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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赖上门-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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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好了腹部的伤口,幕凉又将他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好在其他地方都没有伤口。如此一来,幕凉却是将拓大王上上下下看了个遍。除了不能露点的关键部位,其他诸如六块腹肌,强健有力的大腿,还有性感笔直的小腿,还有肌肉发达的手臂,那蜜色肌肤,一览无遗。
  此刻,躺在那里的拓大王却是难以言说的悸动感觉。幕凉微微凉的小手落在他的肌肤上,带给他身体一阵阵莫名的酥麻感觉,像是通了闪电,说不出的震颤酥麻感觉。他需要常人难以忍受的巨大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才能抑制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之声。
  尽管如此,脐下三寸那里还是起了强烈的反应。一个小帐篷猛地立了起来,幕凉一开始没看到,正准备给他裹上披风的时候,冷不丁手背碰到了昂扬而起的小帐篷。别看大王脐下一寸的地方受了伤,可是这并不影响他的男人本色。
  幕凉甫一碰触到那坚硬如铁,清冷绝色的小脸蓦然一红,下一刻,想也不想,狠狠地一下拍在……拍在大王的男人本色上面。
  “嘶!凉儿!”拓博堃闷哼一声,而幕凉的小脸一瞬间涨成了紫红色!该死的拓博堃!她刚才只是出于本能的一巴掌拍下去,等手心碰触到他的坚硬如铁的时候,幕凉才意识到,自己这一下拍的是拓博堃的哪里!
  “你、你喊什么!要不是看在你半死不活的份上!我才不会管你!”幕凉狠狠地开口,小脸红红的,却是说不出的好看。
  “凉儿,疼!你这是要我的命吗?”拓博堃缓缓睁开眼睛,星眸璀璨胜过这世上最亮的黑曜石。明净璀璨不可方物。而那眼底的深沉内敛,也只为她一个人才会绽放出所有的星辉。
  幕凉简直无法相信,这世上还会有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竟然还能表现出如此妖孽强大的一面!
  “毒药!”幕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有胆子装睡!你就不要喊疼!”幕凉的声音此刻根本不是在责怪什么,而是带着三分撒娇,七分娇嗔。听的拓博堃心尖上都是美的发颤。
  “凉儿,别这么说……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可都是记着呢,我若忘了,那时你再宰了我,要了我的命。”
  幕凉眸子一凛,冷冷道,“我不会宰了你,我会阉了你!”
  “凉儿,那你就不能用了!”拓博堃一脸无辜淡定的表情。幕凉觉得自己将他比作毒药远远不够,一个如罂粟花般有毒却又带着祸世天下的腹黑阴沉的男人,便是漫山遍野的罂粟花最后提炼出来的那一块毒药……
  可毒药本身并不害人,是人心作古,贪念作祟,才会无限放大罂粟之毒。
  幕凉冷冷的白了拓博堃一眼,下一刻,冷冷开口,“拓博堃,如果我都忘了你说的话呢?你会如何对我?不对,我应该说,你敢如何对我?”幕凉一边说着一边将披风扔给拓博堃。
  此刻,一贯是在幕凉面前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拓博堃,却是撑着身子坐起来,瞪着幕凉,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敢忘了,我只有一个办法对付你!扒光了亲……亲遍你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亲的你身上湿湿的都是我的口水,亲的你……”
  “扒光我?”幕凉眸子闪了闪,“你舍得吗?”
  下一刻,软玉温香之后,幕凉眸子里一抹娇媚笑容,丝丝缕缕渗透出来。拓博堃眼睛蓦然一亮,出口的声音是他自己控制不了的沙哑紧绷。
  “凉儿,你这样的话,我会……”拓博堃眸子里尽是难以控制的火热**,他的身子愈发的贴近幕凉。彼此之间,呼吸萦绕,火热的感觉让人无法控制。
  “我这样的话,你会……如何?有胆子装睡,没有能力……”幕凉说到这里,之前荡漾在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拓博堃从未见过的恶作剧一般的狡黠神采。
  “凉儿,别这样,我是真的受了伤,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受伤的?”幕凉始终想不通,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将他打伤了。
  拓博堃眼神蓦然一暗,旋即沙哑着声音看着幕凉,“凉儿,一言难尽。”
  “那就不用说了。”幕凉回答的干脆利索,拓大王却是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将幕凉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幕凉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从胸膛传出,上一次就是这样,只不过这一次还加了一句一言难尽。
  眼看幕凉低垂着眸子不说话,拓博堃抱着她,沉声开口,“你这个女人啊……如果我这一次不告诉你的话,我敢肯定,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你。”拓博堃一边说着,一边低声笑着,此时此刻,仿佛之前所有的痛苦折磨全都是值得的。
  “你可以试一试不告诉我。”幕凉的声音冷冷的传来,拓博堃却是哭笑不得的感觉。
  “凉儿,我不愿意告诉你为何受伤,是因为怕你担心,当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时候开始,我就不想你为我担心任何。可如此一来,便不是感情,我从未经历过任何感情,所以在心上人面前,我根本不知道该如此去做……凉儿,你教教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丝丝魅惑的沙哑,幕凉抬起头看着他,二人四目交织,幕凉的眸子飞快闪开,拓博堃却是抬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她视线看向别处。只能看着他……
  在他眼中,满满的都是她的存在。
  “凉儿,我终于摆脱那个人了,摆脱那个组织。从今开始,我就是我,是拓博堃!我与无名谷,无名!再无任何关系!”拓博堃紧紧拥着幕凉,旋即,性感的唇瓣一瞬落在她的唇上,唇舌交织,幕凉没有任何回避,反倒是静静的闭上眼睛,感受他此刻的温柔和火热,“凉儿,你能听我解释便胜过一切……”
  “你慢慢说吧……我会听的很仔细。”幕凉身子往旁边侧了一下,眸子定定的望着他。
  “凉儿……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但是比起我们的将来,其实是微不足道的,所以不论如何,我都会在今天将我所有的故事告诉你。”拓博堃说完,低下头在幕凉额头落下一吻。
  “凉儿,你如此聪明,其实早早的就该猜到,为何辽皇能容得下一个我!在我背后的确有辽皇忌惮的暗势力。也是这股势力牵动着这片大陆的兴衰荣辱。之所以关系到荣辱,是因为,这股暗势力真正的主人,连辽皇都不知道。他是无名!是波斯圣皇!还是……我父亲。”
  拓博堃话音落下,幕凉微微一怔,无名?波斯圣皇?他的父亲?
  这三个身份任何一个搬出来都足够这片大陆为之震三震。
  幕凉迅速敛了眸中震撼,仰起头,静静的看着他。拓博堃则是轻叹口气,一手搂着她腰身,另一只手轻轻穿过她如瀑长发,将她的面颊摁在自己胸膛前方,更喜欢这种感觉,仿佛是将她整个人揉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面。彼此之间紧密贴合,没有任何距离。
  他如此信任她,所以关于他的一切,她是第一个知情人,也是唯一一个。
  “早些年,我的父亲在帮助北辽先皇打下江山之后,本是化江为治,各自拥有半壁江山。但不管是北辽先皇还是我的父亲,都不甘心拱手相让半壁江山。于是便有了一场一对一的生死决战。胜者为王,败者自裁。同时,胜者要善待败者子女!后面的故事很老套,我父亲以半招的劣势输给了北辽先皇。只是谁都没有料到,我父亲竟然会诈死。
  诈死之后,他偶尔在无名谷探听到了波斯圣皇和雪原部落白家……白小楼的母亲私会的一幕,更是趁着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杀了波斯圣皇,还有白小楼的母亲……”
  拓博堃在说到在一起的时候,眼神不觉闪了闪,这在一起的意思自然是,男女行房的时候,可以说,他的父亲的确是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但是任何人都无法选择亲生父母,不是吗?
  幕凉始终静静的听着,哪怕现在有很多疑问在心头,她也不说任何。
  “如今,白小楼的母亲早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是谁,只有无名知道。但是白家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无名从波斯圣皇身上得到了波斯传国秘笈,并且还以易容术假冒波斯圣皇的身份。并且从中得知,波斯圣皇早些年就将欧阳冲秘密送到将军府上,蒙蔽世人。所以波斯圣皇才会在欧阳冲被俘的时候仍然发动战争!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无名和波斯圣皇的身份存在,目的其一,是为了波斯古国至高无上的另外一本秘笈,至于第二个原因,便是完成他强大的野心。控制全天下……”
  拓博堃说到这里,更紧的将幕凉拥在怀里。尤其是说到最后五个字的时候,似乎是联系到了他的身上。
  “那他是如何控制你的?告诉我。”幕凉的眸子蓦然一冷,瞬间凝结而出巨大狰狞的戾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所有曾经伤害过他的系数吞噬。
  托大王此刻,何止是感动,心底的动容和欣慰,无法用语言形容。他尽量轻描淡写的将自己曾经受过的伤害一语带过。
  “不过是将一种毒药植入我的体内,若想解毒,就需要在华清池内浸泡四十九天。如今我已经好了,只是……凉儿,我的内力现在是一天有一天没有。这也是之前为何我没有选择进入华清池的原因。没有内力的时候,我就要靠硬功夫的搏杀才能取胜。就像你今天看到的这样,所以,凉儿,以后我可能要赖着你了……知道吗?每月奇数日子,你要保护我,知道吗?
  最好是一刻也不离开我的身边,就像现在我抱着你一样抱着我。”
  拓博堃话音落下,更是大胆的将脑袋在幕凉身前蹭了蹭,面颊触碰到的柔软弹性,让他身体再次如火一般地燃烧起来,轰的一下,幕凉只觉得身子一热,本来应该狠狠地推开他的,再给他一个大巴掌也不为过,可偏偏幕凉此刻是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身子酥酥麻麻的,仿佛是通了电一般,难以言说的悸动感觉紧紧锁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紧绷酥麻的感觉渗透在每一处。
  “拓博堃……”
  “小窝瓜……”
  “……”
  本来是激情燃烧的一幕,却因为幕凉突然蹦出来的小窝瓜三个字,顿时让此刻的气氛多了几分搞笑。拓博堃拓大王眼角嘴角同时狠狠地抽搐起来,这小女人别的事情记不住,他对她做了那么多她偏偏记住的不多,怎么这三个字记得如此清楚!
  拓大王只要一想到,将来的每一天,每每情到浓时,幕凉如此喊着小窝瓜三个字,他会是何等表情?这小女人……当初告诉她的时候怎么就没先到,她会在这时候喊出这三个字来呢!这会让他将来有奇怪的心里阴影的,这毕竟是他儿时的乳名,是他娘亲小时候喊他的名字,若是以后同房的时候,每每在关键时刻她来上这么一句,拓大王会觉得是自己娘亲在喊他……
  “凉儿……别……叫我一声夫君,如何?”拓博堃舍不得将脑袋从幕凉身前移开,幕凉一巴掌推开他的脑袋,冷冷道,“想得美?凭什么?”幕凉反问拓博堃的一句,让他不觉轻笑出声,旋即抬手点着幕凉的鼻尖,眼底尽是无尽的宠溺和呵护。
  “就凭我即将拱手送上无忧宫!并且是十里鲜花八抬大轿百箱聘礼明媒正娶,并且……此生此世,只有你一人,如何?”拓博堃站起身来,郑重其事的看着幕凉。
  说出此生唯一的誓言。他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认真严肃,曾经,誓言对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提及的一个词。但是如今,誓言二字只代表一个名字,便是他的凉儿。
  幕凉眸子闪了闪,旋即松开他的手,淡淡道,“你这就算是求婚了吗?一点也不浪漫!也没见到你多少的诚心!”
  “求婚?浪漫?凉儿,你说的什么?”拓博堃眸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疑惑,歪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幕凉。似乎她的小脑瓜里面总是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根本是他无法理解的范围。
  幕凉跳了一下眉梢,旋即淡淡道,“连我说了什么你都不知道……还敢让我嫁给你?你到底看中了我什么?我哪里好?又不温柔,脾气也不好,整天给你一张冷脸,也不贤良淑德,更是不给你面子……我……”
  “你哪里都好!只要是你,就算打我的脸剜我的心,只要是你,我都心甘情愿!你就是最好的,还用说什么特别的理由吗?我的凉儿,独一无二……”
  “肉麻!”幕凉忍不住打断拓博堃的话,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从没想到,外表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他,竟然还是说情话的高手。这一连串肉麻的话语说下来,竟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这男人果真是不扮猪也吃老虎的角色!
  什么天下腹黑公子潋滟公子风流公子,到了这厮面前,都是浮云!
  “凉儿,你信我的话了吗?”拓博堃喜欢幕凉这会子自然可爱的反应,越看越喜欢,甚至是想不顾后果的过去狠狠地咬她一口。
  “谁说我信了!”幕凉白了他一眼,下一刻,一阵轻浅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幕凉挑了下眉梢,先是看了拓博堃一眼,他脸上带着一分不耐,冷冷的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显然是知道了来人是谁。
  ……
  
        414 伤、情,她的心属于另一个人
  
  这会子已经过了子时,也就是第二天凌晨了,所以他的内力应该是恢复了过来。自然也听到了外面清浅的脚步声来自白小楼。
  而此刻站在门外的白小楼,绝对没有料到,他又一次错过了跟幕凉见一面的机会。而此时此刻,如他,又如何能料到,之前的那局对弈,是他最后一次跟幕凉说话,最后一次见她,最后一次看她笑,看她清冷绝色深处隐藏的灵动耀目……
  然,这世上错过何止千百万,错过就是错过,更何况她的心早就属于另一个人了……
  拓博堃这会也不说话,一张脸臭臭的,眼底全是对于白小楼此刻出现的厌恶和不屑。下一刻,一道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竟然是文硕出来搅了白小楼的局。
  “白大少,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什么事吗?”文硕的声音还算和善,只是文硕如此问,显然是为了给自家皇叔争取机会的。明明是自家皇叔看好的人,若是被白小楼抢走了,她家皇叔那脾气,只怕再难碰触感情了。
  文硕自然不知道拓博堃在里面。若是知道的话,她才不会班门弄斧的跑出来呢!说不定现在被白小楼看到幕凉和拓博堃在一起,反倒是拓博堃所希望的结果。
  白小楼神情淡淡的,脚步停在门口,眸子飞快的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万千情绪,一瞬竟看的文硕有些不忍。这感情的事情,别人真的不能插手。也许她不该在这会子跑来管这个闲事的,但是不管的话又……
  呵……文硕不觉自嘲的笑笑,她自己都是千奇百怪的状况一大堆,哪来的这勇气和力气管她家皇叔的闲事呢。
  白小楼此刻并么有看到文硕脸上变化的神情,眸子缓缓垂下,遮掩了眼底的深沉之色。
  “文硕公主,我如何不能来?且不说我与四小姐是朋友,单就是这一路上互相照顾的情意累积下来,我与四小姐也是关系匪浅。文硕公主,你说是吗?”白小楼语气清淡的将话题丢给了文硕,举手投足之间更是说不出的清淡气质,看不出一丝生气的样子,只那眼底,愈发的深沉阴郁。
  文硕见了,无所谓的耸耸肩,旋即轻声道,“白少爷为什么不想想,若幕凉姐姐真的对你有意思,为何这一路上这么多天,始终没给你白少爷进一步表示的机会呢?你们都是聪明人,彼此的心意一点就透,不是吗?就好比现在,若幕凉姐姐真的有意与你,她该出来了吧……”文硕说到这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其实她并不是讨厌白小楼,只是,如白小楼这般聪明的人,为何不能接受一个道理呢?那就是,在感情当中,哪怕是你来我往你情我愿,却也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添不得第三个人的。
  可能,越是聪明强大的人,在这方面越容易自欺欺人。文硕绝对不相信以幕凉的个性会不给白小楼暗示,让他明白,她心中已经有了拓博堃,根本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
  如此看来,其实是幕凉该说的话都说了,白小楼始终做不到松开手罢了……
  白小楼的视线从紧闭的房门上移开,下一刻,低下头,勾唇笑的肆意却又优雅温润,“她不出来自然有她的道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可是在她不说之前,我便是不知也好。”
  语毕,他转身下楼,留下文硕一个人站在幕凉门外无奈的摇摇头。
  转身之后的白小楼,眸子里星辉黯淡,身姿也不似往常那般挺拔俊逸,无端的平添了几分深沉黯然。
  今晚,他感觉到了拓博堃的到来。正如文硕所言,他是想要进去看一个究竟,他并非自欺欺人的人,想到的只是,若利用当初的约定套牢她三个月,只怕这三个月反倒是加深她与拓博堃感情的桥梁。他始终是为了爱情愿意自私一次的性子,权衡利弊之后顿悟,如果此刻放开她的手,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反倒是拉近了……
  因为他懂她,又在关键时刻懂得放开她的手。将来才有进一步的机会跟拓博堃竞争。可如果是执意将她带去雪原部落,反倒是彻底断送了他们之间最后的情意。聪明如她,冷静如她,那颗心看似遥远,其实就是这般透明单纯的摆在他的面前……容不得一丝蒙尘和玷污……
  所以,此刻暂时的痛,也许才是将来唯一的出路。
  可为何……偏偏又被本不该出现的文硕破坏了呢?也许……是天意?可此刻的白小楼,如何也想不到,这一番错过……竟成永远……
  ……
  与此同时,驿站另一间房间,赫杰听完叶进的汇报,眉头深锁,旋即挥手让叶进退下。
  “族长,文硕公主其实……其实跟部落联盟里其他女子不一样,或许您对她……”难得一贯是沉稳老辣的叶进会有这般吞吞吐吐的时候,那看向赫杰的神**言又止,赫杰脸色蓦然一僵,下一刻冷冷发声,“叶进!或许你该早点回到部落联盟去!这一次让你跟出来,实在是多余!”赫杰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会子听到叶进这吞吞吐吐的一番话,赫杰自然明白叶进的意思。
  “属下不敢!是属下逾越!请族长降罪!”叶进是赫杰的心腹,自然也是聪明人。甫一见赫杰变了脸色,叶进急忙跪在地上。
  “滚出去!”赫杰冷冷的挥手,旋即抓起桌上的酒壶大口的灌着酒,琼浆玉液入喉,他却没有任何畅快淋漓的感觉,仿佛是自从遇到了文硕开始,他每每喝酒,就再也尝不到那美妙甘冽的滋味了!难道他的味觉都被那丫头偷走了?
  此刻的赫杰绝对不愿意承认,他被文硕偷走的其实是一颗心。
  叶进滚出去之前深深的看了眼赫杰喝酒的表情,旋即皱了下眉头,心底叹口气,转身退出了房间。才刚刚来到门口,就看到文硕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往回走。看到赫杰后,文硕点点头,抬脚就进了赫杰的房间。叶进看着文硕的背影,蓦然想到刚才赫杰喝闷酒的样子,文硕公主的心,似乎与组长是背道而驰的……
  娇小的身影到了门口,暗香袭来……是属于少女的清幽香气,总能勾起男人莫名的悸动感觉。如赫杰这般,在部落里虽然不是滥情之人,却也是阅女无数,什么样的女子不曾有过,可文硕这种看似单纯无害,却真真摸不清脾气的,赫杰是头一次碰到。
  而文硕最大胆的自然就是迎亲的时候跑的无影无踪,回来了还有胆子在他面前该吃吃该喝喝,有时候赫杰真想挖开她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不是肉做的!可莫名的却有一分舍不得……而赫杰最大的弱点,似乎就是没有勇气正视和面对对文硕的在意和特别的情愫。
  文硕进屋之后,看到赫杰在喝酒,眉头轻皱了一下,旋即坐下来拿起桌上另一个满满的酒壶,也学着赫杰的样子大口的喝着酒。
  赫杰抬眼冷冷的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回来了?”
  “你不会看?”文硕也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今晚上不是只有赫杰心情不好,文硕也不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这一路上走回来,心会莫名的一阵阵的抽着疼着,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还是跟姬如凤有关的事情!到了如今这般情况,其实文硕自己也有些分不清,她还爱不爱姬如凤了!
  一颗心总在爱与不爱之间来回摇摆……自嘲过,鄙视过,痛哭过,统统没用。第二天早上醒来,一切的情绪都照旧。被最爱的人伤害和欺骗的感觉,有时候明知就是在重复昨天的痛苦,可偏偏就是放不下。
  文硕要喝第二口的时候,赫杰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壶,冷着脸开口,“别喝了!女儿家家的喝酒做什么?”赫杰的语气带着三分急促七分冰冷,文硕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下一刻,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如此动静,吓得外面守夜的暗卫,还有不曾离开的叶进心惊肉跳的。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族长面前拍桌子呢!通常,若有人有这个胆子,只怕是那手还没抬起来,人就已经被族长大卸八块了!今天文硕公主……是不是有些过了……
  毕竟族长昔日的脾气摆在那里的,不可能是一直纵容她下去的!
  可事实完全出乎叶进等人的预料,房间里好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更是不见被大卸八块的文硕被扔出来!一时间,屋外的气氛比里面还要紧张恐怖!仿佛一瞬间,叶进和一众暗卫身体周遭的空气都消失了……让他们连喘口气都不敢大声。
  屋内,文硕看着一脸寒霜瞪着她的赫杰,过了片刻,突然冲他甜甜的笑着,那笑容纯净无邪,却又带着几分恶作剧的狡黠,可是等赫杰定睛捕捉的时候,文硕的笑容又多了丝丝无奈淡然……
  “你笑什么?”赫杰冷着脸问文硕。总觉得今晚的她有些不对劲。莫名的,赫杰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从来都不知道,需要女人却从不会为女人上心的他,会在面对文硕这般捉摸不定的笑容时,有种乱了分寸的感觉。
  文硕坐直了身子,定定的看着赫杰,半晌,才从那张薄薄的性感唇瓣当中吐出一句话来,“赫杰,玩够了吧……我们摊牌吧……”
  文硕说完,不顾赫杰那瞬间杀人的眼神,重新抢过他手中的酒壶,大口的喝了一口酒。
  琼浆玉液却是辛辣入喉,文硕摇摇头,不懂为何人人都说美酒佳肴,这琼浆玉液哪里美了?她只觉得辣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也好,反正她这辈子说不定就喝这一次了,辣就辣吧,流泪就流泪吧,以后再也不喝了……以后都要保持清醒,再也不要受骗了……不要被感情伤的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赫杰紧盯着文硕的眸子,此刻红的能滴出血来。文硕却看不到他眼底的在意和动容。
  “赫杰,我懂得千里入音。北辽皇族每一个子孙身上都有一样绝学,但是这个秘密却只有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你我其他几个哥哥都有什么样的绝学,但是如我……却是能听到密闭空间内的对话……比如说我在来之前你说过什么……我都听到了……”
  纵然残忍,纵然说出来这番话的后果可能是被赫杰当场撕碎了,但文硕真的不想再做缩头乌龟了,更不想成为感情当中欺骗利用的棋子和牺牲品。曾经她也想过利用赫杰,但是现在不想了……也不要了……当初她问幕凉意见的时候,幕凉什么都没说,只让她自己选择,其实那时候她就该明白,幕凉的意思是……此时此刻,她的选择错的有多么离谱……
  文硕话音落下,赫杰眸子猛然睁大,下一刻,砰的一声闷响,赫杰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厚重结实的大理石桌面,就这么在赫杰的手里头碎成了粉末。
  黑色粉末四散飞扬,文硕只觉得鼻子痒痒的,却是打不出喷嚏来,反倒是莫名的刺激出了眼泪。
  他们俩个人,这会子都是红着眼睛互相看着……文硕的眸子却是如一汪死水,静静的,不起任何波澜,就是此刻赫杰这边掀起可怕的狂风骤雨,如她,那眸子空了就是空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回应给他。
  文硕在赫杰周身释放出来的巨大压力当中,轻声开口,“你说……耶律文说不过就是你的一个玩偶,她敢逃婚,还敢回来,就要有胆子有命撑到最后。这一次,你赫杰不想大开杀戒了,你想满满的玩,但是你绝对不会玩死我……等我快要死了,你会笑着施舍给我半口气,然后再好好地玩弄我的人玩弄我的心,至于我的身体,你会赏给十八部落联盟其他人的……是不是啊!
  你还说了……”
  “够了!耶、律、文、硕!闭嘴!”赫杰猛地出声打断文硕,脸色铁青难看,隐隐还有一丝难言的担忧和紧张。
  而屋子外面的叶进等人在等到文硕的话后,具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天呢!谁会知道,小小的文硕公主,竟然有这等本事?千里入音?怪不得早年就听到一个传说,说北辽皇族的人才是这片大陆将来真正的统领王者!就连启星之光的主人也只在北辽京都降临!如今看来,传说也有一定的依据!
  可不管传说如何,眼前这一关,族长该如何过?
  屋内,赫杰瞳仁嗜血如虹,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迸射,如果这一刻掐在他手里的是文硕的脖颈的话,那文硕的脖颈早就不知道被他掐断多少次了。可赫杰偏偏就是下不了手!明明是被文硕毫不留情的揭穿,赫杰却是只有恼怒愧疚紧张动容,独独没有对于文硕的杀心……
  文硕此刻不看赫杰脸上的表情,说不定这个男人又是装的呢?看了只会增添没必要的想法!文硕偏过头去,继续说道,“你还说……你的目的就是让我爱上你……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在你面前失去一切……赫杰,结束吧……够了,没必要如此下去的……你恨我,讨厌我,想杀了我,你现在就动手吧……不要再继续玩下去了……太累了……我很累很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逃婚吗?你从来不问,那我告诉你!”文硕抱着必死的心想要对赫杰坦白一切。可是赫杰此刻,竟又是犯了那自欺欺人的毛病……不想听,不想知道……
  在十八部落联盟里面一贯是冷厉风行之赫杰,这一刻,竟是如此溃败在文硕面前。
  打不得骂不得杀不得……
  “我让你闭嘴!你听到没有?!闭嘴!”赫杰的声音越凶,音调越高,证明他内心的不安越重。
  文硕这会子是被酒精冲上了大脑,根本没力气和意识理会赫杰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明明脚下都站不稳了,却还是强撑着踩着一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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