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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劫("四大美人"系列之西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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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当日文大夫到我房中搜查时,曾说大家都是用过午膳之后中的毒,真的是那样吗?”我回头看向站在一边,难得面色严肃的文种道,平日看惯了他油腔滑调,突然这样正经起来,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并非如此,当时士兵中毒,大家均有些慌乱,但事后查看时,并非如此。”文种摇了摇羽扇,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中毒者都之前在战场上受伤的士兵,是么?”我继续猜测道。           
  “没错。”文种点头,有些惊讶地看我,想来他定是在怀疑我是如何知道的。           
  “你怎么在这里?”刚刚进得大营的君夫人见到我竟在这里,不由得有些惊讶,呵呵,她大概是以为我会身陷牢狱,定是想不到我还能在站这里耀武扬威呢!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我看着君夫人,没有半点卑微之态,本不想惹到任何人,只是他人欲与我为敌,就算我再怎么退让,还是遭到现在被人陷害的下场,那我又何必再退缩?           
  我看到西施站在君夫人身后,她也只是看着我,并没有开口,也对,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定是要维持自己纤弱良善的形象吧。           
  “放肆!”见我如此君夫人有了怒意,“两军对战,你居然卑鄙到下毒,还敢待在这里?”           
  “君夫人如何肯定下毒者是香宝?”我依旧一脸的平和,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对于这个君夫人,我还有那么半点敬意的,毕竟她后来在勾践最最落魂的时候没有弃他而去,可是她的妒忌之心也的确可怕。           
  “文大夫在你的营帐之内找到了毒源,而且夫差又岂会没有条件放你返越!”君夫人皱眉道。           
  我忍不住轻笑,“如果真是我下的毒,我会笨到不把毒药销毁,而且放在自己的营帐之内等你们来抓吗?”           
  君夫人愣了一下,有些语塞。           
  “而且我若真的与吴王答成了什么协议,我又岂会下毒下得如此之轻?”我回头看向勾践,“这明显是有人意欲嫁祸于我,大家中的毒都不深,只是上吐下泄,并无生命危险,而且中毒者都是伤兵,很明显,下毒者是想减少中毒的人数。”           
  “所以呢?”勾践眼中微微有着赞许之色。           
  “所以,如果真是我为吴王下的毒,那么我的目的定然是要让越军无法再上战场,那么我一定会在食物或者水源里下毒,最好大家都毒死,一个活口都不留,但是现在只是少部分人中毒,而且全无生命危险,定是有人看香宝不顺眼,想借君上之手除去香宝而已。”我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君夫人,缓缓陈述道。           
  “嗯?”勾践扬眉看我,“你认为会是何人下毒,毒又是下在何处呢?”           
  “下毒之人并不想真的伤到越军,定是越军之中的人物,至于毒,如果我没有猜错,定是下在伤兵所用的某一种药材上!”我回头,看向君夫人,却意外地发现她身后的西施脸色倒是苍白得紧!           
  哦?这倒是有意思。难道一开始我便怀疑错对象了?嗯,君夫人妒忌之心虽强,也绝不会拿自己的军队开玩笑,想要除去我,她大可以想其他上百种方法,不一定要蠢在自己的士兵身上下毒玩。所以……呵呵……下毒者竟是另有其人呢……唉,人不可貌相啊。           
  “传令军医速速检查所有的药材!”勾践挥了挥手道。           
  “敢问君上、君夫人,香宝可算是摆脱嫌疑了?”我嫣然一笑,道。           
  “如此倒是我错怪香宝了。”君夫人上前执起我的手,略带歉意地道。           
  “君夫人也只是担心越军而已,关心则乱嘛。”我乖巧地笑道。           
  “可是下毒之人,到底是……”君夫人仍是不放弃。           
  “至于下毒之人,香宝相信君上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香宝一个清白。”我巧笑俏兮,不经意地回头看向西施,发现她脸色愈发的苍白了。           
  “这个自然。”君夫人伸手替我将额前的一络发丝轻轻拨向耳边,点头微笑道,果然有一国之母的风范呢。           
  “夷光,怎么了?”忽然听到范蠡关切的声音,我心头一动,忍不住循声望去。却见西施正靠在范蠡怀中柳眉紧蹙,双手紧握着摁在胸口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心口……疼……”西施眼中盈泪,轻颤着缓缓开口。           
  “容范蠡先行告退!”范蠡向勾践行了一礼,打横将西施抱起转身便走。           
  看着他熟悉的背影,不知为何,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痛了一下。           
  记得我曾悄悄问过大夫,范蠡是否还能恢复记忆。           
  大夫说,一天,一个月,一年,十年……他随时都有可能恢复记忆。           
  可是……到底有多久?           
  虽然西施范蠡的故事我看了N遍,虽然范蠡是故事里的男主角,虽然他们是千古传颂的恋人,虽然历史上根本没有香宝这号人物。           
  但是,我宁可范蠡能够在清醒的状况下清楚地告诉我,他变心了。而不要像现在这般,让我彻底消失在他的记忆之中。这样的话,我会不甘心,我会还心存希望,我会在想,会不会哪一天他突然想起我来,会不会他爱的人仍是我?会不会?……           
  我怕自己会疯掉。             
如果           
  西施病了,这一回她似乎真的病的很重。我想,大概是因为做贼心虚吧。           
  只是,我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           
  文种找出了被掺了毒的药材,只是有趣的是,在那些堆药材里,我发现了一只精致的小布袋,那袋子里放着的,是药。           
  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便是西施平日里吃心绞痛的药!           
  呵呵,看来,西施虽然心机不浅,但技巧还不够纯熟呢,害人的本领还没有修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啊!           
  忽然来了兴致想看看她见到这只小布袋时的表情,我有些坏心眼地去西施的营帐找她。           
  可是她不在。           
  “香宝姑娘,你来找君夫人?”守卫的士兵笑着轻声打招呼,比起那一日在会稽山下阻拦我上山的守卫可是礼貌多了。因为什么呢?因为我是莫离的妹妹?还是因为我这张脸?           
  “不,我找夷光。”我摇了摇头,微笑着轻语。           
  “啊,西施小姐,听说她身体愈发的不好,范将军不放心,又怕她影响君夫人休息,便将她接到自己的营帐去了。”那守卫大概被我笑得三魂没了七魄,忙不迭地道。           
  我微微一怔。           
  “反正也没有关系,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战争,范将军早就娶了西施小姐了,他们反正早晚都会在一起,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有个照应嘛!”那守卫仍旧喋喋不休。           
  是吗?如果没有这场战争,如果他没有失忆……如果我没有被卡车撞到……如果我没有穿越时空……呵呵,可是,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如果我没有被卡车撞到,那么我便不会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战国,如果我没有来到这战国,那我便不会越到范蠡,如果没有这场战争,如果他没有失忆,我便会像故事里那些穿越时空的女主角一样,灰姑娘遇到王子,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大团圆结局……如果……呵呵……如果……           
  有些茫茫然地转身,不理会身后那聒噪的守卫,我转身便走。           
  “范大哥,你衣服破了呢!”一个细细柔柔的声音忽然飘进我的耳朵。           
  我止住脚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之间竟然走到了范蠡的营帐之前。           
  仿佛听到我的脚步之声,他回过头来看我。           
  “香宝?”西施微微怔了一下,又恢复了自然,只是脸色愈发的苍白了。           
  “啊,你衣服真的破了呢。”I没头没脑的,我突然开口。           
  “没关系,再换新的就可以。”范蠡看了一眼自己微微有些裂开的衣袖。           
  多熟悉的对白啊,我轻笑,“怎么可以,勤俭是美德嘛。”           
  范蠡皱了一下眉,有些怔怔地看我。           
  两两相望,四目相对,范蠡啊,你能看出我眼中的哀伤吗?你能读懂我心里不能割舍的眷恋吗?           
  “范大哥,你脱了让夷光帮你缝上吧。”西施忽然细细地开口。           
  范蠡回过神来,微微皱起眉,“你身体不适,不宜过度操劳。”           
  “没有关系,只是缝补衣服而已,不碍的。”西施坚持道。           
  范蠡只得依言脱下了外袍递给她。           
  西施坐在榻上开始缝补衣物,穿针引线,她细细地缝补起来,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缝补的样子。           
  那样熟悉的场景,那样熟悉的对白,刚刚有一瞬间,我差点要以为他就要想起我了。           
  可是,替他补衣的女子,却已不再是我。           
  “好了。”在我发愣的时候,西施已经张口轻轻咬断那钱,将衣服递还给范蠡。           
  那细密的针脚几乎看不出来是缝补过的,果然比我好多了,我笑得有些苦涩,“果然缝得比我好。”           
  范蠡又是一怔。           
  怀里的小布袋……我现在应该拿出来吗?拿出来当面对质,让范蠡看清西施远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样沌洁无暇!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些拿不定主意。只是微微抬头时,我的目光却凝滞了,那榻旁挂着的,竟是那一日我缝过的那一件破衣!           
  顺着我的目光,范蠡也看向那一件衣物,“怎么了?”他不解我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这样一件破袍,还留着干什么?”我的声音微微有些轻颤,从范府一路被打退到会稽山,他竟一直都带着那件破衣?           
  “嗯”,范蠡轻应了一声,“不知为何,总舍不得丢掉。”他的表情有些温和。           
  “舍不得……丢掉啊……”我弯了弯唇角,抑制住眼中的酸涩,“可是补得很丑耶!”           
  “嗯,的确有点丑。”范蠡轻轻笑了起来,一脸的温和。           
  “范大哥……”一双白晰到近乎透明的手儿轻轻覆在范蠡略显粗糙的手上,西施怯怯地开口,“我心口疼。”           
  范蠡立刻转身仔细扶着她躺下,仿佛完全忘了我的存在一般。           
  我看着西施,透过范蠡的肩,她也看着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对我有那么深刻的敌意了。           
  因为,她知道范蠡逝去的那一段记忆里有我的存在!           
  没有再说什么,我转身便离开了营帐。           
  后来的几天里,大家突然都忙碌了起来。           
  我只隐隐听到他们都在谈论一件事情,越王勾践准备派使者入吴求和了!           
  这一场战争终于要结束了吗?暴风雨前的宁静期要开始了吗?           
  下毒事件之后的第五天,天色有些暗,我刚刚从君夫人处回来,便听到营帐里有谈话声。           
  自那一日之后君夫人似乎对我和善多了,总是召我去陪着她说话逗趣,天知道我快累死了!而此时听到有喝酒谈话声,我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因西施身体不适,文种又喜欢往莫离处跑,因此他们倒常来莫离的营帐里喝些酒,就像以往在留君醉时一样。           
  “想不到君上竟然会答应我们的建议。”是范蠡的声音。           
  “嗯,从困守会稽山的第一天起,我便一直谏言向吴王求和,当时他还大发雷霆呢。”文种似是喝了一口酒,又恢复了以前那副雅痞的腔调。           
  “不知道君上怎么突然就想通了。”范蠡说着站起来身来,“你继续喝,我该回营帐看看夷光去了。”           
  我忙躲到一边,看着他离开。           
  “香包子,心痛吧。”身后突然传来文种的声音。           
  我连忙转身,看到文种正拎着一只酒坛站在我身后。           
  “是啊,心很痛。”我笑,一本正经地道,心里一阵撕裂的疼痛渐渐袭遍我的全身。           
  文种皱了眉,“我本来以为你会把那小药包当着范蠡那小子的面摔在西施脸上的。”他仰头喝一口酒,微微笑道。月光下,他月牙白的衫子已经被酒浸湿了一片。           
  他知道我在药材里发现西施的药包?           
  “我本来也想那么干的。”我又笑,眼里干干的,什么都没有。           
  “香包子,被一个人彻底从记忆中遗忘的感觉,是怎样?”他又喝了口酒,看着我道。           
  “心痛得……快到死掉。”我眼也不眨地微笑回答,拼命压抑心里那一片荒芜的疼痛……           
  “唉,我能理解莫离为什么为了你命都不要了。”文种叹了口气,有些夸张地道,“你果然有让人心疼的本事啊”。           
  “说到最后,原来是嫉妒姐姐比较喜欢我啊。”我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可以笑得那样灿烂。           
  “呵呵……好像是这样哦。”文种笑了起来,“那一日你对君上说了什么,让他竟然改变主义同意降吴?”冷不丁地,他忽然开口。           
  “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我抬头看他,一脸的笑意,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他,只是勾践他真的是因我一番话而选择忍辱负重的吗?           
  “呵呵,还是不能小看女人呢!”文种摸了摸鼻子笑了起来,手中的羽扇却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对不起           
  忘了在哪里听过,想哭的时候抬头看着天,泪水便不会流出眼眶了。           
  在这样一个寒风凛冽的冬夜,我仰头望天,黑色的苍穹上那一轮刀锋似的冷月和满天泛着点点银光的寒星,刺痛了我的眼睛。           
  “呵呵,女人的本领的确不可小看。”我轻笑,想起了历史上记载之后不久将会发生的那一场美人计。不管勾践是因何原因答应向吴国求和,总之一切都顺应着历史的进程在发展,而那一场宏大的美人计也即将上演。           
  “香宝真的变得不太一样了呢。”文种拎着酒坛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看了半晌。           
  “如果……我说我不是香宝,你信么?”不知怎地,我突兀地开口,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文种微微皱了皱眉,凑上前来还是盯着我看。           
  半晌,就在我暗暗后悔自找麻烦的时候,他别开了视线,“我信。”他咧嘴笑道,满口的酒气。           
  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只是他再没说什么拎了酒坛转身便有些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香宝,怎么才回来?”莫离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看着我道。           
  “嗯,君夫人留我用了晚膳。”我轻应着看她,月光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讲的话。           
  “君夫人有没有为难你?”莫离又道。           
  我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进去吧,外面冷。”她拉着我的手带我回营帐。           
  刚刚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害怕,如果莫离知道我并非是她妹妹,那她会不会就不管我了?如果连她都不管我,我怎么办?           
  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真的很懦弱,总想依赖别人,总想偷懒,只是在这样的一个陌生的时代,我真的很害怕一个面对一切陌生的人事物。           
  第二天的时候,会稽山上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刚刚用了早膳,君夫人便派人过来召见我,这些天她总是频繁地召见我,让我不得一刻清闲。只是不知她是真的认为我的笑话有趣呢,还是尽量避免让勾践见到我。           
  到营帐外的时候,我竟然见到了阿福。           
  “香宝!”阿福看到我一脸的欣喜,憨憨地冲我笑。           
  “你不是回老家了?”说实话,在这里见到他,我着实有些惊讶。而且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紫衫女子,那女子眼眸清亮,樱唇微启,体格风骚,连骨子里也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来,竟也算得一美人。           
  “嗯,小旦要来看夷光,我打听得你也在这里,便一起过来,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阿福红了脸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道。           
  “她是?”我略略有些好奇地看向眼前叫做小旦的紫衫女子,小旦?来看夷光?莫非是……           
  “我叫郑旦!”那紫衫女子笑了起来,与西施是两种不同的性格,她看上去是十分健康。           
  果然啊!           
  “哇,你好漂亮!一定是大王的女人!”她继续笑道。           
  “不要胡说!”还没有等我开口,阿福便抢先打断了她的话,神情竟有些激动,“香宝才不是大王的女人!”           
  “阿福好奇怪,不是就不是嘛!”郑旦嘟了嘴。           
  “不是要见夷光么?她在范将军的营帐里。”我笑了起来,提醒她来的目的。           
  “啊,对!”郑旦似乎这才记起自己来的目的,忙拎着裙摆顺着我指的方向一路小跑离开了。           
  看着她迷糊的样子,我不由得失笑。           
  转身却看到阿福还留在原地看着我。           
  “你的老家是在苎萝村?”想起刚刚他说的话,我不由得有些好奇。           
  “嗯,你怎么知道?”阿福有些惊讶,也对,他从来没有对我讲过。           
  “听夷光讲的。”我笑了笑,“君夫人要见我,我先走了。”说了声,我便转身离开了。           
  见到阿福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了苦命的紫菲,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不知道留君醉的姑娘们怎么样了……           
  突然发现这个时代的女人真的很无聊,特别是大王的女人,君夫人又让我陪她讲了一个上午的笑话,也的确,高处不胜寒,想必她平日里也闷得紧吧。           
  中午时候,我正从君夫人处回自己的营帐,却忽然迎面见到范蠡。           
  “夷光还好吧。”张了张口,我却说了这么一句蠢话。           
  “嗯,她同村的妹妹来看她,她心情好很多。”范蠡依然一身黑衣,只是脸上不再是面无表情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温和呢?           
  “下毒的事……”难得只有我和他,我有些急切地开口,想让他明白一些事情。           
  “我知道不是你。”范蠡打断我的话道。           
  “那是谁?”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我抬头看他,看他的眼睛。他明明知道也不为我澄清?他明明知道的啊!           
  范蠡微微怔了一下,没有开口。           
  “我知道是谁。”我咬了咬唇,明明知道他不想听到这个答案,我却像个孩子似的有些固执地道。           
  “她身体不好,原谅她吧。”半晌,范蠡看着我道,颇有些恳求的意味。           
  我讶然失笑,恳求呢,他竟然为了另一个女子来恳求我呢!           
  “我知道了。”知道再缠下去便会更难看,我嘴角弯了一个笑容的弧度,点头离开。           
  “对不起。”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我没有回头。           
  对不起……吗?           
  呵呵,只是对不起啊。           
  下毒的事终于没有什么后续发展,虽然我很清楚下毒者便是那一脸病容,一身纤弱的女子,但我什么都没有说。           
  那一只小药袋,到最后我都没有拿出来。           
  没有人是笨蛋,知道真相的并非我一人,只是有人刻意将事压了下来,而此人,无非便是一心呵护纵容的范蠡!有他护航,西施想要躲过此劫也非难事。           
  既然现在此事已经牵连不到我,而我也不想做什么恶人,非要逮住这真凶,我便继续发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精神,对此事不闻不问。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可是真的如此吗?           
  那一句对不起,却久久在我脑海里无法消散……             
长了翅膀的幸福           
  回到营帐的时候,莫离正在补衣,补的是我常裹在身上的那件毛皮大氅。这是怎么了,每个人都补衣,有那么多破衣可以补吗?破了扔掉就好了啊!破衣留着干什么?看着她极认真地穿针引线,我忽然很不舒服,我发誓,我再也不要看到别人补衣的模样了!           
  站在营帐门口看了半晌,我终于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拿走她手中那件破了一个小洞的毛皮大氅。           
  “怎么了?还差一点就补好了,我看你十分喜欢这件大氅,补过之后看不出来的。”莫离抬头看我,笑着道。           
  “紫菲……还有留君醉的姑娘们……怎样了?”没有回答她的话,我突然开口问道。上午的时候看到阿福,我就一直在想紫菲的事情。           
  莫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不想说算了。”我低下头选择当驼鸟,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当日我被范蠡救走,事后再回到那儿……那儿……已经变成一堆焦炭……”,莫离忽然低低地开口,“……她们都被伍子胥捆绑着活活烧死了……”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生生一打了个寒颤,一阵凉意从头顶渗到脚底。留君醉的其他女孩我大都不熟悉,但紫菲,她曾是那样期盼过幸福的降临,可是……原来幸福不是期盼就可以拥有的,有的人,穷其一生都未能触摸到幸福的感觉呵……           
  留君醉出事的前一天,她还那样地向我坦诚她的爱情,她的憧憬,她的不幸,只是原来她竟早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香宝,香宝!”见我愣愣地一动不动,莫离有些担忧地推了推我,轻唤。           
  我回过神来,看向一脸担忧的莫离,“没事,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幸福会那样的遥不可及……仿佛长了翅膀似的,在你满以为可以拥有它的时候,它突然就那样不见了?”我轻笑着有些模糊开口。           
  莫离怔怔地看了我许久,轻轻抱住了我,“你会幸福的,香宝。”她仿佛在说给我听,又仿佛在说给自己听。           
  求和的事情似乎已经敲定了,文种自告奋勇充当使者前往吴国求和,范蠡留守会稽山,以防吴军突袭。           
  以文种的三寸不烂之舌,再加上历史既定的记载,对于此次求和我完全没有一丝担忧。           
  此时的西施日日与范蠡相伴,又有好姐妹郑旦相陪,她大概做梦不会想到自己会充当一场美人计的主角被推上政治斗争的舞台吧。虽然颇有城府,但那样孱弱的身体……所以就算对她心存芥蒂,我也可以忍着她吧……           
  “香宝!”是西施的声音,看来大白天真不能乱讲别人坏话。           
  我转身看她,不知怎地,她竟然又瘦了些许,已经有些形销骨立的感觉了。           
  郑旦也在陪在她身旁,准确一点来说是扶着她。           
  “香宝……”西施缓缓走到我面前。           
  我都有一种错觉,似乎她被风一吹就会散了,还没有待我开口,便见她双目含泪,我见犹怜。           
  “香宝……”她欲言又止。           
  我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不知她又会玩出什么。           
  “香宝……求你不要再见范大哥了……”见我不开口,只是一直看着她,她忽然上前一步拉着我手,似是鼓足了勇气道。           
  我微微一愣,只在电影里看过这样情节,想不到竟真有人会提出这般荒谬的请求咧!这算什么?两女争一男?摊牌?           
  “为什么?”我竟是冷静得出奇。           
  “呃?”大概想不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微微愣了一下。           
  “为什么我不能见范蠡?”对于她的回答,我倒是好奇得紧。           
  “香宝……求求你……我不可以没有范大哥……”西施紧紧握着我的手,满脸无助地泣道。           
  面对美人如此梨花带雨,我都能无动由衷,还真是铁石心肠呢!           
  “我可以没有他吗?”我轻问,似问她,似问自己。           
  西施含泪望着我,“我知道他只是暂时忘记你而已,所以……所以只要你们一见面我便会好担心,担心范大哥会突然想起你来……担心范大哥会不要我……”她哀哀地哭着喃喃道。           
  我只是看着她哭,说不清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会死……没有范大哥我会死……”她忽然冷静下来看着我,面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今天是失去他的第五个月零七天,我还活得好好的呢。”我忽然开口,轻笑。           
  呵呵……我果然坚强啊!           
  可是紫菲呢?因为生活而堕入火坑,任人糟践,无人怜惜,甚至于在她的心里,她认为自己已经失去了爱一个人资格,这样的她,就算失去了她的爱情,她还是希望保有她的生命,可是最后……她连选择生存的权力都因这个乱世而被剥夺……           
  “别胡思乱想了,这样只能让你的身体更差而已。”面对着这样一个似乎是只为爱情而活着的苍白少女,我心情忽然有些差了起来,如果是紫菲的话,她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无论命运对她是如何的不公,她还是一直辛苦地活着,直到上帝将她召回自己的怀抱为止……那样的女孩,会变成天使吧……呵呵,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天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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