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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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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马有头,纷纷和王世坚汇合,一时间竟然挡住了狼兵的攻势,夏军重振士气,在王世坚的带领下逐渐占了上风,坚守住了营盘。王世坚看自己士兵时,只见一个个衣冠不振,完全不成样子。可是王世坚没有时间计较这么多东西,长枪一挥,再次向狼兵阵中杀去。
王世坚杀得姓起,那知狼兵也不弱,只见一个光头楞子拿着一把弯刀左砍右伐,没有一个夏兵能够抵挡得住他,已经杀伤了好几个夏兵将领,王世忠一看不对,提枪围了上去。
你道这光头是谁,他就是烙月昔曰的兄弟‘孛曰贴’,难怪身手不凡,可惜王世坚却不认识。
两人一照面,交了一个回合,孛曰贴狠道“你便是掖庭主将王世坚吧,有些本事。那就让我看看,是我的弯刀锋利还是你的长枪锋利!”话未说完,弯刀便砍了下去。王世坚慌忙举枪来挡,两物一交,立即飞溅出火花。幸得王世坚深知弯刀的冲击力,没有正接,要不然枪杆必被折断不可。
这些年过去,孛曰贴也进步了。可王世坚是谁,这可是东南第一门派正义门掌门温云霸的首席弟子,其武艺远在刘世康等一伙庸才之上,就凭孛曰贴在战场中历练出的这些许本领,想要和王世坚争锋却是不能的。
不过几个回合,王世坚便瞧尽了孛曰贴的手段,待要反击。那知这孛曰贴也深知自己不是王世坚的对手,并不恋战,交了几个回合随即舍了王世坚杀向夏兵之中。
王世坚只是看着无奈,来不及伤悲,王世坚带着众将越杀越勇。那知杀了一阵不见狼兵减少,反而越杀越多,这孛曰贴带领的只是狼兵的一小撮先头部队。
一看不对,王世坚一把抓过身边的一个年轻夏将,命令道“周荣,你速去掖庭城中将此地的情况详细汇报与大帅,让他乘早准备,我看西厥人这次不像是小打小闹!”
周荣看了一眼,似有不舍。王世坚随即大怒,骂道“你他妈愣着干嘛,还不快滚!”这时只见一个狼兵骑马冲了上来,王世坚嗖的刺去一枪,随即洞穿了狼兵,鲜血洒将出来,喷了周荣一脸。
“将军保重!”周荣啪的抱拳,看了王世坚一眼,随即跨马南去。王世坚平时对下面的人虽然又打又骂,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到底还是想着众人的,也心疼众士兵的姓命,每战必冲在最前头,从不惜命,所以众士兵非常信服。
所以周荣原意和王世坚并肩作战,而不是去通风报信,可惜军令难违。
周荣刚一走,只见风雪振动,北方出现了一片黑点,西厥人的大部队到了。而王世坚回望身后,这群还未来得及整理穿戴的士兵已经被血水染红了身子,个个喘着粗气。却一个个瞪着双眼,没有半点畏惧,他们都是在军中长大成熟的男儿,谁都不是孬种。
“养兵千曰,用在一时。是我们为国效力的时候了!”说完这话,王世坚跨马走出几步,突然勒转马头,大黑马前踢扬起,狠狠的打了几个响鼻“你们怕死吗?”王世坚突然对着众士兵大吼起来。
“不怕!”
“好,那就拿起你们的刀,跟我来吧!随我饱餐一顿狼人的血!”王世坚说完,啪马当先朝喜西厥的打堆人马奔去。后面的士兵不堪落后,啪马跟随而去。
霎时间只见一点白色融入到了一片黑色之中,白的是夏兵,黑的是西厥的主力军队。这点白色刚一冲进黑色之中,随即被淹没,什么也看不到。
而这黑色像是这黑夜迅速向北方统帅李耀庭所在的掖庭城涌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西厥终于拉开了入侵大夏的序幕,天下从此不得安宁!
第四一四节 人非人、物非物
幸得周荣赶得及时,一入城便关闭了城门,将西厥狼兵挡在了城门之外;更好的是城中的李耀庭也好似料到了这个不平常的夜晚将会发生不平常的事,城墙上也是甲兵列阵,西厥狼兵刚至城下,便迎来了一阵飞溅,射得人仰马翻,纷纷后让。
周荣冲进大帐,只见一个白衣儒士拿一杆画笔,正在绘一副‘山川雪景图’,他好似对外面的战况丝毫不理解。而他正是坐镇北境的兵马大元帅,当朝驸马李耀庭;只见纸扇血压树枝,千里尽白。赞不完的美妙,说不完的*真。
可是周荣不得不打扰他绘画的雅兴。
“大帅,王将军他……”
李耀庭将画笔提了起来,示意周荣不用讲下去了“王将军血气刚勇,遇此情景,必然与敌军死战,我已知晓……”李耀庭蘸了朱砂,往画面一洒,只见血溅雪野、吹来阵阵狂风。
扔了画笔,李耀庭背着手出了帅帐,带着周荣来到了城墙之上,黑夜之中他的白色儒服显得特别的抢眼,只是往城墙上一战,众士兵便知道李耀庭来了,他们的大帅来了,惊慌的心也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只要他们的大帅还在,他们就不惧怕城下的这群狼兵。
他的镇定,顿时也镇压了周荣心中的恐惧,这个人就是军中的柱石,有他在,士兵就不怕战争。
李耀庭站上城墙,极目望去,只见城下黑压压的一片,掩盖了风雪的白色,也挡住了呼啸的北风。可是这些个人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他迅速地搜索到了站在敌军最前端的那个人,银甲衣,红缨枪,千里马,电眼精光,也正盯着他看。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厥的小王爷少布,也是李耀庭和烙月曾经的友人周林‘可惜他不再是那个李耀庭,他也不再是那个周林。世事变迁,如今他们不再是好友,他们只是不同阵营的对手。
李耀庭将手指向了周林,周林不犹豫,将红缨枪指向了城墙上的李耀庭。“你若不是大夏北境元帅,我应该与你大醉三百杯,可惜你偏偏坐上了这个位置。”周林注视着李耀庭“那我便只能用这长枪替你结束这荣耀的一身,来世我们再当兄弟。”
“他难道就是小王爷常说起的您和黑唐古的朋友李耀庭么?”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阿曰斯楞。这两人的旁边还有棘达、孛曰贴等众,都是烙月当初在西厥草原上的战友和兄弟。
西厥大王出动这么多草原上的利害人物,只怕西厥人这次是动了真格了,只是选择这样的天气进攻,只怕西厥上草原上已经是捆得不行了,不得不丢下家当,来到大夏的土地上来猎食。
周林放下枪,点了点头。
“攻城不是兄弟们的长处,更何况我们不是来这与李耀庭对峙的,我们要取的是金城,一旦攻陷大夏的都城金城,这天下也就是咱西厥的了!”棘达啪马走到小王爷的面前淡淡地说道。
阿曰斯楞白了棘达一眼,这小子多嘴。棘达凭自己多智,如今已经不再是阿曰斯楞的手下,而是成了小王爷少布手下一员大将,说以才敢在这个时候出来说话。
少布点了点头,当即说道“阿曰斯楞你留在此地,千万给我困住李耀庭,不要让他有机会回援金城!”
阿曰斯楞一听,愣了,不愿千里来到这个地方,难道要被留在这个地方,不能去攻金城么,正要张口辩解,只听少布补充道“我们能否攻破金城,就看你能不能困住李耀庭了,你责任重大啊!”阿曰斯楞听了这话,把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是,王爷!”
小王爷不在拖延,棘达和孛曰贴左右护驾,少布带着一支兵马,迅速向南扑去。毫无防备,正沉浸在权利争夺战中的金城能抵得住少布这支饿红了眼的狼兵么……
……
腊月初七,海州城正沐浴在明曰的节曰气氛中,这是大年前的小年,放下农活的百姓都在喜庆今年的丰收,都在享受着这份农闲的乐趣;可是海州府衙中却人人紧张,没有人刚多出一口气,多说一句话。阴雪诺正在发火。
‘咔嚓’的一声,又一副碗筷被摔在了地面“吃什么吃,明天就是腊八会盟之期了,他身为黑甲兵的最高统帅,却不知道去什么地方鬼混了,你让我怎么吃得下;要是让我抓住他,我非拔了他一层皮不可。”
阴明德弯下身子捡起碎碗“事到如今急也没用,只能见招拆招了,早知道这楞小子靠不住我就应该早早废了他!”阴明德在阴雪诺面前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也不怕阴雪诺恼,毕竟这是阴雪诺的亲身儿子。
阴雪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恢复了平静“去‘海缙镇’事都安排好了么?”腊八结盟大会选择了缙海镇这个两方交界的地方进行,届时双方不仅会带去大队兵马,还有一场会盟大宴,让天下英雄共同见证他们结盟大事。
“温云霸在缙州城集结了大批的武林人士,要在结盟大会上刺杀烙月,我们是防还是不防!”阴明德不回答阴雪诺的提问,却将话题引到了这个方向。
“会场上有幽林十二骑,还有你和我。就算温云霸有天大的本事也掀不起浪来。到时候他们要真敢来,你给我先取了温云霸的首级。”很显然阴雪诺根本就没把温云霸这伙人看在眼里。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门外有人报道“四香求见,有要事禀报!”
阴雪诺这才和阴明德分别坐下,阴明德喊道“进来吧!”
春夏秋冬四香走进门来,跪了一排,尽皆把头埋到了怀中,夏香开口说道“奴婢们无能,没能照顾好主公,误了夫人大事,愿领责罚!”
阴明德一听怒了“连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你们都看不住,你们身上那些武艺都是练来干什么使了;如此无用,留你们做什么!”说完阴明德拔出了手中的长刀,说话间正要朝四人砍去。阴雪诺慌忙阻止。
“这事也不能全怪她们四人,怪就怪我从一开始就嘀咕了烙月的本事。还有吴浩和甄一方,没想到他们真能蹈出一支新兵来,虽比不上黑甲兵精锐,却毫无疑问地充实了阴家的力量!”
听了这话,阴明德这才对着四香骂道“夫人饶你们,还不快滚!”
第四一五节 风云动,世事变
四香听了阴明德的话,犹如获得重生,自是高兴,完全没料到阴明德和阴雪诺能饶过她四人的莫大的罪过。夏香无意中看了阴明德一眼,只见阴明德正对着她坏笑,那笑好似在说“这回看你怎么感谢我!”夏香慌忙低下了头,不敢去看这人的眼睛,毕竟她只是一个丫鬟。
说话间四香退了出来,那知退到门边的时候,冬香突然站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险些惹怒了阴雪诺,只听她怒道“我已答应不追究你们的罪责,还不退下,你还有什么不满!”
冬香一听,慌忙跪下,只是面不改色地说道“夫人误会了,只是奴婢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阴明德突然怒道“这大堂中哪有你说话的余地,再不退下,数罪并罚,要了你这条贱命!”看来这阴明德不太喜欢这个态度傲慢的冬香,从未讨得过她一回笑脸,看着就让人生气,只是不知她怎么也被选到了四香之列。
“你说说,若是有理我免你责罚,若是无礼,小心你的小命!”阴雪诺挡住了阴明德,让冬香说下去,阴明德只好收起怒气站到了一旁,却也去听冬香说些什么。
“听那朝廷来的小太监说,金城被围,他是死命从狗洞中偷偷溜出来的,全是为了传达老皇帝的意志。夫人为何不听听这老皇帝要说些什么呢,也许夫人能从中得到些启发,也全了这小太监的忠心!”冬香像是考虑已久。
阴雪诺这才想起来,金城是来了个传旨的小太监,被她扔在一边,一直没有接待,金城被围,这小太监带来的圣旨无法是勤王二字,阴耶家巴不得金城大乱,又怎会去救宣德老儿呢。不过这小太监也算是忠心,竟然在府衙门外站了一天一夜,如今恐怕也还没有离去。
有几分可怜。
可是关我屁事。
“你懂什么,这是你这卑贱的奴婢可以胡乱掺合的吗。再不退下,我治不敬之罪。”冬香还没有说完,阴明德已经火了,大叫道“来人,将这丫头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
“大哥息怒!”阴雪诺淡淡地说道,却没有半点征询阴明德意见的意思“切莫伤了‘忠心’之人的心,我就听她,见见这小太监,我倒要看这宣德老儿是怎么求我们的!”
听了这话,阴明德甩了大袖,不再理会堂内,自去准备行李车马,出行结盟事宜。
四香这才慌忙将朝廷来的小太监引了进来。众人一看,这小太监身段都还没有长足,一掌稚嫩天真的表情,却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看上去确实有几分可怜。
小太监见到阴雪诺,双膝跪倒,呈上圣旨后便晕倒在地,他已经太多天没有进食了,看得四香心中也在隐隐作痛;为人难,为人奴仆更难,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打开圣旨,首先映入阴雪诺眼帘的是这四个字:“皇侄亲见……”内容无非是说,外敌入侵,家人应该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外敌,等退了外敌,一切都好说。还说与蜀藏联盟结盟不是道理,希望烙月悬崖勒马,不要犯下打错,与外人结盟来瓜分自家的田地……
总之一句话,宣德皇帝承认了烙月这个皇侄的身份,但是却丝毫没有提起当年的皇位之争的对与错。
还要烙月早早收拾行李,北上勤王,并赏下来一个‘镇南王’的称号。
阴雪诺看过圣旨,随即笑了,扔到一边不再理会。如今阴耶家族的任务就是乘着天下大乱,与邻里搞好关系,发展实力,到时候北上与天下英雄争雄。
说话间,阴明德走了进来,说道“诸事安排妥当,可以启程!”
阴雪诺并不着急,而是问道“负责守卫海州的是谁?”
“阴天鹏!”阴明德答道。
阴雪诺点了点头,显然对阴明德的安排还算是满意,其实只要不把这个守城的众人交给吴浩和甄一方这两个二愣子,其他的人选阴雪诺都能接受。可她还是带着问了一句“吴浩、甄一方的新兵你是怎么安排的!”
“城外继续*练,无令勿动!”阴明德干脆地说道。烙月草包一个,他的两个狗腿子教出来的新兵能有什么本事,乖乖待着吧,不要碍事就行了。
阴雪诺也点了点头,说完两人步行出了大堂,府衙外已经整整齐齐地排了十辆大车,一律的白色,马车更是金碧辉煌,极尽奢华,五百亲兵左右护驾,夹道而行;这大概就是没落皇族的诟病吧,懒得去计较这许多东西。
坐上马车,阴雪诺终于骂出了一句“烙月这小兔崽子到底是去什么地方了,过了结盟大会非拔了他一层皮不可!”
第二曰,阴雪诺和阴明德按时到达了会盟的地点,蜀王遂立和那藏大王早早便迎了上来。阴明德惊讶,这两人背后的四条汉子引起了阴雪诺的注意。其中一人头戴黄色僧帽,斜披黄色袈裟,腰圆肚肥,手持两片铜锣,大小一般,直径足有一米;一人碰头垢面,着装散乱,极不讲究,瘦如琴弦,风吹能到,手中提一把二胡,表情悲戚;一人灰衣长纱,浓眉长须,双目有神,嘴角微笑,身材高挑,五官端正,年轻是怕也是美男一枚,手中拿一杆长笛;三人皆是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最后一人黄发碧眼,肤色极白,却不是中原女子,周身散发一种风搔韵味,看人四目不懂动,慑人心魂;奇怪的是不见燕江湖、钟武琳等众。
凭阴明德的眼力,这四人武功尽皆不弱,恐怕都不在他之下,要是有什么冲突,只怕他和阴雪诺很难应付得过来,阴明德顿时升起一阵危机感,被这四人一瞧,心中发憷,正要提醒阴雪诺。
那知阴雪诺浑然不觉吗,对这四人的眼神一笑而过,随即将四人的敌意射了回去,却笑着对蜀王和那藏王笑道“两位大王好本事,竟然请到了这样的四位隐士高人,哀家真实羡慕得紧!”
三人一笑而过,随即入帐落座,却无主次之分。如此一来,除了随身侍从,大队人马均被挡在了大帐之外一阵寒暄过后,正要步入正题,只见一个蜀兵奔了进来,在遂立耳边低语两句,遂立脸色顿时变了,再看阴雪诺时提出了第一个条件“阴耶家族消减三分之一的兵马,削去对蜀藏联盟的威胁!”
阴雪诺一听怒了,正要发作,只见黑甲卫兵奔了进来,脸色大变,在阴雪诺耳边低语“蜀藏联军大举攻城!”
……
第四一六节 真龙出,蜀藏溃
听罢卫兵的报告,阴雪诺强忍心中怒气,不想发作,那知阴明德听得卫兵的话,唰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阴明德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主,这几个人若想动粗,只怕讨不到多少便宜。
阴雪诺慌忙按住阴明德,轻声说道“大哥稍安勿躁,海州城有黑甲兵镇守,任蜀藏联军去多少兵马,也只能是葬身城下。也好,让他们也知道知道黑甲兵的厉害。”
“两家若心诚结盟,互帮互助,黑甲兵对蜀藏两国何来的威胁。如今金城正乱,你我不赶快结上友好之门,齐头北进,共取大夏天下,却是坐下来互掐,这不是让宣德老皇帝白白占了便宜么!”阴雪诺不惊慌,也不发怒,将话一句句说来“两位大王切莫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
那藏大王年纪稍轻,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草原民族的大王,倒想是一个汉家的文弱书生,名义上掌握了那藏的大权,但其实那藏实际权力还在三军统帅桑吉手里;听完阴雪诺的话,那藏大王只是连连点头,可是却将目光投向了蜀王遂立。
蜀王遂立可是个老油条,老狐狸,当即回到“夫人不要生气。只是孤王听说黑甲兵以一敌千敌万,所过之处不留活口。孤王听了害怕,所以有此顾虑,夫人听着便是,是否遵行还得看夫人的决断。”说完这老油条竟然笑了。
那藏王听了,只是连连点头。
阴雪诺当即看出,这那藏王实际上只是一个摆设,只怕那藏还是那百战百胜的桑吉将军说了算,至于当前的情形,也只需对付过遂立这死老头,其他的就简单了。
“不过,哀家倒是有一事不明。你我正欲签订友好之盟,你那三军统帅燕江湖燕将军在我海州城下挥军攻城,却是何意!”阴雪诺突然这么直言相挟持,是遂立想不到的“难道两位大王竟没有一点结盟的诚意么?”阴雪诺话还没说完,只见她长袖轻摆,突然飞出一根银针,朝遂立大王眉心刺去。
后面高人想要救援,却那里赶得上这根银针的速度,只是着急。那知就在银针快要射中遂立时,阴雪诺嗖的一声伸出手去,竟将银针一下我在两指之间“该死的苍蝇,这岂是你该来的地方。”在看银针尖端时,之间上面正插着一团黑色物事,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遂立捏了把冷汗,没想想阴雪诺一介女流,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在这大帐之中,想要取他姓命,只怕身后这四个老家伙也丝毫没辙。当即后怕,幸好刚才没有惹恼了阴雪诺。
“有……有这事,燕江湖不是正在缙州屯兵吗,我可没有发出任何军令!”说完这话,有点架不住情绪,大吼道“还不快去把燕江湖叫来,我倒想知道谁也好解了阴夫人的顾虑!”
门外卫兵噼里啪啦去了,却无半点回音。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黑甲兵来报:“燕江湖攻城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队人马,如风卷残云,迅速冲进了蜀藏联军中,这个时候阴将军大开城门,带领黑甲兵冲杀进去,两面夹击,蜀藏联军大败,正在向缙州溃退!”
阴雪诺一把抓住黑甲兵,问道“谁带的兵马看到了吗!”
黑甲兵看了一眼阴雪诺,说道“虽然没看清楚是谁,但是天下间除了主公,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呢?”黑甲兵报了这话,退了出去,阴雪诺五味陈杂,竟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时只见蜀兵在遂立耳边低语几句,只见遂立大王脸色随即变了。这时他才想起来,他一直没有看见一个人,这个人可是阴耶家族的主力,只是他和燕江湖错估了他的实力,以为阴耶家还是阴雪诺说了算,烙月也只不过是那藏大王一样的绣花枕头。
遂立这才后悔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烙月可是我曾经的威猛将军,单骑突破楚雄万人天罡阵的人魔,我怎能轻看了他呢。’随即变了话语“夫人说得对,我们此时应该团结起来,共取大夏疆山,实在不是相互残杀的时候!”
停了一下,遂立这才继续说道“夫人也莫撤那三分之一的黑甲兵了,咱还是按照原来谈好的款项,签了这友好之盟吧!”
这突然间的变化没有惊着阴雪诺,而是惊着了身后站着的阴明德,他也听见了黑甲兵的禀报,一边感叹烙月本事的同时,一边却在鄙视着遂立大王多变。
那知阴雪诺却变口道“好说好说!”说完这话,阴雪诺突然说道“缙州是大夏的繁华所在,哀家历来羡慕,何不请我阴家黑甲兵到缙州城中做做客,也让这群孩子见识见识天下间什么叫做繁华!”这话说的多简单,黑甲兵要是进了缙州城,缙州就应该改姓了。
遂立大怒,指着阴雪诺说道“你……你……”说完拿起桌上的酒杯摔了下去,酒杯落地刚响,遂立身后的四人随即奔到遂立面前,想阴雪诺和阴明德越去。
阴明德见势不对,抽出长刀将阴雪诺挡在了身后朝四人一刀横扫过去,刀锋过去,刮起一阵刀风,刀风过处,侍卫丫鬟倒了一片,帐中顿时大乱,四人紧紧裹住遂立和那藏王,这才没让两人受伤。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大帐没一下拉开,成了露天营地。外面已被阴家兵包围,这其中既有阴天鹏带领的黑甲兵,还有吴浩和甄一方带领的新兵,人人凝神静气,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时间空间,包括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阴耶家黑甲兵和新兵的交汇处突然让出一条道来,清脆的马蹄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马蹄声过后,只见一员骁将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身穿明光铠,脚蹬穿云靴;他背挂千担弓,手提梨花枪;他马如飞虎,人似猛龙,精目射电,四下降服。他是天之骄子,也是人间恶魔;他就是烙月,就是救海州,败蜀藏的将军。也许他还是未来主宰大夏山河的真龙。
然而现在他在这里,在众人面前。
遂立突然痛哭,大喊道“燕江湖呢,燕江湖去什么地方了?”
第四一七节 飞龙啸,四怪退
烙月看见遂立无助的模样,心中感触。今天我若败了,岂不是也和他一样的下场。一把黄金龙椅,一世浮夸的虚名,让多少男儿为他断头流血,忘记自己。
烙月当今下定决心,绝不不要这把黄金龙椅,这是个害人的东西。
“将燕江湖、钟武琳等众拉出来!”烙月话音刚落,只见三辆囚车从他身后开将出来,装的正是燕江湖、钟武琳和燕钟离。燕江湖低垂着脑袋,无脸面见遂立;钟武琳却是轻声说道“臣下无能,辜负了大王的期望!”
而单单这燕钟离仍是情绪高涨,还在痛吗烙月。污言秽语,听着让人头脑发热。吴浩听着也烦,从士兵手上拿过一杆长枪,一枪干戳去,只见几颗白森森血淋淋的牙齿飞了出来,燕钟离啊呀一声,再没了动静。燕江湖和钟武琳看着只是心疼,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遂立没想到燕江湖大军败到这个程度,竟然连他也被擒了,这下蜀藏大军真实没救了,当下冷静下来,从腰间拔出了宝剑,准备冲杀出去。旁边的那藏大王早就吓得尿了裤子,只是一直重复“死定了,死定了!……”却一点主意也没有。
此时只听遂立对身前的四位侍卫说道“我今曰生死就交给几位大士了!”
“好说,好说!”四人齐口说道,请他们出山不正是为了应付这样的变故么吗,看来四人终于还是用上了。
阴雪诺却是冷笑一声说道“我早听说魔笛、妖弦、鬼锣、魅狐四怪武艺高强,以音摄人,闻者七窍流血而死,今曰正好见识见识!”
四人一听尽皆惊愕,没想到阴雪诺年纪不大却是见识不浅,竟然一语道出了四人的本事。难道这阴耶夫人已经有了破我四人功法的招法了吗,四人自信天下间还没有人能够抵御四人同时发音所产生的强大音阵。
废话少说,只见遂立刚一捂住耳朵,二胡、长笛、铜锣齐响,众士兵慌忙捂住耳朵,来不及捂住耳朵的人,只被这音阵一振,随即倒在地上,当真七窍流血,动几下就静了下来。
而这黄发碧睛的媚狐只是对旁边的士兵一笑,双目平射,抛出一段秋波,那士兵只是傻笑。“杀了他!”媚狐手指向了另一个黑甲兵,傻笑的士兵便毫不犹豫杀向了碧眼魅狐所指的人。
如此一来,在内环围困蜀王和那藏王的黑甲兵顿时大乱,阴雪诺和阴明德也只是双手捂住耳朵,却也一点办法也没有。阴天鹏、吴浩、甄一方等众更是手捂双耳连连后退,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兄弟七窍流血而死,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在这包围圈外,温云霸、温馨、陈晓、朱世文、楚红等想要刺杀烙月的几千“缙州屠魔会众”赶到缙海镇,在这包围圈外踌躇不前,不知道包围圈内发生了什么,只是垫着脚尖观望。
那知包围圈中正是一场屠杀。魔笛、妖弦、鬼锣、魅狐屠杀阴耶家的黑甲兵和烙月的新兵。
四怪凭着自己的这奇怪的本事,由被魅狐所俘获的黑甲兵作为武器,很快在包围圈中冲开一条血露,四人护着蜀王和那藏王渐渐想圈外杀去。
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烙月突然骑马向前,对着四人怒吼一声,声如雷鸣,惊天动地,一下子掩盖了四人所发出的声音,所谓的音阵也不攻而破,就连被魅狐所俘获的黑甲士兵也反应过来,又一次将蜀王和那藏王围了起来。
烙月见破了音阵,提枪跨马上前,抓住蜀王和那藏王,这战争也就结束了。那知这个时候,只听阴雪诺说道“幽灵十二骑何在,拦住主公。这四人武功怪异,深浅莫测,不能冒险!”
幽灵十二骑听了我阴雪诺的话,从列队中迅速窜出奔到了烙月的前方,挡住了烙月的去路,烙月大怒“你们干嘛?给我让开!”
这时只见十二骑中奔出一人,说道“不需主公冒险,属下去就行!”这人声音熟悉,令烙月想起了一个人,虎娘,曾经为烙月受过一箭的虎娘。
烙月愣了一下,原来他的身边还有这样的一群人。
十二骑骑马冲上前去,顿时间将裹着那藏王和蜀王逃跑的侍从太监杀个精光,手段之毒,几乎没让被杀之人有过一丝挣扎,只见四肢头颅散乱一地,鲜血横飞,他们根本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收割田地里的大白菜。看得魔笛、妖弦等四怪也目瞪口呆,他们终于见识了黑甲兵的残忍。
那藏大王胆子小,见了此竟,双腿就软了,别说逃跑了,脸站起来也困难,拿二胡的妖弦和拿铜锣的鬼锣慌忙舍了功法,上前搀扶,只听那藏大王说道“孤王还不想死,救救孤王,救救孤王!”
鬼锣看着生气,但还是是说道:“大王放宽心,我们既然答应了桑吉将军护王上周全,就一定会做到的!”
四怪意识到旧斗下去,他们没有胜算,四人对视一眼。鬼锣、妖弦夹着那藏王,魔笛、魅狐夹着蜀王,突然从包围圈中跃起,不在打斗,凭着轻功向外飞去。
幽灵十二骑其实孬种,打马边追,那知竟然被成堆的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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