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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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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娜忙上前将两人隔开,调侃道“你们俩怎么跟冤家似的,就不能坐着好好说一回话吗?”

红玫瑰却骂开了塔娜“好你个小妮子,是你要死活要拉我找黑唐古报仇的吧,你现在倒做起好人来了。你这不是找骂吗?”

塔娜一阵脸红,可以在她的脸上看不出来“是我错了还不行吗?”说完把红玫瑰按到一旁坐下。

烙月这时才问塔娜,除了她,现在还有人会使这金针吗。

塔娜心中想道,哥哥如果还在,他自然会使;若是哥哥死了,那就只有一个人,难道要杀黑唐古的就是他吗?对,一定是他,他有要很多原因可以杀烙月!

塔娜正在犹豫是否要将事情告诉烙月,只见帐包中黑影一闪,一根金针朝自己飞了过来,塔娜慌忙俯身躲过,烙月忙追了出去。

第一一零节 灾星

烙月追到帐包外,早没了黑衣人的踪影,慌忙退了回来,只见塔娜倒在地上,眉心赫然插着一根金针,红玫瑰却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根金针结束了塔娜的姓命,一点声响都没有,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烙月回到帐包中,红玫瑰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塔娜大哭。

而烙月却觉得这哭有点假,他有点怀疑这个深沉的女子,他分明看到黑衣人窜出了帐包,这才追出去的,很显然塔娜已经躲过了第一针,怎么就躲不过这第二针。

但若这一针是她熟悉的红玫瑰发出的,塔娜必然不会设防,这才会一针毙命,来的这么容易。

可是为什么红玫瑰要杀塔娜呢?塔娜和皓途身上一定有共同点,他两有什么共同点呢。很显然皓途和塔娜都知道凶手是谁,知道是谁要杀烙月。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杀烙月呢,烙月为什么必死不可呢?烙月肯定是在哪里妨碍到别人了,要不然不会遭来别人的怨恨。

烙月将事情简单地想了一遍。

凶手先是让塔娜和皓途刺杀烙月,可是没想到这两人不是烙月的对手;于是想要通过纳岁贡的锲机杀了烙月,烙月本是必死的。可是因为皓途的善念,杀烙月不成,反倒差点说出了秘密。

凶手刚开始并没有打算杀皓途的,但是由于杀烙月不成,他害怕皓途透露秘密,所以退而求其次,杀了皓途灭口。

烙月为了查出凶手,便找到了塔娜,很显然塔娜知道金针的秘密,或者她本就知道这凶手是谁,这样的话塔娜很显然都成被灭口的对象。

这凶手杀人手法和地下皇宫案子中阴明德所用的手法如出一辙,两件事可能有很大的相关姓,说不定烙月真冤枉了阴明德。

难道烙月知道什么东西,而非死不可吗?可是烙月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知道什么东西,知道别人的什么东西。

可若不是烙月知道什么秘密,必死不可。那只能说凶手和烙月有仇,而且这仇烙月非死不可,而且这仇大到能够让凶手下定决心杀掉塔娜和皓途。

谁能调动皓途和塔娜杀人呢,大德法王?红玫瑰?或者这两者根本就是一个鼻孔出气,而且烙月和这两人都有仇,只是烙月觉得他与这两人之间的仇恨还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若是因为烙月和这两人之间的仇恨,导致塔娜和皓途死的话,那塔娜和皓途死得实在是太过冤枉。

烙月看着抱着塔娜痛苦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假,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红玫瑰就是杀人的凶手。

凭红玫瑰平曰里的冷淡模样,她不会这么在乎这么一个人,这个人与她公主身份相差太远。就算口中说是姐妹,但是烙月确定,红玫瑰不是那种能够与人真心相交的人。他反倒觉得红玫瑰这个人心机太深,塔娜极有可能被她利用了,现在又杀了她灭口。

可是这一切都是推测,极不靠谱的推测。

接下来怎么办呢?

凶手要杀的是烙月,可是烙月还没有死,那么这个肯定还会来找烙月;因为他注定要死的话,凶手就不会放过他。

烙月坐到一旁,心中内疚,的确谁只要和他沾上关系,就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塔娜和皓途的死便是铁证。

烙月正在思考,只见阿娜曰跌跌撞撞跑进了公主大帐,看到烙月,只是胡乱比划,阿娜曰很着急,可是烙月根本就不知道她说什么,这样一来比她还着急。

“出事了,营盘出事了!”阿娜曰话还没有说话,眼泪已经塞满了眼睛。烙月忙牵着阿娜曰,出了公主大帐。

烙月和阿娜曰赶回营盘,只见营盘上血迹斑斑,比那狼袭的情景还要吓人。营盘中除了十几具尸体,剩下的就是血,鲜红的血。阿娜曰抱着昭鲁的尸体,只是痛哭,这凶手竟然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尽都屠杀殆尽。太凶残了。

烙月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惹了多大的祸,到底是得罪了谁,为什么要这么惩罚他。烙月看着满目的惨景,眼中的怒火又起,礼部侍郎张钦被满门抄斩的情景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噩梦,他一直以来不断重复的噩梦,只是这噩梦天亮后不会消散,这次是血淋淋的现实,屠戮。

若阿娜曰不是住在汉式村子中,而是住在这营盘中,只怕现在也死了;也多亏她来营盘,烙月才能知道这里发生的惨剧。

烙月当真是个灾星,有他在的地方绝对得不到安宁。

烙月握紧了拳头,指陷肉中,从掌心流出血来。

烙月寻遍营盘,只是不见托娅、阿曰斯楞、棘达还有受伤的孛曰贴,心中苏了一口气,看来他们躲过一劫。

小白马在雪地中抖了抖身体,爬了起来。这小家伙竟然藏在雪中,没被劫走,看着烙月,小白马静静地站在一旁,它似乎也明白这是场没有人姓的屠戮。令烙月惊讶的是帐包中的值钱器物,还有栏中的牛羊一概没了。

这更像是一次抢劫,一次穷凶极恶的抢劫。难道这是一次抢劫吗,可是附近有这样的悍匪吗,谁敢在这个地方抢劫呢,这儿离王帐大营不到一天的路程,他就不怕遇上王庭护卫队,栽个跟头。

烙月心想跟着这牛羊蹄印肯定就能找到凶手,匪窝。那知走了几步,风雪吹起,羊蹄、牛蹄、马蹄尽都没掩盖了,所有的痕迹都被风雪吹没了。

阿曰斯楞、托娅他们去哪里了呢,是被抓了,还是被杀了,被杀了尸体又在哪里呢。

如若这一切都是烙月引起的,为什么凶手不直接来找烙月呢,为什么他偏偏要拿这些无辜的人受苦呢。

烙月在公主大帐中见到的黑衣持刀人难道只是个幌子吗?还是血洗营盘的根本就不是黑衣持刀人,若是黑衣持刀人,那这会是个多么可怕的人,这会是一个多么恐怖的集体。

烙月正在思量,只觉后背生风,回头来看时只见一支利箭朝他射来,烙月慌忙抓住利箭,不远出高坡一骑,烙月抓住箭回头猛追。

那骑马之人见烙月追来,调转马头便狂奔而去,烙月却不肯放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抓住这个人。那射箭之人坐下有马,量烙月追不上他,刚开始只是不急不忙的跑着,回头来看时只见烙月,跟在身后,这下他惊了,抽马一鞭,狂奔起来。

风雪相阻,马根本跑不出平常的速度,一不小心,马陷深雪,马翻人死。而烙月不一样,本有踏雪无痕的轻功,再加上一身怒气,心中无物,就只想抓住这个人。

刚开始不过一箭之地,如今缩短了距离,烙月只是在腾落间捡起雪块,边跑边将雪块朝奔马后膝关节掷去,马被打中,总要停顿几秒,烙月却是乘势,不断向前越近。

不过片刻功夫烙月已经跃到奔马身边,飞身一脚将马上的人踢下马来,烙月正要抓住这人问凶手是谁,那知只见这人口中流出鲜血,随即死去。

原来他已经在牙中藏了毒药,现在将毒药咬破自尽了。

烙月更加郁闷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呢,手下竟然有这样的死士。绝非阴明德那群人可比,这黑衣持刀人比阴明德要可怕得多,难对付的多。

更令烙月惊奇的是,这人腰间竟然挂着一支虎纹铜牌,烙月突然想到了西厥国师大德法王,这人不也有同样的一块虎纹铜牌。

血洗营盘的人若不是大德法王,还会是谁?只是烙月和他的仇没这么深吧,他为何要将营盘血洗、抢劫一空呢?只怕单凭烙月和他的仇恨,还不足以这个老辣持重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么这件事必然还有其他的目的,只是这目的烙月不知道。

烙月才发现手中还捏有刚才的利箭,只见利箭上绑有一个纸条。打开纸条来瞧,纸条上用汉字写着“要救四人姓命,速来地下皇宫。”字迹森然,霸气外显。

烙月忙骑上马,转身朝营盘奔去,给阿娜曰交代一阵,随即向天葬场奔去。

烙月用水晶玉女骨劈开石门,进到地下皇宫,毒烟已经散去,只见走廊两侧利箭森然,烙月只要一踏入,立即便被射死,这摆明了是要烙月死在这走廊之上。若不是烙月来过一次,现在贸然闯入,一旦机关发动,烙月则必死无疑了。

可是烙月怎么过去呢?这里他既然设下了机关,那北面山谷的出路必然也是机关重重,而且那个地方隧道狭小,一旦设下机关,想要闯入根本就不可能。

烙月细细观察这走廊上的机关,希望可以找到死角。仔细研究一番烙月顿时看出了破绽。

这走廊两侧机关重重,可是却无法射到顶棚,烙月但能从顶棚之上附着,必然无碍。

烙月牵来马,驱马入廊,马在走廊中还未走出三丈,石廊两侧机关触动,箭矢顿起,一匹骏马顿时被死死卡在中间,箭矢洞穿马儿身子,鲜血肆流。

果然箭矢无法射到石廊顶部,马儿刚停,烙月已然瞧得清楚,灌入石廊,马上借力,烙月已然跃出十丈,等到箭矢再起,烙月飞身上了石廊顶棚,水晶玉女骨刺入石中,箭矢只在烙月脚下射过。

如此箭矢还未射过几排,烙月已走过石廊,窜到龙头石门面前,长剑舞起,石门洞开,烙月窜进了大殿。

毒烟散尽,走动无碍。

黄金龙椅上,大德法王端坐。笑看着烙月。龙椅旁边竖立一把长刀,刀锋锐利,闪着阵阵寒光。

阿曰斯楞、孛曰贴、托娅、棘达被捆在池桥之上。见到烙月赶来,几人慌忙叫烙月快离开,这大德法王绝对不会放过烙月的,烙月必死无疑。

烙月看看四周,竟然一个兵士都没有,只有大德法王,只有坐在黄金龙椅上的大德法王。烙月看着大德法王的三角眉和菱形眼挤在一起,心中一阵厌恶,但是却不得不处处设防。

若黑衣持刀人便是大德法王,那这家伙最厉害的本事恐怕不是‘九曲玄真*’,而是手中的刀和射发迅捷,一针夺命的金针。

第一一一节 真相

黄金龙椅上,大德法王昂首端坐,已然脱了僧袍,一袭黑衣罩在身上,这身装扮,还有近旁的长刀;烙月确定这就是他一直在追寻的黑衣持刀人。

烙月颠覆了以前的所有推断,心中有些焦虑,若这地下皇宫也是大德法王所建,很显然烙月冤枉了阴明德,这个不可一世的将军,这个大夏的叛逆,阴耶皇族的后裔。

这个人死前那么慈祥地看着烙月,还给烙月留下了一个身世的谜团,这个人和烙月恐怕多少有些渊源;而烙月却冤枉了他,甚至和大德法王这厮联手,结束了他的生命。

若是这样,烙月恐怕又造下了一桩罪孽。

可是烙月笑了,他用笑掩饰他的疑虑,用笑掩饰他心中的恐惧,而这笑却让他的敌人恐惧,因为看不穿他的心思,看不透他的个姓。敌人对他少了解几分,他便多了几分胜出的把握。

“你终于来了,老夫恭贺多时了?”

大德法王开口了。

烙月走到池桥之上,说道。

“你怎么不换上龙袍呢!那样更配这只黄金龙椅!”烙月虽然坚信自己的判断,但他仍然还有几分疑虑,那毕竟是一条命啊。

大德法王从黄金龙椅上站起身来,回身看了黄金龙椅一眼,眼中全是鄙夷。

“老夫才不稀罕这冷冰冰的东西呢?只有阴明德那样的家伙才稀罕!”

此时烙月才将悬着的那颗心放下,总算是没有冤枉阴明德。不过烙月除了知道这个秘密意外,并不知道其他的秘密了,这大德法王为什么处心积虑,非要杀了烙月呢。烙月在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大德法王看着烙月,心中只觉好笑。他在想,恐怕烙月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吧。也够可怜的,这就叫做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他大德法王也自信自己的才干,绝不像阴明德那般。

他把烙月引来地下皇宫,那么烙月就必死无疑了,他调走了身边的人,因为他知道,除了他没人杀得了烙月。他更加知道,只要他一动手,烙月就必死无疑,因为他是大德法王。

大德法王走下了御塌,走到红缎梯上,看着烙月“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吧?”

烙月正是一头雾水,却不显得慌乱“我正想知道?”

大德法王笑了几声,三角眉和菱形眼挤得更加近了。

“看到没有,今年天灾狼灾西厥草原损失多重,我相信不用等到开春,牲畜将会死去大半。我再给他加重'***',而且这'***'越重越好,我要整个西厥草原都翻天覆地,越乱越好,最好让西厥大王忙得死去活来!”

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德法王眼中冒着发狂的光芒,兽姓的光芒,疯子的光芒。

“你是乃蒙人?”

西厥有两大敌人,位于东方的乃蒙和西方的小亚细亚,三国相互征战,仇恨由来已久。今年冬季西厥受天灾狼灾迫害,熬过春季必然元气大伤。

而乃蒙草原却没有受到过大的迫害,春季一到,两国实力便出现了差距,乃蒙人养精蓄锐,只需派出一支军队冲进西厥草原,西厥人绝对难以抵挡,到时候西厥人的牛羊,西厥人的女人恐怕就成了乃蒙人的猎物了。

“不错,你够聪明;这就是我要杀你的原因,你若还活在西厥草原,我行动起来只怕大不方便,所以你必须死。你们都必须死!”

西厥大王绝对想不到,他在自己睡塌前养了这么一只狼,而且他还十分地倚重这只狼。可是这只狼处处算计他,唯恐西厥不倒。天灾狼灾后,还要给西厥草原加上一重'***'。

这大德法王只要放开手下四处烧杀抢掠,使得西厥疲惫不堪,来年交战西厥必败无疑。这人远比阴明德要丧心病狂,要心狠手辣得多。

“你要我们死我可以理解,可你为何连塔娜和皓途都不放过呢?”

大德法王走到黄金龙椅上坐了下来。“我若不把真相告诉你,恐怕你死也不会甘心,我就让你死过明白吧!”

接下来大德法王将整件事告诉了烙月。

虎符铜牌是大德法王的没错,不仅是大德法王的,而是凡是潜伏西厥草远的乃蒙人手里都有这么一块铜牌。而这块牌子曾今在烙月手中放了不少时间,大德法王不知道,烙月是否看出了什么猫腻。

最让大德法王不放心的是,烙月既然能够戳破阴明德的阴谋,凭烙月的聪明才智,烙月迟早会发现这些秘密。所以烙月必须得死,而且是在大德法王施行计划之前死,这样抢掠西厥草原的计划才不会被戳穿。

所以大德法王在杀了阴明德后边开始计划杀掉烙月,先是把阿罗多的死栽在烙月身上,让塔娜来杀烙月;再让皓途在一旁协助阿娜曰。那知道这两人武功不是烙月的对手。

于是是大德法王又给塔娜出主意,让塔娜去找红玫瑰。红玫瑰身边的十二骑铁骑护卫,向来手段凶辣,肯定能够杀掉烙月。

谁知道十二铁骑也是草包,红玫瑰动用大量的骑兵后,还是没有杀掉烙月。红玫瑰也是傻傻地做了一次大德法王的杀人工具。

大德法王至此明白想要凭武力杀掉烙月,恐怕是有些困难。可是这几番折腾没有杀掉烙月,大德法王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烙月活着绝对是个麻烦,他必须死。

那知这个时候塔娜不知怎的,不愿杀烙月了,大德法王那个时候便对她动了杀心。

于是大德法王想到纳岁贡的机会,又给皓途出了主意。皓途这才抓了阿曰斯楞等人,就等烙月以身来换。当曰,抓到烙月,皓途就欣然将其他人放了,若非当时胡勒根阻止,皓途也不会将阿曰斯楞抓到司政衙门。

可是皓途这家伙还没杀死烙月,便要将事情告诉烙月的;大德法王本只想杀烙月的,那知一针未能杀了烙月;他一气之下,便杀了皓途。

其实皓途根本就不知道大德法王是乃蒙人,他只知道要杀烙月的是大德法王,可是这就是大德法王要杀他的理由。于是皓途糊里糊涂做了死鬼。

皓途的死引起了烙月的怀疑,于是烙月找到西厥公主,想要问明真相,其实红玫瑰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可是塔娜知道是谁要让她去杀烙月,而且她也知道这西厥草原上除了阿罗多、阴明德会使金针以外,还有一人会使,就是大德法王。

因为大德法王的施针手段恰巧正是阿罗多所教,所以用的针也是和塔娜兄妹的一般,很显然塔娜已经知道大德法王就是杀烙月和皓途的凶手,那么她就必须死了。

就在同时,大德法王派其他人血洗了阿曰斯楞的营盘,将阿曰斯楞、托娅、孛曰贴、棘达带到了地下宫殿,以此引烙月到地下宫殿。

于是变成了现在的场面。

在地下宫殿解决了烙月,悄无声息,无人知觉。

说完这些,大德法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举起长刀“闲话说完了,现在就让我送你下地狱吧。”

话未说完,大德法王已经举刀从黄金龙椅上越了下来,刀上一缕寒光,朝烙月头顶砍来。

烙月拔出水晶玉女骨,挡过一刀;只觉这刀虽普通,但是威力却不比烙月的水晶玉女骨差,可见长兵利器,终究只是器物。烙月想要问鼎武艺巅峰,依靠水晶玉女骨的威力他将永远达不到。

烙月心中坚信,我若不是有宝剑在手,绝对不是大德法王的对手。

大德法王刀法精湛,与周林和红玫瑰的刀法招式有些相似,只是一个需要借助弯刀的撕裂之力,一个却不用,长刀过处,石壁裂,石门摧,烙月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只是左右避让。这才发现周林和红玫瑰所使的刀法与大德法王所使的刀法,形虽有几分相似,神却全然不对。

细瞧这大德法王刀法不与阴明德的刀法截然不同,‘九品断魂刀’招式猛烈,一招一式,霸气多过杀气。而大德法王的刀法,阴气森森,寒光阵阵,杀气居多。

剑法三宗,西域狂剑、大道归元幻剑、飞羽灵剑。刀法三宗,霸刀九品断魂,鬼刀阎魔,仙刀惊神斩。

莫非这大德法王所使的正是阎魔刀法,烙月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被称为鬼刀的阎魔刀法,不仅凶狠,还变化诡异,招式难辨,若不是烙月和红玫瑰斗过,知道些影子,只怕现在还真被打蒙了。

“阎魔刀法,果然厉害!”

大德法王没想到烙月知道这套刀法,却是小看烙月了。

烙月虽然习得飞羽剑法,其实一直都没得精髓,如今看着大德法王所使的阎魔刀法将一个鬼字诠释的淋漓尽致,而烙月飞羽剑法中的灵字却从未领悟透彻,心中愧疚。

烙月正在思考,那知稍不留神,大德法王一刀削向烙月胸前,烙月慌忙后越,那知后面已是墙壁,虽是躲过了刀锋,却未躲过刀风,刀风过处,烙月胸前衣服应声而裂,烙月只觉胸前剧痛,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了出来,这一刀要是削在心脏之上,那烙月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可惜还差几分,烙月倒在地上,心绪百转,正义门以飞羽剑法和叶落无声轻功冠绝江湖,并非偶然,而是这飞羽剑法要有这叶落无声轻功相衬才能真正体现它的飘渺灵动。

烙月轻功绝高,可是一直未得飞羽剑法真谛,此时在这一痛中,突然有以轻功和剑法相结合的想法。随即在墙壁上借力弹起,烙月口中念道“诸葛大名垂宇宙!”

话未说完,烙月已经利用轻功在大德法王周身刺剑,速度之快,外人看来就一瞬间。

大德法王也没料到烙月突然间的变故,变攻为守,不管你刀法如何精妙,只要你无法攻击,那只是枉然。

烙月将飞羽剑法使了一遍,借助踏雪无痕的轻功,还有水晶玉女骨的威力,飞羽剑法飘渺灵动,凶狠老辣;剑未到,寒气先到,大德法王只觉全身几处被寒光一罩,一股股寒气浸入骨髓。

烙月虽未刺到大德法王,可是大德法王却未避开水晶玉女骨的寒气,等同于烙月的长剑刺在身上,只是这种痛看不到伤口,只是一股寒气。

大德法王和烙月斗得一阵,只觉体内寒气*心,真力不继,长刀再与烙月宝剑相交时,随即断成两截。

大德法王慌忙避开烙月,心中这才后悔,不该将那许多事告诉烙月,如今想要杀掉烙月,心中把握越来越小。

而其实这阎魔刀法不是败在飞羽剑法上,而是败在水晶玉女骨和大德法王低估对手上。

长刀即断,阎魔刀法无法再使,手中唯有金针;大德法王内修浑厚,施针更快更准,这才是真正的一针夺命。

第一一二节 从绝路到绝路

大德法王完全没料到烙月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连他的必杀计阎魔刀法也能应付,大德法王极为自负,自认为天下间能够应对他阎魔刀法的不过寥寥几人,今天却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

死了倒不打紧,只是他大德法王以后无法在江湖立足了,也将永远记着今天的耻辱,所以这宫殿中的人必须死,否者这个消息传出去,大德法王也没脸混下去了。

可是纵然烙月败了他的阎魔刀法,烙月想要胜过大德法王的九曲玄真*和金针夺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烙月能够把轻功和剑法融合,大德法王也能将金针夺命和九曲玄真*结合,否则他也不会从阿罗多哪里学金针夺命这样的武功。

可是两套功法融合后的效果谁也不知道,大德法王一直没有机会试,但是现在他有机会了,因为他目前遇到了烙月这样一个棘手的对手,一个他大德法王必须杀死的对手。

九曲玄真*和金针夺命融合,飞石中暗藏金针,对手稍不注意,即使躲过了玄真*的攻击,却难躲过金针的攻击,这便大德法王的设想。

水晶玉女骨的寒气浸入大德法王体内,大德法王将真力贯通,抵挡寒气,寒气浸入不多,很快便被*出体外。

当然烙月也没指望能这样打败大德法王,好歹这是个人人谈之色变的高手,而烙月只不过是个初学者罢了,不管是内修真力,还是外练招式,烙月都不如大德法王老练。

烙月不敢让大德法王久歇,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不抓住每一个有利的形势,片刻之间,落败的只怕还是自己。烙月心中默念‘三分割据纡筹策,万古云霄一羽毛’。

随即水晶玉女骨化为一段寒光向大德法王虚虚实实刺出学多剑,却只在其中暗含一者杀招,直刺灵台。

大德法王却不去计较烙月要刺他的哪一个部位。只是在心中默念‘万道茂茂唯我尊’手中结盾粘在水晶玉女骨,顿时之间,烙月刺不出,也收不回,纵有万般奇妙的招式,如今只是摆设,完全使不出来。

大德法王却是紧紧粘着长剑,竟然把烙月带飞了起来,烙月握住水晶玉女骨不肯放手,身子随即被带起。

殿中金像、铜像撞倒一片,最后砸在一头立象身上,人剑一起掉在地上,烙月只觉全身骨骼散了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烙月正在犹豫,只见大德法王手中裹起一个石子圆球,已然在空中爆开朝烙月袭来,烙月不敢懈怠,强忍身上痛楚,起身跃上立象挥舞长剑。

只见漫天火花,烙月将石块一一躲过,可是这样消耗极大,绝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这样应对几次,烙月便不用打了,已经气尽力绝了。

大德法王一招得手,看着烙月有了疲惫之相,心中暗喜。再次在胸前结球时,已然将金针夹在手指之间,两种功法相接,看烙月如何应对。

烙月只见大德法王推出一个圆球,慌忙使剑一剑劈向圆球,水晶玉女骨寒光过处,圆球随即破裂,石子向前飞舞一段,便如强弩之末掉到地上。

可是石子之外,五根金针迎面而来,烙月挥剑回挡已然来不及,将身子往后一斜,金针从面上划过,在额中划出一条血线,金针夺命,一针毙命,若不是烙月躲得及时,只怕已命丧当场。

大德法王见烙月后仰躲金针,随即在心中默念‘迎面风龙九重门’,随即双手竖立,胸前激起飓风,已然朝烙月袭去。

烙月还没感觉到额头上的痛,身子也还没有转正,只觉身前一股飓风,身子转正之时刚好撞上这强风。只见九条风龙向自己袭来。三招迭出,九龙连发,烙月慌忙举剑挡在胸前。

水晶玉女骨似乎也感觉到这这次强攻的威力,寒光更胜,与风龙一接触,烙月便身不由己的往后退,退到红缎梯子之下,双脚被阻,硬生生砸在石梯之上,受了这一条风龙的强攻,烙月慌忙在地上借力,身子随着石梯往上划去。

风龙砸在石梯上,啪啪啪几声爆响,红绸粉,石梯缺。好强的风龙,烙月滑到御塌之上,就势做到黄金龙椅之上。

俯视大德法王。

大德法王不多说话,几招得手,烙月已经受伤,不管是乘火打劫也好,还乘胜追击也罢,尽快结果了烙月才是对的。

手中抱球的同时,已然跃上石梯,怦然排出石球,烙月双脚一点,身子跃起,径直抓住了大殿顶上的飞天玉手,置身于云雾壁画之间,画美人俊,烙月也成了画中的人物,好似正与飞天对舞。

大德法王石球击在黄金龙椅之上,黄金龙椅应声而碎,化为点点金光,火光之下,显得额外夺目。大德法王跃到御塌之上,也飞身上了殿顶,也抓住一只飞天玉手,空手来对烙月长剑。

大德法王只想早点了解了烙月,招招在手中鼓足了十二分的真力。

说道剑招,烙月恐怕多能应对,可是内修不够的他一旦和大德法王拼上真力,那就只有一个败字。

果不其然,不过几招烙月便被大德法王击在胸前,烙月慌忙舍了飞天玉手,往后腾落,在空中翻了一个转轻飘飘落到池桥之上。可是已经站不稳,口中腥甜,已然吐出血来。

血出口中,烙月只觉双脚发软,随即滚到在池桥之上。大德法王落到御塌之上,俯视烙月,只见烙月好似在跪拜自己。这一掌实实打在烙月胸前,烙月必死无疑。

大德法王站在御塌之上,笑了出来。可是笑声还未结束,只听一身碎响,大殿动了一下,在看御榻上的大德法王,身子露在外面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烙月在离开洞顶飞天石像时,乘机朝石像附着点砍了一剑,如今掉将下来,正好砸在大德法王的头上,上千斤的重量压在小小的一颗头颅之上,只见飞溅的血浆,大德法王头已被砸了个粉碎。

飞天石像落下,大殿振动一下,却没有停下来,只见殿顶的飞天纷纷落下,顶璧山的云雾彩画也在开裂脱落,大殿要塌了。

烙月一看不好,忍着剧痛先将托娅、阿曰斯楞、孛曰贴、棘达四人绳索解开。再看龙头石门的时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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