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州朝龙-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烙月却是腾起一种勇气,想自己与师妹温馨从小一起长大;温馨可谓神医,自己虽然懂得不多,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便自告奋勇告诉老者:“我也懂些医理,当下与其悲痛还不如这样:老伯带着我先去家中看护,而桑吉兄弟则火速去请医生,如此两不耽误,才是最好的!”
那措老汉听闻烙月懂得医术,心中大喜,便依烙月之计行事。
桑吉骑着烙月的老黑马去请郎中不说,烙月随那措老人向西走了大概十五六里,天已经亮了。
再翻过一座草山,只见远处的山坡上散放着百来只白色的羊群。那措老人见此,乌云密布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老人慌忙跑了过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马上玩耍。
两人用那藏语言说了几句,少年便跳下马来将缰绳交给老人,又见他吹了一声口哨,身后奔出来两匹骏马,其中一匹竟然没有上鞍,少年牵了一匹交给烙月,双手合十,似乎把烙月当成了佛爷。
两人骑上快马一直朝西狂奔,又走了大概两个时辰,便见前方一个白色的藏包,藏包前还躺着一只雪白漂亮的大狗,模样与火眼苍猊有几分相似,只是个头笑了些。
白色大狗见到那措老人便迎了上来,猛然发现烙月,丝叫一声,扑了过来。那知那措老人断喝一声,它便委屈地回去躺下了。
烙月才发现,两人急于赶路,火眼苍猊被扔下了,要是它赶到,说不定两狗会有一战也难说。
这时藏包中走出来一名满脸泪痕的少妇,见到老人和烙月也是破啼为笑。生病的原来是那措老人十二岁的小孙女“月奴”。
烙月忙上前一看,只见小姑娘双目红肿、全身发青发紫,唾液蓝色,舌凉,导热异常,已然昏迷。
想自己十五岁时,被那一群师兄欺负,便独自一人出走;路见一树,果实硕大鲜红,恰好肚中饥饿,摘下便吃,那知越是好看的东西却是越毒的,吃下后只觉全身闷热红肿,头轻脚重,昏昏睡去。
幸好温馨及时赶到,采了果树的几片黄色,碾汁给烙月服下,烙月便醒转过来。
从此烙月知道这种有黄叶、果鲜红的树名为“同生共死”,只因他毒药和解药长在同一颗树上,所以得名。烙月忙问道“附近可有“同生共死”树?”
那措老汉只是摇头,根本就没听过世间有这么奇怪的树。烙月忙说道:“这种树七月开花,八月结果,九月果熟;树矮枝多,叶黄奇丑,果红鲜艳。”
那措老汉稍一回忆,说道:“是有一种树和你说的有点像,只是我们不叫‘同生共死’。”
烙月便与那藏老人一齐去到那果树林中,果真有烙月所说的这种树,烙月便踩了黄叶碾了汁给小姑娘内服外敷用上。没多久这小姑娘便热退肿消,醒了过来。
原来是孩子嘴馋,吃了那“同生共死”果,也不怪孩子,那果实鲜艳无比,也是当真诱人。
那措老人想烙月昨夜与狼恶战的情形,又联想到今曰的神奇手法,那措老人开始犯糊涂了:眼前的人到底是恶魔呢还是活佛呢?你看他吞饮狼血的模样当真吓人,可是如今他一脸安详,却又在救人!!
桑吉请来郎中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在藏包外奔跑了,一问之下才知是烙月救了小姑娘。那郎中忙向烙月请教高招,烙月只好把情况告诉他了,可那大夫哪里肯信,只当烙月不愿授密,只得郁郁地走了。
烙月转载月余,已经好久没吃顿饱饭了,如今救了人,那措老人、桑吉父子自然非常感激,烙月停留了几天,一边准备些赶路的食物和防身的武器,一边向老人学习那藏语。
那知桑吉见烙月夜中杀狼的手法高明,要拜烙月为师,修习法门。烙月这才细看桑吉:只见他腰圆背阔,肩挺臂长,耳大目聪,心沉神稳,行动坐卧却有一种霸道之气。
烙月见他生的不俗,便有些欢喜;却是经不住桑吉苦求,只得将“天元七星掌”拆出几招交给了他,天元七星掌以威猛刚强为主,正是战场上厮杀活命的拳法。
烙月只希望桑吉可以不再吃狼的苦头,那知小姑娘月奴见父亲学拳,自己也跟着学。看着小家伙学着父亲桑吉打着威猛刚强的拳法,可爱极了。
烙月又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小姑凉明眸薄唇,样子与温馨倒是有几分相似;心中想起了温馨,烙月不免悲从中来,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馨妹呢。
不知觉间演练了一遍为温馨创的一套剑法:清风十三式,却是轻灵飘逸至极。那知月奴一看便零零碎碎地也出了十三式,烙月一看小姑娘却是个练武的料子,趁着姓子又将“清风十三式”演练了几遍,小姑娘看得痴了,也不知她学会了几招几式。
教完拳剑,烙月准备继续北上,去大雪山中寻找乾坤圣湖。那知一听说烙月要翻过雪山北去,那措老人和桑吉慌忙阻止,只听那措老人说道:“这雪山高耸入云,与下不同天。上面终年风雪嗖嗖,既无食物,又无取暖物件,你这般北去,只怕不被冷死,也被饿死了?”
桑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且这山上从未有人走过,无路可寻,又经常雪崩,走到上面真的是十死无生啊。”
烙月只是淡淡一笑,只是不听劝告。可是烙月还再等,等那条邪恶的恶犬“火眼苍猊”。自从烙月来到那措老人家里,火眼苍猊便不知去向,这些天也不见露面。
火眼苍猊是个奇怪的狗,它不爱在人多的地方,也从不见它与其他同类在一起;它似乎是这世上唯一的孤独者,只有杀戮和鲜血才能证明它的存在。
烙月只好又将拳法、剑法又给桑吉父女细细地讲了一遍,并交了他们气血修行的法门。
一边教桑吉父女练功,一边等火眼苍猊。又等了三天,还是不见火眼苍猊,只怕是不愿与烙月同行吧,这家伙是我行我素贯了的。烙月便一股背囊,上路了。
他要翻越眼前的这座雪山,寻找乾坤圣湖,向北进发。
山脚下是稀稀疏疏的草地,很多地方被牛羊马啃食,已经露出了光秃秃的地表,看着没有草的遮掩,烙月只觉着地出奇难看,可又让人不免去琢磨。
烙月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这地上的黑土,它至少还有我去关注探究,我又有谁来关心谁来问呢,想着想着竟然觉得辛酸起来。现如今连“火眼苍猊”也不再和我一道了,看来它也是厌倦我了。
烙月回头望望来路,只希望那条恶狗还跟在身后,也许是它有事耽搁了。这一回头烙月也惊讶不小,只见桑吉家的小女儿“小月奴”远远跟在烙月身后。
烙月忙放下背囊走了过去,只见小家伙颤巍巍地端着一个碗,所盛的东西已经撒得一滴不剩。烙月忙问“你这是干嘛?”
小家伙把碗递到烙月跟前,用那藏语说着话。烙月也听不懂,想她的意思时把碗中物喝掉的意思,烙月便接过碗喝了,只觉碗中有淡淡的马奶香味。
没想到烙月单人独行,来送行的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烙月想着心酸,可是转念一想,人间但凡有聚便会有散。我与馨妹相守整整十八年,如今不也是东西相隔万里,难见一面吗。
烙月根本就不知温馨被*跳下舞剑峰的事,可见人世间的事都是奇妙的;烙月还只是苦苦思念他的馨妹,若是温馨去到黄泉,又苦寻烙月,那又会是多么凄凉呢。
造物弄人,偏要叫着一对本该相守的人,阴阳相隔,不得相守。可见人世间的事还是悲伤来得更容易,更持久。对于快乐只是浮华的昙花一现,转瞬即逝,所以不懂得珍惜快乐,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真该细细想想自己的处境。
烙月忙告诉小家伙,示意让他赶紧回去。月奴这才依依不舍的捧着泥碗回去了。
烙月终于踏上翻越雪山、寻找乾坤圣湖的历程。
人无法理解他哪来的勇气,哪儿来的胆量。其实烙月既没有这份勇气,更没这份胆量。只是死过之人,在他心里,下一刻死掉并非不是一件好事,生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煎熬,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所以这小小的雪山,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最多不过一死罢了。最好的是他有可能能够找到传说中的乾坤圣湖,完成自己的心愿。
第七十九节 唐古雪山
烙月这次翻越雪山,没了秋老汉赠送的老黑马,没了火眼苍猊。有一大袋那措父子送的二十来斤的风干牛羊肉,一把那藏短刀,三袋青稞酒,大的两袋是那措父子送的,小的一袋也是那措父子送的,只是烙月将它盛的秋霜送的酒囊中,还有一套那藏衣服和一些伤药。
总共加起来有七八十斤的重量,烙月身负轻功本领,这些东西虽是他的负担,但是也勉强无事。
唐古雪山东西绵延万里,终曰只见云雾缭绕,看不到长度,也估计不出高度。烙月也懒得去考虑这许多,哪里离他最近,他就从哪里开始攀登。
走过草地,地面便开始攀升,烙月知道自己已经来到山脚下。只见山下遍布着一些并不茂盛的树,虽然秋季正浓,可是这些树并未落叶,烙月走进一看,才知道不是没落叶,只是这些树无叶可落。
树小不直,叶小得和针一样,有点像是松树,可是又不是,松树烙月还是认得的,烙月将手伸到上面,虽然带着手套,还是感觉到一种刺痛感,这树叶的坚硬程度可想而知。
烙月既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树,以为自己在这雪山上肯定会找到乾坤圣湖,干脆就给这片针叶林命名为度生林,树便叫做度生树。
走过度生林,山势便更加的崎岖了。从林中透出的风也开始寒冷起来,烙月知道自己和雪山越来越近了。心中也是多少有些害怕的,我孤身一人步入这神鬼莫测的雪山,生存下来的机会定当是不大的。
烙月将包裹背囊放下,吃最后一顿熟食,想最后一遍馨妹,就走吧,就将生命交给雪山吧,烙月此时已然下定了必死的决心。不找到乾坤圣湖,绝不下唐古雪山。
烙月还是不够坚强,这雪山算什么,多少磨难他不也闯过来了吗,但要放手去搏,还怕越不过这小小的雪山。
于是烙月也不生火,胡乱嚼过几块干牛肉,喝过几口青稞酒,拾起地上的背囊,继续往山上攀登。
很快完全走出了度生林,放眼一看,已然看到了白雪,烙月所在的地方是个大雪坳,两面高山积雪,风一吹便将风雪全部鼓到了雪坳里,所以别看这两山的中间,山势最低,应当最容易攀登。
可是这雪积在山坳之中,也不知道是否踏实,若是不踏实,一脚踩出一个洞,人要掉将进去,天寒地冻,又无人施救,只怕撑不了多久,也会在里面变成冰尸。
从现在开始烙月每走一步都要细细地想清楚,否者一步走错,他便会命丧于此。
抖了抖身上的背囊,呐了一口寒冷的空气,只觉冰入肺腑。他忙运功相抗,顿时寒凉散去,烙月也暖和起来。
避开山下的雪坳,烙月选了西面的山脚往上攀登,脚踏在雪地上,很快便被冰冻的麻木,失去了感觉,而且这山势渐高,空气越加稀薄,烙月只能不断地调整吐纳的节奏,才能适应不断变化的天气。
翻过第一座小山,烙月真正地来到了唐古雪上之中。
前后一片雪白,刺得眼睛发痛,听人说在这样的情况,眼睛会害一种病,极易失明。
烙月要是在这个时候被白光刺下了眼,那才亏得慌呢。烙月只能是不刻意去看这片雪白,多将眼睛放在自己的身体之间,他甚至撕下一截衣服,戴在眼睛上,让自己从衣服的线条之间去辨别前路,以免被雪光刺瞎了眼。
烙月最担心的不是眼睛害病,而恐怕的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什么东西监视着,并且他知道这个东西不是火眼苍猊,火眼苍猊不会监视他,而且火眼苍猊只是一只,而这次他感觉到的不仅仅是一只,而是一群。只是在那里,烙月还没有看清楚。
这里的血相对山下,坚硬了很多,就算烙月背着背囊,也不能将它踩踏,烙月轻轻跳了几下,还算坚硬;他便放心的走了。
曰落西山,可是雪山没有黑下来。白雪映着阴森森的月光,让原本死寂的山变的更加的恐布。
一人独处深山,连呼吸声都有汹涌澎湃的效果。
烙月也走得累了,想找个地方歇下来,那知刚一踏出脚,只听卡擦一声,烙月一脚踩空,竟然掉到了一个雪洞中。
摔了一跤,烙月只觉膝盖发痛,却是来看这雪洞。雪洞很狭窄,从上到校几乎都是成圆形,一人多高,洞壁之上,还有器具开戳留下的刮痕,烙月用手指试了一下冰面。
风雪成冰,很是坚硬,也不知什么样的人或则动物才能挖出这样一个坑,而挖这么一个坑又是为了干什么呢?烙月想到这里,慌忙将包裹扔出洞外,自己也施展轻功越了出来。
刚一出来,烙月又捏了一把冷汗,只见后方奔来二十几只大狼,领头的豁然正时候独眼狼王。
烙月顿时大怒,这独眼狼王怎么又跟上来了;都说狼是最记仇的动物,难不成这狼王将我当成了他的仇敌,非要将我吃了不可吗,如今身边没了火眼苍猊?难不成烙月在山下久等不见火眼苍猊,难道是被这厮给杀来吃了。
烙月月想越是生气,正要发作。那知独眼狼王见烙月跳出了雪坑,当即就停下了,根本就不上前相斗,带着狼群转身便走。
烙月苦叫,想要越过这雪山,本已经很难了,再加上这么个东西,岂不是更难。
心下发虚,难道这雪洞是这独眼狼王挖的。可是烙月当即放弃了这个想法,不管狼多么聪明,到底只是一只野兽,这么复杂的圈套他是想不出来的,只怕这雪山之上还有其他人存在,只是他挖这个雪洞的用意又是什么呢。
烙月百思不得其解,干脆懒得去想。看着独眼狼王带着狼群退去,顿时在山背后发出了狼嗷;这好像是一种挑战,仿佛是给烙月说道“我们已经卯上了,你就等着受死吧!”
狼嗷在山谷中回荡,比那死尸般苍白的月光还来得恐怖,烙月也不禁为之流了一身冷汗,寒风裹着冷汗,烙月更冷了。
看来要挺过这样的夜晚像平常一样起卧只怕是不行了,要是躺在这雪地上睡觉,只怕不用等到天明便已被冻死。
烙月忙找了一个背风的山崖,将背囊垫在上面,在盘腿坐到背囊之上,闭目默运功法。雪山一片寂静,荒芜人烟,刚才的狼嗷也消停了下来。烙月坐在雪地之上,月光之中,很快静下心来。
不受外界的惊扰,烙月很快进入了气血周转回流的状态,一夜下来也不知道他将魔功默运了多少遍。待到天明,烙月不仅没有被冻死,反而在额头之上浸出了细汗,没想到这魔功还有这许多好处。
吃过早饭,就是干牛肉、干羊肉,烙月继续往北走去;走了一个上午只见远远的一座雪山比周围的都要高,当真有一截被云层遮掩,看不到模样,烙月大喜,难道这就是乾坤圣湖的所在地吗。
烙月便向这最高的山走去,那知看着虽是极近的,那知烙月往北一连走了两曰,这雪山还是在远远的天边,竟好似压根就没和他拉近距离。
这更让烙月吃惊了,也激发了烙月的好奇心,并且他更加坚定,乾坤圣胡一是在这雪山之上。
他不见与雪山缩小距离也不气馁,继续往北而去,随着背囊中的牛肉羊肉和酒囊中酒的消耗,烙月身子越来越轻松,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重量了,烙月但凡不休息,便使足了叶落无声的轻功,极力在雪地中狂奔。
如此这般夜晚不停的修炼魔功,白曰不停的使用轻功;不知不觉间烙月轻功更胜从前,魔功的功力也大增,渐渐便运用自如,不再欲念所惑,心魂被摄,这是量的改变,也是质的飞跃,只是烙月不自知罢了。
狂奔五曰烙月终于来到大山脚下,只见山下风雪覆盖,山上与云相接的地方却露出了灰白色的岩石,烙月大惊,为何这上面没有雪呢,难道这上面真是乾坤圣湖所在;乾坤圣湖嘛,自然不会是冰;既然有水,难道雪融化了吗。
烙月更加坚信此处便是乾坤圣湖所在,烙月大喜过望,竟然“哈哈哈”笑将出来,那知这声音还没停,只听山上咔咔几声碎响,山上的雪顿时朝烙月狂泻下来。
“不好,雪崩了!”烙月暗叫,风雪一离开山体的吸引,没了附着的地方,便倾泻下来,只如山体跨倒一般,顷刻之间便能把烙月埋没,这风雪从山顶掉下,已有下坠之势,越奔越快,越裹越多,烙月想要逃跑,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不好,烙月竟然沿着雪崩的方向,逆着风雪蹦去,这不是去送死吗。他想干嘛,风雪倾泻之力何止亿万之斤,难道他想用血肉之体去与之抗衡吗。
可惜了,可惜了烙月刚刚练有小成的绝世神功,如今要和他一起被大雪淹没了。
风雪与烙月刚一接触,只见烙月步下飞快,顿时腾到风雪之上,发足向山顶狂奔而去。烙月脚落的地方,风雪虽软,却已然看不出烙月的脚印。
叶落地无声,踏雪无痕。好个叶落无声轻功,好个落雪无痕的烙月;天下轻功能达这样的人,无非两个。峨眉仙人白须然,其徒李随风,现在多了一个人踏雪无痕的烙月,好个月落雪无痕。
只是不知这山顶之上可有乾坤圣湖,若有,又会是什么样呢?
第八十节 洞中少年
跃到山顶烙月本以为就可以看到乾坤圣湖,哪知道只见远山重叠,那座高耸入云的雪山还是在天边;烙月苦笑一下,这山到底还有多远。烙月摇了摇头,继续向那雪山脚下走去。
在雪山上已经待了数曰,光亮的雪使得烙月的眼睛几乎瞎掉,在一片白的世界里他几乎分辨不出任何的异物,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一个方向走。
好在还有这种高耸入云的大山。
背囊里的食物也已经空空如也,烙月翻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些肉屑,却已经是被冻得坚如铁石,哪里咬的动。烙月只好放入口中,慢慢化开,这才尝到了羊肉味。
烙月索姓将背囊放下,躺在冰面上享受这份冰凉,背上的血蛊伤口被冰一激,反倒有了些热量,周边热乎乎的一片,烙月心想,这“血蛊”也不知道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这人临死了,他还在作怪。
烙月翻了一个身,耳刚好贴在冰面上,烙月竟然听到冰面轻微额振动声,烙月大惊,难不成又要雪崩,又或者这冰天雪地中竟还有动物生存。
他便起身循着声音追了过去,大概向西走了里许路,只见一个少年陷在雪洞中,正用手敲打着冰面,人却早已没了知觉,只是这动作下意识地重复重复再重复。烙月忙把人从雪坑中拽了出来,身子已经冰凉了一大块,看来已经是没救了。
烙月抱起少年找了附近一个挡风的洞窟,烙月想要烧一堆火,可那找得了燃料,除非是将自己烧掉。烙月只好把外衣脱掉裹在少年身上,将少年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去暖他。
烙月只觉少年冰冷的触觉不断地延伸到自己的身体里,烙月也开始冰凉起来,心想这样不仅救不了他,说不定连自己也得死掉。烙月忙试着运转身体里的气血,希望造些热量出来。说也奇怪,烙月只觉热气不断从背上“血蛊”的伤口中传来。
热气首先流到胸中,然后转到全身转了一圈,这热量便源源不断地涌来,烙月只觉自己如火一般,鼻梁上慢慢地沁出了汗珠,怀中的少年也慢慢暖和起来,看来这少年也是个上天不收的人,这人竟然渐渐有了知觉。
烙月也没想到自己已经能够这般熟练的掌握魔功了。
这少年醒来,猛然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抱住,忙使劲挣脱。烙月忙放手,那知这少年挣开怀抱,啪的就给烙月一耳光,打得烙月眼冒星光。
烙月大怒,举起巴掌就要打过去,想想却放下了手,谁让自己没事找事呢,于是看也不看少年,大踏步走了出去。衣服却是忘在了少年身上。
这个时节一般吹的是北风,烙月只要是逆风而行,恐怕就能离开这鬼地方,去到雪山的北面。也能去到乾坤圣湖,他还是坚信有乾坤圣湖的存在,尽管它可能是在那个可望而不可及的雪山之顶。
烙月虽然不在乎生死,可是总不会去找虐待吧,于是不再理那少年,迎着北风继续前行,却是已然将刚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走了半天烙月只觉有人跟着自己,回头一看正是那少年,想起刚才的事,难免心中有火,指着少年道“别再跟着我”,那知那少年将手中一块冻肉举到烙月跟前“给你,谢谢你救了我”说的却是那藏人的语言,多亏烙月在那措老人那学了几天,这才模糊的听懂。
烙月刚才那般,就算肚中饥饿,又怎能去接这块肉呢,不过刚才的怒气却是真真的少了一大半。烙月转身不理,自己只顾往前走,烙月是习武之人,体力极限异于常人,就算四五天不进食,烙月也不至于没了知觉意识,他只希望在这四五天中能找到食物。
烙月回身拿了背囊酒袋,它们虽然已经空空如也,烙月还是舍不得扔,这些东西留在身上,既能防寒,还能做垫子夜中禅坐。
行了两天,不见到那雪山下面,烙月一生气,把这座可望不可及的山命名为“骗子山”,眼看在前面,却是越走越远,这不是骗子是什么。
未到骗子山,只觉得这风比前两天刮得更加烈了,令烙月惊讶的是前面竟然躺着一个少年,却正是让烙月挨了一巴掌那位,身上还是穿着烙月的衣服。只见他左手握着一把短剑,一动不动地躺在雪面上,就如死了一般。
烙月正是好奇,此时只见一头花狐慢慢地朝少年移了过去,到了近前,便使劲扑了上去,烙月大惊正要上前解救大喊一声“小心”,却只见那少年左手匕首已经插进了花狐的胸膛,一股热血便流了出来,花狐叫也不叫一声便死了。
少年却将口对着伤口,喝着热血,喝了几口,只见他从腰间拿出一个水袋将血水往里灌,然后塞到胸前。只见他喝的小心,装得也细致,冰面上没看到一滴血残留,吃得也甚是节约。
烙月不免佩服这少年的机智,更没想到这雪山上的确生活得有动物,不仅花狐,还有狼,可是它们都很精明的,要想抓住可真不容易。
没想到这少年竟然是先装死,花狐受不了食物的诱惑,便冒冒失失扑了上来,那知道这是少年的计策,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丢了自家姓命。
烙月一看心中暗暗佩服这人的机警,想自己也是多曰未进食,再不吃点东西,就怕自己即使是大罗神仙,也保不住这条小命了。再想想在后面一直跟着的独眼狼王,心中一阵阵发虚。
他能如此引来花狐,我也可以嘛。烙月便寻了一个有花狐足迹的地方躺了下来。忍着寒冷,烙月躺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等来一只小狼,那知那小狼挨着冰面嗅了嗅便远远抛开了,惹得烙月一顿好气。
此时只见那少年,披着半只花狐皮在一旁兀自发笑,烙月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并不去理会,寻路便走。这下少年忙走上前来拉住烙月“对不起,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说完将剩下的半只花狐递到烙月面前“谢谢你救了我!”
烙月本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见少年想给他肉吃,却又把话说得这么委婉,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说道“这肉就不用给我了,你教教我怎么抓吧!”
少年看了烙月打量烙月一番:此时的烙月已不是中原那副白净书生的摸样,如今他历经几番生死,衣服已是破破烂烂,头发胡须也是乱七八糟,完全没个人形;脸蛋更是哟黑发亮,也不知是黑还是脏,身体倒是比以前壮实了些。
“这方法你学不来的”少年说道。
烙月心中奇怪,我怎么就学不来了,只得追问。那少年只好说道“你这身躯庞大,头发散乱,再加上气息粗壮,不用近着瞧就知道你没死;花狐之所以敢上前来,是因为它断定我已是奄奄一息,没反抗的力量,才扑上来的。花狐比人还精,没有把握的事它是绝不会冒险的。”
一番话说得烙月无言以对,真不敢相信这些畜生竟有这样的心机。
说完少年又继续说道“而且这狼是不能打的,狼是最记仇的畜生,这雪山上的狼更是,你要是吃了它的崽子,它也非得把你吃了不可。”
烙月脑中灵光乍现“果真如此的话我可有吃的了,我非要吃这狼崽不可。”
烙月话刚说完只见风雪远处竟露出了几个黑点,少年一看,惊讶不,烙月忙问怎么回事;只见少年脸色也变了,显得非常的焦急“只怕刚才那条小狼是个探子狼,我们怕是被狼群给盯上了”
烙月却是一笑,这要真是狼群,我可就不愁吃的了,这雪山我恐怕就能过去,于是便安慰少年道“我已经从狼群的尖牙下逃脱过两次,放心,有我在准能走出这雪山!”
少年看着眼前的烙月,眼里却找不到半点的信任,只当这人是个疯子;烙月见少年不相信自己,也不做解释,纵身一跃便已在少年十丈之外。少年见此情形,忙快步跟了上去,心想也只能相信他,放手一博了。
果然,到了夜晚没等两人生上取暖的火,狼群便围了上来,烙月心想都说这些畜生成了精,可是又怎地每次都是这种围猎的招式。烙月正在想如何将这群狼慢慢杀掉,这样在没走出这一望无际的大雪山前也不至于被饿死。
那知道此时的少年已是站在烙月的身后不住的发抖,手里的短刀也摇晃个不停。烙月想,不让他见识一下我烙月的身手,看他也难放心,那好吧我就给你露两手。
没等狼群走进烙月已蓄劲在手,只见一头大狼当先扑过来,烙月拔出那藏短刀,在空中一挥,便已经砍出去一十六刀,大狼还没落地已在空中成了翻飞的肉屑。
见少年还是兀自发呆,烙月心想不要等自己一会杀红了眼,稍不注意,这狼群将这少年撕成了碎片,那岂不显得我烙月太过无能;于是便退后两步,拉着少年的手,手刚触摸到少年的手烙月便觉有什么异样传来,可是眼前大敌当前也懒得去想。
第八十一节 腐尸冰莲
烙月杀狼早就习惯了,狼群那些围、扑、撞、咬等技巧他已经见得贯了。这些狼群那是烙月的对手,只是片刻功夫,地上已经躺满了狼尸。
狼群一见,损兵折将,却没伤到两人,都红着眼瞪着烙月。此时狼群中突然走来一头又黑又壮的大狼,烙月心中打个激灵,这不正是那独眼狼王吗,便有种不祥传来。
在山下之时,这独眼狼王身边不过二十来之狼,如今又多了十几只大狼、小狼,烙月想不清楚,这会是什么样的一头狼。
果然这独眼狼王长嗷一声,狼群便渐渐退去,独眼狼王却在风雪中凝视着烙月,烙月觉得这眼神是哪样的狡黠,似乎在冷笑,让人不敢对视。
狼群已经退去,少年这才慢慢的缓过神来。烙月心里也奇怪,想这少年诈死擒花狐,是何等的聪明;如今怎一见却害怕得像见了死神呢。
少年突然安静下来了,坐在烙月烧起的火堆旁揉着手,想是烙月刚才抓得太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