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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名叫玛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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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夏,你哭了……”
“哭个屁,只是老子刚才摸到了一个烂洋葱!”
我会活下去的,连带所有人的份,爸爸妈妈还有……夏日。
离开八区X变强的心X觉醒的念
耳朵捕捉到一阵轻微的咔嚓声,双眼顿时睁开,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虽然四肢肌肉都传来不适的痛觉,但我依旧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自己的姿态,然后闭上眼睛,把精力集中到听觉上,以便以最佳的速度做出应变。
在这里的这些年里,即使在困再累,我也只是浅眠,微动则醒,身体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
门被打开了,熟悉的脚步声显示出了来人的身份,我也收起了几分戒备,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啊。”少女的声音却没有符合她年龄的清脆,反而有些沙哑。“你都昏迷了三天了。”
我有些皱眉,居然失去知觉那么久,不知道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只是一阵咕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少女顿时轻轻笑了起来:“你先再躺会儿,我去给你拿吃的。”
听着少女的脚步慢慢消失,身体的疲倦也顿时涌了上来。我慢慢放松了警惕,开始想起刚才的梦。
居然梦到了很多年前的人和事了啊……
流星街,卡莱。
默默念叨着这两个词,我突然用手蒙住了眼睛。
因为我止不住两道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滑过。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可是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流泪,想起这次的十三区之行,想起流星街的初次见到卡莱,想起我在八区时的誓言,再想想现在的生活……原来岁月真的能够改变那么多事情的。
一切的开始,都只起因于1957年,那个问路的白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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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聚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比较早。裹着半块破布,还有半块在卡莱那。
那家伙更是把他围在腰间,但老是掉下来,所以落在了后面。
一路上都很安静。
有种不祥的预感……应该说,自从遇到那个银头发的男人后,我和卡莱对危险的感知似乎提高了。
有时回来的路上,那些想要抢夺的人只要一露出杀机就能被我们感觉到,难道是杀气的洗礼?(某云:白痴,那是念压!)
不对劲,平时早有人出来拍马屁了……
在刚迈进聚落的那一瞬间我就转过了身朝后跑去,肩膀却被人搭住,顾不上挣脱,我连忙大喊起来:“快跑!”
身边突然窜出两道身影,飞快地朝卡莱的方向追去。
难道是那个银发男人?
不、不像。
这几个人,明显是流星街的原住民。
看着追赶者的身影消失在垃圾山之间,许久也没有什么声音传来,手心渐渐捏出了汗。
卡莱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吧……
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过去后,两个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是大人,没有卡莱。
死了?还是逃走了?
心悬在了嗓子眼。
“逃走了。”回来的两人摇摇头。
一口气松了下来,似乎连力气也丧失了大半。
搭住我肩膀的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抓着我走进了聚落。
其他人都躲在了角落里。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换做是我,我也会那么做,力量相差太多,反抗只是送死而已。
所以我没怎么生气。
“来看一下,是这小子么?”男人开了口。
顺着他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瘦小的孩子使劲点了点头:“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他还有另一个人和那个银头发的男人说话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嫉妒的光芒。
那个孩子新来没多久,因为很瘦弱,捡来的东西总是被抢。
我记得几天前我和卡莱还顺便赶走了想要抢他东西的几个家伙。
被背叛了……
我可以这么认为么?
可我没有愤怒。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愤怒不起来,只是觉得可悲。
我对他的援手也只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心,他认为我的同情只是一种炫耀。
所以,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我现在很不爽,任谁被当成麻袋扛了一路都会不爽到极点的。
不断起伏的视线,是因为那位搬运工同志老是不断上窜下跳的。
拜托,
这是垃圾山,
不是猴山,
麻烦考虑下麻袋是否承受得住。
如果不是昨天一整天没有吃饭的话,估计我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如果真的吐出来的话,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会杀了我。
正当我这么恶意地想着时,搬运工突然停了下来。
你可以想象一下在高速运动中瞬间刹车带来的后果么?
尤其是在没有外层保护的情况下,虽然我的人因为搬运工的紧紧抓住而没有飞出去,但体内的五脏六腑就没那么幸运了,就像千军万马挤独木桥一样,所有的器官似乎都想要从嘴里喷出来。
器官是喷不出来的,出来的只有别的。
按照夏日的说法,我很不华丽地吐出了黄胆水。男人左半身的衣服算是报销了,流星街里会有洗衣的业务么?
答案是否定的,除非那男的不在意,衣服才有继续存在的可能。
不过看那家伙出门时见我身上的衣服脏得要命,结果要求那些新来没多久,衣服还干净的孩子把衣服扒下来让我换上才把我扛起来的做法来看,这家伙绝对有洁癖!
男人皱着眉头,一把把我丢开,我这才看清男人为什么停了下来——另一个男人拦住了他。
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测。
“哈哈,托里,你还保留着你洁癖的老毛病啊?”
“闭嘴,克劳斯!”
这家伙果然有洁癖!
而这个叫克劳斯的男人似乎正好是那家伙最讨厌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身上还散发出一股鬼见也愁的气味,他不会几十年没有洗过澡了吧……
其实在聚落里的时候我就担心过这个问题,从流星街连食物和饮水都无法满足的情况看,我们似乎根本不可能洗澡吧?
然后就被卡莱一拍脑袋,聚居街里有水,条件是你有能力获得。
面前这个邋遢的男人应该很强,否则他也不会和托里叫板,不可能没有能力去清理下个人卫生,这么说,和托里的情况一样,不洗澡也是他的癖好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一阵恶寒。
好在他们看上去并不友好。
“你想打架么?托里,看来你似乎是在任务途中呀?”
“那又如何?”
“看来你不介意这个小家伙的死活呢!”
“要打便打,废话少说!”
两人的对话突然令我开始思考一些事,这个叫克劳斯的男人应该是流星街的人,并且和托里认识,而这个托里明显认识流星街的路,也不像是外来的,那么他为什么要抓我和卡莱。
我和卡莱同银发男人接触,银发男人要去五区,几天后五区的统治者死亡,凶手却没有抓到……我们被怀疑是同谋?!
想要从我们口中知道银发男人的下落。
……那么是谁?
是谁想要报仇?
托里的上级?
还是别的什么人……
突然的一阵压力压迫着身体,好像全身被包裹在凝固的东西里,无法动弹。
和那天遇到银发男人的感觉一样。
杀气,像是要把自己挤碎,如排山倒海而来。
意识渐渐模糊,
感觉自己好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在惊涛海浪里独自飘摇,然后沉没,一种无力感瞬间席卷整个身体。
无法控制自己的命运的无力感。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自以为是强大的适应能力,其实只不过是对命运的随波逐流。
父母和姐姐的死亡,明明可以去抗争,倾尽全身之力,哪怕失败也是无怨无悔,因为去做了,而自己却选择了默默承受,还打着他们给自己的遗言的名号,活下去。
这这样活下去也只不是一块行尸走肉。
然后倒霉地被人砸死,穿越……
白活了18年。
不想要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了!
不甘心,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即使我不会死亡,可是这样窝囊地活着根本不是自己的愿望!
一个人活着,不在于他活的时间,而在于他活的意愿。
我想要的是,像一个人一样地活下去。
由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即使死亡和复生,都要无怨无悔!
“第一百零七次平手了哦~托里”
“哼!”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咦,这小子在我们两个的念压刺激下居然觉醒了念?看来资质不错啊!”说着还吹了声口哨。
托里回过头,看了地上全身笼罩着淡淡的白光的孩子,转过身,对着克劳斯开口道:“由你带回去。”
“呃!”这回轮到克劳斯惊讶了,“他不是你的任务么?”
“差屁股而已。”
“怎么,起了同情心了?”克劳斯接着就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也对,当年的你也是这样。“
“闭上你的嘴,快滚!”
“哎哎,别那么冷淡嘛,好歹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克劳斯突然闭上了嘴。
因为托里的手里冒出了一团青光。
“看来,你的能力又进步了不少。”克劳斯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还有些感慨。“你还是没有放弃么?”
托里没有回答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而已。
男人叹了口气 ,捞起一边地上刚刚觉醒了念的孩子,也离开了。
好温暖……
就像是在母亲的怀抱里……
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感觉。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头顶雪白的天花板。
死了么,那么说已经离开了流星街?
正当我想起身看看这里到底是哪时,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孩子,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桃红色的头发。可爱的脸蛋,穿着侍女服,再次肯定了我的想法。
女孩见我醒了,有些惊讶,随即恢复了正常,笑道“你醒啦?”
我正要点头,肚子却比我更快地有了反应。
一阵咕噜声尴尬了我,娱乐了她。
“也对,你都昏迷了3天了,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你可别乱动哦!”少女匆匆离去,连门也没有关。
我可以很轻易地看到外边的风景——一座花园。
在流星街的一年里,我有多久没有见过植物了?
看来是真的离开了。
也许再也见不到卡莱了……
虽然只相处了一年,但我可以感觉到,卡莱是真心把我当弟弟一般照顾的。
回想昏迷前的那些想法,我决定,一定要再回流星街一趟!
少女再度回来的时候却彻底打破了我的臆想,我看到了克劳斯,那个邋遢的男人。年轻的侍女似乎也没有在意他的邋遢和肮脏,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也没有闻到那股臭味。
没有离开流星街么?
那更好!
少女把盘子里的东西递给我,青色的瓷碗里是白色的稀粥……米,我终于又见到大米了!
男人惊讶于我的激动,但很快也释然了,大约是归于我见到食物的惊喜吧。
年轻的侍女先离开了,男人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我慢慢把粥喝下去才开口说话,“你叫什么?”
“艾夏。”
男人微笑,“是个好名字呢!”
在古窟卢塔语中,艾夏是命运的意思。
“你很幸运。”
我端着碗没有开口,等他继续说下去。
似乎是满意我的做法,男人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也很聪明。你知道托里为什么要抓你回去么?”
“是为了那个五区的统治者被人杀了的事情么?”
我问的很模糊,反正大致就是这个原因,不是银发男人方面的人,就是跟那个威利姆有关的人。我不想装傻,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还有用,否则早就可以把我给杀了。
既然我有利用价值,而且我又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别的人会和我竞争,那么一个聪明坦白听话的人会更有优势。
“威利姆的父亲索斯是议会的长老,我和托里是他的手下。”
“抓我是为了逼问那个银发男人的下落?”
克劳斯笑了,“你以为议会第一长老会查不出那家伙的下落么?”
“那么……是迁怒?”
“算是吧,毕竟为了一个不成才的儿子就同揍敌客家敌对可不是见明智的事。”
揍敌客家……我皱了皱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那为什么没有杀我?”
克劳斯笑得更欢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只不过是手底下的人没有找到跟那个揍敌客有关的线索而拜托托里帮个忙留意一下而已。”
“那又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呢,这里是一区吧?”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碗,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到。
“念。”男人盯住了我,一字一句道,“因为你觉醒了念。”
我呆住了,瓷碗从我手中落到了床上。
念!
居然是念!
怪不得觉得揍敌客这个名字觉得耳熟了,夏日那个耽美狼天天喊着西伊王道中的伊尔米不就是姓揍敌客么?
这么说,这个世界居然是猎人这本漫画的世界!
想笑,却笑不出来。
当年夏日为了写同人文,自己被逼着了解有关念的资料,算是为现在做的准备么?
视线里男人疑惑的表情把我拉了出来。
现在的才是现实。
“那么又要我做些什么呢?”
“索斯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孙子,而你将会成为他的替身,代价是放过另一个小鬼。”男人笑得一脸得意,像是笃定我会答应。
的确,我不得不答应,议会长老的力量在流星街无处不再,卡莱……
不是对手。
“我……同意。”
但想要变强,强到没有人可以控制我的决心已经在心里慢慢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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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忘记了一件事,克劳斯的确答应我放过卡莱,可是另一个人并没有。
如果当年卡莱和我一起被抓,又或者克劳斯杀掉了他,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以后那个样子呢?
只是可知的未来不会叫做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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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克劳斯开始教我如何控制念。
所谓念这种东西,不就指的是生命能量;也就是自由操纵从体内发出的气。
当年夏日找资料时,我还说过这不就是内力的体外版本么?当时就吃了那个暴力女一记毛栗子。
然后她就开始给我从头到尾地讲有关念的一切,现在克劳斯却什么也没跟我讲,直接叫我把气放出来,然后聚集在身体附近不停地循环,连续半个月都是如此,而他自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不就是『缠』么?
好在吃饭不愁,每天桃子都会给我送吃的来。桃子就是那个桃红色头发的侍女。
在流星街,食物是最重要的,既然有吃有住,还可以增强实力,不干的是傻瓜。
终于明白卡莱当初崇拜的是什么了,念能力者,毫无疑问,在强者为王的流星街,念能力者无疑是站在金字塔上层的。
抬头望天,即使是流星街,星星也是同样的明亮,却永远高高在上。
我站在黑夜中,念平稳地在身体外流转着,散发着生命力的美丽。
这就是力量么?
也许是有着记忆这个作弊器的原因,我知道练习“缠”的必要性。我并不是自然而然就觉醒了念的,而是被克劳斯和托里在打斗时的念力击中,强行打开了精孔造成的。
打通精孔时,放出来的念就像气一样,会源源不绝地直接从体内洩出,直至将念消耗。所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学会『缠』,以免无端地外洩自己的念。
白天黑夜我都在不停地练习着『缠』。
我想要活着。
有权力拒绝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没有力量,一切只是空话。
玛莎X放不开X友客鑫
很快,少女就端着食物走进了房间,只是一碗薄薄的粥,却散发着可以令我垂涎三尺的香味。
看着我眼巴巴的表情,少女扑哧一笑,“只能喝粥,你知道的。”
她说得没有错,我饿了那么多天,如果一下子吃进去那么多东西,说不定我就暴毙而亡了。
猴急地想要跳下床,身体却一阵发软。注意到这些的她便把粥端了过来,“算啦,还是我来喂你吧。”
脸上有些发热,少女却毫不留情地笑了起来,“得了,当年我们玩游戏的时候还不都是我喂你的,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少女虽然笑着,但我可以很明显得看出她脸上夙夜未眠的憔悴,身形也瘦了很多。只觉得一阵歉意充满了我的内心。
如果我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就并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玛莎……”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也许是长期没有说话的缘故。
“你知道我不介意的。”少女握住我的手,摇摇头,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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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初次见到玛莎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在院子里练习着念。
扑通……一个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两个年轻的声音从树丛后传了出来。有小孩子?
“玛莎,你推我干嘛?”是个男孩子的声音,却是底气不足。“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女孩子反倒是很强势。“谁叫你老是挤过来?过去点啦!放心,我打听过了,他出去做外公吩咐的任务了,不会发现我们来过的!”
然后我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两个不断拍着身上草屑的孩子,似乎是从靠内的那堵较矮的围墙上翻过来的
男孩穿着崭新的青色外套,有着一头金色短发,长得似乎有些眼熟,看上去有些懦弱。而女孩则是一头紫色长发,用绳子在脑后扎了个马尾,穿着类似夏日口中的哥特风的裙子,神情冷漠。
看来是这里主人家的孩子。
对方也似乎看见了我。
两人毕竟只是孩子,眼中见到同龄人的好奇还是掩饰不住的。
女孩打量了我一番,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口问道:“你在练习念么?”
我有些吃惊,但很快便释然了,毕竟这里是一区,高手如云,议会长老家的小孩子知道念也是理所当然,他们将来也是要靠着实力才能站稳脚跟的。
流星街把弱肉强食的定律演绎得淋漓尽致。
即使小孩也不例外。
和前世不同,在流星街,二世祖的下场只有死亡。
见我点头,女孩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我走了过来。
“我叫玛莎,玛莎·迪鲁,他是我的表弟,蒂奇诺·巴蒂斯。”
男孩似乎惊讶于女孩的笑容,现在还有些愣在那里。毕竟从冰山到阳光的瞬间转变可是个技术活儿。
“艾夏。”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答,也许是女孩的笑容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吧。
人的感情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明明这个笑容很拙劣,可是我还是选择了回答。
“现在我们就是伙伴咯?”女孩脸上带上一丝狡黠的微笑,“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把有关念的学习方法同我们分享分享。”
我有些愣,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念的学习需要积累,这个正规而且安全的方法,只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我的念觉醒全靠偏门,虽然快,却万分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送命。
肯定是他们的家人选择了前一种方式而他们等得不耐烦了,才想要知道另一种方法,小孩子总是这样的。
可是克劳斯说我的情况实属侥幸,因为即使快速打开精孔也是施念者没有恶意,我却是被两人含有恶意的念击中,一般人早死翘翘了。
我就一阵郁闷。
说明我的命堪比小强么?
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掌握的缠,只是觉得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当我把这些跟两人一说,女孩顿时变了脸色,一脸的不高兴。
那些家伙害怕被奇诺恩的父亲惩罚,一直不肯教他们快速掌握念的方法,好不容易听桃子说有个新来的住在克劳斯的院子里。他们俩就趁机跑了过来。
虽然得知这小子会念,却是在糊里糊涂中掌握的……
失望。
“唷~小少爷和表小姐怎么有空光顾我这小地方了?”是克劳斯的声音,很有特色,懒懒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子,总像是在幸灾乐祸,很令人火大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就看见邋遢男蹲在围墙上呈青蛙状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三人。
只是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给收拾干净了?!
不过猴子牵到北京也还是猴子。
换了身衣服,把脸洗干净,但邋遢男的本质还是不变的。
你可以想象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蹲围墙的猥琐样么?
当时我的『缠』就抖了一下。
“克劳斯叔叔……”两人貌似很心虚的样子。
难道克劳斯在这个家族中的地位挺高?
男人从墙上跳了下了,冲我眨了眨眼,努了努嘴,示意我先进屋。
点点头,收起身上的缠,我看了克劳斯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回了房间。
只听到背后克劳斯的声音柔和得宛如传说中的狼外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幸好他不是这样对我说话。
不知那俩个少爷小姐吃不吃得消。
我不无恶意得在心底想道。
在房间里继续练习了一会儿,克劳斯推门进来。
这里的门是没有锁的。
因为没有东西值得锁。
“你的『缠』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原来他知道叫做『缠』啊。
顿了顿,男人在房间里唯一的凳子上坐下,很不安分地晃来晃去,笑嘻嘻地说道:“刚才的两个人你应该猜到是什么人了吧?”
我打了个呵气,点点头。
总觉得男孩的那张脸很眼熟,其实不就是像我自己的脸嘛!
金发蓝眼,名字叫奇什么来着……
做他的替身。
除去危险性的话,还的确是个好工作。
只是,我有的选择么?
“我去查过了,你到流星街只有不到一年吧?”
“恩。”这本来就是事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流星街。
但这种精确调查居然也做得到,看来,议会长老的力量果然是不容小看。
男人笑了笑,似乎是看透了我的想法,“那个是念的使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念……也对,连搜索记忆种念都有,调查来历的念又有什么稀奇呢?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什么……现在的流星街越来越不像原先的流星街了。”克劳斯突然沉默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事,目光里也流露出了些许凝重。
“……有关你不是通过正常方式来到流星街的这一点我已经帮你隐瞒了,你也不必担心有后顾之忧。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呢。”男人一阵苦笑,“算了,反正做也做了。从明天开始,你将要和他们两人一起生活和学习。索斯长老会收你为养子。”
我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养子又怎么样,虽然生活条件好了,也可以学念,也不过是个人肉盾牌而已。
对方是议会长老,先不说本身实力,单是他手底下一帮打手也够我喝一壶的,而我只不过是个刚学会念的初哥,哪容得我说不。
回过神看到的却是克劳斯颇有兴趣地注视着我,不过我却觉得他只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我现在教你『绝』,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说话的瞬间,男人身上的气消失得荡然无存,就像是一个完全不会念的人。
然后便离去了。
『绝』指的就是隐藏自己的念。
虽然说气这种东西,能放就能收,真的做起来却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
从精孔里散发出去的气再收回来,要做到同时收回是很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否则就会混乱。
天亮的时候,我终于能够做到瞬间使出『绝』了,也许练习『缠』或者其他时我还可以取巧,但『绝』这种技巧,是要靠成千上万次练习,直到身体已经完全熟悉后才算能够使用的,即使我能做到瞬间使出,也只是在静止状态,真正掌握『绝』可是随时随地都能做到收敛气息。
更何况,『绝』之后还有更高级的『隐』。
第二天一早,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桃子就带着一包崭新的衣服站在门外了。
“艾夏少爷,请换上这套衣服,老爷想要见你。”
后来我就成为了索斯的养子,和玛莎蒂奇诺一起生活在这个别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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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了拳头,在十三区的时候我就已经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了。
为什么那些杀手可以如此轻易地闯进在家中举行的生日宴会,这可是蒂奇诺的生日索斯不可能没有任何防备;为什么如此熟悉别墅内部的环境,要知道我在这里生活了一个多月之后还是容易迷路;又为什么那些本应该招呼到蒂奇诺身上的攻击会全跑到我身上来,那个时候我只是作为保镖出席的!
如果不是到达十三区后遭到的连番追杀,我恐怕一辈子还被蒙在鼓里。因为那些杀手根本就是蒂奇诺家族的!
虽然我只是替身,但如果我有心也可以知道很多东西,虽然我从拿过来没有见到过那些杀手可从我知道的情报里完全可以分析出来。
说到这里还要感谢蒂奇诺那小子,虽然他不学无术,每次都是我给他完成索斯布置给他的任务,才让我知道那么多宝贵的资料。
索斯想要杀我。
这是这一系列的事情中可以轻易推断出来的,只是我还不了解动机。
只是连累了玛莎。
我望向坐在身边的她,注视着我的眼神里有着熟悉的温柔,就和那个时候,爸爸妈妈不在家,夏日一个人在大雪天背我去看医生时的目光一样。
那个时候的我总是生病,而作为考古学家的父母注定不会有很多时间在家,所以每次都是夏日带我去医院的。小时候一家人都住在北方,大冬天里看医生,夏日就会把我搂在怀里,用衣服把我遮得严严实实的,我唯一的印象就是夏日那断断续续的停止和前进……
到后来搬到了南方,我的体质也开始好转了。
“怎么了,在不喝粥可要凉了。”
端着勺子的手已经出现在眼前了,我的视线突然开始模糊。
我一直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再痛苦也要挣扎着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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