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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一辈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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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风顺…几年内迅速发家成为山西大户,并一直都过着相当太平的生活。
  周家子孙都认为这是血玉在护佑周家,所以一直当家传宝贝一代代地传下来。
  直到米芾这一辈。 
  米芾的老子米烨伟是农民出生,初中毕业后跟他老子一起挖煤,因为头脑聪明,社交能力强,得到周世荣的赏识和器重,提拔为煤厂协管人,后又因为摸样帅、嘴巴甜,得到周世荣独生女周宛如的爱慕,招为上门女婿。
  周世荣去世后,米烨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煤厂新老板,接管周家的所有生意。
  有了钱的米烨伟渐渐地忙了起来,培养了很多消费习惯。比如,到高档场所消费,动辄上万元;比如旅游,国内的名胜他已经几乎全跑遍了,港澳、东南亚、欧洲、美洲等地区和国家也去了不少趟;比如买车,买房,把孩子送到贵族学校甚至国外留学等等
  再比如,包二奶,养情儿举凡烧钱流行的勾当,他都尝试过,也是个跟得上时代的弄潮儿。
  充分享受钱带来的快感的米烨伟还是不满足,这物质上的享受满足不了他精神上的渴求。
  他家大业大,可膝下只有两个女儿,且都不随他姓。
  中国男人最注重的是什么?儿子带把的,能传宗接代、继承家业的
  周宛如不仅是个美人,而且是个知书达理的美人,为了不使米家绝后,不让自己亲爹打下的家业落在别的女人生下来的儿子手中,她不顾医生的劝阻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米芾,结果,因为孕龄太大,她得了产后并发症,身子孱弱的堪比林妹妹,周家有钱,一直以名贵中药帮她续命,可,即便这样,她也只撑了五年。
  那五年,是她受苦受难的五年,吃的药比吃的饭多,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多。
  若不是放不下米芾,她也不用那么吊着。
  米家、周家向来阴盛阳衰,米烨伟中年才得这么一小祖宗,自然是宠的不行,绝对比叶柏成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凡他想要的,就是天上的星星也给摘。
  米芾独享霸王地位十数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八面威风,两个姐姐都比他大上十几岁,母亲早逝,对这个小弟弟更是宝贝的不行,直接把他宠成了二世祖,再加上他生得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别说是他的亲人,就是旁人看了,也要生起三分怜惜、七分感慨。
  你说,这样的宠溺、骄纵能教导出什么要的好货来?
  确实,不是好货,整个一乱世祸害。
  不过,却是难得一见的灵物
  若是祸害也就罢了,还是个十分有灵性的祸害,于是注定他掀起一场血雨的风波,注定他会有一番‘不凡’的作为,注定要祸害一批‘凡’人、也注定会遇到一个能牵制他心魂的人
  米芾长叶修谨两岁,两人在各自圈里都是有名的‘祸害’。
  两人的相遇,可以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以说是惺惺相惜,可以说是物以类聚,可以说是找到组织
  可套用东邪黄药师悼念他聪明绝顶的亡妻时说: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愈有灵性就愈短暂。
  只道是:无可奈何,花已落去,曾似相识,燕不来归。
  血玉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几许诡异而妖冶的光芒,就像它的由来选上一块上好的美玉,放入年轻貌美却香消玉损的妃子喉咙中,经过百年、千年,用美人血养成
  怡怡常自笑人痴,尽日忙忙费所思。 
  月貌花颜容易减,偎红倚翠莫教迟。 
  且将酒钥开眉锁,莫把心机织鬓丝  
  有限流光休错过,等闲虚度少年时。 
  这诗的意思是说,人生在世,光景无多。好事难逢,莫教虚度。既跳不出酒色财气这重关,又躲不过生老病死这场苦,倒不如对着这雪月风花,拚着个偎红倚翠………
  这诗、这话是米芾一次酒醉后的宣泄
  米芾问:叶子,你寂寞吗?
  叶修谨笑,不做声。
  寂寞是什么?锦衣玉食后的产物。如果一个人一周工作七日,每日超过十二小时,为了生计疲于奔命,哪还会有时间来寂寞。
  所以,寂寞,是富贵病。
  他们这些纨绔子弟,多少都有吧
  虽然矫情,但是事实。
  米芾说:愈快乐就愈堕落、愈堕落就愈快乐。叶子,我一个人在地狱里太寂寞了,你陪我,好不好,好不好?
  昏暗的灯光温馨而又暧昧,闪闪烁烁,隐隐约约地照射在米芾的身上,使他犹如暗夜里的妖精,妖娆而魅惑着……
  他满面潮红,星眸半睁半闭,唇间娇媚的低吟,似痛苦的哀叹,又像愉悦的歌唱,双臂紧紧地缠着你,竟比女人还来得娇媚……
  只道是上善若水,女人如水。却不知男人柔到极点、媚到极致也能将男人化了,化成一摊泥,让你不知不觉地溶进他的血液之中,无法自拔。
  丢不得、舍不得、那半刻心儿上。守住情场,占断柔乡,美甘甘写不了风流帐,行厮并坐一双,端的是欢浓爱长,博得个月夜花朝真受享。
  叶修谨说:好,我陪你,我们一起堕落
  于是,寂寞的男人,放荡的灵魂,看不见的感情,chi裸裸的性他们一起沉沦,一起沉沦
  爱是人与人之间的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专一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在汉文化里,爱就是网住对方的心,具有亲密、情yu和承诺的属性,并且对这种关系的长久性持有信心,也能够与对方分享私生活。
  却也没说,爱,只存在于男女之间。
  不伦之恋?
  什么是不伦之爱?
  不伦之恋是一个无底的黑洞,激情与悲情碰撞的火焰往往照亮人生的毁灭之路。
  瑞兰乐府云:「泪潺潺,愁破肝。别君易兮见君难。见君何处是,除在梦魂间。呜乎命薄兮瑞兰!」 
  令予心碎,令予肠断,令予泪倾,令予魂消,令予如有求而弗得。


洛丽塔(上) 
  浴室门打开,叶末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向外走去,屋里开着暖气,暖暖的。
  “哥哥?你怎么来了?”一抬头看见赵惜文坐在沙发上,正整理她的书包,听见她说话,扭头看过,却眉头蹙起,视线从下而上地看过,“怎么没穿衣服?”
  “反正要上床嘛”微笑,粉脸桃腮,眼波流动,一举一动,一嗔一笑,皆媚态横生。
  她习惯裸睡,所以晚上洗澡,如果没有人帮她准备睡衣,她都是这么出来的。
  “小畜生,就你理由多,”愣了愣,赵惜文起身走到她面前,点了下她的额头,随即拦腰将她抱起,“反正也要拉出来,你干嘛要吃饭?”
  “我一天吃三到五顿饭,可我一天才上一次大号,”她歪头,靠着他的肩膀,反驳道。
  “拖鞋也不穿,说过你多少回了,天凉,地气重,得了病,又折腾死个人,还有,不是说了吗,晚上不准洗头,万一头疼了,你明个还要不要考试?难不成你想留级?当抱窝鸡?”朝卧室走去,掀开被子,赵惜文将她放了进去,用被子包好,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擦了起来,力道拿捏得很准。 
  叶末不喜欢用吹风机,喜欢头发自然风干。 
  晚上洗头对身体不好,赵惜文从不让她晚上洗头,若拦不住,也等着她头干了之后再睡。
  叶末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膝,缩着脖子,下巴轻轻磕在膝盖上,任他擦,任他吼,不吭声。
  “狗崽儿,我说话,你听到没?”见自己吼半天,没人应,赵惜文急了,歪头看过,见她一副乖顺,实则神游的样儿,掐上她白皙柔嫩的脸颊,恨得不行地问。
  手上滑腻的触感让他不想放手,却也没舍得下狠力,不过,即使这样,放手后,别掐的地方,红艳艳地一片。
  “听着呢?听着呢?”眉头微蹙,叶末抬起脸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委屈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淡淡地不耐烦。
  打赤脚是一种最轻柔优雅的行走方式,它甚至象征着一种生活态度——对周遭真实、脆弱、敏感的体验,纤毫毕现。比如,脚趾下涌动着的温暖细砂,或者,黑暗中穿过石子路面硌到的“锐利”。这种最轻微的“冲撞”,掀翻了我们生命中自然和身体最后的樊篱……
  叶末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光着脚走路,当然这跟生活态度无关
  她是穷孩子出生,习惯了光着脚撒丫子跑,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像奔腾的马儿,有种无拘无束的自由。尤其盛夏时节,触脚的微凉让她全身舒爽,有解暑去热的功效。
  初来时,叶家人对她这种‘乡土’习惯很是看不惯,主人碍于身份、碍于叶修谨不好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而佣人们更没有那权力、资格去勒令、要求她,虽说她是‘不受宠的养女’,可再不受宠也是小主人,只多一个敢怨不敢言。
  后来,她成了叶家的宠儿,这个赤脚的习惯还是没改,老首长倒是说过几回,可叶末自小脸皮就厚,听话从来只拣自己喜欢听的听,别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面上仍是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几次过后,老爷子也便随她,但凡她爱呆的地方都铺了地毯,房间里更是铺了进口的长毛地毯,脚丫子触上去,毛抚过脚心、脚面,柔软而温暖,痒痒的很舒服。 
  “那你说,我说什么?”气的脸一抽,精致的面容淡定的气质尽数破坏,眉拧着。
  “你说,又不穿拖鞋,说过你多少回了,天凉,地气重,得了病,又折腾死个人,还有,不是说了吗,晚上不准洗头,万一头疼了,你明个还要不要考试?难不成你想留级?当抱窝鸡?”抱着他的手臂,叶末身子一倒,歪进他的怀里,爱娇的蹭了蹭,嗓音软软的、糯糯的一字不落地重复着他的话,连语气都不带改的。
  “你听见了,怎么不照着做?”点着她的额头,赵惜文气的没法,又疼的没法的低吼着,只是声音就柔和多了。
  “我记住了,下次注意还不成?”叶末窝在他的怀里,将头埋在软绵绵的蚕丝被中轻轻地蹭着,淡雅的橘红色灯光倾洒在她细嫩润泽的肌肤上,眼睛闭着,很是享受,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狗东西,养你这么个玩意,操死个人心,” 他顺势把她搂住,连同被子整个地拥起,恨恨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柔柔的、软软的,散着沐浴过的馨香,撩拨着他的小心魂。
  记住了?确实记住了,可下次注意?信她个鬼喏?
  下次,下次不知多少个下次哦。
  但还是那句话,舍不得!
  “不是说今天跟朋友聚会么?”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画着他的胸膛,叶末仰着头,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他,明亮的眸子在灯光下越发地晃眼。
  “你明天中考,我哪有那心思跟别人聚会,”捉住她不规矩的小手,一只大手覆盖到小手上,把它拢紧,哑声问,“明天考试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你不是查过了吗?准没准备好,你不比我清楚?”有点热,她蹭着身子,脚踢着被子。
  “老实点,”隔着被子拍了下她的屁股,“我热,”嘟着唇,叶末眉头都皱了起来。
  初夏,天气虽还没有真正燥热起来,可还温度还是有的。
  因为怕她感冒,开着的暖风,这会子竟成了热风。
  “老实呆着,我去把空调关了,”拢了拢被子,将她放在床中央,起身去关拿遥控器关空调了。
  从柜子里拿了条干毛巾过来,健臂一伸,搂住她的小腰,带到怀中坐下,继续帮她擦头发,“困了,就睡吧,等你头发干了,我再走,”
  “你今晚不在这睡?”舒服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叶末懒洋洋地磨蹭着,好像渴求主人爱抚的猫咪。
  “你明天要考试,自己乖乖地睡个安稳觉,我在这,你睡不好,”宠爱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赵惜文轻叹道。
  目光刹那间柔和下来,唇角,一丝笑意如涟漪般轻轻泛起,如同春风吹过冰河,俊美的容颜,温柔得像一波春水,波光潋滟。
  叶末撇过头,沉静几秒后扑到他怀里,撒娇道,“你抱着我睡,我睡的更香更甜更安稳,”嘟着嘴,
  赵惜文摇头,轻拍她的小脸,“乖自己睡,等你考完了,我们就去云南、大理、西藏,到时候,我天天抱你睡,今晚,真不行,”贴着她的耳朵,小小声说,“抱着你这小东西睡,哥哥睡不着,”
  “哦,”嘟着嘴,叶末可怜兮兮的仰着头,点着自己的小嘴,“晚安吻,”
  赵惜文低头啄了下她的小嘴,拢着她,像哄宝宝般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哄道,“乖乖,睡吧,”
  “等等,”叶末推着他,指指梳妆台上的体霜说,“我还没擦体霜呢?”
  明代文人李渔在《闲情偶寄·声容部》上说:“名花美女,气味相同,有国色者,必有天香。天香结自胞胎,非自薰染。佳人身上实实在在有此一种,非饰美之词也。此种香气,亦有姿貌不甚娇艳,而能偶擅其奇者。”
  女人的体香可以分为天然的和后天的两种,前者是女性自身所生发的天然体味,称为“天香”。
  又云:有国色而有天香,与无国色而有天香,皆是千中遇一;其余则薰染之力,不可少也。
  国色,易得,天香,难求“国色天香”更是可遇而不可求,可想成为一个香美人,也并非没办法。
  赵飞燕的妹妹赵合德体自生香,则是有史以来最早记载有天香的美女。而赵飞燕同样吹气如兰,则是后天的熏陶。
  除熏染外,唐代元载小妾薛瑶英,则是幼时长期食用其母所做的“香丸”,长大以后,肌肤柔润、玉体生香而青史留名。

  叶末七岁那年,叶修谨便开始给她服用一种叫‘冷香丸’的香体丸。
  米芾喜欢收藏古籍,据说这个香体丸就是依失传的宫廷古方制作而成的,有请人检验过,证明长期服用可排除体内毒素,养胃香体,美容养颜,且没副作用。
  除了香丸以外,还有香膏,内服外用,效果显著。
  跟其他人不同,对于叶修谨的要求,无论对错,叶末从未拂逆过,所以这膏这丸,除了生理期外,每日必服,跟吃饭一样。
  小十年过去了,虽没有香妃那种起舞引蝴蝶的功效,却也是算的上国色生香。
  “今晚不擦了行不行?”
  以往也是他帮忙擦,可,今个有些难办
  “不成,不擦我睡不着觉,”摇头,叶末很坚决地说,眼睛闪闪的,像娃娃的眼眸,那叫一个纯。
  赵惜文无奈,“那你自己擦行不?”
  “我够不着,你若不帮我,我去找姐姐帮我擦,”说完,就要起身。
  “好,我帮你,”忙拥着她,赵惜文笑着用额头碰了下她的,吻上她的唇,小声呢喃道,“你个磨死个人的小东西,”
  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家丫头的身体,女人也不成。
  虽说他在外求学三年里,也是叶璇帮忙,可那是他不在跟前,没法子的事。
  将叶末放倒在床上,起身,从梳妆台上,拿来几个瓶瓶罐罐
  有专门香体的乳液,有丰胸按摩膏,还有润肤滑肌精油。
  前一样是叶末她爹的要求,后两样是他的主张。
  三者他都很乐意效劳,男人嘛口口声声说爱的是女人的内在美,可外在美还是很讲究的。
  尤其胸上,他可是从十二岁起就下足了功夫。
  起先也没想到这些,就想着帮她按摩减轻痛苦,后来知道自己的心意后,就花心思地翻阅书籍,练习指法,为自己的将来谋福利。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深谋远虑。
  倒了几滴在手上仔细抹匀,然后从脚脖开始往上按摩、推拿。
  他的手很漂亮,色泽温润,干净无瑕,五指修长,被这么一双弹钢琴的妙手按摩,那被按摩的人在享受身体舒服的时候,叶会有种被无上宠溺的感觉吧。
  叶末的脚也很漂亮、纤细、小巧,白皙、粉嫩,脚趾饱满无节。 
  被包裹在这双有利的大手中,轻轻缓缓地揉搓着,那画面纯洁而艳情
  有人说:真正有品位的男人,品味女人是自下而上、从脚到头的;没有品位的男人,看女人总是自上而下、从头到脚的,那不叫品位,叫浏览
  玉足之美,风惹情思,我国古代有许多文章和诗句,都提到女人的脚,曹植的“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李白的“覆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杜甫的“罗袜红藻艳”
  再上是诱人美腿,丰盈柔滑;丰艳臀部,神魂颠倒;柔腹之美,丰若多姿。圆圆美脐,圆润光洁;柳腰飘曳,性感窈窕;白皙玉背,勾魂摄魄;丰乳高耸,酥软蛊惑。纤手相握,动人魂魄;秀发如云,牵我情丝
  最后桃花面、红樱唇、琼瑶鼻、丁香舌,娇娆媚艳,转动照人,轻盈袅娜,一笑生春。
  精油、香膏、乳霜一系列擦完后,赵惜文只觉身子像浸在火中,热到极点。


洛丽塔(下)
  色香味俱全
  首先 
  除去女人的那些杂物 
  做一盘亮晶晶的 
  白斩鸡 
  凡女人都会是精品 
  无论是瘦削腰肩 
  还是丰乳肥臀 
  配上玫瑰与香精
  就会秀色可餐 

  将细皮嫩肉的女人 
  大到三层肚肌 
  小到乳房和私秘 
  统统用清水 
  全部都冲洗干净 

  或加糖加醋 
  或以油炸清蒸 
  只要保留充足的水分 
  纵是小酌与豪饮 
  均能胜过小糊涂仙 

  色香味俱全,此时的叶末正符合这五个字。屋子里昏暗的烛光温馨而又暧昧,闪闪烁烁,隐隐约约地照射在她身上,使她犹如暗夜里的勾魂妖精,又如纯美的湖海妖姬……
  目波澄鲜,眉妩连卷,朱口皓齿,修耳悬鼻,辅靥颐颔,位置均适……肌理腻洁,拊不留手。
  规前方后,筑脂刻玉。胸乳菽发,脐容半寸许珠。□坟起,为展两段,阴沟渥丹,火齐欲吐……
  看的赵惜文是口干舌燥、血脉贲张,那小心儿也跟着颤颤发抖。
  “哥哥……”叶末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仰着脸,笑眯眯甜腻腻地说,“你硬了!”
  这话说时,眼神、语气,跟你吃了一样,平淡淡的陈述。
  男人最萌什么?

  看过蒙克的《少女》,总觉得那是比过安格尔的《大浴女》,比过莫迪利阿尼的zhuo热rou体的。少女特有的羞涩神情与尚未成熟的身体,以及面对欲望脸孔时的楚楚动人,无论性别与年龄,这都是致命的美。很多电影都涉及此话题,《美国丽人》《苦月亮》《青木瓜之味》……不同的审美观,价值体系,思想意识却在面对少女的无邪时,达成一致!连欲望自己都胆怯了,占有与守护成为最终的抉择。
  面对这样的一道心理屏障,理智、欲望、情感的焦灼,岂止是一方能处理的来,是煎熬、是本能、是纯净,是诱惑,是飞扬、是动荡,是生生不息的牵引
  “末末,”爱恋的视线,模糊了他的双眼,密密匝匝的情意,重重叠叠的感慨
  紧紧地搂着丫头柔软的娇躯,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泓温泉充盈和包裹住了,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温暖和轻柔的触摸……
  “哥哥,让我帮你,我帮你,”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低地娇笑,小屁股在他下腹部揉啊揉啊,蹭啊蹭啊,吻上他的唇。
  “不行,你明天要考试,”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发的放肆。
  吻着她的额头、眉目、瑶鼻、脸颊和下颚,最后含住了她的耳垂;双手一路游弋,攀上了娇嫩□的酥胸,轻轻地抓在手中,不大不小,撑了满满的一手,用劲捏了捏了,感觉瓷实而有弹性……
  手滑至她的腰际,那小腰儿细而柔,柔且韧,女孩的风与韵,更多的是在这小腰儿间,迷人的魅力正因了腰的细和柔,柔且韧才尽显了出来……
  《闺房宝镒》记载:“相女先相女腰,腰细而力强者佳……以腰为枕席,乐之关键也。”可见,“腰”对女性是何等的重要!美人腰大致分为两种形态:一为纤腰;一为肥嫩。而叶末则两者兼备,小骨架,所以腰显得纤细,可摸上去,却肉肉的、软软的,柔柔的……
  叶末的腰真的很软,很柔,其实柔的不只是腰,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柔的仿若无骨,软的仿若无力,像一条蛇般,缠着你,绕着你,贴身地环绕缠的不只是他的身,绕的不只是他的魂,还有他的心。
  很多时候,赵惜文都在幻想,这样的腰,这样的末末,坐在他身上,躺在他身下,腰肢摆动、媚态横生的情景,该是怎么酥骨,怎样的销魂
  他期待,却又不想这么快去探索那奥秘
  一是不舍,二是怕自己功力太浅,降不住这‘妖孽’。
  “我想帮你,我要帮你,”扶住他的脑袋,伸出舌头舔吻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睑,他的鼻子,他的唇瓣,“完后,你抱我睡觉,”小手,慢慢地滑过他的身躯,所到之处,引起他的颤栗,“我保证,不会用太长时间,”
  “看看我教出来个什么小妖精,”赵惜文情难自禁地抱住他的小妖精,抱紧抱紧再抱紧……
  然后相拥,来了个法国式的湿吻,轻吻、咬吻、吸吻、推动吻、吸舌吻、齿龈吻、滑动吻、嚼食之吻
  吻毕,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啜着气。
  叶末在赵惜文引导下替他宽衣解带,扣子开,衣服落,一年的调教早让她摸清了他所有的敏感点,伸出舌头,一口含住他的耳垂,接着在他耳内湿湿一搅,手是早已下探,在他硬的不行的小哥哥附近流连着,似躲还迎。
  赵惜文轻吁口气,浑身一松,摆出了享受的架子,叶末一把握住了他的腰,湿滑舌头沿着颈脖一路下行。
  “末末,”身子后仰,任由她的舌在他的身体上游走,赵惜文轻啜着气哼哼着。
  叶末的唇一路向下,熟络地打开腰带,拉下拉链,褪下裤子
  跪在两腿间,手握住她的小哥哥,指腹轻轻地滑过,引得大哥哥颤栗的更厉害了,□数下,弯下腰来将它含住,细细品咂,舌头打圈在尖处滑过吻、噌、舔、吸、吮、咬、含、噙、啯仅一个回合下来,“末末,”赵惜文低吼一声,拉着她的手臂,拽进怀中
  幸得他及时出手,免得她被‘激情’射到。
  看到床单上那湿漉漉的一片,咯咯地笑着说,“又要换床单了,”
  人笑着凑近些,一寸距离都能碰着他的唇了,“哥哥,今个我又进步了,”伸出两个指头,笑的像个憨傻得小狗崽,又像刚出道的小妖精。
  眸光清澈,像山涧中潺潺的温泉,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她并没有动情、动欲
  “你个妖精,”突然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喟叹着,“我的小崽,”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真醉人
  她是妖精?只是妖精吗?
  更像是让人上瘾的烟草、大麻,叫人吞吐不下,欲罢不能,亦步亦趋,走向灭亡
  她可以褪色,可以萎谢,怎样都可以,但只看她一眼,便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这个索命的小鬼,要人命的小东西
  他十七岁爱上她时,她才十三岁。
  十三岁的女孩还只是个孩子,思想不成熟不说,身子也不成熟。可十七岁的男孩已经进入了青春期,xin器官的迅速成熟和xin激素水平的提高使其产生xin欲冲动和对异性的渴望,更何况这位小爷还有些早熟。
  这里的早熟并非单指xin,还有思想、行为
  他第一次遗jin是在十五岁,回忆春梦,那同他缠绵的女人竟是她,他宠爱的小妹妹。
  他骇然,查了一些相关的资料。
  得到结论是:春梦□对象可能是与其一往情深但未成眷属的人,也可能是同班同学、邻居、亲友,还可能是只见过一面而没有任何交往的人,甚至是从不相识的陌生人。
  这就是了,末末是他的亲友,且两人的关系最密切,朝夕相对,同吃同睡,赤身luo体的也不是没见过,梦里梦到不足为奇,便没往心里去。
  第一次打手枪是在十七岁,高chao来临之际,他意识朦胧,口中低吼而出的名字却是末末。
  在那之后,他又打了几次,每次出现在脑中的幻影都是一个人叶末,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当她不只是妹妹,认清自己的心思后,他也没想过要扼制或者逃避,爱了就爱了,妹妹又怎样?
  二十岁的男孩正值荷尔蒙旺盛期,他家世显赫,摸样帅气,又念的是军校,那型、那款、那范儿、那派儿,女孩最爱,招人,那是真招人,女孩见了他,就像蜜蜂见了蜂蜜,倒贴,一呼啦,一大把
  清一色的美人,他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又处于青春冲动期,人的yu望和吃饭喝水一样,人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男女的xin欲是天生的,有要求自然要纾解,不纾解伤身。
  同他爹一样,他专情、痴情很多人都觉得专情等同于专yu,只爱一个人,只跟她上床。跟别人上床就亵渎了这份感情,亵渎了爱情………
  其实不然,这专yu也要看情况,就他这样,还真专不了。
  爱yu,爱yu,有爱就有yu,他爱叶末,自然对她有yu,可她当时才十三岁,那yu望自然不能在她身上纾解吧,可憋着又伤身
  再说chu男不同于chu女,前者草,后者宝,一个丢人,一个珍宝。
  初时,他还真找几个女人发泄过,没有固定的女伴,纯炮友关系。
  他对情 欲并不热衷,一来他是纯发泄,二来他克制力不错,三来,他上的是军校,那里是出品精英的地方,也是发泄精力之地。
  后来,过了那段兴奋期,他发现自己在那些女人身上并没有找到所谓的满足,而且,随着叶末年龄的增长,身体的成熟,他越发地觉得,别的女人满足不了他,他想要的yu望更加地强烈。
  于是,叶末初潮过后,他便试着让她接受习惯自己的身体和爱抚,亦试着让她来帮助纾解需求。
  他认为,女人的身体不仅仅需要男人来占有,更需要男人来开发。让女人了解自己的身体,懂得如何使自己的身体快乐;懂得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男人,从而获得更大的快乐。这是一个好男人义不容辞的天责,也是人与动物的区别之一。
  事实证明,他是个很棒的启蒙老师,而她更是个聪明的学生。
  双手捧上她的脸颊,红艳艳,水嫩嫩的像桃花瓣的脸颊,娇艳欲滴,秀色可餐,唇吻遍了她的脸颊,慢慢地移到她的脖子、肩胛以及敞开的衣领间洁白的胸脯,“真想吃了你,让你跟我一起享受这美妙一刻……”

长子嫡孙(上)
  闹钟只响了一声,赵惜文便醒了,抬手将闹钟关掉,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叶末,小家伙睡的憨香甜美,一条腿缠在他的腰间,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粉唇嘟嘟,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听到闹钟响,也只是淡蹙眉头,朝他怀里拱了拱,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纤长的睫毛轻轻煽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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