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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之夭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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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他还来找过我,他纠结在轫天的问题上,我想,是去找轫天报仇了,如果是月华,到京城这么长的时间也够了。”落休想了想说。

“不,我追踪他们三人,是往玉寒山而去的。”落寒说道。

“他一个人会出事的,事不宜迟,去玉寒山。”落休起步就要走,却被落玉拦住。

“你不能去!”落玉说道。

“你在说什么?”落休正欲一把推开落玉。

“你听我说,你现在不能去,他们三个一对一对付岳阳青三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你必须留在隐地,以我知道的情况来看,他们三个人合力是有可能打败你的,他们如今忌惮你才行事小心,倘若你们一交手让他们觉得有赢的把握,那么,我怕,接下来会是我们招架不了的场面啊!”落玉说道。

“三姐说的有道理,大哥,你还是留在这里吧。”落央点点头。

“大哥要相信我们,我们已经长大了,不能一直躲在大哥的羽翼下。”落叶说道。

“而且,这里,她还需要你的照顾。”落寒看着夭莲说道。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落枫就拜托你们了。”落休的眼神有些暗淡,再一次,感觉到,一种不安,想保护身边的人,却忽然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力感。

三个人应道,消失在晴空之中。

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爱,值得我们珍惜的不只是爱情

傍晚的时候夭莲才醒过来,睁开眼,看到的是床边那一张担忧的脸,略显憔悴,有些让她心疼,却又是让她痛苦万分,为什么还活着?转过身,背对着他。

良久的沉默,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你这样的折腾有意义吗?倘若恨就杀了他,倘若爱,就和他在一起,你这样做,不过是逃避,用肉体的疼痛来逃避心中的痛楚,伤害着自己,也在伤害别人,而你能够伤害别人的资本是,别人心中爱着你,没有这一份感情的羁绊,你不过是单纯的自虐而已!”

“……”夭莲没有说话。

“你确定你能伤害到他吗?你确定他爱的人是你吗?难道你不怀疑,他对你好是因为你和某个人长得相像吗?”女子说话字字有力,每一个字,都直直的敲打在她的心中。

他爱的人是谁?是她吗?

不对,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她只是在自虐罢了,她只是不知道如何发泄罢了,她是想杀他的,可是,她下不了手,她是想和他在一起的,可是,她不能。

“因为他杀了你父亲所以你要这样伤害他吗?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杀了你父亲,每件事都会有因果,和他相处这么久,你难道不知道他的为人吗?他是那种吃饱了撑着的人吗?”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

“好了,别说了……”是落休的声音,他似乎显得很疲惫。

“你才是别说了!你除了宠着她!除了担心她受不了!你还能做什么?她应该知道真相,知道真相之后让她自己去选择她的立场,而不是像你这样拖拖踏踏什么都不说,活生生把两个人都折腾死吗?”女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夭莲有些疑惑,什么人,竟然敢这样大声对落休说话,而落休,似乎也没有排斥的意思。

“你是谁?”她坐起身来,看着那个面容妩媚的女子。

“我是谁?我是月老,来点化你们两个的,我告诉你,我们落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错是你们岳阳家一起策划的!杀了姑姑的人是岳阳青,挑起战争的是岳阳青,诈死求和的也是岳阳青,现在从坟墓里爬出来要旧事重提的人也是岳阳青,都是你那个好父亲一手筹划好的,贼还捉贼啊!”女子说的牙咬切齿。

“哼,你在说什么?从坟墓里爬出来?”夭莲冷笑了两声。

“对,从坟墓里爬出来,我们都被你那个老狐狸父亲给骗了,而且骗的好惨,骗的我们现在是四面楚歌,你可亲可敬的父亲没有死,你那个一手谋划杀害我们落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父亲没有死,你那个……”

“够了,落玉!”看着夭莲的面色变得苍白,落休大吼道。

“你让她看清楚她爹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我们落家对不起他们岳阳家还是他们岳阳家咄咄逼人让我们落家惨败如此,父皇姑姑的死是谁造成的?我们六个人差点饿死在街头为了求生存乞讨为生还要躲避朝廷的追捕是谁造成的?你拿命去冒险练弑神剑法是谁逼的?这么多年来我们的生不如死是败谁所赐?从一开始我就应该阻止的,阻止你去爱上雨茵,爱上那个为了杀你而接近你的女人!你比谁都知道,没有你的话,我们五个都会死的,都会死的,因为一直有你在,我们才苟且偷生到今天!可是,你却总是任性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任性的让自己受伤!你知不知道,你所受的伤害,会加倍的附加到爱你的人身上,会成百倍的附加到为你而活的人身上?落枫去送死,你以为他是害怕背叛的惩罚吗?死在你的手上,对我们来说是幸福,为你而死,对我们来说是荣耀,大哥,我希望,在你眼中满满的装着你爱的女人时,能不能回头看看,我们这些不离不弃的亲人?”落玉说着,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

“说够了没有?”夭莲只觉得头一阵一阵剧烈的疼痛,“我爹是千羽宫的宫主,是人人敬仰的剑魔,是武林的奇迹,不是你口中的伪君子!”

“不是?哼,他能骗天下人,骗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简直易如反掌,他可以利用雨茵来接近落休,当雨茵真的爱上落休时便用轫严来刺激落休,让落休狠下了杀手,让怨恨越结越深,让我们从一个噩梦又落入另一个噩梦,你的父亲,何止是伪君子?”落玉冷笑着说。

“你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挑唆,不过是为了搬弄是非,有证据吗?”夭莲说道。

“证据?玉寒山的坟墓空了就是证据,我们遭到袭击,而三个人的武功路数与他们三人一模一样,这便是证据!”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不过也只是你的猜测罢了,让我去怀疑我的父亲,我更应当怀疑你们的动机!”

“我们的动机?我们能有什么动机?利用你去杀岳阳青吗?谁都知道你不可能,让你原谅落休吗?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一直在痛苦的人只是你而已!”

“……”夭莲的眼睛颤动了一下,身旁的落休眉头微微皱起。

“你一味的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却听不见别人的称述,会不会太自负了!”

“我只是相信我应该相信的人罢了!”

“落休不值得你相信吗?”

“他是杀了我岳阳一族的人,我凭什么相信他?”

“岳阳一族?那么你呢?你为什么活着?”

“我的命是哥哥换来的!”

“哼,落休想杀什么人,谁也阻止不了,何况你的哥哥!”

“……”

“现在的情况很紧张,我不认为现在是为了她分心的时候,我希望大哥可以分清楚孰轻孰重!”落玉说完,看了夭莲一眼,又看了落休一眼,转身离开,走出屋子的那一刹,眼中尽是不忍。

房间里,只剩下二人,两个有太多话想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的人。

“你休息吧。”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落休说道,起身,往外走去。

“放我走吧,否则,我会疯掉的。”夭莲有些飘渺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声音很轻弱,却仿佛满地荆棘。

一直都期盼你的笑容,可是啊,好多时候我都力不从心呢

初春的风带着一丝的微凉,拂动着池边青绿的柳枝,仿佛融入了流水中的水丝,那般的温柔,那般的窈窕。花树林的桃花飞满了整个隐地,淡淡的清香,淡淡的粉色的迷惘。

红枫谷卧房的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年前,他沉默寡言,自从遇到一个女孩子,久被封存的心一点点被打开,幸福,曾经对他而言那么奢侈那么遥远的字眼,他可以亲身体会到,尽管是短暂的,却是刻骨铭心,此生不忘的。

一年后,他依旧如往日般的黑发如缎,容颜清俊,只是,手已冰凉,却无人握紧,紧闭的双眼,再无人能见那一双如夜的眸子,那一张脸庞,再不会笑,再不会哭,再不会伤心,再不会欣喜若狂,床边的剑,那一把跟随了他一生的剑,也再不会被谁握起。

寂静的,寂静得仿佛,这个世界都停止了呼吸。

落休拉上覆盖在他身上的白布,永远的为那一个生命画上了休止符。

“准备吧,这一次,会给一个彻底的了结的!”他的声音很淡,很淡,淡的有些渺然。

“是!”回应的声音是坚定地,坚定中带着愤恨,带着伤痛,是再也不可能挽回的决心。

深夜的华月阁,夭莲只披着一件外衣站在窗口,夜空中是一轮新月,淡淡的月牙,仿佛女子的眉。

“咚咚。”响起敲门的声音,她回过身来,看到了走进来的落休,长长地黑色外衣,纽扣只扣到第三颗,露出了好看的锁骨,她突然发现,他瘦了,还是瘦了好多,锁骨明显了,脸也尖了,眼睛下似乎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出现了。

“已经很晚了,你怎么来了?”夭莲关上窗户,走过去关上门,她记得,他畏寒。

“想见你。”他笑着说。

“我不想见你。”夭莲冷冷的说。

“可是我想见你。”他有些固执的看着她,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

“你喝酒了?”她觉察到了淡淡的酒味,靠近他闻了闻,很重的酒味。

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揽她在怀中,他从未这样抱过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身上有一股梨花的清香,淡淡的,却让人久久难忘的,就像她一样,如春风一般的清,如冬雪一般的纯,如夏日一般的耀眼,如秋月一般的让人欲罢不能。

“放开我!”夭莲反抗的要推开他。

“就这样一会儿,好不好?”他说道,把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

她从未听过他这样的语气,仿佛恳求一般的语气,就像是落玉说的那样,原来,他的伤心可以这样成千百倍的附加在她的身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任由他那样抱着,微带了担忧的问。

“我以为我也可以简简单单的幸福的,或许,是我奢望了,所以得到了报应,我们再回不到过去了,就像雨茵一样,注定是不该发生的故事,命定只会徒添伤悲。”他静静地说,抱着她的手,微微的颤抖。

“你是不是喝多了,说的话我听不明白。”夭莲不解,却为他的颤抖而不安。

“你不需要明白,不希望你痛苦,再也不希望看到你流泪的样子了,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去做你认为应该的事情,不需要因为任何人或是物而迷茫的,人应该这样,坚定自己坚定的,就够了。”他放开她,抚摸着她的脸颊,仿佛在心中烙印着一般的仔细,留恋。

她听不懂他今天的话,一直到他离开,她也不知道该不该问明白。

窗户开始哗哗作响,不一会儿,滴滴答答下起了雨。

走到落休的房前,轻轻推开门,如她所料,窗户是开着的,风从外面刮进来,夹带着雨滴,打湿了书桌。夭莲走过去,关上窗户,回头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睡过去的人,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似乎睡的很熟,从她进来,他都未曾有一点的动静。

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描摹着他的轮廓,他的眉即使是睡觉也蹙着,轻轻地想揉开,却只是徒劳。

“姐姐,那时候的你是不是也经历着同样的苦恼呢?应该怎么做呢?夹缝中求生存,怎样做才不会这样痛呢?”伏在他的胸口,眼泪如同窗外的雨水,静静地流着,静静地流着,然后,渗入某个人的心,扎根在某个人的心里。

爱一个人就爽快的去爱吧

第二日,当她醒来时,她是躺在床上的,并且,是一张陌生的床,是一间陌生的房。

夭莲起身,看着四周,简单的装饰,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大概知道这是哪儿了,不一会儿,一个小二打扮的青年走进来,笑着说:“姑娘起来啦。”

“你是谁?这是哪儿?”夭莲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街市的吵杂声涌进来。

“这是弋阳,我是这家客栈的小二。”小二说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探头出去,街市,车水马龙。

“今早上一位公子送您过来的,还招呼我这个时辰来伺候您,说是您会醒来,那位公子真是说得一点不差,姑娘是刚刚醒过来吧?”小二笑着道。

“一位公子?”夭莲的眉头微微皱起。

“一位黑衣公子,啊呀,我是个男人也不得不赞叹他的俊美,姑娘真是福气,他刚刚离开不久,没有说去哪儿,可能正在外面什么地方逛着呢,您要不要找他?我可以帮您去找,绝对一眼就能认出来。”小二说道。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是落休,他把她送离了隐地,他对她放手了。

“那,姑娘早饭要吃什么?”小二又问道。

“随便弄点什么就可以了。”夭莲无力的说。

“好嘞!”小二说着走了出去。

离开了那里,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开心,离开了那个人,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自由了,更沉重的悲伤,更如同跌入谷底的失落。

床头有一白色的包袱,打开,里面是简单的两件衣服和一些银两,这一次,他似乎很细心呢,不像上一次……上一次,如果那时候的时光永远停住的话,该有多好?她想,那时候,或许是最幸福的时候。

很慢的穿上那一身常常穿的红衣,包袱里还有曾经他买给她的额饰,那时候想来想去还是收了起来,舍不得丢吧,就算再气他那样做,还是舍不得丢,舍不得关于他的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叠好被子,背上包袱,推开门,转身,然后,看到了也正推门而出的一个人,那个会温柔的笑,会任由她撒娇任性的人。

他也愣住了,似乎在怀疑是不是梦境。

她也终于明白,天地之大,为什么他选择把她送到这里,原来,他知道这里会是她要寻找的。

“宫主!”是希月的尖叫声。

“这不是在做梦吧。”彻月一脸不可思议。

“你逃出来了吗?”

“终于平安的回来了。”

“有没有受伤?”

……

关怀,问候,这些话语应该是温暖的,应该是让她热泪盈眶的,应该是她夜思梦想的,应该是她的归属,可是啊,可是,为什么,会如此的陌生了,会如此的遥远了,仅仅是一年而已,何以这般的沧海桑田了?

“嫂……是你?”身后,是一个女子柔弱的声音,回过头,看到的是脸色有些苍白的雪伊。

“你怎么会在这里?”夭莲有些诧异。

“她是我的妹妹。”轫涸说道。

“你的妹妹?”也就是说她是公主?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雪伊焦急的说。

“这话对我说没有意义啊,对他说才是真的。”夭莲暗自叹了口气,那一段时间,似乎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落枫呢?你一个人离开隐地的?”夭莲皱起眉,雪伊的身份不至于让那样骄傲的落休那般的伤悲。

“我不知道。”雪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的苍白,轫涸有些不放心的扶住她。

“好,我不问了。”夭莲注意到绝夕等人担忧的目光,立马笑得很开心的说:“啊,见到你们真开心,我终于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了!大家为我庆祝吧!”

“好!”应答的是那般的热情,热情地让她暗自愧疚。

然而,每一双眼睛也都看到了她的勉强,虽然不清楚是为什么。

欢庆的晚宴很是热闹,弋阳属东堂主希月之地,晚宴设在了千羽宫东堂营地,数百个东堂的子弟欢呼雀跃,逐渐的被感染,夭莲欢呼着陪他们喝酒,看他们手舞足蹈,然后自己笑翻在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几乎神志不清。

她越来越模糊,自己的立场在哪里。

一直到半夜,晚宴才慢慢停歇。

几个人都喝得东倒西歪,只有轫涸算是非常的清醒,扶住夭莲,送她回房间去休息。

“喝,继续喝,哈哈,喝啊,喝啊……”夭莲还在大喊着。

“哎,真该让你少喝一点的。”轫涸无奈的看着她,实在没有办法扶她了,只得打横抱起她来。

喝醉的人慢慢安静下来,借着月光,轫涸看到了这一张让他追逐了一年的面容,依旧那般的清丽,仿佛飘零的雪花般不染尘霜。

“呜呜。”怀中的人忽然开始哭泣,哭声越来越大,轫涸手足无措的加快脚步将她放到了床上。

“哥,我来吧。”雪伊从隔壁的房间走过来,端着一盆热水。

“呜呜。”床上的人哭的撕心裂肺,轫涸站在原地,他不知道在她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这一年的空窗,似乎,已经将太多的东西撕裂开来。

“在隐地,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轫涸试探的问雪伊。

“隐地吗?太多太多的事情吧,对每个人来说。”雪伊只是悠悠的说道,走过去,用热毛巾擦拭着夭莲的脸颊。

“总觉得好孤单,你们回来之后都变了太多,变得忧伤,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成熟,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轫涸坐在床边,握住夭莲的手。

“哥哥也变了啊,曾经的青涩单纯已经不复存在了。”雪伊看着他说。

“一年的时间很短,却可以改变太多的人和物了。”轫涸看着已经慢慢冷静下来的夭莲,那一张脸庞,曾经是那般的耀眼,那般的灿烂,而如今,仿佛是太阳转变为了月亮一般,银银的悲伤,淡淡的荒凉。

“休,休……”从她的口中,吐出这个名字。

“在隐地,我该叫她一声嫂嫂,即使他们没有成亲,我想,他们是相爱的,只是,爱错了。”雪伊悲凉的说,收拾了手巾和脸盆。

“你呢?绝夕说,你怀孕了。”轫涸看着她的背影说。

脸盆从手上掉落,雪伊蹲下身来,拾起脸盆和手巾,回头看着轫涸说道:“我说我要叫她一声嫂嫂,因为我是落枫的妻子,我不知道她是怎样想的,但是,就算是爱错了,就算结局是悲伤的,我也绝不后悔。”雪伊说完,转身离开。

“后悔?从来没有想过呢,无论结局好与坏,无论你是否会回来我的身边,这样的守候我都是甘愿的。”轫涸用脸颊温暖着她冰凉的手,眼泪滴落在她的手腕上。

生命永远不会后退,即使回到曾经的地方,我也已经不再是彼时

次日,夭莲醒过来,头很疼,习惯的往左手边走去梳妆,却发现梳妆台在右手边,傻傻的站在原地,苦笑一声:“我已经回来了。”然后拍了拍脸颊,打开窗户,深吸一口气,咧嘴笑着。

“宫主,该洗脸啦。”依月端着洗漱的用品走进来。

“我自己去打水就可以了。”夭莲走过来,笑着说。

“以前都是我服侍你的啊。”依月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呃,早饭有了没?”她忘记了,在隐地,她已经习惯了亲力而为的生活。

“已经好了,大家都在等你呢。”依月笑着说,待夭莲洗漱完,她便帮着夭莲穿衣服。

“衣服我自己穿就可以了。”夭莲说道,很是迅速的穿好衣服。

“诶?宫主进步了好多!”依月有些吃惊的说,看到她额上莲花图纹的额饰,依月赞道:“好漂亮的额饰!”

“是吗?”夭莲抚了抚额饰,只是淡淡笑了笑。

果然像依月说的那样,屋子里几个人都坐的端端正正的在等她。

夭莲一进去,几个人齐刷刷的喊道:“恭候宫主!”

夭莲一怔,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宫主,坐到这边。”依月拉着夭莲坐到朝南的位置。

“坐哪儿都一样啊!”夭莲不解的说。

“这个不行,在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某些人啊,说,这个位置只能你坐,其他人谁都不可以坐!”依月瞄了瞄轫涸说。

“朝南的位置是最尊贵的,当然留给宫主。”轫涸淡淡笑了笑。

“好,恭敬不如从命。”夭莲笑着坐下来。

“大家吃吧,别这么正儿八经的,让我都好紧张啊。”夭莲看他们几个都瞅着她,有些讪讪地说。

“说实话,我总感觉在做梦。”希月抽泣了一下,说。

“货真价实哦!”夭莲笑着说。

“呜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宫主了!”希月乌拉一下哭起来,白月轻轻拍着她的肩。

“宫主是怎么离开的?我们可是打算孤注一掷要闯到隐地去救你呢。”冰说道。

“对啊,听无殇说,隐地戒备森严,进去了很难出来的。”焰说道。

“隐地……”夭莲迟疑了一下,她该怎么说,说隐地其实是一个温暖的地方,说,隐地的人其实并不是传说中的杀人魔头。

“好了,只要回来就好。”轫涸看到夭莲欲言又止的神情,插嘴说道。

“可是,如果以后隐地的人还追来怎么办?”依月迟疑的说。

“不会追来的!”依月话音刚落,夭莲就说道,这样急促的回答让几个人都愣住了。

“我说,他们不会追过来的,以后,我也不会再离开大家了。”夭莲笑了笑说。

“既然宫主都这样说了,那么,至少我们放下五成的心了。”白月说。

“那么,副宫主,我们练的那一套剑法,还要继续吗?”想了很久之后,依月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剑法?”夭莲疑惑的看着轫涸。

“是无殇所练的剑法,可以大幅度的提高战斗能力,我想,如果他们都练成的话,和隐地对抗时,我们会占一些优势。”轫涸解释道。

“无殇?是谁?”夭莲仿佛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担任皇宫暗部的总队长,武功和我相当,不,准确的说,应该在我之上,值得信任的。”轫涸说道。

“武功也要按个人情况,他们之前就已经有各自的武功套路,两种武功会不会有冲突?”夭莲想了想说。

“无殇所练的剑法并不是硬性的套路,而是靠个人的理解和体悟来练习,融合性是很好的。”轫涸说道。

“这样的剑法?”夭莲的没有微微皱起。

“剑谱有些奇怪,尽是一些描写山水鱼虫鸟兽的,无殇说体悟其中的意境,描绘自然的形态。虽然真气的流动出现了一些异常,但是,武功的确提高了很多。”彻月说道。

“真气流动出现了异常?”夭莲的脸色变得凝重。

“怎么了?是有异常,但是只要调息一下就没事了。”彻月看她脸色很差,说道。

“所有人,立刻停止这一套武功的练习!”夭莲站起来,大声说道。

“出事了吗?”轫涸不解的看着她。

“一本无名的剑谱对不对?”夭莲看着轫涸问。

“是的。”轫涸点点头。

“初期练习会引起真气轻微的异常,但是能力却能够得到大幅度的提高对不对?”夭莲问彻月。

“嗯。”彻月也点点头。

“继续练下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突然间真气的乱窜,然后就是走火入魔,也就是能力的失控,处理得当则罢,不当的话,会死很多人,而且,自己也会衰竭而死。”夭莲说道。

“怎么会,无殇就是练的那一套,他并没有出问题啊。”轫涸说道。

“两种可能,第一,他只练到五层之前,第二,他根本没有练,因为这一套剑法练出来,每个人都会不一样,是无法分辨基本套路的。”

“无殇从没有说过,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练的就是这一套剑谱。”夭莲说道,这一句话让几个人都怔住了。

“当年我在玉寒山下差点冻死,是师父救了我,我求师父教我武功,因为爹教我的只是武功的基础,师父起初不愿意,后来在我的再三恳求之下拿出了那一套剑谱,他只说练成之后就可以天下无双,只是,却没有说如果失败了会是怎样的场景,而后你们看到的血手红姬也就是失败时候的我。”

“可是,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或许,只是一个特殊的阶段而已。”

“特殊的阶段?我的命是师父用性命换回来的,师父死在我的手上,临死之前封锁了我浑身的穴道,才保住了我的命,无论这一套武功成功后会是多么的强大,我也绝对不允许你们以身犯险!”

“你们现在练到多少层了?”轫涸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们两个练到第五层了。”冰和焰说道。

“我们四个前几天练完第四层。”四堂主说。

“你们两个呢?”轫涸见绝氏兄妹不说话,问道。

“因为觉察到武功有些诡异,所以,我们只练了一层便没有练下去。”绝夕小声的说。

“那么,无殇到底是……”绝尘狐疑的看着夭莲。

“他现在在哪里?”夭莲问道。

“和云笑天去调查关于你爹生死的事情。”轫涸答道。

“我爹的生死?”夭莲的眼睛不自然的收紧。

“云笑天回来说你爹并没有死,或者说是死而复生,那一日袭击他和雨云的其中就有你爹。”

“今天就起程,回玉寒山!”夭莲说道。

“遇到他,或许真的该问清楚,到底在想什么!”夭莲握紧了拳,带了些愤恨。

女孩子只能对爱的人撒娇,其他人都要刻有一份矜持

玉寒山的山顶,一如往日的安宁,安宁的没有一丝的响动。

忽然一阵旋风,竹屋前出现了五个黑色的身影。

为首的人黑发及腰,一根银丝松松的束着。湖水绿的眼眸中浅露笑意,是许久未曾出现的那不知为何意的笑意。

“真是出乎意料,登门的居然是你们。”竹屋的门打开,走出来三个人,青衣人这样说道,说的语气欢悦,颇带了欣喜。

“真是好久不见了,姑父。”落休笑着说。

“我的好侄儿真是孝顺,姑父一到,便来拜见呢。”岳阳青的手握紧剑柄。

“自然是,到底也差点叫您一声岳父呢。”落休嘴角勾起,却让所有人感到一阵杀气。

“只是,今天这礼送的有些大!”岳阳青话音刚落,拔剑出鞘,攻击而上。

落休轻易地破解了他的招式,徒手劫住他的剑,冷声说道:“您是不是太紧张了?今天我们到此只是想告诉您一声,三年前只当是看在雨茵的份上给你们手下留情,这一次,没那么容易的!”

“手下留情?那么,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优秀,有多出色吧!”岳阳青说着退出几步。

“最好,您别让我失望,别让我的期待落空了。”落休笑着,脚底劲风而起,五人离开。

“只怕,让对方失望的人会是你。”岳阳青笑的得意,舔舐了剑尖上的血迹。

三日之后,夭莲几人便回到了玉寒山,然而,玉寒山上却如走时一般的冷清。

“你的师父是谁?”在厅堂,夭莲问无殇。

“我爹。”无殇面带笑容的说。

“你爹又是谁?”夭莲有些恼怒他的嬉皮笑脸。

“我爹自然是我爹了!”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据轫涸说你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却从未听过轫涸说过,你还有一个爹!”

“没有爹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你!”

“好,我说就是了,我爹是轫天的好友,不过,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一个镖局跑腿的人罢了,剑谱是我爹押镖的时候捡到的,便给了我,他只当是一本普通的书罢了,我却看出了其中的蹊跷,然后开始习武。”

“那时候你多大?”

“12岁。”

“你又是如何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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