面信息被篡改了。”
京子似乎猜到了之后发生的事,偌大的美国,一个是好莱坞一线红人,一个是无可凭依的单亲妈妈,中间或许还有着保津家的阻隔,他们之间似乎再也交织不到一起。于是茉莉想让莲成为演员,让莲逐渐有接触父亲的机会……此时的库被安排了婚约,莲却在ernest对茉莉的侮辱挑衅之下,点燃了纽约拍摄的片场。
库的叙述也证实了她的猜测,库为了纵火一事焦头烂额试图掩盖莲的罪过,gallo家不会轻易放过烧伤ernest的人,所以只得在匆忙之下安排他们母子去往米兰的家乡避难。由于不想被人发现他们,也不想再被人从中作梗,他没有尽早和她们联络,这一次没有保津家的阻扰,他原以为会是个好结果。
可是……茉莉疯了。
没有及时解开的误会,被抛弃的错觉,最终导致了茉莉自杀一途。
导致了自己的儿子对自己恨之入骨。
所以只能借助宝田社长的手,将“敦贺莲”接回从小居住的日本,心理医生对莲的诊断判定库在短时间内不适合接近莲的身边,至此,父子再次分隔两地。
“我早已和保津家决裂,在利用他们摆平纵火一事之后。”库的面庞有那么一瞬间显得苍老了几分,眼瞳中透着疲惫:“只可惜,这个决定做得太晚,如果我一开始就能抱着决绝的心和茉莉在一起,这一切都不会如此。”
能怎么评价呢?京子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适合,在伦理至上的传统日本文化里,长辈和血缘本就是无法忽视的存在,换一个人,也不一定会在一开始就做到心无旁骛地去爱吧。
病房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的眼光不错,另外……你很有天赋。”
京子不明就里。
“比赛我看了。”库直起身,临走前又看了看京子:“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等、等一下,您不要等到他醒过来吗?”这种被对方长辈直接委以重任的模式,她还完全不适应啊。
回应她的,是库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好好珍惜吧,也许之后,他就要去好莱坞了。”
不明白。
保津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来和她说了一堆内幕,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还有那句,要去好莱坞又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儿子可能一觉醒来就不能正常行走了啊,难道要去好莱坞做身残志坚的公益大使吗?这种老是煞有其事自有安排的套路原来是遗传的吗——!!!
内心里纠结万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间屋子,总算只有她和莲两个人了。
望着床上沉睡的俊颜,脑海中回想的是那句——
'活下去。'
居然,留给她的是这样的话。
'我想让他活下去……仅此而已。'
“笨……”细如蚊呐的嗫嚅从唇瓣溢出,她握紧了掌中的他:“笨蛋!敦贺莲你这个大笨蛋,给我说什么活下去这样的话,完全是模仿我啊!都要死了还在用演技影响我,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你要是真的因为这样死了……”憋了这么久,此时此刻回忆起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她终于放开了自己大哭起来。
“要是真的……这样死了……”
常理来说,应该是:“你要是真的这样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云云。
“——我一定会鞭尸的啊!!”
“噗——”病床上的人忽然之间反应剧烈,猛然弹起随之侧身锤起了床褥。
等到他再回头时,对着他的是一张残念的脸。
伸手捂唇是止不住的笑意,面前这个穿着病号服的美男子笑得已经溢出了泪花,“最上京子你到底是什么价值观——为什么我为你死了你想到的是鞭尸啊——”
残念脸依旧。
“原来你还没死啊。”
“我本来也没死吧!医生只是说我可能无法正常行走啊。”
“喔,你也知道医生是说你可能无法正常行走啊。”口吻丝毫未变,一字一顿。
“唔……呃。”意识到形势不妙的敦贺莲打起了马虎眼:“快擦擦脸,妆都花了。”
“敦贺莲!”京子的脸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找死”几个字。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的表现看起来,完全不像刚知道的样子。
京子努努嘴:“医生的演技浮夸好吗。”
身为一个专业演员要是能被医生那样的表现骗到,她也可以从这行打道回府了。关键是医生的表现结合之前敦贺莲的行为,她就保持怀疑了,刚才莲“醒来”后的种种,更坚定了她的想法。
“我就说问题不在我身上!”敦贺莲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
——残念脸要放大招了。
病床上的男人赶忙乖巧下来,像是遭到主人责罚的小狗。
“在你跟我解释之前,请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瞒着我?你怕我配合你演戏被发现吗?”
敦贺莲轻叹了声:“我是怕你演得太像了。”
“什么啊?”
“如果你考虑太多,也许就没有那种真实感了。其实这场戏,真正要演的人不是我,是你。只有你的表现让ernest觉得对了,那才是对了。”
京子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件事的?”
“真正要说……你还记得我去你学校那次么?”
“哈?”
“我说过是为了区分我和敦贺莲,又是为了联系我和敦贺莲。那时候故意去找你,但又不公开敦贺莲的身份,是想让jbs的人刻意把我们联系起来,但又不觉得我就是敦贺。”
“……?”
“然后由贵雅提议做最终舞台的布置和最终比赛环节的设置,以他一贯的风格,这个提议没人会觉得奇怪。”莲继而道:“在那之前我和ernest已经箭弩拔张,他的个性必然不会让我拿到最后的角色位置,不然他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笑话。所以最后一次比赛,我们就刻意用这个陷阱引诱他出手,该隐和敦贺莲加上最上京子的纠缠话题,让jbs的股东同意在演技对决时安排我们两个对戏作为噱头st也不会觉得突兀,当然,前提是你要闯过上一轮比赛。”
“因为由专人负责暗中监视案场的异常,于是我们发现道具果真就被动了手脚。”
京子迫不及待打断他:“那你还……”
“本来我们的打算更简单,就是顺水推舟,由我直接在威亚断开的意外里跌落,实际上,我掉下的地方还有个你那角度和摄影机看不到的缓冲机关。我下落的位置和速度等等都是经过精确计算,虽然有一定危险,但并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就和拍戏一样。”
“这么做是为了……给ernest看么?”虽然听着无比轻松,但经历过现场的她可完全不这么认为,下意识就握紧了莲的手。
莲反握了握回应:“这么做是为了结束这一切。”
“第一,满足ernest的报复心理,让他早日收手;第二,抓住他陷害我的把柄,制造内部舆论,让jbs的股东认清他的本质,把他排除在外;第三,让原本被jbs元老联合ernest内定结果的不平等比赛终止。”
“喂……可是你的身体是健康的啊,谎言迟早会被拆穿吧?”
“那又怎么样,医生说的是,我‘可能’无法‘正常’行走,那之后只要说我积极做复建如何如何,康复了就好。至于ernest,被抓住了陷害我的证据,又“象征性”地报复了我一次,对于他来说,已经没必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同时我在jbs舞台上受伤造成的舆论影响,又可以让千叶家以此为话柄,适当处理此次和ernest勾结的董事会成员来站稳脚跟,重新考虑《柒》的主角人选,一举三得。”
最上京子不笨,但敦贺莲这一连串的解释,还是让她目瞪口呆。
“你只是个演员,真是……太好了。”
“可惜……”他忽而想到什么,目光转而黯淡:“我的演技,终究没骗过他。”
“他?”京子细思了一番:“你是说,你的父亲?”
“他才不是我的父亲。”莲别过头,像个孩子一样把不悦写在脸上。
叹息声响罢,京子缓缓站起来,纤手一伸,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敦贺先生,看在我辛苦充当你们两个间接对话的布景的面子上,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好考虑一次吧。”
“……有些人固然有错,但有错的,并不只是他们。”
如果没有那场纽约片场的大火……
如果他能在米兰好好陪伴母亲……
'京子,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病房的纸篓里,静静躺着一封署名是“最上芽菜”的信笺。
如果,所有的如果,能让时间倒回的话。
水波青橙,其实,你怪的不是这个世界。
我懂的,我都懂。
你怪的,只是自己,没有好好地,活下去。
已经是了不起的成长了呢。
没关系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一直也……
第111章 ☆ACT。103下一站巨星
凉夏的风在衣袂里游走,清脆的鸟鸣声中,推开窗迎来新的一天。
她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被晨露沾湿的新鲜空气,东方微显的晨光正一道道发散开它充沛的生命力。
干净,清澈,万物苏醒。
“加油——最上京子!”
对着窗外神清气爽地高呼一声作为自己今天依旧会努力生活与工作的鼓励,最上京子白净的面庞上有着掩饰不去的元气。
没错,她会好好的。
从内衣到薄罩衫,对着镜子换上靓丽的雪纺和七分裤,她偏了偏头,用灵巧的手给及肩的长发挽了个髻,镜子里那个甜美的邻家少女不禁意间散发出淡淡的,属于女人的魅力。
“我会好好的,莲。”
轻轻地勾起微笑,现在的最上京子,一点点褪去了初出茅庐的青涩。
她的掌心和镜中的女孩相抵,她和她,额头碰着额头,手心触着手心,像是联通了两个世界……
多少个世界也好,我都会跟上你。
多远的距离也好,我都在你的身边。
哒哒哒踏下木质楼梯的的声音,京子紧抓着背包冲下台阶在拐角掀起一阵风。
她没注意到走廊边餐厅的门开着,不倒翁夫妇正在准备早餐,老板娘的余光瞥到她像风一样的身影,奇怪地探出脑袋,对叼着钥匙扣靠在玄关矮柜边上穿鞋的她问到:“不吃早饭吗?”明明这天才刚刚蒙蒙亮,这孩子一大早那么急匆匆地做什么?
“啊!抱歉,老板娘!”京子满怀歉意地颔首,“今天9点就有通告,有个人要见,所以只能提早出门了——本来留了纸条的,没想到你们今天也这么早起。”
“当然啊,今天可是七夕啊,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要提前准备好应对后街的庙会不是吗?”
“呃……七夕?”京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老板娘叹了口气摇摇头:“京子,怎么说你也还算个孩子,连这样的节日都刻意遗忘掉……”
“不是刻意遗忘啊!”赶忙和老板娘解释误会,最近的通告安排忙得她连时间都没有注意,哪曾想时间过得那么快,明明昨儿好像还在赏樱花,转眼间就已经到了七夕呢——好像七夕,在中国是恋人的节日?
恋人啊。
……时间真的很快。
三年前,他们最终成为了《柒》备受关注的男女主角,重整jbs之后的千叶贵雅不再束手束脚,华丽蜕变的《柒》一举跻身日本电影史上最卖座的电影前十,疯狂的攻势前前后后影响了五个多月才结束,那段时间,从前期《柒》的宣传推广,到后期演员的花边新闻,每个关注艺能界的人,都或多或少了解《柒》的种种,而京子甚至凭借这部电影中的精湛演技,夺得了日本电影年度最佳新人奖。
至于莲?……他现在在好莱坞,还需要什么其他解释?
她和他,毕竟还有着前辈与后辈的距离,这种经验上的鸿沟,不是一时片刻可以靠努力来弥补的,何况敦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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