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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逃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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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底百般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爷,王爷,您睡下了吗……”门外,突然传来乌达的声音。
“什么事就不能拖到明天?”祥云浩黑着脸,打开一扇门,冷哼一声,不悦的低喝道。
“回禀王爷,玉粹轩主子她……”
“她怎么了?又闹小性是不是?本王跟你说过多少遍,她的事别再跟本王提,你不长脑子吗?”祥云浩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恼怒的喝道。
哼,又是那个玉儿,一准又与谁起了争辩,要我去评理,该死的,她就不知道收敛些。
“王爷,玉主子她出大事了,快出人命了,您快去看看吧!”乌达不断地擦拭着额上的汗珠,焦急的说道。
“什么?走,去看看。”祥云浩一听闻出了人命,赶紧的踏出了房门,轻轻的掩上门,大步而去。
“啊…好痛…好痛啊…王爷…王爷…你快来救我啊…你快来救救我们母子啊……”刚刚踏进玉粹轩,便清楚的听到侧妃那一声声惨痛的尖叫。
“孩子?她到底做了什么?”祥云浩一怔,随即揪起身旁的一个丫头,怒吼道:“快说,侧妃到底怎么了?”
“王爷息怒啊,侧妃她…动了胎气,快要…快要流产了……”小丫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不敢直视着他的眼神,怯怯的说道。
“啊…王爷啊,你快来救我啊,你看在我怀了你的骨肉的份上,不要抛弃我呀…王爷…王爷…啊…我…我…我不行了…啊……”房中的女人痛苦尖叫之时,突然的没了声音,祥云浩大惊之下二话不说,匆匆的进了房门。
“玉儿,玉儿,你怎么了?大夫,她到底怎么样了?”祥云浩一把揪起大夫的领口,眯起那双膧眸,阴沉的问道。
“王爷,玉主子她本来就身子虚,如今,受了些刺激,动了胎气,这才……”
“快说。”没等大夫将话说完,祥云浩冷冷的打断道。
“玉主子因为气血不足,营养失调,孩子…保不住了……”说完,他扑通一跪,一副惋惜和愧疚的神情。
“哼,你是大夫,就连这样的病情你都治不好,还要你何用?来人,把这无用的废物给我拖出去,从今往后,别让本王再看到你,滚。”祥云浩暴怒的大喝一声,冷冰冰的语气也让众人浑身一颤,那大夫已是老泪纵横,却只得带着深深地怨恨和无助蹒跚离去。
“玉儿,玉儿,你醒醒,本王一定会叫最好的大夫,不,让宫里的太医给你诊治,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你治好了。孩子没了,你痛,本王更痛啊,这毕竟也是本王的亲骨肉,如今,本王连他长得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就这么失去了,本王…也是人啊,骨肉亲情,怎么舍得?”祥云浩紧紧的握着侧妃的小手,倍加关怀的说道,神情中满是惋惜与说不出的痛楚,我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骨肉!
“王爷,你不要走,王爷,你不要走啊,王爷……”昏迷中的锦玉紧紧的拽着祥云浩的双手,凄楚的说道,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瞬间的划过,被祥云浩轻柔的拂去。
感受着祥云浩从来没有过的体贴和柔情的锦玉,心中泛起一阵欢喜,也夹杂着少许的幽怨。
王爷,我终于等到了你,为了这一天,我绝不后悔!
“王爷,大事不好了,福…福熙阁突然失火了,那个女人…不…不见了……”门外,突然的传来一声通报。
“什么?”闻言,祥云浩脸色倏变,腾然的站起身来,脚下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他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质疑道,神情中透着满满的怒火和担忧。
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敢烧本王的屋子,萱儿她怎么样了?死了还是活着?
“来人,去福熙阁。”说完,他毫不犹豫的撇下了锦玉,转身就走。
“王爷……”锦玉蓦地睁开双眼,想要挽留,可眼前哪还有祥云浩的身影?
她不甘心的跑到了门外,仍然不见祥云浩,她这才死心的,失落的回到了房间,冷静而淡漠的脸庞上,那一双妖娆而美丽的眼睛很快的闪过一丝胜利的快意,唇边,也不经意的勾起了一抹阴毒的笑意。
勾搭王爷的女人就是贱人,萱儿,今夜便是你的死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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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她真的死了吗?
大火熊熊,将整个福熙阁烧了个片甲不留,灰烬随风飘荡,四王府内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的气味。
眼睁睁的看着福熙阁被焚毁,祥云浩顿时觉得浑身冰冷,心中一阵剧痛,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栽倒在地,幸好身后一只粗大而有力的手拖住了他的身体。
“告诉本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祥云浩的眼中如同嗜血狂魔般的阴鸷可怕,狰狞着脸庞,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那个罪魁祸首立刻砍死。
居然敢一把火烧了福熙阁,简直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本王好歹也是皇家血脉,皇室血统,这个人敢烧了堂堂王爷的宅院,实在是胆大包天,狂妄自大。
“属下也不知,属下也是闻风而来,谁知…却晚了一步。”身后的慕嵘垂着头,面带惭愧的说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祥云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座被烧毁的福熙阁,冷冷的问道。
“这…待奴才发现之时,是在半盏茶之前。”慕嵘如实说道。
“带着王府的侍卫去给我追,相信他们一定跑不远,记住,务必要将他们一个个的抓回来,记住,留下活口。”祥云浩努力的维持着冷静,命令道。
“是,奴才立即前去抓捕凶手。”慕嵘回答的铿锵有力,转身就走。
哼,若让本王查出了谁是幕后主使,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糟了,萱儿呢?”祥云浩一拍脑门,突然的想起了沉睡中的萱儿,脸色倏变,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被活活的烧死了。
“萱儿呢?你们这些奴才谁看到了萱儿?”祥云浩提高了嗓音,大声的质问着这些守在跟前的奴才们。
“回禀王爷,大火烧起时,只有…进去的,可没有见…从里面出来的……”一个丫头战战兢兢的如实交代。
“本王不信,本王不信,你们进去给我搜,务必要把她给救出来,就算她人已经死了,也要把她的尸体给我拖出来。”祥云浩那一双黝黑的膧眸瞪得溜圆,神情异常的激动,无论如何,他也接受不了萱萱的噩耗。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几个奴才跑也似的窜进了福熙阁,找寻着萱萱的下落。
“王爷,这里面…都是一副副的…骸…骸骨…和…和一堆堆的…死…死尸,并…并…并无他人啊……”半晌过后,几个奴才纷纷的出了被焚毁的福熙阁,来到祥云浩的跟前,扑通一跪,胆战心惊的禀道。
“她的尸体呢?”祥云浩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语气极为冰冷。
“这屋里的尸体都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奴才们也不晓得哪个是萱儿姑娘的…尸…尸体……”说完,他们的头垂的更低了。
“混蛋,一群没用的废物,本王自己去找。”祥云浩说完,便迈出步子想要进去,却被身旁的乌达拦住。
“王爷,您乃千金之体,怎么能进到如此危险的地方呢?要去找,也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进去。”
“你们给我闪开,本王心意已决,谁敢阻拦?”他冷冷的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踏进福熙阁,忍受着刺鼻的焦糊味,细细的翻找着。
其他奴才们也不敢怠慢,赶紧的跟在祥云浩的身后,不断的为他清除脚下的每一个障碍……
那些死去的人,不是被化成了一副骸骨,就是被烧得面目全非,根本分不出谁是谁来,这让他们辨认尸体,难上加难。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们仍是一无所获。
“萱儿,你难道…真的被火烧死了吗?”祥云浩的眸光中,渐渐的蒙上了一层水雾,神情中尽是满满的伤痛与愧疚。
“萱儿,你真的死了吗?是我对不起你,我害了你!”祥云浩带着深深地惭愧埋下了头,闭上了双眼,默默地落着伤心的泪水。
蓦地,他睁开双眼,脑海中顿时充满了疑惑:他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来王府?烧了自己的院子,是为了烧死我,还是为了要烧死萱儿?
还是…有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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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雪轩。
“郡主,奴婢听说,今夜的四王府突然失火了,幸好四王爷前一刻的呆在了玉粹轩,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菊儿一边伺候着楚馨儿用夜宵,一边说道。
“是吗?四哥哥他福大命大,有皇天保佑,自然没事,那些奴才们呢?都安全的逃出来了吗?”楚馨儿一听祥云浩无事,这才松了口气,她轻啄了一口清茶,慢条斯语道。
“听说,除了王爷,其他人无一幸免。”
“唉,真是可惜了,不过,这些凶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与四哥哥过不去呢?一定要烧死他才解气吗?”楚馨儿抬起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疑惑的问道菊儿。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还听说啊,那个如意萱儿当时就在那个四王府里,无巧不巧的是,她也随着那场大火烧死了。”菊儿看着楚馨儿满脸惊愕的神情,唇边,渐渐的浮出一抹笑意:“郡主,这不是您一直期待着的结果吗?如今她死了,您怎么反而变得淡漠了呢?”
“菊儿,你说什么?那个贱人…也在四王府?她…给活活的烧死了?你确定吗?那些人说的可靠吗?”楚馨儿一听到萱儿,她腾然起身,神情异常的激动,不断地拉扯着菊儿的双臂,问道。
“王爷带着他们去找萱儿,可满屋里都是死尸,哪里…还有什么大活人哪?”菊儿看着她,淡淡的笑着。
“那个贱人死了,涧哥哥一定会回心转意的,这样,涧哥哥又是我的了!”楚馨儿美美的想着,唇边,绽放着最灿烂的笑容。
哼,只可惜她死的太早了些,没有落到我楚馨儿的手上,不然,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她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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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被绑架
隆德殿,祥云涧不知发了多少火气,不知砸了多少个古董花瓶,在听到一波又一波的侍卫来报,没有发现萱儿的踪迹,他就恨不得把这些没用的饭桶顷刻间全给杀了,若不是宰辅萧则卿极力劝导着,恐怕午门外,早已是横尸遍野,一片鲜血淋漓。
这夜里,祥云涧刚刚服了太医备下的安神丸,刚要睡下,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叫声和咚咚咚的敲门声。
“涧哥哥,涧哥哥,你睡了吗?”
馨儿,她怎么来了?
祥云涧有些惊愕,也有些小小的失望。
“馨儿,这么晚了,你来找朕有什么事吗?”祥云涧隔着门,淡淡的说道。
“涧哥哥,你让我进去嘛,好不好?”楚馨儿不停的敲着门,央求道。
“馨儿,回去乖乖的睡觉,去吧,朕累了,明儿个一早还要上早朝呢!”祥云涧有些不耐的催促道。
“涧哥哥不肯开门,那就证明你已经把你的那些誓言承诺的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是不是?”楚馨儿有些伤心的问道。
“馨儿,今夜太晚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他不悦的皱起眉头,那些奴才们呢?就不知道要拦着她,打搅朕的清净。
“涧哥哥,如果换作是那个萱儿,你一定不会拒绝她的,是不是?”楚馨儿咬着牙,问道。
“这与你有何关系?她是朕名正言顺的女人,而你……”说到这,他深深地叹息,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声音也愈来愈低。
“好,既然你不想开门,那我打听来的有关萱儿的消息,你明天再听吧,我走了。”门外,突然的安静了下来。
祥云涧一听萱儿有了下落,猛地冲到了门前打开了门,三两步的就赶上了楚馨儿,他一把就将她拉至身边,扳过她的身体,焦灼之情,已溢于言表:“馨儿,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快告诉朕。”
“那个萱儿当真在涧哥哥心里这么重要吗?你不要忘了,她仅仅只是一个如意而已!”楚馨儿看着祥云涧如此紧张那个萱儿,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但她极力的忍着心中的痛楚,一双明媚的大眼泛着盈盈的泪水,不甘心的大声质问道,语气酸酸涩涩的。
“馨儿,告诉我,萱儿她到底在哪?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赶紧的告诉我。”祥云涧虽然将她的神情变化如悉的收进眼底,她对自己的那份情意,他又怎么可能不知呢。可眼下,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涧哥哥,你真的变了,变得跟过去不一样了,呜呜,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跟你…跟你…做…做下了那种事,不但丢了我的脸,还…还赔上了我的一颗真心,你还我,你还我,呜呜,呜呜……”楚馨儿伤心十足的不停地捶打着祥云涧的胸口,泪水簌簌而落,娇躯微颤,惹人打心眼里怜惜,同时,也搅乱了祥云涧的心。
“馨儿,你快告诉我,萱儿到底在哪,你知不知道,她可能遇到了危险,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她一个弱质女流,你要她如何脱险,至于你我之间的事,我们随时都可以再谈嘛!”祥云涧被她折磨的眉头紧皱,烦躁不已,可又不能对她大吼一顿,这是他欠她的,作为一个不负责任的坏男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她。
“如果我说,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会一心一意对她好吗?”听着祥云涧的每一句话都对她充满着担心,她冷笑一声,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她不会的,朕相信她。”祥云涧一脸的坚定。
“你最好不要提早的下结论,有人亲眼目睹,萱儿在与别的男人风流快活呢!”说完,她便紧紧的盯着他的眸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反应。
“你少来胡说八道,你赶快告诉朕,萱儿到底在哪?”祥云涧的脸整个的都黑了,也不知道是被楚馨儿给逼的,还是给那个萱儿气的。
“我说的是真是假,当你见了萱儿,自然就知道了。”楚馨儿一脸淡然的看着他,轻笑道。
涧哥哥,我想等你见了她,你恨不得把她给剁了吧!
想到这,她心中暗暗的幸灾乐祸,唇边,不经意的勾起了一抹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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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阵冷水泼来,萱萱蓦地睁开那双朦胧的眼睛,滴溜溜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紧闭的房间,阴森而诡异的气氛,就连屋里的人都如同行尸走肉,面无表情的立在一旁,而她自己则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副刑具上。
“苍天,我…这是到了哪了?该…该不会到了阴曹地府了吧?”萱萱吓得浑身直打冷颤,紧紧的咬着下唇,也顾不得全身湿漉漉的冷水,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想要从这里逃出去。
“萱儿,没想到会落到本宫的手上吧?”只见眼前的大门霍然打开,而走进来的竟然是一身宫装的皇后和银月二人。
“怎么会是你们?这里又是哪里?”萱萱瞪着大眼,扯着嗓子大叫。
“你认为这里会是哪里就是哪里。”皇后轻哼一声,看着萱萱一副畏惧而无助的神情,得意的扬起一抹笑意。
“你们费尽心思把我关在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诡计吧!”萱萱冷冷的瞥了她们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什么不可告人的诡计?这是你的想法。在我认为,你勾引了皇上,就是一死,就是这么简单。”皇后得意的挑眉说道。
“你…你好歹毒,你好阴险,如果皇上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萱萱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低沉而愤怒的吼道。
放你妈的狗臭屁,我什么时候勾引他了,是他强。暴我好不好?
听到她满嘴的胡说八道,萱萱气冲冲的在心中暗骂道。
“这你倒是放心,皇上他是不会知道这个地方的,而且,他也根本意想不到。”这间密室可是我私下建的,皇上怎么可能知道。
“皇后,夜半不怕鬼敲门,你恶事做多了,迟早会遭到报应的。不如现在,多积点阴德,免得日后下了阴曹地府,阎罗王也不会叫你好过。”萱萱冷哼一声,半分邪魅半分恐吓的说。
“臭丫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实在是活腻了,来人,给本宫重重的打。”皇后厉声喝道。
银月一见皇后要用刑,神情一怔,连忙的将皇后拉到一边,附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娘娘,您难道忘了郡主的话了吗?此时此刻,要她死,那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可是,如何让她彻底的消失在皇上的心里,那就要另作一番计较了,还有,她临行前不是嘱咐了娘娘一件事吗?”
“对呀,我怎么忘了?”银月的几句话,如醍醐灌顶,使皇后蓦地惊醒了过来。
“快,按计划进行,皇上马上就要到了。”
“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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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捉奸”
今夜的皇宫异常的安静,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氛。
南苑颐和轩,是一座荒僻的别院,除了一个院门和宅子外,空空如也。
“银月,准备好了吗?”皇后阴沉的说道。
“娘娘,就快了。”银月一边做着充分的准备,一边说道。
“快点,一会儿皇上就要来了。”皇后一面催促一面不时的回头,鬼鬼祟祟的眼神,不知在提防着什么。
就在两个人神秘兮兮的刚做完事情,刚要长长的吁口气时,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
“馨儿,这里可是冷宫,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祥云涧疑惑的看着身旁神神秘秘的楚馨儿。
“涧哥哥,你见了不就知道了吗?咦,皇后娘娘,银月,你们也在这里,难道你们也……”楚馨儿故作一副惊奇的模样,看着皇后和银月。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睡不着,所以就随便的走了走,谁知就走到了这里,怎么皇上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馨儿啊,你怎么缠着皇上到冷宫来了呢?”皇后渐渐的来到楚馨儿的眼前,一双妖娆的美眸看着她,宠溺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嗔怪道。
楚馨儿俏皮的一笑,意味深长的道:“我想让皇上看一出好戏,不知皇后娘娘是否有兴趣来看一看?”
“我家娘娘最喜欢看戏了,不知道郡主请皇上和娘娘到哪看戏去?”银月故作不知,一副凑热闹的神情说道。
“当然是在这个院子里面了?”楚馨儿说完,便凑到祥云涧身边,道:“皇上,我们进去吧。”说完,便拉着他的手便进了眼前这个形似废墟的院子。
“银月,反正咱们闲来无事,不妨也来瞧瞧这出戏,如何?”皇后得意的睨了一眼身后的银月。
“娘娘请。”银月搀扶着一脸傲慢而得意的皇后缓缓的进去。
“咦,这间屋子怎么打不开呢?难道里面有人?”银月推了推门,却又推不开,惊奇之下,她刚要用脚踢开的那瞬间,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声粗重的打鼾声,引得祥云涧满腹的困惑,他蹙了蹙眉,“咚”的一声,大门便被他一脚踢开了,而里面的那一幅令人喷血的画面让祥云涧蓦地瞪大了膧眸,浑身血液的流动也在这瞬间嘎然而止,整颗心也紧紧的拧到了一起,脚下如雷击般的站立不稳,摇摇欲坠的感觉。
他的女人,也就是萱儿,正与一个陌生的男人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张凌乱不堪的大木床上,两人的身体正亲。密的贴在一起,甜蜜而又暧。昧的睡姿,还不忘了亲。热的吻上对方一口。
“不,不,朕不相信,朕不相信……”祥云涧瞪着那双充满着嗜血光芒的眸子,直直的勾向床上的那两个人,大声的狂叫着,怎奈,床上的那两个人依旧是你亲我爱的模样,丝毫没有被祥云涧如雷般的声音所惊醒。
“皇上,这便是您一直心心念念的萱儿,当我第一眼看到时,便就想,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失踪了吗?该不会背着皇上跟别的男人幽会在这里吧?
看这里的情形也相似有几天的折腾了,这个…萱儿这么做,要置皇上的尊严于何地呢?她真是太过分了。”楚馨儿表面上是替祥云涧愤愤不平的指责,可心底里那个得意呀!
本来想出口辱骂她为贱人,又怕在祥云涧心中有损自己的美好形象,便改口为萱儿。
“哼,真没想到这个萱儿可真叫一个厉害,居然做出了这种不知羞耻的淫。荡之事,放在任何国家里,都是死刑,是不可饶恕的死罪,皇上,这次,您领教了萱儿这贱人的本事了吧?”皇后心中得意的一笑,面上却是表现的一副疾言厉色的模样。
“你们都给我闭嘴。”祥云涧冷冷的打断她,吓得皇后与楚馨儿连忙噤声,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怪了,我们这么大的声音,难道他们还听不到吗?还是在装蒜?
他缓缓的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两个看似亲密的恋人紧紧的拥抱着,看到这里,他的心莫名的一阵生疼,像似被什么刺痛了一般。
他的女人居然敢背叛他,背着他做下了这种令人蒙羞的事情,她怎么做得出来?亏他还对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天天的牵挂着,可恶!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会是朕的侍卫,真是小看了!”祥云涧冷冷的瞥了一眼那男人的服饰,竟然是个侍卫身份。
他真恨不得将这两个人即刻撕碎了,即便如此,也不能解恨。
正当他恶狠狠地揪起那男人将他杀了的同时,余光不经意的瞥到了一旁矮凳上的一抹白色粉末,这是什么?
皇后与楚馨儿原本那泛着灿烂的笑脸紧随着祥云涧的那双探究的目光追去,待见到那细细的白色粉末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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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失算
正当祥云涧恶狠狠地揪起那男人将他杀了的同时,余光不经意的瞥到了一旁矮凳上的一抹白色粉末,这是什么?
皇后与楚馨儿原本那泛着灿烂的笑脸紧随着祥云涧的那双探究的目光追去,待见到那细细的白色粉末时,脸色大变。
天啊,那是软筋散!
这时,楚馨儿不动声色的走来,在转身的那瞬间,她轻巧的将那抹粉末挥洒到了满是尘土的地上,双手紧紧的揽着祥云涧的左臂,从而遮住他的视线。她歪着脑袋,撅着小嘴,一双灿如星辰的眸子眨了眨,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说道:“皇上,您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这个银月也太大意了,怎么能出这样的纰漏呢?
她在心底暗暗的责怪。
“让朕看看。”祥云涧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就将她一把推开,弯下身子,去找那令他可疑的白色粉末。
“皇上,您……”楚馨儿撅起嘴,神情十分不满。
若不是因为皇后在此,恐怕她真要跟他翻脸了。
祥云涧撮起一抹白色粉末,放至鼻尖,轻轻的嗅了嗅,竟然是无色无味的软筋散,他下意识的扼住那侍卫的脉搏,验证了一下,果真被下了药,全身的筋骨没有一丝的力气,软软的下垂下去,双目紧紧的闭着。
原来,他们并无做出淫。荡之事,只是被人设计了,而这个人居然是楚馨儿,这真是叫他又恨又心痛!
她故意引他来来看这幅活人春。宫图,无非就是要他对她的情敌萱儿彻底的死心,以淫。荡之罪将她除之后快,可没想到,一抹散沙状的白色粉末却清晰的暴露了她的心机。
若不是他提前的发现,恐怕,以他暴戾而又残忍的方式,一定会将她凌迟处死的,还好,事情还没有发展成那个样子。
对于楚馨儿,过去的她虽然刁蛮而又任性,却不失可爱,心地纯真善良的,可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心肠歹毒了呢?难道她因爱生恨,才会做出这等令人生恨的事吗?如果是这样,这便是他的错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楚馨儿。
“皇上,您看这尘土干吗嘛?萱儿做出这样的事,您不恼也不怒的反而来看我,真不知道,您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楚馨儿看着他,若无其事的问道。
“这件事,朕自会处理,你们都回去吧!”祥云涧直起身来,转过身去,背负着双手,淡淡的说道,语气中不含一丝的感情。
“皇上,可是她们……”皇后与楚馨儿异口同声的疑问道,语气十分的不甘。
“你们两个倒是表现的很齐心哪!”祥云涧瞪着一双犀利的眸子看着她们,若有深意的说道。
“皇上说哪里话,郡主只是看不惯皇上如此纵容萱儿,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够坦然包容,真不知道,皇上平时的性子跑到哪里去了?”皇后忍俊不禁的冷哼道。
“住口,给朕马上滚出去。”祥云涧指着她,怒吼一声。
皇后与楚馨儿吓得打了个冷战,不甘心的顿了顿足,跑也似的退出了房间。
敢情她们这是给朕做戏,演给朕看的?朕还不是白痴,任由你们左右,否则,这天竺国还轮不到朕来做皇帝,哼。
他看着皇后与楚馨儿渐渐的离去,这才收起那严峻而又冷酷的表情,回过神来,百转柔肠的俯视着还在昏睡中的萱萱,心中百感交集,那颗火热的心又怦然的跳动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他看到了萱萱这副被人玩弄的结果而心痛和怜惜,还是与她再次重逢的喜悦,总之,现在的他神情异常的激动。
“萱儿,不管你以什么方式出现在朕的面前,朕心里依然充满着欢喜,朕不管你是否爱上了朕,总而言之,老天终于让你又回到了朕的身边,朕真的好激动,好开心,你知道吗?
这次,若不是朕太优柔寡断,心存顾忌,你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朕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朕,我的萱儿。
以后,朕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不要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朕跟你发誓,绝对不会,更不会让你今天的遭遇重蹈覆辙,谁要敢欺负你,朕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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