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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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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站着不敢动,只觉得手心出汗,神经高度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短短的几秒,又仿佛是漫长的几个小时,众人觉得眼前变亮了不少。

    月羽就站在身后玄炫不远处一直留神观察着,此时就见玄炫嘴唇翕动着,神情严肃。

    众人知道事情还未完结,因此很有默契地都没有开口说话,免得让正在作法的玄炫分神。

    地上的陈永业维持着爬向门口的姿势,神色惊恐地不时回头看。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众人看到黑魆魆的床底下伸出了一只只有半截的发着幽幽青光的骷髅手,那骷髅手正死死地捉住陈永业的脚。

    骷髅手一伸一缩地攀上陈永业的小腿,抚摸着他的小腿肚,似乎在评估哪个部位可口。

    陈永业惊恐欲绝,一副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恐怖神态。

    萧春秋等人看得心都悬了起来,看着那只似乎有生命的骷髅手在陈永业腿上摸来摸去,都不禁有一种想作呕的恶心感。

    骷髅手似乎十分满意猎物的可口度,慢腾腾地用锋利的薄刃从陈永业的小腿上削了一块皮下来。

    陈永业发出毛骨悚然的惨叫,晕死过去。

    ……
36part16
    房间蓦然大亮,刺目的光线让各人都有点不能适应,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时,房间已恢复原状,陈永业不见了,那只骷髅手也消失了。

    呼!众人憋住的一口气这时才终于吐了出来。

    玄炫的额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他正想抬手擦去,月羽已经抽出纸巾细心地帮他抹了。

    月羽靠得很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扇动的睫毛,玄炫的呼吸微微一窒。

    “谢谢!”玄炫低声道谢。

    月羽低笑:“我不喜欢你和我客气。”

    玄炫一怔。

    萧春秋左右看了看,不解地道:“我刚才好像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可是没看到有东西掉下来啊?”

    玄炫把目光从月羽笑意流转的紫眸上移开,道:“你们不是看到了两种不同的景象么,一是陈永业把自己的皮切下来,二骷髅手把陈永业的皮切下来。”

    上官轩点头,“我正想问你为什么会这样?”

    玄炫道:“那是因为凶手来了又走了。”

    众人惊愕。

    萧春秋第一个跳了起来道:“来了又走了?!我们怎么没有看到人?”

    “那算不上是人。”月羽插|话。

    不是人?众人只觉得寒气从脚底直往脑门冲。

    萧春秋咽了一口口水,“你的意思是凶手是鬼?”

    月羽用食指刮了刮花栗鼠的下巴,道:“不是鬼,但也不是人,若真的要定义,可以说是意识体,小炫你认为呢?”

    上官轩神色复杂地看着月羽,道:“刚才你能制住他,但是你没出手。”

    此言一出,萧春秋等人莫不用一种怀疑惊诧的目光看着月羽。

    月羽单手插兜,脸上的笑容有些冷,“出手?没兴趣。”

    热血的萧春秋很不理解他这种袖手旁观的冷漠态度,当即有点生气地道:“那个变态杀了六个人!若是你可以抓住他,为什么要放他走?”

    月羽看了他一眼,淡道:“因为没义务。”

    气氛当场冷了下来。

    玄炫适时道:“放他走才可以放长线钓大鱼,一个意识体捉住了很难逼供,一不小心让他自我魂飞魄散就什么也问不到了,你也不想这案子变成一宗悬案吧。”

    萧春秋语塞。

    上官轩道:“看样子你好像知道凶手是谁?”

    玄炫看他,“你不也有了怀疑对象。”

    萧春秋不满:“你们打什么哑谜?”

    玄炫回答:“你不知道的哑谜。”

    萧春秋:“……”

    这时,宋肖御的手机响了……挂掉电话后,他一脸的凝重:“在陈永业病房发现的那些血桃花扇鉴证结果已经有了,都是用先前那三个男死者的皮做的。”

    闻言,萧春秋等人只觉得一阵恶心,凶手真是变态!

    “需要帮忙再找我吧。”说完,玄炫就要和月羽离开。

    “等等,”萧春秋叫住他,“你还没说凶手是谁?”

    玄炫停下脚步,回头:“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那个女医生桑菊。”

    ***

    女人听到了一些流言,说男人在城里买了屋,有了别的女人,而且还打算结婚。

    女人不相信,他说过桃花开得最盛的时候,他就会娶自己过门的,他怎可以失信?

    在众人同情的、异样的眼神中,女人日复一日地等待着,院子里的那棵桃花开满了枝头,开得热烈而灿烂。

    女人挣扎着爬了起来,倚在门边痴痴地望着鲜艳的桃花。

    他会娶自己的,一定会的,她一遍又一遍地欺骗自己。

    桃花日渐凋零,孱弱的花朵日渐枯萎,飘落枝头。

    女人的病越来越重,生命就如枝头的残花,随时都会零落成泥辗作尘。

    自那回把扇子抱走,男人再也没有来过。

    女人从来不知道她做的扇子卖得很贵,更加不知道男人从中牟取暴利。

    她每天都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窗外的桃花,看着枝头的桃花越来越少,她的心慢慢沉入冰窖,她开始相信那些流言,可是心底依然盼望着他不会骗自己。

    然而,痛苦的等待,等来的却是他明日将要成亲的噩耗。

    女人痛哭,哭声凄厉。

    最后一朵桃花终于飘离枝头,女人的心也死了。

    她美丽灵活的手因为病痛已经骨瘦如柴,丑陋不堪。

    像是回光返照,将死的女人拼着一点力气下了床,伸出颤抖的手,拿出自己做扇子的工具,从自己身上剪了一块皮下来,血流如注,女人却似乎没有痛觉。

    她认真细致地用自己皮缝了一把扇子,扇面上用自己的血点上血红的桃花。

    她托人向男人带了一句话,她就要死了,希望把自己最后做的扇子交给他。

    男人来了,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油尽灯枯气若游丝。

    她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爱的人,可是男人的目光却不在她的身上,那贪婪的目光紧盯着她手上紧紧攥着的桃花扇。

    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女人彻底地死心了。

    怨恨滔天而来,自己的爱换来的是只有背叛,既然如此,她要他们陪葬。

    女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男人第一时间掰开女人握得紧紧的手指,拿走了那把桃花扇。

    一张草席包裹了女人凄凉的一生。

    男人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朝新房走去。

    他的美娇娘正在等他,他的好日子正要开始。

    一脚踢开房门,新房内,红彤彤的一片,喜庆的颜色映得男人双目血红。

    他脚步踉跄地走向坐在床边的新娘。

    新娘很美,比女人美多了。

    新娘羞涩的笑容看得男人心痒难耐,抱着她滚向被褥。

    ……

    男人打着呵欠睁开眼睛,昨晚好生快活,颇有种*苦短的慨叹。

    伸手去楼妻子,手上冰冷让男人猛然扭头。

    双眼凸出,眼白尽翻,胸口一片血肉模糊,昨晚还跟他快活的人一夜之间成了一具尸体。

    男人惊叫着,惶恐地滚下床。

    僵硬的尸体突然伸手一抓,抓住了男人的手。

    ……

    啊!

    陈永业大叫着一下子惊醒,心剧烈地跳动着,浑身湿冷。

    他刚想用手擦去额上的汗,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只瘦骨嶙峋的手钳住了。

    “醒了?”幽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陈永业到了喉咙的呼叫硬生生地卡住了,他用另一只手抹了抹汗,用力地喘了一口气,“桑医生,是你啊,吓死我了!”

    桑菊没有回答,整个人恍恍惚惚的,直勾勾地看着陈永业。

    陈永业害怕了,想把自己的手从桑菊手中抽回来,然而桑菊枯瘦的手就像一个铁箍,怎么也挣不开。

    陈永业又急又慌,结结巴巴地道:“桑、桑医生,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手,我一个粗男人——”

    房间里很暗,站在阴影里一声不吭的桑菊仿佛地狱里的幽灵,摄人的眼神盯得陈永业寒毛直竖,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梦里紧抓着自己不放的女尸。

    有那么一瞬,梦里的女人和眼前阴沉的桑菊重叠了。

    陈永业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牙齿打架。

    桑菊很瘦,瘦得就像一竹竿,可是她的手劲很大,陈永业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

    自己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竟然会惧怕一个风都能吹走的小女人,陈永业觉得窝囊,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发抖,他想喊救命,脖子却仿佛被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桑菊又看了陈永业好久,终于慢慢地松开了手。

    陈永业觉得被她抓过的手腕似被火烧,低头一看,惊悚地发现自己的手腕黑了一圈。

    “桑、桑医生,你、你有什么事?”陈永业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循例巡房。”桑菊说话的嗓音很奇特,有着阴冷沼泽的冷意。

    陈永业抽了抽鼻子,隐隐约约闻到桑菊身上似乎有一种腐臭的味道。

    桑菊伸手摸着陈永业缠绕着纱布的小腿,一下重,一下轻。

    冰冷、湿滑的恐惧感,让陈永业脑袋运作罢工,眼睛凸出,无比盼望桑菊快点挪开她的手。

    摸了一会儿,桑菊把手移开了,陈永业立即松了一口大气。

    桑菊漫不经心地问:“听说你的小腿被人切了一块皮下来?”

    经她这样一提,陈永业才想到昨晚的恐怖经历,他着急地道:“桑医生,我、我昨晚见鬼了!”

    桑菊笑了,似乎听到了一个大笑话。

    见她不相信,陈永业急了,“我说真的,我真的见鬼了,我不要再呆在医院,我要回家。”

    “行,那你回家吧,我带你去办手续。”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陈永业整个人都傻了,“你说真、真的?”

    桑菊点头。

    陈永业欣喜若狂,“谢谢你,桑医生。”

    听到他的道谢,桑菊又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容,陈永业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是一想到能够离开医院这个鬼地方,他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走吧。”

    “好好好。”

    陈永业挣扎着爬起来,桑菊把放在床头的拐杖拿给他。

    “谢谢!”陈永业感激不已,这个桑医生虽然古古怪怪的,可是人还是挺好的。

    走廊里灯光昏暗,四周一片寂静,仿若一个死城,没有任何活物。

    陈永业走在桑菊后面,不安地四处张望,“桑医生,医院晚上都是这样安静的么?”

    “医院嘛,不能吵着死去的灵魂。”桑菊轻飘飘地道。

    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陈永业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冷颤,本来想着和桑菊说说话驱散心头越来越浓的恐惧,可是桑菊的话让他更加恐惧,陈永业只好不说话了,不时地回头偷望。

    长长的幽暗走廊尽头,似乎有无数的鬼魂正在张牙舞爪,亟待冲出来把人吞噬。

    陈永业不敢再看,一边把头转回来,一边在心里咒骂:以后再也不踏进这鬼医院半步。

    转了一半的脖子僵住了,他骇然地发现刚才还走在自己前面的桑菊不见了……

    陈永业惊恐欲绝,把自己的背紧贴着墙壁,嘴唇发白,双手紧紧地握住拐杖。

    “桑医生,桑医生……”

    陈永业慌张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着,除此之外,没有一丝声响,似乎连空气也停止了流动,按道理说,这么大的一个医院,即使怎样安静,也不可能一点声息也没有的。

    陈永业的腿软成了一团,几乎连站也站不稳。

    他缓缓地转动着眼睛,向两边望去,两头的走廊似乎没有尽头,黑糊糊的一团,更诡异的是,这过道两边竟然没有门,陈永业清楚记得走廊两边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扇门的,可是现在那些门消失了,只有熏黑的墙壁。

    陈永业用力揉着眼睛,我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

    就在陈永业惊惶得心几乎跳出嗓眼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女人低低的哭泣声。

    哭声越来越近,似乎是哭的人渐渐走近。

    陈永业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

    静止的空气中突然扬起一股阴风,朝陈永业直扑而来。

    脆弱的神经终于绷断,陈永业大叫着拄着拐杖发疯地往前跑。

    好几次,他都摔倒了,每摔倒一次,他就感觉那股阴风离自己更近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恶臭随着阴风充斥着他的鼻端。

    陈永业不敢停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继续向前跑。

    陈永业赤着脚,拖鞋也跑不见了,他恐惧地感觉到一只枯瘦的手有好几次就要捉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倒,那种感觉很像昨晚那只骷髅手抚摸小腿时粘稠恶心的感觉。

    陈永业魂飞魄散,发足狂奔。

    拐了一个弯,他终于看到了一扇门,门缝里正透出柔和的灯光。

    狂喜的陈永业无暇细想为什么本来像个死胡同一样的走廊会突然出现一扇门,也没时间想门内会有什么东西,他只想走到有光明的地方,似乎在明亮的地方,就不会那么恐惧,黑暗中那样东西也不敢追过来。

    他咬紧牙关,忍着腿上阵阵钻心的疼痛,憋着最后一口气,一手推开门,冲了进去。

    撞门、转身关门,陈永业的动作一气呵成,确定门关紧后,他虚脱地靠着门跌坐在地上。

    气喘如牛地喘了一会儿气,陈永业这才顾得上回头看看屋里的环境。

    “你是谁?”忽然有人问。

    “啊!”陈永业发出高频率的尖叫声,身后站着是梦里那个胸口被掏穿了一个洞的女人。

    女人朝他咧嘴一笑,鲜血哗啦地从嘴里流出,甚至有几滴鲜血滴在了陈永业的脚背上。

    艳红的血刺激着陈永业的神经,他疯了地大叫着,举起手中的拐杖朝女人插下去。
37part17
    萧春夏才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就看到一个神色恐慌的男人慌失失地冲了进来。

    男人进来后第一时间把门反锁,软到在地剧烈地喘气。

    那人衣衫不整,赤着脚,其中一条腿截去了一半,另一条完好的腿上缠着纱布,鲜血正从纱布中渗出,顺着小腿滴落在地板上……

    萧春夏皱眉,上前一步问:“你是谁?”

    男人回头看他,下一刻却像看到恶鬼一样,高声惨叫,举起手中的拐杖就劈。

    事情过于突然,萧春夏只来得及狼狈地就地滚到角落。

    陈永业一击不中,狂叫着举起拐杖正想朝地上的萧春夏再度插去,背后忽然一声巨响,结实的木门从中裂开了,陈永业刚想回头看个究竟,头刚转了一半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往一旁飞过去,狠狠地撞到了墙壁上。

    陈永业听到自己身体内传来清脆的骨头碎裂声,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散了,鲜血从嘴角溢出,眼前一黑,闷哼了一声晕了过去。

    头撞在书柜的边沿上,萧春夏只觉得头脑一阵轰鸣,几乎要晕过去。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这时一双手伸了过来把他扶了起来,耳边响了起玄妙可急切的声音:“你怎样?有没有受伤?”

    萧春夏吃力地睁开眼睛,“没事,我没事。”

    玄妙可把萧春夏扶起来坐好,埋怨:“哥哥也真是的,也不把事情说清楚,差点就害你受伤了。”

    萧春夏头还有点晕,闻言不解地问:“什么没说清楚?”

    玄妙可也是一知半解,玄炫打电话通知她和萧春夏下班后留在医院,说什么引蛇出洞,还嘱咐她不要离开萧春夏半步,结果她只不过是出去买罐热咖啡就跑出一个疯子袭击萧春夏,要不是没走远,没准萧春夏就受伤了。

    刚才情况危急,玄妙可下手极狠,萧春夏看了一眼地上晕死过去的陈永业,尽管这个人刚才想杀自己,但是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便连忙打电话救人。

    等陈永业被抬上急诊推床送去急救后,玄妙可拉起萧春夏,“走,我们去找哥哥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桑菊脸色一变,用手按住胸口。

    “桑医生,你怎么了?”清冷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

    桑菊急忙回头,暗淡的灯光下,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桑菊转动着没有生气的眼睛看着闲适地站着的玄炫,“原来是你。”

    玄炫看着脸庞上开始泛起黑斑的桑菊,叹了一口气:“你已经杀了很多人,再不收手,你就只能堕入炼狱,永不超生。”

    桑菊面目狰狞,恨声道:“该死的人还没有死,只要他们死了,我就收手。”

    玄炫手腕一翻,手上多了一条末端绑着一个金铃的红绳,他道:“该死的人你前世已经杀了,今世他们不再背负罪孽。”

    桑菊激动狂乱地大声道:“他永生永世都该死,那个女人也该死,我对自己发过毒誓,一定要他们陪葬!”

    “执迷不悟!”玄炫不再废话,手腕一抖,红绳甩出,朝桑菊的手缠过去。

    桑菊反手一抓,想扯掉红绳末端的金铃,绳索似乎有生命一样灵蛇般顺着桑菊的手腕绕上她的手臂。

    桑菊丝毫不当一回事,另一只手抓住绳索,想将其扯下来,她的手才刚碰到绳索,手臂上忽然冒出一阵黑烟,绳索缠过的地方突然燃烧起来,一转眼就烧掉了她手臂上的皮肤。

    桑菊怒叫一声,白森森的五只指骨扯着绳索,蛮力硬扯。

    绳索终于被她扯了下来,可是她整个手臂上的皮也被剥了下来,表皮剥落后,内里只有嶙嶙白骨,不见肌肉。

    桑菊脸上黑气大盛,她狂怒地道:“你暗算我?!”

    “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天师用的东西能随便碰的么?”玄炫冷笑。

    桑菊的十指突然变得又长又尖,朝玄炫扑过去。

    玄炫侧身闪过,一翻手,右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泛着红光的匕首。

    吃过一次亏的桑菊不敢大意,急忙跃开。

    玄炫紧跟而上,凌空跃起,匕首闪烁着寒意直插桑菊的眼窝。

    桑菊闪避不及,匕首直插而入,玄炫左手拍出,在她头顶上按了一下。

    桑菊发出类似负伤野兽的咆哮声,猛地把匕首拔了出来,扔在地上。

    趁着玄炫分神的瞬间,桑菊吐出一股黑气,仓惶逃走。

    玄炫掩住口鼻,挥手驱散恶臭。

    待黑气散去,桑菊已经踪影全无。

    玄炫弯腰捡起串着一只眼珠的匕首,挑掉眼珠,收好匕首。

    他也不去追,桑菊已经是强弩之末构不成威胁,接下来就是上官轩的事了,还是去看看小可那边的情况如何吧。

    ***

    小狐狸可怜兮兮地缩在门边,小心地朝门内张望。

    “哼!”屋里人的重重地哼了一声,脸拉得长长的。

    小狐狸害怕了,把头缩了回来,垂头丧气地看着自己黑糊糊的脚掌。

    不就是印了一床单黑脚印么?为什么这么生气?它也不是第一次把床铺弄脏了,可是也不见他像今天这样生气啊?小狐狸沮丧。

    用脚掌按了按扁扁的肚子,又小心地看了看一脸怒容的人,实在没有胆子进去,可是肚子又饿,左思右想,小狐狸决定吃饱肚子再回来承受男子的怒气。

    它朝男子呜呜地低咽两声,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哥哥朝气鼓鼓地鼓着腮的弟弟道:“好啦,看你,把它都给吓跑了。”

    弟弟赌气地道:“有本事它最好不要回来!”

    哥哥觉得好笑,“它只是只畜牲,你何必跟他生气?只是弄脏床单而已。”

    弟弟生气地道:“它即使把我的床单咬烂,在上面撒尿,我也不会这样生气,可是它弄脏的是哥哥你今天成亲要用的床单,它爱玩也不能这样没分寸,都怪我平时纵坏它,它才会无法无天,不给它一个教训,它是不会懂事的!”

    “没关系,床单脏了,换一床就是了。”哥哥安抚弟弟。

    “哥,你不要替它求情,我今天不剃光它的狐狸毛,我是不会罢休的。”弟弟恼恨地道。

    小狐狸打着饱嗝,磨磨蹭蹭地回家。

    因为还没有想到办法让男子不生气,为了自己的狐狸毛着想,小狐狸不敢贸然进去。

    怎么办啊?小狐狸蹲在院子的角落里发愁。

    呆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一阵喜乐声,小狐狸侧耳倾听,声音是从墙的另一边传来的。

    小狐狸左右看了看,从墙脚的一个狗洞钻了过去,凑热闹去了。

    小狐狸躲在花丛中,看着来来往往忙碌异常的人,水灵灵的狐狸眼里有着困惑。

    这些人在干什么?

    走廊里挂满了红色的绸带,鲜红的颜色让小狐狸皱了皱鼻子,它想到自己弄脏的床单也是这种颜色的,心下不由得厌恶起红色来。

    它审视了自己雪白的狐毛一眼,虽然很多时候它总是把自己引以为傲的白毛弄得脏兮兮的,可是小狐狸还是臭屁地觉得白色是这世上最漂亮的颜色。

    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小狐狸又无聊地蹲了一会儿,想着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回去看着男子,至少看着它不会无聊。

    主意已定的小狐狸刚想离开,这时它看见几个女人簇拥着一个一身大红的女人走过了过来。

    小狐狸的脚步顿住了,忽然想到昨天男子的哥哥曾经捧着一件和女人身上类似的红裳。

    它歪着头苦思,自己弄脏红色的床单,男子很生气,捧着那件红裳的时候,男子哥哥脸上的神色是欣喜的,难道这难看的颜色是有什么特别意义,所以他才会如此生气?

    想不透的小狐狸小心翼翼地跟在那几个女人身后,想探个究竟。

    躲在角落里偷听了大半天,小狐狸才终于明白这里之所以如此热闹,是因为有人要成亲的缘故。

    噢,原来男子的哥哥要娶母狐狸为他生小狐狸了,怪不得必须保证床单是干净的,不然母狐狸看到哥哥这样脏,说不定就不给他生宝宝了。

    把前因后果理清楚的小狐狸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耸拉着脑袋自我反省。

    自怨自艾的小狐狸并没有注意到下人们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新娘一人。

    小狐狸是被一声冷笑惊醒的,它探头一看,才发现房间里只剩下那个一身红衣的女人。

    女人把盖头掀了,正在看着手里的一把扇子冷笑。

    女人嫉恨的神态吓得小狐狸抖了一下,想出去,可是又怕被发现,无奈只好继续趴在那里。

    女人把扇子打开,好奇心强的小狐狸趁机看了一眼,可惜女人很快就把扇子合起来,小狐狸只看到扇面上的点点红桃花。

    看到那桃花,小狐狸不由得想到男子家后院的桃花林,那是男子、也是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女人把扇子握在手中,来来回回地在房间里踱着步,不时地喃喃自语。

    小狐狸隐隐约约听到她说,人都死了,还拿她的东西回来干什么?留念么?还是心里还有她?哼!一个村姑而已,算什么!你既然娶的是我,就不能想着任何女人……

    短短续续的话,让小狐狸一头雾水。

    女人发了一会儿狠,一扬手竟把扇子扔出窗户。

    小狐狸觉得可惜,扇子上的桃花很美,扔掉太可惜。

    又等了一会儿,趁着女人转身拿过床上的盖头重新盖上的时候,小狐狸从窗户窜了出去。

    小狐狸看看天色,惊觉自己出来太久了,于是便打算赶回去。

    跑了几步,小狐狸又转身跑回来,跑到窗户下,把那把桃花扇叼起。

    既然不要,带回去送给他也好。小狐狸想。

    小狐狸远远便看到男子焦急的身影,它加快脚步,一头砸进男子怀里。

    “又去哪儿野?天都黑了,不知道要回来的么?等会剃光你的狐狸毛,看你还敢不敢出去玩?”男子板着脸斥责。

    小狐狸呜呜地叫了两声,把叼着扇子放进男子手心。

    “咦,好漂亮的桃花扇。”男子眉毛一竖,“你偷人家东西?”

    小狐狸慌忙摇头。

    男子脸上的神情松动下来,“要是你偷人家的东西,我不要你。”

    小狐狸讨好地舔他的手,举了举前爪,叫了一声,发誓自己不是偷来的。

    男子被它的举动逗笑了,“别以为送我一把扇子我就会放过你,哥哥今天成亲,我怕你捣乱,得把你关起来才行。”

    小狐狸苦着脸,哀求地看着男子。

    男子不理会他,把它提了进去关在笼子里。

    ***

    萧春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奇怪,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打量了四周一眼,看摆设应该是医院的病房。

    愣了一会,萧春秋想起他们正在设局捉桑菊,等着等着,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很困倦,何时睡过去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萧春秋面红耳赤,在这种紧张时候他居然睡着了,丢人呐!

    他匆匆爬起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摸出手机,刚想问问上官轩他们的行踪,却瞥见床头桌上压着一张纸,萧春秋顺手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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