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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p Beat同人)Star X Star[Skip Beat]-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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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贺……前辈。”就在他身边响起的招呼声,似乎也知道他不愿在此时招惹麻烦,所以敦贺莲也不得不回应,才发现居然是刚搭过戏的千鹤。
不禁讶然,什么时候她也开始对他有礼貌起来。
“我认输了。”她小声说,虽然这句话不说也都是众人公认的结果,但好歹表达了自己的诚意,而她也为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做了最诚恳的了结:“对不起。”
“你有天赋,努力的话,只是时间问题。”敦贺莲也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千鹤纱音低下头,非常轻微的一声低喃:“可惜,已经没有时间了。”摇摇头,她似乎不想让人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抬首看向屏幕:“你觉得,她能赢得这个角色吗?”
莲静默不语,随后一声轻嗤的笑意:“她不会输。”
“你也知道吧,小泽瞳是内定人选的事情。”她偷偷从ernest那里打听过风声,但是这也无碍自己的竞争,毕竟她也有ernest的推荐,jbs的元老们只是想站在千叶家族的对立面,自己的背景也会得到他们的青睐。
“不,我不是指这场比赛。”
“嗯?”
“她所在乎的,和你不同。”
千鹤纱音不解的眼神,循着他的目光,最终落定在荧幕的那张女孩的脸部特写上。
这场戏,是最终场,水波青橙发现了凉月瑶和池田苍羽都是他幻想中的角色,他开始质疑身边的一切,了解到两个女孩是他最后的生命,从她们的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看到了自己所不曾见的美好,最终作出了选择。
原著的动画里,水波青橙最后究竟活下来与否并没有给出最终的交代,只是用了蒙太奇的手法,以水波青橙的独白和一道柔和的白光做了结尾,结局留给观众臆想,但是由于女孩们向他伸出的手,和现实的不如意,大多数人都认定水波青橙应该是选择了重生,也就是这一世自己的死亡,对此紫式老师不予置评,她说,这部作品原本就是开放式结局,对于水波青橙最终的去向,决定权在对每个人对剧情的不同解读之中。
所以这也是难度最大的一场戏,演员的演绎,甚至可能左右观众对结局最终的理解。
垂柳怜士作为继敦贺莲之后最负盛名的实力派男演员,入戏的节奏可以说是眨眼之间,聚光灯由上而下打在他身上的同时,他已经转变了姿态。
他木然望着身边站立的两个女孩,原本挺直的背脊,突然松懈下来,瘫软在轮椅上。
伸手,前所未有地颓然,似乎想要触摸身边的凉月瑶,却没有任何肌体上的实质触碰,只是在京子手的表面,隔着空气摩挲了一圈,那种想要触摸却又惧怕真相的挣扎,竟然透过一张僵硬的面孔,和一只机械动作的手,清晰传达出来。
眼睛,会说话。
是的,他的眼睛,与他木讷的表情不同,他的目光似乎穿过了面前的凉月瑶,看向更渺远的虚空。
“垂柳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地高超。”评审席上,渕藤导演赞不绝口。
“是啊,”黑崎潮交握的双手支着下巴“如果说敦贺莲是靠天赋和思考的天才,垂柳就是靠学习和表演的天才。他在演技上的表现并不逊色于敦贺莲,只是角色的深层表现力,没有敦贺莲挖掘得那么深刻而已。”
“不过刚才‘该隐’的表现,真的有敦贺的影子——”
黑崎潮嘴角一撇不置可否……“该隐”么?我可不是小孩子。
“你们……都不存在。”舞台上的“水波青橙”安静地喃喃。
对于水波青橙来说,这两个女孩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可是最终的真相却摧毁了他的世界。
“不,我就是你。”小泽瞳饰演的池田苍羽一反以往她甜美可人的形象,微微上挑的眉毛,环胸的双手透着一份不耐,精致到没有缺点的侧颜,配上她难得薄愠的神情,看得人移不开眼。有那么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顿了顿,“……不,”略带自嘲的笑几不可见地爬上嘴角眉梢,然后,容不得人拒绝的强硬口吻,从她的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挤了出来:“你才是我。”
同一时分,电视机前收看节目的观众炸开了花,尤其是小泽瞳的粉丝,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所认识的小泽瞳,那个一直不食人间烟火的纯洁少女,竟然能演出这样的风貌,惊叫与惊喜是他们此刻的共识!
小泽瞳的表现因为与她人前形象的巨大反差,算是打出了一张出其不意的王牌,尤其两个女孩之间,池田苍羽本就是更夺人眼球的性格,在这一点上,最上京子的凉月瑶,明显处于劣势。
“不——我和你完全不一样!”水波青橙慌不迭摇头,下意识把目光看向了凉月瑶那边,此时此刻,最上京子的凉月瑶本应该回应水波青橙的疑问目光。
【凉月瑶:……我们,是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带着悲哀的口吻)】
她的悲哀,有人解释这源于凉月瑶和水波青橙遭遇的殊途同归。可是这样的回应,京子有自己的想法……苍羽有着强烈的存在意识,所以她会把水波青橙反过来当做自己的附属品,而凉月瑶不然,对于怯懦的她来说,水波青橙是自己,更是自己唯一的寄托,正因为知道这虚幻关系的真相,她在公布自己身份的那一刻,应该……
“应该更加难以接受才对。”敦贺莲冷不丁开口道。
“啊?”千鹤正犹疑着京子这没有马上跟进的恍惚是怎么回事,听到莲的发言,一时还没理清前后关系。
荧幕前的凉月瑶,在众人的瞩目之中,恍惚了许久,却没有答话。只是怔怔看了看水波青橙,又缓慢地把目光移向了池田苍羽,许久,以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轻轻偏过头:“……我们……是……一个人?”
场上顿时有了一阵小范围的骚动。
看过台本和熟悉这部剧的人都知道,这不该是凉月瑶应该有的反应,作为一个衍生体,她竟然以一种反问的方式回应,这让垂柳怜士冷不住睁大了眼,却也正好是这个问句最好的应对方式,很快,京子的眸光幽幽低垂,偏到了一边不再看他:“是一个人呢。”言末,她不合常理地笑起来,可是这笑容乍现得如此短暂,短暂得让众人对它的不合时宜还来不及感叹,它就被勉强的力度扯断,比哭还难看的苦涩。
【凉月瑶:是一个人呢。(面对水波的惊讶,再次悲伤地肯定答案。)】
她是温柔的人,也是水波思想的共生体,所以如果她能体会到这无法接受的悲伤,她也一定知道水波青橙同样会体验到她的感受,所以……
评审席上,紫式由衣的眼睛亮了起来,原本舒适倚靠的上身微微前倾了些。
“想要勉强自己安慰他人的温柔么?有意思呢。”鲜亮的指甲摩挲过唇瓣,紫式由衣的小动作,说明了她正在思考京子表演的合理性。
而这一切落在千叶贵雅的眼里,让他悬吊着的一颗心加速了跳动,这种既紧张又饱含期待的情绪让他兴奋不已:“京子不愧是莲君□□出来的,连不按理出牌的套路都这么似曾相识。”
“少爷——”
“恩?”
“‘□□’这个词是谁教你的?”
“……”
凉月瑶,对她的归纳,不乏是水波青橙对现世不安与恐惧的化身,是他被欺凌漠视的集合,是他一寸寸退让的坚忍与被践踏的自尊。她的遭遇促成了她对一切回避的原因,也造就了她的懦弱,整部戏中她给人的印象极具两面性,一方面善解人意的她是水波青橙最坚实的倾诉对象,能给予他与池田苍羽不同的温和的力量,另一方面,作为曾经有过自杀设定的角色,她又过于消极,往往在不经意间,加深了水波对这个世界的排斥心理,而她的懦弱,也有意无意地削弱水波青橙反击的勇气。
可是……这种矛盾,很奇怪啊?
明明因为性格深受其害,却还希望水波和自己一样退让和放弃,这样的事,根本说不通吧!
角色所有的言语和行动,都应该能在故事线索中找到合理的诠释,只有这样才能真真正正演出角色的本质。
如果凉月瑶仅仅是现实中水波青橙的映射,那她根本不需要那么美好,更不需要成为水波青橙的后盾,把现实中那个失败的自己美化,最末了却还要把自己拉回和现实一样的步调中去,这样的事……
'我们离最上恭子远一点吧,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有了尚太郎就了不起了呢!'
又想起当初的自己。
那时的自己,也在不断地隐忍和退让。
'你怎么那么胆小,只会傻傻等着被人欺负吗!'记忆中的尚太郎,曾经这样对她说过。
隐忍、退让……真的是因为他们说的胆小和愚蠢么?
“难道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去报复和反抗吗!水波青橙,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吧,这样和蝼蚁一样活着的你,还有什么生存意义——”
剧情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部分,小泽瞳完全地投入了这个角色,不仅仅是因为这场比赛,更是因为……这些话,她一直……想对自己说。
报复、反抗、蝼蚁、活着。
从自己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种讽刺。
在叫嚣着的同时,她已经一脚踏上了水波青橙的大腿,那只被设定为不能再行走的腿。仿佛是为了发泄对他的不满,更是为了印证池田苍羽的疯狂,她的脚尖狠狠地碾了下去,虽然只是球鞋,却完全是让人心惊的力道。
摄影机前她的特写,是不远处从下往上的角度,抬起的下巴,蔑视的眼神,不再是世人心目中那个温纯的天使,更像是地狱而来的煞神。
“感觉不到么?活着和死,对你来说是一样的。”
那瞳光背后的阴冷,像是在说,看吧,蝼蚁就应该被这样践踏下去。
“哦哦!难得一见的小泽瞳,我真没想到会有这种意料之外的表演!”评审席上一些被“叮嘱”过的嘉宾评审像是吃了定心丸,随即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的担心看来是多余的,虽然其他女选手的表现也很特别,但小泽瞳能走到决赛赛场,确实有一套。
播放室里千鹤纱音震惊地翻起手中的台本,半晌:“台本里没有这一幕。”
台词是一样的,但是用脚碾压水波青橙失去知觉的腿,显然是小泽瞳自己的表演行为,但这种表演,与前后文的台词串联起来,竟是如此合情合理!
敦贺莲没有移开观看的屏幕,小泽瞳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从贵雅那里听说过,此时他在心中轻轻喟叹,为这样的艺人沦为被利用的工具更感惋惜。
你会如何呢……京子?这一次,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尽全力拿到——100分?
不得不佩服专业演员的素养,垂柳怜士如角色水波青橙本身一样,没有对池田苍羽的践踏有任何角色外的反应,角色的针锋相对还在进行着,台词的念白虽然都没有脱出台本,但丝毫没有台词的生硬,选手之间所有的应对和动作都行云流水,把这场舞台剧,完完全全处理成了尚未真人化的电影范本。
不过这场三人戏码,凉月瑶的劣势依然还摆在那里。
“凉月瑶么,胆小怕事,把自己伪装成“好好先生”,其实只是不敢面对残酷的现实而已,什么时候都只会后退,你要是听信她的话,总有一天会无路可走!”
“不、不对——”似乎是为现实中的自己辩驳,垂柳怜士饰演的水波急不可耐地抢白,“瑶其实……只是太温柔了……”
“温柔?弱者的虚伪而已,”池田苍羽眯起眼,毫不留情地扯过了凉月瑶,唰地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袖,因为场景设定中本就是夏天,凉月瑶身着的雪纺袖就这样被扯成了碎布片,随着池田苍羽扬起的手,在风中飞散——
“其实她比你还厌恶这个世界,好好看看她身上的伤痕,那叫做愚蠢的代价!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次小动作,池田苍羽的强势,那种不考虑后果的偏执,既合理又淋漓尽致。
谁也看不出,在池田苍羽面具背后的小泽瞳,眼中闪烁着一样的火苗……
京子,这个温吞的,怯弱的角色,本就是你的弱项吧,更不要提用她来盖过池田苍羽这团烈火的锋芒了——
飞扬的布片和安静的凉月瑶,动与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隐忍、退让……
'离我们远点,最上恭子!'
同学。
'恭子真是懂事的孩子,从来没有因为妈妈的事抱怨过……'
母亲。
'我可是很忙的,那有空没事就给你打电话啊!'
不破。
胆小怕事?不敢面对残酷的现实?
镜头前,她的长睫如扇,微微覆下一道阴影。
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反抗?”尾音飘忽的语调,带着无法掩盖的怯怯之音,凉月瑶缓慢地抽回被苍羽展示的手腕。
身处仲夏的凉月瑶,瑟缩地抱住了双肩。
那样单薄而无助,抖动的肩头,似乎随时都会垮下来。
小泽瞳呆住了。
“恭子……”特约席,一直好似漫不经心观看演出的不破,忽而从唇间不自觉溢出了一声轻唤。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这个姿态和气息,十多年的相处,他再熟悉不过,台上的那个人,不再是最上京子,而是……另一个平凡、薄弱、却坚强的女孩。
最上京子的内心里,有一个幻象。
那个幻象站在悬崖的尽头,长发如纱,随风飘舞。
瑶?
幻象中的女孩显得如此纤细,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对不起,但是,我尽力了——幻象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多勇敢。
女孩的脸上,绽开了一贯温柔的笑容,慢慢地后退,直到退到悬崖的边缘。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京子闭上了眼。
再睁开,面前是偌大的舞台。
——“为什么,要去反抗呢?”她抬眼,颤抖的双肩停下了抖动。
【凉月瑶:为什么要去反抗呢,只要反抗就会有人受伤,不如把一切都放下吧,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值得在意的东西,所有的人都是敌人,所有在乎的都会失去,明明就已经一无所有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只要反抗——”纤长的手指抹过腕上的红痕,一寸寸描摹过它的轨迹,她蓦地看着小泽,不,池田苍羽,眼中有那么一刹那闪过不属于凉月瑶的寒意,“就会有人受伤——”
随后,一秒钟前的一切都在瞬间烟消云散,徒留她窃窃的嗫嚅:“……不如把一切都放下吧。”
满场寂静。
“几句台词之间,此起彼伏的情绪转换,竟然能如此流畅!”渕藤忍不住拍案,“更关键的是,原本显而易见的台词,被她诠释出另一番深意……”
“嘘——”黑崎潮根本鸟都不鸟他一句,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的京子。
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步步走到水波青橙的面前,望着他,就像望着一面镜子:“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值得在意的东西……”本该歇斯底里的绝望,在她的眼中,全然没有半点影子,反倒像一个邻家女孩,那个初见时温柔委婉的凉月瑶。
“所有的人,都是敌人。”她微微笑着,没有刻意拿捏笑容的弧度,却让人莫名地暖心:“所有在乎的……都会失去。”
没错,这个世界,根本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你只是一个人。
就在众人疑惑的心绪随着她的笑容被带动到淡忘的时候,镜头的焦点,在下一刻,定格在了她眼角滚落的泪珠上。
这一句话,她连吐字都不再清晰,颤动的喉头几近哽咽,但还是一副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哭的顽强模样,望着他的眼睛。
“明明……明明……就已经……一无所有了……”
“——明明就已经一无所有了啊!”
垂柳怜士震愕于面前她的情绪,一时间,他差点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去抚摸“凉月瑶”的冲动。
因为只有和她对视的自己最明白,她眼中的是什么。
是怜惜。
她根本不是为了自己哭泣。
凉月瑶,是为了水波青橙哭泣。
她是站在水波青橙的角度作的念白,她根本不是在诱导水波青橙放弃,而是——质问。
她就是水波青橙,她的遭遇就是水波青橙的遭遇,她难过,并不是因为这个世界让自己想要放弃,而是怜惜那个还在现实里努力活下去水波青橙,痛苦着他的痛苦!
凝滞的时间再度开始流动,舞台上的水波青橙唤出了她的名字:“凉月……”
【你能怎么办呢……你说,你能怎么办呢……】
“我能怎么办呢……”她摇了摇头,她摇头的动作缓慢而安静,像是拨开重重的阻隔:“你说,我能怎么办呢?”她彻底地哭的像个孩子,如此懦弱而无助。此刻,完全地站在广袤的夜空下,可是内心的牢笼却像是阴影,愈发突显她的落寂。
【我想给你最好的世界,我想让这个世界知道你最好的一面,但是我不能,因为,这就是活着啊……】
“我想给你最好的世界,”她俯下身,轻轻捧着水波青橙的脸庞,哭花的妆容和努力挤出的笑容一点也不协调,但是谁也不会在意——耳麦有一瞬间似乎出了问题,却无碍于她鼓足勇气地喊出的声音,那个从她心灵深处发出的声音,无须借助多余的外力,回荡在整个东京湾的上空。“我想给你最好的世界——!!!我想让这个世界知道你最好的一面——!!”
但是……
声音突然细微地几不可闻,让人不得不努力侧耳聆听:“但是我不能……”她像是自说自话地摇摇头,“因为……这就是……”
一个吻,轻轻落在了伤痕满布的手腕间。
“活着啊。”
感受得到痛苦,也是活着的一部分。
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凉月瑶,从来没有放弃过。
现实很残酷,可是,抱怨和反抗,就能让一切变好吗?
她一直都在努力,退让和隐忍,并不是因为恐惧,是为了——
退让,是为了走进这个世界。
因为,还不想被疏远吧。
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你。
水波青橙。
我知道你不喜欢的,你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凉月瑶和池田苍羽都是你,但我们谁都不能成为你,因为那个退让隐忍的你还在努力寻找希望,因为那个反抗的你哪怕报复也宁愿选择伤害自己,是吧,那场车祸,本来可以避免的吧?
【伺机终结的水波青橙,其实是故意让自己遭遇那场车祸,以生命来报复欺凌自己的同学和冷漠自己的家人。】
'如果表现温和一些,她们应该会喜欢我。'
退让,是为了走进这个世界。
'如果不抱怨的话,母亲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不想被疏远。
'如果不再追问他,他就不会对我感到厌烦了。'
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你。
……
这一幕,小泽瞳只觉得似曾相识。
那个午后,她也是这样问京子,我能怎么办呢?
明明有喜欢的人,却永远止步不前。
她好像明白了。
从没有放弃过,只是为了不被疏远。
我能怎么办呢,答案,明明一直在那里。
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完成了接下来的对白,但是她知道,这场比赛,她已经输了。
当凉月瑶一步步走向台前,长裙顺着夜风猎猎飞扬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会再注意池田苍羽。
京子她依然用完全相反的口吻说着——
我身在地狱,因为,我就是地狱。
明明应该用身处黑暗深渊的绝望来诵读的,可是她却仿佛这是一场献祭,毅然决然。
一只划满伤痕的手,向小泽瞳伸了过来,鬼使神差间,她竟然配合地搭了上去,刹那后她就后悔了,剧中伸出的手,不应该是伸向水波青橙的吗?!
可“凉月瑶”的反应,像是理所当然递给池田苍羽的。
“还要勉强下去吗?”凉月瑶就这么牵着池田苍羽,转过头,问着身后的他:“即使知道,每一步都是失败?”
【凉月瑶:还要勉强下去吗,即使知道每一步都是失败?】
这句话,本来也是所有人得出结局共识的关键句。
水波青橙没有回答,但他们之间,缓缓地相视而笑。
【凉月瑶:活着啊……】
凉月瑶最后的台词,本该是无尽痛苦后的解脱,可是京子却最后望了望远方,带着无比歆羡的语气,一声叹息:“活着啊……”
这一刻,故事走向了另一个结局。
鸦雀无声的会场,只有紫式由衣突兀地站在评审之间,连她自己没有察觉。
☆ACT。102终焉の役(下)
“你还真是不想水波青橙死呢。”有人在身旁落座。
最上京子坐在选手休息厅的沙发上,弯着腰把头深深埋在腿间,闻言只是点点头。
评审时间,多数选手都在休息厅等待,而他们俩凑在一起赢得了不少侧目。
“为什么?”她明明发挥得很棒,却一脸郁卒是怎么回事?
“因为corn。”京子慢慢把头拔了出来,随后看他:“你把他演成了corn。”哪怕水波青橙和corn的共同点也就只有因为缺乏父母关爱而孤独这一点而已,她还是不希望自己记忆中最喜欢的那个精灵选择死亡。既然背负了这么多痛苦都努力一个人活下去了,就不应该辜负那个努力的自己不是吗?
敦贺莲轻哂,“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每个角色都必然有她的意义,水波青橙会在死之前臆想出两个截然相反的女孩,并且在这两者之间挣扎,其实就跟大多数人濒死前一样,是对自己这一生的考问。如果说凉月瑶是那个懦弱的自己,那池田苍羽必然是那个被压迫下伺机反抗,最终用生命完成报复的自己。但是,水波青橙本质依然是一个善良的人……”她顿了顿,目光停留在休息室一隅,那里有着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虽然是在阐述自己演绎思路,可她又像是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
“这不是纯粹的爱情故事,两个被创造的幻象虽然都有美好的一面,却也都是存在残缺的,因为水波并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方式到底是对是错,正是这样的不确定让他对两个角色也产生了质疑。”
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方式到底是对是错啊……敦贺莲双臂环胸,靠在沙发椅上轻轻呼了一口气,闭上眼,脑海里流转的是凌乱且琐碎的记忆。
“你认为水波青橙想要活下去?”半晌,他问。
回忆里的黄昏,俯视视角下,那个僵直不动的背影。
“想要活下去?”她小声地挑起尾音,把目光从角落的小泽那里,收回到敦贺莲仰首的侧脸。
“是啊,这不是你选择的结局么?”
零星的片段中,那个飞起的躯体和四溅的鲜血依然赫赫在目。
【明明……明明……就已经……一无所有了……】
京子安静地摇摇头:“‘他’想不想活下去,想怎样活下去,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莲蓦地睁开眼,澄明的瞳孔,映照出水晶灯辉的光耀璀璨。
“我只是‘凉月瑶’,是了解真实的‘他’的倚靠,我想让他活下去……仅此而已。”
我想让他活下去。
仅此,而已。
“噗。”敦贺莲突然笑了出来,笑得肆意,一反他或者该隐一贯的形象。
是啊,有些事情就这么简单,考虑再多不过是杞人忧天。
幸好,他有“凉月瑶”。
一个了解真实的他的倚靠。
“怎么了啊?”京子不明所以地打量着他。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着莲少有的放肆笑容,连她不太明朗的心境也似乎云开雾散了。
“池田苍羽问‘我’的时候,其实我真的犹豫了。”交错的十指抵着额头,让京子看不清他的表情:“一直以来我觉得我是凭借自己的喜爱做这份工作,然而真的想下去,我发现我也不明白自己……”
“莲……”轻微的呢喃。
“不过,就算是执念也罢,现在我确实是万分感激自己能认真做一个演员到今天——”他深吸一口气,微笑地着望着京子:“至少它让我的人生有了目标,更重要的是——”
京子怔怔地回望他。
“让我再一次遇上了你。”
人来人往的大厅,这一方,时光静谧。
许久,没等她从通红的世界里挣扎出来,敦贺莲突然站起身,“走吧——”
“接下来,是要好好演一场戏的时候了。”
可是,想要安静下来好好演一场戏,并不是那么容易。
最上京子的手死死地抓着身下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掌心的温度明明被夜风吹得冰冷,却生生沁出了汗。
她的大脑趋近空白,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放手!
不远处观众席的惊叫声已经划破了东京湾的静夜,可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唰啦——吊索又沉下了一截。
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额际滴落一颗,淌在他仰首的面庞上。
手已经麻木了,只凭本能让自己坚持下去。
她的世界唯留手中紧握的那个人,她说过,想让他活下去。
到底是怎么会演变到这一刻的呢……
无形中,时间开始倒退。
……
……
“我非常佩服你的演技。”对最上京子而言,紫式由衣这句话不亚于那时台上该隐希斯利宣布自己就是敦贺莲之于观众的爆炸性。
她匆忙把自己从舞台上的注意力转回身边的人,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谢谢紫式老师您的抬爱。”
“你让我看到了连我自己可能都不曾思考过的东西,那些作品更深处的东西。”紫式由衣没有任何保留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这对我日后的创作会很有帮助。”
“如果能帮上忙那真是太好了!”京子由衷地绽开笑靥。
“接下来的比赛关卡多多加油吧!”
“欸,紫式老师您要走了?”
“恩,我担任评审的环节已经结束了,我有了些灵感,想早点回去把它写出来。”
“是……呃,你说接下来的比赛是指……”
“理所当然的吧,你进入比赛第二环节的事情,我可是给了非常高的评价分呢。”紫式由衣毫不掩饰的赞赏倒是让京子有些羞赧不及,“虽然也很想再看看你的表演,可是下一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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