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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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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松口气。纷纷道:“这样风险小了很多。”便有徐老公爷站起来,朝秦雷拍胸脯道:“俺们就是相信王爷,别说您用产业作抵押,还可以随时赎回,就是凭您这一句话,”说着摆出一副豪气干云地模样,吐沫星子横飞道:“我们徐家认购一半了!”

场中轰得一声。议事们使劲掏着自己地耳朵,不敢相信道:“老公爷。您真要认购一半了?那可是五百万两啊?”五百万两,约等于大秦年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强了……

按照某种规律,社会资源如何分配,社会财富就会如何分配。比如说大秦政府的财政收入,约是一千三百万两白银。再加上被各级官员层层盘剥掉的部分,总数应该是一千五百万两左右。

而属于朝廷控制的社会资源不足五分之一,更多的资源集中在以秦家为首的广大士族手中。这个比例约占五成左右,还有约两成半属于庶族地主和商人。还能剩下一星半点地,便是占人口总数九成八的农民兄弟所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从财政收入与朝廷控制资源地比例,可倒推出来,大秦的国民收入大概在七千五百万两白银。

说这么多,只是想说明,五百万两相当于大秦一年国民收入的十五分之一。从任何角度讲,都是一笔巨得不能再巨的款子。

就当众人沉浸在五百两白银的冲击中,久久不能自拔时。自从坐下后一直很沉默的卓秉宸站起来了,他颤巍巍道:“剩下的我们卓家包了……”

如果说出现一位拿五百万两白银放贷地仁兄,算是千古奇观的话,那么出现两位便是五千年才能见一次的奇观。

为什么不说是万古奇观呢?因为又站起来一位。这次是胥耽诚,只听他不慌不忙道:“寒家也不能落后,一样是五百万两。”

好么,一下子一千五百两摆出来了,这可就相当于全国一年上交的税赋啊!不管钱从哪来,豪门大族的富可敌国便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了。

再加上不甘寂寞的乔老爷子,也要拿出二百万两购买,秦雷的债券反而短缺七百万两之巨。

四大家主争执不休,却又谁都不肯让步,场面一时僵住了。议事局局正柴世芳只好起身道:“王爷。看来您地债券发行的有些少了。仅仅徐卓乔胥四大家就不够分的,况且还有一屋子人没买到呢。您看要不改发三千万两得了。在下估计,许多外人也想购买的。”

秦雷为难地摇头道:“多发当然好,但是不行啊!”说着一脸严肃道:“虽然那三大工程建成后的价值是要数以亿计地,但毕竟京山城才建了三分之一,而另外两项干脆直接等米下锅。经过估算,目前这三处加起来,也就是值个一千多万两。”

只听他一本正经道:“因为大同钱庄承兑所有债券,所以没有足额担保的话,他们是不会同意增发的。”

“没关系,我们复兴衙门可以为王爷作担保。”有人高声道,这话顿时引起了一片响应之声。

秦雷心中笑道:‘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正愁着不知道怎么说呢。’在这个年代,关联交易并不违法,也无法可违。所以他一早打定主意,要让复兴衙门为发行债券担保,这样才能取信于天下的财主。

毕竟他秦雷的面子虽大,却只是在南方两省好使。一旦出了两省,怕是没几个买他账的。而复兴衙门则不同,它是江北山南二省的所有大户联合起来的实体,在二省元气快速恢复的同时,已经成长为举世公认的庞然大物。若是由其担保,自然会让外省人、甚至外国人放心不少。

是地秦雷地债券没有限定购买者的身份,只要是人又有钱,就算是齐国楚国人购买都可以……即使波斯人民想要购买,除了路途远了点,不方便兑换之外,并没有任何额外地麻烦。

这就是债券的好处。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四二五章 大事件

临时议事大会已经过去三天了。秦雷‘三大工程建设债券’的发行,顺利的得到了复兴衙门的支持。双方约定,复兴衙门将为秦雷发行的第二、第三期共两千万两白银的债券作担保。作为对价,秦雷将支付复兴衙门票面总值的百分之五,也就是一百万两白银,作为报酬。

双方皆大欢喜……至少在一切顺利的时候。

而在议事大会次日,进行的卓家话事权拍卖中。仍旧是竞标的方式,最终以每份五万五千两的价格成交。要知道,一年前其购买时的价格,仅是一万七千五百两,换言之,复兴衙门的话事权,价格暴涨了足有三倍。

在出现文铭礼企图控制复兴衙门的事件后。议事大会全体通过一项补充决议:若有议事预备转让手中的话事权,其必须提前三十天通知议事局以及所有议事。并在六十天内,由众议事优先购买其预备转让的话事权,只有六十天内无人购买,才可以转让外人。

应该说经济规律有其普遍适用性,成熟的经济组织模式也有其超越时代的优越性。随着南方议事们对议事大会的种种规章制度的熟悉掌握,他们便越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所在。这是一种真正可以消除矛盾、统一认识,将各方各派形成合力的组织形式。

南方士族们的信心也随之高涨,对这一切的设计者、年轻地隆威郡王殿下的崇拜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所以在一天之内,卓家转让出来的话事权便被一抢而空。值得注意的是。所有四百份话事权,都被中小议事瓜分,四大家没有得到哪怕一丝半点。

在秦雷别有深意的钳制下,刚刚吃下大量建设债券的四大家,暂时产生了涨饱感,再无吃下话事权地胃口。

其实即使他们仍然饿着,也没有吃下去的能力了:徐家要举债三百万。才能买下为其十年,总额五百万地债券。现在全家老小都要勒紧裤腰带度日,自然再没有想法;而乔家在又吐出二百万两之后,也彻底的歇菜,虽然尚可维持腐败的生活,但要想再拿出大把的银子,却实在是力有不逮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真的满足了。乔老爷子可以拍着胸脯说:“我乔家子孙无忧了!”

至于胥家虽然有钱。即使从昭武十七年开始,连续的大放血,也还是有钱,可胥耽诚是个绝顶精明地人物,他怎能体会不到王爷的用心,自然偃旗息鼓,绝不出头。

而卓家虽然卖了个好价钱,但那话事权本来就是他们卖的……

值得一提的是。卓家虽然得到了折合两千万白银的赎买款项,但卓秉宸和卓文正并没有多少欢愉之情。他们知道,自己这次出售的话事权太多了,再加上议事们还要购买王爷的债券,所以能给出的对价……无疑是偏低地。

别忘了,议事们普遍的心理价位是七万到八万两之间。若谁早些日子单独拿出一份来。卖到十万两也不是不可能。但种种形势之下。卓家也只能接受贱卖的结果。

好歹还是大赚不是吗?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毕竟揣在布袋里的才是钱啊!

一场皆大欢喜的交易。要说唯一一个哭笑不得的,那就是徐昶老公爷了。那三百万地款项,乃是他用全部家产作抵押,从大同钱庄借来的,利息恰好也是一成……

……

这整个充满奇思妙想、环环相扣至天衣无缝的计划,全部出自秦雷一人之手。当年在构思复兴衙门的时候,他便已经为今日的大买卖埋下了足够的伏笔。而在当时,乐布衣还在山上吹箫呢。

虽然不知谋杀了多少脑细胞,但今日局势一定,他便感觉一切都值了。从此以后。天下的财富。将通过这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汇聚到自己手中。自己也将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不是通过占领并掠夺广袤土地。而聚敛财富的野心家。

而更重要的是,他通过这种方式,将南方牢牢地绑上了自己地战车,再也不用担心他们背叛。且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越来越多地外省、甚至是外国的豪门富贾,心甘情愿的加入到自己的战车上来。

到时候,要么共同走向辉煌,要么一道化为灰烬。上下焉能不同欲邪?

所以说,从本质上讲,秦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正所谓,流氓有文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在秦雷的记忆中,李善长将来会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话的意思是,争霸斗争不是友谊第一的马球比赛。不是比谁赢得多,而是要比谁活得长,谁能笑到最后才最开心。

而要活到最后,闷声发大财是必须的,对于秦雷来说,他的大财便是四个字‘兵精粮足’!现在已是粮饷充足,只差练出一支能攻善守的精锐之师了。

所以此刻的秦雷,无疑是踌躇满志的,他要加紧处理完外债券的后续事项,以及布置两省二十八府大练新军的事宜,然后便赶回京山城,继续操练他的京山亲军。

经过这么多是是非非的磨练,他早已成长为一名意志坚定、思维敏捷、高瞻远瞩、胸怀大志的领导者了。

正所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

然而世上的事情若是尽如人意……那还要衙门和军队干什么?所以不如意是不可避免地。

昭武十八年五月二十七日,秦雷终于结束了在南方的布置。就在他恨不得肋生双翅。一下飞回京山城的时候,一条来自南楚谍报局的消息,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言简意赅的说,便是六个字:‘太子被扣押了。’

说的复杂些,便是因为东齐使者也到达了神京城,秦楚谈判便破裂了。既然谈判破裂,楚国也不客气了。干脆将太子爷留下做客,不放他回秦国了。

其实他对楚国好客挽留老二这件事本身。也没有什么恶感。可这件事情带来地后果,就太严重了:

要知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自己国家的皇储都被人扣下,这让号称天下第一地大秦国上下,怎能不暴跳如雷?之所以现在还风平浪静,那是因为秦雷的谍报工作。已经非常强大,至少他在朝中大佬之前,得到了这条足以改变时局的情报。

可以预见的是,不出一个月,齐楚双方便要开始新一轮的对峙了。但秦雷可以笃定,双方也只是对峙而已。毕竟对秦国威胁最大的敌人,是与它接壤千里、带甲百万的东齐,而不是南方地楚国。

若是一时脑热、不分主次的攻击一通。多半会腹背受敌、进退维谷,到时候才叫真正难看呢。

是以秦雷判断,昭武帝和李太尉不会与南楚轻启战端,但被扣下太子也不能不管,武的不成来文的,八成是要派人去谈判的。

“嗯!老子很有可能就是这个谈判代表。”秦雷最后总结道。对于昭武帝的脾气,他是太了解了,那老头只要有不好解决的问题,一准就扔给自己,两年来从无例外。

既然对事态已经有了判断,原先的计划只能做出调整了。他取消了北上地行程,老老实实待在襄阳城,等待昭武帝派活。他从骨子里是一个职业军人,从不畏惧挑战,也从不逃避困难。简单的思考之后。他便决定服从将要得到的命令。并去完成它。

先用三天时间,将京山军下一阶段的训练大纲。逐条解释清楚,并整理成册,命人用鹞鹰传给京山大营的军官们。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信任他们了,毕竟国事为重。

在等待上谕的空当里,他又一次接见了襄阳知府公车商书,调查已经证明,襄阳府并没有发生贪渎挪用现象,这位中风知府确实是清白地。可在对待团练的问题上,他确实太过软弱和纵容,且其对临近府县的大肆贪污早有耳闻,却没有向秦雷禀报。

所以秦雷先诚恳地向他道歉,然后又批评了他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毛病,几乎是声色俱厉道:“不要以为光把你这一亩三分地伺候好就可以了。要知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公车商书满面羞愧道:“属下知道了。”

秦雷的面色这才缓和下来,沉声道:“不要心里觉着委屈,爱之深才会责之切,孤王是对你有期许的。”自己都觉着这话太没新意,便把后半句‘将来是要大用你的’咽了回去。

但公车商书还是很吃他这套的,闻言微微激动道:“卑…卑职,不会再让王爷失望了。”

秦雷颔首嘉许道:“要硬挺起胸膛,这才能撑起南方的脊梁来!”说着微笑道:“从今往后,南方就是官府和复兴衙门两分天下了。官府负责管理政务,复兴衙门则监督其具体执行。虽然会让你们感到有些别扭,但这才是长治久安地不二法门。”

公车商书躬身道:“听从王爷地安排。”其实是秦雷多虑了,这个年代的官员,本来就受世家大族地控制,现在能有机会与其二分天下,实在是不得了的好事,哪里会不舒服呢。

等待的日子里,秦雷也异常忙碌,他白日里要考察临近州府,晚上要了解听取谍报局对南楚的报告,以争取对这个国家的上上下下、方方面面,有个更深刻地了解。说来惭愧。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齐国身上,对于楚国,除了表面上的那些东西之外,其他几乎一无所知。

所以必须全力准备。

……

又过了六天,秦雷便收到了京里的情报。昭武帝和李太尉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般,只是命令镇南军全军戒备,加强江上巡逻。却没有丝毫命令禁军南下的意思。

当然。强力谴责南楚的无赖行径,并要求礼送太子出境地的国书。也已经被八百里加急递送到楚国,但能起多大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傻子也知道秦国不打算与南楚开战了……若是镇南军能对付得了江对岸地诸烈,那满脑子过江的伯赏老元帅,早就打过长江去,解放全楚国了,哪还用整天借酒浇愁啊!

而与此同时。南楚也传来消息,景泰帝提出条件,要求西秦割让襄阳府以南的十三个府,以换取太子爷的性命。

这条件过于离谱,除非太子爷是昭武帝他爹,否则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但南楚也没有天真的以为,昭武帝会为了一个儿子答应这荒诞的要求,他们只不过是漫天要价。正等着大秦坐地还钱呢……

又过了六天,鹞鹰带来最新的消息,皇帝陛下已经打发一个人数众多地使节团日夜南下,以求通过和平磋商的方式,解决此次突发事件。毫不意外的,此次的正使正是英明神武的隆威郡王殿下。

这也是不得已的选择。本来这活该大臣们去做。但在文彦博十几年的打压之下,除他之外,朝廷并没有其它享有崇高国际声誉的文臣。现在连他也去先帝那里报道了,而新出炉地五大学士又鲜嫩无比,估计没人买账。一时间朝中竟无一人胜任,不得已,昭武帝只好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儿子身上……毕竟是皇子嘛!身份地位勉强还可以撑住场面。

等啊等啊!几乎在望穿秋水时,迤逦而来的使团终于赶到了襄阳。与秦雷这位正使汇合。当贤政殿大学士王安亭。与鸿胪寺正卿周葆钧出现在他面前时,时间已经到了六月末。

在这长达一个多月的漫长等待中。秦雷的心情渐渐从火烧火燎变成了不急不躁。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几乎要错过秋里的军演了……要知道这是出使,不是出征,那是要讲究国际礼仪地,每天走多少里、该在哪里歇息,都是有讲究的。

尤其是到了楚国之后,谁的地盘谁做主。该走该停,完全得听人家的,要是在路上拖你两三个月,那也得老老实实认了,不然还能咋地?

是以秦雷估计,八月能到南楚就不错了。而太子爷现在奇货可居,南楚也不可能把他当成接力棒,秦国人一到,就交出去。那蘑菇起来可就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了。

因而,他可以肯定,除非楚国现在就把太子爷喀嚓了,否则九月军演是彻底没指望了。

也就是说,他的美好规划全部成了泡影,对未来的判断,也头一次混沌起来。

“走一步看一吧!”当石敢询问他对策的时候,秦雷苦笑一声道:“凡是岂能尽如人意呢?”说完提笔给京山营的三位统领写信,嘱咐他们好生操练队伍,做好自行参加军演的准备:

‘……若孤果真未归,则由文宇统领三军,皇甫兄与沈青弟辅佐,望三位齐心戮力,共创佳绩。秦雷愧笔。’

……

昭武十八年六月三十日,秦雷带领着秦国使节团,从襄阳出发,向大江边行去。他将先与伯赏赛阳元帅一晤,并在镇南军的护卫下过江,去赎回被扣留地大秦太子。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四二六章 临行

日暮,江北水城。训练巡逻的军舰已经归航,整齐的排列着码头边。一群沙鸥翱翔于桅杆之间,偶尔掠下金光闪闪的水面,便会叼其一条或几条银色的小鱼。

江水轻轻拍着岸边,声音轻微而有规律。就在这波涛声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与一个英气勃勃的年轻人,漫步在长堤之上,正是老元帅伯赏别离和隆威郡王秦雷。

秦雷在中午时分到达了镇南军的营地,自然受到老哥哥的热情款待。一番宴饮之后,王安亭与周葆钧不胜酒力,被各自的随从扶回帐中休息,而秦雷果然信守着誓言,没有过量。伯赏别离虽然不过瘾,但以为秦雷心事重重,便没有再劝酒。

吃饱喝足离了席,伯赏别离便拉着秦雷到江边散步,也有些体己的话儿要说一说。

……

秦雷负着手,一边慢悠悠踱步,一边轻声道:“看镇南军似乎一切如常,大哥没有接到太尉府的命令吗?”

伯赏别离穿一身半旧的便服,即使是散步,也依旧挺直着腰板,闻言哂笑一声道:“李浑都有多少年没来南方了?知道敌我两方是个什么情况不?只要咱们的船离着水城远了,就是个有去无回,也不知是列他哪门子阵?纯属瞎指挥!”一年不见,老元帅还是牢骚满腹。

秦雷微微皱眉道:“怎么会这样呢?去年的时候不是还可以巡游近岸吗?”

伯赏别离呵呵笑道:“还不是去年把军队拨给你平叛。结果被诸烈那只老狐狸趁机将阵线东移一百里,可算把咱们彻底憋在窝里了。”说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秦雷看一眼老元帅,淡淡笑道:“看来是正中大哥地下怀啊!”

伯赏别离的笑容凝固,失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儿我谁都没有讲过啊!”看来长时间在军营里生活,会让人变得相当憨直。

秦雷耸耸肩膀道:“并没有人告诉我,我是猜的。”

“怎么猜出来的?”伯赏元帅连声追问道:“你能猜出来,别人也能。看来我要赶紧采取措施了。”

秦雷嘴角微微上翘,满含笑意道:“你像是傻子吗?”

伯赏别离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事关重大,还是认真道:“不像……吧!”

秦雷颔首笑道:“这不就得了?被别人堵在家门口出不去的时候,只有傻子才高兴得起来。”说着看老元帅一眼,嘿嘿笑道:“你兴高采烈,又自认不是傻子,那意味着什么呢?”

老元帅这才放下心来,捋须笑道:“兄弟果然是狡诈多端啊!”

秦雷笑着摇摇头。正色道:“大哥,你给我交个底,现在和楚国开仗的话,咱们到底有几成胜算?”

伯赏别离沉声道:“只能保证不被打到岸上来而已,胜算还谈不上。”觉着自己这话有些长别人威风,老元帅又补充道:“但再给我一年时间,情况就会发生根本转变……到那时胜负就在五五之数了。”

“哦?”秦雷饶有兴趣道:“据我所知,水军的战力提升比骑兵还要困难。一年时间就可以扭转乾坤吗?”

伯赏别离低声笑道:“咱们地镇南水军可是老哥我苦心训练十数载的精兵强将,绝不比诸烈那老小子地手下差。之所以不能胜过他们,不过是因为水流和战舰的劣势罢了。只要能克服这一弱点,大江上的局势立刻逆转。”

“浆轮船?”秦雷轻声问道:“莫非大哥的浆轮船队明年就要正式列装了。”

伯赏别离点头笑道:“会列装三到五艘,让兵士们轮流上船熟悉操作战法,但大规模列装的话。还要等战争开始前后。”说着眨眨眼道:“秘密武器嘛!不遮遮掩掩的就不好用了。”

“有阴谋……”秦雷嘿嘿笑道,但他的好奇心不算旺盛,也没有细问。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所需地消息……镇南军无法与南楚水军抗衡。这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

倒不是秦雷要与南楚开战,而是要了解南楚的态度,就必须先了解己方的实力。秦雷的头脑清晰无比,他知道这世上的敬畏源自于对方的实力,如果南楚认为大秦军队不是对手,便不会害怕秦国。如果失去了畏惧,他们必然会肆无忌惮的为难自己一行人。这是一定的。

但这次不同于以往。一味地蛮横暴力,除了让南楚嘲笑秦人粗俗之外。还会给营救太子的差事增添许多不确定性。情况严重时,甚至会危及到自身的安危。

秦雷不禁陷入了沉思,待走到长堤尽头处,他才停下脚步,定定地望着蓝黑色的夜幕,喃喃道:“大战不可避免了。”

伯赏别离愣一下才点头道:“是呀!十八年后的又一次大战啊!”昭武十六年那次雷声大雨点小地战役,根本没有放在老元帅眼里。说到即将爆发的战争,老元帅呵呵笑道:“兄弟向来高瞻远瞩,跟老哥我说说,这仗会从哪边开始呢?”

“战争会从东方爆发!”秦雷沉声道:“若是先从南方爆发,我们大秦就危险了。”双目定定地望向前方,一字一句道:“所以必须且只能从东方爆发。”

伯赏别离深有感触的点头道:“是呀!若是先与齐国开战,胸无大志的南楚皇帝,很有可能不会插手,”说着看一眼面前的滔滔江水。轻声道:“大江天堑是一道高大坚固地城墙,既保护着南楚不受侵略,同时又消磨着他们的野心。”

秦雷颔首笑道:“若是先与南楚交战,齐国定然不会放过这黄金机会,八成是要用举国之力来攻的。到时候腹背受敌就大事不妙了。”说完轻叹一声道:“但我们能想到,齐国那位‘百战百胜’自然也会想到,所以若是秦齐开战在所难免的话。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先挑唆南楚开战。就像……”

“就像十八年前他所做地一样。”伯赏别离面色凝重地微微点头。沉声道:“赵无咎此人实在是我大秦的心腹大患啊!”

秦雷摇头笑道:“但他毕竟不是楚国地景泰帝,没资格强令诸烈动手,所以我们还是有机可趁的。”

“看来贤弟已有让南楚暂且按兵不动地妙计了?”伯赏元帅欢喜道。

秦雷抱歉的笑笑道:“只是一个动机,还没有形成构思,具体还要去南楚走走看看,找找灵感啥的。”

伯赏别离无奈笑道:“那就预祝贤弟马到成功吧!”

秦雷耸耸肩膀,与老元帅并肩往回走。此时月牙儿已经从东山上升起。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大哥,求你件事儿吧?”回营的路上,秦雷轻声道。

“啥事儿?”伯赏别离警惕地看着秦雷,一脸光棍道:“要人没有、借钱也没有。”他已经被秦雷折腾怕了,上次卖出那些军官之后,勉勉强强还能有人补上,但万万禁不起再一次折腾了。

秦雷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干笑道:“老哥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老元帅虽然是老狐狸,但总是斗不过秦雷这小狐狸,所以不得不谨慎异常道:“除了借钱要人啥都好商量。”

“这次是好事儿,既不管你要钱,也不问你要人,反而还给你人、给你钱。你看怎样?”秦雷两眼弯成月牙儿,就像拐卖小孩地人贩子一样。

伯赏别离这才稍松口气,但还是不敢大意,试探道:“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秦雷不紧不慢道:“现在呢,南方两省二十八府仅靠一些乡绅组织的团练维持治安,那些团练是什么人,您知道吗?”

“地痞流氓吧!”虽然不常进城,但老元帅还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嘛!团练已经证明是不可取的了。”秦雷一脸正义道:“孤王痛定思痛。决定让每个府组建一支地方军。这些军队必须经过严格训练,可以肩负保家卫国的重任才行。”

说着一脸无奈道:“两省好歹有一千五六百万百姓。从中挑出个二三万精壮倒不难,但如何训练他们,让他们达到保家卫国的要求,可就难上加难了。”

老元帅狐疑道:“王爷不会是让我出教官吧?”还没等秦雷点头,他那大脑袋先摇得跟个拨浪鼓似得:“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卖了一批之后,军官十分紧缺。再抽调的话,会影响战力地。”

秦雷笑眯眯地等他说完,这才慢悠悠道:“不是说了吗,不问你要人,而是给你人。”

“给我人?”老元帅恍然道:“你想让他们来镇南军营中训练?”

秦雷这才点头道:“不错,这支军队将具备三重身份,平时他们将保卫地方、守护各府。而若是老哥这里有需要,他们也会全力支援,配合你的军事行动。”

伯赏别离也认真起来,轻声问道:“那第三呢?”他已经怦然心动了,一直以来困扰老元帅的一个重要问题,便是整个江北防线上仅有一支镇南军,二十万的人数虽然不少,但实在无法与南楚的六十万水军相抗衡,能维持现在这局面,已经是老元帅呕心沥血的结果了。

秦雷眼中精光一闪,幽幽道:“若是孤王有需要时,他们也会随着孤征战天下。”这家伙不把小伙计彻底榨干决不罢休,其实更适合当个奸商。

老元帅寻思半晌,双目死死盯着秦雷,待看得他浑身汗毛直立起来。这才粗着嗓子道:“你给多少钱?”老元帅觉着这活稳赚不赔,难不成秦雷还会时时把二三十万人带在身边吗?他想谋反也不用这么显眼吧!

秦雷差点一个趔趄甩去出,干咳好几声,才苦笑道:“一年五十万两白银地培养费,以及第二顺位使用权。”所谓第二顺位使用权,便是说,当我秦雨田不用地时候。你就可以用;当我秦雨田要用的时候,你就不可以用。

“一百万两。贤弟每年给我一百万。我帮你训练这群小子!”。既然双方你情我愿,下面便进入了例行的讨价还价时间。

“最多六十万,小弟也有一大家子要吃饭!”秦雷满脸诚恳道。

老元帅皱皱眉,不情不愿道:“最少九十万,少一个大钱都不干!”

秦雷搓搓手,满面肉痛道:“那就七十万吧!多了真拿不出来了,老哥哥不知道小弟已经四处举债了吗?”说着想起来什么似得。腆着脸笑道:“似乎还没管老哥借钱呢……”

“八十万!”伯赏别离一听,马上怪怪的降了十万,咬牙切齿道:“剩下来的一年十万,就当是借给贤弟的款子了。”以伯赏别离那财迷性格,金银财宝向来是有进无出的。

秦雷当然不是真地要向他借钱,伯赏别离也无法理解一个人在欠下三千万两外债之后,怎么还有钱去组建几十万人的军队呢?更何况,以过往地经验看。这位爷对待自己地军队从不含糊,估计那未来组建的南方新军地条件待遇就是比不过京山军,所差也不会太远。

以老元帅对经济问题一无所知的脑袋瓜子,想要理解负债经营的美感实在是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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