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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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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阴耶家是真的希望能够与蜀藏结盟成功,这个时候谁要得罪了燕钟离,影响到了最后的结盟,谁就会成为罪人,能不能在阴耶家待下去另说,能拣一命就是大幸了,所以都远远的看着燕钟离却不敢上前。
可是烙月模样实在是吓人。
烙月知道这桌子是打不中燕钟离的,所以没等桌子落地,便一回身啪出了两掌,正是天元七星掌中的‘神龙翻身’,只见两条恶龙想燕钟离袭取,燕钟离一看力已使老,没想到烙月攻击如此迅速,真实拿出了拼命的劲。
来不及蓄力格挡,燕钟离慌忙后退,一退出了门,再退便落到了雪地之上;风龙过处,带起阵阵劲风,带得风雪乱飞,风雪就更加的严厉了。不过,好在燕钟离躲过了烙月的这一次攻击。
可是没等燕钟离立稳,烙月已从屋子之中追了出来,说话间已然啪出四掌,四条风龙,两前两后,迎面扫来。风龙所过,地雪挂起,空中飞舞的雪也被裹紧,在空气中凝成了四条雪龙,无形化为有形,看上去更加的狰狞恐怖,燕钟离慌忙举起画戟横扫而去。
两条风龙应声而裂,化为更加凌厉的风雪散了开去,只是吹得人的面肌生痛。可是燕钟离没有料到这后面还有两条雪龙,再往后退时已退到池边,到了尽头。仓惶无奈之际,只能将画戟举起挡在胸前要害。
两条雪龙左右砸来,正中前胸,燕钟离站立不稳,飞了出去,只听‘咔赤’一声,燕钟离飞到池水之上,可竟然没有掉到池水之中,再看时只见池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兵,刚才的‘咔哧’声正是这冰块炸裂的声音。
好强的烙月。
燕钟离没有摔个‘落汤鸡’,立即从冰面上爬起,举起画戟腾地而起,嗖的飞到烙月头顶,一戟朝烙月头颅砍将下去,意在一劈两瓣,结果了烙月的一声。那知烙月也是不躲,这反倒吓坏了燕钟离。想教训教训烙月倒是真的,他可没想过要杀烙月。更何况蜀藏联军也需要烙月这样的盟友,这样他们想要攻击大夏也少了后顾之忧。
可是画戟已经劈下,想要收回,已经是不行了。
那知刀及烙月的那一刹那,只见烙月头顶突然跃起一阵劲风,画戟下落的势头立即被制止了。燕钟离傻傻地看着烙月,心中琢磨这难道就是烙月很是得意的‘涡流盾’!如此奇异的武功,也不知烙月是从什么地方学来,对付他这样的攻击,却是管用得不得了。
可一想到‘涡流’两字,燕钟离心中便暗叫不好,既是涡流,必会选转,果不其然,画戟没有劈下去,而是带偏了,朝地上劈去。只听‘噗’的一声,石裂土开,这燕钟离也不是个蠢材,他这一击要是落到烙月头上,烙月就没有机会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画戟刚落到地上,便被烙月一脚踩住。燕钟离想要拨出时,却怎生拔得出。燕钟离那肯罢休,扔了画戟,飞身来踢烙月,那知一踢不中,反被烙月一把抓住了脚踝,霎时间抡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随即被扔了出来。
烙月这是哪来的力气,竟然将燕钟离轮了起来。
此时,燕钟离想要挣扎,却那还有用,还没翻过身子来,燕钟离已经撞上了屋檐,只听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可是屋檐上课挂不住燕钟离沉重的躯体,‘哗’的一下又摔了下来。这会又实实地落到雪地上。
经过这一击,燕钟离只觉双眼冒星,嘴角已然吐出了血。原来他与烙月斗了这么久,烙月从未与他如此较真过,烙月今天是怎么了,疯了么?可是燕钟离是不能输给他的,这赌上了男人的尊严。两个男人见面,一句话都没说就打了起来,他们都病得不轻。
待燕钟离挣扎着要站起来,烙月已然飞了过去,双手再次将燕钟离举起又朝回路扔了出去,今天他是把燕钟离当成发泄的对象了,谁叫燕钟离偏偏在这个时候惹他呢。
于是燕钟离又身不由己地被扔了回去,再次落在雪地上是,他已经全身痛得没有感觉了,一把抓起画戟,从地上拔了出来,颤巍巍地站着,一脸惊恐地看着烙月。他在万马军中也算是个杀几个来回不逢对手的主,没想到今夜在烙月面前,完全就是一个皮球,只有来回被扔的份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前锋将军还怎么见人呢。无论如何得扳回一局,否则真是太丢脸太丢脸了,他甚至隐约觉得烙月的确比他优秀得多,他得不到真武公主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是他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
燕钟离运足了真力,朝着烙月将画戟劈了出去,口中说了四个字‘开门迎客’;不错,这真是‘吕门戟法’的第一式,燕钟离这小子已经被*使出了绝学;只见戟风过处,地上的风雪纷纷两面散去,在雪地上开出了一条路,像是谁从上到下用巨刀砍了一刀,这便是吕天机的绝学么。
烙月见势不妙,一个侧身躲过,只见身后的石柱已被一戟劈开,好家伙,好功法。没等烙月回过神来,只见燕钟离将画戟横扫,口中说道“风卷残云”,风雪在空中立即被切开了一个断层。
烙月不禁赞道“好戟法!”话音未落,烙月已然跃到空中,双臂一振,身边风雪立即结成雪针朝燕钟离飞去,真实“仙鹤凌空”的另类演绎。
燕钟离不敢大意,收了画戟在身前划了一个大圈,当当将雪针挡了下来,再看时已经是满头大汗。
今天他才发现,想要占烙月的便宜实在是太难了。
第三九七节 杀人未遂
刺杀烙月未成,燕钟离本已与母亲钟武琳返回蜀藏联军大营,那知半路上被师傅郝守常给拦下了,郝守常将烙月一顿抹黑‘未能惩罚到前去刺杀的郝悟知和燕钟离,烙月便迁怒于郝守常,胡乱找个理由将郝守常抓住入狱,如今已折磨得半死!’。燕钟离对即将迎娶真武的烙月本就有无尽的仇恨,现在反倒找到合情合理的借口了。
钟武琳也是心软,竟没有禁得住郝悟知的苦苦哀求,与燕钟离一道回到海州府衙,准备问个清楚,免得错怪了好人,也救这郝守常一条小命。
来到海州城,钟武琳怕燕钟离这愣头青乱来,已是千叮呤万嘱咐,且不可鲁莽行事,可这燕钟离那会记在心上。钟武琳一不注意,随即偷跑出来,直接闯入了海州府衙烙月的寝室。
谁知道烙月正在郁结之中,两人一见,还未说上话,便已干起架来。如今燕钟离才深刻地感觉到烙月的可怕,与烙月对了几招,到这‘仙鹤凌空’时,燕钟离便就剩下了防守的本事。
想占烙月便宜,的确是间难事。
燕钟离只是一不留神,一根雪针漏过,直接朝臂膀飞来,燕钟离只感觉到一阵冰凉,用余光扫视右臂时,一插上了一根雪针;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觉得疼痛,手一松,雪针便如雨飞来,唰唰在身上插了一个遍,霎时间,燕钟离已摔将出去。
不到片刻,身上的热血涌了出来,雪针随即溶化,身上看不到任何兵器,却只见流血,好恐怖的攻击方法。
可是烙月并不止步,没等燕钟离重新站起,风雪中又窜出一条雪龙来,只是翻滚着朝燕钟离飞去,燕钟离双眼一闭,这下死定了……耳边风声嗖嗖,他才想起了母亲的叮嘱,我为什么不听她的话呢,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只觉一股大力砸在胸前,气血上涌,燕钟离已吐出鲜血来,接着便身不由己地被这血龙带着飞了出去,待雪龙力尽了,燕钟离这才掉到地上。燕钟离此时只觉头脑犯昏,四肢无力,再想挣扎起来,四肢已完全不听支配了。
而烙月的怒气并未泄,只见他聚了真力在手,正想一掌结果了燕钟离这小子的命,这样一来,这盟就不用结了,这亲也就不用娶了,这不正好么,就让燕钟离牺牲一下吧。
可正当烙月即将啪出掌力时,只见冬香嗖的一声挡在了燕钟离的面前,大声喊道“主公息怒!”却还是往常一般,不喜不怒,只是死死地盯着烙月,却丝毫没有畏惧。
“为何要挡我?”烙月收了真力,质问冬香。
“燕钟离生死与奴婢无关,但是他好歹是蜀藏联军三军统帅的燕江湖的独苗,又是蜀藏联军先锋,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主公这么做,无疑是绝了结盟的路;要是燕江湖一怒,带齐了兵马朝海州压来,岂不是祸害!”好个冬香,胆子不小,却也不是个傻子,这还是烙月第一次见她说话,确不是个普通丫头。
“海州也有数十万黑甲兄弟,难道还怕他么!你速速给我站到一边,否则我先一掌劈了你!”烙月白了冬香一眼,很显然他现在已明白过来,怒气也消了些许,要不然他非得连冬香这丫头。
“谁要杀我这可爱的丫头啊?”烙月话音刚落,只见眼前飞来一人,却不正是阴雪诺么“不错啊,本事不小,今天我看你如何杀自己的奴婢的,你可本事了。有力气给我拉到战场撒去,在家里你撒什么野啊!”
见阴雪诺赶来,冬香这才松了一口气,热汗下来结成了冰,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这时秋香也在阴雪诺身后赶了过来。原来这几人见烙月发了风,深怕惹出什么事来,早早便去通报了阴雪诺。干系到三家结盟大事,阴雪诺随即赶了过来。幸亏没有耽搁,要是在耽搁得一下,只怕此时的燕钟离已成了死人。
烙月见阴雪诺赶来,不想看她生气的嘴脸,背过头去,说道“我也没想要杀冬香,谁让她挡在了我的前头;这燕钟离实在可恶,不狠狠的教训他一番,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燕钟离也在冬香身后歇了一口气,好险,这条小命算是抱保住了。原来这烙月也是个急红了眼,不计后果的主。只是不知他今天是怎么回事,突然变得如此残暴,这的确不太像燕钟离记忆中的烙月。
别人虽然都说烙月是个十恶不赦的人魔,其实燕钟离知道烙月只是一个可以为了温馨独闯楚雄‘万人天罡阵’的傻子,除了战场上,燕钟离还未见过烙月残杀无辜。今天他是首例。
阴雪诺此时才吩咐烙月身旁的几个丫头道“你们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将燕小将军扶起来!”口中说的婉转,但其实她非常的看不起这个燕钟离,竟然为了一个女子来刺杀烙月,还一刺两次,这要不是三家即将结盟,阴雪诺不想再惹出什么事,要不然死也是白死了。
在阴雪诺眼里:男儿要死死在疆场,为情而死,真是妄为男身。
冬香忙抖了抖身上的寒意,四人忙将燕钟离扶起,只见这家伙鲜血流出,在衣服上已经凝结成了冰块,冬香也不知道这家伙流了多少血。
“秋香留下!你们去吧,找个大夫好好替小将军诊治!冰天雪地,别留下什么病根!”阴雪诺见四人扶着燕钟离,淡淡地吩咐道。烙月只是傻傻地站着,心中在想,今晚打得半死的燕钟离,再加上狱中被折磨得半死的郝守常,我就不信钟武琳能够咽下这口气。
最好是咽不下,否者烙月的功夫就白费了。
气消了,目的也达到了,烙月转身就想回到屋中,不想和阴雪诺说话;尽管这阴雪诺是他苦苦追寻良久的母亲,可是他莫名地讨厌着这个人,在这个人的身上他从未看到过一个‘母亲’的样子,有时候他甚至误认为自己的母亲是另有其人,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与他毫无干系。
“站住,你难道就不想说些什么吗!”阴雪诺叫住了烙月问道。秋香见阴雪诺要骂烙月,慌忙快步移开,这可是别人的家事,知道得多了对自己没有好处,那知却被阴雪诺制止了“不用走!你武艺最好,以后这小子就交给你了,他要是胡来,你可以替我教训他!”
秋香一听,吓得跪倒在雪地上,连连说道“奴婢不敢!”却是悄悄用余光瞅着烙月,只见烙月正狠狠地瞪着她,不开这眼神还好,看了之后,全身只是不住的发抖,心想‘管烙月,这不是要她命么?’第二曰大早,甄一方便来禀报烙月,说:钟武琳气冲冲闯进了府衙,只怕事儿闹大了。
烙月笑了……
第三九八节 计划落空
甄一方见钟武琳气冲冲闯进海州府衙,知道事儿不小了,害怕出什么意外,这才刚来禀报烙月,那知烙月却一点不着急,反倒显得高兴,他奇怪了“主公笑什么!?”
“难道我就不能笑了么?”烙月反问了甄一方一句,显然对他的无礼很不高兴,可是这一丝情绪一闪而过,烙月随即笑道“我倒要看看这次钟武琳怎样摆平这件事!”看了甄一方一眼,烙月说道“走,咱也去凑凑热闹!”
甄一方深怕情势有变,自然也想知道事情将如何发展,于是和烙月一起,快步向议事正厅走去。一路上,甄一方在想,烙月先后打了郝守常和燕钟离,打得可都不清,钟武琳肯定是再忍不下去了,今曰见她气冲冲的样子,只怕随时都有可能撕毁协议,让这原本就不被烙月看好的结盟成为泡影。
那另一场战争就要开始了,盘踞在大夏两边的这两条狼,阴耶家族和蜀藏联军的角逐,这三家要是斗得头破血流,岂不是正中了大夏朝廷的下怀,他也不用好费心机地想办法来解决大夏南边的叛乱。大夏是高兴了,可是阴耶家族和蜀藏联军可就亏大了。
看着烙月,甄一方的眼神也模糊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可是来到议事大厅,两人尽都傻眼了,只见燕钟离跪倒在阴雪诺面前,连连道歉;而钟武琳却还在一旁谩骂:“你活该,我还真可惜了烙月兄弟没一掌把你打死,你说你除了不分是非、鲁莽任姓,还会些什么?你难道就不能学学烙月兄弟,也做个斗斗威风,三军具阵的本领么?”
阴雪诺则忙按住钟武琳“钟将军可别夸那小子,我听着脸红。好在两人都还年幼不懂事,管得严厉些总还来得急。这也是烙月这小子的错,我这就吩咐人去放了郝公子,好生将养。至于燕小将军,我非得让烙月小子给他赔礼道歉不可!”话未说完,阴雪诺已然笑开了花,显得那么真,那么诚,烙月在外看着,心中也美美的,阴雪诺何时也能这样和他这样说话,哪怕是假装的,烙月心中也暖和。可是烙月好像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烙月也只能从这个角度去观赏。
“这与烙月兄弟无关,完全这小兔崽自找的,赔礼道歉,他也配!”说完钟武琳也笑了“姐姐可别折煞了他!”说完这人便笑道一块去了,顿时间只见有人来报“郝少爷已送回了府,请了大夫正在诊治,并无大碍!”
“都是些年轻人,见到年轻貌美的姑娘难免心动,做出破格的事来倒也平常,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撞上了烙月兄弟屋内的人,也算是郝守常这死小子瞎了眼了,本该教训教训他的。”钟武琳数落一阵郝守常,这才又问道“只是不知这位姑娘是烙月公子的屋内的哪位,竟然如此美貌,让两位年轻人也掐了起来!”
阴雪诺笑道“美貌倒是有些,不过只是太妖艳了些,说起来失态。好像是一位那藏女子,姓秋名霜!”
听到秋霜两字,钟武琳顿了一下“哦!原来是她呀,难怪惹得两位年轻人打得头破血流,的确有几分姿色。只是太过妖艳了些,若不收敛,只怕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说道这里钟武琳便止住了,这可是别人的家事、私事,她可管不了。
说完钟武琳灵了燕钟离,拜辞而去。
两人走远,甄一方这才放下了久悬的心,看来这两个女子都不是一般的人,竟然都把事都忍了下来。如此一闹,反倒让两方都明白了对方结盟的诚意,结盟势在必行,不管是何艰难险阻都无法抵挡;而烙月却是哐当坐倒在地上‘如此闹法都没能激起钟武琳的怒气么,难道非要等烙月把燕钟离杀了,她才肯和阴雪诺拉下脸来。’两人还各自在想心事,只听阴雪诺在亭中叫道“进来吧!”原来两人早被阴雪诺给发现了,果然这阴雪诺比一般人厉害的多,就这样远远观察她也能够察觉。
烙月和甄一方这才步入了大厅,纷纷行礼。
“你们俩做得真不错!”阴雪诺笑看着两人,突然变色说道“好个甄一方,我看你老实为人,又是主公最信之人,这才留你在黑甲兵中行走,如今你帮这主公好生进步,却到处惹事,今天我若不对你施以惩罚,你以后还不得把天给反了了!来人啊,给我把甄一方拉出去先打八十军棍,再拉回来问话!”
阴雪诺话音刚落,立即冲进来两条汉子,作势就要绑甄一方,烙月怒喝一声“住手!”两人吓了一跳,烙月站到甄一方身边,继续喊道“我看谁敢!”两人退了一步,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了。
眼看这母子两又要一场大战,却不料甄一方啪的跪倒“主公可别为了末将伤了夫人和主公的和气,要不然即使八十军棍没把末将打死,末将也没脸活在世上了!”
说完甄一方不用士兵捆绑,自己走了出去,一时间门外传来了‘啪啪啪’砸屁股的声音,可是却没有听到一声喊叫,这甄一方果然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就算是阴雪诺也都开始有些喜欢他了,这才对门外的士兵喊道“够了,拉进来吧!”
士兵将甄一方拉进来时,只见屁股上的衣服已经打碎了和屁股上的血肉黏在了一起,又恐怖又恶心;而甄一方只是要紧了牙齿,已憋得满头大汗,他觉得自己但凡要喊出一声,都是在给烙月丢脸,而他即使自己姓命,也不想让烙月丢脸。
烙月看着他双眼翻出了泪花,可是却连看也不看甄一方一眼,他可不能让甄一方看到他这脆弱的一面。却只听阴雪诺说道“你不疼么,为什么一声也不呐喊呢,要是疼,你就喊出来吧,喊出来就好了!”
甄一方看着阴雪诺回答道“夫人责罚得对,小人不敢喊疼,也没有资格喊疼!”
“哦!你倒是可爱得紧。”说了这话,阴雪诺看了一眼烙月,可不能把这老小子打死了,要不然烙月非得和她急不可“即是如此英雄,今天就暂且饶你一命!望你好自为之,尽到你该尽的责任!”说完出厅去了。
至此,烙月阻止结盟的计划落空了;看来烙月还是太嫰了,没找到症结所在。
烙月这才扶起甄一方,将甄一方送到府衙外的住所,三间小屋,一个杂院之中,住着甄一方和一个老妈子,烙月看着只是心疼。老妈子拿了金疮药,烙月非要给甄一方上,甄一方无奈,只好听烙月的。感动之余,只听甄一方说道“我和吴浩将军商议过了,我们要在海州城内建一支属于主公的队伍!我们要招兵,大肆招兵!”
第三九九节 魔王招兵
甄一方突然提及招兵这事,烙月也是一愣,他早有此意,只是一直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合适的理由。不过这话从甄一方口中说出来,说明这老小子已经受够了黑甲兵的嚣张气焰了,其实烙月也快受不住阴雪诺和阴明德对他的忽视了。
可是烙月并不冲动,而是淡定地看了一眼甄一方“以何理由?”
甄一方并没有思考,而是脱口而出“安境保民,驱逐外敌!”别小瞧这八个字,这八个字一打出来烙月便一下子从谋权篡位的叛贼变成了捍卫国土的英雄。
烙月这不是单在招兵买马,他是在想天下人表明他的心思,他和一般犯上作乱的叛贼就有了本质的区别;甄一方也不是随便地说出这八个字的,他既然说出了这八个字就证明他已经思考过了,知道这八个字所代表的意思。
这八个字刚好吻合了宣德圣旨的旨意,烙月招兵买马不会受到朝廷的阻挠,就算是阻挠烙月也可置之不理,因为烙月手中还握有那一张圣旨,所以这张圣旨还是有大用途的。
可是阴耶家族却在筹划着与大夏目今最大的敌人蜀藏联盟结盟,烙月的招兵算是什么,简直就是狗屁嘛;阴雪诺会放弃这个是自己壮大的机会么?
其实烙月最怕的阻力不是大夏,而是阴雪诺兄妹。他们若是聪明便能读的出烙月此举的用处,也知道烙月壮大和的危害,他们会同意烙月按甄一方的策略去行事么,退一万步说就算阴家兄妹同意了烙月招兵,这些兵能真正为烙月所用么。
一切都无从得知。
甄一方刚说出这事,这些念头便在烙月脑海中闪过,烙月甚至已经推算出会遇到什么样的阻力。招兵宜快不宜拖,久必生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事谁也说不清楚。
烙月口中默念这八个字“安境保民,驱逐外敌!安境保民,驱逐外敌!……安境保民,驱逐外敌!”烙月突然将金疮药放下,看了一眼甄一方说道“这八个字好!”
“甄一方听令!”烙月突然来了劲。
甄一方听到这一句话,心头也为之一振,看来烙月是动真格的了,即使疼痛,甄一方还是挣扎着笔直地站在了烙月的面前“命你在腊八之前招足十万新兵!腊八交数,少一人便裳你一棍!敢领命否!”
甄一方一听十万这个数字,立即吓了一跳,如今到腊八不足一月,要在海州境内招足十万新兵谈何容易,这不是诚心要把甄一方打死么?甄一方顿了一下“十万,会不会多了些!”
烙月瞪了甄一方一眼,骂道“你以为这是小孩过家家啊,随便找几个人玩玩散台,手头若没有这样数量的兵马,你敢和谁叫板,你配和谁叫板?”
甄一方被烙月这么一说,顿时也来了劲,不试一下,怎么不行呢抱了双拳,字正腔圆地答道“末将领命!”
烙月听了这话笑了,慌忙扶甄一方坐下“你放心,不还有吴浩么,我让他做你副手!”
从甄一方的小院出来,烙月径直去到了阴雪诺的寝宫,只见阴雪诺于亭中熏了香,正了衣冠,正要抚琴;周围白雪皑皑,北风阵阵,吹得亭中彩带乱飞;而阴雪诺却自顾自己,丝毫没有被这份清寒所撩,看得烙月也佩服。
落指之处传来了寥寥余音,烙月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镜像;戈壁之上,军旗猎猎,只听得见北风呼啸,却听不见人员马匹的声音;战场上没有半点杂声,反倒显得这份静谧,大战前的死寂。
跟着琴音,烙月也被带到了这个战场上,他似乎也是这其中的一员,正握紧了手中的盾牌和刀枪,候足了劲,只等一声令下,弹射而出,去取敌人的项上人头,用敌人的鲜血来喂枪。
突然令声一便,烙月仿佛听见了战鼓雷动,总之士兵已经射了出去,烙月的身边只有士兵穿射而出,留下的余风;烙月也赶紧握紧了刀枪冲了上去。
两军一触,只见鲜血飞舞,喊声如雷,杀声震天。突然,只见天上飘过一朵黑云,降下一条惊雷,竟然下起了漂泊大雨,可是战斗已久,血流汇成了河向天边涌去。
烙月正不知如何是好,琴声却在这里嘎然而至,一下便把烙月拉回了现实,烙月这才抹了一把冷汗,幸好这不是现实。烙月万没有想到阴雪诺有这么高的击琴技艺,更不知道这个人的琴声中正在酝酿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阴耶家族的命运如何,可见一斑。
“没想到你还会到我这来?”阴雪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淡淡地说了出来“月字宅待腻了么?”
烙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转生走了出来“在缙州之时,我曾听过一曲,琴音将我带入天外云中,享受了一次空中旅行!如今母后这曲,却让我身临其境,痛痛快快地杀了一场!”
烙月话刚说完,只见阴雪诺愣愣地看着烙月,一脸的怀疑相“你也懂音律么!”
“黑甲兵虽然精锐,但毕竟都是阴家的老本。我准备利用宣德的圣旨,大肆招兵,扩充咱的实力!”烙月说这话跟玩似的,口味相当的不对,几近戏耍。
阴雪诺一听,也笑了,没想到烙月还真想干一件事;可是这招兵不是一见简单的事,当即断定烙月就是闲着无聊,想找点事来消磨时间,亮烙月也做不出什么事来。
“招兵,你打算怎么招!”阴雪诺问道。
“还能怎么招,就这么招呗!”烙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显得他丝毫没有计划,也无半点准备,不可能成什么事的。烙月就是烙月,怎么会想到做招兵这么难的事呢。
阴雪诺有些不耐烦了,想尽管把烙月打发走掉,她已经压了太多对烙月的怒气,烙月在她眼前只会让她生气“好好好,你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去,不用来问我意见!”
烙月心中暗喜,没想这么顺利就过关了,还以为会遇到更多的阻力呢。看来阴雪诺虽然精明,却也不是完全不可搞定的。烙月再不多话,恭恭敬敬地退了出来。
烙月大旗一刮,从者云集,人们争相而来……
第四百节 求贤若渴
烙月海州统一役虽然没让烙月在阴家兄妹心中立下不败的威风,可是在黑甲兵眼里,在海州百姓的眼里,烙月简直就是一个不败的战神;单骑突破楚雄万人天罡阵、三千降兵打败蜀藏十万联军,夜袭金华府,烙月的每一场战役说起来都那么有嚼头。甚至真有人认为烙月是真命天子,自然又上天护佑,跟着烙月肯定没错。
再加上烙月扛起抵御外敌,保护百姓的大旗,更加深得人心;现今的统治者谁还会管老百姓的死活,他但凡要少在老百姓身上搜刮一丝半许,老百姓也就谢天谢地了。更何况烙月还真正的保护了海州城的百姓。
若不然早些十曰,蜀藏联军侵袭之时,海州便早已兵败城破,成了废墟,成了蜀藏联军的蹂躏的地盘,那可想而知这些个老百姓的生活。
所以,但凡出现一个肯为老百姓办事的人,大家都伸长了手紧紧地抓住。
所以一听说烙月要招兵,心中稍微有点抱负的人都陆陆续续地选择了烙月的阵营,三天不到便突破了一万的数字,而且烙月的招兵陆续传到海州各府县,前来投军的人不减少,反而在逐曰增多。
三天后,烙月看到甄一方和吴浩呈报的新兵名单时,烙月也吓了一愣,拿着纸张,久久没说一句话。“招兵实乃大事,我虽然给你们定下十万的数字,可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们也不用拿个假名单来哄我开心吧?”烙月始终没法相信。
吴浩和甄一方对视一眼,尽皆笑了。吴浩这才说道“不消我和甄将军辩解,主公出了府衙一看便知。”说完三人骑了马,出了府门,朝营地奔去,奔到时,烙月才真正的楞了。只见投军的人拉了常常的队伍,也无法估计多少人。
是真是假,果然一看便知。
不过问题又来了,阴耶家族拿什么来养这么多兵马。好几万张嘴,好几万张无底洞,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招新兵遇到了第一个难题,也是最迫切的一个问题,吃饭问题。
看着这排成长龙的投军队伍,烙月先喜后忧,就算解决了这些人的吃饭问题,可是烙月从此又担起了更大的责任,这些人选择了跟着他,那他就有责任将这些人带向一条光明的队伍,不能将这些人的脸抹黑,这不是烙月的作风,也不是长久之计。
吴浩心思较细,顿时察觉到了烙月的担忧,随即问道“投军人多,说明主公有威,主公又何苦闷闷不乐呢,难道这些个还不够么?”
烙月这才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些人还少,而是从此我又多了一重责任,这些人相信我,所以我就肩负着为他们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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