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满朝文武赖上门-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拓博堃这个男人,甫一接触,是那霸道冷酷不近人情之人,可一旦接触的久了,便会看出他腹黑阴险、狡黠多变的本性。
  谁说白小楼隐藏至深,殊不知,他拓博堃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一个。
  不扮猪,照样吃老虎!
  幕凉是不许自己动心的,旋即低下头,避开他咄咄视线。取出怀里的霞蔚云蒸锁递到他面前。拓博堃眼神一暗,下一刻,却有怒气隐隐流动。
  “这个还给你。老李用的那个就算是我用的。我不想欠你的。”
  霞蔚云蒸锁就在他面前,他脸色瞬间一变,一抹冷笑在唇边冷冷绽开。
  “我给了你的,就是你的。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我给老李霞蔚云蒸锁是担心你的安危,你若不要这个,丢了就是!不需要还给我!”拓博堃声音冷硬,隐隐还带着一分无奈。
  他就知道她会来这么一手,所以刚才对于霞蔚云蒸锁是只字不提,可谁知,她却一时一刻也没忘记过。这个小女人,当真是要气死他算完了!
  幕凉也料到他这脾气不会要的,于是就将霞蔚云蒸锁扬手扔了出去,也没打开下面的机关,直接扔到了前面的林子里。褐色的信号锁沿着树林地面的陡坡滚落到了树林深处,无从探寻。
  拓博堃见此,脸色更加难看。
  “好!好!你还是不领情!我确实拿你没有任何办法!你扔吧!如果觉得我天天出现在你面前让你受不了了,你现在大可以连我也扔了!只要你动手,我拓博堃不会有任何反抗!”拓大王怒极攻心,说不上现在是在作践自己还是说气话了,明明已经被她这般无情的拒绝给伤到多少次了,可每次还是会生气,会嫉妒。
  幕凉垂下眸子,也不看他,悠悠的说了句,“扔了你,谁卖给我无忧宫。”
  “你、纳、兰、幕、凉!!你现在还惦记着你的无忧宫?!我拓博堃对你的情在你眼里还不如一个无忧宫?!是不是?!”大王怒,心怒极。
  幕凉抬眼淡淡的看了拓博堃一眼,只觉得他此刻这气愤暴躁的模样,与他这绝世无双的容颜搭配在一起,竟有一分说不出的有趣。这个男人喜怒无常,感情同样令人捉摸不透,他怎就会揪着自己不放呢?而在现代曾经遇到的那段感情,却是在不知不觉当中萌芽发展起来,与现在这般拓博堃一厢情愿死缠烂打完全不同,那时动心的是她的初恋,虽然惨淡收场,但幕凉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那的确是她用心爱过的一场恋爱,轰轰烈烈,最后却是寸血寸泪的收场。
  而现在……他的霸道冷酷,他的装傻卖萌,他的暴躁嫉妒,不知从何时,留在了她心中……
  “拓博堃,无忧宫是一件商品,自然可以用金钱衡量,但是人的感情不同,哪怕是再卑微再痛苦的感情,始终是金钱支付不了的。难道你还希望有朝一日,我若喜欢你了,你喜欢你的身份地位喜欢你的金银珠宝吗?你愿意跟一堆珠宝一般,摆在我心中相同的位置上?”
  幕凉的声音清清淡淡,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对拓博堃说这些话。在这里经历了很多,当这一刻整颗心突然静下来之后,她突然想说刚才那番话。
  如果她会喜欢上他,怎么把他摆在如商品一般的位置上呢?情爱虽然有诸多丑陋的地方,但终究……是金钱买不来的。
  幕凉的话让拓博堃瞳仁不觉一颤,眸子定定的望着她,仿佛不相信刚才那番话会是幕凉说出来的。心底悸动,心尖上却是颤抖的。
  “凉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
  就在拓博堃想要问出心中最想问的一句话时,在他和幕凉身后突然传来耶律宗骁和玉拂的声音。
  “去前面那片树林!”
  “宗骁哥哥!我不能离开你!你跟我一起!”
  “玉拂!小心!”
  “宗骁哥哥救我!”
  随着二人声音拉近,就见耶律宗骁拉着一只胳膊受了伤的玉拂正朝这边奔来,二人看到幕凉和拓博堃站在林子外面的时候,蓦然一愣,旋即耶律宗骁拉着玉拂到了二人跟前。就在他们身后,有一群黑衣人正在追赶他们。
  拓博堃扫了眼黑衣人的数量,依他现在的内力快速解决战斗的话没问题,可若拖延上一分,只怕都会有很大的危险。若只有他自己倒无所谓了,如今还有幕凉,他不能冒险。
  “银狐!”拓博堃沉冷发声,一声令下,银狐已经到了跟前。
  ……
  
        332 阴险狡诈的色狼
  “拦住他们!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我们!”语毕,拓博堃拉着幕凉冷冷转身,丝毫不管受伤的玉拂还有脸色阴沉的耶律宗骁,他说的不许任何人打扰,其中自然也包括耶律宗骁和玉拂!
  幕凉和拓博堃刚走,耶律宗骁和玉拂就在崖边遇到了刺杀耶律宗骁只带了子前一人,而玉拂手下百名护卫都在京都待命,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而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刺杀他们的黑衣人竟是能避开玉拂的鬼影之手,如此一来,玉拂便等同于废人一个!
  耶律宗骁恍惚的时候,他的紫殇隐卫已经到了树林外。玉拂看到紫殇隐卫眼中顿时流露出惊喜的神情。
  “宗骁哥哥,你的紫殇隐卫来了。”玉拂的话却没有换来耶律宗骁丝毫的轻松,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是玉拂看不懂的深沉。玉拂的心渐渐沉下,以前,耶律宗骁在她面前从不会表现出如此深沉隐藏的一面,可如今,他所有的情绪都藏得很深很深,她无从探寻。
  紫殇隐卫一半与黑衣刺客厮杀在一起,另外的一半齐刷刷的跪在耶律宗骁面前。
  “属下来迟,请三殿下降罪!”紫殇隐卫的头领沉声开口。
  一众紫殇隐卫具是一身紫衣,黑色靴子,手持黑色兵器,兵器的顶端全都淬了剧毒,沾之必死!这是耶律宗骁精心训练的一只队伍,不得万不得已是不会出现的。
  “起来!”耶律宗骁冷声发令,旋即带着玉拂就要进入树林。
  “三殿下,王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树林!”银狐见此,出面阻拦。耶律宗骁抬头冷蔑的扫了银狐一眼,咬牙开口,“一个小小的护卫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拦本殿下?来人!将他拿下!”耶律宗骁旋即挥手,剩下的一半紫殇隐卫一拥而上,若是以一敌多,银狐自然不是对手,这些紫殇隐卫都是耶律宗骁精心调教出来的,每一个能力都与子前不相上下。一两个子前对于银狐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人数如此众多……
  随着耶律宗骁话音落下,紫殇隐卫将银狐团团围在中间。银狐脸色不变,下一刻,手中烟雾弹一瞬掷出,身姿轻盈的跃上高高的树干比之轻功,银狐在整个北辽的暗卫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白色烟雾弥散开来,银狐趁机转动机关。这林子是拓博堃发现并且设置了机关,如今就算耶律宗骁想进来,也要破阵才行!
  耶律宗骁在白雾弥漫之中看到眼前的树木已然开始发生了变化,耶律宗骁脸色冰冷骇人,一众紫殇隐卫还想追赶银狐,被耶律宗骁冷冷喝住,“不用追了!破阵!”若是继续追赶,这银狐肯定是带着这些紫殇隐卫绕圈子了。银狐能知道这里有机关,自然是对这周围熟悉异常,如此一来,紫殇隐卫讨不到任何便宜。
  “是!”紫殇隐卫得令之后开始破阵。
  而另外一半紫殇隐卫则是陷入了与来路不明的黑衣人之间的血腥对决。
  黑衣人身手了得,来势汹汹,虽说任人数不如紫殇隐卫多,但也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如今紫殇隐卫一半在寻找破阵的机关,剩下一半对付起黑衣杀手来,便显得有些吃力。
  玉拂见此,轻轻扯了下耶律宗骁的袖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宗骁哥哥,如今紫殇隐卫已经来了,我们就不用进去那片树林躲避了,你还要隐卫破阵作何?为何不全都派去与这些刺客对决呢?”
  玉拂的话让耶律宗骁眉头微微一皱,下一刻,他瞳仁闪了闪,眸子快速的扫过雾气弥漫的树林,心下,像是被重物狠狠地砸了一下,说不出的沉重感觉。
  他想破阵,已经不单单是要寻找躲避之地,而是……而是因为那个女人在那里,他一想到她已然允许拓博堃抱着她,那么在这树林里面,还不知道她会跟拓博堃发生怎样的关系,想到这里,耶律宗骁的心就没有办法释怀。一时之间,自然又是忽视了玉拂的存在。
  耶律宗骁收回思绪,告诉自己,如今他要宠溺呵护的人该是玉拂才是。至于纳兰幕凉,那个女人对他如此,他还有什么好留恋的!若因为对那个女人的不甘而伤了玉拂的心,他才真是一无所有。
  耶律宗骁皱眉,哑声吩咐紫殇隐卫,“都回来!全力以赴!诛杀此刻!”
  随着耶律宗骁话音落下,全部的紫殇隐卫都涌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来一时间,偌大的空地上,紫衣和黑衣相互纠缠的身影比比皆是,人影翻飞,鲜血四溅,不消一会,现场便像是被血水清洗了一番,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地面更是尸体横陈,鲜血横流。
  目睹这血腥一幕的玉拂,一副看不下去的模样,柔柔的靠在耶律宗骁怀里,轻声道,“宗骁哥哥,这打打杀杀的场景最是吓人了,玉拂不敢看了,我们……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紫殇隐卫将他们全都杀了,让子前通知我们行吗?宗骁哥哥,我好怕……”
  玉拂说着身子还不停的颤抖着,可那埋在耶律宗骁胸前的面容,却是闪过丝丝嗜血的不屑。她见过的血腥场面,比这个可要严重多了,如今的她,看到这种场面甚至会产生一种兴奋的感觉,越是血腥残暴,她看着越觉得过瘾兴奋。可这一面,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耶律宗骁面前表露出来。
  耶律宗骁轻轻环着玉拂的肩膀,看了一眼与黑衣人厮杀激烈的紫殇隐卫,眉头微蹙,冷冷开口,“子前!你留守!”
  “是,殿下!”子前抱拳应了,余光快速的扫过耶律宗骁和玉拂。对于玉拂,子前总觉得她的天真烂漫带着一股子邪气,并非表面看到的这般单纯无害。
  ……
  与此同时,幕凉和拓博堃进入树林之后,却发现这里的阵法竟然改变了。根本不是之前他们布置的那一套。
  拓博堃环顾四周,神情冷峻。
  “这里的阵法只有我和银狐、苍月知道,他们断不会透露出去。”
  “既然如此,那就是刚才那伙人干的了?他们故意追杀耶律宗骁到此,就是想逼耶律宗骁进来!就算刺杀不成,也要把他困死在阵中!但是没想到,进来的却是我们俩!”幕凉接着拓博堃的话说到。
  拓博堃点点头,旋即自然地拉起幕凉的手往前走着,幕凉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捉住。
  “这里机关重重,我们俩必须步调一致才不能走错。”
  “你们男人都会这一套。”拓博堃话音落下,幕凉不觉冷嘲出声。拓博堃回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不善,“什么叫我们男人?还有别的男人对你说过这句话?也像我今天这般牵过你的手??”他的声音愈发的低沉,眸中更是燃着莫名的妒火。
  幕凉见此,不想跟他在这上面浪费时间,随无所谓的说道,“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看以前经常用这招的人该是你才是。”
  “凉儿!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这辈子就只对你如此!”拓博堃着了幕凉的道,不觉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她,生怕她误会了什么。
  幕凉见拓博堃不在纠结她刚才的话,冷着脸转移了话题,“我最见不得别人发誓!你说我们现在闯进来,到底算是帮了耶律宗骁的忙呢?还是坏了那群刺客的好事?”幕凉不觉自嘲的笑了笑,她跟那个耶律宗骁怎么就是扯不开关系呢?先是自己的前身被那厮虐的死去活来的,现在又成了他的替罪羊,这布阵的人显然是世外高人,这走了这么多长时间,竟是一丝破绽都没发现。
  估计要是耶律宗骁和玉拂进来的话,真的就要困死在这里了。
  “这个迷幻阵,走进来就意味着处于幻觉的漩涡当中,人越多,幻觉产生的越多,人迷失的速度越快!除非……”拓博堃显然已经看出这阵势是何来历了,只是他说到这里故意欲言又止,却让幕凉隐隐觉得,这厮似乎又在打着什么小算盘!一个男人冷酷无情也就罢了,偏偏还要腹黑阴险,这才是最最让人接受不了的!
  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比罂粟花还要毒上三分!
  “别啰啰嗦嗦的,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闭嘴!”幕凉没好气的打断拓博堃的话,如今被他一直牵着手,对于幕凉来说,已经是忍无可忍了,这厮还在这里啰啰嗦嗦故弄玄虚,幕凉真想一脚踹过去,把他踹晕了算完!
  拓博堃停下脚步,正视幕凉。眼底宠溺呵护浓郁深沉,幕凉受不了他这咄咄逼人的深情,正想移开视线,拓博堃却突然开口制止了她。
  “你现在绝对不能移开视线!必须看着我!!”
  “凭什么?”幕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说过,这是迷幻阵。一个人进来是死,一群人进来只是死的更快!但是任何阵势都不是无坚不摧的,迷幻阵亦如此!迷幻阵的死穴就是若进来的人是两个人!则有唯一生机摆在眼前!”拓博堃说完,竟是不顾幕凉反对,抬手捧住了她绝美清冷的小脸,下一刻,他猛然俯身,眸对眸,鼻对鼻,与幕凉四目交织,呼吸萦绕。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公分。
  幕凉能清晰的看到他深沉瞳仁当中自己的倒影,那般清晰醒目,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在另一个竟是如此模样,即使是在现代,与那人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惨淡爱情,她也不曾与他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幕凉的眸子眨了眨,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倒映在拓博堃眼中的影子,那瞳仁也是忽闪着。就好像她走进了他心中,虽然,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要走进任何人的心中。
  “你说的生机……在哪里?”幕凉等了半天都不见拓博堃开口,不觉皱着眉头冷冷开口,谁知一开口,因为彼此之间距离太近,她的唇瓣竟是不经意的蹭到了他的唇上。
  瞬间而起的感觉酥麻震颤,就像是在身体上通了电,身体的每一根汗毛都炸开了,说不出的奇异感觉。幕凉面颊莫名一红,在心里狠狠地骂着拓博堃,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明知道这么近的距离,一旦说话,彼此的唇肯定会碰上,他却故意不说,就当着她开口!
  “拓博堃!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色狼!”幕凉终是忍不住骂出口!这接连两次被他猜中心事,又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他算计了一会,幕凉现在只是动动嘴骂他,已经是将火气压到了最低!一切都等走出这片林子,再跟他慢慢算账!
  拓博堃身体经过刚才那一刻的酥麻感觉,眸子不觉染了一丝情,欲的火焰,只觉得眼前的小女人时时刻刻都在考验他的耐心,挑战他的底线,他想要她,想爱她,想疼她,想为她付出一切。
  可是,这些如今都是无从灌输。他的宠溺呵护放纵心疼,始终找不到她心中的那个缺口!即便如此,他却从未想过放弃。
  “凉儿,你该明白,若不是我这阴险狡诈的色狼在这里,你如何能知道这迷幻阵还有生机呢?”拓博堃微微眯了眯眸子,出口的声音慵懒沙哑,充满磁性,眼底一抹流光晶莹耀目。
  ……
  
        333 生死患难
  “你快说如何解开迷幻阵的生机?别tmd这么多废话!”幕凉眉头皱起,二人之间如此近的距离,让她的心也在莫名当中跟着扑通扑通跳的加快原来比祸水更加危险的便是拓博堃这般的毒药。
  “二人一心。”拓博堃悠悠开口,瞳仁清澈闪亮,若黑曜石一般璀璨生辉。
  “二人一心?如何个一心?”幕凉疑惑的看向拓博堃,这一心的方式有很多种,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一种。
  “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你会爱上我吗?凉儿,在这里。”拓博堃眸子定定的望着幕凉,哪怕只是这里短暂的一刻,至少让他知道,她的心并不是无坚不摧的,而是有她柔软纤细的一面。
  “不会!绝不会!不管是在哪里,我都不会爱上任何人!我只爱自己!”幕凉断然拒绝,脸上的表情虽不说如之前那般冷冽寒澈,可此刻这般清清淡淡清明淡然,却比之那明显的排斥更加令拓博堃伤心。
  这种淡然的疏离,比之任何语言和肢体上的拒绝,都更加伤人。真正令人痛彻心扉的,也许并不是声嘶力竭的哭喊打闹,而就是在这般淡淡的哀伤气息当中,对方说出令你痛不欲生的话来。
  他又一次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却必须学着,又一次重新收拾自己的心情,笑着面对她的冷血无情。
  “那好,今天就让我一心一意的爱你。即便如此,我们也能出去。”拓博堃自嘲的笑笑,眼底漫过浓浓的失望和黯然。可唇角却不忘始终挂着那一抹浅淡雍容的笑容,能留给她的,若是最后了,便也要是最好的“拓博堃!你耍我是不是?一会说必须二人一心,一会又说你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再敢耍我,立刻从我面前消失!”幕凉冷冷瞪着拓博堃,清眸中的寒霜不觉加深了三分。
  拓博堃但笑不语,下一刻,飞缓缓转身,背对着幕凉,沉声开口,“凉儿,我从未骗过你。也没有耍你。只是凡事都会有两面性,就是你我此刻面前的生机,也有它相对立的一面!”
  “跟我走。”语毕,他抬脚往前走去。每走一步,脚下的步子,感觉都像是灌满了铅,沉重异常。幕凉觉察出他脚步的怪异,想要开口问他,却见他回头,食指搁在唇边对幕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凉儿,别说话。跟我走就是了。”
  今天就算是豁出这条性命,我自然也要将你安全的送出这片树林。如若这是我们走的最后一段路,那么路的尽头,我还会陪着你,一息尚存,也不放弃。
  一个时辰后,当幕凉随着拓博堃来到树林下的一个小山坡的时候,再回头看刚才走过的树林,依旧是白雾弥漫,看不清任何方向。幕凉对于这里也算是熟悉,可是刚才那经过改良的迷幻阵,却是步步杀机暗藏!足可见这布阵的人,与耶律宗骁是有着多么深的深仇大恨!
  到了山坡下,拓博堃始终是走在幕凉身前一步的距离,既不让她跟他并肩走着,也不许她落下太多。
  “这里是否就安全了?”幕凉环顾四周,这小山坡下面也是别有洞天,虽不如那片树林那般,别的地方落叶满地,而树林深处依旧是郁郁葱葱,生机盎然,但是这小山坡下面显然也是未经人烟,清幽明净,山影风过,一派世外桃源的自然风光若是在现代,幕凉绝对不敢想还会有如此美好清幽之地。只怕所有的好地方都会被贪心的开发商资源利用,继而开发成游人如织的所谓旅游胜地。
  拓博堃站在幕凉身前,并不回头,指着前面的一个山洞,下一刻,声音沉沉的响起,“你到山洞里面去。迷幻阵我们是走出来了!但是还需要至少三天时间那迷雾才能散去,迷幻阵一破,那迷雾便会变成毒气,那山洞是我以前收拾的,里面吃的喝的都有,你进去之后等在那里,三天之后白雾散了,才……才可,否则……否则……”
  “拓博堃!你怎么了?”幕凉觉察到拓博堃的不对劲,想要上前一步看个究竟,谁知他却突然抬起手来阻止幕凉,依旧是不给她看正面,只留给她一个疲惫黯然的背影。
  如幕凉,从未有过如此清晰观察他背影的时候,这一刻,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心头。
  “你先进去,我守在这里!你且记住,三天之内不要出来!那里面什么都有!快进去吧。”拓博堃执拗的开口,幕凉却看到他身子有些异样的颤抖了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
  “别问了!我没事!”拓博堃背对着幕凉沉声开口,这一刻,他比任何人都渴望看幕凉一眼,可如今的坚持是他能在幕凉面前保持的最后一丝自尊了!
  “拓博堃,你、”
  “凉儿,保重!”不等幕凉说完,下一刻,拓博堃飞身朝向另一个方向而去。虽说是绝顶轻功,可是看起来却是比他之前的身手沉重了不少。眨眼间,拓博堃便消失在山坡的另一端。幕凉没有内力,如今也追不上拓博堃。眉头微蹙,抬脚朝山洞里面走去。
  却是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赫然发现地上有一滴殷红的鲜血,落在干燥的土地上,就像是盛开了一朵妖娆的红梅,那般刺眼,同时也刺着幕凉的心。
  拓博堃,他……
  幕凉脚步停在原地,下一刻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旋即转身朝拓博堃消失的地方追去。
  该死的拓博堃,你是躲到哪里去了?
  幕凉一边找一边在心底狠狠地骂着,在这古代有内力就是好,飞檐走壁来得如此轻松。幕凉找了快一个时辰,终是在一颗大树下发现了趴在那里的拓博堃。这一刻,幕凉瞳仁狠狠闪了一下,蓦然想到上一次他趴在地上也是在这里,当时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被她从马上踹下去,然后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开始幕凉还以为他装的……
  今天他应该也不是装的。
  幕凉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轻唤了一声,“拓博堃。”
  趴在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可是这般沉睡却是连呼吸都变得及其清浅,清浅到几乎不可闻。
  “拓博堃,你醒醒……”幕凉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扳过他的身子,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一动不动的时候是这般重,幕凉有些吃力的将拓博堃的身子扳过来,却在看到他的面容时,忍不住一惊。
  下一刻,幕凉弯腰将他扶起来,失去意识的拓博堃,身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幕凉身上,幕凉一手扶着他,一手扶着身旁的树干,深一脚浅一脚的将拓博堃带回他之前说的那个山洞。
  山洞外面有一堵石门,石门有复杂的机关。机关是由石子儿组成,唯有将石子儿拼对,才能打开石门。
  幕凉扭头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拓博堃,当看到他那张脸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连石门的密语都不告诉我,一点诚意都没有!”幕凉小声咕哝着,旋即开始在石门上做起了拼字游戏。所谓拼字就是将石门下面台阶上摆放的小石子全都放在石门上增横交错的凹槽里面,唯有所有的石子儿都摆放对了位置,石门才会打开。
  每一颗石子儿对应石门背后一个错综复杂的机关。
  一般这种情况下,通常都会用人名或者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来代替。
  幕凉看到石门上一共分成了三个区域,最后组成的应该是三个汉字才是。幕凉想要将拓博堃放在一旁再摆放石子儿,哪知此刻他的身子却好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般,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痛苦折磨,身上更是冷一阵热一阵的,手臂紧紧地缠在幕凉腰身上,任由幕凉如何挣脱,他就是不松手。
  幕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若是真晕死过去最好,若是让她知道他现在是装的,非把他抽筋扒皮不可。
  幕凉看了眼石门上的凹槽,既然是三个字,那么首先选的自然是拓博堃三个字。
  幕凉拼好了这三个字,石门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时候,拓博堃瞳仁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石门上用石子儿拼出来的自己的名字,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怎么不对?”幕凉自言自语的说道,旋即将石子儿都拿了下来,又在上面摆出了胭脂扣三个字。
  ……
  
        334 他始终还是关心她
  当拓博堃看到幕凉摆出胭脂扣三个字的时候,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脸上的表情愈加难看他狠狠地闭上眼睛,心里抽痛的厉害。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他都快死了,还不放过气他。
  “又不对?”眼见胭脂扣三个字摆好了,石门还是未能打开。幕凉脸上的诧异愈加明显。她扭头看了拓博堃一眼,拓博堃依旧是靠在她肩膀闭着眼睛昏睡。
  “该死的!到底是什么?”幕凉忍不住低咒一句,拓博堃听到幕凉骂他,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接下来,幕凉分别尝试了“拓大王”“辽王府”“北辽王”当看到幕凉最后连“席阑珊”三个字也摆上去了,拓博堃再也看不下去了,从嗓子里挤出三个字,“爱……凉……儿。”
  “你说什么?”幕凉扭头看拓博堃,见他仍是双眸紧闭眉毛紧皱,嘴唇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刚才那句话说的咬牙切齿的,不知道是跟谁有仇似的。
  “开启石门的三个字是……爱、凉、儿!”拓博堃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的开口。这三个字清晰入耳,直听的幕凉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瞪着他,没好气的说了句,“变态!”
  “也比你连席阑珊的名字都算上的好!”拓博堃也忍不住赌气的回了一句。天知道他在看到幕凉在石门上摆出席阑珊三个字的时候,那感觉就跟吞了苍蝇一般。
  她就一点也不相信他的心“既然醒了就自己过来摆!”幕凉冷声开口,想要推开拓博堃,奈何他的身体却比之前缠绕的还要紧。
  “凉儿,我现在说句话都是最后的力气,实在是站不住。快点打开石门,要不白雾过来了,你我都危险。”拓博堃说完,幕凉扭头看向身后,白雾果真是比刚才往前移动了不少的距离,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白雾就会到这山洞门口。怪不得拓博堃要在山洞外面加上一堵石门,也许就是有朝一日以防万一用的。
  可是这厮干嘛要用这样一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密语。
  幕凉冷着脸在石门上拼出第一个字“爱”,石门内部的机关应声响了一声,应该是打开了第一道机关。幕凉在心底将拓博堃骂了千遍万变。
  然后是凉儿二字,全都拼好了之后,石门轰然一声打开。
  幕凉忍住将拓博堃扔在外面的冲动,冷着脸将他拖进了山洞。却见闭着眼睛的拓博堃幽幽开口,“这三个字是我在书院见你之后,回来就留下的。就是那次……你用筷子给我夹鱼肉,然后……然后……”
  再就没有然后了。拓博堃这一次是真的晕死过去了。
  ……
  石门关闭之后,山洞就是全密封的,好在这山洞里面什么都有,还有四颗夜明珠镶嵌在四个角落的顶端,将山洞照的亮如白昼。山洞最角落的地方还有潺潺溪水流下来,全都渗透进了下面搭建起来的一个小水池,有水流下来,便是有空气渗透进来,所以即便石门封闭了,从后山渗透进来的泉水和空气,也不会让人在这里渴死憋死幕凉将拓博堃放在一旁的垫子上,垫子是之前这里有的。想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拓博堃放在这里的。幕凉喝了几口山泉水,也没什么胃口吃饭,盯着拓博堃的脸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厮醒来要是知道自己的脸是现在这模样,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