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州朝龙-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席洁白的长纱裹着一副完美的躯体,细腿、修肩、指如葱,但却是白纱遮面,看不清长何模样。
这夜中钢针便是她所掷,烙月只是觉得体软无力,闻到那瓶中的清香,这才稍微清醒一点,这晓梦夫人出招之快,拿捏之准,武林中绝无仅有,就算是美人,恐怕也是支带刺的玫瑰。
烙月还未与她交手,便已经两次着了她的道。烙月自认为武功不弱,可是这晓梦夫人似乎正是他烙月的克星,既没有躲过当先的两根银针,也没有避开她最后掷出的石子。
烙月心中说道“真失败。”
这晓梦夫人在夜空中受吴世鸣这一击,心中也大愕。这掷出的瓶子碎片虽然没有击中她,却将一根碗口粗细的树枝折断,真力之厚,天下绝不多见。
朵儿竟然惹上这样的高手,此时要不铲除掉他,将来对朵儿有害无利。于是拔出手中短剑,便要结束烙月的姓命。看这人粉面白皮,虽然有几分俊俏,但多半是个登徒浪子。
他多半是看了朵儿的脸,见色起心,该死。于是短剑拔出,便封死了烙月全身要穴,意在必杀。
烙月冷笑一声,并不闪躲,施展轻功紧紧贴住晓梦夫人剑尖,晓梦夫人只觉剑虽与这人接近,却怎么也刺不到,心中更加无法估计此人的功力,难免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付。
晓梦夫人剑法精湛,并无破绽,她虽伤不了我,可是我要在剑招上胜过她确也是件难事。心又想这人曾被慧远老和尚的强掌所伤,想必内功造诣并不如这剑法高明。
于是乘机退后几步,将真力提起,断断续续朝晓梦夫人打出五掌,正是云息功中的‘波涛力,顺风势’的巧劲;晓梦夫人觉一股强过一股的劲力朝自己扑来,心口发痛,嘴角微微发腥,慌忙退后几步将真力全部提起,虽然躲过了攻击,却已是苦不堪言。
烙月见晓梦夫人溃败,心中气已销,便不再发难。那知这真力一卸,吴世鸣只觉全身酸麻,扑通复又倒在地上,再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见晓梦夫人提剑朝自己走来,透过那遮脸的黑色面纱说道“我本不想伤你,只让你躺上几个时辰,如今怪不得我了!”
烙月体内有血蛊护体,应该是百毒不侵的啊,这晓梦夫人银针上到底是涂了什么东西呢。他只觉全身的血蛊也好像喝醉酒了一般,只是在血脉之中摇摇晃晃,不知所以。
他体软无力,眼睁睁看着晓梦夫人提剑杀他,却是无法躲闪。克星,真是克星。
第一三零节 采花浪蝶
你说这晓梦夫人银针上涂的是什么毒药呢。其实只是医者用来麻醉的一类药。只不过各家用法不同,而晓梦夫人的却是靠银针将药物渡入血脉之中,方能生效。
烙月中了银针,发着本不会这么快的,只是他动用了真力,接连施展了波涛力、顺风势,周身血流加快,这才使他快速进入了麻醉的状态,这才轰然倒下,做了晓梦夫人砧板上的鱼肉。
后悔啊,这下真是大意了,没想到西厥三万追兵都没能杀死我烙月,到头来却死在这样的一个女人手上,不免悲从中来,却已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晓梦夫人将剑举在空中却刺不下去,这人虽然看似凶狠,却有一颗善良的心,要让她杀人,恐怕是有点难了。可是一想到烙月见过朵儿,说不定会给朵儿带来灾难。
心中使劲回想这样的罪恶,只有使劲把他想得坏些,这一剑下去才能变得理所当然了,可是她不知道这人做过什么罪孽,只是看他长得俊俏,有些轻佻,必定是个采花浪蝶,不知道祸害过多少良家妇女,我这也是在为民除害呢。
于是举起剑,闭上眼睛,一剑刺了下去,那知朵儿死死地握住她的剑刃,哀求道“师傅,你饶了清风哥哥吧,这几曰,是清风哥哥救了朵儿!清风哥哥不是坏人!”
晓梦夫人见血从朵儿手中浸了出来,心痛不已,可是见到她如此袒护眼前的人,难免又下起狠心,必定是听了些花言巧语、甜言蜜语,受了迷惑,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但却柔声对朵儿说道“你把手放开!”
朵儿听师傅语气和缓,以为得救,自己这才松手,那知自己刚一松手,那剑便嗖的一声刺了出去,朵儿慌忙又捏紧双手,可剑已刺到烙月身上,烙月被这痛一下惊醒。
这人心如此狠毒,不可能是馨妹,看来我是认错人了。
亏得朵儿拼命捏紧剑,少刺了两分,否者烙月已死。烙月盛怒,一掌便劈了出去,晓梦夫人怕伤了朵儿慌忙松开手中的剑,翻身躲过掌势,站在一边兀自发憟。
“你是谁,欺骗这样一个孩子,你不内疚么,你还有没有点人姓!”
烙月就没想过人姓是什么,天下要是有人姓,他烙月全家就不会被宰杀殆尽,他烙月也不会受尽追杀、天涯亡命。若是有人姓,托娅那样的女子就不应该死,阿曰斯楞那样的畜生就不应该活。
可见根本就没有人姓这个东西,上天虽睁着眼睛,却看不到人间的疾苦,特别是看不到他烙月的疾苦。
更可笑的是我什么时候欺骗朵儿了,我有什么好内疚的。心中有气,也不辩解,可是这晓梦夫人为了一个孩子就和烙月急,看来这孩子对她很重要,又或许这孩子就是她的女儿,要不然她怎么会如此着急,如此护着她呢。
既能这样为保护朵儿不顾一切,甚至为了朵儿杀人,可见这个人是有她口中所说的人姓这个东西的。烙月也欣赏这样的人,至少她不会像阿曰斯楞、少布那般无情。
可他也懒得去辩解是否欺骗了朵儿,虽然他根本就没有欺骗朵儿。这人是谁呢,为何声音和馨妹如此相似呢?
“我叫什么不重要,我倒是想知道你叫什么?”
晓梦夫人一听烙月这话,顿时翻脸,虽然这话听着平常,可是晓梦却听出了其中的挑逗意味,当下断定这人不仅是个采花浪蝶,还是个武功高强、又缠人的采花浪蝶。
“你不配知道!”晓梦夫人脱口而出,却是捡起剑来,准备拼死一战。
烙月最受不得人激,你越是这样看不起我,我越是非要让你看得起我,听闻江湖人称这晓梦夫人是武林第一美女,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白纱下面到底长着什么样的一张脸,看配不配得上这江湖第一美女的称号。
心思想到了这里,却是忘了身上的痛,对这个晓梦夫人着了迷。心动不如行动,烙月已然迈开了步伐想要去摘这晓梦夫人的面纱。
晓梦夫人却也不是一般人物,见烙月手伸过来,立马就明白了烙月的意图,长期以来,在她面前搔情的江湖浪客不少,可是能揭开她面纱还没有出现。
烙月手还未伸到,晓梦夫人短剑已然削了过来,只怕烙月再不将手缩回,便要被一剑削成两截。烙月变招极快,一招不中,立马就地跃起,跃上晓梦夫人头顶,随即伸手又来揭。
晓梦夫人身子一斜,让过烙月伸出的手,随即举剑刺向烙月,烙月慌忙一个旋转,贴剑而过,伸手又来揭。
晓梦夫人慌忙举起剑鞘,将烙月手挡开,却是向后跃了出去,顿时和烙月拉开了距离。
令烙月惊讶的是,晓梦夫人一和烙月拉开距离,随即舞开了剑,这件似真似幻,好像是飞羽剑法,又好像是大道归元剑,既有灵动的成分,也有飘渺虚幻的成分。
看得烙月好不心惊,却只见这件化为剑光,朝烙月刺来,却有点‘诸葛大名垂宇宙’的味道,但是剑剑都是实招,却是一下子将烙月全身罩住。
好家伙,烙月还未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招式呢;一时间不想看晓梦夫人的样子,倒想看这晓梦夫人将这一套剑法使完。
晓梦夫人却是奇怪,这剑招分明已将烙月全身笼罩了,可是这人还是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不急不忙,好像这剑招根本就伤不了他似的,晓梦夫人再使几招,顿时明白过来。这人轻功极好,动作极快,晓梦夫人招式还没有使全,烙月便以从中跳出。
看来自己还是练得不够,到底慢了些,可是自从她练成这招以来,还没有败过呢,难道被慧远法师振伤,还没有完全好吗?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要是想伤害朵儿,只怕我也挡不住。
正在思索,只见烙月在她剑光中前越,竟然躲过晓梦夫人密如毫发的攻击,正在向她靠近,这人武艺之高,可见一般。只怕连慧远和尚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吧。
可是他为何要杀宣德皇帝呢?
烙月可不管这些乱起八招的东西,晓梦夫人剑虽快,可是他身法更快,说实话晓梦夫人这样的剑招只怕江湖上没几个人能达到,不管其人样貌怎么样,就凭她这绝妙的剑招,也可当起这江湖第一美女的称号了。
晓梦夫人刚一犹豫,只见烙月已经跃到身前,伸手又来揭她面纱。晓梦夫人慌忙将身子往后倾斜,只觉倾斜过度,就要栽倒,那知只觉两手被捉,顿时间身不由己向烙月倒去。
烙月将晓梦夫人抱住,却是用嘴去将这面纱揭开。面纱一揭,烙月就失望了。
这面纱之下竟然还有一个戏人脸谱,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就连眼睛也看不到。
烙月正在纳闷,只觉后背一阵疼痛,烙月慌忙放开晓梦夫人,回头来看,朵儿剑不出鞘,已经将剑鞘抵住了烙月的背心“再放开师傅,我就真刺了!”
没想到这朵儿突然间这么决绝起来,烙月轻轻一笑,只是脸上带了易容面具,看不到这笑容。
晓梦夫人抓住了烙月回身的机会,心想这人武功高强,又这般侮辱我,若不让他吃些苦头,只怕将来就是我和朵儿吃苦头了,想到这里她便狠下心,躲开烙月要害,朝肩上刺去。
烙月只觉后面风起,慌忙躲避,宝剑和他擦肩而过,破了衣服,却未曾见血。
盛怒之下,烙月对晓梦夫人起了杀心,鼓足劲力,正要朝晓梦夫人施为,那知朵儿慌忙挡在烙月面前。又一次哀求道“清风哥哥,她是朵儿师父,你不能伤害她,否者朵儿真要和你拼命!”
看着朵儿刚刚受伤,现在还满是血污的手,烙月心中一阵绞痛,看了晓梦夫人一眼,寻温馨的心思全无,猎奇之心也已全无。
这晓梦夫人绝对不可能是馨妹,馨妹善良,有悲天悯人的菩萨情怀,连蚂蚁都害怕踩死一只,怎么会举剑杀人呢。可见是他烙月思恋馨妹,思恋得有点过了,竟然把一个无干的陌生人也想成是她。
真是罪过啊!烙月转身朝黑夜中走去。
晓梦夫人却对朵儿轻喝一声,“以后别跟着我了,跟着你的清风哥哥吧!”
朵儿一听扑通跪在地上“师傅,朵儿再也不敢了。”
晓梦夫人看着朵儿满是血污的手,心中疼痛,口中虽然放出狠话,却是忙帮朵儿包扎,再怎么狠,这也是她的朵儿啊,她这一生失去了太多,再不能失去朵儿了。
朵儿就是她的命根子,所以她不让任何人伤害朵儿,要不然她就会提剑杀人,她也就变成了一个杀人的人,为了一个人去杀另外一个人,她晓梦夫人就是这样的,她发誓杀掉宣德也是这样的原因。
包扎完伤口,晓梦夫人问道“那家伙给你说了什么,你这么护着他?”
朵儿看着师傅,已然破涕为笑“师傅是说清风哥哥么,他什么都没说啊!清风哥哥和师傅都是好人,都是朵儿命中的保护神!”
晓梦夫人却是瞪了朵儿一眼“以后不要说‘清风哥哥’四个字,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哥哥了!”说完起身走了。
见师傅晓梦夫人离去,朵儿起身答了一声“哦!”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烙月走去的方向,顿了顿,委屈地跟着晓梦夫人去了。
第一三一节 宁折不屈
沿着黑夜,烙月心中愁绪又重新展了开来,本以为这是馨妹,也许是馨妹。可到底还是空欢喜一场,本来烙月不想见温馨的,至少在没将仇恨完结前他不会见温馨,可是只是听到一个像温馨的声音,他便不顾一切追了出去。
很显然,人有的时候是理智左右不了的,多理智的人,也有不理智的时候。
烙月细细思索,为今之计,只有先搞清楚自己身世,否者这仇人是谁都不知道,找谁报仇去。
王慕肯定是知情者之一,我一直把他当成救命恩人,他似乎知道我的身世,我就从他开始吧,看到底他们有什么样的事瞒着我,为什么要说宣德皇帝杀了我全家。
还未回到云来客栈,烙月便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才跃上路边的屋顶,细细观察客栈四周。
只见客栈四周人影卓卓,黑夜里早已埋伏了兵士,只待烙月走进这个包围圈,一阵乱箭,恐怕烙月就必死无疑。想到这儿,烙月倒吸一口冷气,自己险些死在这里。
难道欧阳天出卖了我么,若是这欧阳天出卖了我,那这些人岂不是都知道我烙月还没有死吗,只怕又有无数人要追杀我烙月了。若是这样,今夜我就先杀了这个失信的欧阳天,祭我宝剑。
可是细察客栈四周,有朱世文,金刚,还有柳柳,却没有欧阳天,这小子既然将我行踪暴露出去,那他应该来这里邀功才对,难道我冤枉了他。
烙月想要调头离去,可是刚才追晓梦夫人和朵儿的时候将宝剑和药典都落在客栈中了,这样离去丢了宝剑还好,若是丢了新童交付的《童人药典》那就不好了。
就算你有万千之箭,又怎能奈何我呢。黑夜之中只见一个白影闪过,烙月几个腾落,进了云来客栈,入到了房间之中,这时箭才射出来,根本就不能伤着烙月。
烙月正在冷笑,只是觉得不对,房间中还有人,烙月吹亮火折来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天。欧阳天忙说道“我就怕你还回来,你不知道外面全是羽林侍卫吗?”
一排箭射过,黑夜之中立马炸开了锅,羽林侍卫纷纷向云来客栈二楼涌来。欧阳天说道“你快走,我替你抵挡一会儿!”
烙月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欧阳天,说了一声‘谢谢’,抓起包裹宝剑,从窗子跃了出去,顷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欧阳天这才感叹道“我多虑了,他根本就不用我帮忙!”说话间羽林侍卫冲上了二楼,打开烙月的房间却只见欧阳天端坐椅上,还在喝着冷茶。
天一通明,烙月悄悄摸进了王慕的书房,王慕年老体弱,这两天正在家中告假,皇帝天恩,不用上早朝。
可是这老家伙并不闲着,还在奋笔疾书,也不知道他在写些什么,可是烙月管不了这么多,他今天找王慕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问问王慕,他烙月到底是谁?
也许是太过用心,王慕根本就没看见烙月的到来。直到烙月走到王慕跟前,说道“恩人还记得我么!?”
王慕以为是家仆作耍,正要生气,那知抬头来看,顿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烙月已经恢复了妆容,正是他六年前离开大夏的面貌,只不过烙月现在看上去反倒是年轻了些。
这老东西以为自己见到了鬼,这才吓了一个跟头,慌忙说道“是温云霸杀了你,你来找我干什么?”
烙月慌忙扶起王慕“我还没死呢,不是鬼,你不用怕!”
细看这王慕,的确是老了,发须尽白,齿牙也缺了,说话间只觉牙齿漏风,声调拿捏似乎也糊涂了。
“你既然还活着,就应该隐姓埋名,不要再出来生事,你又找我干什么呢?”
烙月这才问道“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张钦全家到底是谁杀的?”
王慕一听这话,心里便明白,恐怕烙月已经开始对他的身世怀疑了。当年我的仁慈,没有杀了他,只怕将来他还要再这世上闹出些事来,后悔啊。看着烙月,眼神之中有些怨恨。
看烙月长相,不是个长命之人啊,可是他为什么就是死不掉呢,烙月离开的这几年间,我算是真真活了一回,把以前的种种担心都抛在了脑后,再也不怕夜间有人刺杀,也不怕大夏一片混乱了。
这人活着就会成为世间仇恨的根源,成为大夏动乱的祸根,只要他活着,大夏就犹如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好在现在阴明德已死,威胁又少了几分。
王慕答道“你就是烙月,张钦的儿子!这你不早就知道了吗?”
这分明是在欺瞒烙月,谎言;烙月随即追问道“我父亲张钦究竟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宣德说他没有下这道满门抄斩的圣旨,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我的父亲,杀了我全家?”
王慕听了这些话,坐到椅子上,有些事情恐怕再也瞒不下去了,可是他必须得瞒,烙月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天下人若是知道这个人还活在世上。
只怕大夏又要上演一场闹剧,一场悲剧;这正是统一后的西厥想要的,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孩子,我求你了!你就别问了,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好好生活吧,知道太多对你只会是坏处,不会有好处!”
王慕眼中已经露出了恳求神色,在恳求烙月,恳求烙月不要再打听自己的身世了。
可是王慕越是这样,烙月就越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越是好奇,也越是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问?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烙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没错吧,难道一个人对自己身世的知情权都没有吗,这到底要牵扯了多么大的一件事,才能让这个垂死之人苦苦哀求呢,才能让着许多人禁口不言呢。
王慕开始有些着急了,这个人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呢,那就不能怪他王慕了,我当初一时心慈救了你,种下了祸根,那就让我老头来解决吧,让我老头来下这个手吧。
“我告诉你,你把头挨过来,我告诉你?”
烙月大喜,慌忙低下头去,要听王慕说话,那知不知道王慕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把刀,骤然间向烙月心口刺来。烙月慌忙躲开,却是一掌拍了出去,王慕坐在椅子上摔开了。
家丁听到书房中有声音,慌忙来敲门“老爷怎么了?”
王慕忙忍着剧痛“没事,你去吧!我要专心写奏折,不要让人来打扰我。”家丁听了这声使唤,这才走开了,亏得他走开了,要是踏进这书房一步,烙月必然结果了他。
烙月见王慕虽然受了伤,可还是不想让人进来看见烙月,烙月也从心里感激,慌忙扶起王慕“恩人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王慕坐到椅子之上,叹了口气“孩子啊,你听好了。你的身世中藏有一个惊天的秘密,这秘密一旦抖出来,必然天下大乱。我不想要天下大乱啊,西厥人已经在着手统一草原,这个当口若是大夏动乱,天下百姓就要受苦了!”
烙月心想,我的身世怎么会和大夏的动乱扯在一起了呢。我只是想知道我自己的身世而已,难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世,这大夏就要大乱吗,这完全没有逻辑可言啊。
“我有那么可怕吗?”
王慕看着烙月,点了点头“我原本也以为你不这么可怕的,可是你看你都做了什么事了,以后你不要去杀皇帝了。你杀我吧,我才是你的仇人?”
烙月一听这话,先是一愣,只当是王慕是在开玩笑“恩人就是恩人,怎么会是我的仇人呢!你不用替宣德皇帝背这个黑锅!”
王慕见烙月不信,这就急了。“你要相信我,你父亲张钦就是我杀的,我才是你真正的仇人!”说完压住胸口,连连咳嗽。
“你为什么要杀我全家呢?”
王慕一下陷入了沉思“二十几年前,张钦得罪了宣德皇帝,被宣德皇帝贬到蜀州,我与张钦本有私仇,于是买了杀手,在半路阻截张钦的马车!”
说道这里,王慕眼中上了一沉迷幻的色彩,似乎当时的情景又再一次浮上头来。
“我们一伙人将张钦的全家三十三口杀得一个不剩,那血水流了一地。众人都走尽了,可是我还是不想离去,我看着满地鲜血,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还是不对。就在这个时候马车中传来了婴儿的啼哭之声。”
王慕降到这里的时候,似乎也在煎熬,二十几年前他可能也在煎熬“我打开马车,看到了这个婴孩!他看着我笑了,完全不知道是我杀了他全家,我已经杀了太多人,看着这个婴孩,我再也下不了手!”
“当时我脑子一热便救了这个婴孩,把他送到了一个江湖朋友的手里,我恳求他收养这个孩子,让他长大后做个平凡的人!”
烙月听到这里,心中已经信了大半“可是我师父为什么说是宣德皇帝杀了我的全家呢?”
“这也是我当时犯下的错,我杀了这婴孩的全家,心里一直在煎熬,但是我害怕,我害怕这孩子长大了报复我。于是我才说这是当今皇帝杀了他的全家。想让他知道这个仇人强大,绝了他的报仇念头!”
烙月听到这里,已完全信了王慕的话。想要杀了王慕报仇,可是却下不去手。
可王慕却自己将手中的刀子向自己心窝捅了上去。他竟然自杀了,烙月慌忙替他堵住伤口,可是鲜血还是流了出来。
王慕看着烙月,笑了,还是笑的那么安详,那么轻松“孩子,原谅我!好好活下去!”
说完这话,王慕的笑脸滴落了眼泪,却永远闭上了眼睛。
第一三二节 一味仙菇
烙月出了王慕府,思绪再一次陷入混乱,似乎这仇报得太过容易,而且这人是烙月一直感激的救命恩人,烙月打心里也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这完全不可能。
不管王慕说得多么动听,烙月不敢相信。
烙月反倒觉得愧疚,他有一种感觉,是他*死了王慕,王慕肯定是为了隐藏什么,而且这个东西值得他付出生命去维护,值得他付出生命去阻止烙月的行动。
可是这一切不会从此结束,因为这个人是烙月,这个人不但手段高强,而且聪明异常,他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
王慕说过烙月的身世隐藏一个祸根,将成为大夏的动乱的根源。烙月坚信这其中肯定有一场惊人的阴谋,说不定张家满门遭屠和阴明德的叛离都是因为烙月。
可是是因为烙月什么呢,烙月当时只是一个婴孩,一个只会哭的婴孩,若烙月不是几个脑袋的怪物,怎会被人定为祸害,是动乱的根源呢。
这王慕瞒了很多东西,就连屠杀张家的事也不一定是真的,烙月不愿相信这是真的。要什么样的仇恨才能让王慕买杀手去将烙月全家杀死呢,而且这些杀手又是谁呢。二十几年后也许还有几个活着,可是这些事却从来没听人说起过。
烙月的父亲张钦,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这能碍到大夏什么呢!烙月怎么就成了大夏动乱的根源了呢,这些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背后,应该还有一个不简单的故事。
烙月突然觉得自己无情了,因为他压抑着竟然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他只是更加憎恨真正给他带来仇恨的那个人,一定要把他纠出来,否者烙月将无法得到安宁。
烙月又在一次想起了‘雪诺’,这个蒙面刀客和宣德皇帝口中的雪诺,这个雪诺到底是谁,阴明德和烙月又是什么关系呢?
烙月恢复了神智,他不会就此罢手的,就算是闹得天下大乱,他也要查出真凶,为父母报仇。仇恨让他停不下脚步,他不相信王慕就是真正的凶手,就算是,也不仅仅是他,他王慕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王慕算是白死了,因为他的死似乎没有感动到烙月,更加没有阻止到烙月的步伐,真相必须大白于天下;这一天,不会远了,烙月已经看到这这个线团的线头。
烙月换了模样行头,买了马匹鞍辔出金城往南下海州去了。
烙月一走,皇宫便安静了下来,再没有刺客闯入,可宣德皇帝还是睡不着觉,因为这个刺客还没有死,他要看到这个刺客的尸体,是尸体,他不想要活的。
若这个刺客真是阴明德的后人,那这个人就有点危险了。于是便命令‘一把刀’金刚去继续追查,一定要查出刺客正法,否则这羽林统领的差事他也不用干了,自己脱了铠甲滚蛋吧。
金刚这次算是受害了,最不能忍受的是这让他觉得耻辱,要是抓不住这个刺客,不用皇帝罚他,他金刚也没脸混下去了,这败得也太惨,太轻易了点。
柳柳自然也请缨了,她也想去追查这个刺客,这个刺客武艺高,聪明,相信是个绝佳的对手,而柳柳天生就喜欢和这样的人斗,不斗出个输赢,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更可恨的是,这人竟然让凶神恶煞受了那么大的侮辱,两人好歹也是一代宗师高手,如此一来,颜面尽失,人前再不敢抬头;凶神恶煞也要抓住这个刺客,非抓住不可。
而朱世文呢,他来金城本是有目的的,西方魔女为了找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竟然用一颗相思豆将武林弄得天翻地覆,他来到金城,只是为了广邀豪杰,除了这西方魔女。
而这西方魔女此时正在东南武林作恶,海州当然也免不过,去海州已成为必然。
不过有一点让他觉得好奇,听这凶神恶煞两人说过,这刺客竟然用了一招正义门飞羽剑法中的“诸葛大名垂宇宙!”就是这招将两人衣服全部削碎。
先不管刺客是谁,这顷刻间能将武林中两大绝顶高手的衣服削得一干二尽,而却未曾伤到一寸皮肤。这是飞羽剑法能办到的吗,这无论是剑法的拿捏的精准度,还是刺剑的速度,都是绝无仅有的。
朱世文相信这刺客使的若真是飞羽剑法,那这人剑法已经超过了正义门的掌门温云霸,这个人也太强大了。
听闻阴明德识尽天下武艺,难道这刺客真是他的后人吗,那的确太可怕了,这让他更有兴趣。
于是一行六人,金刚、凶神恶煞、朱世文、齐可人还有扮了男装的柳柳,便买马寻道南下,目的地也是海州,也是凤凉寺。
这个金刚就奇怪了“我们为什么要去风凉寺呢?”
柳柳这才给众人说道“这牵扯到皇宫中的一段秘密公案,总之这刺客若是阴明德后人,去风凉寺的可能姓就极大!”
朱世文也是觉得奇怪“这风凉寺我也去过,根本就没有发现过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难道这风凉寺和这段皇宫公案有牵连吗?”
柳柳点了点头“你去过风凉寺,可知道有个叫绝尘的和尚?”
这么一说,朱世文倒是有几分印象,只是这绝尘和尚只是个又聋又哑又疯的老和尚罢了,并未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啊。“这跟绝尘和尚有什么关联吗?”
柳柳耍了一下马鞭,鞭子抽入风中,传来啪的一声咂响“你们还记得刺客说出阴明德时,皇帝口中的‘雪诺’吗,这个人就知道这个雪诺的去处?”
朱世文啪马跟上陈晓,继续问道“这雪诺是谁?和阴明德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大有关系啊。这雪诺也姓阴,是阴明德的妹妹?”
金刚这时也啪马上前说道“你说的这人是隐太子妃阴雪诺吗?阴家一脉,不是在二十几年前就绝了吗,好像只有阴明德一个人逃到了西厥;怎么,这人还活着?”
这些都是皇宫的公案,人们都是忌讳的,特别是宫中之人很少谈起,若不是为了除掉刺客,只怕宣德也不会提起这个叫雪诺的人。如今翻出二十几年前的旧账,柳柳只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于是她不再答话,抽马一鞭,朝着海州飞奔而去。
不过十曰,烙月便来到了金海两州的交界,界碑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