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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魔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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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墨稀星识海中,它有几分排斥的作用,可在煞牢那样地方,它反倒剑气冲天。
那一剑,回忆起那一剑,月惊华觉得有几分口干舌燥。
即便是像她这样完全不懂得剑的人,也被那一剑的气势给震住了。
撕裂煞气,划破苍穹的剑势,倘若这把剑再完整几分,亦或者是她这个使剑之人,修为再精进几分,那一剑该是怎样的气势通天,噬天,月惊华在心底暗暗给这一剑招取了名字。
似是察觉到了月惊华的想法,敛云发出了一阵轻颤。
“青蒲说的对,我需重新领悟剑意。只可惜,锻炼剑意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退敌。煞牢已经被灭,倘若世间有煞牢那样的地方,对我的修炼必将事半功倍。也罢,为今之计,先处理了法枭衣的事,好好的把这场婚事‘退’了,”忆起了早前偷听到的那番话,月惊华沉下了心,暗暗盘算着。
从太后娘娘钦点了月惊华和法枭衣游湖的事后不久,不知怎的,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泊罗城。
听闻了这个消息后,城中的春闺少女们,文弱些的,躲在了家中捶胸顿足,无不扼腕叹息,纷纷痛骂月惊华那丑八怪,霸占了枭衣王爷。
会些拳脚功夫的,干脆守在了烈家堡的外面,又是谩骂又是扬言要教训月惊华,扰得烈家堡的护卫们烦不胜烦。
倒是罪魁祸首的某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不知去了何处。
对了这件事郁闷不已的人,除了那些怀春少女们,还有另外一个人,邪玉。
自打上次邪玉当着小正太月尘的面,说要教导他嬉戏花丛后,没多久后的某天早上,才一醒来,邪玉还真发现自己被嬉戏花丛了。
他躺在了一簇仙人掌花中,而且那种仙人掌花上的刺,还是淬了种叫做‘金枪必倒’的药。那种麻药,直接导致了邪玉下半身某个部位麻痹了十余天。
更糟糕的还在后头,此后,他接近了小院一里以内,引得他过敏不已的闪貂豹就会张牙舞爪地出现,警告他不准靠近小院半步。
所以,某日的一大早,在邪玉破天荒的接到了月惊华邀请自己前往别院的消息后,邪玉就乐颠颠着跑了过来。
哪知她见了自己第一句话,很是稀奇古怪,“坐轿子来的?”
“自然是坐轿子来的,”邪玉这厮,那身轻功也不知是怎么来的,平日出门,能用躺着的(轿子)那就必定不会用走的,能用走的,就绝不会用了轻功身法。
“那就好,”月惊华面露喜色。
邪玉觉得有几分莫名其妙。
紧接着,月惊华又做了个动作,这直接导致了一个后果。
以后的若干年里,苍龙大陆最具奇幻色彩的刺客之王,每当他接下一单子任务时,都会习惯性做出了个动作,一个让很多委托人面色惨白、两股战战的动作,拇指在上,食指在下,反复摩擦,要钱的动作。
邪玉唉声叹气着,想他堂堂十大杀神之一,人见了他,要么就是掉头就跑,要么就是点头哈腰,何曾有一个人像月惊华这样子,整日一副包租婆的嘴脸,偏他还觉得甘之如饴,真是犯贱啊。
吐槽归吐槽,邪玉还是利索地交出了一张丹玄卡,上面闪耀三颗星。
三星丹玄卡,象征着月惊华如今已享有了数十万玄丹之巨的财富。
但在月惊华眼里,数十万玄丹,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过是今日交到了她的手中,明日就转手流了出去。
也不知是不是她长得太像一只肥羊了,最近手下的几个,一个个的,花钱都是大进大出的,几近奢侈。
先是红药长吁短叹着,抱怨着最近药行的丹药品种不全,数量不起,没有了存货,希望月惊华能体恤下广大佣兵同志们的需求,勤炼丹、多炼丹、炼好丹。
月惊华被迫连炼了一天一夜的丹,红药才心满意足地捧着一堆的丹药离开了。
哪知道月惊华还没恢复元气,沙尔曼就紧跟着找上门来了。
原来沙尔曼自从豢养成功了上古玄兽(月惊华一直不想承认),信心大增。
她希望能够修缮豢兽井,扩大豢养面积和豢养种类,简而言之,她需要心的玄丹投入。寄希望于靠她培养出玄兽大军的月惊华,自是不会克扣了她的开销。
这还没消停,就连平日一说话就支支吾吾的小正太月尘,也转通过了红菱的口,支取了一批采购灵木的钱。
无奈之下,月惊华只得再次打起了玄技贩卖的主意,将她从玄玑学院的玄技阁里誊下来的玄技,交由了邪玉转手卖出去。
“卖出去的玄技清单在这里,其中以两种天玄玄技的价格最高,达二十万颗玄丹。商国这种小地方,一部初阶的天玄玄技就引得一堆人追捧。至于其他的玄技,越往下的玄技,价格越低。但是其中有一种玄技,我个人以为,你还是留下来的好,就没有出手,”邪玉这厮,嘴坏心思狡诈,但做事却是条理清晰,没有丝毫可挑剔之处。
交情归交情,他已经从中支取了三成的手续费。
“能让你这种眼高于顶的高手单独挑中的,会是什么玄技?”月惊华对那批玄技并没有多少兴趣,玄玑学院的底蕴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如此。
“秭龟诀,水属玄技,只能由女子修习。别看这门玄技是没品阶的辅助玄技,但在修习的过程中可净化体质,延年益寿。偏门的辅助玄技,只要是用在了对的人的身上,效用会很可观,”这门玄技,邪玉在刚入手时,也有几分动心。
他自从上次在丹魔冢被月惊华一个奇袭后,分身元神受创,正需要了这样的温养型的玄技,只可惜秭龟诀是女子专属。
这门玄技,也是月惊华第二个誊抄下来的,修炼者无品阶要求,当初也只是顺手抄录了下来,贩卖之前,并没有多看,就丢给了邪玉。
苍龙大陆的玄技,大致分为了五属,主、辅几种。主玄技又称为战斗玄技,威力大,相应的,修习的人的限制也多。而辅助玄技,相应的限制就小。辅助玄技的作用,月惊华算是深有体会。
秭龟诀最初是道家的一种打坐呼吸吐纳法,只是再配合了些道家静心凝神的口诀,才被编撰成了一片玄技。
是因为它不具备攻击的作用,只能强化体质,达到延年益寿的作用。见效慢,又是强体质为主的玄技,对如今的月惊华而言,并不合用。
“这玄技并没有什么特别,怎么就引了你刮目相看了?”月惊华翻看了口诀后,发现这种修炼方法,简单的很,只需静心打坐冥想即可。
“功法看上去平平无奇,可打狗也要看主人。东大陆俗说,千年鹤万年龟。这万年龟,说得就是东海之滨,低阶的一种海生玄兽秭龟。它也是唯一一种能生存万年的玄兽,四大圣兽之一的辰武,传说就是由秭龟和腾蛇所孕育出来的圣兽,”听邪玉如此一分析,月惊华不禁对这种玄技多看了几眼。
默念了几句后,月惊华的脑中已是百转千回,这头一个想起来的人,就是美女娘亲烈柔。
月小七所生活的23世纪,人类间的婚姻家庭关系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为了保持人类不灭绝,政府大批定制人工受孕的试管婴儿。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名生父生母不祥的试管婴儿。
在穿越到了苍龙大陆后,她为成了‘月惊华’,也许是出于对‘月惊华’的愧疚,她早就下定了决心,要替死去的“月惊华”捍卫她的家人。
月惊华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与烈家堡决裂,倘若说在这个过程中她最担心的人,就是烈柔了。
因封弯弯早年炼丹经常伤神劳心,以至于美女娘亲烈柔打在娘胎里时,就体质不好。再加之月年失踪后,烈柔又是带着一双子女,流亡到了商国,在这途中,身体更差了。
月惊华学会了炼丹后,也试着用丹药替烈柔调养,可直接用丹药补,效果太过猛烈,更甚至会反噬了其身。
烈柔平素喜欢念些佛经手札,倘若是将这本秭龟诀混在了她的手札中,慢慢调养,兴许还会有意料不到的奇效。
“如此说来,这份玄技倒有几分巧妙,这次倒是多谢你了,”月惊华心中了然。
邪玉边说着,边嗅了嗅说道,“咦,怎么闻到了股酒香。”
“你来得也是凑巧了,早几日我在炼丹的时候,一时兴起,炼了壶百年桂花酿,不妨试一试?”月惊华也不掩饰,起身取了壶酒和几碟凉果,送到了邪玉的面前。
有了上一次“榴莲丹”的教训,邪玉是死也不会再轻易碰月惊华给的东西了。
他微眯起了桃花眼,颇有几分吃味,“百年桂花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法枭衣最爱喝的就是桂花酿。你还当真想当法王妃?”
“你说呢?”月惊华自顾自地斟了杯酒,淡淡地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把话先挑明了,你我虽说有几分情分,可朋友归朋友,兄弟归兄弟,我绝不会将那小子的私密事,告诉你的,”邪玉哼唧着,眼珠子却是黏在了月惊华倒酒的手上。
月惊华也不相逼,只是举起了酒瓶,将里面的酒液摇了摇。一股迷醉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酒却是烈酒,才一扑面,就有股辛辣呛鼻的之感,引得人眼珠子都要发涩发酸了。
若说泊罗城有什么地方是邪玉不满意的,那就要属酒水了。
泊罗城的民众爱喝茶水,对于酒水一类,也喜欢以清淡为主。邪玉却偏偏爱喝烈酒。
这与他本身修炼的玄技也有关系。邪玉修得是阴柔型的功法,常年身体偏寒,这也使得他对于烈酒的需求尤其强烈。
他和法枭衣能成为朋友,也是因为法枭衣的府中,有一位酿酒师,尤其擅长酿造烈酒。
月惊华手中的酒,光是嗅其味道,就觉酒香扑鼻。再看颜色,色如琥珀,最是奇特的是,随着月惊华手腕的晃动,那酒液竟然不会晃动。
“你这是什么酒?”邪玉终于忍不住一口饮了下去,只觉得冰凉的液体从喉咙里一路下滑。
这酒才下肚,邪玉只觉得胃里腾起了股火气,脑子一片片发昏,舌头也打结了起来,“好酒,只是,太烈了。”
他打了个酒嗝,下一刻,就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
“用沌青莲火反复几次提取出来的百分百纯酒精你也赶一口子喝下去,啧,还杀手之王嘞,”月惊华抬脚踢了邪玉一眼,随即往院落外喊了声,“红菱,都准备好了没有。”
红菱低着头,从门外行了进来,见了地上躺着的“醉鬼”,咳了几声,“都准备好了,小姐,只是我们这样做,不大好吧万一邪玉公子醒来,发现你对他做了这种事,只怕会……”
“怕什么,他又不会少块肉,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差不多该为明日的游湖做些准备了,”月惊华利索地收拾好了桂花酿。
古人的酒,那哪叫酒,经了沌青莲火蒸馏后得来的纯酒精那才叫酒。
邪玉这么一口百分百纯酒精喝下去,就算他修为了得,也要醉上个一夜。
这一夜,已经够月惊华做很多事了,譬如说,与人游游湖,谈谈“情”。
☆、99。第99章 游湖断情(一)
邪玉这一醉酒,可真是误了事,误了大事。
他醒来时,先是吓出了身冷汗,以他玉指杀神在东大陆的名号,一次醉酒,已经足够让他身首异处了无数次。
一次错误,可以理解,可是两次三次,还都是同样栽在了同一个人的手里,那就是严重的失误了。
妖精,当真就是妖精,邪玉往了怀中一摸,空空如也,他随身携带的丹玄卡没了。
可随即,他就想起了醉酒前的一幕。
想起了来时,月惊华的那番询问,登时脸色又红又青,快奔而出。
别院外,他的那顶轿子早已被拆得面目全非,尤其是轿子中那张夸张的离谱的大被同躺的华榻,已经被整张搬走了。
邪玉的面色阴沉得可怕,双拳不自觉握紧,一股他也预料不到的杀意,隐隐欲出,“月惊华,你,你若是真敢。”
他闷闷哼了一声,身形往了翠微湖畔掠去。
翠微湖,是商国有名的一处景区,它位于泊罗城外,地处海拔五百多米的翠微山的山腰上。
在上无飞瀑,下无江河湖海的群山峻林间,忽的嵌入了这么一块翠色的碧玉湖泊,可见造物主的神奇之处。
到了每年的秋日赏枫的时节,岸边是米粒大小的米粒菊,树上缀满了黄枫,天空又是一片金曦,当真是美不胜收。
此处,也是商国贵族们的纳凉盛地。每年的盛夏秋初,****风月的贵族男女们都会齐聚翠微湖,其中不乏有一些瞒着家里的****美眷,与人幽会的。
所以,翠微湖又有个别称,名为情人湖。
月惊华和法枭衣此次是奉了太后的旨意游湖,无论是哪一方,都必须非出现不可。
月惊华此前也曾想过,为何太后明知法枭衣此人心高气傲,绝不会娶了一名丑妇的前提下,仍一心想要撮合她和法枭衣。
明着看,似乎是因为她顾念着封弯弯的情谊,照拂好友的后人。可实则一看,倘若太后真的对烈柔一家子又情谊,又怎会坐视她们母女二人在烈家堡受尽了冷落。
再一细想,外间早就传闻烈丝丝和法枭衣有****,若是法枭衣悔婚,那他很可能会改娶烈丝丝。娶了列丝丝,就等于得了烈家堡做依托,这无疑就给法枭衣又添了分助力。
太后显然是不想看到这一幕的,所以她才非逼着月惊华和法枭衣早日完婚。
如此一想,风景如画的翠微湖,也就蒙上了一层政治权术的色彩。
到了那一天,法枭衣却是姗姗来迟,沿着蜿蜒的山间小路上行,空气中飘散着秋日米菊的香味和清凉的水汽,浓郁的自然气息扑面而来。
湖泊的南边,商国皇家御用的码头旁,早已停泊着一艘粉幔摇曳的画舫。
画舫是仿照了江南的私家画舫建成的,不大,却很精致。内设了两间厢房,凭栏而望,恰能饱览了翠微美景。
法枭衣到的时候,“月惊华”已经到了,她带来了个食盒,一壶酒,面上蒙着一层轻纱,宫中的装扮,大相迳庭,但与“她”之前出席公众场合的装扮基本一致,所以法枭衣并未起疑。
许是等得乏了,法枭衣步入画舫时,“她”没有等候在设好的桌案旁。
而是坐在了临水的栏杆旁,纱裙挽起,露出了双脚踝来,在了水面上,一晃一晃着。
秋日的翠微湖,湖水清而澈,停泊在岸边的画舫,引来了不少顽皮的青脊鱼,追逐着船上粉幔的倒影。
不远处的湖面上,停泊着一对彩羽绚烂的水鸭。
雌鸭替雄鸭梳理着毛羽,显得很是恩爱。
那一刻,“月惊华”的身姿的在了水光涟漪中更显柔美。
不得不说,撇开了那半边受损了的容颜,月惊华发乌黑,肤色白净无暇,唇红而不艳,是个不多见的美女。
可那也是过去的事了,红颜白骨,不过是一瞬。
法枭衣也不记得是在哪个温柔乡里,曾听了酒肉朋友说起过。女人如花,一岁一荣焉。可有种女人,在了不同的年龄,会展露出不同的风貌来。
小时候的“月惊华”和早几日的“月惊华”分明就是两种人。
法枭衣年少早慧,生在了帝王家,他走得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好了的。初见了“月惊华”时,他早就已将她的事,打听得一清二楚,月家明珠,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若是摘得了这颗明珠,至少能保他十年无虞。
十年,已经足够他培植自己的势力。
第一次见面,法枭衣就厌恶上了她。同样是人,为何她生来就有父母疼爱,兄长作伴。而他,却是个菟丝子般存活在商国皇氏的皇子。
虎视眈眈的兄长,喜怒无常的父皇,体弱多病的娘亲,就像是压在了法枭衣身上的大石,让他无法呼吸。
“王爷,你来了,”“月惊华”忽地回头,嘴角似弯非弯,在看见了法枭衣身旁的两名隐卫后,眼底带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那分调侃的意味,让法枭衣冷目微凝。
“听闻王爷喜欢喝桂花酿,惊华冒昧,准备了一些,”“月惊华”放下了衣裙,坐到了桌案旁,斟了两杯酒。
自打知道了“月惊华”是丹师,虽没见过她亲自出手炼丹,可办事谨慎如法枭衣,早已经有了戒备。
这船上备用的酒水,只要是“月惊华”带来的,他绝不会去沾惹。他暗中使了个颜色,一名擅使毒的隐卫上前,查看了酒和器皿后,那名隐卫点了点头,证明酒水没问题。
法枭衣却还是没动。
“月惊华”悠悠说道,“王爷可还记得,十年前。”
法枭衣眉角蹙起,似是很不喜她提起了往事。所谓的负心人,大多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过去的恩情,就如梗在了他们喉咙的一根鱼骨,巴不得早日除去而后快。
“多谢月姑娘的酒,本王听闻月姑娘不擅喝酒,特准备了上好的雨后春露茶,”法枭衣抬了抬手,那两名隐卫领了命后,送上了茶水。
“月惊华”看了看茶水,不动声色着,接过了一杯。
“王爷相待,难道不怕烈丝丝生气?你想娶的分明是她,”月惊华见法枭衣盯着自己,于是将凑到了嘴边,轻纱下,细碎的白牙,粉嫩的舌尖轻轻地在茶水上沾了沾,像是怕烫那般,立刻缩了回来,面上已经有了几分红晕
法枭衣却是看得一愣,心里无端端燥了起来,只是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件事,又冷了下来,视线往了画舫外移去。
湖岸上的景色,移动了起来,画舫渐渐远离了湖岸。
远山如画,两人临窗而坐,却是各自不言语。
良久,法枭衣才说道:“不错,本王与烈姑娘情投意合,今日本王前来,就是想和你谈退婚的事。这些日子来,你处处避着本王,想来也是猜到了本王的想法。不用白费心思了,本王从初次见了你的时候,就很讨厌你。”
☆、100。第100章 游湖断情(二)
“月惊华”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替自己不值。
原来法枭衣将月惊华那一日的刻意离席,以及早前参加佣兵团的怪异举动,全都看成了是月惊华想引起他的注意。
“讨厌?十年前,你怎么不说?还是说,你觉得十年前的月惊华还有几分利用价值,”“月惊华”轻轻说道,只是这话落在了法枭衣的耳里,却犹如惊雷落地,他霍然站起,满是不屑地看着“月惊华”。
他缓缓说道:“本王何须利用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月惊华,你貌丑功废,几次出手陷害丝丝,还瞒着本王在外抛头露面,若非有了太后撑腰,无论是当中的哪一条,都足以将这桩婚事取消。”
“月惊华”却是不紧不慢,放下了杯盏,一双眼眸,澄清如水,倒映出了法枭衣那张俊美却又丑陋的脸来,“哦,原来我在法王爷的心目中式如此的不堪。倘若说我功废貌丑,惹了你的嫌恶,那么十年前呢,为何十年前,才是初见面你就厌恶我。既是要解除婚约,也该让我明明白白,死了这条心。”
十年前的月惊华,虽是年幼,相貌却足以倾城,家世优渥,如此的条件,足以让法枭衣倾心不已。
法枭衣一股郁气堵在了喉里,也不再思索,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你有我所没有的一切,慈爱的爹娘,和睦的兄弟,幸福的将来。”
“原来一件事物太过美好,也会引来嫉恨,那真是我的过错了,”“月惊华“喃着。
她的这声低喃落在了法枭衣耳里,却蕴含了反讽的意思,他猛地站了起来,将了酒杯掷在了地上。
酒香弥漫,整个船舱都是酒味。
“嫉恨?你的所作所为,又岂止一个嫉恨可以解释。月惊华,你一出生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终身大事都可以随手指定了一个,只需哀求撒娇,就可以到手,本王在你们父女眼里,就像一个****,不值钱的****,”法枭衣红着眼,一步步地逼近“月惊华”,居高临下看着她,“所以本王说过,有一日,本王也要让你父女俩,知道做****的滋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原来不止女人才有了嫉妒心的,男人的心,更难测,”“月惊华”悠悠地拿起了那杯茶,吹凉了,喝了一口,“王爷不喝吗,这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酒品茶了,十年情谊,一朝了,也算是了去了月惊华的一个夙愿。”
“月惊华”这话说得有几分哀怨,露在了纱巾外的一双星眸,闪烁着星光点点。
不知为何,法枭衣想起了是十年前的樱园,樱花点点落下,六岁的女童坐在了高大的男人的肩上,稚嫩的嗓音,犹然在耳:“爹爹,我喜欢他。”
十年情谊,一朝了。
法枭衣的酒量却是惊人,这一杯酒下去,他的面色微红,却没有和邪玉那样立刻倒下。
画舫继续向前行着,喝了酒的法枭衣并没有发现,画舫停在了一片米粒菊盛开的岸边。花香缕缕飘来,带着甜腻的香气。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你也该是明白了,本王明日,就会去宫中,求太后解除了你我的婚约,”法枭衣觉得有些胸闷气短。
“解除婚约?若我不愿意呢?”“月惊华”用了指尖拨了拨茶盅。
“不愿意?你以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老实话与你说了,你的茶水中已经被下了毒,春风一笑散,若是你不答应解除婚约,稍后,就会有人看到了你与人厮混的丑态,”法枭衣狠声说道。
他身后的两名护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王爷,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月惊华嘛?你当真以为,我在明知了你的心意后,还会一人独自赴约?你看看身后,”“月惊华”轻轻一笑,手中的杯盏落地。
骨瓷杯盏炸开时,只听得两声惨叫。
守在了法枭衣身旁的两名隐卫头颅如滚球一般落地,鲜血横流,似是被什么利器一刀毙命。
杀人与无形,这样的杀人手法,怕是只有传说中的十大刺客才能与之相媲美。
十大刺客,法枭衣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月惊华这样一个家世破败的废物,竟能请得动十大刺客。
法枭衣脖颈上,缠上了一条细细的丝线,最诡异的是,整个过程中,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玄力的波动,以他地玄的修为,尚且感觉不到对方的玄力波动。
法枭衣的声音有几分嘶哑,但他又岂是寻常人,即便是在了这样的生死之间,他仍能保持着几分冷静,他很快就想到了,“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月惊华用了多少玄丹金币请了前辈相助,本王愿意出五倍的价钱,换本王的一条性命。”
轰,一阵剧疼袭来,法枭衣的脖子上,多了条红痕,他扑在了桌子上,他的舌头有些打结,手被人强行提了起来,有个模糊的声音回答道:“五倍的价钱,倒是笔好买卖,”他再感觉手指上一痛,被人强行在一张纸上,按下了个指印。
意识越来越模糊,开始摇摇晃晃,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法枭衣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醒来后,等待他的将是他此生难以忘却的噩梦。
画舫从湖心驶了回来,停靠在了翠微湖旁。
此时,正有了一群莺莺燕燕在了湖旁游览。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看,那就是法王爷游湖的画舫。”
少女们一听能见了恋慕的王爷,全都提起了裙摆,纷纷往了画舫上跳去,正要上前时,只见了一人风火燎燎地跳了上来。
一身粉衣飘摇,生了双桃花眼。是邪玉,少女们尖声惊叫。
邪玉像是火烧了眉毛那样,一脚踹开了第一间厢房的门,心中暗叫,“月惊华,你可别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就算要上,也该选本公子呀。”
桌案上还摆放着酒盏菜肴,随即,他又踹开了第二间厢房的门。
入目的是一张粉纱笼罩的大床,地上抛着几件衣物,纱帐之下,依稀能见了有人赤条条地叠在了一起,喘着粗气。
即便是邪玉这般经历了大风大雨的人,见了床上的情形时,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目瞪口呆着。
☆、101。第101章 关于王爷的那些龌蹉事
将时间回拨半日,在月惊华和法枭衣游湖前的那一晚。
杯盏碰撞,脂粉香衣,各种的****小曲,在了一片灯红柳树的树影灯影中,惹人遐想
所谓饱暖思****,商国富庶多年,民间藏富颇足,泊罗城一带,声色犬马的场所为数不少,其中有个处所,最是特别,里面尽是些长相清秀的少年。这样的场所,在了古时叫颠龙阁,泊罗城里就有这么一处,藏在了城中的青柳巷内。
少年红粉共****,锦帐春宵恋不休,正是这条巷子最好的写照。
泊罗城最大的一所颠龙阁里,今夜来了两名豪客。
那两名豪客,一人是相貌清秀,带了几分扭捏,显然还是个雏。另一个半边罩着面具,另外半边脸却是俊美无双。
那名俊美的豪客出手大方,一进门,就每人打赏了数十金币,仿佛那钱就不是自个儿的似的。
这立马就引来了****崔妈妈的好感,
在****巴结着上前问,那名俊美的豪客是否要点几个英俊的娈童服侍时,他却连连摇头,只是压低了声音在了****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了后,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结巴着:“客人,你确定你要刀疤张、拐子李、癞痢强包场?他们可都是,本店的****,而且他们的模样……”
“没错,就是他们三人,模样寒颤点不要紧,只要人壮实,肯干活,吹了灯那都是一样的,我家主人口味重,”大伙这才知道,这名俊美的男客只是个跑腿的。连跑腿都有那样的气质那样的出手,那主人家,可就是要云端上的人物了。
崔妈妈哪敢再多问,当即就叫来了三名丑****。
那名俊美的男客抛下了千余金币,扬长而去。
那事之后,****还苦苦思索了一夜。这年头,客人的口味可真重啊,难道俊美清秀的娈童不再受欢迎了?
就在崔妈妈思索着是否要改变经营策略时,大伙暗中揣测着那名包下了三名最丑娈童的豪客是谁时,接连几个爆炸性的消息传来了。
视角一转,天已大亮。各式喝茶的,吃早点的,逛早市的民众们围聚在了一起。
“上一回,说得是风流王爷夜御三丑。今个儿,说的是痴情丑女十年诉衷情,”城中的一座酒楼里,一个说书先生说得唾沫四溅,茶客听客们听得眉飞色舞。
“早前说到了枭衣王爷荒诞霪乿,在了太后钦点游湖的日子里,一边厢房藏娈,另一边却是与未婚妻月惊华饮酒作乐。待到月惊华离开后,与三名丑娈推车拉磨,只把铁杵磨成了针,大战了三百回合又三百回合。”说书先生说到了激动处,满面红光,白沫横飞。
“那法枭衣王爷,也算是人中龙凤,怎会这般不知廉耻的事,该不会是讹人的吧?”听客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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