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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最强二师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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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一箭射出没有换来城门的关闭,反而是无数箭矢的回礼。”朱晨桓笑着道。

赵拓仁想了想,也同时朗声笑道:“按照安全第一的原则,此事极有可能,那还是不要随意试验了。”

两人大笑进城,其余一千军士同样跃马入城,下了马后,沧郦城太守邓洗池携一种官员与朱公公正站在远处等候。

“臣等拜见太子殿下,祝太子殿下”

邓洗池等人话还未说完,便被下马的朱晨桓打断,道:“天挺冷的,都别行那些虚礼了,快回去歇着吧。另外本太子的住所有没有准备好?”

邓洗池心思玲珑,连忙说道:“回禀太子殿下,已经准备好了,环境幽静,配有四名侍女,随时可服侍太子殿下。”

朱晨桓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向朱公公使了个眼色,便在邓洗池的带领下离开。

邓洗池给朱晨桓准备的地方环境当真是不错,地方虽然不大,但假山、亭台楼榭、花园秋千一应俱全,又与邓洗池说了几句乱七八糟的话后,邓洗池离去,朱晨桓才能真正休息片刻。

回到房间,看到椅子上有着一身完好的衣服,朱晨桓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不容易,真的太不容易了,出来三年,穿了三年的破旧衣服,终于能换下来了。

“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朱晨桓挥退婢女,拿起衣服来比量了两下,真的是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越舍不得穿,没办法,老毛病了,这三年分文没有,衣服破了又补,补了又破,让他都舍不得把好东西很快就使用了,万一以后再穷的揭不开锅可怎么办?

可怜的太子殿下,这都有心理阴影了。

“太子殿下,此行如何?”

朱公公站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朱晨桓比量着衣服,问道。

朱晨桓摆了摆手,没有回头,道:“很好,很强大!”

“很满意?”朱公公又问。

朱晨桓这才转过头,看了看笑眯眯的朱公公,然后点头道:“有厉行军在,边疆无忧!”

两人之后又相继无言,这时太阳升起,和煦的阳光从窗户中射入,朱晨桓反而是困倦起来。

“太子殿下好好休息两日,回石玉城之事不差这两天。”

“你什么时候走?”

朱公公刚要出门的动作为之一顿,想了想,然后道:“没有奴才在,太子殿下已经把最后一件事处理的很好了,老奴现在也能全部放心了。”

“我在问你什么时候走?不要偷偷离开,如果不让我送,我就派兵把你抓回来。”朱晨桓双眼盯着朱公公,眼中精光闪烁,语气认真,声音坚定。朱公公知道朱晨桓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道:“后日晚间。”

“好,我送你!”

一言说后,朱晨桓直接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上脸,朱公公见状,只是摇了摇头,旋即推门走出。肥胖的身体走得很慢,他一步三回头,最终终是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天傍晚,沧郦城城门打开,朱公公肥胖的身体牵着一匹不胖的马走了出来。他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更是贯穿整个脸庞,他步履蹒跚,驼着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独自出行的人。

走出城门,朱公公驻足,回头望了望伤痕累累的沧郦城城墙,似乎是想把所有的画面都记在脑海中一般,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终于转身离去。

走过两里地,似乎是累了,他停下马拿出水壶刚要喝一口水,却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在旁侧响起,仔细一看,只见朱晨桓正躺在旁边的草地上,嘴里叼着根草棍,仿佛一个流氓一般。

朱公公愣了愣,旋即双眼一红,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一般。

“别哭!你要是哭我立马转身走。”朱晨桓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惋惜道:“我等了你几个时辰,好好地新衣服都脏了。”

朱公公佝偻着肥胖的身体帮朱晨桓拍扫着衣服,笑道:“比起三年的衣服,好的多了。”

朱晨桓闻言,也是呲牙笑道:“是啊,好的多了。”

两人沉默片刻,朱公公抬起头看向闪亮的星辰,开口说道:“太子殿下,你看这漫天星辰,像不像是一个巨大棋盘中的棋子?”

“你说像就像吧。”太子殿下兴趣欠缺。

朱公公也不以为意,只见他转头看向朱晨桓,脸上有着一丝宠溺,也有一丝伤感,“太子殿下,你远比老奴想象中的要聪明得多,所以多余的话老奴也不多说,无论这满天星辰是否为棋子,也无论到底是谁在下棋,终究还是有破局之人存在的。”

“就比如?”

“就比如太子殿下,三年之行,破局无数,本来五五胜负,此时已经九成赢面了。”朱公公摸了摸马匹的鬃毛,翻山上了马,因为他体重着实不轻,上马的瞬间朱晨桓明星看见马肚子一抖。

这让他很担心这马会不会被朱公公活活坐死?

“这些话你不该说吧?”朱晨桓抬头看向朱公公。

朱公公摆了摆手,只见他一拍马屁股,马匹缓缓向前走去,走得远了,快要看不见影子了,朱公公的声音又再次传来:“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老奴相信与太子殿下终有相见之日,而下次见面,太子殿下必定已经名扬天下,为万人敬仰……”

看着朱公公成为一个小黑点,最后彻底融入黑暗之中,太子殿下有些意兴阑珊,他拍了拍屁股,抬起头看了看这漫天的星辰,而后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星罗棋布,谁在掌棋?破局之人不是我,我又处于何种位置?”

“妙哉!有趣!当真有趣!”

朱晨桓的声音在空旷大地上回响,声音不高,却久久消失不了,就仿佛蕴含某种天地规则,无穷无尽……

第十六章 碎了,还是没碎?

第十六章碎了,还是没碎?

俗家姓司马,后被石玉国皇帝朱义天赐皇姓的老奴朱公公走了,走的无声无息,没有掀起半点波浪,对于驻守在沧郦城的厉风军来说,就跟一个跳蚤被自己的臭汗味熏死了一般,不值得去计较这跳蚤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死前有没有怀孕产卵是一样的概念。

太子殿下回来时比较沉闷,使得沧郦城太守邓洗池想要阿谀奉承一番,也没有机会,直接被太子殿下大门一关,鼻子上碰了灰不说,差点脸也被门给夹住。

邓洗池看着紧闭的朱红大门,眼珠在眼眶中想了想,突然眉飞色舞的上了马车,“太子殿下关心民生政事,担心我陪他老人家过久了,会让敌军有可乘之机!是我疏漏,不对不对。”

邓洗池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说给其他人说,他透过马车的门帘缝隙又看了一眼关得紧紧的没有一点缝隙的大门,然后大声道:“变路,前往厉风军大营,太子殿下有令,严加防守,防止风云国大军有可乘之机。”

朱晨桓并不知道自己一个闭门谢客的行为会给邓洗池想出这么多条条道道来,他只是单纯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想见客而已。

三年时间,朱公公陪伴自己左右,他们一起逃过命,一起杀过敌,无论任何事朱公公总是会仿佛一个哲人一般,给他说大道理,告诉他做小事,教他分辨人心,育他待人接物。虽然朱晨桓每每都会不耐放的样子,但朱公公说的话,每一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朱公公告诉自己的那些大唐趣闻。

他记得朱公公说自己此行如果考评的话,可以得甲。

他也记得朱公公说外忧内困,金絮其外败絮其中,自己几次决定,看似小儿心性,实则已然破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但他希望自己懂也不懂。

朱公公有时说话就跟那天上的星星一样,看的着摸不着,但有的时候又都跟地上的****一样,看得见又不想摸。但无论怎样,朱晨桓却知道,自己的这段经历是其他人万金难买,万世难遇的,只是此时时空已然不同,姓司马的朱公公到底能不能完成那副史诗巨著,朱晨桓不确定,更不敢去想。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万事万物皆有道理,自己实力还太弱,若是不小心触摸到了上面的意思,那就真离死不远了。

一夜,百无聊赖的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朱晨桓就被吵醒。

来人是沧郦城的两大实权人物,一个是太守邓洗池,一个是厉风军统领赵拓仁。

朱晨桓本想直接去见他们,但一想起朱公公的些许教导,又慢悠悠的洗了下脸,又让侍婢准备好早餐,吃了后,大约两刻钟,才来到了前堂。

邓洗池与赵拓仁早已等候多时,邓洗池屁股仿佛长了刺一样,一会也坐不住,眼睛不断的向外瞄来瞄去,而赵拓仁则冷静的多,他端坐在那里,偶尔喝上一口茶,背脊挺直,目不斜视。

两人见太子殿下进来,连忙站起身行礼,喊道“拜见太子殿下”之类的话语,之后朱晨桓摆了摆手,两人才站起身来,却无一人再入座。

朱晨桓坐在主座,看着性格迥异的两人,邓洗池眼睛贼溜溜乱转,脸上汗水淋漓,滴溜的不住的往下流,而赵拓仁则是眉目平视,双眼平静有神,面色冷静,一点都不像是大事当头的样子。

“两位大人久等了,邓大人,现在冷静些了吧?”

朱晨桓笑着看向邓洗池,拿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白气,没有喝茶,而是将茶杯重新放回了桌子上。其实他也搞不懂这样做的意义,但朱公公说这样会给自己更多的时间考虑所收集到的种种情报,而且也会给他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是居家旅行的必备姿势。

邓洗池听到朱晨桓的话,神情微微一动,身体也是不经意的一顿,但很快这种异常就被他压了下去,只见他连忙点头,仿佛胆小的老鼠一般,道:“太子殿下高才,下官现在冷静了。”

朱晨桓点了点头,然后才问道:“两位大人一起拜访,想必不是想问我吃了没有睡得可好这些问题吧?”

邓洗池与赵拓仁被朱晨桓跳脱的思维弄得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只是发现先前准备好的说辞一时间竟然派不上用场了。

“启禀太子殿下,风云国大军使臣前来,说我石玉国派兵夜袭风云国大军军营,乃是做损坏两国和平关系的错事,需要我们给个说法。下官与赵将军商量过后,还是认为太子殿下乃此处地位最高之人,更是未来石玉国帝王,所以特前来请求太子殿下的意思,看如何处理此事。”

邓洗池字字斟酌,句句肺腑,每一句话每一个措辞都想了很久,最终才想出这对自己没有丝毫坏处,找不到任何毛病的话术。

朱晨桓听得邓洗池的话,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他看向赵拓仁,道:“赵将军有何建议?”

赵拓仁扫了邓洗池一眼,旋即高声道:“生死仇敌,何能低头?”

“善!”

朱晨桓大笑着喊了一声善,然后见邓洗池神色紧张,又笑着说道:“这样吧,风云国的使臣还未离开吧,让他来见我。”

半刻钟后,风云国使臣前来。

这是一个年龄五十上下的男子,身体瘦弱,发须呈灰白色,脸上皱纹遍布,双眼却没有任何老态的样子,炯炯有神,充满睿智之色。

“风云国使臣贺子李,拜见石玉国太子殿下。”老者躬身而不跪,虽言拜见却无任何尊敬之色。

“大胆!见我国太子殿下如此无礼!”邓洗池见贺子李没有任何尊敬之色,神色慌张,连忙怒声斥吼,赵拓仁没有出言,可眼中杀意凛然。

朱晨桓则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道:“给贺子李大人来把椅子。”

下人送上椅子,贺子李连句谢都没有,就巍巍然坐了下去。邓洗池神色不渝,刚想要再次呵斥,却见朱晨桓开口道:“尊老爱幼是我石玉国传统美德,无论是敌国老者还是本国老人,我们都这样对待,因为这体现了我们的德与美,但受到礼让而不谢,则要么是此人无礼无德,要么就是这个国家无礼无德,邓大人你说我说的对吗?”

邓洗池闻言一愣,心想朱晨桓怎么点到自己名字了,但仔细一想朱晨桓的话,他双眼又是不由得一亮,他从来没有听过“尊老爱幼”这四个字,但一想这不正是为人最基本的原则之一吗?

“太子殿下有大才!”

邓洗池双眼愈发明亮,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那些说太子殿下是傻子的人才是最大的傻子。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我们石玉国乃礼仪之邦,重礼重德,所以太子殿下才未给我国功臣赐座,反而给他国老者赐座,此乃大礼与大德,而受他人恩德不言谢者,实乃无礼无德之辈。”邓洗池别的不会,在安全第一的处事原则下,阿谀奉承之言开口就来,绝不含糊。

贺子李闻言,双眼闪过一抹异色,他想了想,这话无缝可入。若道谢,自己落得下风,若不道谢,那是自己无礼无德,还是风云国无礼无德?此话蕴含大陷阱,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圈套,身败名裂。

所以贺子李思索片刻,未谢未坐,而是重新站了起来,道:“老朽身体还算不错,站着也可。”

“哦?既然贺大人执意如此,那我也只好收回我的好意了,但若贺大人就这样累死了,到时候可不能对外宣传我不爱戴老者哦!”

朱晨桓才不管贺子李心里想的什么,他大手一挥,椅子就被迅速撤走。贺子李闻言,心中也是冷笑连连,传言“石玉国太子生来迟钝,与花草树木皆可言,就是不与人言”,此话有错,乃是石玉国用来迷惑我国的计谋,幸亏老朽及时发现,未使我国受损。

“太子殿下,我风云国与石玉国毗邻而居,乃是友好睦邻,和平相处数百载,但听闻前夜太子殿下率军前往我风云国大军军营,行夜袭之事,断我风云国大旗,此乃损害两国和平之要事,危机两国数百万子民的安静祥和。遂微臣向问石玉国太子殿下,可有此事?又为何如此?”

贺子李发现朱晨桓牙尖嘴利,城府不比自己浅上多少后,决定开门见山,防止被朱晨桓带到山沟沟里。

邓洗池听到这话,紧张的看向太子殿下,生怕朱晨桓说错话,真的招来祸患。而赵拓仁则是目露鄙夷的看向贺子李,双手紧紧握住。

朱晨桓闻言,撇了撇心怀正义的贺子李,又看了看紧张的邓洗池,忽然笑了笑,然后便见他拿起桌前的茶杯,突然在空中松手,茶杯落地,摔得七零八落,而杯中的茶水,也浸湿了地面。

三人都被朱晨桓的动作惊到,齐齐抬头看向朱晨桓。

“诸位,这杯子真结实啊,这样摔都没有坏,是吧?贺大人?”

贺子李闻言一愣,杯子明明被摔得稀碎,为何朱晨桓却说没有坏?难道又有深意,又有陷阱要让自己跳进去?

“太子殿下还请告知下官回答,请勿左顾而言他。”贺子李没有回答朱晨桓。

“贺大人,这杯子有没有摔碎?”朱晨桓又问道,语气加重了一倍。

“这……”贺子李只觉得浑身压力倍增,他紧张的看向朱晨桓,却见朱晨桓正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神色泰然,双眼有光,就仿佛那九天日月一般,自己只是渺小萤火。

“碎了碎的不能再碎”贺子李心下慌张,只想得与朱晨桓说相反之语就准没错。

可谁知朱晨桓在听到他的话后,突然冷哼一声:“大家可是听到了,看到了,这贺大人前后不一啊,按照贺大人刚才的说法,你风云国与我石玉国乃是友邻,数百年和平相处,此话当真感人啊,所以我按照贺大人的说法,说这杯子完好无损,又有何错?但为何贺大人就说这杯子碎了呢?那我倒要请教贺大人了,这杯子到底是碎了,还是没碎呢?”

第十七章 道理

第十七章道理

朱晨桓声音不大,却字字震耳欲聋,他端坐在主座之上,并未显露威严,但已能让人心生怯畏之心,此时一段话下来,说的邓洗池与赵拓仁脸上惊异,心中思索‘说的敌国风云国使臣贺子李脸色大变,神色慌张。

碎还是没碎?看似简单问题,实则是在说明贺子李刚才所言正确与否。谁都知道风云国狼子野心,总是想打败石玉国,取而代之,成为二等强国,故风云国几乎每十年必出兵一次,每次必折损军士数十万,两国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岂能言及和平二字?

但贺子李乃风云国使臣,出言必站在道理高度才可,所以他以好话为前提,以斥责为目的,但谁曾想朱晨桓却攻击他的前提之语,而且思维跳脱,让人无法跟及,当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迟了。

贺子李脸色难难堪,眼中有愁容之色,此行有诸多意义,但此时别说达成一件目的,不被反杀已是难得。

“如此简单之事,贺大人答不出来?”

朱晨桓淡淡一笑,似是为贺子李着想一般,突然站了起来,道:“本太子坐着有些累了,贺大人在此思考一番,等本太子休息好了,再来获知贺大人的答案。”

说完,朱晨桓便与邓洗池、赵拓仁走出了大堂,此时阳光正足,小院中柳枝垂落,几只鸟儿飞来飞去,叽叽喳喳,显得生机盎然。

“太子殿下,我们让他……”

邓洗池话未说完,就被朱晨桓打断道:“两位大人,此时正值饭点,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其他事之后再说也不迟。”

邓洗池与赵拓仁对视了一眼,彼此均把握不到朱晨桓的意思,但见朱晨桓刚才完全牵着贺子李的鼻子走,比他们之前好多了,也便不再询问。

这一顿饭三人吃了足足两个时辰,酒足饭饱之后,三人才重新回到大堂。而贺子李站在大堂中也已经两个多时辰了,肚子空落落的,已经开始打起鼓来。

见到朱晨桓三人到来,贺子李艰难的动了一下身体,三人耳尖的只听嘎吱嘎吱声响,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贺子李的老胳膊老腿来,要是真被太子殿下说准了,把贺子李累死了可咋办?

虽然全身疼痛难忍,累的腰疼腿疼,但贺子李双眼却非常明亮,因为他已经想出回答的答案了,见朱晨桓坐下,就连忙说道:“太子殿下,微臣已经想到答案”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朱晨桓打断:“哦,什么问题,吃饱喝足拉了次屎给忘了。”

“……”

未等贺子李提醒,朱晨桓恍然大悟道:“哦,我记得了,原来是那件事啊,你问我为什么带兵夜袭你们风云国大军军营,让我给个说法?”

贺子李感觉自己又跟不上朱晨桓跳脱的思维了,但想了想,仍旧是点头道:“不错,为了两国的安危与和平,还望太子殿下给出合理解释,否则我风云国陛下绝对不会满意的。”

“哦,理由不合理,你们皇帝还会不满意啊?”

朱晨桓很不在意的抠了一下鼻屎,然后向前一弹,道:“那就不满意吧,你就告诉你们的皇帝和大将军,就说这话是我石玉国太子朱晨桓说的这一年间,你们不敢向我石玉国动手分毫,一年之后,你们将永远认我石玉国为主!”

朱晨桓话音一落,大堂内落针可闻,三人都紧紧盯着朱晨桓,神色各不相同,心思百转。朱晨桓环视众人,邓洗池脸色又惊又喜,赵拓仁则是战意昂然,贺子李满脸怒容,三人神色各异,全部被朱晨桓收归眼底。

好半晌,贺子李一口怒气才喘了出来,只见他指着朱晨桓,刚要发怒,却见朱晨桓大手一挥,道:“来人,把贺大人送回去,然后将本太子之话单印成册,发放四方数国。”

言罢,转身便从侧门离去,只留下贺子李捂着胸口,气的脸色发黑。而邓洗池则是想了想,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没有理睬贺子李,独自离去。至于赵拓仁,则是冷哼一声,走到贺子李身后,单手提起贺子李,在贺子李的辱骂声中,将他如同小鸡一样扔出了府院。

当夜,月朗星稀,朱晨桓坐在小院的摇椅上,百无聊赖的打着蚊子,看着月亮。

按照农历算法,今夜就是所谓的圆月之夜了。东胜神州距离月宫不近,此时只能看到一个如圆盘大小的圆月高悬夜空,在圆月上有着些许的黑色小点,朱晨桓知道那是月宫前的桂树,而如果有人视力能够突破人类潜能限制的话,或许还能看到一座朦朦胧胧的建筑物影子,朱晨桓也知道那是月宫,是嫦娥住的地方。

想起嫦娥,朱晨桓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滋味,有些烦躁,却又有些庆幸,烦躁是因为自己每次都是因嫦娥而遭遇祸患,第一次是被判罚投胎畜生道,而第二次就是被哄骗去参加狗屁的西行取经路,至于第三次,就是自己被水德星君偷袭杀害差一点形神俱灭了,若不是自己当年留了一手,可能就真的不能从头再来了。

而庆幸,又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完全死去,自己还拥有着当年想念嫦娥的记忆。

说是当年,其实现在的朱晨桓感觉也挺怪的,因为他重生转世,原本猪八戒的想法并未占据主流,现在的他是以地球上杀手的视角在看待这件事,这就仿佛自己做梦中在要死要活的爱着一个人,可当他醒来后还记得这件事,甚至还记得这种感觉,可主观意识却告诉自己这并不是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真是要多怪就有多怪。

“嫦娥啊嫦娥,我该怎么面对你呢?”

朱晨桓轻轻呢喃了一声,他望着月宫,神色复杂,却又意味难明,现在的朱晨桓其实目标很明确,让自己实力重达当年巅峰的时刻,然后干掉那些害自己的人,顺便娶嫦娥过门。可现在的他还真的那样要死要活爱着嫦娥吗?

朱晨桓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思考那些,今生的道路注定与以往不同,完全没有任何前车之鉴。

而就在这时,朱晨桓忽然瞪大了双眼,轻声咦了一下,就在刚才,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从月亮上掉下来一般,可当他揉眼再看时,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夜色漆黑,他的实力又远没有恢复到巅峰时刻,夜能视物还不是问题,但要跨越两界去看仙界的月宫,他还没那个本事。

“奇怪……”朱晨桓眉头微皱,他想要利用《鸿蒙造化诀》去推演一些东西,却发现自己的前方迷雾重重,仿佛有谁故意在遮挡自己的推演一般,但转念一想,他又知道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此时的自己,那又为何推演不出来呢?

是实力太弱?元气不足?还是有大神通者遮挡了天道推演?

朱晨桓摇了摇头,不得可知,而就在这时,忽有下人来报,称沧郦城太守邓洗池深夜求见。

“邓洗池?”朱晨桓从月亮上收回视线,他的双眼隐有日月投影,但很快就消失不见,“算算时间,他若是不来也就真的不合格了。”

片刻后,邓洗池在侍婢的带领下来到了小院中,挥退侍婢,朱晨桓才笑着看向邓洗池,道:“花好月圆夜不陪美丽的侍妾做做造人的运动,不知邓大人找我这个大男人有何事?”

邓洗池仿佛有心事,听到朱晨桓的调笑也没有如白天一般笑出,只是挣扎了片刻,然后突然跪地。

“太子殿下,微臣有罪。”

见邓洗池跪倒在地,朱晨桓神色并无太大变化,只见他摸了摸下巴,好奇的问道:“邓大人有什么罪?本太子怎么不知道?”

“微臣受奸佞蛊惑,多年来秉持安全第一原则,不主动出战,只被动防守,有时赵将军想要主动攻打风云国大军,以示国威,可我却总是左阻右挡,没有一次让赵将军真的有机会放手大战。微臣现已知罪,请太子殿下降罪。”

邓洗池脑门点地,身体有些瑟瑟发抖,但语气中却带有一丝释怀,还有着一丝忐忑,可见他的内心必定紧张与复杂到了极点。

邓洗池跪地等了半晌,却仍旧没有听到朱晨桓的声音,他心里知道这样坦诚必定会引起朱晨桓的大怒,甚至丢官都有可能,但今天早上见识到了太子殿下的本事后,他才知道太子殿下不仅有勇,更加有谋,而且他今天白天所说的话,未必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警示。

所以他回去之后,就左思右想夜不能寐,最后他去找了赵拓仁,与赵拓仁虽然关系不是那样的亲密,但两人毕竟是共同守卫这沧郦城十几年了,已经有了一定的默契,所以当他去赵拓仁之时,自己还未说话,赵拓仁就言道:“风沙来过,墙头草是不能活的。”

于是,他过来了。交代了一切,本想迎接自己的会是狂风暴雨,岂止一点声息都没有,邓洗池大胆抬起头,发现太子殿下这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双眼有神而微光闪烁。

“说完了?”朱晨桓开口道。

“呃……说完了。”邓洗池有些摸不准朱晨桓的意思。

“说完了就滚回去和你的婆娘暖炕头吧,本太子赏罚分明,你虽有过,但你坦白从宽,又有守城之功,故不罚不赏,回去吧,以后的沧郦城还要靠你。”

朱晨桓声音温柔的就像在和一个小姑娘说话一般,一时间让邓洗池竟然反应不过来。

“还不走?那本太子送你一程。”

朱晨桓站起身来,猛地朝邓洗池的屁股就是一踢,把邓洗池直接踢飞了两步远,可吃痛的邓洗池却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反而是嘿嘿傻笑起来,向朱晨桓施了一礼后,捂着屁股就跑开了。

看着邓洗池跑远的身影,朱晨桓也不由得淡淡一笑,但笑过却又叹了口气,月光洒下,苍白而冷清。

“既然邓洗池不是该杀之人,那这趟行程也该结束了啊……”

ps:以后更新时间由早上九点变为晚上八点半,因为有人说这个时候看书的人可能会更多。本书成绩实在是提不起劲来,还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喜欢就收藏一下,能推荐就投个推荐票吧,凡语2拜谢。

第十八章 扮猪吃虎?

第十八章扮猪吃虎?

一天后,石玉国太子殿下离开石玉国北疆沧郦城,返回石玉城。沧郦城守将厉风军统领赵拓仁本要送行,被朱晨桓阻止,知"qing ren"说朱晨桓曾小声与赵拓仁说了半刻钟的话,而后赵拓仁便独自返回沧郦城镇守边疆,只留百人厉风军送行。

又是一天,太子朱晨桓到达石玉城,石玉国三军之厉鬼军将领邓铭言率军相接,厉风军百人军队原路返回。

在厉鬼军的护送下,石玉国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未曾亲眼见到朱晨桓本人,但据知"qing ren"透露,太子殿下现已今非昔比,文成武就,乃国大兴之人。

石玉国皇宫,太子殿下幽静居所。

朱晨桓回来之后,就倒头大睡,同时宣布闭门不见任何人,便是皇帝也是一样,所以直到他第二天醒来后,皇上朱义天才与皇后白惠仪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

朱晨桓居所院落花园中,古老大树拔地而起,树冠庞大能将方圆十丈距离全部遮住,阳光投射不过来,是个偷闲的好去处。

“儿子,此行可满意?”皇帝朱义天腆着脸向朱晨桓问道。

朱晨桓只是坐在儿时的木凳上,抬头呆呆的看着树冠上树叶摇晃,并不搭理朱义天。

“晨桓,此行吃苦了吧?”

朱义天站起身来,主动站在朱晨桓的面前,挡住朱晨桓的视线,腆着脸陪着笑继续说道。

朱晨桓叹了口气,仿佛因为见不到葱绿的树叶而感到可惜,他低下头,这次不看树叶而是看地上的蚂蚁了,蚂蚁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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