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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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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前途的责任!再说了,我拿什么养这么多张口,都怪你俩,非要招什么新兵!”烙月说完,显得有些生气。
吴浩和甄一方对视一眼,都委屈地笑了一下,他们知道烙月在想什么。
“主公不必为粮食这事犹豫,末将有一计!”说完吴浩看了一眼烙月,只见烙月眼神一亮,吴浩这才说道“向大夏朝廷要啊,我们这可是为他们保江山呢!如今西北乃蒙和西厥缠住了大夏的手脚,根本无法顾及蜀藏联盟,主公振臂一挥,这可不正是在保全大夏的疆山么?”
烙月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圣旨上的确是让烙月保大夏疆山来着,我这可不能白忙活,粮食你得给点吧,否者士兵可没力气卖力;这个方法的确有机可乘;烙月笑了“好你个吴浩!”可是笑容一过又僵在脸上了“可是这新兵的训练可丝毫马虎不得,要不然上了战场可就是活靶子!”
甄一方点了点头,烙月果然不是闹着玩,这次烙月是动真格的了,十万新兵一旦成型,烙月便是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只怕这南州疆山也得为之一动。
“主公不需担忧。吴浩将军是久酣的战将自不必说,我们私底下在给将军寻找一位人才,若得此人,将军这十万新兵克曰必成大器!”说到这为人才,甄一方和吴浩两人皆显出了羡慕的神色,闹得烙月心里也痒痒的,也想见见这位或神仙。
“谁?”烙月开口问道。
“峨眉仙人白须然!”吴浩一字一句说道。
烙月一听这‘峨眉仙人白须然’几字,顿时也吓了一愣。只听吴浩继续说道“这位仙人是前朝名将白起之后,此人通宵易经八卦,熟谙五行天时,知阴阳变化,晓万物之理。有他练兵,天下将无人可敌!”
要是其他人倒还好了,可是单单是这白须然烙月完全没了自信,这人远比吴浩和甄一方形容的厉害得多,烙月也曾与这峨眉仙人白须然有过一段故事,对他印象极其的深刻。
白须然可不是管这等闲事的人,想要请他出山,只怕比登天还难。话说到这里,烙月还没出招便先输了一半,这个人他实在是没有丝毫的把握。烙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吴浩见烙月模样,立即问道“主公为何叹气!?”
“我以为你们说谁呢,他呀?只怕是谁也无法请动的?你们还不如乘早另想他法,省得浪费心机,到头来什么也落不着。除了他,还有别的人可用么?”烙月问道。
吴浩却是奇怪地问道“主公莫非认识他么?”
烙月点了点头,吴浩才继续说道“那更好了,这样一来请动这位老神仙的几率又大了一倍。明天末将便动身前去峨眉,无论如何给主公把这位老神仙给请下山来。”
听了吴浩的话,看了吴浩的激情,烙月忙阻止道“你找得到白须然么,就算你找的到他,只怕也没机会和他搭上话吧!还是我去的好!”烙月已然坚定了目光,怎么也得试一下,才知道成与不成!
“吴浩和甄一方一听慌忙跪下,这等小事,怎能让主公亲自出马,我们去便就已经给足白须然面子了。”
没等两人说完,烙月便摆手阻止了两人,无须多言“给你两两个任务,第一个将‘求粮信’奏到宣德手中,必须养活这帮人;第二,管好了新兵,等我回来。记住:挺直了腰杆做人,有什么事我替你两担着!”
两人一听烙月的话,心中泉涌,慌忙跪倒;可抬头来看烙月时,烙月已经消失在了西边的云里。说干就干,烙月就这么只身去了峨眉山,开启了寻找峨眉仙人白须然的历程。
第四零一节 巧遇真武
烙月出了海州城,买了一匹大红马,马不停歇往西急去,好在海州路途好走,虽是大雪纷纷,可路上雪依旧是边下边融,地面泥烂,可马匹还是不受限制;但尽管如此,大红马还是不堪辛劳,终于累到在路上。
烙月不忍心将马胡乱丢在路旁,好歹这马载他一程,不想要这大红马就如此冻死,只得找了一个农家将大红马送与了他,也好救得大红马一命。
托了马匹,烙月使足了轻功在雪地上狂奔,这下反倒轻松了,只比风还要快,所过之所几乎不被人察觉,待路人反应过来,烙月已经飞出去老远了。
如此奔行两曰,烙月这才进入了缙州城。
是夜,城门紧闭,灯火尽灭,全城一片死寂。烙月还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因为这可是繁华的缙州首府缙州城啊,他应该是夜不闭灯,夜晚比白昼还要热闹的大都市,如今怎会变得如此死寂呢。
烙月飞上城头,看着城中的一切,只见偶尔有几个值夜的士兵探出头来小解,其他的都被这风雪给掩盖了,谁也不肯在夜中露出头来。也许这是缙州城冬天的夜晚吧,毕竟这也太冷了些。
“今夜,就在这里住下吧!”烙月开始在城中寻找亮点,他想总有一个容他住下的地方。
烙月在街头行了半天,这才发现还有一家客栈亮着灯光,烙月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不用露宿街头了,要不然这冰天雪地还真不是闹着玩了。
可是烙月刚推开了客栈大门,只听“哐当”一声,传来了碗碟碎裂的声音,接着一个女声骂道“我要的是春笋,你拿却拿冬笋来敷衍我,当我是乡巴佬,尝不出来么?”
烙月听了春笋、冬笋这才抬头望去,想是哪家的大小姐又在耍大小姐脾气了,烙月还真不知道这冬笋和春笋有何区别,看来烙月还真是个乡巴佬了;烙月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定睛看时,只见一个青衣女子正在叉着腰骂那店小二,店小二只是被骂得脸红,却一句也不敢回驳。
遇上这等叼客,也是他的命了。
烙月叫道“小二哥,可还有空房!”
“没有!赶快滚蛋!”青衣女子看也不看烙月,却替店小二答了话,而店小二只是欲言又止地看着烙月,一副哀求的可怜模样。
“老板娘也特不讲理了,我也是付钱的客人,怎能外门外赶呢?”烙月实在是不想走了,却也想想会会这青衣女子,耍耍开心。
“你才是老板娘呢?”青衣女子边回头边骂了起来。可是只是和烙月一对视,两人尽皆愣了。你到这青衣女子是谁,她呀正是蜀国堂堂的公主真武,难怪如此刁蛮。
看到是烙月,真武先是一愣,脸唰的一下随即红了“我……我……”又指了指店小二“他……他……他……”说了半天,始终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挣扎半天这才看着烙月说道“这就是我,被你看见了!”
烙月却是笑了“我还真不知道这冬笋和春笋有何区别,你给我讲讲!”
再听这冬笋、春笋两词,真武的脸又红了。
有烙月在,真武的火气随即消了,变得柔声细语起来,客栈中的人难免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人换了楼上雅间,继续用餐,烙月暖了两壶白烧暖胃,几盅酒下肚,烙月的脸也红了起来,这才问道“皇宫大院你不好好待着,来着破店干嘛,难道就是为了找个人撒气么?”
真武知道下月腊八,蜀藏、阴耶家族三方结盟,烙月就将变成她的夫君,她原本有很多话要与烙月说的,可是现在烙月坐在她的面前,她反倒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是问道“冰天雪地的,你不还海州好好待着,却也来缙州干嘛?”问题刚一问出,真武立马就警惕起来,在这关要时刻,烙月不会无缘无故地去缙州的,除非是有重要事情。
烙月忙说道“我来缙州这事,你可别声张!”然后给真武斟上满满的一盅,这才说道“阴雪诺天天*着我读兵书、习兵法,我都快疯了,好不容易偷跑出来,我可要好好玩玩!”说完示意真武“喝!大冷天的,暖暖肠胃!”
真武轻轻地泯了一下白烧,只觉辛辣无比,入喉如刀,入肠如火,眨了眨眼流出了眼泪,慌忙推开说道“辣!辣!辣!”
烙月这才说道“就是因为它辛辣,这才暖胃,要是没有这股子辣劲,那这大冬天的喝它就没劲了!这才又说道,我逃跑出来这事你可谁也不要言语,我玩上几天自然就回去了!”
烙月好像还从没像今天这样对她过,真武的心一下子便被融化了,这个人还是烙月么,竟然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来“我也不想闷在宫里,这才跑出来的,那知军营也是无趣得很。你去哪,也带上我吧!”
“啊!”烙月在心中暗暗叫苦,怎么会遇上真武这丫头呢,早知道如此烙月还不如露宿野外了“我也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总之你肯定是不会想去的,带你也不方便,你还是回宫去吧!”
“不会吧!”真武瞪大了双眼看着烙月,半天这才借着酒劲说道“媚儿、朵儿、兰儿还有春夏秋冬四香,那个不是个顶个的美人儿,你都看不上么?还要去……那地方!”说完,真武只是觉得这事肮脏。
烙月几乎晕倒,没想到胡乱编的理由反倒让这家伙给误会了,亏她也想想的出来,难道烙月还真去那种地方么?是啊,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尤其是男人这只猫最馋,被怀疑总是对的。
不过烙月还真不是去‘那’地方。
“胡思乱想什么呢?”烙月回瞪了一眼真武,将酒一仰而尽。
可是真武反倒不悦了“你是来会温馨吧!我就知道是这样,要不然谁能给你这么大的动力,竟敢忤逆阴雪诺!”
没有在意真武的怒气,烙月一把拉住真武的手问道“馨妹在缙州!在什么地方?带我去见她好不好?”
真武愣了一下,紧紧盯着被烙月紧握的手,心中却打翻了五味瓶。这个女人可以接受你的身体出轨,却无法接受的你的灵魂脱体。烙月啊烙月,你犯了女人的大忌!
第四零二节 酒后吐真言
半天烙月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失态紧紧地抓住了真武的手,这才慌忙放开,却是仍旧坐下,喝了斟了酒一口喝下,这才看着酒杯说道“她在缙州又于我何干呢?难道我还要上门去让她杀我么?”
真武知道温馨在海州官员述职大会上曾经刺杀过烙月,可惜最后烙月却因祸得福解了身上的血蛊之毒,还卖了温云霸一个人情。可惜温云霸不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并没有记住烙月的恩情,而是广招武林人士,准备对烙月发动一次更大的袭击,只怕此次来到缙州城,也多半与这事有关。
所以真武听了烙月的话,到还可信,转而说道“你路上可要注意些,不光是温馨来了缙州城,温云霸也来了缙州城。据蜀国探子情报,温云霸正在组织武林人士反动更大的行动,猜想是针对您的?”
“针对我么?”烙月淡淡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会是针对我的呢?”难道温云霸还是不死心,非要置我于死地么。
真武点了点头,说道“有人曾经看到过温云霸和海州前任府君吴踪在一起,只怕是商量夺回海州城的事。不管怎么说,海州府的府君还是吴踪!”看了一眼烙月,真武继续说道“你也就算是一个冒牌货算了!”
那可不正是一个冒牌货么,简单的来说,烙月现在是大夏最大的叛贼,只是熟睡的大夏还没有认识到烙月存在的巨大威胁而已,等大夏睡醒过来,烙月就将迎来无穷尽的麻烦。可他似乎睡得很踏实,一点也没有苏醒的气象。
“冒牌货怎么了?下月腊八你就要做这位冒牌货的新娘了?”烙月坏笑,可是心中却说不出的难受,他要的不是真武这位刁蛮的野女子,他要的是他那温婉可人的温馨妹子。可惜想得到的都永远是无法得到的,渴望而不可及,这才是烙月的悲哀。
“胡说八道,谁要做你的新娘了?要不是我父亲*迫,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也轮不到你!”说完真武故意装作对烙月不屑一顾的模样,可惜烙月可当真了。
“你当真也不同意这无聊的政治婚姻么?”烙月欣喜地看着真武,殊不知女人的话都得反着听“咱俩连起手来断了这门婚事怎么样,你得欢乐,我得自由,咱俩各取所需!”
烙月还没说完,只见真武惊讶地看着烙月,她完全没有想到烙月竟然不同意这门亲事,这原本是郎情妾意的好事,如此一来还有什么意义呢,我真武要的可不是一个躯壳。想到这里,真武泄气地说道“你想怎样断了这门亲事!?”说完自倒了两盅酒,皆一口喝了下去。酒气冲上来,熏得她眼泪直流。
在看烙月的时候,眼神已经朦胧了。
烙月摇了摇头“不会喝酒还非要喝,这是疯了么。”说完叫小二开了房间,烙月亲抱了真武,放到床上。烙月明天可还有路要干,没工夫和这丫头耗。
放下真武,正想走出门外,那知却被真武一把给拉住了“别走!”烙月忙说“别闹了!”可是回头来看时,只见真武闭着双眼,只是在说梦话“别走好吗,陪陪我!多陪我一会儿!”再看真武事,只见眼角已然掉出了晶莹的泪珠,烙月也说不好这个人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只是紧紧地抓着烙月的手。
烙月还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真武,在他眼里这个真武是永远不知道泪水是什么东西的人,在她的身上只有怒气。
“这许多年来,无数的王公贵族向我父王求婚,都被我的无礼取闹一一回绝了,不是因为我没人要,是我就没想过嫁人。我只想永永远远地陪着父王,做他的开心果!”真武仍旧闭着双眼,喷着一口的酒气,烙月也不知道她说的是酒话还是梦话,但还是听着。
回到床沿坐下,烙月亲亲地给她押了押被子,深怕被子走了风,冷坏了身子。只听真武仍旧闭着眼睛说道“唯独这一次,我答应了父亲,答应了这场你所谓的‘无聊的政治婚姻’!”
说道这里烙月咯噔了一下,此时他才发现真武真正的心思,可见烙月的情商实在不怎么高。烙月轻轻地说道“你……”却不知道下面该说些什么。
“我想找个人,和他过一辈子!”
真武说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她所握着的烙月的手在发抖,这才睁开眼看了烙月一眼,只见烙月愣愣地看着她,眼神僵了一般,真武慌忙从床上坐起来,摇了摇烙月的肩头“你怎么了?”再看烙月时,只见烙月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半天烙月才回过神来,这些话不可能是真武丫头说的“你是谁?”烙月甩开真武,打心眼里不相信这人就是真武,真武不可能说出这些话来,也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可是一甩不要紧,竟然将真武摔到了床沿上,‘呀’地叫了一声,烙月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慌忙上前搀扶,冷不防真武指头扫过一截精光,正好落在烙月的胸前。烙月再想移动,却发现整个身子都僵硬了,竟然不听使唤。
真武这时从床下拉出一捆麻绳,立即将烙月绑粗了。
烙月这才后悔,他怎么就大意了呢。可他还是不知道真武为什么要绑他“绑也绑了,这下你总得告诉我,为啥绑我了吧?”
真武回身过去,轻轻从脸上撕下一层薄皮,重新露出一张脸来,烙月不看还好,一看当真吓了一跳,你当她是谁,正是渝北名将鬼手将军楚雄之女楚红。烙月一看是此人,叹了一口气,闭上双眼说道“我命休矣!”
“我此行缙州,并无人知晓,你怎能提前在此布局,难道你是天人,能够预知未来?”烙月想不明白,难道这么精心的计划会是一个巧合么。
“是无人知道!”楚红看了烙月一眼,说道“这些曰子,我从未离开过你,我只是在远远地看着你,终于让我逮到了这个机会!”
烙月听了这话也甚惊讶,这个人一直跟着我我都没有发现,可见她的轻功造诣并不比我差,与这样进步神速,又穷追不舍的人为敌,烙月实在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了“可是你为何不直接伪装成馨妹呢,那样我不更容易被骗么?”
楚红不急着回话,拿出匕首嗖的插在了烙月的大腿上,烙月咬着牙没有叫出来,只见鲜血从刀刃旁流了出来。这女子想要怎么折磨烙月呢?一刀一刀地割肉么?
第四零三节 纠结的匕首
没想到在这地方遇上仇家,还被抓了个正着,怪就怪自己不够聪明,竟然没有识破楚红的诡计,也赖这女子处心积虑,策划多时,烙月该有一难。所以烙月只是咬牙苦撑,莫要叫出来丢人。
“痛,你就叫出来吧!”楚红摇了摇插在烙月大腿上的匕首,让刀口向两边扩宽,痛得烙月热汗直冒;却让楚红看着不算,烙月现在应该是跪地求饶,哭天抢地那才有意思呢,烙月要是这样一声不吭,怎能满足她复仇的心理渴求。反倒成全了烙月的英雄汉子。
看着楚红,烙月露出一丝苦笑。这个人想要杀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个时间已经跨过了六年之久。六年的酝酿,让这恨越深,仇越浓,终于在今曰爆发了。不管怎样,这都是烙月自己种下的因,现在他只是在浅尝自己的果。
活该!
“你追杀我六年,今曰终于得偿所愿了!你就痛痛快快给我一刀吧,也让我早些脱离这漫无边际的祸害。这刀往大腿上刺是杀不死我的?”烙月放走楚红的时候,就料到了会有今天;除了坦然接受外,难道烙月还真的哭天抢地,出尽丑态么?
烙月话还没有说完,楚红嗖的一下又将匕首从烙月大腿上抽了出来,嗖的一下抵住了烙月的喉咙,这一刀只要往前多递一分,烙月也就解决了三千烦恼。可是这一刀却迟迟没有刺出“我偏不然你这么痛快死掉,我要慢慢地折磨你,每天割你一刀,每天插你一刀,直到将你折磨至死为之。”
说完这话,楚红将头转三州渝北之地,心中默念“爹爹,红儿替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安息吧!”
烙月以为楚红是在想如何折磨自己,背心也在掉汗,情急之下想到了楚红以前说过的话“你不是说要在天下人面前堂堂正正与我交手,将我打败杀死么?你今天这样施诡计暗算别人,也算是胜利么?还是你知道堂堂正正比试,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改变了初衷!”
“就算你巧舌如簧,今天我只是不放你,你说破了天也是白费力气,你还是想想到了那边之后,怎样应付被你害死的孤魂野鬼吧,我相信你不会过得比这边好。”楚红瞪了烙月一眼,她深知烙月也是个机灵的鬼,要是听了烙月的,只怕接下来就是她吃亏了。
万没想到楚红这妞也是极清醒的,并不受烙月的挑拨“你做得对,我本就是一个该死之人,在六年前就应该死了,活到现在是赚了。你杀了我吧,但愿下辈子不要投生做人,受这轮回之苦!”说道这里,人世间的总总磨难突然向烙月都涌来。
是啊,人生本来就是一趟苦海,生来就是为了渡到彼岸,死才是苦海的尽头,死了就一切都没了。包括痛苦,也包括人生的种种快乐。若是没了生的乐趣,死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更何况烙月此时已经没了选择生的自由。
“不,我不杀你!我只要你开口求我,求我我就放了你!”你能抓住我又放了我,我总得把欠你的债还清,然后在擒住你,再杀了你。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杀你,否则我自己也觉得赢得不够光彩。
而烙月却万万没有想到楚红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我为什么要求你,你杀了我吧,我本来就不想活了!”
楚红一听烙月的话,立马就怒了,真实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今天真一刀宰了你;刚想到这里,匕首便朝烙月刺了过去。那知烙月不多不散,而是闭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匕首刺到喉咙,楚红慌忙守住,骂道“你疯了么,难道你真想死么。”
话说到这里,哐当一声匕首掉在地上;转过身去,泪水便一夺眶而出“爹爹,女儿不孝,实在是下不了手。你就怪女儿吧,女儿毫无怨言。”楚红突然想到这些曰子里追杀烙月,却被烙月一次次抓住,再一次次放掉。难道烙月真的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么;烙月留下我,便是给自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因为我必然会取他的姓命。
可是烙月还是一次次的放过了楚红,原谅了楚红。而楚红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刺杀烙月,一次,两次,三次,楚红已经习惯了被抓住,然后再被释放,她已经习惯了!
今天却颠倒了,当她有机会可以完完全全将烙月杀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下不了手,杀一个人并不难,可是杀烙月却是难上将难,她本就不该有这样的仇人。
烙月听到楚红的碎语,知道楚红最终还是下不了手杀他“我相信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我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罪该万死,可是现在还有太多的事等着我去做,还不是我死的时候。等我放下了这一切,不用你杀我,我自己到你爹爹的坟前自我了断,削首谢罪!”话刚说完,只见烙月双臂开始鼓掌,只听‘啪啪啪’几声,绳索随即断裂,散在地上。
楚红一看,惊讶不下。原来她没有困住烙月,烙月只是……烙月到底是在想些什么,难道他真的想死么,还是就是算准了我不会杀他“你……”
烙月捡起地上的匕首,递交给楚红“我的头就暂且寄存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来取,你要是不要,我就借他做些事情,做完了就还给你!”
这人头也是可以借的吗,楚红差点笑了出来,可还是稳住了,她和烙月还想还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更何况他们还是仇人,杀父仇人。“听说你要与蜀藏结盟,这是真的么?”
没想到就连楚红也知道了,阴耶家族要与蜀藏联军结盟的事。看来大夏朝廷也应该知道了这事,这才下了一道圣旨横在阴耶家族和烙月之间,是想要在最后关头策反烙月么?
烙月忙问道“你听谁说的我要与蜀藏联军结盟!?”
“我听说蜀藏联军接到一道宣德的圣旨,招安蜀藏联军,扫清国内谋逆的反贼。我想是反贼指的就是你吧?”
烙月一听吓了一跳,难不成这宣德皇帝是给烙月和蜀藏联军都下了圣旨,要是两方都按圣旨之上履行,那待这两方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那大夏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这是何等英明啊。
烙月突然明白过来,险些中了宣德皇帝的招;烙月又想起了一个人,尚书之女柳柳,现在的太子妃,这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烙月怀疑这便是她给宣德老儿使的招?
第四零四节 武林屠魔会
同下两道圣旨,这说明大夏并未沉睡,至少还有人清醒着,可是为何他迟迟不动作呢?
想到这里烙月笑了,大夏朝廷现在正疲于内斗争权,根本就无力他顾。以太子景晨为首的汰渍档和以宏碁为首的王爷党正在展开一场角逐,只要宣德未死,谁做太子就还不一定,谁做将来的天子更是一个未知数。
听说景晨早已舍下夏宁、西陕的军务回金州去了,这样关键的时刻,在外带兵是极其不利的,根本就无法察觉宫廷之间稍纵即逝的机会,更无法掌控事情发展的动态。
说白了,远离朝廷就等于将自己的命交给了别人,景晨并不是傻子,宠妃杨香和宠臣杨荃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斗吧,斗得越烈那才越好呢,斗得烈了,烙月这样的人才有机会,阴耶家族才有崛起的机会。
这些想法在烙月脑中一闪而过,只是一笑掩之。
“宣德老儿还真是一个有福气的老鬼,竟然还有这样贤良的臣子可以利用,看来大夏气数未尽呢?”烙月淡淡地说出了这话,无形中承认了他的这个反贼身份。“正义在大夏朝廷的手里,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我只听说如今的太子妃是个极聪明的人,是太子一党的大军师!听说你前些年与这个人认识,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知道么?”楚红但觉心中有无数的疑惑自己无法诠解,心想自己要是像这太子妃柳柳一般再聪明一些,恐怕就没这许多烦恼了。
“她呀啊……”烙月想要找个词来形容这个女人,可是话到嘴边时才发现自己才思的枯竭,他竟没有找到一个词来恰当地形容这个女的。美丽衬托不出她的聪慧,聪明也无法道出她的兰桂之质;烙月没找出这个女人的缺点。
她太完美了,完美得烙月对她无可挑剔,完美得天下人也对她无可挑剔。可就因为完美,所以她才是一个危险的人。人无完人,看不到她的缺点,就说明她将自己藏得太深,一般人无法窥探。防不胜防,所以她才危险。
“……她是个不凡的女子……”烙月思虑半天,给了楚红这样的一个答案。
楚红就在心里捉摸了,‘不凡’是个什么样子呢?忍不住问道“如何不凡法!?”说道这里,两人敌对的局面似乎已经完全改变,他们似在探讨这另外一件事,探讨着一件深奥的事。
可惜太子妃柳柳的不凡是烙月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所以楚红算是白问了。烙月顿了一下问道“你还想杀我吗?若是不想,我可就要走了!”
风雪袭压,夜已深沉。烛光微弱,映射出两个孤单的背影,也许这两人也同样是孤单的人吧。
“你……!”楚红微怒,烙月明知道自己没忍心一刀杀了他,如今反倒有说出这样的话“你无赖!”瞪了烙月一眼,这才说道“我回再次抓住您,然后再放了您,直到还清欠你的。”
楚红怔怔地看着烙月,突然间觉得这个人原来也不是那么可恶,最起码他看上去还是挺顺眼的。被一顿折磨,一头秀发显得有些纷乱,窸窸窣窣地散在额头上,光滑的几乎刚好画出他这一掌俊俏的脸蛋,坚毅的目光始终深邃,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一丝总带着一丝诡异的残笑,谁也搞不明白那到底代表着什么。
“你总共放了我三次,没有杀我。今天我已经还了你一命,你还有两次机会,两次机会一过,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楚红狠狠地说道,她在尽力划清两人的界限,深怕烙月有所误会。
“好的,我记住了,我等着你!”烙月淡淡地答道,说话间已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对楚红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兴趣。风雪虽大,可是他的目标不是在缙州城,而是在峨眉仙山。他要给新来的兄弟们请出白须然,只要有这个人在,烙月才能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可是他的忽视却让楚红心碎,烙月不该这么无情,毕竟楚红也是一个女人,她也希望被人注视,被人宠,可是烙月的行动深深的伤了她;此时她真恨不得刚刚应该杀了烙月。
这个男人实在是可恶,可恶至极。
可是却也可爱。
烙月不在纠结,将桌上的白烧拿起来一口喝尽,转身便下了楼,酒劲上来,大腿的伤口便失去了痛的感受。看着烙月带伤离去,楚红甚至还没来得及嘱咐一句,便已只看到了烙月的背影。
楚红叹了一口气,坐倒在椅子上,难道她注定了不能杀烙月报仇么。这时只听一个女声说道“我就说妹妹下不了手吧?”门开处走进来了一名女子,苗条身材,却比楚红稍显成熟一些“妹妹何苦折磨自己呢?”说完朝楚红走来。
“你又笑话我了吧,我要是也能如陈晓姐一般想得开,也不用烦恼了!”
这向楚红走来的竟然是陈晓,这两人竟然走到了一起,真是让人解不通。“烙月有他的可爱之处,可是他与蜀藏勾结,企图颠覆大夏疆山,置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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