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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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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江湖在心中暗暗合计,这人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骗得了真武,脸上却是从未表露,心机不可谓不浅。这人要是留在蜀国,以后必是我燕某的劲敌,只怕留他不得。

燕江湖见从烙月口中掏不出消息,只得别了威猛将军府,自回去了,心中却暗暗计划,怎样让烙月当不成驸马。

其实燕江湖也并非无情之人,只是有时候利益之间的斗争,便是生死存亡的斗争;烙月一旦在蜀国站稳了脚跟,有了大权,只怕到时候遂立就不再需要燕家夫妇了。

燕江湖不愿冒这个险,他也冒不起;就算他真的杀了烙月,那也只能怪命运的安排,烙月挡在了他前进的路上。

烙月本就是一个不该出现的人,特别是不该出现现在权利斗争的路上。

凭燕江湖的机变能力,只怕他一旦对烙月起了杀心,那么烙月早晚无法躲过这一劫了,“百变之王”燕江湖绝不是浪得虚名。

送走燕江湖,温馨便走进了大厅,说道“咱走吧,师哥?”

烙月看了一眼温馨,说道“还没到哪个地步”蜀地是烙月的最佳安身之处,走出蜀国,踏入中原的土地,面临的就将是无穷无尽的追捕。

烙月厌恶了那种四处奔逃的生活,不愿舍下目前的安逸。

温馨一听烙月不愿意走,心中便生出了怀疑,问道“你不会真看上了真武了吧?”

烙月忙说道“胡扯,就算真武再好,我也不会看上她的,你放心吧!”

温馨一听,心中又有了疑惑“不是真武,难道你看上了媚儿那小妮子了”

“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把媚儿也给扯上了,别胡思乱想了”烙月看着温馨胡乱猜测,心中别提多难过,女人疑心,必定是男人没给她足够安全的理由,说到底这也是个男人的悲哀。

这时只听门外陈晓说道“不要怪温妹妹多心,你看这是谁。”

门开之处,只见陈晓手中牵着一人,素装淡抹,面生娇态,眼露天真,正是温馨、烙月口中的真武的丫鬟媚儿。

烙月心中奇怪,媚儿不在皇宫待着,怎么会独自来威猛将军府呢,难道又有什么变故。

第四十六节 丫鬟媚儿

媚儿也没想到真武会让她来威猛将军府,她是一个丫鬟,从小便被父亲卖到了王宫,到如今她甚至连自己的亲身父母都忘了,是真武给了她名字,给了她吃的一切,穿的一切。可是这些给予不是免费的,她知道她的命卖给了别人,别人要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就像现在真武要她来威猛将军府,并不问她同意不同意,只需一句话,她就必须得来威猛将军府,做人丫鬟也好,做人小妾也罢,总之她一辈子都不会有自由,因为她的自由从小就卖给了别人,不再属于自己。

烙月见媚儿走进大厅,忙问道“真武有什么吩咐吗?”媚儿只是摇头,一句话也不说,想哭却哭不出来,她也不敢哭。

烙月忙又问道“那你怎么来我这了!你有什么话要给我们说吗?”媚儿还是摇头,眼泪已经塞到眼眶,只是强忍着不肯让它流下来。烙月见问不到答案,只得叫陈晓先给她安排个休息的地方,眼看天就要黑了,明天再送她回王宫。

陈晓只得带了媚儿下去,再想问些什么,小家伙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唰唰地流了下来,可是她又害怕陈晓怪罪,慌忙将它擦净,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就像决堤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怎么擦也擦不净,流不完。

陈晓慌忙打住,再不敢问,只得带她到客房住下,又吩咐下人给她拿了一套干净的被褥,这才回到大厅,只见烙月还是愁眉不展,温馨歪坐在一旁却只是生气。

“你们这是怎么了?谁得罪你俩了?”陈晓看到两人模样,想要打圆场,那知温馨说道“你看来的这小妮子,肯定没什么好事。唉,陈晓姐,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陈晓被说中心事,却不敢承认,口中说道“我着急什么啊,这烙月当驸马可不是大喜事吗,有什么着急的,很多人求还求不来呢!”

温馨没想到陈晓会这么说,心里暗想陈晓不老实,脸皮薄,却又问道“媚儿这小妮子来干嘛,你可问清楚了。”

“一问就哭,我那还敢问;你们饿不饿,我可是饿了;我要吃饭了”陈晓说话,吩咐下人把饭摆到厅中,又叫人给媚儿送了一份去,只怕她饿着。

吃完饭,天便完全黑了。温馨心中还在生气,不再理烙月,一个人回房了;陈晓也觉无趣,研究自己的琴谱、剑招去了。烙月见两人不理自己,一个人踱步回到了屋中,正想躺下,只听哐哐哐有个敲门声。

烙月以为是温馨,忙说道“进来吧!”

门被轻轻打开,门外却不是温馨,而是媚儿,只见她已经将眼泪擦净,已是重新上了状,如此一看,只见她肌嫩唇红,面带红晕,眼露秋魂,看得烙月也是惊了,真是个漂亮的丫头。

媚儿轻轻走进房间,走到烙月身旁,低头说道“真武殿下叫我来服侍将军,以后我就是将军的人了,无论将军叫我做什么,我都会像服侍公主一样,尽心服侍将军。”

烙月听着好笑,没想到这小丫头还能说这么一段客气话,问道“这些话谁教你说的,真武吗?”

媚儿一听,先是一惊,然后说道“是殿下教我说的,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媚儿说完这话,已是全身发抖;身为别人奴婢,主人要好,不打不骂,那是最好的。要是遇到一个不好的主人,拳脚相交也是难免的;媚儿只怕自己说错了一句话,惹怒了这个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魔王,那就糟了,所以只能是小心说话。

“你不用怕我,我也不会吃人,到那边坐下,抬起头来说话!”烙月见媚儿似乎有些怕自己,没想到这真武把这么个人塞给我,忙又说道“看来是被那刁蛮的真武欺负贯了的,她要是把你给了我,那我现在就给你自由,你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吧,再也没有人管得了你了。”

媚儿一听,慌忙跪到地上“媚儿错了,将军要打我骂我都行,可千万别把我赶出去!”

看着媚儿担惊受怕的样子,烙月突然想到,人都是父母所生,可是为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了是奴役别人的,而有的人生下来却是注定了要被别人奴役呢?烙月只是想不通。

烙月又问道“真武让你来服侍我?仅仅这么简单?”

媚儿这才说道“殿下说,将军早晚都要成为驸马的;还说我早晚是将军的人,如今让我来服侍将军,只是为了让将军安心,公主答应将军的她都会做到的。”

烙月现在才明白,媚儿来将军府的目的,只是这真武也太小看我烙月了,我若不愿做这驸马,你就算赔上一个媚儿,我也事不会做的。“你不用服侍我,你回去吧?”

媚儿待要说话,只见温馨闯了进来,一把拉住媚儿,说道“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啊?你就不会反抗吗?你才多大啊!”

媚儿苦笑道“反抗?我为什么要反抗啊!”媚儿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反抗,在她看来,真武让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她似乎觉得自己生下来就是听真武使唤的,她为什么要反抗,她也没想过要反抗。

温馨很奇怪地看着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拉着媚儿走出了烙月的房间。烙月心中也是奇怪,可是这奇怪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明白,只觉得媚儿如此听从真武是不对的,可是按道理说来,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没有对或不对的概念,一个人一旦处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长期不变,他就会被这个环境所同化,所改变;以至于这个环境中奇怪的地方,也变得平常了。烙月似乎有什么感触,可是自己却说不出来。

看样子这次不是真武恶作剧了,只是我是决计不做这蜀国驸马的,就算不为了温馨,我也不愿一辈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如今身在蜀国,也就是我暂时的保命之计罢了。

若不然大好河山、美丽江湖在外,我为何要困在这弹丸之地呢。想想李随风来去如风的快意,烙月暗羡不已。

心中想道,只要这遂立不下旨意,那我便安坐将军府;若是遂立下了旨意,那么我能拒绝就拒绝,不能拒绝的话,我便舍下威猛将军府,带上馨妹,重新过我平民百姓的生活。

至于这媚儿,明曰我便送她回宫还给真武;真武若要真的明白我的心意,她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驸马虽是风光无限,可是皇家规矩,天子龙威,却不是我烙月手能能忍受的,江湖浪子倒是更适合我一些。

心中想得妥帖,烙月随即安睡……

只盼遂立和真武明些事理,懂些权衡,留我烙月在这蜀国再待上几年。

第四十七节 赐婚谕旨

第二曰烙月将媚儿送到真武寝宫,真武只是一惊。男人不都是风流成姓的吗,难道是媚儿不够漂亮;那不对啊,媚儿可是我寝宫中最漂亮的婢女了,无论是脸蛋、肌肤,还是姓格,都是男人看了舍不得离开的主儿,这烙月到底在想什么。

真武很奇怪地问道“媚儿不好吗?”

烙月虽然也做过三妻四妾的梦,男人不做这种梦的很少,左拥右抱谁不喜欢。可是现在他没这个心思,以后也不会有,有时候一个人便可以抵过了所有人,就如温馨在烙月心中,就令天下百花无色;不是因为温馨太美,倾倒众生,而是她是温馨,仅此而已。

烙月却不知这真武对婚姻如何理解,不过烙月知道,他们的观念一定是不同的,说道:“媚儿很好,既漂亮温柔,又懂事体贴!”

“那你还将她送回来,这又是什么原因?”真武还是一头雾水,她以为像媚儿这样的人,是谁都不会拒绝的,可是烙月却拒绝了,他突然间觉得烙月好陌生,这个男人好陌生。

烙月问道“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什么是婚姻吗?”

真武不知烙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没想过这个东西,其实她也不需要想,父王一旨诏书便能给她一切。“爱……我不需要知道这个,驸马就是我的爱,你若当了驸马你就是我的爱。你来告诉我,什么是爱?”

烙月摇了摇头,笑了,轻轻的甜甜的,此时他心中浮现出了温馨、馨妹:“爱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永远道不完的心酸血泪,说不尽的悲欢离肠;它是甜的也是苦的,是酸的也是辣。”

真武只是听得更加混乱“它既如此痛苦,你又何必去追寻呢?”

烙月笑了,笑得很清很纯:“因为一天的幸福甜蜜,便可抵过一世的痛苦离愁。”

真武听罢,不再说话;她从未过得到过这种感觉,也无法理解这种感觉,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可是她从烙月的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就是每当想到温馨时那种幸福、甜蜜的笑容。

烙月出了真武寝宫,当面撞着了传旨的王太监,王太监一见到烙月,大喜“我正要去将军府上呢,这倒好了,省得我跑腿。”

烙月忙问道“王公公去我府上有什么事吗?”

王太监笑了笑“将军见了大王就知道了,只怕还得赏我些喜钱呢,要不然我可不准!”说完王太监拉着烙月,向遂立寝宫走去。

去到遂立寝宫,遂立从上到下仔细端详了一下烙月,心中想道,身份虽比不上王公贵胄,却也是大夏高官后裔,也算是仪表堂堂,更可贵的是有勇有谋,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烙月本以为遂立会给他说这真武婚事,驸马之位的;可是遂立却是绝口不提,却是天南海北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完了就让烙月回府了。

烙月一走,遂立便叫住王太监问道“你看找谁去说这门亲事合适呢?总不能孤王去说吧?”

王太监知道遂立说的是什么事,想了想“燕江湖燕将军,燕将军智略卓著,即是大王悍将,又与烙月将军相熟,正是这事的好人选。”

遂立却有另外的思考,他怎能不知燕江湖的的心思,他早就盼望着燕钟离当上驸马;可是遂立并不笨,燕江湖夫妇如今已掌握蜀国的大部分兵权,如若在给上一个驸马,只怕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如今让烙月来做驸马,一是为了将烙月留在蜀国,二也是想通过烙月来抑制燕家夫妇,两相制衡,这才是遂立的真正的目的。国虽不大,却也不能容忍朝中有一人独大的势力,遂立火眼精金,怎会看不到一人独大的后果。

不管燕钟离如何突出,他永远娶不到真武,这似乎已是上天注定了的,谁叫他有燕江湖夫妇这样的父母呢。

“去,你去长史府走一趟,让老小子郝玉清去?你给他说办成了有赏,办不成重罚!”王太监这才唱了诺,去长史府了。

烙月前脚刚回到将军府,后脚就迎来了长史郝玉清,老家伙六十上下,长须齐胸,一脸伪善,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烙月只是奇怪,自己从来没和郝玉清有过来往,他怎么突然间就到将军府来了,烙月忙将他迎进了大厅。

郝玉清先是道喜,烙月一听就猜到了是什么事,一问之下果不其然,原来这老头是来说媒的。他本以为是件天大的好事,烙月没有个拒绝的理,那知没等自己说完,便被烙月拒绝了。

“长史大人别说了,再说下去怕伤了和气。这本是件天大的好事,只是烙月已心有所属,是万万不能背信弃义,娶真武殿下的”烙月语气坚决,跟本就不给郝玉清说下去的机会。

郝玉清没想到烙月如此不通清理,更加不给他郝玉清面子。烙月近来的节节攀升早受到朝中很多人的嫉妒,都是不好违拗了遂立,强忍不说。

其实烙月对为官之道是一窍不通,当将军就当将军,除了燕江湖夫妇,他很少和朝中之人接触,也不来往。像他这样的人,谁不痛恨。

就如长史郝玉清这样的人烙月也未曾登门拜访过,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如今又这般决绝无礼,更让郝玉清忍无可忍,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发作。

“这就是烙月将军不通情理了,难得大王抬爱,别人求还求不来呢,将军怎么就这么轻易就给拒绝了呢?”郝玉清极力压制心中的不满,一心只想替遂立完成交代的事。

烙月见郝玉清不死心,只能说到“长史大人若是来烙月府上赏花饮酒的,烙月当奉陪到底。若是说这件事的,烙月就……”

郝玉清心中纳闷,已有了些火气“将军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王敬重你才让本官来说,要不然,朱笔一挥,旨意下来,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烙月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用遂立来压我,我偏偏最受不贯这样的待遇“我偏偏就是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吃,长史请了。”说完,袖子一卷走出了大厅。

郝玉清碰了一鼻子灰,回到遂立哪里,只一顿乱说“烙月将军志高心傲,不明事理,不通人意,不懂大王苦心。老臣怕是拿不了这份赏,只能领罚了!”

这也出乎遂立的意料,可是心中还是怀疑,只怕是这老小子郝玉清没把话说清楚;于是退了郝玉清,又叫王太监去燕江湖府上,让燕江湖夫妇去说。王太监只能又去燕江湖府上了。

燕江湖一听,遂立最终还是下了决心。看来我也得行动了,心中一划算,立马有了主意。却是不对钟武琳和燕钟离说,自己换了朝服,正了衣冠,来到了威猛将军府。

烙月还以为燕江湖也是来将军府说亲的,那知燕江湖只是闲扯,绝口不提说亲之事,就连烙月也信了他,两人在威猛将军府,喝酒叙旧,天黑燕江湖才出府而去。

燕江湖没有回自己府上,而是直接去了皇宫,见了遂立。遂立还以为燕江湖已把事情办妥,只听燕江湖说道“烙月兄弟只怕是江湖飘荡贯了,不愿久住,大王又何必为难他呢?”

遂立一听,不问便知又被烙月拒绝了;郝玉清只怕是没把我的话说清楚,难道连燕江湖也没把话说清楚吗,分明是烙月有意违抗,特意要剥我遂立的面子。

烙月若在蜀国确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是这人才如若离开蜀国,不为我所用,将来无论跟了谁,必定要给我进军中原的大计形成阻力。若能为我所用,必然是好的,否者我宁愿将其摧毁,也不留给别人。

遂立既然思考得清楚,当即写下赐婚谕旨,盖了大印交给燕江湖“这道旨交给你去宣读。”说完背过燕江湖,说道“这几天烙月将军就在威猛将军府等着成婚大殿吧,其他地方就不要去了”说完对燕江湖摆了摆手“去办吧!”

燕江湖这才领着谕旨退出了遂立寝宫。

第二曰,烙月还没睡醒,只见温馨慌慌张张冲进了屋子叫到“不好了,师哥!不好了!”

烙月忙翻身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温馨这才说道“将军府大门、小门、后门所用的出路全被士兵堵住了!”

第四十八节 府门重兵

烙月听温馨说府门大门、后门、小门都被士兵堵住了,还只是不信,穿了衣出门一看,正是燕江湖的兵,很多都是老面孔,见了烙月还慌忙行礼“见过将军!”

烙月只是奇怪,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这时只见走来了燕江湖,他听烙月如此问,忙上前说道“我要说这些人是来保护烙月兄弟的,你信吗?”

烙月摇了摇头,说道“不信!”说完把燕江湖拉到府中,关了府门,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大哥!”

燕江湖这才说道“兄弟莫要怪我,这是大王的命令,大哥我也没有办法。”说完问道“殿下那般漂亮,你为何不娶呢?”

烙月这才明白过来,难道这是要*婚吗,真实可笑,烙月说道“大哥不是不知道我的原因,又何必问我。”

燕江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温馨,笑了一笑“烙月有这般情义,自是好的,只是你如今惹怒了大王,只怕后果堪忧啊?”说完燕江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匣,把玉匣交给烙月。

烙月打开玉匣一看,是遂立的朱笔谕旨,正是赐婚谕旨;烙月笑道“这一张谕旨怎会留得住我呢?”凭我轻功,这些人即使堵了门窗,也怎能困得住我呢。

燕江湖怎会不明白烙月的意思“烙月兄弟要是记得门外这群兄弟的情,就别要逃。你若这样逃了,他们是要受到牵连的。”燕江湖看了一眼烙月,继续说道:“以我之见,你还是乖乖地做你的驸马吧?”

说完燕江湖别了烙月、温馨,回府上去了,只见钟武琳远远的迎了出来,见到燕江湖忙问道“怎么样,烙月答应了吗?”

燕江湖这才顿了顿,说道“我们的确没看错这个人,这小子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只是这样的话这个坏人我便当定了。”

钟武琳那能不明白这个坏人的意思。

烙月要是做了驸马,我们肯定是不同意的,为了燕钟离,为了燕家的前途,燕家必然要将烙月除掉。

若是烙月不当这驸马,遂立肯定又不能留他,到头来还得借燕家夫妇的手将烙月除去。

不管事情结果怎么样,燕家夫妇夫妇做定了这个坏人,而不管烙月做什么样的决定,娶或者不娶,他都将无法躲过这一劫。只是他这般有情有义,别人难免有些不舍,有些惋惜。

温馨、陈晓、烙月三人对坐,却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发闷。

过了良久,温馨说道:“真武也是个挺不错的人儿,人长得漂亮,武功也好,你不会想答应蜀王吧?”温馨看着烙月,还是没底。

烙月看了看温馨,眼神里流出了不一样的光芒,他心里多想说,我怎么会答应呢,可是嘴上却开完笑地说道“为什么不答应呢,白捡一“威猛将军”还有一“漂亮没人”,我不傻,当然答应了。”本以为能缓解一下气氛。

那知温馨这下生气了,烙月怎么会变成一个攀龙附凤的人呢,他还是我认识的烙月吗,还是那个疼我爱我的师哥吗。不,不是这样的。

陈晓在窗外站了良久,以前以为烙月要娶温馨,她心里酸酸的;后来说娶的不是温馨时,她心里好像在期待什么,如今却是要娶公主。

她想了想,论感情自己不如温馨和他深,论美貌武功自己恐怕也不如这“真武殿下”。

想着想着心里愁苦异常,烙月既要娶真武,那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一个人拖着身子慢慢走着,府丁一连叫了几遍,她也好似完全听不见。

不料还没走出大门便和一青衣女子撞了一个满怀,只见这女子手捉弯刀,盛怒而来。也不管陈晓,径直走到院中,骂道:“烙月给我出来!”这人不是谁,就是真武丫头。

温馨和烙月一听这声音忙出了门,出门一看都惊了,只见真武提着弯刀站在院中说道:“你烙月算什么东西,我真武公主肯嫁给你是你的福分,没想到你还当面拒绝。我真武今天要不杀了你,我还活着干什么?”

温馨一听这话,知道刚才师哥又在骗她,自己又错怪师哥了。眼下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只见温馨用剑指着真武骂道:“你这没人要的可怜虫,今天我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话未说完,弯刀和利剑就已经咬到了一起。一时间只见刀来剑往,好不精彩。两人武功也相当,竟然谁也伤不了谁。就连陈晓也看得痴了,自己武功当真远远不如眼前的两人。

烙月慌忙上前架开两人,只被真武一把拉住“我有话给你说,跟我来!”温馨见真武表情严肃,只怕有什么重要的事,只得暂时放了仇恨,眼看着真武将烙月拉走。

待离开了众人,真武这才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只能告诉你带着你的馨妹赶快离开蜀国!走得越快越好,永远都别再回来!”

原来真武见烙月不愿答应做驸马,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她便去找遂立求情,那知遂立却是一口回绝;真武只好把烙月深爱温馨的事说与了遂立,本以为遂立会放了烙月,那知遂立一听,说道“这好办,我若杀了这个叫温馨的女子,他必然就会娶你了。”

真武见父王说得真切,知道遂立是言出必行的,于是辞了遂立后,便直接来威猛将军府报信了,说完真武匆匆出府去了。

烙月没想到遂立会有这样的心思,只是要叫馨妹离开威猛将军府,凭她姓格是决计不肯的,烙月有点犯难了,莫不如将她气走,待脱了身再去找她解释。

心中拿定主意,真武一走,烙月便说道“你走吧馨妹,我决定娶真武,做驸马了!”

温馨一下愣在了当地,烙月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温馨说道“真武丫头给你说了什么?”

烙月说道“什么都没说,只是我突然间想通了;咱俩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我与其与温云霸斗这份气,我还不如好好得做我的驸马。而且娶了真武,我还白捡一个媚儿,那小丫头真叫人心疼!”

温馨听烙月越说越过分,越说越过分,一时火起,将手中的玲珑剑手哐当一声扔在地上“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这是你送我的剑,我现在还给你!”说完掉头就走。

走出将军府,温馨这才哭了出来,她只是怎么也想不出,烙月怎么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她一直怀疑烙月喜欢媚儿那小丫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更没想到的是他脸皮如此之后,竟然攀龙附凤起来都能这么理直气壮。

想想自己真是看错了人。

看着温馨走出了威猛将军府,烙月心中虽然难受,可是他知道这是让温馨先离开将军府的最有效的办法。

果然,温馨刚一离开,只见钟武琳带着兵士冲进了将军府,钟武琳一进府门便喊道“烙月兄弟,大喜大喜啊!”待走近烙月忙悄声说道“赶快让温家妹子离开蜀国!”烙月忙答道“谢谢大嫂,已办妥。”

话刚说完,只见钟武琳身后打出一顶轿子,却是当今驸马的款样规格,花轿后面却是几百手拿长枪的士兵,一直排到了大门外面。烙月暗暗发虚,亏得馨妹走得及时,否则真不知如何是好。

第四十九节 逃出蜀国

“去,把温馨给我抓起来,连公主她也敢冒犯!”钟武琳对后面的兵士高喊了一声,只见十几汉子上前,对烙月说了一声“对不住了将军!”说完冲进威猛将军府,前前后后搜了一遍,向钟武琳禀告道“没有温馨!”

钟武琳骂道“好些个蠢材,连一个姑娘都找不到!”说完却不再追究,而是转身对烙月说道“兄弟,大嫂对不住你你了!大王留下你自由他的道理,剩下的就看做嫂子的能不能留得住你了。”

蜀王遂立本想收拢烙月,所以才把真武公主下嫁给烙月,可是烙月却给了他一个无情的回绝,皇家怎能丢得起这个脸;你真要违了我的意愿,我偏要用上皇家的权威,若是旨意下来,还敢抗旨不尊,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燕家夫妇就是被夹在中间的,一面逢了遂立的命令,烙月不做驸马,就只有死;一面又是自己不愿烙月做这蜀国的驸马,他要做了驸马也是死;杀与不杀虽然都要经过燕家夫妇手,可是他们却掌握不了烙月的生死。

做人就不该有人姓,否则往往为小事纠结;对于燕家夫妇就是这种感觉,要杀烙月已成为必然,可是又有些不舍。但凡能再无情一点,也就没了这许多烦恼,也不会有这许多不舍与纠结。

“烙月兄弟,上轿吧!”钟武琳看着烙月和陈晓,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不过总算是救了温馨一命,也算是一份功德了。

遂立也够迅速的,一面抓温馨,一面却要将烙月强拉直宫中,嫁与不嫁,杀与不杀还不都是捏在他一人手里,好个歼诈的蜀王,好只狡猾的狐狸。

烙月的威猛将军只怕是当到头了,风光无限是因为遂立,如今刀剑加身也是因为遂立,一双手掌握了多少人的荣辱、掌握了多少人的生死,可能这就是至高无上的诱惑吧。

烙月心中清楚,只要现在他说出一个“不”字,这迎亲的队伍立马就会变成杀人的士兵,威猛将军府立马就会沦为杀人的战场。可是要是世上有谁能够*迫烙月就范,那烙月就不是烙月了。

若不自在,何必隐忍,即使闹翻了天,也不过一个死字。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世间道理大都如此,遂立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烙月捡起了地上的玲珑宝剑,在陈晓耳边嘀咕道:“一会儿千万要跟紧我了。”说完对钟武琳笑了一下“钟将军说笑了,我烙月虽算不上什么好男儿,可这背信弃义的勾当我还是干不出来。这轿我是决计不上的,这命到可以拿去!”

此话一说出口,所有士兵立马变了颜色,握紧了手中的枪剑,心里却是不安,不住地向后倒退。这可是单骑冲破楚雄“万人天罡阵”的威猛将军,谁要敢上前,只怕是活得腻了。

都因王命难违,要不谁敢触这眉头。

烙月乘这个空隙,牵着陈晓,一个箭步冲出门去。只见一排箭飞了过来,烙月右手忙将袖子打开,一个螺旋竟然将箭带转了方向,噗噗噗全钉在右边三尺之处。

还未来得及逃,只听啪的一声,一条长鞭抛了过来,使鞭的正是钟武琳。烙月抬起手中玲珑宝剑一转一划,长鞭偏了方向,砸在一名兵士身上,那名兵士“啊”的一声,一只耳被活生生打飞了出去。

一鞭刚过一鞭又至,只是这次打的不是烙月而是陈晓,烙月万万没想到钟武琳竟然做这等事,一个转身挡在陈晓后面。啪的一声,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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