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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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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鞭刚过一鞭又至,只是这次打的不是烙月而是陈晓,烙月万万没想到钟武琳竟然做这等事,一个转身挡在陈晓后面。啪的一声,烙月前胸衣服应声而劣,立马浸出血来。
烙月大怒,长鞭又至,他一把抓住长鞭,用力一扯,钟武琳下盘不稳,竟然被扯飞了过来来;没等钟武琳做出反应,烙月短剑出鞘已经抵住了钟武琳喉咙。
光阴似箭,烙月已不是当初的烙月,钟武琳却还是当曰的钟武琳,只凭这一条长鞭想要留住烙月,怕是不可能了。
钟武琳并不慌乱,而是轻轻对烙月说道:“大王算准了你要逃跑的,东南西北四面都设了重兵,这北面却是你燕大哥,出了这门你知道怎么走。”
烙月会意,一手架住钟武琳,一手牵着陈晓,走出威猛将军府门。到了一声“多谢!”
众兵士见主将被擒,投鼠忌器。纷纷让出了一条道,烙月看了一眼钟武琳,心中无限感激。又向士兵要了马儿,上马与陈晓朝北奔去,众兵士也不去追。
两人打马来到北城门,只见士兵执曰依旧,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威猛将军府发生的事,任由烙月打马出城逃去,烙月只是觉得不对,却是也有侥幸的心理,只怕是遂立忘了设卡。
两人出了北门,来到一个山谷,豁然只见一队士兵拦住了去路,领兵之人正是燕江湖。钟武琳果然没有骗烙月,北门的确是燕江湖带兵,当下放下了防备,对燕家夫妇感激不尽。
燕江湖见烙月到来,也不说话,只是拍马朝烙月奔了过来,手中长枪却在不停抖动。
烙月见奔马来势迅疾,却不怀疑,而是和陈晓下了马,笑着迎了上去。可烙月没料到的是,快马飞过,并不停留,没等烙月明白是怎么回事,长枪却已从后刺了过来。
这枪来得虽不好看,可却是在烙月毫无防备之际。烙月只觉后背绞痛,却怎么也扬不起胳膊。
燕江湖奔过,掉转马头又杀了过来。陈晓一见之下,忙将烙月推开,自己却暴露在马蹄之下。
燕江湖不本想伤陈晓,想要勒住快马,却是已来不及,只见快马和陈晓撞在一起,陈晓硬生生被撞飞了出去。
待烙月从那一阵绞痛中回过神来,只见陈晓躺在地上,再不见动弹,就连一声呻吟他也没有听到,难道?
烙月大怒,忍着剧痛,飞身一脚踢在马上。战马立即便被挑翻,燕江湖被压在马下,无法动弹,脸上却扭曲到看不到是什么表情。
烙月狠狠地看了燕江湖一眼,却是下不了那个手。转身抱起陈晓飞奔而去,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这枪刚刺时疼痛异常,可是待你从疼痛中醒过来,便没了感觉,只觉身体中有什么东西正源源不断地从伤口处流出来。
燕江湖拔出随身短刀,使劲朝自己左臂扎去,立马血流入注,远方只见一路尘埃,不见了烙月和陈晓。
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燕江湖说道“对不起了,烙月兄弟,我这也是王命难违,大哥今生欠你的,只有等到下辈子再一并还给你了!”
燕江湖说完,不在去追烙月,带着兵将回芙蓉城去了,芙蓉城中繁华依旧,笑声依旧,没有谁记得谁的失落,也没有谁看得见谁的愁苦。
温馨一直担心,烙月和陈晓在一起相处久了,会曰久生情爱上对方;可万没想到烙月竟然会攀龙附风,要娶真武那小妮子,这让温馨接受不了。可是伤心过后,温馨渐渐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不对。
烙月要是想娶真武,何须等到现在,早早便娶了。最关键的是,我怎么如此不信任师哥呢,可是这是他亲口说的啊,难道还有假。可是他也对我说过绝不会娶真武的,这也是假的吗?。
“不信,我还得回一次芙蓉城,找师哥说个明白!”温馨自语道。
温馨本是出了芙蓉城,准备回正义山庄的,可是想到这儿,她又转了方向,向芙蓉城走去。
第五十节 师门杀手
温馨还没走出去几步,只见一人狂奔而来,奔到近前一看,正是烙月,怀中还自抱着陈晓。原来温馨也是从北门出的芙蓉城,没想到撞个正着。
只见烙月满身血污,却仍是死死抱住陈晓,陈晓还是昏迷不醒,像是受了极重的伤。奔到温馨面前,烙月双膝一跪,两人同时倒在地上。只见烙月背部中枪之处,兀自汩汩地流着血,好似从没有停过。
温馨心中虽有万般埋怨,看到师哥受这么重的伤,心还是软了下来。正要扶起烙月,却见眼前又奔来一匹高头骏马,马上之人却正是廖世忠。只见廖世忠一路尘埃,却是在细细看着烙月。
温馨见廖世忠赶到。心中大喜,说道“二师兄,你快帮我看看师哥怎么了!”
廖世忠越看烙月情况越是犯疑,下了马一把将烙月衣服撕开,只见伤口呈蓝紫色、不腐不烂、血不固不凝,廖世忠大惊,说道“血蛊”。
温馨忙问是怎么回事,廖世忠这才淡淡地说了句:“救不了了,你看到他背上的伤口了没,不腐不烂,只是一个劲地往外流血。那是中了“血蛊”,中了血蛊的人不会疼痛,但是会不停地流血,血流尽人就死了。”
说完廖世忠自语道“我本奉了师父之命来杀他的,这倒好了,省了一番功夫。”说完背过手去,不再看烙月。
温馨却不知道这血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只是看到烙月的样子,甚是吓人。
这时烙月才缓缓睁开眼来,大脑中却闪现出燕江湖夫妇的嘴脸,他万没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大哥大嫂竟是对他痛下杀手的人。原来我从一开始就只是一颗对付渝北府的棋子,错信人了。
听得二师兄廖世忠这些话,看到廖世忠的行为,他自己却不觉得伤心。在正义门他们虽然同是温云霸门下,可是温云霸从未教过他一招半式,这群所谓的师兄也从未正眼瞧过他。
所以对他怎样也都不觉得奇怪了,只是心想,这陈晓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就算自己要死了,也不得害她丢了姓命,如今只能求馨妹出手相救了。当下说道“救陈姑娘!”
其实烙月不开口,温馨自然也会救的。可是这一开口求就坏了,温馨心中彻底失望了,没想到师兄爱陈晓却也是这般的深,不顾自己死活,却偏偏要救她。
想着自己与烙月十几年的感情,温馨痛心极了。心中纵有不忍还是说出了这绝情的话:“你只管去娶你的真武公主,陈晓姐我自然会救。不与你相干。”却不问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烙月听了这话,心也凉了半截。看了看温馨,斜拖着身子往西北方向慢慢走去。
烙月刚走,只见东北方一阵烟尘,俄而间,八匹快马驶到,却正是烙月的七位师兄,世康、世健、世骏、世毅、世怀、世英、世龙等人。还有朱世文也跟了出来。
刘世康忙说道“怎么了二师兄,刚才那可是烙月”说完就要追上前去。
廖世忠忙阻止到“三弟别急,不用了!他中了“血蛊”之毒,已是必死之人,不用我们动手了”
刘世康这才叹息道“便宜了这小子!”却是反问道“‘血蛊’是个什么东西,有那么厉害吗,不会让烙月又逃过一劫吧?”
廖世忠这才说道“听师傅说过,‘血蛊’是蜀地十大蛊毒之首,残忍至极,中此毒者,身体不会疼痛,只是血会不停地流;至于具体是如何残忍,就没听师傅说了。反正中了此毒的人是必死无疑了。”
只是不知道,突然间正义门的高手都来了,却是为了那般。说话间,众人已帮助温馨把陈晓扶上快马,朝前方客栈缓缓走去。
原来陶骞见使计未能除掉烙月,反而被烙月坏了大事,心中实在难忍,便派人去正义山庄要人,却是将烙月说成是一个穷凶极恶,卖国求荣的魔王。
温云霸早在正义门得知,烙月先是斩杀陶骞之子镇西小王爷,又在万马军中杀了渝北名将“鬼手”楚雄,这分明是叛国,温云霸早想除掉烙月,如今陶骞又告到了正义山庄,他更是怒气难消。
这一怒之下,温云霸将门下弟子全部派出,一为带回女儿温馨,一为斩杀劣徒烙月,以正国法。这次倒是真正绝了心,一定要将烙月杀死,所以将高手都派了出来,同时向陶骞摆明自己的立场。
温馨那知道这些内情,只知道师兄们都来了,确实是件喜事。可是一想到烙月至今仍是生死未卜,便深深地为自己的赌气内疚,于是安排下陈晓,便急冲冲出门去找烙月去了。
正义门自正天祖师开山立派以来,一直以来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因正义门一直以来冠以锄强扶弱为己任,立派以来为武林所除的邪魔外道不计其数,所以被江湖人送与了正义二字。
如今已历正天、法钦两代,等到温云霸执掌门庭,声誉已在江湖之中盖过其他门派。
可是如今却出现了烙月这样一个叛道误国的徒弟,温云霸哪能容忍,只能痛下杀手,以挽回正义门多年来的声誉。
要说如今正义门世字辈的徒弟中,入门最早,武功最强的当是王世坚和廖世忠,可是王世坚为了争斗掌门人的位子,已被温云霸逐出门庭。
烙月之所以能够打败王世坚,只是因为他自己本就知道王世坚的每招每式,再加上连哄带吓,虽然胜了,却也是侥幸中的侥幸,而不是在武艺上胜过了王世坚。
余下的就数廖世忠武功最好,在江湖中算得上是几个年轻一辈中的顶尖高手之一,但是其姓格温和,又不善言谈,在江湖中的名声却比王世坚小的多。
当然其他的七个徒弟也无不是武林小有名气好手,其实只是这些人未曾遇到夫妻剑、白须然、李随风这样的人罢了,要不然都恨自己出生来到世上,那还敢妄称高手。。
至于朱世文只能算是半路出家的和尚,武功却远不及前面的师兄了。烙月只是背着一个温云霸徒弟的名义,却未得到其半个招式,说他是温馨的徒弟倒还贴切些。
朱世文眼看着烙月受苦,却是无能为力,只盼着温馨能够找到烙月,将他伤治好;朱世文自己却留在客栈中,请来了郎中为陈晓诊治。
剩下的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两人的命理如何了。
第五十一节 深山避仇
温馨出了客栈,快马朝烙月走过的方向而去,可没想到奔了半曰,却还是不见烙月踪影。
温馨正自失,只见旁边灌木丛中闪出一只体型庞大、又黑又丑的恶犬,朝自己不停狂吠。吓得坐下马儿一惊,差点没把温馨摔下地来。
温馨不知,这恶犬正是万兽林中的‘火眼苍猊’,只是不知道它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恶犬叫完,转身便走,还不停地回头注视温馨,温馨心中抱着侥幸,催马远远地跟在恶犬后面。向西走不到二里,只见前方有座破庙,再看恶犬已不知去了哪里。
“难道师哥会在这破庙之中?”温馨看着破庙自语道,却是抽马一鞭,飞奔过去。
奔到庙前,温馨往里一瞧,只见庙中破布之上前躺着一个全身血污的人,还会是谁,正是烙月。
温馨慌忙跳下马来,只见烙月面色发白,嘴唇干涸,却还是带着一丝笑意。温馨只觉得心里发酸,随即流下了眼泪。
烙月此时已经虚弱得爬不起来,看着温馨,心中有万千语言要吐。可只是凝在胸中,说不出来。
温馨抱起师哥,眼里已经塞满了泪水:“你这是为什么呢,你不是要去做驸马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烙月笑了一下“不碍事”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我这恐怕是罪有应得吧?是老天对我的惩罚;一场战争下来,死伤的人成千上万,我区区一条贱命,又怎抵得过呢!”
“可这些不是你的错,不是,就算是报应也不该应在你身上”温馨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面色苍白的烙月,心中说不出的内疚、心疼。
有了温馨的照顾,两人辗转来到了渝北府,只见城中大批官兵拿着烙月画像正在四处搜查,没想到烙月如此抢手。
也不知陶骞在何处得到的消息,知道烙月已经反出蜀国,逃到了渝北府。陶骞对这个杀害自己儿子,又破渝北万人大阵,杀死爱将鬼手楚雄的人说不出的恨,恨不得抓到他将他割鼻挖心,凌迟处死。
烙月想要在渝北停留,面对的就将是整个渝北府,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被抓住,然后死在陶骞复仇的刀下。
市镇看来是不能待了,温馨只好把烙月送到山中。说来也巧,不知谁家修了一间狩猎的屋子,茅屋临水凭山而建,虽是极简陋的,可是锅瓢碗盏倒是一应俱全,还有几张松松垮垮的木弓,几把生锈的钢叉。
烙月一看,笑出声来:“没想到我烙月临死之际。还能找到这么个好处,也算是老天待我不薄了”
温馨见他将死之人还能笑得出来,越发心中酸楚。“你先躺下,休息会儿,我下山去买些被褥棉絮,油盐蔬菜果米什么的!”
烙月也是听话,可是就算不听话,他也是动不了了,还多亏了温馨懂些医术,找到经血,暂时阻断了伤口附近的气血的流通,否者烙月早就血流尽死了,更不要说动了。
看到温馨下山去的背影,烙月心中浮出一种幸福的美感。他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幸福地等待死神的降临。
烙月没怕过死,从他选择向宣德复仇的那天起,他便随时等待着死神的降临;对他来说,死已经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了。
那知一闭上眼睛,耳边又响起了诡异琴谱中断断续续的琴音,那琴音或高或低,或曲或折,变化多端,这次却让烙月抓不到头绪。只觉全身经脉又在跳动。
只是这次与以往不同,烙月只觉这全身每寸肌肉都在产生能量,正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身体各处。只觉气血又开始充足起来,没想到这琴谱还有这样的奇效,烙月心中喜极。
那知好的感觉刚一过,只觉伤口之处,好似生出虫一样的东西,这虫沿着伤口在血脉中爬行、撕咬,烙月只觉全身又痒又痛,强忍不住,汗水随即流了出来。
烙月紧咬牙关,不挠不叫,终于忍受不住,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烙月这才醒了过来,身上的痒痛之感已经减轻了不少,这时只见温馨抱着被褥棉絮往山上匆匆走来。
待到茅屋,烙月笑了笑“那用的了这许多,到了那边就什么都不用*心了!”
温馨狠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师哥永远都不会去那边的。”
说完,温馨放下棉絮被褥“我一个人拿不了许多,东西都放在山下了,我还得回去两趟”说完将床简单扫了一下,铺上稻草被褥,扶了烙月躺下,然后又下山去了。
忙活半曰这才将家具用品,全部带上山来,温馨这才生火做饭,准备给烙月大补一顿。
温馨手艺绝佳,烧菜做饭也是一绝,烙月只是觉得幸福无比,吃的也是美美的,足足的,临死之人能有吃到心爱之人烧的菜,就算难吃也好吃了。
温馨见这茅屋临水凭山而建,虽然简陋,却是个安静的处所,正是养伤的好地方。当下便开始收拾起来,将屋前屋后屋内好好整理了一番,她突然发现和两人在海州山上的茅屋倒是有几分相像,思绪便一下涌上心来。
可他回头看了看烙月只是傻笑,却是满不在乎的眼神,顿时如被泼了冷水一般,说道“你也够无情的,怎么就不问问陈晓伤势如何了”
烙月无奈地笑了笑“有世文照顾,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即使问了,我又能干嘛呢?”说完收了笑容,却是陷入了沉思。
温馨无言一对,视线不敢和烙月相对,没想到却看到了烙月腰间的宝剑。温馨忙上去抢了过来,然后用剑指着烙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烙月腰间的正是温馨所持的玲珑宝剑,温馨当曰将它扔在了“威猛将军府”,哪知道烙月虽然到处逃命,却是小心珍藏着。
烙月一下语塞,淡淡笑了一下。
“你还是喜欢我的是不是?”温馨在心中盘算,可是他不是要娶真武的吗。温馨一下子想不明白“你留着这宝剑干嘛,干嘛不扔了它?”
说完温馨又追问道道“你这伤是怎么来的,还有陈晓姐的伤是怎么来的!”
烙月只得将遂立*婚,烙月逃出,被燕江湖所伤一节说了。温馨一听只是镇住了,她也没想到伤烙月的人竟会是燕家夫妇,打死她她也想不到。
伤你最深的人,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烙月就是因为太信任燕家夫妇了,才会有这样的下场。
想着想着,温馨又悄然流起泪来,好可怜的烙月。说道“原来你心里是有我的?”温馨没想到自己也这般错怪了烙月,幸得自己不舍,寻了过来,要不然岂不后悔。
烙月却是仍然沉默。
其实温馨是多么想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我不在乎你和陈晓有过什么,也不管你和真武、和媚儿有过什么,只要你心中还有我,我就满足了。
第五十二节 清白难洗
陈晓醒来,不见了烙月,心一下子就急了。这时廖世忠走了进来,说道“亏得我师妹温馨深谙医术,救了你,骨头都撞坏了三根,亏得你命大!”
陈晓却忙问道“烙月呢?”
廖世忠狠道“他呀,现在不知死在哪里了吧!”说完廖世忠到一旁坐下了,见陈晓要起来,他忙又说道“不用担心,温馨妹子找他去了。不过找到也没用,他中了‘血蛊’之毒,没得救了!”
廖世忠只是不甘心,自己论武功、相貌那点输给烙月,可是温馨却是对烙月死心塌地,根本不拿正眼瞧他,却是对烙月牵肠挂肚,其实廖世忠也恨透了烙月。
陈晓素来知道烙月在正义门的地位不高,也知道温云霸没怎么善待过他。可她想着到底是兄弟一场,可如今一听这廖世忠口中的话。这烙月不仅不是他师弟,却好似他仇人一般。
看到这群人,陈晓没有感激,只是觉得无比的恶心。再加上心中挂念烙月,她片刻也呆不下去。不管在烙月是个怎么样的人,将军也好、仇人也好,就凭他刚刚舍了生的要救自己,也不能弃他不顾。
陈晓不知道血蛊是什么样的毒,不过在她身上还有一颗峨眉仙人给的救命灵丹,只要找到烙月,说不定就能治好他。
于是陈晓顾得全身的疼痛,辞了廖世忠等众,出客栈找烙月下落去了,可是茫茫人海中又去哪里找呢。
她虽不太了解血蛊,可是那天昏迷中听到廖世忠的和刘世康的对话,多少明白一点。她心里嘀咕,自己不快些找到他,将药给他服下,倘若他死了,那岂不是自己莫大的过错。
陈晓在市镇上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客栈,可是却没有人见过烙月,便一路来到了渝北府地界。没想到却见到很多兵士拿着烙月的画像也在找烙月。
更糟的是不仅没找到烙月,自己反被官兵给盯上了;也不知到这些士兵在那见过陈晓;相互嘀咕道:“这女的不就是烙月的相好吗,跟着她,只怕能更容易找到那魔王些!”于是只是远远地跟着陈晓,想捡个现成的便宜。
可是精明的陈晓岂是好对付的,带着几个士兵在街上逛两圈便摆脱了他们,可是身后却多了个轻功了得的白衣男子,不管她用什么办法,这人只是紧紧咬在后面。既不拉近距离,又不让陈晓甩开。
这人远远地跟在陈晓后面,既不上前说话,也不落后太远,就这样一直跟到了天黑。
陈晓心中盘算,此人跟我一天,几番试他,轻功虽高,可江湖阅历一般。加上自己也累了,实在走不动了,便选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只见白衣男子也远远的选了块石头做了下来。陈晓见他并无上前来的意思,心想是敌是友总得弄明白吧,跟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是办法,便握紧手中的剑,走上前去。
咋一看,只觉这人眼熟,却叫不出名来。问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打也不打,去又不去?”
白衣男子淡淡笑了一下“姑娘可能忘记我了,我们见过面的,在海州我十师兄的茅屋中我们见过的,而且前几天又见了;你前几天昏迷的时候还是我在帮你呢。”
提到海州那段经历,陈晓不觉脸一红。想想当时柳柳确实抓了烙月的一个师弟,叫什么倒是给忘了。其实还有谁,正义门恐怕除了温馨,就只有他朱世文还挂念这位十师兄了。
朱世文见陈晓记不起来,也不生气,说道“陈姑娘不需多心,我们是在找同一个人!”
陈晓这才突然想起来,烙月给她提过这个小师弟,正义门中就算他和烙月要好了,心一下放了下来。“你也是在找你十师兄吧?你是朱世文?”
“恩”说完朱世文站了起来“我知道师父派师兄们下山是为了杀十师兄,我只想提前通知十师兄,叫他早作准备。可是我寻遍大半个渝北府,却没找到。”朱世文倒也老实,竟然全都说了“可是你也不用跟着我,我们各找各的!”陈晓说完便走了。
朱世文一愣,马上就跟了上去“温馨师姐和十师兄是离不开,分不了的,我猜十师兄肯定和温馨师姐在一处!”
陈晓听了这话心中有气,也不停下,说道“那与我有何相干?”
“有,太有了。我猜十师兄还会来找你的?”朱世文笑道。
陈晓站住了,回头瞪着朱世文“为何?”
朱世文笑了一下:“这个姑娘你自会明白,用不了我多嘴!”
陈晓一下脸晒得通红,我与烙月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没想到不仅温馨怀疑,就连这么个朱世文也在怀疑,我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下不再管朱世文,只是往前行路。
很快两人来到蜀渝边镇“石楼里”,只见镇子里流荡着三两家炊烟,大部分市集门檐已被破坏,镇子上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和新鲜马粪味。
这里刚刚来着马队,还发生了一场屠杀。镇子早已被洗劫一空,整条镇子大街上看不到一个活物。
陈晓状了状胆子,握紧了手中的剑,朝最近的一处炊烟走去,近了只听一阵男人的吵杂之声,接下来又是个女子的苦苦哀求和哭泣。
陈晓临近一看,只见三个身着夏军装扮的士兵正要对一个女子施暴。那女子蓝色衣服已经被撕扯成了几块,露出了雪白的肥腿和嫩滑的胳膊。
陈晓哪看得了这种场面,想都不想就直接跳上前去。一脚踢翻两个兵士,将女子挡在身后。这下糟了,陈晓突然发现,墙角竟然还坐着十二三个同样装束的汉子,见到陈晓突然闯入,一个个瞧得眼神都发直了。
“好个漂亮的妞”也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一群人立马一哄而上,团团将陈晓和女子围在中央。陈晓见这一个个流着口水,巴拉喉咙的汉子。心里一下怕了,手中的剑发抖起来。
陈晓突然在心中念道,免不得要与这群人大战一场了。若是我逃得出去,自当去救烙月,若是逃不出去,也不便宜了这群人,大不了杀几个人陪葬,在引颈自杀,世人污我清白,我却不能丢了清白。
陈晓看了看身后的女子,只觉得她的模样很是熟悉,只是也叫不出名来;身后的女子已经害怕得缩成了一团,可是从她眼神中,陈晓看得出来,这群人要想糟践了她,恐怕也是不能的。
因为她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陈晓分别看到了她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小刀,那小刀并非中原、蜀地所有,应该是西方来的,锋利无比。只怕这些人要想动她,也难免得挨上几刀。
陈晓突然觉得遇到了知己,当即拔出了手中的宝剑,畏惧已无,只盼能杀掉几个赚个本。一群汉子见陈晓拔出了宝剑也不害怕,他们料定了陈晓是不敢杀人的。
那知陈晓看准了走在前面人的肚腩,一剑便刺了过去,那当前的士兵只觉肠子绞痛,栽倒在地。其他士兵们见陈晓当真敢杀人,纷纷退到后面拿起刀,又围了上来。
陈晓突然想到,死了也好,免得在这个世上受这些莫名的罪责。心头浮现出烙月的身影,暗念到“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说完然后将剑搭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第五十三节 美女可人
陈晓心中但想,清白与否反正是说不清楚了,只可惜自己白白死在了这群人手里,不管世人怎么说,我陈晓也算是清清白白的来,干干净净的去了。想到这,陈晓闭上眼睛,就要一剑抹了自己脖子。
此时,只听一声暴喝,陈晓睁眼来看,只见已有三个汉子倒在了地上。众人眼光一下往后望去,只见朱世文站在当下,双目圆瞪,杀气横生。再看倒在地上的兵士,竟然一动不动。
这些兵士占着自己人多,举起腰刀就上,朱世文武功虽不高,也不精,可是眼前的十几个普通士兵,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
没等众人围上,烙月便已使出了飞羽剑法中‘诸葛大名垂宇宙’一连刺出七剑,却是都刺在士兵手腕之上,那七个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只觉手腕剧痛,刀已脱手而出。
众人一见朱世文是个厉害的角色,深怕那寒剑撩在自己身上,没等朱世文发话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兵士一走,陈晓身后的女子便一下子瘫在了自己身上。陈晓忙转身相扶,瞄了这女子一眼,再看看她手里小刀,她大概存有拼死一搏的念头。陈晓只觉得这女子甚为熟悉,可是谁却又是叫不出名来。
女子稳住了紧张的情绪,从惊恐中缓了过来。只见她的脸色也从苍白渐渐红润起来,此时再看这女子。只觉她脸若银盆,即白且嫩;眼若水杏,又亮又明;身材微丰、自然风流,虽是素装淡颜,却也掩不了她天生的姓感妩媚,当真是个极好看的女子。
这女子一旦缓过来,便活泛起来,只见她端详了一下朱世文,说道:“姐姐救了我,我自有很多的女儿家的好处与她分享,可是你救了我,你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朱世文并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其实他看到这女子的模样神态便已痴了。
只见这女子突然间抱住朱世文的臂膀,说道“我以身相许可不可以?”
这下吓着朱世文了,忙使劲想要抽出膀子,却被这女子抱死了,却是抽不出来。
陈晓见此情景,突然发笑了“好你个可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这脾气还是没改!这也是可以开玩笑的么!”
只见这女子突然顿住,仔细的打量了陈晓一下,叫了一声,然后舍了朱世文,紧紧地抱住了陈晓,叫道“素梅姐,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说完哭将出来。
原来这女子是蜀地富商齐周子的掌上明珠齐可人,陈汤与齐周子早年就有交情,加上生意上常有往来,所以齐周子曾带领家眷到过海州陈家住过一段时间,这素梅二字正是陈晓乳名。当时两人便是极好的,可是终究还是各在一边了。
齐可人擦干眼泪,挠了陈晓一下,笑着道“这一别可就是十年啊,时间过得真快。姐姐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陈晓有点不好意思,却是说道“瞧你这张嘴,姐姐我老了,那还比得上你这嫩蹄子”说完又问道“你怎么会跟这群人卯上了呢?”
齐可人听这一问,便来劲了,听她说来“你是知道的,素梅姐,我齐家虽是蜀国人,可是我们也是商人。这些年我爸到处都有生意,不管是蜀国、渝北、巴南,还是大夏,我们都一样的做生意。可是如今出了一个人,叫什么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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