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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逃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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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欺负你,朕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祥云涧轻柔的抚摸着萱萱那张俏丽而又娇美的小脸上,眼中尽是满满的宠溺与怜惜。
说罢,他轻柔的为萱萱穿上那身被撕裂的衣服,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细心的为她盖上,再将她轻轻的抱起,走到门口,腾空而起,跃出了颐和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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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一个僻静而又隐秘的树林中。
“银月,你也太大意了,平日的你,不是很小心翼翼的吗?怎么这次……”楚馨儿在祥云涧那里受了气,就忍不住的将气撒在银月的身上,谁叫她是个奴才呢!
“奴婢…奴婢错了,奴婢只要一想到,当皇上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会是…多么恐怖的一张脸,就…就忍不住的发抖,一时紧张的,就…就大意了……”银月垂着头,小声的回道。
“哼,你还知道错?你可知道,棋错一着满盘皆输吗?你这样毁了整个计划,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楚馨儿死死的瞪着她,不依不饶的说道。
“天地良心啊,奴婢这一生只对皇后娘娘忠心,皇后娘娘这么痛恨萱儿那贱人,奴婢就恨不得让她死去,可…可这一次,奴婢真的是心慌了,害怕了,可真的不是故意的呀!娘娘,您要相信奴婢呀!”银月转过身来,望着雍容华贵的皇后,泪眼婆娑的哭诉道,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唉,罢了,你起来吧,我知道你不会欺骗我的,这次你大意了,我不怪你,但你要记住,下不为例。”皇后一时心软的就放过了她。
毕竟她们主仆二人彼此生活了十多年,怎能没有感情呢?
“多谢娘娘开恩。”银月郑重的向皇后磕了个头。
“银月,快起来。”皇后弯下腰,扶她起来。
“哟,这还真是主仆情深啊,犯了这么大的错都可以原谅,我还以为皇后娘娘的心是铁打的呢!”楚馨儿勾起了一抹唇角,轻笑道。
“够了,郡主,你也太放肆了,连本宫的下人你也敢斥责,你是不是不把本宫这个皇后放在眼里?”皇后神情很不悦的看着她,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丝疑惑“她为什么那么关注那个贱人?为何一定要她死呢?据我所知,这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到底是为了什么?”
“娘娘,这次让那个萱儿侥幸的逃过一劫,不知娘娘可有了下一步的打算?”楚馨儿看出了皇后眼中有一丝异样,便拿话来分她的神。
“不如就拿这件事来给那个贱人一个致命的打击,我相信,她一定承受不了,到那时,她就会知难而退。”皇后恶毒的笑道。
“皇后娘娘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这么做,岂不是明摆着让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戴了一顶绿悠悠的帽子吗?你皇后岂不是作死吗?”楚馨儿闻言,冷哼一声,嗤之以鼻道。
“这…那么,依郡主的意思,又该怎么办?”皇后听到楚馨儿句句属实,想到皇帝暴戾而又冷酷的性子,不禁被吓得毛骨悚然,脸色都变了。
“这个萱儿不是和四王爷勾搭成奸吗?那就让四王爷把她再带走一次好咯,这样,你我与萱儿的失踪,没有一丝的关系,不知皇后娘娘意下如何?”楚馨儿淡淡的笑着,眼神中透着一丝丝的狡黠。
“呃,你要怎么做?”皇后看着她,满脸的困惑与不解。
“啊……”却见楚馨儿打了个盹,眼睛一张一合的,懒懒的说道:“今夜太晚了,改明儿再说吧!”说完,她便转过身,径自的走了。
“这个郡主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敢对娘娘这般的语气。”银月忿忿不平的道。
“这个郡主可不能小视了,我认为,她这样的帮我们,肯定有她的用意,我们在听她意见的同时,也要时刻的堤防着她,以免被她给算计了。”
“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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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如梦
夜深人静,隆德殿里,原本四处都是守职的太监宫女,却都被祥云涧的一句话给打发走了,诺大一个宫殿里,只剩下了床帏中昏睡的萱萱和一脸充满着欢喜的祥云涧。
飘逸的彩色轻纱幔帐在摇曳的烛光映衬下,显得更加光彩迷人。
祥云涧将萱萱压在身下,一手揽过她的脖颈,一手轻柔的抚摸着她那白。皙柔。嫩的肌。肤,从额头到鼻尖、嘴唇、脖颈、高耸的双峰,当他那灼热的手刚碰到萱萱平坦的小腹时,萱萱蓦地惊醒过来,她睁开那双灵动的眸子,看到的第一眼竟然是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祥云涧。
她感觉自己是在梦幻中,祥云涧那双充满着深情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得她因为羞涩而脸红,平静的心渐渐的因为思念而跳动起来,嘴里,还忍不住的呢喃:“祥…云…涧,真的是你吗?”
“正是我,萱儿,没想到,在你心底,也会时时刻刻的想着我,我以为,这只是我一厢情愿,没想到你也……真是太好了,老天还是蛮照顾我的,知道我一直牵挂着你,所以就把你带回了我的身边,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你,宠爱你,不让你再受一丝的委屈,朕给你发誓。”祥云涧听到她的话,满心欢喜的咧开了嘴唇,眸光中也闪耀着光彩。
“涧,我好想你,在离开你的这段时间里,我发现,我情不自禁的爱上了你,心底、脑海中,想的全都是你。
可是,你知道吗?在我受人欺负的时候,心中不断地在向你求救,可你…就是不理我,我真的好伤心,好难过,只得…任由恶人的摆布,祥云涧,我讨厌你,讨厌你的冷酷、讨厌你的见死不救,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一定不会管我的,是不是?”萱萱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眼角中很快的划过一行温热的泪珠,滴落在枕边,也深深地刺痛了祥云涧的心。
“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在你失踪的这段日子里,我彻底的想明白了,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已然爱上了你,不知从何时起,你已经占据了我的整颗心;不知从何时起,你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就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时时刻刻的在我眼前浮现出来,让我更加的想念你,萱儿,我的萱儿……”
说完,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萱萱那张樱唇,火热的纠缠起来,霸道而又野蛮的唇舌不停地索取着她口中的甘甜与芳香,祥云涧霸道的索取让萱萱有些呼吸困难起来。
“唔…唔…你…不要这样,你让我洗个澡好不好?我身上好脏,我…受不了啊……”萱萱别扭着小脸,百般的拒绝道,只要一想到自己被那个祥云浩侮辱过,她就真的好难受。
在心底,她对不起祥云涧,她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是那个祥云浩做的坏事,可这样一件令人可耻的事情,她又怎么敢在他的面前提及,只怕祥云涧知道了,恨不得把她活活掐死也说不定啊!
“我的宝贝,在把你抱上床之前,你我就已经沐浴过了,现在,你是我的。”祥云涧附到她的耳畔,语气极为暧昧而又温柔的说道。
闻言,萱萱的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沐浴,自然是全身一丝不挂的展现在男人的面前了,她虽然来自二十一世纪,可对于这方面,她自认还不是那种放得开的女人,还是一个单纯的雨季少女好不好?
哪怕是自己所爱之人,她的最低限度无非就是坦个胸,露个大腿的,要她全身光。溜溜的,靠,砸死她也不干。
她一听祥云涧与她一起沐浴,虽然之前被他强。暴过,那也不是她自愿的呀!如今,让他看到自己一副chi裸。裸的模样,真是羞死人了!
可没等她回过神来,祥云涧再次的封住了她的小嘴,灵动的舌尖极尽所能的挑动着她的神经,双手也不自觉的抚上了她的腰间,不断的揉搓着,萱萱被他挑逗的浑身的燥热,也不自禁的揽上了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吻,渐渐的,祥云涧的心跳慢慢加快,一手很快的褪去了身上的束缚,附上她那光滑如水的肌。肤,两个人的身体已成了密不可分的一体……
窗外,明月清辉照只影,房内,芙蓉暖帐度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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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
“慕嵘,查到了吗?”祥云浩黑着一张脸,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一双鹰眸紧紧的盯着半跪在地的慕嵘,冷冷的问道。
“回禀王爷,据奴才眼线来报,放火烧房的人退走之时,无意中掉下来一块银牌,上面写的…竟然是……”
“是什么?”祥云浩追问道。
“是…血凌”
“什么?”祥云浩大惊。
谁都知道,天竺国有个秘密组织,就是这个血凌,它是一个集天下高手于一堂的杀手组织,位于天竺国不远的一座凌山之上,至于这组织的头子是谁,任何人都查不出来。
多少年来,血凌犯下的无数的血案都无从查起,派出的官差都奇迹般的失去踪迹,从此,也就没人再敢接下这个异常棘手的血案。
可为何血凌会平白无故的找上了他祥云浩,他自认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哪!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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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凌,血灵,(*^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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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梦醒
“血凌在江湖上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组织,说起这个血凌,真是令人闻风丧胆,却不知道这个血凌是何来历?多年来,朝廷派出多少人马来围剿血凌,可没想到,没等官差上山一步,却早已被血凌的人全歼于山下。
凌山上,地形险峻,沿途设有五行八卦之陷阱,若无熟人指路,恐怕没等到爬上山头,就早已死了。
我祥云浩这么多年来从未踏足过江湖,怎么会招来这些人?”祥云浩渐渐地冷静下来,望着窗外盛开的桃花,深思沉吟道。
“慕嵘,再给我查,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还有,萱儿她真的死了吗?本王可不信。”祥云浩蓦的转过身来,眯着那双犀利的鹰眸,冷峻的说道。
“是,王爷。”
“砰”的一声,从窗外突然的射进一枚镖,祥云浩顺着镖头射过来的方向看去,那枚不知来历的镖射在了太师椅旁的一根柱子上,镖头上还插着一张字条,祥云浩一怔,连忙的走过去,将那枚镖头拔下来,取下那张字条,一看:“萱儿在皇宫。”
“王爷,那上面写的什么?”慕嵘好奇的问道。
“这上面说,萱儿在皇宫。”祥云浩看着这张字条,静静的说道,神情中充满了疑惑。
这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消息?有何目的?
“萱儿姑娘没死?在皇宫?那放火的人与萱儿姑娘的失踪岂不是有着密切的关系?”慕嵘拧着眉头,疑问道。
“有没有关系,的确可疑,萱儿会在皇宫?那么,究竟是谁掳走她的?又是如何知道萱儿在本王府中的?
也许有人假借血凌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人是他救走的,火也是他放的,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给我们传递消息的人又是谁?”祥云浩紧皱眉头,深思道。
“王爷,您看,这字条当中的字迹,清晰,娟秀,还带着一股女人的芳香味道,看来这是一个女人所书。但萱儿姑娘身陷皇宫,王爷又岂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得罪当今皇上,她这么做的用意究竟是什么?”慕嵘紧紧的盯着这字条,言辞犀利的说道。
“你说的不错,一定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挑起事端,那么,这个人究竟又是谁呢?慕嵘,你派几个心思细密的手下进宫去打探一下,看看有什么状况?”
“是,王爷,奴才这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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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隆德殿那张金色镂空大木床上,一双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几下,灵动的眸子眨了眨,这才醒来。
“咦,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大好漂亮啊!”萱萱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由衷的赞叹道。
“你若是喜欢,可以天天的睡在这里。”耳边,突然的传来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那是祥云涧。
“啊,你…你怎么会在这?我…我…我…我这是又在哪里?我的衣服呢?你把我的衣服丢到哪里去了?”萱萱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着祥云涧,一手飞速的从一旁扯过一床被子遮着自己的光洁的身体。
不用说,她又让他占尽了便宜,她又是恼恨又是脸红的垂下了头,心底间却莫名的涌上了一丝喜悦。
真好,她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你不记得了吗?要不要朕好心的提醒你一下?”祥云涧冷哼一声,脸色很不悦的瞪着她。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忘的倒真快。
“我不记得你在我身边啊!”萱萱低着头,红着一张小脸,小声的说道。
我只记得,当我在四王府昏睡过去,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呀!
“哼,是吗?那么,是谁跟朕说了一夜的甜言蜜语?又是谁跟朕亲密了一晚上?你说呀!”祥云涧紧紧的抓着她的臂膀,不停的摇晃着她,企图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
难道那些话都是假的吗?他决不相信。
“难道…是我吗?”萱萱被他摇得七荤八素,一阵晕眩,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平静,她微微的抬起头,轻轻的说道。
“废话,不是你还是谁?你以为朕跟空气zuo。爱了一晚上吗?”祥云涧仍旧不客气的大声说道。
“……”这一次,萱萱保持了沉默,深深的埋下了头,那是因为羞的她整个小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红通通的。
“不过,朕倒是非常喜欢你,非常的爱你,你愿意做朕的爱妃吗?”祥云涧看到她害羞了,唇边不经意的浮出了一抹笑意,暴躁的性子也随之缓和下来,他轻柔的将她拥入怀中,极温柔的说道,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我……”萱萱怔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的问她,她的头紧紧的埋在祥云涧的怀中,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能从他强烈的心跳感受着他浓浓的爱意,这一刻,她心动了!
“说话呀,你可不是哑巴。”祥云涧双手捧上她的小脸,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
“你再不说话,朕就要对你不客气了。”祥云涧的眸光邪肆的瞄向萱萱那微微露出来的雪白的酥。胸,一脸坏笑道。
“啊,不要。”萱萱顺着祥云涧的目光望去,正见他色迷迷的瞧着那种地方,她一面惊叫一面又将被子往上拉去。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羞死人了。
“还不回答我吗?”祥云涧又是追问。
“我…我答应好不好,你饶了我吧!”萱萱无奈的苦着脸求饶道。
我可不要你再这样色迷迷的看我了。
“干吗弄得自己这么紧张嘛?放轻松些,放轻松些……”没等他说完,他一手野蛮的拽掉萱萱手中的锦被,一手将她拉至怀中,看着怀中心爱的女人,水眸含情、粉面桃红、红唇欲滴,他实在把持不住的吻上了她的红唇,再次掀起了一片火热……
“皇后娘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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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惹祸
看着怀中心爱的女人,水眸含情、粉面桃红、红唇欲滴,祥云涧实在把持不住的吻上了她的红唇,再次掀起了一片火热……
“皇后娘娘到……”门外,突然的传来一声太监的通报。
“啊…她…她…她怎么来了……”萱萱大惊之下腾然起身,却被祥云涧一个用力,又跌倒在他的宽大而温暖的怀中。
“萱儿,你想跑到哪去?这里可是皇宫,皇后来了又怎么样?有朕给你撑腰,你怕什么?”祥云涧一个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轻轻的抚上她粉嫩的脸庞,柔柔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着宠溺与怜惜。
“如果皇后来了,看到你我这副样子,还不得把她气的火冒三丈啊!”萱萱瞪大了双眼,挣扎着大声说道。
你是皇帝,她自然是不敢跟你较真了,可我呢?她还不得把我拔去一层皮啊!
“乖,那就趁她还没来之前,再让朕吻一口。”祥云涧笑眯眯的就要吻上去。
好不容易得到美人心,岂能就这样放过她?
“哎呀,不要了啦…啊…皇后娘娘……”萱萱不经意的瞥到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皇后,吓了一跳,一把推开祥云涧,坐起身来。让正处在浓情蜜意中的祥云涧猛地扑了个空,滑稽的吻上了床单。
萱萱怯怯的看着皇后,只见她一脸铁青,一双妖娆的眼睛此刻就如吃人的模样,阴骘的可怕。萱萱一个害怕,不由自主的就躲到了祥云涧的身后。
“皇后怎地来了?有什么事吗?”祥云涧听到皇后,这才缓缓地起身,体贴的给萱萱盖上了一层锦被,斜睨了一眼站在眼前的皇后,神情有些不悦的说道。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身为皇后,就应当恪尽一个皇后应尽得责任,现在已是卯时三刻,请皇上不要再缠绵于床上了,赶快更衣上朝吧,大臣们可都在候着呢!”皇后神情肃穆的说道,可她的眼神却在死死的盯着惊慌而又胆怯中的萱萱,唇边,不经意的勾起一抹邪笑。
“已经卯时了?来人,快来给朕更衣。”祥云涧一怔,扬声命令道。
“不用了,就由臣妾来代劳吧!”皇后笑吟吟的走到祥云涧的跟前,轻蔑的睨了一眼萱萱,热情的说道。
萱萱见此,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眼望别处。
“那好,就有劳皇后了。”祥云涧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须臾,一个龙袍加身的万圣至尊便在众人的包围中走了出来,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祥云涧显得更加的贵气逼人,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高大的身影无形中透着皇帝的无上威严与孤傲。
萱萱看着这样的祥云涧越发的痴迷了!而皇后亲密的依偎在祥云涧身边,唇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她的丈夫是天竺国堂堂的皇帝,也是最俊美如斯的男人,而她,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后,也是最幸福的女人。
“皇后与朕一同走吧!”祥云涧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冷峻的说道。
他这么说的用意,皇后与萱萱皆都心知肚明,萱萱感激的看了祥云涧一眼,回之一笑,而皇后却是有些恼意。
“是。”听到祥云涧如此冷冰冰的语气,她就算再不情愿也得走,只是在临走前,狠狠地瞪了一眼让她恨入骨髓的萱萱。
看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去,萱萱原本刚要长长的吁口气时,一个不速之客悄然而来。
“哟,这不是萱儿姐姐吗?哦,不,如今,馨儿还真是糊涂了,真不知道该叫你一声萱儿如意呢?还是四嫂。”她刻意的将四嫂重重的说道,语气中充满着嘲讽与不屑。
“你…你说什么……”闻言,萱萱顿时脸色一片惨白,毫无血色的、怔怔地看着她。
她…她怎么可能知道……
“看你这副吃惊的模样,一定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吧?”楚馨儿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得意的笑道。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还怕人家说吗?你这个不知廉耻、淫。荡的贱女人,到了如今,还来勾引皇上,你有什么资格来接受皇上的宠爱,你不配。”楚馨儿瞪着一双明媚的大眼,咬牙切齿的,恶毒的说道。
若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涧哥哥绝不会那样对我的,你这个死妖精。
“够了,别再说了。”萱萱大吼一声,被她说的脸色青红交加,不知该如何解释,但对于她的咄咄逼人,她的嘲讽却是恼恨不已,她只想让楚馨儿闭上她的嘴巴,让她安静些。
“你叫我不说,我偏要说,直到说的你无地自容,恨不能立时找个狗洞钻进去。”楚馨儿眉眼一挑,仍不依不饶的说道。
“楚馨儿,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萱萱边随手翻出一件衣衫穿在身上边怒气冲冲的道。
“你若不想这件事让皇上知道,就必须听我的,滚出皇宫,滚出涧哥哥的身边。”楚馨儿渐渐地逼近她,恶狠狠的说道,眼中很快的划过一丝阴毒,却又很快的遮掩过去。
“你不要太过分。”要我离开祥云涧,那是不可能的。
“我过分?哼,我从来都不过分,过分的是你,你既然失。身于四哥哥,今生就是他的女人,而你呢,却不知羞耻的依然回到感情单纯的涧哥哥身边,你扪心自问,对的起皇上吗?对的起你自己的心吗?”从楚馨儿的眼神中不难看出,恨不得萱萱碎尸万段。
“涧哥哥,哼,好亲热的称呼,不知道郡主又是皇上的第几个女人哦?”萱萱听后,眼珠一转,唇边勾起一抹讥笑,轻蔑的瞥了她一眼,冷笑道。
“你……”楚馨儿气结。
“郡主的情事被传的沸沸扬扬,人人皆知,怎么,身为当事人的你居然还不知道?
唉,可怜郡主深爱着皇上,却不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男人半夜里去临幸别的女人,不能干涉,只得暗自的忍耐,这种滋味真是说不出的辛酸与痛楚啊!
唉,真想不到在这个深宫之中,郡主居然是最可怜的女人!”萱萱故作一副惋惜的模样,以牙还牙。
“你……”
“好歹我也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女人,我的封号虽然是个不起眼的如意,却能有机会麻雀变凤凰,做上皇妃,而你呢?虽然贵为郡主,却只是王爷从外面随意收养的女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不过,让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身为郡主,皇上为何不将你纳为妃嫔,住在皇宫?这样还可以与你朝夕相处嘛,而你,更有机会为皇上诞下龙嗣,这样一来,你的地位不就稳定了吗?
为什么呀?”
楚馨儿听着她的话,脸色阴晴不定的,一双带着浓浓的怨恨直勾勾的盯着萱萱,半晌过去,仍不见楚馨儿的反应,却只见她的口中不知多了些什么,突然的,她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两眼一翻白,晕死过去。吓得萱萱顿时花容失色,僵在那里。
门外的宫女太监闻声赶来,见楚馨儿吐血晕倒在地,慌得一溜烟的跑出门外,歇斯底里的呼喊:
“来人啊,不好了,萱如意杀人了……”
“萱如意杀人不眨眼,大家快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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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怅然
隆德殿的朝堂上,祥云涧因为国事,脸色异常的难看。
“朕昨日接到御史上官大人的奏折,执掌刑部的宇文大人竟然敢仗着刑部侍郎的身份,私放人犯,事发三天,却为何不见大理寺卿来报过?
哼,戎风,我天竺国每一条的例律可都在你的肚子里,知情不报可是罪加一等。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祥云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站在阶下的朝臣们,一双阴骘的眸光时不时的盯着那位戎大人,冷冷的说道。
“皇上,微臣该死,微臣受宇文的蒙蔽,这才知晓人犯已逃,请皇上能给微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臣一定竭尽全力的抓捕逃犯,不负圣恩。”那个戎风匍匐在地,额头直冒冷汗,浑身颤抖不已。
“哼,戴罪立功?几乎每个人都会说,可给朕带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朕绝不会再心软,你办事不利,让下属私放逃犯,本就该处死,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斩。”祥云涧的目光中充满着冰冷,惯性的挥手一吼。
“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那位戎大人被动的被侍卫无情的拖了下去,嘴里还止不住的大声求饶。
“哼,今后,谁敢再像戎风这样失职,朕决不姑息。”祥云涧的声音如寒冰一样的冰冷,令众人不寒而栗。
众人看到一脸阴狠而又暴戾的祥云涧,想到方才戎风一事,吓得冷汗直流,从而也得到了一个教训,不,应该说是自从遇见祥云涧的第一眼,就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面对祥云涧,务必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谨慎,谨慎,再谨慎,否则,死的便是他们。
“皇上,大事不好了,馨儿郡主她出事儿了……”从侧门里,突然的闯进一个小太监,不知轻重的就扑通一声的跪到了祥云涧的跟前,实情禀告道。
“什么?她在哪里?说。”祥云涧大惊,三两步的走下台阶,一手拎起那个小太监的衣领,一双鹰眸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被吓破了胆子的小太监,冷厉的大叫一声,吓得小太监顿时直冒冷汗,浑身打颤,身下不由自主的流出一道道臊臭的温热来。
“郡…郡主现在…在…绛…绛…绛雪轩,出…出事的时候,只有…萱如意一人在场。”小太监浑身打颤说道。
“滚……”祥云涧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狠狠地将他踹到了一边,阔步离去。
萱儿会害楚馨儿?朕绝不相信!
※※※※※※※※※※※※※※※※
绛雪轩里,黑压压的,挤满了一堆人。
“皇帝哥哥,馨儿她怎么啦?她病了吗?哪里不舒服呀?”花月瞪着一双天使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祥云涧,问道。
“花月,你不要吵,太医还在为馨儿看病呢!”一旁的花雨凑上前来,拉了拉花月的小手,低声的说道。
花月听后,果真乖巧的闭上了小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楚馨儿,毕竟楚馨儿是她们姐妹最亲密的好朋友嘛!她出了事,也是她们不愿意看到的。
“太医,馨儿她到底怎么样了?”祥云涧那一双阴沉的眸子中透着满满的关切,焦急的说道。
“回禀皇上,郡主是被人服下了一种罕见的毒药,名为:雷公腾,此毒潜伏期一般一个时辰左右如煎服或同时饮酒的症状就出现更早,且更严重。一般死亡时间约在十二个时辰左右,最多不超过四天。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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