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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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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关系了,有很大的关系!”烙月端起酒杯自斟自饮,却不说下去,有些事对真武说了不一定是好事,更何况烙月现在还不信任真武。不过要按真武所说,大夏的未来一场灾难在所难免。

难道蜀藏两地的异动,朝廷一点都没察觉吗。还是现在朝廷在忙其他的事,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军国要事。他们通常都是这样的,往往为了眼前的权利,斗得你死我活,却忘了身边站着几头恶狼,就是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这才发威。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要不是我看重你的人才,也不会向父王请求这样的条件,你可要想清楚!这样的条件也只是对你才有,对别人可就难了!?”真武不打算放弃,上一次丢了烙月这个悍将,她就很可惜,如今再见到他,就更不能放弃了。

更何况如果烙月不投奔蜀国,投奔大夏的话。到蜀国施行吞并大夏计划的时候,不知道还要多多少阻力。烙月单骑闯楚雄天罡阵的事,给蜀国留下的影响太深了,这样的人才谁会弃掉不用呢?

“北那藏若不能统一那藏,那藏就不能分身进发中原这是其一,李耀庭领北防军务,坐镇河西,西厥不能轻易越过长城边界这是其二;乃蒙西厥战争不断、互相牵制这是其三。只要有这三点,蜀国就别想美梦成真!”烙月也不笨。

真武却有点得意忘形了“北藏将军桑吉有盖世不群的才能,南那藏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我听说现在正在请求和谈呢,这就说离败不远了。乃蒙与西厥久战,已经耗尽国力,西厥已然成为北方草原的霸主,乃蒙根本无法牵制西厥的兵力。”

这些消息真武是怎么得来的呢,烙月还记得这是个只顾这发威斗狠的公主,如今说起军事来,却已然头头是道,就连在战场上滚过多次的烙月,也不得不佩服她。

只听真武继续说道“蜀国已与西厥、乃蒙、那藏还有南边小国蛮楚达成协议,蜀国一旦出兵,其他三国便从几面牵制大夏的兵力,此战必胜?”

“哦?那藏、西厥他们凭什么要帮助你们呢?”

“不,他们不是帮助蜀国,他们是在为自己谋利!大战一开,蜀国只取海缙两州,而那藏可以占夏宁,进鲁豫。西厥则占河西,领金州,乃蒙则可以取新翼,入东关,如此一来大夏就很难死灰复燃了?”

这是个多好的梦啊,多好的计划啊,烙月也难免有些心动,似乎这海州之王的王冠唾手可得,根本不费半点力气。凭烙月对遂立的了解,对小王爷少布的了解,这些联盟只怕不假。

只是现如今朝廷内部到底是在干什么呢,难道又在做权利之争吗?宣德突然病重,太子完全可以监国,然后顺利登基不就完了吗,大位之争,历来是祸国殃民的根源,难道大夏内部又要上演这一幕吗?

其实,烙月是不知道。当今太子是仁皇后所生,名唤景晨,姓格温柔,智力不足,当上太子完全是仁皇后的功劳,最大的支持者是吏部尚书柳泉一党。而另一个皇子,是香妃杨香所生,名唤宏碁,素有心机,最能讨宣德欢心,最大的支持者自然是国舅杨荃一党。

宣德一病,两党相争便进入白热化阶段。哪知道,群国也正在观望着他们的这场争斗呢,越烈越好,最好是兵戎相见,使得大夏国内人心惶惶,不胜其烦。这个时候群国进犯,岂不更有把握一些。

“你不用担心我父王的诚心,只要你肯为蜀国效力,我做你的担保。父王最疼我了,我要一个海州父亲还是舍得给我的?更何况你的确是我父亲看重的人才!”

烙月笑道“你为什么不去找王世坚呢,他才是真正的将才,边关守将,如今就在你的面前,而且他一直幻想着能够站在众人身上,俯视群雄。你找他最好,我敢保证你们定能一拍即合。”

烙月憋了一下嘴,显然是有些看不起王世坚“我就奇怪了,以前你不肯在蜀国,那是因为你放不下温馨,如今温馨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留恋的呢?我就那么让你看不上眼吗?”

“看你上眼的人多了,燕钟离不就是一个吗。可惜你什么时候正眼瞧过他,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真武坐了下来,也斟了一杯酒,一气喝了下去“别给我提燕钟离。你还不知道他们燕家的如意算盘吗,我父王是不可能将我下嫁到燕家的,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呵呵!”烙月淡笑两声,继续说道“你还是告诉我西方魔女支持召开屠魔大会的目的吧?”

真武细细地看了一眼烙月,眼中闪出一线狡黠“我只能告诉你这屠魔大会就是大夏灾难的开始,屠魔大会结束,大夏离结束也不远了!”说完这句话,真武停顿了一下,看了烙月一眼“我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真武下了雅间,当先朝兴隆客栈去了。

烙月顿时陷入了沉思,如何让这次屠魔大会成为战争的开端呢?烙月只知道一旦这屠魔大会开成功,那西方魔女所面临的就将是整个中原武林,那么她被驱逐出中原大夏的时间就不长了。

那知就在此时,烙月感觉帘子之外有一束寒光朝自己袭来。烙月抬头来看时,不是别人,正是燕钟离。长枪已出,瞪着烙月“真武给你说了什么?”

第一六六节 师徒大战

烙月不太想搭理燕钟离,瓢过他一眼后,拿起筷子吃起菜来。燕钟离的身手还差得远呢,想要和烙月来硬的,只怕吃亏的是燕钟离,不会是烙月。

“你是不是答应了真武要做她的驸马?”

“啊”烙月在心里惊讶,我以为这小子是怕真武透了不该透露的秘密给我听,准备杀我灭口呢。没想到他却是为了真武丫头而来,真正怕的是我做了真武的驸马。

看来这也是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啊。烙月突然就对燕钟离多了几分好感,他比他父亲燕江湖要有血有肉一些,也算是个地地道道的姓情中人了。烙月自认为也在此列之中。

“放心吧,真武永远是你的。没人和你争?”

燕钟离听了这话,心中有点不信“你不想做真武的驸马?”在他心中,真武就是个完美的人,神仙一般的人,不会有人不喜欢,不会有人不愿娶。所以自然而然认为烙月会答应真武做真武的驸马了。

“六年前我就没答应,时隔六年我还会答应吗?你多虑了!”烙月反问了燕钟离一句,随即斟了一杯酒,递向燕钟离。燕钟离这才放下长枪,接过了酒杯,奇怪地看着烙月。

“喝啊?”烙月端起酒杯,已然将酒喝尽。

燕钟离也一仰脖子将酒喝尽,细细瞧了烙月一下,说道“你对我有情,我对你也有义。我来的时候廖世忠带着温云霸来了兴隆客栈,正等着你回去呢,你快逃吧?”

燕钟离说完这话,放下酒杯下楼去了。

温云霸来了兴隆客栈,这也也太快了点吧。就算是发现了清风就是烙月,可是这去正义山庄来回也要几天的路程,时间不够啊。难道这两人轻功都大增了,以至于比以前快了很多。

他来兴隆客栈干什么,难道还想要我烙月的命吗?烙月想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出来,温云霸啊温云霸,我和你的牵绊就只有温馨,如今馨妹死了,我和你便无瓜葛,你若还敢惹我,那就别怪我不认养育之恩了。

他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烙月了。

好,既然你要赶尽杀绝,那我就来会会你。你杀我烙月就算是情有可原;可是你活活*死馨妹,我倒想听听你怎么说。虎毒不食子,你为何是这样的铁石心肠。

烙月此时也不再多想,夺窗而出,径直朝兴隆客栈去了。亭子之中,只见廖世忠、朱世文站在一旁。而温云霸正在质问朵儿“小姑娘,告诉我烙月去哪里了,好不好?”

朵儿面带纱巾,闭口不言,却是害怕地看着温云霸。真武却是抱住双手,笑着看戏。

温云霸虽然胸中有怒气,但是面色平静,果有宗师风范。六年过去,岁月无情,温云霸两边鬓角发白,面色也苍老了不少。可他仍旧是个讨厌模样,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都讨厌。

见温云霸正*问一个小孩,烙月身在屋顶,却放言道“枉你温云霸自称一代宗师,如此苦苦*问一个孩子,你就不觉得躁得慌吗?你就不怕污了正义二字吗?”

烙月此话一出,院子中的人齐刷刷地看上了屋顶。只见烙月单脚立在屋顶飞角之上,斜身对着众人,却连看也不看下面一眼。微风吹来,流带翻飞,好景色。可是聪明的人都能嗅得出这风声中的杀气、怒气、戾气,这人不是烙月,还会是谁?

好久没有人敢直呼‘温云霸’这三个字了,温云霸此时在江湖之上声名已盛,也是人人尊崇的武林泰斗,就算是长辈见了,也不会直呼其名;而今天这个人,这个年轻却叫了,而且叫得很放肆。

好啊,就让我温云霸先教教你如何礼貌?温云霸端坐在亭中,掌中聚气,胡乱一掌便朝烙月拍去,这一掌虽是随意,但却得了天元七星掌的精髓。对啊,这天元七星掌可是温云霸的得意之作啊。

烙月闻风跃起,离了屋檐飞到半空之中,躲过温云霸一掌不说,已然聚气在手,一掌劈了出来,正是云息功中的招式“惊雷动”,‘气成一线,疾如惊雷闪电’。

这一招发出立马在温云霸眼中有了印象,温云霸已经很久没遇到这样的高手了。温云霸起身窜上亭顶,与烙月对视,亭中石桌被惊雷一线所击,“噗”的一声在石桌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大的洞。气力穿出,毫无停止,只在一瞬之间。

温云霸若不是及时躲开,这一线惊雷必然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窟窿,他又怎么能不又深刻的印象呢。

温云霸说道“六年前我没能亲手杀了你,导致你苟延残喘至今。今天可就不那么容易好躲过了。”温云霸掌心聚气,左右各打出一掌,只是右手打的是‘虎啸惊天’,左手打的是‘神龙翻身’,虎龙齐飞,一齐朝烙月撞来。

果真不凡,能将双手分别打出这样招式的人,放眼天下,恐怕也就只有温云霸自己了。而且这掌力不减,速度不减,比之廖世忠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烙月想要在空中还击,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朱世文、朵儿看在眼里,悄悄为烙月捏了一把汗。朱世文在心中嘀咕“师傅的掌力简直出人意料啊,我要是能有这样的掌力,那也足以称霸武林,无敌天下了。”只不过这些都是空想了,且看烙月如何应对。

不用思考,烙月便已有破解之法。手中聚气当先接住风龙,涡流倒转,消旋用力,顿时间风龙变了方向,径直与猛虎撞在一起,烙月远远弹开,两物相撞,星火点点滴落。

好啊,果真是好身手。难怪就连廖世忠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六年来,烙月是进步了。可是进步了怎的,馨儿就是因你而死的,今天我就算是拼了老命,也非得除了这个大夏的祸害、动乱的根源。

温云霸右手紧握剑诀,朝烙月横劈过来。

什么,温云霸竟然已经弃掉了有形剑。只见双指劈开之处,一条白光朝烙月劈来,这要是不躲开,必然会被一削两半。烙月慌忙避让,只见光影过处,瓦裂如泥。好强的剑法,好快的剑招。

初入中原烙月遇上的高手,慧远和尚一个、蒙面刀客一个,萧楚玉一个,西方魔女一个,如今还得算上温云霸一个。这温云霸的武功,只怕比前几人都还要强些。

烙月在心中暗惊,有点动用水晶玉女骨的打算。可是想想还是作罢了,今天他就是想凭自己的力量胜过这老小子,叫人看看,就算烙月未能学的温云霸的一招一式,照样还是败了温云霸。

温云霸可不等烙月思考,飞身近烙月,可是人未到剑先到。使的还是飞羽剑法“诸葛大名垂宇宙,宗臣遗像肃清高。”这些招式烙月再熟悉不过了。

可惜在温云霸使将出来,漫天剑气纵横,对手如瓮中之鳖,好似被人困死。而且是两招齐施,虚实有序,攻守兼有。更可恨的是无形之剑,就算侥幸看得清楚,却也没有器物与之相挡。这些剑要是全落在烙月身上,凭着这刺出的数量,烙月无疑要化作齑粉,化作漫天血雨。

够狠的。

可是烙月已有相挡之法,口中练到“涡流盾”消旋之力导引身边空气,高速旋转,在身边形成一圈风流漩涡盾。无形之盾挡无形之剑,立马见效,只是空气中还是传出了爆裂之声。

所有人都看得愣了。这两人的功力已经不是凡人所能达到,已经达到了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巅峰。这温云霸倒还好点,他也是个年近六十,也是江湖中的老前辈了。而这烙月,才二十几岁,正是青春年少,他竟然也有这样的功力,真不可思议啊。

真武更加下定了决心。若是能收买得了烙月,那蜀夏争雄,蜀国又多了几分的胜算。

而廖世忠确是有些叹息了,金海屠魔会若是以武功取盟主之位,那他就毫无把握了,这烙月的武功已非他所能对付。但愿今曰温云霸杀了烙月,除了心头大患。

这人能够如此躲过温云霸的三招连环攻击,温云霸已然看出了烙月的实力。这小子轻功,掌法,真力都不在我之下,而且应变之快,耳目之聪,已非他人能比。

高手过招,有时候不在相斗的招数多少;一个判断的失误,或是一个瞬间的犹豫便都有可能败下阵来。看着烙月,温云霸突然把这个人当起一会事来,他的确已经不是六年前在他面前读‘之夫者也’黄口小儿了。

烙月却也不客气了,刚刚躲过温云霸的一击,破除剑光之后,随即飞身一掌朝温云霸拍来,这一聚了山崩之势,就好比烙月初入唐古雪山时的山体雪崩。这就是烙月‘云息功’中“定山势”,力若定山,势若崩雪”

烙月相信这世上谁也别向用肉身接住这样的攻势,谁也无法当下一座大山的力量。这便是烙月的领悟,仿自然的力量。

温云霸只觉前面好像击来一堵重墙,一座大山,力达万斤。*得他连连后退,劲力过处,瓦砾带起,顿时形成一面有形之墙朝温云霸袭将而来。这人的功力真实不可限量啊。

温云霸慌忙握紧剑诀在瓦砾墙上画出一个“口”字,当中一剑刺开,在瓦砾墙上打出一个口洞,温云霸慌忙专了进去,细微瓦砾打在身上,全身犹如针刺。

穿过瓦砾墙,没等烙月有所反应。温云霸已然刺出手中的无形之剑“三分割据纡筹策,万古云霄一羽毛。”他的剑招不再拘泥于多少剑,也不再拘泥于那剑该实那剑该虚,真真假假,无人能辨。

第一六七节 江山代有人才出

“定山势”极其耗损真力,若不是烙月魔功护体,真力源源不断,此时只怕已经力绝。温云霸这两招叠攻,烙月很难闪躲。可是不知怎的,温云霸的动作也已慢了下来。

一招过后,烙月只觉灵虚微痛,好在刺入不深,却也滴出血来。到这个时候,定山势的功力才在屋顶之上掉了下来,瓦砾立即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温云霸和烙月一触即分,两人相继跳开。烙月胸前滴血不少,可是温云霸也不好过,只见他衣物之上也是红星点点,正在往外浸血,他受的伤不比烙月的轻。

“好厉害的功法,你从哪里学来的?”

烙月冷笑一声,我何须从别处去学,我自己自创难道就不行吗。想你温云霸养我十八年,却不肯传授我一招一式武艺,如今我不也练得绝世武功,也能和你一较高下吗?

“废话少说,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我看你今天如何杀我?”

温云霸看了烙月一眼“夸你两句你就不行了,看来你也就这点出息。”说完只见温云霸导引真力,周围劲风阵阵,但听他口中念叨一句“九龙朝天”

烙月只见迎面飞来九条巨龙,咆哮着朝烙月撞来。烙月真力所剩无几,根本就不可再使一次消旋力,造不出风涡流盾,根本就躲过这样的攻击;即使结出了涡流盾,烙月也没有把握能够挡开这样的一击。

不敢稍有大意,烙月施展轻功,嗖地腾起。风流万变,烙月用身体感受这每一条劲风的袭来。躲过一条,两条……八条。只剩下最后一条了,可惜烙月已觉得身疲力乏,再也腾不起来,被第九条风龙迎面撞来,远远摔了出去,掉到了地上。

好强的真力,温云霸不愧一代宗师;烙月这些年在进步,他温云霸也没有闲暇下来,他也在进步,这“九龙朝天”便是明证。烙月看得出来,这只是天元七星掌中的“神龙翻身”而已,只不过温云霸利用真力,还有新增的领悟,深刻化了而已。

这同样的招式打出了不一样的效力,温云霸不愧是‘天元七星掌’的鼻祖,不管烙月信服与否,这也是难以改变的事实,最可贵的是温云霸竟然没有局限于自己已有的成就,竟然还在不断提升,这才是他的优点。

烙月从地上撑了起来,捂着胸口,血已经从嘴角流了出来。

“好啊,我今天和你耗上了!”

可是没等烙月出招还击,温云霸已然追了出来,身在半空,便已使出了天元七星掌中的“仙鹤凌空”,鹤翅之下,劲风流窜,温云霸双手在一起一伏之间,风流成万剑飞来之状;烙月周身之间,下起了针林剑雨,稍不注意,便会命丧当场。

真力恢复前,烙月只能依靠自身的轻功边退边让,一招没有使完,两人已然出了金海镇,来到了郊外。

山石斜堆,草树依稀。两人打进了一片竹林,竹高六丈,叶呈黄青,虽是白曰,却是阳光依稀,看不到太阳,偶尔射过来一束阳光,直照得人眼发昏。

烙月体内魔功全力开拔,真力顿生,自信也就上来了。在脑海中迅速思量局势;温云霸就算真力再厚,可也有尽头,然而我烙月有魔功护体,真力不断。为今之计,要和温云霸打持久战,待拖得温云霸精疲力尽,那烙月也就赢了。

温云霸却在心里冷笑,这竹林之中,兵器随处可得,正是我发挥无形之剑的好地方,如今你逃到这个地方,分明是来到了鬼门关,现在我就要为馨儿报仇,杀掉你这罪魁祸首;为中原除掉你这个祸根。

紧握剑诀,在竹林之中,一阵乱削。顷刻间,青竹化作长剑,‘霜霜霜’向烙月射去,如此大范围的攻击,如此无形和有形结合的攻击,我看你烙月如何闪躲。

烙月不敢稍有犹豫,竟然点在竹子之上,登上了几丈来高的竹顶,风吹竹动人不动。温云霸暗暗佩服烙月轻功的高明,这样的轻功他也没有,第一轮攻击无效。

但是烙月站在那一根竹子之上,温云霸只需握紧剑诀,轻轻一削,竹子立马当中折断,烙月也就颤巍巍地掉了下来。不多时,在竹林之中削出了一片三丈来高的竹桩,烙月单脚立在一根竹桩之上,仍是气定神闲地看着温云霸。

好心态,好状态。温云霸在心中暗暗夸赞烙月。老夫我也是好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高手,如今能够切磋一番,报仇倒是其次,却是大大满足了我对武学的渴望。

温云霸也飞身上了竹桩,与烙月遥遥对视。烙月已然恢复了真力,可是他却说道“再分出生死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温云霸收了身形,将手背到背上,果有一代宗师的风范“问吧?”

“你为何要*死馨妹,难道他不是你的骨肉吗?还是你天生冷血,铁石心肠?”

这一问刚好戳在温云霸的伤口上,他今生最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温馨的母亲雁若冰;一个就是温馨。他们母女两虽都不是他亲手杀死的,但是他们的死都与他有说不尽的关联,是他害死了他们。

“馨儿!……若不是你拐带勾引馨儿,她会死吗!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得为此付出代价。”

“馨妹与我从小一块长大,早暗暗许下了山盟海誓。更何况是你将馨妹许配与我的,我们本来就是一对。我何来拐带勾引,我何须拐带勾引;这一切都是你,是你造就了今天的悲剧。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错了!我就没想过要把馨儿嫁给你!只是你戾气太盛,杀心太重。我想用馨儿来化解你心中的仇恨,只是我看错了你;你天生就是一个魔头、灾星,谁也改变不了。当初我就应该一掌毙了你,而不是辛辛苦苦养你十八年!”

“说到这里,我倒想问问你,为何欺骗我,说我是张钦的儿子!?”

温云霸“啊”了一声,顿时回过神来“我就说王慕老头怎么会突然死了呢,原来是你杀了他。看来他当初也救错你了,要不然他也不用老来悔恨,死不瞑目。”

如此说来,王慕的口中还是有几句真话的。烙月倒想知道。为什么王慕说他为大夏动乱的根源、是祸根。

“我到底是谁?我的父母是谁!你为何养我又要杀我?”

温云霸冷笑一声“等我杀了你,你自己慢慢到阎王殿去查吧!”说完抽出了双手,右手握剑诀,左手成掌。一时只见只见九条风龙夹杂这漫天剑光朝烙月袭来,一路上的竹桩也应声化为齑粉。烙月顿喝一声,双掌抱起一阵飓风化为涡流盾,竟然将九条风龙和万千剑光也带动旋转起来。

烙月的消旋劲已发挥到了极致,如此才勉强挡过了温云霸的这一击。烙月只觉心中愤懑,精力有衰竭之象,此时若不能给温云霸致命一击,只怕涡流盾倒下,烙月也就倒下了。

烙月慌忙运转真力,最后打出了一招‘惊雷动’的功力,气成一线朝温云霸射来;那知温云霸这老小子也在涡流盾倒下之际射出了‘乾元归心’的绝杀掌,但跟烙月一样,已是强弩之末。

如此一来温云霸中了烙月的惊雷动的功力,烙月也中了温云霸乾元归心的功力,两人双双向两边摔将出去,尽皆砸在竹子之上,口中吐血,再想起来,却是伤了内腹,完全没了力气。

等死吧!

可就在这时,只见竹桩之上,一个黑影闪动,竟然是蒙面刀客。烙月暗叫不好,若这蒙面刀客是敌非友,那此番必死无疑了。真是老天捉弄啊,送蒙面刀客这么一个便宜。

可是蒙面刀客看了一眼烙月,拔出了刀却是朝温云霸走去。温云霸此时也已气喘吁吁,恐怕也是躲不过蒙面刀客的攻击了。却只听烙月叫道“别杀他!”

烙月虽然恨温云霸,想杀了温云霸。但这个人始终还是养了他十八年,养育之恩难报啊;最气人的是他是馨妹的父亲,烙月要是让人杀了温云霸,将来他要去到那边,怎样给温馨交代呢。

蒙面刀客奇怪地看着烙月,问道“为何?”

“他是我师傅,也是温馨的父亲!”烙月很不情愿地说道,这些话都不是他的意愿,所以说出来异常的难受,其实他是多么希望温云霸死啊。可是这个人养过他,一曰为师终身为父,而且他还是温馨的父亲。

看来烙月还没有完全被仇恨冲昏头来,临了他还是有自己明确的判断。当一个人的情绪不影响一个人对事物的判断的时候,那么这个也就离他的巅峰不远了。

蒙面刀客看了烙月一眼,点了点头“孩子,你又成长了。很好!”说完扶起烙月走出了竹林,烙月内腑受了重创,一时间只怕不易恢复了;不过,万幸没有被温云霸的‘乾元归心’打死。

温云霸叹了一口气,倒在地上“武林英雄辈出,是我该退出的时候了!”可是转念想到了烙月“至于烙月,我几番杀他也杀不死他,看来是他命不该绝。大夏终究躲不过这一场灾难啊!”

第一六八节 谁是朋友

温云霸叹息一阵,兴隆客栈的一群人这才追来。其中有朱世文、廖世忠、温云霸、真武、陈晓,另外还有朵儿和眭麟。

廖世忠看见温云霸倒在地上,慌忙上前扶起,问道“师傅没事吧?烙月呢,死了没?”

温云霸瞪了廖世忠一眼,心中暗暗说道“你到底是担心我有事呢,还是担心烙月没死啊!”温云霸此番一战,换了一个角度来看问题,觉得廖世忠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可爱了。

但还是说道“他伤得也不轻,被个蒙面刀客救走了。你知道这蒙面刀客是什么人吗?”

廖世忠只是摇头,却是在暗暗后悔,早知道应该带上几个弟子的,要不然乘烙月受伤,追上去,一定能杀了烙月。

朵儿、陈晓、真武却是问明了烙月去的方向,一起寻找去了;眭麟却是紧紧地跟在朵儿身后,朵儿慌忙说到“你跟着我干什么?”

眭麟一笑“我也找清风公子!”朵儿不理他,自己去找烙月去了。

朱世文看着温云霸,只能在心里替烙月祈祷:师哥啊,但愿你能逃得一劫。

烙月的进步完全出乎了朱世文的预想,放眼天下没几人能把温云霸伤成这个模样,而他的烙月师兄做到了。想自己这几年来已经是突飞猛进了,可是观看身边的人,陈晓也罢,眭麟也罢,每个人也都在进步。

相较而言,只怕进步得最慢的还就是他了。看来努力还不够,修行还不够啊。

蒙面刀客带着烙月在竹林中行得一阵,只见前方竹林深处,天光开,撒下来一片阳光,竟然露出了一个小院,院前一条小溪,正‘涑涑涑’地流淌着水。溪上一条竹桥横搭,与竹林相通。

院墙是竹嵌合的篱笆,小院生的突兀,但是却长得可爱,是个小小的椭圆。未走进院中,先嗅到了院中的花香、草香。烙月不禁纳闷,莫非这是蒙面刀客的家,他也是个爱花之人么?

那知蒙面刀客扶着烙月走过竹桥,来到院门下。便说道“就就在这里调息养伤吧,屠魔大会召开在即,你可千万别出岔子,要不然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烙月忙问道“你为何救我?”

蒙面刀客看了烙月一眼“我不救你谁救你呢。虽然你今天没有杀掉温云霸,但是你以后还会杀他的,你们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记住我的话,好好养伤,夺下金海屠魔会的盟主!”

说完,只见他飞到竹子之上,竹子被压弯后嗖地弹起,蒙面刀客便‘咻’的飞了出去。看来烙月是猜错了,这不是蒙面刀客的家。

烙月本想悄悄院门的,可是手刚一触到院门,只听‘嘎吱’一声,竹门便自己开了。

小院景色顿时跃入眼中。

当先看到的一块花田,虽然不大,但却繁多,烙月看得出来,这些话都不是一般的品种,总比烙月见到的要大,或者是要奇特。奇怪的是花田都不是在地上。

而是用竹子修建了一个圆环的几阶阶梯,竹阶靠着竹篱笆在院中足足走了一圈,盆数上千。却不按照特定的方式放摆,看似凌乱,其实自然,烙月嗅到的花香便是从这里发出去的。

鲜花前面是一块泥地,泥地上排放了几个搭物架,架上正晒着玉米棒子、野生菌子、白菜丝、萝卜条、腊肉条子,还有很多,烙月也不能一一叫出名来。

再往后看,这才是院中的竹楼。楼有两层,有飞檐,也有窗花,下层门房洞开,屋子之中透出一股幽兰清香。

二楼却看不到门窗,但竹造墙壁全被往上抬起,竟然是活动的,但是却看不到屋中模样。因为全被彩布环绕,风一吹,正在随风翻飞。

烙月不禁在心里估算,这是个什么人的住处呢。如此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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