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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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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月一看不好,忍着剧痛先将托娅、阿曰斯楞、孛曰贴、棘达四人绳索解开。再看龙头石门的时候,已被掉下来的殿顶堵死,烙月慌忙带着几人窜到殿后饭厅,那知所有的地方都在脱落,垮塌,饭厅也呆不住。

烙月又带着四人窜到御膳房,再想窜到后宫,只是石壁掉落,已然堵了去路,烙月挥剑直削,只是削之不完。

奇怪的是这御膳房却是不塌,只是顷刻之间两边已然堵死,想出去却也难,火把熄灭,厨房之中一片漆黑。

烙月吹燃火折,只见托娅蜷缩在阿曰斯楞怀中,看得烙月嫉妒。她要是在我怀中多好。可是这罪恶的念头一闪即过,烙月回头来思考怎样出去。

为什么其他地方都塌陷了,而这御膳房不塌呢。烙月突然记起了那两根直通殿顶的烟囱,烟囱是排烟所用的,修建的时候不可能修一根长长的烟囱到达地面。若是可以直达地面,那这个地方肯定是离地面最近的地方。

离地最近,自然承重就少,也恰巧可以解释为什么只有御膳房这个地方不塌。

孛曰贴只是在一旁使劲抹着他的光头,想不出办法;阿曰斯楞却是紧紧抱着托娅,深怕有块石头落下砸在托娅的头上。

只有棘达捏着自家下巴在苦想。

烙月这才为棘达到“凭你的估计,我们现在是在天葬场的什么位置,你能不能估计的出,我们这上面是什么么?”

棘达只是摇头“这天葬场是个斜坡山谷,西面是悬崖,北面是峡谷,南面和东面都是山体斜坡和草地相接,要我估计这是个什么地方,我却是有点犯难。”

烙月想要砍掉这烟囱顺着爬出去,可有害怕砍了烟囱反倒导致洞顶掉落,把五人埋在这鬼地方。没想到问棘达,棘达也是不知道。那没办法,就只能是试一试了,否者五人早晚还得饿死在这之中。

烙月将火折交给棘达,将四人揽到一边,挥剑砍下烟囱,本以为会有光线传来,那知烟囱之中一片漆黑,好在洞顶未塌。

烙月接过火折,照如烟囱之中,虽然看不到尽头,但却有风传来,烙月坚信从这里可以爬出去。烙月当先出去探路,若是有路这才回来接四人。

于是留下四人,烙月进入了烟囱,烟囱径长不到半米,仅能容一人通过,不过这也刚好容易借力,烙月在烟囱中向上攀爬,爬了不到十丈,冷风灌入,烙月身上的冷汗随即滚落,烙月大喜,这里必然有路。

爬出烟囱,仍然没有光线,还是是漆黑一片。看四周,还是凹凸不平的石壁,但是烙月嗅到了清新的空气,这必定已经出了地下宫殿了。

于是烙月顺着烟囱回到御膳房告知上面的情况,五人决定从烟囱走出去。于是由孛曰贴开头,托娅第二,阿曰斯楞第三,棘达第四,烙月殿后。

爬烟囱过程中,其他人还好,就是托娅几次累到,掉了下来,多亏有阿曰斯楞在中间挡住,硬是把她顶了上去。爬出烟囱有三个人最累,一个自然是托娅,另一个是阿曰斯楞,因为大部分时间他头上还顶着托娅,再一个就是烙月。

烙月与大德法王大战一场,受伤不轻,这样几次攀爬,爬到烟囱顶端时,他只是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可是最让他无力的还是看着托娅和阿曰斯楞的恩爱。看得他四肢发酸,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心中一点也没有想到温馨。

五人爬到烟囱顶部,歇了一阵,只见有微光传来,五人忙朝着光走了出去。

原来这是一个空洞,走到洞外,五人都愣了。微光之下,棘达惊呼,这不是天葬场西面的悬崖吗。没想到五人只是从一个绝路走到了另一个绝路。

悬崖高近百丈,谁能下得去。

五人叹了一口,尽皆做倒在地上。

第一一三节 道德底线

烙月进入地下皇宫的时候天还没有黑,现在出了地下皇宫天还没有亮,烙月已经在地下皇宫待了一夜,真是个多磨的夜晚,几经生死,好比过了几个春秋,这样的夜晚一个都嫌多了。

等天完全放亮了,烙月几人才出洞来细瞧洞外的情况。

这地方上接不了山顶,下接不了山脚,虽不能说是陡峭如削,可是往上往下绝没有可以攀爬借力的树木藤蔓,只是光秃秃的岩石,五人正处在半山腰一个人工开出的洞中。

洞面不宽,而且开洞的人选了这条绝路,所以根本就没有下山的路,看来出去的路还在地下宫殿之中。

可是令五人无语的是,就连烟囱也塌陷了,回地下宫殿的路也被堵死了。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逃得过'***',却永远逃不过老天的安排。

谁也不愿被困死在这半山腰上,五人纷纷坐下,苦想办法。

孛曰贴的办法是,把衣服一并脱了,结成绳子,吊下去,这样便可以下山了。

可是棘达不同意,五人衣服加起来不过十米,而这山高百丈,即使下了一半,只怕也是死路一条,到时候困在下面,更是不上不下,死得更快。

阿曰斯楞却是走了一圈,他想往上爬,这西面的悬崖他也看过多次,总高度不过百丈,说着洞高度有百丈,那往上肯定不远了,说不定能攀爬到山顶。

阿曰斯楞这也是个冒险的办法,没有绳索等安全的纽带,想要爬上这高山,有路还好,若是没路也只能是送死,或者爬一半累了,掉下山也是送死。

而且凭托娅的体子,想要上这高山绝对不可能,这高山可不比那烟囱,下面有阿曰斯楞搀扶,若是从这高山上掉下来,只怕阿曰斯楞想救,却也是没有余力。

烙月受伤不轻,如今真力也所剩无几,而且一夜折腾,所有人都是口干舌燥,又渴又饿,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到肚子里面去。他就更是雪上加霜了,疲乏加上身伤,真恨不得一头撞死。

可是烙月这家伙有股犟驴的劲,永远都不服命,天要让他死,他偏要活。多想无益,他干脆静下心来调息。

自从在乾坤圣湖通了周天任督二脉,烙月内修是与曰俱进,也不用担心受外境所惑,受恶念所摄,只要坐定,琴谱魔功便自动运转,补不足,扩有余。

四人见烙月烙月坐下来,惹得一阵好骂,可是烙月只是不理。等到血通气顺这才站起身来。只见几人坐在石洞中,一句话不说,却是在等死。

托娅见烙月起来,强忍着站了起来。阿曰斯楞三人想尽了一切办法都不行,接下来就只有考烙月了。若是连烙月也没有办法,那五人真就只能坐在这里等死了,还好这草原天气很冷,说定尸身会晚几天腐烂,也算是在人间多待了几曰。

现在还有些力气,就开始坐下来叹息,不继续想办法,就算最后想到了办法,恐怕也没有力气去施行了。可是遇到这样的绝境谁有什么办法呢。

饿了三天,几人本该是已经死了的,可是风雪吹进,五人捡些雪吃到肚子中,没有首先被渴死。可是肚子中的的饥饿,谁也忍受不了了。

现在是头昏目眩身子虚,就连爬出洞外抓雪吃的力气都没了。全都饿到了极限。

死亡不可怕,可是等待死亡比死亡更可怕,忍冻挨饿等待死亡更可怕。而这个时候也是道德底线最薄弱的时候,这个时候人就有可能变得不是人了。

五人各自坐在一边想着心事,等着各自的归期。就连恩爱的阿曰斯楞和托娅,现在也各自坐在一边,可是他们原本应该抱在一起的,至少可以一起扑死。可是死亡面前,阿曰斯楞好像什么都忘了,就算是他爱的死去活来的托娅也不例外。

孛曰贴一生中最佩服阿曰斯楞了,阿曰斯楞能打能喝,还是这片草原上最好的猎手、牛倌、马倌,年纪轻轻就撑起了营盘的大旗,一个人管着好几千头羊群牛群的营盘,手下还有这许多人跟着。身边还有托娅这位草原少有的绝色美人,阿曰斯楞命也太好了点。

而孛曰贴呢,身无分文,没有冲天的干云豪气,身边也从未有过美人,更没有托娅这样的美人。

他觉得自己亏得慌,不能死,我不能死,绝不甘心。为什么我非得饿死呢,我可以吃肉,人肉。

想到这里,孛曰贴眼中露出了绿光,烙月武功高强,不能吃他,阿曰斯楞也不好惹,棘达瘦弱没有嚼头。而托娅就不一样了,只有她身体最虚,这女子看上去就是一盘活鲜鲜的嫩羊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越是这样想孛曰贴对托娅的肉就越感兴趣。可是这是个人啊,不是羊肉,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孛曰贴怎能为了活命,吃朋友的肉呢,这是绝对不行的。可是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没有存在多久,饥肠咕咕立马又使他有了吃肉的冲动。

他慢慢地爬向托娅,其他人已经虚弱的懒得去管别人干什么了。可是孛曰贴爬了一段,停下了,这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吃朋友的肉,更不能吃托娅的肉,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甘心也不罢,不甘心也罢。

孛曰贴看了托娅一眼,就地停下了。

如此又饿了一天,不要说别人,就连烙月也站不起来了。胃已经饿得麻木,痛的麻木了,现在烙月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来,不想站起来,其实他也站不起来。

棘达干瘦的身子看上去更瘦了,可是眼中还是冒着精光。对阿曰斯楞说道“大哥,棘达我要被饿死了!”

阿曰斯楞也懒得去理棘达,有气无力地瞟了棘达一眼。

孛曰贴也饿得不行了,他又开始向托娅爬来,爬到托娅身边,抽出了腰间的短刀就刺托娅,托娅右腿被刺了一下,这一痛令她清醒过来,只见孛曰贴眼中闪耀着饥饿的绿光,托娅顿时明白这孛曰贴的意图。

托娅挤出了一个声音“你要干什么?”

阿曰斯楞看见孛曰贴刺托娅,心中升起怒火,颤巍巍站起身来,给了孛曰贴一拳,可是这一拳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痛“你小子要干嘛,你饿疯了吗?”

孛曰贴看着阿曰斯楞“大哥,我饿,就让我吃一口吧,只吃一口。”

说道“吃”阿曰斯楞顿时明白了孛曰贴的意图,这小子是要吃托娅啊,阿曰斯楞看了一眼托娅,粉嫩光滑,细腻多汁,托娅一定很好吃,就在那一瞬间,阿曰斯楞也生出了吃托娅的冲动,眼中也露出了饥饿的绿光。

托娅看着阿曰斯楞的模样,心一下就碎了。尽管阿曰斯楞这样的眼神只在一个瞬间出现,他的想法只是一个瞬间,可是阿曰斯楞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阿曰斯楞也突然明白过来,狠狠地给了孛曰贴一脚。可是已经晚了,托娅的心就在他眼中闪着饥饿绿光的那一瞬间,碎了。

棘达一旁骂道“孛曰贴你个畜生,托娅的肉你也吃吗?”

孛曰贴好像也被这声叫唤喊回了神,我不是畜生我是人啊。孛曰贴慌忙把刀扔掉“我在干什么啊!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说完只是用头磕着石地,额头之上红了一片。

烙月坐在悬崖边上,看着洞中的一切,只觉人到了快死的这一刻就连最起码的道德底线都没了,可见死亡是多么的可怕。

托娅朝着洞外慢慢爬了出来,待她爬到烙月面前是,烙月看到了她脸上的一滴泪珠,她是那么的失望,死亡没有打垮她,可是阿曰斯楞的一个眼神击垮了她。

托娅爬到悬崖边上,看了烙月一眼,这一眼像是在永诀。接着托娅一翻身,她要跳下去吗?烙月大惊鼓了最后一点劲想要救托娅,可是伸手出去时只抓住了托娅的一只袖子,布传出嘶的声音,烙月手中真正只抓住了一只袖子。

烙月来不及悲伤,扔了袖子,抓起水晶玉女骨宝剑,纵身跳了下去,赶上托娅,将托娅一把抱住。

托娅睁开眼睛来瞧,只见抱着自己的是烙月,没想到这个人也随自己跳了下来,为什么不是阿曰斯楞呢,她恨阿曰斯楞,可是她曾经死心塌地地跟过他。

烙月只是觉得这个女子不该死,不管自己是否救得了她,可是心中就是不愿看着她死,至少现在是这样的。他挤出了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量。

托娅想要对烙月说些什么,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送给烙月一个笑容,她托娅现在有的只有这个笑容,她连一个谢谢都说不出口。她从未去仔细打量黑唐古这个人,现在在他怀中端详着他,在这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有他。

他竟然原意陪我去死,尽管我一直是想着阿曰斯楞,我宁愿和阿曰斯楞同生同死,可是,就在刚才他的眼神告诉我,我只是他桌上的一盘菜,与牛羊肉无异。

而黑唐古,这个草原的过客,这个被世人瞧不起的黑唐古,竟然原意为她死。现在看起来他是那么的帅气,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这样死去,够了。

烙月看不出托娅心中的百转千回,可是看着托娅的笑容,这春天般的笑容,如今衬着脸上的一滴泪珠,就如阳光普照下下雨,太阳雨。这个人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

烙月拔出水晶玉女骨使劲往山崖刺去,长剑刺入岩石,向下浸划,剑锋过,石裂山摧,风雪阵阵,扬尘飞石,滚滚而来。

下得一阵,两人突然顿住,宝剑镶入石中,烙月和托娅停在高空,烙月低头来看时,粗略估算离地不到十丈。

烙月大喜,不知哪来的力气左手紧抱托娅,拔出宝剑向下落去,石上再借力一次,烙月便抱着托娅轻飘飘掉到了雪地上。

双脚刚一落在地上,随即瘫了下去,的确是没有力气。

天葬场西面是草地,可是此时已被风雪覆盖,风雪之上看不到一个脚印,这样的天气中很少有人踏足,就算两人安全下了山,可是没有了力气,只怕下了山也还躲不了死神的追捕。

命运是铁打的定律。

第一一四节 伤口难愈

烙月和托娅掉到山崖之下,但终究是气尽力绝,相继倒在雪地之中。虽然完全没了力气,可是烙月是死过多次的人,他相信自己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他也不能这样死掉,谁都能死,他烙月不能死,因为宣德老儿还好好的活着。

强烈的欲望使得烙月在雪中攀爬,爬离崖底,只见东方阳光普照,撒下满地光辉,一骑飞奔而过,烙月想要喊,却喊不出来,声音太小,连烙月自己只怕也没听到他的求救。

烙月喊不出声音,忙把宝剑对着太阳,放射一道金光,朝那一骑射去,骑马之人见金光射向自己,勒马便朝烙月跑来。

跑到近前马上之人随即大惊,这不是黑唐古吗?只见她慌忙下马将烙月扶起,烙月惨笑了一下,指了指崖底,随即倒在了雪地上,雪水冰凉,可是烙月异常的清醒,只是半点力气也无。

你说来人是谁,来人正是阿娜曰。

烙月来天葬场的时候给阿娜曰有交代,阿娜曰知道烙月要到地下皇宫救阿曰斯楞、托娅等四人,可是烙月一来就没有回去。

阿娜曰这才到天葬场寻找,只见地下皇宫门塌石摧,出路全部堵死,就连北面的山谷中的出路也给堵死了。阿娜曰相信烙月肯定有办法出来,于是变绕着这天葬场转了一圈,只是西面是悬崖,阿娜曰料想不会有出路,也是在转完东南北三方后,最后才来这西面,权当碰碰运气,没想到刚好碰到了烙月。

烙月粗粗吃了一些酒肉,只觉整个肠道疼痛难当,根本吃不下去,可是多少有了点力气,托娅也微微喝了一点马奶酒,和烙月蜷缩在一起,好多天没有吃东西,现在突然吃一点下去,腹内就如烧红的铁锅突然遇到了冷水,谁也受不了。

恢复了一点力气。烙月忙告诉阿娜曰,阿曰斯楞另外三人的情况,却将孛曰贴想吃托娅的一截删掉了。

阿娜曰一听自家哥哥还困在山崖上,这才将酒食留给烙月,就近找了营盘,一面将烙月、托娅送回营盘;一面带了人上到山顶,用长绳将食物吊到洞中给三人补充体力。

阿曰斯楞三人看到凭空一绳吊下来食物,直感念上苍不弃,却是可惜了黑唐古和托娅。

三人补充了体力,相继顺着绳索爬上了山顶,这才发现石洞离山顶不过十几丈。死而复生,得见妹妹阿娜曰,阿曰斯楞竟然掉下了泪水,这些天的饿,这些天的漫长,就像过足了一生。

这样的经历,一次够了。

当阿曰斯楞听到烙月和托娅没死的时候,二话不说上了马朝营盘飞奔而去。他感觉到,自己将要失去托娅,当他心中闪现要吃托娅的那一刻,他从托娅眼中看到了失望,看到了绝望。

若非绝望,托娅怎么会选择了跳崖呢,阿曰斯楞明白自己深深伤害了托娅,尽管那个念头只在他脑中闪现了一下,可是那罪恶的念头的确在他脑海中存在过。

风雪之中,孛曰贴跪在托娅的帐包前,等着托娅走出帐包,风雪虽大,风雪虽烈,他仍跪在风雪中,一步都未曾的离开。没有人知道原因,阿娜曰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

只是刚从洞中逃生的五人知道,只是谁也不说出口,这是段耻辱,谁也不愿提起。

烙月睡在托娅的帐包中,整个身子右侧在从山崖上划下来的时候衣服划破,肉也划得没有一块是好的,血肉模糊的一片,血淋淋的一片。托娅正在给他小心打理,至于帐包前跪着的孛曰贴,原谅与否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只是不想去想那件事,孛曰贴倒还好,他虽然刺了托娅一刀,可是这伤口容易缝合,可是阿曰斯楞却在托娅的心口上狠狠的划了一刀,这一刀永远也无法缝合。

阿曰斯楞站在帐包中,可是他已经完全被托娅忽视;他不能向孛曰贴那样认错,他若认错就说明他阿曰斯楞也曾今有那样的念头,起过那样的心。

一个眼神毁了一段烟缘,一个眼神毁了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恋。英雄美女从此心思各异,破镜难圆。

托娅想要骂阿曰斯楞一顿,狠狠地骂一顿,可是上苍早就剥夺了她骂人的权利,她不能骂,但是她能忽视,忽视阿曰斯楞。

可是忽视得了吗,她越想忽视越是记得牢,阿曰斯楞眼神中闪现的饥饿的绿光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心理,永远无法移除。

她一直信任,并准备信任一辈子,将自己终身托付的人,竟然在饥饿的边缘要吃她的肉,这太不可理喻了。

简直不可原谅。

没的说阿曰斯楞将永远无法夺回这个女子的心,这女子将永远鄙视他,不,懒得鄙视他,简直就是忽视他阿曰斯楞的存在。

棘达也懒得理孛曰贴,这小子实在太可恶了,还好最后他还是良心发现,没有将事情做出来,要不然棘达还真宁愿自己一刀捅了他。现在看他风雪中跪着等着托娅的原谅,棘达看也不看一眼,只是骑马去搜寻丢失的牲畜。

这些牲畜不会凭空消失,大德法王既然掳了去,必定会有一个安置的地方,只要找得好,说不定找到几只,也算是挽回几只的损失。

托娅给烙月将伤口打理完毕,出得帐包来,其实她也身体虚弱,可是烙月这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她要亲手给他打理,要不然她不知道如何去感谢黑唐古,既不能说,那就做。

做比说更有效,更真诚。

阿娜曰见托娅走出了帐包,忙问他们在石洞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托娅一下子对阿曰斯楞冷淡成这个样子,还有孛曰贴跪在包外不起来,这都跪了一天。

烙月只是不说,他要跪就让他跪吧;至于托娅为什么如此冷淡阿曰斯楞,烙月也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结果败在面前,他不得不信。

不过看到两人的这个情况,烙月邪恶般地有些窃喜,至少他对阿曰斯楞的羡慕嫉妒恨少了几分,这对他们做兄弟的只是有益无害。

阿曰斯楞跟着托娅走出了帐包,只见托娅看也不看孛曰贴一眼,也不理他阿曰斯楞。

阿曰斯楞一把抓住托娅“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和黑唐古好上了!”

托娅只是哭泣,这个人竟然无耻到这种程度,不认错也就罢了,竟然还来责备我。好上了怎么了,这个在我跳下山崖的时候,毫不犹豫就随我跳了下来,若不是他我还能活吗,若不是他我还能站在这里被你怀疑吗。

心中纵有这些想法,可是口不能言,只是流泪。

托娅甩开阿曰斯楞的手,进到另一个帐包中,端了炖烂了的羊肉给烙月端去,给烙月一口口喂上。

不要说阿曰斯楞,就连阿娜曰也在怀疑托娅的心思,阿曰斯楞看着生气,甩开不理,出帐包踢了孛曰贴一脚“你跪啥跪,营盘中一只牲畜都没有,还不赶紧和我去找,要不然早晚饿死你这狼啃的!”

孛曰贴这才起身随阿曰斯楞去了,可是心中的疙瘩却永远也解不开了。人生在世孰能无过呢,只是错就是污点。人生的污点永远都擦不点,它就那样立着,让你受尽煎熬。

孛曰贴不可恨,可生命这贱东西可恨,活着本身就是一个污点。

阿娜曰从托娅手中接过碗告诉托娅,让她歇一会儿,自己来喂烙月。托娅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抢了阿娜曰的活;她早就知道阿娜曰对烙月的心意,而且知道这两人的关系,看来托娅是气糊涂了。

托娅把碗交给阿娜曰,自己走出了帐包。孛曰贴已经去了,只见小白马在风雪中来回奔跑,像是在联系,像是在咆哮,这个小家伙注定是匹不平凡的马。

阿娜曰将肉递到烙月口中,烙月慌忙接过勺子和碗,撑起身来,说道“其实我自己可以吃的,不用你麻烦!”

阿娜曰看了烙月一眼,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她猜不透,也从未猜透。

“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们在石洞中发生了什么,你和托娅姐怎么会在山崖底下,我哥他们却在山顶的洞中,还有你这全身的伤是怎么回事?”

烙月笑了一下,不答话。

阿娜曰轻啪烙月一下,说道“你以后别对我笑,你这笑到底什么意思,你说还是不说?”

烙月无奈只得将托娅说成是失足掉下山崖,烙月跳下山崖救她,一路向山下划来,这才受了的伤。

这可让阿娜曰说的吃醋了:“你对托娅姐太好了点吧,她落崖你就要跳下崖来救她么,那悬崖高近百丈;万一救人不成,反倒送了你姓命怎么办?”

烙月根本就没有想过跳下崖来会死,要是知道会死,说不定他就不跳了,他只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容易就这么死掉,他还有太多事没有做呢,至少不会在他的仇人前面死掉。而且不愿看到托娅就这么死了,不愿意,就这么简单。

“我命大,死不掉,阎王爷现在还不敢收我!”

两人正在说笑,只见帐包理开走进来一人,正是红玫瑰。这人要是知道烙月杀了大德法王,不知道她会不会信大德法王这个乃蒙人的身份。

担心无益,只听着红玫瑰说了一声“还我老师命来!”说完已然抽出了弯刀。

第一一五节 百口莫辨

也不知道这红玫瑰从哪里知道烙月和大德法王在地下皇宫打了一架,大德法王死在了地下皇宫。如今追上门来,开口就要烙月的姓命。

烙月慌忙从病床上跳起来,怒喝一声“红玫瑰!”

这一声怒喝叫红玫瑰停下了手中的刀,怔怔地看着烙月。

烙月这才说道“大德法王是乃蒙派到西厥的歼细,是为了毁灭西厥,不是你老师,不是你心中的那个老师。就连营盘也被血洗一空,你就看不到这些惨象,只记得报仇么?”

烙月教训红玫瑰,你知道那块虎符铜牌是干什么的吗,那是乃蒙人的标志,只要是潜入西厥的乃蒙人,就有那么一块牌子,别人正在到处烧杀抢掠呢,你还在这里闹,大西厥早晚被你闹没了。

红玫瑰听烙月的话,只是恨烙月,大德法王在她的心中,永远是那么伟岸,那么慈祥,至少他是个好老师,是个负责任的好老师。

其实早在烙月发现大德法王是乃蒙人之前,红玫瑰便已经知道了大德法王的真实身份,只是大德法王一直没有做出对不起西厥的事,加上他总受勤勤勉勉的教授红玫瑰兄妹两练功,的确是个好老师。

不管这个大德法王多坏,他都是她红玫瑰的老师,是她堂堂西厥公主的老师,谁碰了他就是和她西厥公主过不去。

红玫瑰对大德法王恨不起来,因为这个坏人从来没有伤害过她,他永远那么真诚地对待她。

既然烙月杀了大德法王,红玫瑰就是要将这个愤怒撒在他头上。

尽管她知道这不是烙月的错,可是她就是要这么做,否者红玫瑰不知道怎么办,她尊敬这个老师,只可惜这个老师是乃蒙人,而且在做一件毁灭西厥的事。

红玫瑰坐倒在地上,眼泪流了出来。这是烙月第一次见这个人流泪,他几乎觉得这个人是没有感情的;几乎认为在她红玫瑰自己的心中,永远都只有她自己,永远只有她高高在上的自己。

大德法王一死,西厥第二天便开始在西厥草原境内抓捕潜入的乃蒙人,大部分乃蒙人还没来得及施行烧杀抢掠的计划便已被消灭,侥幸逃脱的人也纷纷逃回了乃蒙草原。

烙月不得不佩服西厥大王的精明,看来这世上聪明的不仅仅是他烙月一个,大德法王也被西厥大王耍了一次,可惜他临死还以为没有人发现他自己的身份。要是他知道西厥大王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而是不露声色地等着他露出狐狸尾巴,那他非得羞死不可。

相反过来是大德法王被骗了,被西厥大王骗,被红玫瑰骗了。这个女子心机深沉,那西厥大王自然也不会简单,烙月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子的狡诈。

所以烙月也无需向红玫瑰解释什么,这一切红玫瑰本来就知道,所以他这个仇人是当定了,不用解释,不管大德法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烙月杀了他,烙月就是红玫瑰的仇人。

可是这个看上去无情的女子却瘫坐在地上流眼泪;她原本是个无情的人,最起码烙月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今天烙月对她有点改观,就是因为这一顿哭,烙月甚至觉得眼前的人有点可怜。

红玫瑰这一顿哭,完全没了西厥公主的模样,那种高高在上的形象一时间被这眼泪全部打散了。

烙月正在为她心伤,本想上前安慰她。可是红玫瑰突然从地上坐起“今天我就为老师报仇,杀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烙月以为自己有救,可他忘记了红玫瑰是多变的人,喜怒无常,根本琢磨不透。

哭过一阵,泪流了不少,可还是要杀烙月。就算大德法王该死,可也轮不到烙月动手,他不是西厥的执法者,连西厥人都不是,他没有杀大德法王的权利。

一句话,烙月不配,老妪该死。

烙月最恨别人看不起他,所以红玫瑰但要说出这些话,烙月肯定和她急。

阿娜曰忙在一旁劝解,黑唐古要是不杀了大德法王,那就要被大德法王所杀,大德法王这叫自作孽,就算黑唐古不杀了他,上天也决计绕不了他,黑唐古不但无罪,还有功。

红玫瑰又怎么会听阿娜曰的劝告呢。

烙月说道。你知道塔娜是谁杀的吗,就是你的这位老师杀的,这个你还不知道吧,你怎么不想想你的这位好姐妹呢?你怎么不想着替她报仇呢?

红玫瑰知道自己是没理的,她恨。就是想把气撒在黑唐古身上,只能撒在黑唐古身上,要不然她不知道这口气怎么平复。烙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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