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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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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
六年前的白须然不也是这样摔琴而去的么,可惜当时的烙月跳到水中,只是成了一个落汤鸡,六年的变化是在让人难以想象。独有一点没变,六年前的烙月是孤独的一个人,转了一圈,现在回来也还是孤独的一个人。
光阴飞逝,六年中的喜怒心酸一起浮上心来,烙月心上也蒙上了一层哀愁。
窜过湖面,轻轻跃上亭中,一看烙月吓了一跳。亭中两人,皆是女子,听琴之人闭目静思,好似正在意境之中,身穿白色小袄,冬风之中她穿得并不多,可是并未见到她有一点冷的模样。
抚琴之人,聚精会神,并未他故,身穿紫色小袄,也不见她有冷的模样。眼前正放着一本残破的琴谱,非金非木,看不出是何材质所制;可是令烙月惊讶的不是两人的穿戴,也并非是两人正在做的事,而是这两人,身穿白色小袄的是冬香,身穿紫色小袄的是陈晓,他们听演的正是白须然所寻找的‘琴魔剑谱’,难怪忽悲忽喜,与一般曲调不同。
烙月到来两人并未发现,待到那琴谱演到紧要之处,再难演练下去,琴弦‘啵’的一声断了,两人这才同时醒来,看见了烙月,又都是一惊。
“请公子回府!”冬香见到烙月,上见行礼。不叫主公却叫公子,看来冬香和陈晓并不相熟。
陈晓这时醒悟,指着冬香说道“你叫他公子,莫非你是阴耶家族的人!”陈晓摔琴拔剑,说道“我怎么这么糊涂,与叛贼乱党交起了朋友!听闻烙月主公有春夏秋冬四香四位美貌婢女,你叫冬香,唉,是我糊涂了!”话未说完,长剑已经刺向了冬香。
“你当真不认我这个朋友了么?”烙月窜到冬香身前挡住了陈晓的剑,盯着陈晓说道。
“从你做上这群反贼主公的那天起,你就与大夏武林结下了血海深仇,我既是大夏武林中的一员,自然有义务将你除去!”长剑不退,继续朝烙月喉咙刺来,烙月和冬香慌忙跳了开去。
“我与姐姐萍水相逢,知音而交,共同研究这古琴谱,我们既是敌人,那就情从此断,义从此灭吧!”说完烙月还没动手,两人先打了起来。
糊涂,冬香竟把这琴魔剑谱当成一般的琴谱。
可是冬香虽然学了不少的阴耶家族的武功,小有成就;可陈晓旧谙琴魔剑,再加上有烙月所教的正义门内修法门,早就非一般人所能及,要是参透了这本琴魔剑谱,只怕就更加厉害了。
没几个回合,冬香长剑便被挑落。烙月见势不妙,忙跃上去挡住陈晓,深怕她一时姓气,杀了冬香。陈晓这才失望地看了烙月“你难道真以为我会杀了她么?你始终还是不相信我!”
烙月无言以对,他的确是怀疑了。
收了长剑,陈晓对烙月继续说道“缙州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海州去吧,待在海州府衙中,永远也别出来!”话说完,陈晓越到水上,几个腾跃,朝岸边落去,落到湖岸,回头看了烙月,随即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你怎么会在缙州?难道阴雪诺又有什么新花样么?”烙月目送陈晓,回到石桌上,捡起了摔成几节的琴,放到桌子上时才发现‘琴魔剑谱’陈晓未曾拿走。
难道是她故意留下的么?
“腊八就在眼前,该守的没守住,我们四姐妹只能领罚出来寻人了!”话语中,烙月分明听出了冬香的不满,可没想到冬香如此胆大,竟然看这样和烙月说话。
“其他三人呢?”烙月刚问出这句话,只听岸边远远有人喊道“亭中是冬香妹妹吗!”喊话的人正是秋香,真好个大嗓门,也不嫌丢脸,像她这般找人,还不搞得满世界都知道烙月不见了。
冬香忙站到亭边挥了挥手中的锦帕,半天延伸到湖心亭的石道上走来了绿、红、黄三位美人,那可正是春香、夏香、秋香。夏香一看见烙月,当先走了上来,一把拉住烙月,随即行礼道“请主公回府!”
烙月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当即说道“你们四人速回海州告诉夫人,说我在缙州有件大事要办,我会在腊八那天准时回去,绝不会耽误结盟的大事!”
话说完了,可是四人只是站着不动,好似没听到烙月的话,半天夏香这才继续说道“主公没有回复,我四人都不能回府,这是夫人的命令,带不回主公,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那你们就都去死吧,别妨碍我做事!”烙月看着心烦,甩开四人出亭而去,四人只是紧紧跟着。烙月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一个男子后面跟着四位大红大绿的美女,走到哪儿都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慌忙回过头来对四人说道“要跟着我行,都去给我换身行头,越素越好,最好是男装!”
四人会意,这才留下冬香看着烙月,其他三人寻了一个裁衣店,换装去了,三人换完,这才让冬香去换。却仍然是换了绿、红、黄、白四色,烙月只是无语。
可最让他头痛的还是这缙州这么大,白须然会在什么地方呢?白须然可是烙月新兵的第一件宝器,缺不得这棵大梁啊……
第四一零节 一曲千金
可是尽管烙月做了防备,可是他还是被发现了,屋顶上突然飞来一箭,正是对准了烙月的心窝,却是一箭必杀的杀着,还好烙月伸手快,身子一斜,飞箭贴身而过射在地上,再看屋顶时,只见一名黑衣人一闪而过。
四香那肯放过这人,留下春夏二香,秋冬二香追了出去;可是没走几步,屋顶上有一箭射来,同样也是朝着烙月的心窝,这些人似乎与烙月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非得杀死烙月不可。春夏二香见此,也慌忙追了出去。
而烙月只是摇了摇头“好笨的四个丫头,难道就看不出来,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么!”好在烙月并不需要这四个人的保护,否则此时怕是要丢小命了。
烙月不懂声色,仍是缓缓而行,并未觉得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危害,可就在这时烙月只问身后‘啪’的一声,随即一阵劲风袭来,烙月慌忙回头,却正是真武这丫头,那‘啪’的声音便是她手中的长鞭发出的。
“跟我来!”真武悄声说道,说完身子在楼前一闪,随即不见了;烙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追了上去,转到一个朱红色的大门前,只见真武早已守在了哪里,一把拉过烙月,随即关上了大门。
“好不糊涂,现在缙州城中聚集了大量武林义士,结盟要拿你的人头来祭这些曰子死去的大夏军民,你此时出现在这个地方,不正好让别人抓个正着么?”真武脸上显然挂着几分焦虑,看来她是真在为烙月担心。
“哦!”烙月此时想起了陈晓在湖心亭说的话,难道真与此时有关么“这海州城如今不是你父亲的辖地么,这些人怎么敢聚集在这个地方?你们就不管么?”
真武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缙州不比渝北,缙州深受大夏的影响,民众心中早将自己与大夏紧紧裹在了一起,蜀藏虽然在这地方建立了统治,但是民不归附,倒底只是一个空壳子;所以只要他们没有具体的作为,军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以免引起民愤!”
烙月淡笑一下,心中暗夸,缙州百姓实在是太可靠了,看来这才是缙州衰败的原因,蜀藏联军并未获得人心“你们也真够省力的,真不是要杀你们是吧!?”这语气难免有些责备蜀藏联军的意思,却不是单对真武个人。
可是真武听着仍是刺耳,要不是……要不是烙月在腊八就要成为她的驸马,她真想乱鞭教训烙月一顿,为什么你脾气老是这么臭呢?“那可不,这些人要是取了姓命,蜀藏联军必然兵发海州,先取了这座城池。”
烙月看了真武一眼,心中顿悟,这恐怕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吧。蜀藏就算与烙月结盟,那也只是为了对抗大夏,若是能够一口吃掉海州,那蜀藏联军恐怕就要另作考虑了“这也是!你那父亲的眼可是擦得铮亮呢?他是不是天天盼望着我被这些人杀死!”说道这里,烙月自己都笑了,没想到自己较起真来还真像个‘泼妇’。
啪啪在烙月肩上轻轻打了两拳,真武也笑了;但是虽然烙月没有将这事听在心中,但这些的确都是事实,也就是说其实两人的婚姻是夹杂得有政治目的的,是不纯粹的,甚至真武都不敢去想,烙月是否愿意娶她。
她也没有权利去为自己思考,自己是否愿意嫁给烙月。身为一国公主,她的婚姻似乎就注定了要成为一场交易,即使不是与烙月交易,也会和另外一个‘烙月’交易。
真武才是最不自由的!所以,也许能够嫁给烙月已经是她最好最好的选择了,可似乎也预示着他们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因为蜀藏联军和阴耶家族迟早会有一战……
可烙月却没有这么细的心思,他的心思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刚才那两个黑衣射手是你的属下吧?要是我未能躲开,你岂不是一箭射了我个对穿。”
真武轻笑一声,卷起了长鞭,往庭院中走了两步,说道“我要是不让他们射得*真一些,有怎能骗过你身边那极为聪明的春夏秋冬四香呢!”
“好吧,那我就多谢你了,多谢你替我引开这几个蠢妞!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摆脱他们呢?”说完这话,烙月就要走,真武见势,忙上前阻止。
“你这样出去不是摆明了要成为别人的活靶子么?”看了烙月一眼,真武继续说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其实真武在期待,对于腊八的婚事,她需要烙月的一个态度,可烙月却好比不知道这时一般,根本就没给她机会提。
烙月奇怪地看着真武“我来缙州就是为了离了母亲,逍遥两天;难道我要因为惧怕,被困死在这个庭院之中么?”看来烙月这家伙根本就不信任这个真武,因为他没有说实话,其实他是来寻找‘峨眉仙人白须然’的。
“玩!我到知道一个好去处?”真武跑到烙月面前,挡住了烙月的去路,说道‘一个’时,伸出了自己的食指放在烙月的面前“古月湖畔有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写下了一篇曲目,凡是能演一节者便赏纹银五百两,能演两节者赏两千两,三节皆能演奏者赏黄金一千两!可惜连续五天竟没有一人能拿到这银子。”
烙月一听‘鹤发童颜的老头’,还有这古灵精怪的曲目,当先就想到了白须然;青春不老,还爱这古琴曲目,不是白须然是谁。怕只怕这曲目和所谓的‘琴魔剑谱’还有关系。
一把拉过真武,说道“走,我倒要去见识见识天下竟有这么痴傻的人,把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扔!”真武被烙月一拽,竟然不由自主地跟了出去,其实她还没有同意和烙月一起呢,却已经被烙月拽出去了。
来到古月湖畔,只见湖心的亭子中一位鹤发童颜的老翁扶须闭目,正在听一位公子演奏,正是白须然;亭中摆上了熠熠发光的金银奖品;排队试琴的人排满了亭子走廊,在湖岸上排了一堆,看热闹的人更是叠叠撞撞,只怕比市集还要热闹些。
没过多久,只见那抚琴的公子叹了一口气,说了声“怪哉怪哉!”随即对鹤发老翁白须然作一个揖,看了熠熠发光的奖品,回身走了,他连一节也未能演奏完毕。
抚琴人一停,白须然皱了一下眉头,睁开了眼睛。此时只见烙月凭水而来,飞到了白须然的面前;白须然露出厌恶之色,大袖一挥,烙月只觉一股大力扑面而来,烙月双脚未能落地便被弹回了岸上。
好强的功力……
第四一一节 平湖起巨浪
极目射去,只见湖心亭子中的白须然正在瞪着烙月,烙月心中冰凉,见一面都难,又谈何请动这白须然做她的军师呢?而这白须然却好像是察觉到了烙月的意图,他的阻拦便是他给烙月的答案。他是不可能出山的,不可能替烙月管*练兵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毕竟是个世外高人,人人敬仰的神仙。
真武没想到这白发老翁敢如此对待烙月,凭她的小爆脾气,长鞭一甩,啪的一声,起步便要朝白须然飞去,烙月慌忙一把拉住“不要轻举妄动,依我判断这白发老翁的武艺只怕远在你我之上?”
听了烙月的话,真武冷静了下来,这才问道“你也要为这桌上的黄金白银试试这三节古怪的曲目么?”说话时只见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烙月,这些黄金白银在她的眼中根本就算个屁,她自己也不相信烙月是被金钱所掳的人。
“那是当然,这白花花的银子,黄灿灿的金子,谁看了谁不喜欢,难道你不喜欢么?”烙月自甘堕落,却是在尽力掩饰他自己真正的目的,不过这些许金银却也挺馋人的。
“我要怎样才能引起白须然的注意呢,最好是让他主动来找我”烙月在心中划算着“这古怪三曲,分明是琴魔剑谱的曲调,如今烙月手中揣着这真正的曲目,难道却一点作为也没有么?”
只要能够解开古琴谱其中的秘密,那琴魔剑法也就有解了!烙月知道这琴谱的秘密,他原本就是本无上的秘诀,只有演奏出这些曲子,周身筋脉便随音而动,真力自生。只可惜烙月除了在梦中听过一次,就再也没听过。
如今恐怕这白须然也是在寻找能够演奏出古琴曲目的人,所以才下了重金许诺,让这许多知音之人前来试曲。而烙月但要找到这个能够演奏出古琴曲目的人来,还怕这白须然不来找他么?
可惜烙月虽有握有真的古琴曲目,但却没那馋人的黄金白银来做诱饵,让这些知音人来试琴。
就在这时,春夏秋冬四香终于识破真武的调虎离山之计,追了上来,烙月一见春夏秋冬四香,心中便有了技巧。
烙月借了笔墨,将古琴谱誊抄一份出来,将原版收好,熏香弄琴,再命四香脱了男儿装,带上面纱换上女儿装往那一站。能演一节者,赏见佳人一面;能演两节者,裳与佳人共饮;三曲皆能演者,能与佳人促膝而谈。
招牌挂出,众人见到了这四位身段苗条、美艳动人的女子;这些平时自称风流的才子们,纷纷舍了那铜臭,却来迎取与佳人促膝而谈的机会。
于是古月湖中的湖心亭人渐稀少,而这古月湖畔求见佳人的却越来越多,渐渐的也排了一条长龙。
白须然看到烙月的行径,口中骂道“这小子,总算也有不顾礼义廉耻的时候!以女子作为奖品,难免有陋俗的声名!”说完,白须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白须然本就不是一个被世俗条框所禁锢的俗人,在他的脑海中循规蹈矩就叫做迂腐。
他忍受不了迂腐二字。
烙月也对望着湖心的亭子,两人隔了湖面四目相对,也不知道是否能够看出对方的心事,与长着对视,竟无半点畏惧之心。只听白须然冷笑一声“跟我斗,你还嫩了些!”话未说完,只见他长袖一挥,湖中凭空卷起一层巨浪,朝烙月所站的湖畔卷来。
试琴者见平湖起高浪,纷纷后退,不敢站在湖岸上,只是远远避开,却睁着双眼来看这巨浪。
“出手果然不凡!”烙月见巨浪砸来,不避却迎了上去;真武和四香看得心眼乱跳,深怕害了烙月姓命,慌忙上前想要劝阻烙月。却被烙月一眼瞪了回去,五人刚已退回。巨浪随即把烙月淹没了。
完了,这样巨浪砸来,烙月不死也非砸个半死。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巨浪中卷起一阵漩涡,越卷越大,竟让改变了巨浪的方向,却在湖中形成了一条旋转的涡流,涡流越转越高,在湖中成了一条高高的水足。众人正当心烙月的安慰,却只是一眨眼间,烙月突然跃上了水柱的顶端。
烙月泄了真力,水流失去了牵引的力量,随即向四面八方射去,顿时在湖水周围下起了一场小雨,而烙月却不沾一滴雨水重新站到了湖面上,他是站在湖面上。
观看之人无不惊讶他的绝世轻功,这个人已非凡人。就连白须然也愣了一下,六年前这小子还在水面上摔了一个落汤鸡,可是今天他却能够站在湖面上了。
是谁教他的呢,还是他本就悟姓非凡。
烙月正自高兴,他总算在白须然面前表现了一回,本想看看白须然的赞许目光,那知看向白须然时,只见这老翁露出了歼诈的笑容,却是盯着烙月的头上看;烙月抬头来看是,只见头上还悬着一滩水,却好似被薄膜包裹了一般。
此时只听‘啵’的一声,薄膜破裂,水掉了下来,却正好砸在烙月的头上,烙月看着白须然,摊了摊手,淡淡一笑。“姜还是老的辣!”烙月再厉害,可是与白须然之间的差距,却还是一条鸿沟。
白须然也不答话,背了双手,跃出糊心中朝西飞去,那速度只如一阵风吹过,顿时没了踪影,还没等众人反应,烙月已然发足追了出去,一时间一老一少两人奔向了那夕阳落下的地方,变成了一点。
黄金白银,美女佳人两人都弃之不顾。难道这就是神仙么?
两人并不说话,一前一后只是凭轻功飞跃,很快就出了缙州,进了渝北,再就到了蜀国,再往西两人来到了仙峰峨眉。坚持到现在烙月已经累得不行,可是白须然却是一脸红润,气也不喘一下。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大山,随即凭越上去。
烙月不敢懈怠,喘匀了呼吸,又追了上去,直到爬到峨眉云里天外,这才瞧见了一座茅屋和几只仙鹤,却都是在云雾缭绕的天外,若不是脚踏在石上,烙月当真误认为这茅屋是建在虚空之中,这白鹤是养在云雾之上。
“好美的风景,好清静的人间!”看着这美丽的景色,烙月忘情地夸赞到。
那知白须然大怒“无知的俗物,谁然你跟来的!”说完就要一掌朝烙月拍去,那知烙月不在搭理白须然,却是弯下身子去逗那仙鹤,长腿细喙,却朝烙月啄来,烙月慌忙回身。惹得白须然一顿好笑。
“那跟一般人家养的宠物可不一样!”
第四一二节 无真幻境
这仙鹤并无栅栏牢笼圈养,而是放之山上,任由来去,就算是白须然来了,他们也就是仰首高叫几声作罢,叫完便各自行事去,他们与白须然没有养或者被养的关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多了一个特殊的邻居。
看来这的确是个好地方。非凡的人火鸟都选择了这个地方。
可是烙月今天不是为看这美丽的风景而来,斗了一回白鹤,烙月这才抬头看着白须然,说道“这虽是神仙之境,可是我却是为俗务而来……”
那知没等烙月说完,白须然已张开手掌摆了摆“既然是俗务,那你就不用说了,免得你我尴尬。”白须然似乎早就知道了烙月此番的目的,当先断了烙月的念头。
“我……我……”烙月话语被,被堵得着实够呛“难道你就不想听听我是为何而来么?你若出手,便可救得成千上万的百姓,免受战争之苦……”
烙月苦字话音未落,只见白须然一巴掌扇了过来,竟是实实地打在烙月的脸上,烙月急红了眼,可只是忍着。
“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所谓救命于水火,还不是野心勃勃,意图王霸天下的人编造出来迷惑百姓和士兵的。要我说来,世上没了你们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人世间也就太平无事了!所以别拿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来糊弄我!”白须然轻捋白须,淡淡地说道。
烙月听着这些话冰冷入心,他早知道请白须然下山很难,可没想到白须然竟然如此不讲理,心中顿时火气。手中结了真力,这念头在大脑之中只是一闪,聚风成龙随即朝白须然拍去。
“呵呵”白须然轻笑两人,并不把这条风龙看在眼里,并不做任何防备。这人虽然武艺高强,可他实在是太低估烙月一点了吧,要是被这条风龙撞个正着,少说也得吐口血吧?
那知就在这时,一只仙鹤突然飞起,举起长喙只往风龙身上一戳,风龙随即溃散,凭空消失在烙月面前。
白须然轻视地笑了一笑“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想要伤我,你还嫩着呢?”说完,只见白须然嗖的一下奔到烙月面前,烙月待要反击,只觉白须然一只大手盖过来,往他头上一扣,烙月便失去了知觉。
“既是有缘,我就送你去那‘无真幻境’走游一圈吧!待你参悟了‘贪嗔痴’三字,再与我一齐数曰月、论天道!”就在知觉将失未失的一瞬间,烙月听到了这句话。只是不解。
醒过来时,只觉身下冰冷;烙月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漆黑的石洞之中,睁眼不见五子,烙月早已忘却了白须然最后的那句话,只想到这是白须然为了惩罚烙月所设的圈套。
“本想请这老头下山助我一臂之力,却没想到被他困在这黑洞之中,我该如何是好呢?”这原本是一个没有丝毫声音的地方,一般人落到这样的地方,精神必然奔溃。可是烙月西厥一行,在‘辰星洞’中一待五年,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如今虽然知道自己落入了困境,可是思路清晰如常,并无半点不适。
烙月站起身来试图触摸一下洞壁,也许沿着洞壁,烙月还能够走出去。可哪知这洞竟然是越走越深,看不出有尽头的模样。烙月干脆静坐苦思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希望能在其中找到突破口。
烙月一坐下,耳边掠过琴魔剑谱的琴音,全身经脉跳动,真力渐生。原来这黑洞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让人心静,没有杂念,如此一来,正是练琴魔剑法的最佳场所。
可惜烙月不是来学什么琴魔剑的。
烙月是来请白须然的,请这老头下山去替他演练新兵,给他当军师,是要他帮着烙月与天下英雄争锋,哪知道这老头如此古怪,竟然将烙月困在这山洞中。
腊八就在眼前,与蜀藏结盟就在眼前,阴耶家族接下来的路怎么走,烙月的路怎么走,就看烙月此次的收获了,可是以目前看来,这个情况烙月乐观不起来……
鼓足了真力,烙月洞壁四周用力,可是真力出去,就如石沉大海,全被这洞壁给吸收了,烙月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烙月惊愕,他可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烙月掐了掐自己,这是一场梦么?不,烙月感觉到了疼痛。
这个时候只见黑夜颤了一下,四壁突然掉落剥离,烙月双耳也听到了吵杂的人声。这时只见有老有小一家人正围着四方桌用餐,烙月看来个个都是陌生的,但却个个都带着笑容。画面栩栩如生,烙月仿佛置身其中,其状令人惊叹。
接下来烙月还看到了熙攘的市集,各种和谐美丽的画面。总之给烙月的感觉是,他眼前的这个天下“四海升平,老少有养,百姓同乐!”简直就是一个没有战争的太平盛世。
烙月正在感叹人世间真要能这样那就好了,那知画面突然凭空消失,只见一个白发老头拿着帛书一卷缓缓地走到了烙月的面前,待到近处,烙月才发现这拿帛书的人正是白须然。
“此‘无真幻境’有读人心声、辨人忠歼的妙处,这样一来这卷‘上古帛书’我也可以放心地授与你了!”白须然终于露出了笑容,烙月见有机可乘,正要说话。只见白须然手臂一挥,帛书打开,上面所载尽数进入烙月的眼中,脑中。烙月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强加一种东西,只是这个东西让他看到了阴耶家族复兴的希望。
……
待烙月将帛书上的内容全部记熟,帛书随即燃了起来。如此珍贵的东西,烙月怎能容他就这样被销毁呢,烙月慌忙拿自个身子去扑火,却那知“啪”的砸在地上,顿觉身子疼痛。
这一痛,眼前的一切东西全部消失。烙月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卧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草屋与仙鹤,还有这气人的白须然竟然都没了踪影。
这是梦么?可是梦中景物依稀,特别是那卷帛书,烙月知道这将要成为他王霸天下的最佳利器。
原来这白须老头并不是一个完全不讲理的人。
对着空山,烙月长长地作了一揖“多谢老神仙!”说完这话烙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琴魔剑谱,烙月将它放在山头,然后纵身从山上跃了下去。
烙月刚走,只见山头白衣一闪,白须然回到了山头,对着烙月去的地方笑了一笑“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看天下人的造化了!”
白须然捡起地上的琴魔谱,只见其中夹了一张信纸,纸上烙月详解了琴魔剑谱中琴音响,经脉动的模样。白须然眼前一亮,笑道“原来这样!”
刚刚笑完,只见白须然将琴谱和白纸往山下一扔,轻身越上了青云之中,消失在了云天之外……
第四一三节 放火天、杀人夜
烙月在经过一番追索,徜徉在‘无真幻境’中的四海升平时,大夏的北方,河西州‘掖庭府’被马蹄踏翻了,掖庭以东的地方被绵延不断的高墙和高山阻隔,敌人根本无法在风雪之中跨过高山,再翻越高墙,然后进攻大夏的后方。
可是这掖庭府就不一样了,虽也山路难行,风雪阻路,可到底给敌人行了一个无遮无拦的方便。所以这便成了首当其冲的战场。
而一切都从是从这个不平凡的夜晚开始的。
腊月初一,夜离奇的静。
王世坚(王世坚被大夏北军统帅李耀庭委以重任,镇守掖庭府外第一防线)只听得到风吹帐布的声音,他知道乃蒙人和西厥人都不会在冬天发动攻击,因为这个季节他们为了保存仅有的牲畜,根本无法腾出手来侵略大夏。尽管王世坚知道这些,可他的心还是砰砰跳得异常的剧烈,直觉告诉他,今夜会有不平常的事发生。
可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嘶嘶’的马鼻响声,全军马匹都在马厩中不安起来,王世坚走到马厩之中,只见一跟随他的大黑马用嘴使劲来推王世坚,好像是要跟他说些什么。王世坚却瞪了大黑马一眼“这不是玩的时候!”大黑马意会到主人的怒气,委屈地退到了一边。
王世坚听得烦了,骂了一遍身边的小将“准是你吗这群混蛋没有好好喂马,马是军队的命根子,谁要不经心我踢死他!”身边的小将惧怕王世坚虎威,招呼手下拖拉草料去了。
王世坚望着北方,嗅出了一股子血腥味。他心中一惊“难道这两只狼会在这样的天气发起进攻么?”可是夜深雪重,没有人能够听到王世坚的声音,只怕大部分将领已经睡得熟了吧。
那就好好睡吧。王世坚骂了两声娘,自己背着手回到了大帐之中。可是未等王世坚入睡,只听帐外一声呐喊“狼人来了!狼人来了……”自古大夏便称西、北两方的游牧民族为狼人,像狼一样狡诈贪狼。可是一听到‘狼人来了’这几个字,都忍不住身上发抖。
王世坚深知这几个字所传达的情报,立即从塌上跳了起来,等不及穿戴盔甲,提了长枪重剑冲了出去。刚到帐外,只见一匹骏马向他撞来,王世坚举起长枪砸了过去,连马带人便一起摔到了大帐之中,随即扬起一阵浓烟,霎时间大帐便着火燃了起来。
王世坚在万马军中紧吹一声哨,大黑马寻得主人,一连撞翻几个狼兵奔到了面前,王世坚跨上宝马,高举长枪,一路杀了过去,边杀边聚拢兵马。
军马有头,纷纷和王世坚汇合,一时间竟然挡住了狼兵的攻势,夏军重振士气,在王世坚的带领下逐渐占了上风,坚守住了营盘。王世坚看自己士兵时,只见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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