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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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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浣尘道:“怎么说?”
月羽道:“她用俄语说出恶魔这个词,说明她想告诉我们一些事情,可是又不想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所以才会用俄语,如果我们不知道那个词的意思,她的警告也就作废了,因此我说她不甘心。”
然而,老妇为何不甘心,这个答案,众人自然不知道,也猜不出来。
玄炫问沈洋:“我今天去看了太阳婆仪式,那些人喝的黑色液体是什么东西?”
沈洋一愣,道:“那是阳水。”
“阳水?”
“就是太阳之水的意思。”
“难喝不?”
似乎是想到了阳水的味道,沈洋脸色有些僵,“跟喝农药似的。”
……
月羽洗完澡出来,就见玄炫盘腿坐在床上想事情。
“想什么?”
“农药。”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换了别人大概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月羽自然不是这个别人,走过去,在玄炫身边坐下,“那些人只看到阳水的功效,所谓的百病不生,至于味道如何,他们倒不在乎了,自然就喝农药也能喝得兴高采烈。”
把月羽的大腿当枕头躺下,舒服地伸展了一下手脚,玄炫有点想念家里的大床。
低头亲了亲玄炫的眼皮,“想家了?”
抓过月羽的手,握住,“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在我肚子里放了蛔虫?”
月羽笑:“哪敢,不怕你踢我下床啊。”
“算你识相。”玄炫满意,同时还不忘教坏小凤凰:“要是以后小麒麟不听你话,你就不让它跟你一起睡。”
小凤凰一向把玄大师的话当圣旨,焉有不点头的。
小麒麟认清了一个事实:讨好玄大师就等于讨好小凤凰啊。
月羽偷偷教导小麒麟:“就是得这样,讨得小月欢心你就能把小凤凰娶回来了。”
玄炫嗯哼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要是聘礼不丰厚,我是不会让小凤凰嫁的。”
月羽装出苦恼的样子:“我的财产是要留着以后娶小月用的,没有多余的钱替小麒麟准备聘礼啊,不如我吃亏点,不要聘礼,让小凤凰娶小麒麟好了,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顺道也替它们把喜酒摆了,那就可以省一笔费用了。”
玄炫戏谑地对小麒麟道:“看你主人多抠门,只顾着自己不理你了,看来你只能嫁给小凤凰了。”
小凤凰安慰小麒麟:麒麟你别担心,以后和我一起跟着主人吃香喝辣。
“美色当头”的小麒麟立马就抛弃了重色轻宠的主人,亲热地和小凤凰说着悄悄话。
玄炫朝月羽扬扬眉,得意:小凤凰在手,小麒麟就跑不掉了。
低头在玄炫唇上亲了亲,轻笑:“小月收了小麒麟,何时把我这个主人也收了?”
伸手搂着月羽脖子,“那就得看你的表现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吻,如春花诱人,如夏雨热烈,如秋风迷醉,如冬日和煦……
手指轻轻擦过红肿的唇,紫水晶般的深邃瞳孔溢满了柔情,月羽低叹:“我也想家了。”
玄炫没有说话,安静地抱着压着自己的月羽。
忽然,玄炫笑了一声。
“想到什么好笑的?”月羽问。
“我以前觉得接吻其实挺脏的,因为要吃别人的口水。”玄炫曾经也跟妹妹玄妙可说过这样的话,玄妙可当即就同情地说了句:以后哥哥的小攻君小受君岂不少了一项福利,听得玄炫满头黑线。
“嗯,那现在呢?”
“现在嘛,亲脸颊倒还可以接受,嘴唇你都刻章了,自然就只能接受你了。”
“呵,我何其荣幸,脸颊我也要刻章,小月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要是别人敢打你主意,就让小麒麟咬他。”
“是吗,小花经常亲,你确定要小麒麟咬小花?”
“……小月,我深深地妒忌你那一大群宠物了。”
“呵……”
温存了一会,月羽问玄炫:“今晚还去偷金德的钥匙吗?”
玄炫把脸埋在枕头中,咕哝:“不去,累,我觉得金德应该会把钥匙交出来的。”
月羽点头,太阳城的人极其重视太阳婆仪式,就算是为了自己,金德也会交出钥匙,而且现在也不是偷钥匙的好时机,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不见了钥匙,太阳城的人一定会追查到底,倒不如等仪式完了之后再偷,到时候可能会少些波折。
大概是真的累了,玄炫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睡着了,小凤凰凑过来在玄炫脸上啄了一下,想了想,也给了月羽一下,算是晚安吻。
月羽失笑,为小麒麟争取福利:“不亲小麒麟么?”
小凤凰扭头,见小麒麟巴巴地望着自己,便大方地挨过去蹭了一下,蹭完了,用小翅膀指指玄炫和月羽,示意小麒麟给晚安吻。
接受完小麒麟的晚安吻,月羽感叹:小月教出来的宠物果然不同一般。
……
太阳婆仪式的第二天,苏风流四人上山守株待兔了,就等着黑桑他们挖出炼妖壶半途抢夺,留在沈洋家的玄炫和月羽因为不用再找神器的缘故倒是闲了下来,左右无事,玄炫伸手招来了文小君,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
文小君眨眨眼,点头,拉着沈柳跑了出去。
月羽好奇:“小月趁着他们大人不在,让两小孩干什么坏事去了?”
玄炫挑眉:“等会你就知道了。”说完,溜达着进厨房去了。
看到文小君和沈柳领着丫丫进门,月羽恍然,原来如此!
……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金德还是把那串太阳钥匙给了五婆,他本以为这串钥匙锁着的是金巧玉的钱财之类,没想到却是关系到太阳婆仪式,无奈,只能把钥匙交出来。
从五婆家回来后,金德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偌大的屋里就只有金巧玉和罗忠的尸体。
还没吃早饭的金德到厨房一看,灶头冰冷,没有吃的。
骂骂咧咧地回到房间,金德脱了外衣正要倒头就睡,一转身却看到床头的小木柜上压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就见上头写着:“咱们谈谈,我上山了,弟。”
谈谈?金德不安,难道金言知道自己和李眉的事情了?
心虚的金德在屋里转了一圈,咬咬牙,又把外衣套上出门了。
上了山,金德才想到山这么大,金言并没有具体说在哪里等自己,这叫他上哪找人?
在心里骂了几句,金德几乎想直接下山了,可是一想到金言叫自己来可能关系到李眉,迈出的脚又缩了回来,如果金言真的知道了自己和李眉的事,那他们真的需要谈谈了。
“金言,金言……”金德一边走一边喊金言的名字,走到半山腰了,也不见金言的踪影。
走着走着,金德有种怪异的感觉,他觉得有人跟踪自己,可是回头看却没看到人。
如此反复了几次,金德心里毛烘烘的,脚下也慢了下来,最后,他干脆不走了,在路边坐了下来。
才刚坐下,忽然感觉脑后生风,还没反应过
120part26
对于一个挨饿的人来说;即便是金山银山只怕也不及一只鸡腿的吸引力大。
丫丫双手按住肚子;一双眼睛睁得溜圆,紧紧地粘在满桌子的诱人食物上。
玄炫把一碟子巧克力小蛋糕往前推了推——
月羽揉鼻子;玄炫居然把易卜卜的零食也给搜刮了出来。
文小君和沈柳虽然已经吃过早餐;可是小孩子馋嘴,对零食没什么抵抗力,这会儿看到这么多好吃的;自然都忍不住了。
见文小君和沈柳吃得欢,丫丫也放松了下来;狼吞虎咽起来。
玄炫抓紧机会开始套话——
等丫丫吃饱;对于老妇的一切也吐得干干净净了。
问完;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唯一可疑的就是;金巧玉和朱虹死的那天,丫丫都在老妇家里。
想了想,玄炫问丫丫:“那两天,婆婆一直都在家吗?”
丫丫道:“都在的,我睡觉的时候婆婆也有陪着我一起睡,而且睡了很久哦,醒来的时候,太阳公公都下山了。”
玄炫皱眉,如此说来老妇外出了丫丫也有可能不知情。
“小月,你怀疑老妇是杀……凶手?”由于三个孩子在场,月羽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
“没准,总觉得她身上有很多秘密。”尤其是老妇院子里还种着那么一棵黑香炉树。
小孩子一向没什么戒心,吃了一顿,对陌生人的疏离胆怯也淡了,丫丫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奶奶和爷爷总是吵架,妈妈和爸爸也是,就连叔叔和婶婶都是。”
……
“婶婶很奇怪,那天我看到她在厨房里自个儿笑,我想进去找东西吃都不敢进去。”
……
“婆婆也奇怪,躲起来抱着一个木框子哭。”
……
“我有偷看哦,趁婆婆不注意偷看的,木框子有幅画,不对,不是画,妈妈说过的……对了,是相片。”
……
“相片里有三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还有一个小男孩。”
……
“没见过,不认识。”
……
大概是平时憋得慌,这会儿难得有听众,丫丫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话,提起次数最多的就是婆婆,就连作为母亲的朱虹也被比了下去。
从丫丫的话中可以得知:丫丫之所以如此喜欢婆婆,归根究底就是婆婆对她太好了,各种各样的好,不打不骂,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
这种好,是过分了,当然,老妇也有可能是真的喜欢丫丫,所以才会待她如此好,可是玄炫总觉得这种喜欢是有目的的。
揉揉眉心,问月羽:“会不会是我多心了?没准丫丫像什么人,所以老妇才会这样疼她。”
月羽道:“希望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不然——”
不然,老妇对丫丫好极有可能只是一种手段,并非真心。
丫丫这一整天都在沈洋家,她似乎并没有意识要回家。
吃午饭的时候,出于好奇,夏若海问她:“你不回家吃饭么?”
丫丫却道:“家里没饭吃。”
众人一愣,心说:没吃饭,那金家的人吃什么?
吃完午饭,沈洋还特意去了一趟金家想告知金家人丫丫在他这里,没料吃了个闭门羹,金家大门紧闭,拍了好一阵门也没人开门,一片死寂。
回来跟众人说了此事后,夏若海对吃饱了窝在躺椅上睡觉的丫丫大为同情,“这孩子真可怜。”
沈洋道:“金德这个父亲太不负责任了,这种人,只怕他女儿死了他也不会知道。”
夏若海撇嘴:“没准死了他反而高兴呢。”
……
***
敲门声响一会停一会。
“请问有人在家吗?”
李眉停下手中的活儿,侧耳听着有节奏的敲门声,嘴角往上扯了扯,敲门的人是个有礼貌的人呢,该去开门么?
“请问有人在家吗?”屋外的人又叫了一遍。
“在,有人在的。”李眉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应着。
敲门声不疾不徐地响了十来分钟,终于停了。
等了一会,李眉在围裙上擦了擦沾满面粉的手,走出去从门缝处往外瞄了一眼——
确定外面的人走了后,李眉回到厨房继续搓面粉。
打鸡蛋,放水,一不小心水放多了,只好又从塑料袋多倒了一些面粉。
面粉成了面团,李眉手上用劲,越搓越用力。
桌子晃动了起来,咯吱咯吱,惨兮兮地叫着。
李眉一心一意搓面团,眼睛迸发出狂热的光彩,掐着面团就像掐着仇人的脖子。
额上的汗水一滴滴地滴落,混合在面团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眉终于放过了那面团,把面团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开始搓成细长的面条。
水开了,李眉往锅里扔面条,又从厨房角落的小陶罐里摸出两个蛋……
金言觉得很不舒服,眼皮很重,怎么也不睁不开,实在不想醒来,头一歪,又睡着了。
仿佛睡了很久,金言觉得自己应该要起来,吃力地睁开眼睛,一片漆黑,竟然还没天亮。
再睡会吧。金言这样对自己说。
又不知睡了多久,金言饿醒了。
他坐起来,只觉得头晕脑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醒了,吃饭吧。”
循着声音望去,就见李眉正坐在桌边,桌上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面。
金言甩甩头,头重脚轻的感觉很糟糕。
“什么时候了?”
“吃饭时候。”
金言心中诧异,自己竟睡了这么久,怪不得头疼得要命。
在桌边坐下,饿极的金言也顾不得烫,大口大口地吃面。
低着头的金言没有注意到李眉悄无声息地笑了一下,很是诡异的笑容。
吃饱了,有了力气的金言忽然就想到李眉和金德的暧昧来了。
“昨天,我去了你妈那里。”
李眉脸上没什么表情,“是么。”
还装!金言心中冷笑,干脆把话挑明:“你想离婚?”
李眉抬头看金言,又露出了那种诡异的笑容,“没关系了。”
金言莫名就觉得不对劲:“什么意思?”
李眉放下筷子,道:“现在离不离婚都没关系了。”
“为什么?”金言忍不住问,他以为李眉一刻也不想跟自己在一起。
李眉笑,很痛快地笑:“因为你快死了,你死了,离婚还是不离婚又有什么所谓。”
“你——”金言正想大骂,喉咙忽然一阵巨疼,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钻出来。
“嗬……嗬……”金言艰难地抬手想把那正在喉咙钻动的东西揪下来,一摸,却摸到了满手的血。
凳子倒了,金言倒在地上痛苦地痉挛。
李眉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用筷子从金言的喉咙处夹起一条黑色细长的东西。
金言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认得这东西,他认得!
李眉从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打着,凑上去烘烤筷子上那条细长的黑色小蛇。
小蛇死命挣扎,李眉来来回回地烘烤,神情愉悦。
“看着咱们一场夫妻的份上,我让你死得明白些,你刚才吃的是蛇蛋,这种可以一口吞下的小蛇蛋很难找的,而且还得在外面裹一层蛋白,我试验了很多次才成功,看我对你多好……罗忠,对呀,罗忠也是我杀的,为什么杀他,因为他偷看我洗澡,这种猥琐的老男人杀一个就少一个,世界也干净些,放心,我会把你们父子葬在一起的,因为你们一样的让我恶心!”
金言撑着最后一口气紧紧地揪住李眉的裤脚,他要杀了这个女人,杀了她!
小蛇终于不挣扎了,死了。
空气中飘散着阵阵焦味。
李眉低头看着那只血淋淋的手,举起筷子狠狠插下!
染满鲜血的身体扭曲着,挣动着,被咬破的喉咙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
终于,金言不动了。
“又死了一个,真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去了重庆进行什么学习,这个周日才被放回来,觉得真是死过一回又活了。。。。。
像我这种写文速度,真是坑死人了/(ㄒoㄒ)/~~
121part27
金德是在剧痛中醒过来的;醒过来的那一刻;钻心的痛痛得他几乎要再次昏厥。
他的腿被钉住了,膝盖那里被嵌入了一枚长钉;牢牢地把他的腿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想喊,想喊出来希望可以减轻痛苦,可是嘴巴被一团臭布堵住了;双手也被铁链锁住,挣脱不开。
周围很昏暗;借着从狭窄的小窗户中透进来的光线;金德注意到自己是被关在一间狭窄的小房间中。
“痛么?”幽幽的声音忽然响起了。
声音是从背后传来的;金德吃力地扭头往后看——
角落里,放着一张小圆凳;登上坐着一个人。
司马那张丑陋的脸在光影明暗交织之中显得异常的阴森,她用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木然看着金德。
“痛吧?”司马又问了一句。
金德恐惧,愤怒,拼命想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个老太婆。
司马摸了摸放在膝上的锤子,伸手从脚边拿起两枚长钉。
泛着乌光的锤子,长而尖的生锈铁钉……金德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疼,他就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半死的鱼,想反抗也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宰割。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有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人,金德霎时间充满了希望,可是随即又绝望了。
进来的人是李眉。
“妈。”李眉走到司马身边。
“你来了。”司马坐着没动。
李眉也不看地上的金德,走过去站在司马的身边。
司马把手里的锤子和长钉交给李眉,“交给你了。”
说完,便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看着李眉拿着锤子和长钉一步一步地走过来,金德死命往后缩,眼睛不停地眨。
他一直以为李眉是喜欢自己的,他们是相互喜欢的,为了李眉,他甚至杀了朱虹,可是为什么李眉要杀自己?金德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李眉两眼无神,焦距完全没有集中在金德脸上。
惊怒交加的金德被腿上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分散了注意力,根本没有注意到李眉的异常。
在求生欲|望驱使下,金德硬生生地把两条腿从地上拔了出来,一低头,对着李眉的腹部猛力撞去——
没有防备的李眉被撞翻在地,手中的锤子也脱手飞了出去。
金德第一时间就想逃跑,无奈两条腿伤得太重,跑了没两步就摔到在地。
李眉爬起来,扑到金德身上掐住他脖子。
呼吸困难金德眼前阵阵发黑,他想把李眉掀翻在地,可是此时的李眉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凶狠异常,金德根本挣脱不了。
终于,金德不动了。
李眉松开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嘴角扯了扯:“最后一个。”
屋外
司马坐在门槛上注视着天边血一般的残阳,喃喃地重复了一句话:“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
傍晚时分,苏风流四人回来了。
展浣尘很是失望:“那四个人太不中用了,居然到现在也没能把炼妖壶取出来,害我这个劫匪白等了一天。”
易卜卜吐槽:“换你上也不见得就能成功。”
展浣尘哼了一声:“至少不像他们这样原地踏步,毫无进展。”
诸葛俞道:“没想到这棵树的根系不但刀枪不入,而且还能抗火烧,铁定能卖个高价。”
众人:“……”
月羽凑到玄炫耳边:“小月,没想到诸葛俞比你更财迷。”
玄炫道:“自从傍了你这个超级大款,荷包一路看涨,自然就不财迷了。”
月羽笑:“既然小月荷包鼓鼓的,那就包养我吧。”
玄炫挑剔地打量了月羽几眼,“有什么优点没?”
开始推销:“帅。”
点头:“确实是帅。”
“有钱。”
“也是,比我有钱多了。”
“暖床功夫一流。”
“夸大了,暖床功夫也就八十分左右。”
“买一送一,有独一无二的赠品送。”
“赠品?”
“小麒麟。”
“……”
“包养么?”
“包了,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玄炫和月羽在这头说笑,那头苏风流朝丫丫抬抬下巴,问沈洋:“这丫头怎么会在这里?”
沈洋颇为无奈:“金家没人在家。”后来他又去了两趟金家,依旧大门紧闭,里头声息全无。
易卜卜道:“金家不是还有金德、金言和李眉吗,都这么晚了,这三人还不回来,准备晚上睡大街啊。”
苏风流看了丫丫一眼:“睡不睡大街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怎么就觉得不对劲。”
易卜卜眨眨眼:“会不会他们都——”
苏风流拉着易卜卜往外走:“我们去看看。”
“不去,我要吃饭。”易卜卜扒着门不肯走。
“我是为你好,吃了饭再去,等会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还不是会吐出来,多浪费。”
“你自己去,我不去。”
“我一个人会害怕。”苏风流半拽半抱地把跳脚的易卜卜拖出门。
沈洋才刚摆好碗筷,易卜卜就白着脸跑了回来,边跑边骂:“苏风流你这个乌鸦嘴!”
番强而入,还没走到大门口血腥味便扑鼻而来。
被易卜卜狠踩了一脚的苏风流站在院子里苦笑:“金言死了。”
屋里,金巧玉和罗忠的尸体已经开始散发出阵阵尸臭。
地上,金言的尸体被摆成了太阳的形状,尸身冰冷,早已死去多时。
苏风流道:“我里里外外找过了,屋里一个人都没有,金德和李眉不知所踪。”
玄炫问月羽:“你觉得会是谁杀了金言?”
月羽道:“金德和李眉都有嫌疑,不过,我觉得会是李眉。”
“理由?”
“李眉这个女人有问题。”
“有问题?”
“一种感觉,我觉得她不正常。”
“你们看!”苏风流把尸体翻了过来,就见金言的喉咙处缺了个口,此时还有黑红的血丝渗出。
月羽蹲下来认真看了一会,抬头看玄炫——
玄炫把盖在罗忠尸体上的白布掀开,苏风流对比了一下罗忠和金言喉咙的伤口,惊讶:“这说明什么?”
月羽道:“罗忠和金言很有可能死于同一种手法。”
玄炫道:“若是李眉是凶手,我看金德也凶多吉少了。”
苏风流道:“那金巧玉和朱虹是谁杀的?不会也是李眉吧?”若真如此,这个李眉真够心狠手辣。
“可是,为什么?”展浣尘觉得不能理解。
“什么为什么?”苏风流一时没听明白。
展浣尘道:“我意思是李眉为什么要杀金巧玉他们?”
把一块用来当窗帘布的蓝粗布扯下来盖住金言的尸体,扭曲的尸体,干涸的血迹,很是挑战人的视觉神经,听了展浣尘的话,玄炫道:“金巧玉和朱虹不见得是李眉所杀,按照我的判断,杀金巧玉的应该是罗忠,罗忠杀金巧玉大概是为了那串太阳钥匙。”
月羽道:“我也有一个猜测,杀朱虹的很有可能是金德。”
展浣尘头大了:“这一家子你杀我,我杀你,都疯了不成。”
苏风流耸肩:“没准,还真都是疯子。”
……
听闻金言死了,沈洋和夏若海都异常吃惊,这金家还真被咀咒了不成,怎么一个接一个地死于非命。
玄炫低声对沈洋道:“金家这会儿一个活人也没有,也不能让丫丫回去,今晚就让她先住在这里吧,你意思如何?”
沈洋道:“我没意见,问题是——”他只是回来祭祖,等请太阳婆仪式完结就离开太阳城,到时候丫丫怎么办?
玄炫也是无奈,“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到时再说。”
“我们不找找金德和李眉?”易卜卜道。
展浣尘摊手:“上哪找?找到又如何?就怕咱们好心帮忙,反而会惹祸上身。”
易卜卜泄气,也是,他们想帮忙,也不见得人家会领情。
苏风流摸摸他的头:“卜卜,我们来太阳城的目的是神器。”
易卜卜干脆不想了,“这些什么鸟事想管也管不了,吃饭吃饭,饿死了。”
……
太阳婆仪式的第三天
早上六点,震天的敲锣声把众人都给敲醒了。
玄炫郁闷:“回去后我要睡上三天三夜!”
“我去看看。”
月羽的手才刚碰到门把,易卜卜的叫嚷声就传了进来:“少爷,少爷,李眉竟然放火烧祠堂!”
作者有话要说:太阳梦这个故事还有一章,估计要等到周五才会更新
122part28
玄炫等人赶到的时候;被人按倒在地的李眉正在拼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大声怒骂:“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放开我!你们这群吃人的恶魔全该死;全该死,我要烧死你们,烧死你们!”
阵阵刺鼻的煤油气味刺激着众人的嗅觉神经;偌大的祠堂此时化作了一堆残垣破瓦。
或提着水桶,或拿着脸盆的镇民一脸呆滞地看着还在冒烟的祠堂;除了李眉愤怒的喊叫;现场一片寂静;很难形容此时太阳城人的表情,比起对李眉放火烧祠堂的愤怒;这些人似乎更多的是恐惧。
用手指戳戳月羽的肩膀,玄炫悄声问:“你说,这些人在害怕什么?”
月羽没有回答,皱着眉四周张望着不知道找什么。
玄炫奇怪,问:“你在看什么?”
月羽神情古怪,忽然拉着玄炫跳上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还催促底下一头雾水的苏风流等人快上来。
“干啥?”易卜卜莫名其妙。
“妈呀!”苏风流惊呼一声,“卜卜,快跳上去!”
展浣尘和诸葛俞早就跳上墙头,等苏风流把易卜卜拉上去,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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