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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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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月不禁在心里估算,这是个什么人的住处呢。如此设置院中景色,竟然是俗中有雅,类凡似仙,还真让人看不懂。这一定是个即精通农家欢乐,又懂得仙家超脱的人所布置的。

只是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蒙面刀客会把我放在这里呢?烙月相信这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这蒙面刀客也是烙月心中的一个谜,他的每一次行动似乎都在关键时刻出现,而且好似都帮了烙月一把。

这次他又是什么目的呢。

不管了,烙月开始在院中喊道“有人吗?屋中有人吗?”可是叫唤半天,根本无人答应,看来是没有人了。烙月便就地盘膝坐下,竟然运气功法来。

温云霸这家伙实在是太狠了。烙月五脏六腑都被振伤,如今只是微微运气,便也觉得疼痛无比。烙月被迫用真力慢慢的、一点点的去暖它,这才稍微减轻一点痛苦。

烙月猜的不错,温云霸果然是在骗他。温云霸和王慕都说烙月是大夏动乱的根源,他们救烙月又要杀烙月,这真是太奇怪了。更可恨的是温云霸,就算烙月要死,他也宁可让烙月做个糊涂鬼,也不愿把真相轻易吐露。

烙月到底是谁呢?我是谁这是世上最可悲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提着蓝子的中年美妇走了进来,想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有几分姿色,只是如今年老色衰,到底还是挡不住岁月的剥蚀,给烙月的感觉是这个人麻利而且有股聪明的劲。

着一身蓝色衣裤,但却熨得整齐,看不到一个褶子,却不像是个小户人家的妇人。

美妇看到烙月,丢掉手中的蓝子,随即抓起一旁的竹筒指着烙月“你是谁,为什么到我家来?”

烙月慌忙笑道“姐姐不要生气,我被仇人追杀,逃命到这里,受了重伤,希望姐姐容我片刻,等我伤好,绝不打扰姐姐!”

美妇看烙月生得俊俏,年龄顶多二十,却开口叫她姐姐,心中大喜“我这年纪像你姐姐吗?”

烙月心中暗喜,这人果然中了圈套“像?为什么要说像呢!只求姐姐看我可怜,留下我吧。”

“看在你这张嘴的份上我就留下你,你叫什么名字?”

烙月心想,此人善恶不知,敌友难辨,我还是小心一点好。“我叫清风,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美妇一听清风二字,眼睛一亮“‘清风过路,踏雪无痕’?采花大盗清风?”

没想到这好名声传到快,恶名声传得也不慢,尽都被这人听到了耳里。烙月慌忙解释到“姐姐看我像是采花大盗吗?”

那知美妇却已然变了颜色,用竹筒重新抵住烙月问道“我这小院极其隐蔽,根本找不到!说,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有一点不老实,立刻要了你的小命!”

美妇人变化也太快了点吧,烙月忙答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他是一个蒙面刀客,姐姐认得他吗?”

“是他!”美妇一听,惊奇地看着烙月。这蒙面刀客美妇也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人的确来找过她,而且知道她过去的一切。美妇断定自己认识这个蒙面刀客,但却无法确认他是谁?

“姐姐认得他?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美妇不回答,却是来细细端详烙月。看了半天,这才欣喜到“太像了,简直太像了。”美妇扔了竹筒,跪到地上“奴婢参见少主。”

烙月这一惊可不小,慌忙跳开“你这是什么意思?”

美妇跪在地上不起来,却是说到“他没告诉你,我是谁吗?”

烙月摇了摇头“我倒是想问你,你说太像了,像谁啊?”

“当然像你父母了,不像你父母像谁啊?”美妇心念一转,当即惊讶道“难道你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吗?他没告诉你!这太奇怪了,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呢?”

“我也不知道!”

美妇人忙扶着烙月进到屋中坐下,这才说道“我叫麻姑,是阴家大公子阴明德夫人的贴身婢女,二十几年前阴家遭了大难,夫人将少主交给了我,让我送去给了三小姐阴雪妍。希望三小姐可以代为收养!”

麻姑说道这里,掩面而泣“可是没想到,宣德连张家也不放过,竟然在贬谪途中派人截杀了三小姐全家。我还以为少主也在那个时候被杀害了呢,没想到少主子福大命大,活了下来。”

麻姑说完,复又跪倒在了烙月脚下。

这到让烙月一惊,这么说来,我是阴明德的儿子。我是阴明德的儿子?烙月看着麻姑,心中一点也不信。温云霸说我是三小姐阴雪妍的儿子,麻姑说我是大公子阴明德的儿子,保不定什么时候还有人说我是二小姐阴雪诺的儿子呢。

这也太巧了吧?我受伤,躲避仇人也窜到了阴家奴婢的家中。烙月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阴谋,一个巨大的阴谋,只是这些人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来骗我呢?这又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不过烙月也有点担心,若阴明德真是他老子,那他岂不是亲手将自己父亲送去了阎王殿,这可是弑父大罪,他可担当不起。烙月突然对阴明德临终慈祥的笑容害怕起来!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呢,温云霸、王慕、绝尘、蒙面刀客,还是眼前的麻姑,这些人中肯定有人在撒谎,说不定都在撒谎。

不过烙月终于对他这个大夏的祸根、动乱的根源开始有了一些了解。不管他是谁的儿子,都是叛臣阴家的后人。或者说身上都流有旧代皇族的血液。烙月的存在,就是对百越家族统治的威胁。

这也勉强可以解释温云霸为什么救他又要杀他了。只是温云霸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呢?王慕说他半路买凶杀人,难道所买的凶手就是温云霸?

也许烙月还是婴孩的时候他们良心发现,不忍杀了烙月。可是等烙月长大后,立志复仇,他们害怕了,所以要杀烙月灭口。

是这样吗?

第一六九节 麻姑

烙月不管怎么看这个麻姑,都觉得她靠不住,都无法信任她,都觉得这肯定又是谁设的一个陷进;有人要利用他,可是利用他的是谁,利用他干什么,烙月一点也搞不清楚。

“我本名叫什么,姐姐可知道?”

麻姑再不敢听姐姐两个字,慌忙说道“少主快别叫我姐姐了,奴婢担当不起,少主还是直接叫我麻姑吧!少主本名叫阴月鸣!阴家几代单传的唯一血脉!”

“阴月鸣,这个名字倒还不错!阴家遭此劫难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麻姑又仔细看了一下烙月,她没想到这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若是蒙面刀客带来的,那大抵是阴家后代不错,不过看烙月的长相,她残存的几分顾虑也就完全没有了。

“当年的皇储之争,阴家的确没有几个人生还。我就是因为送少主去张府才躲过了一劫;后来我听说少主在海州遇难,就奔到了海州,可是只发现了三小姐和三姑爷全家的尸体,却没见到少主,这些年来我便一直在海州寻找少主,可惜一找二十几年,都没有少主的消息?”

烙月此时只有怀疑,没有信任。礼部侍郎张钦被贬到蜀州,不走夏宁州,为什么要绕道海州呢,问道“张钦不是被贬到蜀州吗,他来海州做什么?”

麻姑叹了一口,极其诚恳地说道“就是怕走夏宁州半路被人截杀,这才绕道海州的;谁想到,还是没有逃过宣德的耳目,三小姐一家始终没有逃过这一劫!”说完只见她眼中泪花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这些说法倒是合情合理。多半温云霸也知道烙月就是阴明德的儿子,所以才对烙月狠下杀手的;不过说仇人是宣德,却也一点不错了,这一点恐怕温云霸没有骗他。

这一推理,烙月就愣了。我要是阴明德的儿子,那我岂不是亲手害死了我的父亲,烙月“啊”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然后摔倒在地上,我竟然亲手害了我的父亲。

麻姑慌忙扶起烙月,问道“少主怎么了?”

烙月从地上撑了起来,又细细地瞧了麻姑一遍,这才一句一字地说道“我害死了阴明德,害死了我的亲生父亲?”

麻姑一听,怔怔地看着烙月,忙问烙月是怎么回事。烙月只得将明德将军阴明德在西厥建地下皇宫,掠良家妇女,最后被烙月查出,和大德法王一起斗败了阴明德的事给说了。

“这不太可能,大公子武功盖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的!区区一个大德法王,是斗不过大公子的!”麻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担心,也没有一丝疑虑,在她看来没有人杀得了阴明德。

烙月心中稍缓,难道阴明德当初为了躲避罪责,诈死;可是那尸体是烙月亲手埋葬的,怎么可能没死呢?这太不可思议了。烙月说道“可是是我亲手埋了他的,他分明已经没有气息了啊?不可能还活着!”

难道蒙面刀客就是阴明德,除此之外,烙月实在想不出,谁才阴明德。

烙月这才又问道“你知道二小姐阴雪诺吗?”

“当然知道,二小姐阴雪诺当时是太子妃,阴家还不就是因为和隐太子沾上了这门亲事才遭来的祸害吗,我怎么会不认识呢!我还听说二小姐没有死,而是被一个叫‘阴士则’家将救出了东宫,只是最后两人都凭空消失了!”

“阴士则?你说的是绝尘和尚吧!”烙月突然想起了风凉寺的这个疯癫和尚,难道他说的话竟然是真的,可是他可没说烙月是什么阴家的独苗,阴明德的儿子。

看来事情是这样的。二十几年前的一场宫廷政变,阴士则保护二小姐阴雪诺逃出了东宫,最后将二小姐交给了西域狂剑萧楚玉。阴士则则出家在凤凉寺当起了和尚,而二小姐却被萧楚玉秘密地藏了起来。

而烙月呢,可能就是阴家被屠杀的时候,为了给阴家留下香火,阴明德夫人便烙月交给了贴身婢女麻姑,想要将烙月托付给只是被贬谪的礼部侍郎张钦!可是张钦却在到蜀州的路上中遭到了王慕的截杀,全家不留一个活口。

王慕见烙月只是个婴孩,没忍心将烙月给杀了。可是救了烙月之后他又不敢自己养着,只好把烙月送去给了他的江湖朋友温云霸。并将烙月的身世透露给了温云霸。

温云霸怕烙月长大后报仇,所以故意不教烙月武功,想要烙月做过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安享一生的太平。

不过前面还好,关于温云霸的这一节,烙月觉得恐怕还有太多谬误。温云霸对他的恨、或者说是害怕不仅仅是这么一点点,就凭烙月的身份温云霸还不至于对烙月痛下杀手。

温云霸这只老狐狸!

麻姑也没想到凤凉寺的疯癫和尚就是当年的阴家家将‘阴士则’,这会儿只在一旁捶胸顿足,她这二十几年的心血算是毫无结果了,就连阴士则这家伙她也没找出来。

不过这个时候阴家突然涌现出了这么些人,难道阴家要反击了吗。麻姑突然有点兴奋起来,看着烙月问道“我们是不是要有大动作啊?”

烙月奇怪“什么大动作?难不成要找宣德皇帝算账吗。可惜人家现在已经君临天下,阴家的人却是死的死,逃的逃,凭什么向别人讨债?”这不是说笑话吗?

“不!少主有可能不知道,阴家军可是代代相传啊?二十几年前的这场变故,首先遭到屠杀的便是阴家军,这些年他们的后人们都过着隐姓埋名的曰子,等待着复仇的机会。只要少主振臂一挥,阴家军四方云集,定能有几万人的兵力?”

烙月被这一说吓着了“几万人,你是不是说笑啊!?”

“少主小瞧阴家的实力了,你别忘了阴家曾今也是皇族,也是中原的统治者,若无这些誓死追随的兵士,阴家怎么可能从百越家族的手里夺得中原的统治权呢!?”

要真如麻姑所说,那烙月的存在的确将是大夏的一场灾难,是一场大灾难;可惜他们都想错了,烙月不是一个为权利和杀戮而生的人,他是恨宣德,甚至可以杀了宣德,可是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这个皇帝的宝座,或者是中原的统治权。

“真如你所说,那我这些年来所受的苦,只怕也不冤枉了!”

麻姑正要和烙月搭话,只听门外一个声音叫道“娘,我回来了!”麻姑一听这声叫唤,舍了烙月出门去了,一会儿拉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

少年臂长肩宽,身形魁梧。但是却是一脸的老实,看着就是个忠诚憨厚、没有多少心机的家伙。

麻姑忙介绍到“这是我前些年收养的义子,名叫袁广田。”说完又对袁广田说道“广田,快,拜见少主!”

这广田二话不说,单膝跪下,抱起双拳,说道“广田拜见少主!”

烙月慌忙阻止到“别别别,这可使不得。我看你年龄小我几岁,以后就叫我哥哥吧,别叫少主,我是不是你们的少主还说不准呢?”

袁广田一听烙月这样说,便拿不定主意了,抬头看着麻姑,麻姑忙说道“你就听少主的!起来吧?”

一个江湖小子突然变成了别人的少主,这滋味多少有几分好受。但烙月却有一点警觉,看了一眼袁广田,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姐姐?”

广田听烙月这么说话,睁大了眼睛,点了点头!

烙月又说道“你有个姐姐叫袁秀兰,老家是在渝北府和川府的交界处的铁枪镇?”

“对啊,我是有个姐姐,而且我老家正是在铁枪镇。少主怎么知道的?”

烙月看着少年模样与兰儿有几分神似,这才胡乱一问。没想到这袁广田竟然是兰儿失散的弟弟。烙月大喜过望,站了起来,一把抓住袁广田,说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看来我这次受伤值得了!”

烙月这才将兰儿的事给袁广田说了。

其实袁广田这些年来也在苦苦寻找自己的姐姐,可惜兰儿一直被困在百花谷,袁广田怎么可能找得到她呢。如今听烙月这么一说,他便可以找到姐姐了。

眼泪嗖的一下便流了出来“少主,我姐姐现在在哪里?”

烙月这才咯噔了一下,兰儿不愿留在烙月身边,因为烙月是他的仇人。现在他也不知道兰儿去了什么地方,也许是回到了百花谷,也许是去到了世上的任意一个角落,总之烙月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烙月有点气馁,说道“我和她刚刚分手,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相信我们还能再见面的。”

这也是造化弄人啊,要是兰儿和烙月在多待上一天,现在只怕他们姐弟两人就能重逢了。只可惜上天偏偏就要给人开这样的玩笑,似乎不好好折磨一下世间苦命的人,显示不出它的伟大。

袁广田慌忙问明烙月是在什么地方和兰儿分手的,烙月只好将兴隆客栈说了。

袁广田一听兴隆客栈,双眼立马放光,“金海屠魔会,姐姐也来了金海屠魔会!”他看了一眼烙月,见烙月生的年轻俊俏,多半是个风流公子,问道“姐姐和少主是什么关系?”

可是没等烙月想到形容他们这层关系的词,袁广田已经奔出院去了,身后带起一阵风。烙月忙问道“广田也懂武功吗?”

麻姑这才战战兢兢说道“我教了他几招九品断魂刀?”

第一七零节 面傻人不傻

九品断魂刀!麻姑只不过是阴家的一个婢女而已,怎么也会九品断魂刀呢?难道这九品断魂刀是阴家的家传武功,烙月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

广田这小子应该是有几下子的。

烙月不得不相信麻姑说的话了,因为她说的话,与烙月心中的很多断节刚好相吻合,合情合理,毫无破绽。难道我真是阴明德的儿子,阴氏皇族、大夏叛臣的后裔。

天呐,这是开的哪门子玩笑啊。

烙月不再说话,而是静坐下来,运起了功法。外面风起云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平息,烙月这个时候可不能被温云霸打倒,他要赶紧恢复功力。

廖世忠、温云霸都处心积虑地要除掉烙月,若是他没有功力傍身,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好在这竹林中的小院非常的隐秘,廖世忠想要找到他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袁广田听了烙月的话,奔出了小院;走不多时,只见前方走来了一男一女,女的喊‘清风哥哥’,男的喊‘烙月兄弟’,这两人似乎是在找人,而且是在找两个人。

这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朵儿和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肯离开的眭麟,其实他们找的都是一个人,也就是袁广田口的少主,只是袁广田不知道罢了!

眭麟远远看见袁广田,忙上前问道“小兄弟,你可曾见一个个子高高,长相英俊,穿一身白衣的公子经过这里?”说完,眭麟又补了一句“身上还带有伤!”

袁广田一听,这不是找“少主”么,他虽不知道这少主是什么来头,但是看他老娘的行头,这少主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眼前这两人不知道是敌是友,贸然将少主的去处说出来,只怕要害了少主。

袁广田停了一下“这竹林之中鬼气森森的,怎么会有人呢?你们找错地方了吧。”说完他也不停顿,快速从两人身边走过,深怕一时说漏了嘴。

可是眭麟何等聪明,见袁广田行色匆忙,立马生了怀疑。喊了一声“站住!”

袁广田以为被眭麟识破了,哪里肯站住,拔腿便跑,只是他这一跑不就刚好证实了眭麟的猜想吗,袁广田啊袁广田!

眭麟忙对朵儿说道“你左我右,拦住他。”说完两人施展轻功追袁广田去了。这袁广田虽然只是学得一些皮毛功夫,但是却有一双好脚,奔跑极快,两人虽有轻功傍身,也废了一番功夫,这才抓住袁广田。

朵儿喘了一口气,忙问道“你是不是把清风哥哥藏起来了,说,要不然我就用剑刺你!”说完拔出了宝剑。

袁广田看着朵儿,虽然她用面纱遮住了脸,但是袁广田觉得这应该是个漂亮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样觉得,可他还是回答到“姑娘杀了我也没用,我不认识你的清风哥哥!”

朵儿好奇,声音又高了一个分贝“那你跑什么?”

“你们追我,我能不跑了!”

朵儿只是生气,却不知道怎么办。只见眭麟走过来,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在袁广田眼前晃了一晃,说道“告诉我他的下落,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袁广田迟疑了一下“他是谁?”

“刚才我问你的那个人?”

看着眭麟手上的银子,袁广田有点心动,这锭银子够他母子吃上好久好久了,这样也就不用每天幸苦砍材打猎了。可是转念一想,少主可是老娘的客人,我不能为了一锭银子害了他。

摇了摇头“我是真不知道!”

朵儿生气地到“要是兰儿师姐在就好了,他准能找到清风哥哥!”

袁广田一听‘兰儿’两个字,少主好像告诉他,他姐姐袁秀兰现在的名字就叫兰儿,这姑娘说的兰儿师姐,莫非正是他的姐姐,他找了多时的姐姐吗?

“你说的可是百花谷的兰儿!”

朵儿仔细地瞧了一眼袁广田,这才问道“你认识兰儿师姐?”

眭麟一看袁广田的模样,顿时怀疑。难道烙月真在他处,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有个兰儿呢,眭麟问道“对啊,你怎么认识兰儿的?”

“兰儿是我姐姐?你们知道我姐姐去了什么地方了吗?”袁广田不说烙月现在身在何处,反倒向眭麟和朵儿打听起兰儿的下落来,你说他傻,其实他一点也不傻。

“兰儿师姐不知怎的,要杀清风哥哥。可是最后她还是没杀清风哥哥,就生气地走了。我和清风哥哥怎么留也没有留住,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袁广田在心中盘算,他的姐姐要杀少主,难道少主一身的伤就是姐姐弄的吗,姐姐在哪里学来的这样的手段。这清风他也听说过的,‘清风过路,踏雪无痕’,听人说清风不但武功奇高,而且还是个美男子。

难道少主就是清风吗?可是姐姐为什么要杀他呢,从哪儿来的本事来杀他呢。莫非清风和少主并非同一个人,可是姐姐到底是在哪里结了仇呢。他心中开始着急,害怕不早点找到姐姐,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他们分开太久,是该团聚的时候了。

袁广田不再说话,而是焦急地向兴隆客栈跑去了。眭麟和朵儿一看不对劲,慌忙跟上。三人来到兴隆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兴隆客栈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小院的一边房屋顶盖已经全部被掀起。

院中散乱着细碎瓦尼,老板正在院中啼哭。陈晓、真武也已经回来了,正在劝说老板,可是老板仍是凄凄艾艾的没完没了“多好的房子啊,多好的院落,现在没了,什么都没了!”

这时只见朱世文和齐可人走了进来,看着满院狼藉,也是可惜;朱世文从腰间拿出了一袋银子,交给掌柜;说道“这些损失正义门替你捡,拿着去修房吧!”

掌柜的看着银子,这才断了声音,回屋中数银子去了。陈晓叹道“他不是心痛院子,而是心痛银子!”

朱世文忙问陈晓等人“有没有我十师兄的下落啊?”

几人都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唯独眭麟看了袁广田一眼,对朱世文轻声说道“我怀疑这小子知道烙月的下落,可是他却绝口不提,多半有鬼?”

“他是谁?”

“我也不知道,按他说,他是兰儿的失散的弟弟!”

朱世文一惊,说道“廖世忠也在到处找我十师兄烙月呢,可千万别让这小子落到他们手中,要不然找到我十师兄,凭廖世忠的为人,我十师兄重伤之下不是他的对手,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眭麟竟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总之这东西让他窃喜。眭麟带着袁广田进了兰儿的房间,说动“这就是你姐姐住的房间!”

袁广田走进房间之中,想要感受一下姐姐的气息。可惜人去屋空,却哪里能够如愿呢。他当即气馁地坐了下来“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我们呢?”

眭麟这才说道“你姐姐对清风可是一往情深,只要清风回来,他肯定会来找清风的,到时候你们不就能相见了吗?”

袁广田看着眭麟,我姐姐对清风一往情深,难道我姐姐和少主……?袁广田想也不敢想,他老娘提过这个少主。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姐姐要是和他扯上关系,不是福反倒有可能是祸,姐姐啊姐姐,你比广田还傻啊。

“你没骗我?只要清风回来,我姐姐就会来找他?”

眭麟打开扇子轻轻扬了一扬,笑看着陈晓说道“不信,你问她?”

陈晓虽然不愿意承认兰儿对烙月一往情深,可是她还是点了点头。要是能从这小子口中得到烙月的下落,倒是一件好事,要不然被廖世忠等人抢了先,那岂不是糟糕。

廖世忠已经把烙月看成是他取得屠魔大会盟主之位的最大阻力,不除掉这个人他很难夺得盟主之位,这才费心费力搬来了温云霸,若不乘现在杀掉烙月,烙月武功一旦恢复,那就不好办了。

所以陈晓心里明白,她必须在廖世忠之前找到烙月。

袁广田看着这几人,心中还是犹豫,他不知道这群人到底安的什么心。姐姐当真和少主扯上关系也没问题,关键是这个少主身份太过特殊,只怕世上要他命的人不少。更何况这些人说不定正在骗我呢,他们也未必知道姐姐的下落。

没想到袁广田表面憨厚,心思还算缜密,这和他姐姐兰儿到真有几分相似,都是心细如发的主。

“我怎么知道,你们没有骗我呢?”广田问道。

真武听了半天,这小子也没有说出烙月的下落。此时又来这么一问,立即惹怒了真武,只见她一把抓起广田扔到一边,狠狠地说道“说,烙月在什么地方?”话未说完,已然一鞭抽了过去。

鞭子落在广田身上,广田‘啊’的叫了一声。“一下清风,一下烙月的,你们到底要找谁啊?”搞半天他还不知道这清风和烙月就是同一个人呢。

真武生气,待要再抽。陈晓忙挡住她说道“饶了他吧,看他这个模样怎么会知道清风和烙月就是一个人呢?”陈晓说完扶起广田,轻声说道“告诉我们,烙月在什么地方,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你要是说得晚了,烙月被坏人杀了,你就找不到你姐姐了!”

袁广田看陈晓说话和蔼,的确比真武要可爱的多。可是他还是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烙月的藏身处说出来。

第一七一节 将军之怒

袁广田这小子够犟的,一群人软硬兼施,威*利诱用尽,他就是不说出烙月的下落,真是急死人不偿命;就连一向温柔的陈晓,也渐渐有了怒气。

那知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吹来一阵风,一个金甲将士窜入房中,抓起袁广田便窜了出去。待几人追出的时候,只见院子之中王世坚勒马而立,笑着俯看众人,袁广田却是成了一滩烂泥横搭在马脖子之上。

陈晓说道“留下人来!”说完已然抽出长剑刺了出去。王世坚也不急,抽出马上的宝剑,一剑横削过来。陈晓只觉剑气*人,慌忙闪躲。

剑气削过门窗,啪的一声,削出了一溜剑痕。陈晓虽然说不上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但是东南女侠也不是浪得虚名,多少还有些本事,竟然被王世坚一剑*得不得不闪躲。可见王世坚也进步了,而且进步不小。

陈晓多半不是他的对手,朱世文忙上前挡住陈晓,看向王世坚,问道“大师兄你要这小子干什么,莫非你还想要杀十师兄吗?”

王世坚一听这‘大师兄’三个字,顿时触动心事。这些年他远走河西,守卫边疆。每天重复着杀人,杀着杀着,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活着。他开始麻木,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东西是否值得。

每次杀完人,寂静的战场中,他不知道那夜晚的营帐是不是自己的家,面对着身边不断死去的兄弟,他不得不把自己包装起来,不准一丝感情流露出去。他只知道杀敌立功,杀敌立功,然后晋升。

其实他多想有个家可以承载他的思念。别人思念亲人总有一个方向,而他没有一个人可以思念,也没有一个人来思念他。王世坚的孤独是别人无法想象的,不过也因为如此,他反倒是作战最拼命的,最不要命的,所以他自然也就成长了。在血腥中成长。

其实非要说他有个家的话,那就是正义门了。王世坚也是温云霸收留的孤儿,从小在正义山庄长大,亲人不正是这一般师兄弟吗。可是以前的温云霸一贯自以为是,根本看不起他身边的人。

虽然身边也有一些兄弟,可是他没把人家当成真正的兄弟,自然人家也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平曰里和他扭在一起的兄弟,一见到他被温云霸逐出师门,便纷纷和他划清了界限;他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送他,哪怕是一句假意的安慰也没有。

而‘文质彬彬’的朱世文和只会读‘之夫者也’的烙月,这两个人是他王世忠最看不起的,从来也没正眼瞧过这两个人,可是没想到恰恰只有这两个人还念叨着师兄弟的感情。

王世坚看了朱世文,将脚抬上马鞍,拍了拍,笑着说道“这次我不仅不杀他,我还要救他,帮他!”说完收剑入鞘,调转马头,奔出了兴隆客栈。

陈晓、朱世文、眭麟、真武、朵儿等不敢大意,一起追出了兴隆客栈,可是只见王世坚宝马不走,停在了兴隆客栈的门前,街灯之中,微风吹过,带起一股肃杀之气。

再看王世坚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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