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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一辈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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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就恼成这样,还是习惯性地为她考虑。
所以说,这就是劫啊!@
柜子里有两条毛巾,蓝色是他的,粉红色是她的。
他摸了下粉红色的,拿起旁边蓝色的朝浴室走去,门开了一条缝,将毛巾递了进去。
“哥哥,这是你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让你裹着我的浴巾出来!”他早上刚洗的澡,浴巾上还有他的味儿呢?
你不是想洗去我在你身上留的味吗?我偏不如你意。
哎妒忌是个可怕的东西,可以瞬间将一个高智商的人变成一个低智商的动物。
叶末不说话了,裹就裹呗,反正他的衣服她也是经常穿,浴巾也不是没互用过。
叶修谨还没当够儿子便做了爹,当儿子时他荒唐到在整个高干圈里出了名,当了爹后就升级了,整个北京城的人都知道叶老有个不靠谱的小儿子。
所以这个不靠谱的爹养出来的女儿能靠谱到哪儿去?再加上赵惜文刻意而为之的‘教养’,所以两人的亲密早已超越兄妹之间的亲密,别说接吻、喂食,就是赤身裸体、共用一池也是经常干的事,两人亲昵的样子就像老鸟给小鸟喂食,小鸟给老鸟喂食,自然而然的行为,当事人不觉得有悖伦常、有违道德。
其他人也不觉得有啥不妥,当然有外人在时,他们的度掌握的还是很到位的。
浴室门打开,叶末出来,蓝色的浴巾上到胸际,下到腿根,露出两条粉白的手臂和小腿,晃晃地朝床边走去。
赵惜文侧躺在床上,黑亮的刘海覆在漂亮的额头上,眼睛闭着,身子微弯,腿压着腿,一只手枕在脑袋,一手压着帮叶末准备的换洗衣裳,小可爱勾在食指上,倒是惬意的很。
“哥哥我要换衣服”叶末爬上床,微弯下身体,凑近赵惜文的脸庞,看见他的睫毛动了动,鼻子一皱,唇一弯,咯咯笑着,“你又装睡,你又装睡”说着手伸过去就要撑开他的眼睛。
“我睡我的觉,你找你的爹去,理我干啥?”赵惜文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睁开眼,有些撒火的问,有些赌气的味儿。
“哥哥,你生气了?”叶末后知后觉地问,“为什么?”
“哼”鼻子一哼,脸一转,好啊,好啊,你居然还敢往他伤口上撒盐?
“呵呵”看着赵惜文嘟嘴不理自己的样儿,叶末忍不住了,“哥哥,你这个样子,真可爱”双手捧着他的脸,唇就吻了上去,先是舌头在他唇上勾画着圈儿,然后细细啄着,也不深入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讨好。
一遍遍地舔舐他的唇线,描摹精致的唇形,染得上面一片水滟滟。
因为刚沐浴过的关系,她两颊粉红,眼睛水润润的,嘴唇红嫩像水洗过的樱桃,再加上那隐隐飘出的沐浴露的清香,赵惜文闷哼一声,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待她反应,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压住她,看着她乌亮亮的眼珠转动间的狡黠,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好你个没良心的狗崽子,看我不咬死你,”然后噬咬一般地亲上去。
“哥哥……”叶末吃痛,惊呼。
绯红的脸,漂亮有些梦幻,他的手抚向她赤 裸在外的肌肤,“末末……”手插入她的头发托着她的后脑吻上她的唇,叶末愣是还没进入状态,恍惚地任由他亲吻掠夺。
赵惜文突然很野蛮很大力地吸着叶末的唇、闯进她的嘴中,勾缠着她的舌,发狠似的吸着,吸得她舌头都差点掉了。
怎么办,他的定力越来越差
到底他还是个热血青年,那种需求还是有的。
更何况他怀里抱着的可是他惦记几年的宝贝,不动欲是假的。
“疼疼哥哥疼”叶末呜咽着,推搡着,好不容易赵惜文放开了她,赶紧大口大口地吸气。
琉璃似的眼眸,水光潋滟……眼神又委屈又可怜,红润润的唇像吃过辣子般,又红又肿,泛出诱人的光泽,“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平日里挺温和挺仙风道骨的一人,怎么突然就这么魔性了呢?
手往下一摸,知道了,“肿了?”
手脚并用地往他那儿蹭,“现在不行,老叶在等我呢?”啄了下他红艳艳的唇,轻轻浅浅地咬着,“晚上,晚上你来找我,我帮你!”
“我吃醋了!”赵惜文绢白的脸庞泛着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没有回避叶末的目光,眼睛亮得吓人,眼梢微挑,气呼呼地吼着。
他是吃醋了,而且吃大发了,你说,凭什么他在末末心中的地位比自己重,是的,他确实是她的爹,可他只陪她两年,而他陪了她整整十年,虽然前两年他都在编外徘徊,可后八年他却盘踞最重要地带。
“末末,你说,在你心里,到底是小舅重要,还是我重要!”箍着叶末的小腰,赵惜文开始耍横起来。
“老叶!”不做犹豫,脱口而出。
这两年,每次叶修谨回来,赵惜文就来上这么一回,而叶末的答案没改过!
“你你,”赵惜文嚎叫一声,将她推开寸许,红着眼指头她的鼻子就骂,“你个养不熟的狗崽子我带了你八年,他才带你两年,凭什么他比我重要?”
“因为他是我爸爸啊!”回答的理所当然,倒是将赵惜文给震住了。
其实叶末只在外人在场的时候叫叶修谨爸爸,其余时候都是老叶,老叶的叫,有时候也叫老爹。
“”他无语了,满心的怒气顷刻间散去。
是啊!他是他爹,无论自己如何不满,他都是她爹。
又紧了紧怀中的人儿,赵惜文的唇贴着她的,小声咬牙低问,“那我呢?我在你心中排第几?”
“哥哥里面你第一,全部人里你第二。”叶末只是有些懒,有点小憨,有时候也有点二,大多时候没心没肺。
可还没到狼心狗肺的地步,所以对她好的人,她还是会记着的,恩嘛!有能力就报,没能力就等下辈子吧,总是会还的。
“真的?”赵惜文终于露出了笑颜,亲了亲叶末的额头,乐呵呵地问。
要说,赵惜文也是他们那批高干子弟圈里的红人、能人是唐小逸那一拜兄弟里的军师,绝对心高气傲、面善心恶的主,无论是出谋划策、耍阴逗狠,还是敛财招商,都是一顶一的厉害。
现在不‘成熟’已是有千年狐仙的道行,若再磨砺个几年,绝对是万年狐神。
但是世之万物,生生相吸,生生相克
别看叶末只是京巴小犬的道行,照样将他刻的死死的。
叶修谨出国了八年,回来了八次,每年他总是要这样闹上一阵的。
这叫什么?
说好听地是巩固自己的地位,说难听点就是在争宠。
“嗯!”点头,“这还有啥假的?”
腿圈上她的腰,往怀里拽,“那你给哥嘴儿一个,”唇嘟起。
“啵”
于是,赵惜文圆满了。
好吧,他想开了,爹一辈子都是爹,而哥哥是可以变成情哥哥的。
反正他们也没血缘关系。
他忘了,没血缘关系的并不只他们两个。
“再嘴儿一个”
“啵”
“再嘴儿一个”
“啵”
疼了醉了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有句话怎么说来,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甭相信男人那张臭嘴。
赵惜文用实际行动论证了这句话,这软香玉体的抱在怀中,他哪肯放手?
没擦枪走火,那是他道行高。
“哥哥我累了,”叶末嘟着嘴儿啜吸着,这一个嘴儿一个嘴儿地‘啵’着,再好的耐心也被磨没了,更何况男主似乎没有想‘咔’
小嘴红灩灩的像花瓣,脸,粉粉的、嫩嫩的,像刚出炉的桃花糕,精致而诱人,加上齐耳的黑发,古韵中带着几许勾人的妩媚。
“那,你歇着,换我来?”赵惜文圈着叶末,手紧紧地搂着人家的腰,腿也紧紧的缠着人家的腿。整个一个八爪鱼,黏糊着,不放手,就是不放手。
“哥哥都嘴儿好久了,”看看墙上的时钟,俏眉淡蹙,叶末双手捂着自己的嘴,“老叶和爷爷,该等急了,”
漂亮的眸子里升起显而易见的怒气,赵惜文象个孩子般撒火道,“老叶,老叶,你心里就只想着你那个老叶,他等急了,我还搓火呢?”凑过去照着叶末的脸颊就是一大口,狠狠的,咬的那叫一个不甘、那叫一个愤恨。
疼的小人儿五官都皱了起来,“嘶,”当即就呜呜地大哭起来,“你又咬我,又咬我,”恶狠狠地推搡着赵惜文。
叶末看似大大咧咧、没啥疼性,其实是蛇性十足,血冷情淡,只要自己不难受,别人再痛苦,她也不会流下一滴泪。
《妈妈再爱我一次》够悲情了吧,赚取了多少男女老少的眼泪,就连赵惜文这个陪看的人,也是眼圈通红、心绪波动,可人从头到尾,别说流泪,连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
此刻,她哭,不是撒娇、不是使小性子,也并非以哭示弱,而是真的被咬疼了。
“末末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气急了才口不择肉的嘛”一看到晶莹的泪珠从叶末眼中滑出,赵惜文急了,是真急了,手忙脚乱地开始哄起这个小祖宗来,“好了,好了,我的小乖乖,咱不哭了,好不好,”
叶末长的可爱,打小就特招人稀罕,小脸又粉嫩嫩、肉嘟嘟的,惹得旁人心痒痒,总是忍不住想掐掐她、亲亲她。
赵惜文将她纳入自己怀抱后,便不许旁人随便掐她、亲她,可自己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态地喜欢上咬她的脸颊,跟吸了鸦片似的,咬不着心痒难耐,咬了之后便是浑身舒爽。
只要不疼,叶末也随他,因为每次让赵惜文过了嘴瘾,他也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两人私下商议,他轻轻地咬,她忍着点疼可小家伙疼痛神经敏感、眼窝也浅,一个力道没拿准,就给疼哭了,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赵惜文因这事没少挨他老爹的棒子和她老娘的数落。
叶末哭,他比谁都心疼,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想咬上一口。
为了戒掉自己这变态的嗜好,他便在牙痒的时候猛嚼口香糖、牛排也只吃三四分熟的,血□别说,还真戒掉了。
其实也不全是因为他定力足,而是叶末渐渐地长大了,知道牙印留在脸上影响她的容貌,便不许他咬了。
“疼疼你走,你走,”推开赵惜文,叶末就要下床,“我要跟爷爷说,你又咬我,又咬我,”
赵惜文哪敢放她出去,不说她现在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儿,就是她裹成这样,他也不能让她出这门。
“末末,对不起,哥哥错了还不行,咱不哭了,今个爷爷过大寿,你哭成这样,不是成心让爷爷闹心么,”
让老爷子闹心不说,他还会被他爹施以极刑、酷刑,甚至给人道毁灭。
还有他那个小舅舅,看见自己宝贝女儿被咬成这样,还不灭了他?
赶紧将人揽过来,抱坐在怀中,两腿盘起,将她整个人团在怀中,又是软磨、又是利诱、又是打亲情牌的,“你不是想吃遍云南小吃吗?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你中考过后,咱们就去云南玩它半个月,建水的蕈芽、石屏的豆腐度、蒙自的过桥米线,还有菜豆花、连渣糕、酸辣鸡、荞凉粉咱们一次吃个够,”
“我还要吃昭通的浇饵馔,大理的沙锅鱼、酸辣鱼,丽江的丽江粑粑、八大碗,弥渡的卷蹄、风吹肝,腾行的大救驾、炒饵”叶末不愧是狗娃,一提到吃,口上腺液便发达起来,口水和着泪花,balabala地趁机提要求。
桃花糕般的脸颊上缀着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还有晶莹的泪珠,谈到吃时,艳红的小嘴又朝着他分外诱人的撅了起来。
这些地方,叶修谨也带她去过,印象深刻啊
“好去丽江,吃粑粑,看一米阳光”理了理她颊边的发丝,赵惜文松了一口气,二话不说,一口答应。
“我还想去西藏,喝酥油,吃糌粑,看布达拉宫”哭声渐小,但抽噎声尚在。
“好去西藏看喇嘛”赵惜文笑了,这关算是过去了。
“我还要去贵州,吃遍当地小吃”
“好去贵州”捧起她的小脸,吻上牙印,舌尖一遍遍地勾画着,似安抚、又似在疗伤。
“还要去西安,看兵马俑”嘴巴贴在他的下巴处,一说话小嘴便一动一动的,好像在吻他。
“嗯西安”微笑,带着满满的宠溺,亲了亲她的唇,又一点点吻上她的鼻尖、额角,抵着她的额角,“咱们看完兵马俑,再去华清池泡个澡,让你也当一回杨贵妃,”说完,又亲了亲她的眼睛,鼻尖,又到嘴唇,“我做你的唐明皇,伺候你好不好”突然不说话了,黏着她的嘴巴说,“不,我不是唐明皇,唐明皇为了保命保江山,将杨贵妃丢弃在马嵬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我的末末的”
微笑着很自然的伸手摸上她的脸颊,轻轻地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渍,渐渐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来到她的脖颈处,接着再往下……
“哥哥……痒,”叶末笑着,躲避着他的抚摸。
他这次也不说什么,直接低头叼住她的唇,先是伸出舌头舔舔,让两瓣丰润唇瓣湿润,之后再将舌轻轻的探进嘴里,叶末因惊愕而微张嘴,却正好给了他进入的机会,湿滑的舌头舔过雪白整齐的牙齿,深入口腔深处,勾住她不知所措的柔软慢慢的纠缠起来。
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叶末小巧的鼻翼快速的翕动起来。
赵惜文只在他嘴里停留了一会儿,便放开了,看着小家伙张着小嘴,轻轻的啜吸,他忍不住又亲了几下才算是餍足,之后便是帮她穿衣、梳头,为了掩盖那脸颊上的一圈浅浅的牙印,他还用上了叶璇的化妆品、遮瑕膏。
本来叶末就被养的不错,再经过这么一捯饬,啧啧啧美的让人离不开眼。
无袖粉色线裙,里面白色衬衫打底,下面搭配一双白色小洋靴,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古典的小娃儿,如空谷幽兰,似溪涧清泉,白里透红的皮肤闪着柔嫩的光泽,触感像丝绒一般舒服,皮肤水水的、嫩嫩的,像颗传世的水晶晶莹剔透,全没一点瑕疵。
赵惜文的手像着了魔般地黏在人家脸上,身子微屈,额角顶着她的额头,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呢喃着,“我的末末,真美,真美,”
“我的哥哥,真帅,真帅,”叶末环上他的腰,学着他的语气,大声说。
“所以,我们很般配,对不对?”笑着贴上她的唇,伸出舌头舔吻着,划着魔魅的圈,“末末,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哥哥,快等不及了”突然松开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紧紧锁住她的视线,轻啜着气,眸中欲望在叫嚣,望着叶末懵懂又担心的摸样,喟叹着,无奈着,隐忍着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真怕控制不住
“走吧,”轻轻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深呼吸,牵上她的手,出门了。
楼下,叶修谨被簇拥在一群绿色的军装服里,却没有掩盖他的光芒,反而越发的丰神如玉、怡然天下,清新俊逸面容夹杂着几许性感,如墨色的眸子晶莹剔透、漂亮动人,让眉宇间的高贵、优雅充满着让人不可抗拒的蛊惑。剪裁得体CERRUTI,以流畅的线条勾勒着他的华丽和贵气。
老话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叶修谨绝对是个祸害,凡是见过他的人脑子里只会想到一个形容词,“漂亮”,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美,也不是时下流行的中性美,而是洒脱大气中又透着邪性、妖性的美,性感的让人窒息。
他是叶家的宠儿,也是京城高干圈的宠儿,即使岁月悠悠催人老,他依然帅气逼人,淡定洒脱。睿智、大气,且,妖气横生…
一直以来他都是焦点。
十六岁时,是!
二十岁时,是!
二十四岁时,是!
现在,三十四岁了,还是!
有种男子是酒,喝了会醉,有种男子是毒,碰了会死。
叶修谨,却是会让你不喝也醉、不碰也死的毒酒
一到楼梯口,叶末便看见了这样的叶修谨,当即挣脱赵惜文的手,三步并两步地跳下楼梯,朝叶修谨的方向跑去,“老叶爸爸,”
赵惜文看着飞奔而去的倩影,咬牙切齿地骂骂咧咧道,“狗羔子”
漂亮爸爸
狗羔子,是徐州一带的土话,是狗崽子,小畜生的意思,有点怒极谩骂的味儿,又有些爱极呵斥的意思。
狗这畜生,别看它冲你‘汪汪’乱吼,看似挺凶悍的,其实一根肉骨头就能让它对你摇尾、乞怜、谄媚、讨好。
小狗崽子比大狗儿容易驯服?可也容易忘本。
前脚你用肉骨头把它养熟了,后脚别人丢了块更大的肉骨头,它就跑别人腿下撒欢了。
叶末,可不就是狗羔子的
刚还跟赵惜文腻歪着,可一看到叶修谨那半魔半仙的人后,便撒丫子地奔了上去,一点留恋都没有。
“末末,”叶修谨闻声,抬头看过,唇畔绽开一个笑容,仿佛是寒冬腊月里的一缕春风,顷刻间,绿了整个世界。
魔界有一种花无根无茎,依附在魔植上,它长的很美,却也最毒,它会散发出一种气体将附近的动物引来,靠食人或动物的鲜血来供给养分,修炼魔性,那气体很好闻,但也是最致命的。
叶修谨的本质就跟魔花一样,散发着一种迷人且致命的诱惑,明知道接近后会死,会万劫不复,可还是吸引着身边的男男女女前仆后继地涌向他。
这种吸引力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散退,反而因为道行的增加而越发迷人,就像西凤酒,清雅而不淡薄,浓郁而不酽腻,甘润爽口。
气啜吁吁跑下来,叶末冲破人群,一个跃起,跳上叶修谨的身,手臂圈着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像蛇般死死缠绕
由于冲力太大,叶修谨一个不稳向后倒退几步,又稳稳站住,手很自然地托着她的屁股,“哎呦我的小乖乖,又重了,”低低轻笑,亲了下她的额头,打趣道,“再过两年,爸爸都抱不动你喽!”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那我以后少吃点,好不好”像小狗撒娇般,叶末蹭着他的脸颊,甜甜地笑着,小声说着,却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因为爱吃、会吃,所以叶末并不瘦,但由于小骨架的原因,她也不显胖,鹅蛋脸,有点婴儿肥,笑的时候,眼一眯,眼角上扬,像个刚修炼的小狐妖,媚而纯,傻乖傻乖的,特能揪人心。
整个人看起来粉嘟嘟,有点像荷兰小猪,娇小可人,很是讨喜。不过着手摸上去,却是哪儿都是肉,软软的、肉肉的,手感很好。
基本上,她这体质,属于易瘦、易胖的类型。
就是一吃就长膘,不吃就掉膘。
“我家小馋猫,可不是能挨得了饿、抵挡住美食诱惑的主!”叶修谨笑了起来,细而长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墨色的眼眸深邃地闪着。
赵惜文走过来,冲着叶修谨,恭敬地唤道,“小舅舅,”
虽然他对叶修谨一来就将叶末抢走的行径非常恼火,可对这个小舅舅还是相当敬重的。
早年间,赵寄真正是奋斗的当头,叶宜兰夫唱妇随地跟着他打江山,赵修文六岁之前的时光都在叶家长大,叶修谨作为小舅舅,本该给这个小侄子树立好良好的榜样,可他乃叶家幺子、宠儿,自己都处于无法无天、胡天海地的当头,能做好榜样?才怪!
没少收拾、欺负他倒是真的。
即便现在那颗当年幼苗的他已长成材了,可叶修谨的余威尚在啊。
再说,如今的叶修谨已是参天大树,段数还不知道又高了几级呢?
虽说叶修谨只比他大十四岁,可到底是他长辈,早在他还是小屁孩时,人家就已经是耍阴斗狠的祖宗了,所以,赵惜文骨子里的狷狂、阴暗、狠毒、狡诈、有一半原因是受他影响。
“惜文?”将叶末放下,拍了拍赵惜文的肩膀,叶修谨笑着说,“好小子,一年不见,这个窜的可够快的,都赶上你爸高了,”捶了下他的胸肌,“军校出来的,果然很结实,肯定特招女孩喜欢吧!有女朋友没?”
“没有”赵惜文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说这话时,眼睛却瞟向叶末,见她一副于己无关、与世无争的淡漠样,火,没由来地飙了上来。
可,叶末的心全然没在他身上,所以压根没注意到他眼中的怒火。
“跑那么快也不怕摔着,”又气又恼又疼掐着叶末的脸颊,赵惜文数落着,“瞧瞧,刚洗好的澡又是一身汗,”
叶末冲他做了个鬼脸,扭头对叶修谨说,“爸爸,你不在的时候,哥哥老是欺负我!”小嘴一嘟,巴拉巴拉地告起状来。
哪天打了她的屁股…
哪天停了她的点心
哪天抢了她的肉骨头
哪天没收了她的零用钱
赵惜文听后那叫一个窝火好啊,好啊,说她是畜生,她还真一点人性都没有。
若非场合不对,他非上去嚼烂了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不可。
叶修谨将叶末轻轻揽在怀里,“肯定是你调皮惹哥哥生气了呗!”
自家的女儿是啥样,叶修谨心里明白的很,轻轻一笑,并没追究的打算。
“小没良心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把爷爷的花瓶打碎,求我买个新的补上;吃冷饮吃到肚子痛,抱着我哭着闹着不打针;熬夜看漫画书,在课堂上睡觉被老师抓,打电话向我求救”赵惜文看着老实依偎在叶修谨怀中的叶末,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没刹住,就爆发了!
心里愤愤,小畜生,我斗不过你爹?还摆平不了你?
“哥哥,”叶末转身扑到赵惜文怀中,踮起脚尖捂着他的嘴,又是耍娇又是哀求道,“别说了,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为什么不说,我这是礼尚往来”赵惜文捉着叶末放在嘴边的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压的得意,绷着脸问,“不是说我欺负你吗?我得让小舅舅知道这个中缘由,法官裁定犯人有罪,还要给他个申辩的机会呢?怎地,我就不许?”
“哥哥,我错了,你没欺负我,是我乱说的!”张合的唇,泛着柔润的光泽。
“以后,还敢在小舅舅面前搬弄是非、告我状不?”点着她的额头,凶巴巴地问。
“不敢了!”摇头,眨着小鹿斑比般的眼睛,苦哈哈地保证。
一圈的人看着两个孩子闹,享受着这视觉盛宴,没有插手阻拦的意思
视觉享受,确实是!
两个孩子,一个气度雅然,丰神俊朗;一个灵秀娇小,清纯可人。
男孩虽绷着脸,可眼中的宠溺和疼惜却不加掩饰。
女孩纯净的眼眸,像婴儿一样明亮纯清,讨好、求饶的同时,闪着动人的光芒。
金童玉女,不过如此吧!
一旁的叶修谨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依旧带着风清云淡的笑意,可一双漂亮眼眸却越显凌厉,泛着冰冷而复杂的光。
许久,叶修然走过来,笑着对俩孩子说,“好了,好了,别闹了,爷爷叫你们过去呢?”
“知道了,二舅,”赵惜文拉着叶末的小手,“那我们先过去了,”冲两位舅舅点了个头,便笑眯眯地离去了。
“这次回来,还走吗?”瞄了眼朝这边望过来的叶柏成,叶修然压低声音说, “爸爸年龄大了,他很想你留下来哎,老爷子近两年的身子骨大不如前,你别让他为你伤神、伤身了,”
“二哥,”叶修谨皱了下眉,“每年都说上一遍?你也不累,”抬起左手,揉着眉头,很是不耐烦。
“臭小子,你以为我想每年都问上一遍啊,你要是愿意留下来,我能这么烦你?累我?”叶修然没好气地冲他低吼道。
他自详脾性温和,可对这个小弟弟,还是压不住火儿,不是他伪谦和,而是这个弟弟打小就有让兔子咬人、乌龟暴走的能力。
“可我的事业都在国外,现在回来,我能做什么?”看了他爹两眼,又飘向被赵惜文带走的叶末,心绪不定。
“别找这些借口,扯这些没用的,你真当你二哥傻子,好糊弄?就你现在的家当即使从现在开始啥事不干,也够你挥霍几辈子的了,”
叶修然是兄弟几个里最心细的一个,对叶修谨的事也是最上心的一个。
这个小弟,他是从小看到大,对他的能力他比谁都清楚。
一句话,他有多荒唐,他的脑子就有多聪明。
这几年叶修谨虽然在国外,可他对他的情况大致还是了解的,小七是他们兄弟几个当中最能折腾,也是最有钱的一个
“我那些家财将来都是要留个末末的,哪能随意挥霍?”望向老爷子身边正在撒欢的女儿,叶修谨的面上浮上一层浓浓的、化不开的眷恋和宠溺,“我家丫头命苦,我得多给她准备点,”
“行行行,我知道末末是你心肝、宝贝,命根子,你为她什么都舍得?可你别忘了,老爷子可是你亲爹啊,他当你是他的心肝、宝贝,命根子,你换位想一下,有一天末末撇下你,一走八年,你是什么心情?”看到他眼中波动的情绪,叶修然趁热打铁道,“就是为了她,你也该回来,丫头十六了!这无父无母地过了八年,你还想让她继续这样下去到嫁人?”
叶修然心里不是味啊他们也是他的家人,可他心里最重要的只有他那个女儿,他们这些人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小末儿重要。
他家丫头命苦?
怕也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吧!
叶末这个养孙女可比他家叶璇这个嫡亲的孙女还受宠呢
“二哥,”望向沙发上的叶末和正在往叶末嘴中放橘子瓣的赵惜文,看着两人自然、融洽的亲昵,眉头蹙了蹙,有些动容,“容我再想想,”
似乎,他真的离开太久了!
“好,你想,你好好想想,”叶修然也不催他。
再坚强的阶梯,如果缺了个口,那么离崩塌的日子不远了。
叶修谨走过去,冲着叶柏成叫了声‘爸爸’,径直坐到他的身边,顺手捞起叶末坐在自己大腿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摩挲着她的脸颊,问,“末末,这段时间,有没有听爷爷的话?”
叶末不答,而是望向叶柏成,“爷爷,你说”杏仁大眼眨巴着。
叶修谨之所以从小到大没挨过揍,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懂得‘耍娇’,你说那么个可人儿,勾着你的脖子,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你,即便知道是他的错,也不忍心打他不是?
他那几个哥哥也在萌他那种小可怜扮相,所以甘愿充当他的帮手。
叶末是他带大的孩子,这招运用的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所以,叶老爷子露出慈爱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家小末末可乖喽是爷爷的小开心果”
“听见了吧!”叶末眼角一挑,望着叶修谨嘴角一勾,很是得意,“爷爷是咱家的权威,他说的准没错!”
“鬼丫头”轻轻地捏了下她的鼻子,叶修谨宠溺地一笑,眼睛里闪烁着钻石一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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