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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魔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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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瞎忙活了,宫中那么大,你一个妇道人家,只会添乱子。哀家问你件事,柔儿,月年那混小子也失踪了好些年了,你可有打算?”太后亲切地拉住了烈柔,询问了起来。
  “打算?义母为何突然问起了这些?”烈柔奇怪着。
  “柔儿,哀家是过来人,若是儿女争气,你将来还能享享清福。但闽之还守着龙战国,你那小儿子,又是个不贴心的。至于惊华,那是早晚要嫁出去的。你家两位叔叔,又不是大气量的人。女人的容颜是世上最不保值的东西,趁着你现在还年轻貌美,你也该为自己好好打算了。否则将来你的那双子女成婚后,你又该怎么办?”太后意味深长着,她对烈柔这个干女儿还是有几分疼惜的。
  “义母,你在说什么,我。不论外面怎么说,我始终相信,月年不会丢下了我们,他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他必定会回来找我和孩子们的,”烈柔神情激动。
  月年,这个魔咒一样的名字,一直是烈柔的逆鳞。
  只是平日在儿女面前,她从不轻易提起月年,可每当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烈柔总会想起那个不告而别的男人。
  “傻孩子,你还自欺欺人。若是他还回来,为何没有给你捎过一封信,若他对你有情义,当初又为何不告而别。男人的心,若是变了,着一切都是白搭,你听为娘的一声劝,若是遇到了良人,就干脆托付了终身,”太后说罢,眼梢往了宫殿外,瞟了一眼。
  “皇上驾到……”长长的一声尾音后,商国国君法枭云带着一名武将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月尘和红菱。
  “都起身吧,幽莲宫的刺客已经被天威将军击退了,月小公子也被带了回来,至于月小姐,她这会儿正在沙妃殿中做客,月夫人无需太担心,”方才太后和月夫人的话,一字不落全都落进法枭云的耳里。
  法枭云和法枭衣虽是兄弟,两人从样貌上,却无多少相似。法枭衣相貌堂堂,一身贵气。
  法枭云虽贵为国君,相貌却只是普通,这也就难怪他年少时,多次欺负侮辱法枭衣了。
  法枭云面窄人中短,一看也不是个大气度的。自打烈柔夫家没落后,他也没多搭理烈柔,今日却好言劝告了起来,烈柔不免有几分受宠若惊,嘴上称谢。
  再看看月尘,只见小正太嘴唇紧抿的,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红菱也有几分局促。
  让月家的这一主一仆如此难安的,正是距离烈柔不过几步距离的那名中年男子。
  太后寝宫属内殿,除去了皇家的男子,一般男眷是不许入内的。更不用说,皇宫重地,不许配了刀械入内,这名男子,却是一身铠甲,腰间别着把大刀,刀柄上是一个狰狞的狮口,刀背上打有六个铁环。
  只见他行走之时,步履沉着,那六个如同铃铛大小的铁环,竟是毫无声响。
  即便是烈柔这样不谙外事的女子,也猜出了此人的玄功修为必定不弱。
  烈柔正猜想着这人是何身份,那名中年男人一个箭步上前,很是讨好地对着烈柔说道:“这位必定是烈长宫烈大哥的独女,烈柔烈姑娘了。”
  男子说话声音隆隆,面上的短须显然是精心修缮过的,看上去颇为体面,唯独那双眼,怀着几分探究,从头到脚,将烈柔打量了个遍。
  烈柔早已嫁为人妇,他却口口声声叫了她烈姑娘。
  如此的称呼,让烈柔很有几分不悦。
  “柔儿,”太后望了法枭云一眼,对自家儿子的用意显然也是知情的,“哀家来介绍介绍,这位是天威将军秦钢,在商国,是赫赫有名的战将,他也是一名天玄巅峰的高手。”
  秦钢眼神炽热,那双眼就似黏在了烈柔的脸上一般。
  烈柔不觉蹙起了眉来。
  商国上下,在不少人眼里烈柔是个傻子,为了一个下落不明的纨绔子弟,苦等了数年。
  烈柔也从不辩解,可她平日装傻,不代表她就真的傻。
  法枭云的突然引荐和太后娘娘变着相的问她是否有再嫁之意,全都是在试探她,她又怎会不知道。
  周身数双眼,全都聚在了烈柔的身上,她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此刻她觉得很无助。
  红菱在旁见夫人受难,心中有几分着急,可是此时此刻的情景,她身为一名奴婢,也不能胡乱开口,心里只得是干着急着。
  “我娘已经嫁人了,女嫁从夫,将军该叫她月夫人,”鲜少吱声的月尘,忽的开口说话,声音不高,还带了几分胆怯,却是吐词清晰,让场中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了。
  “尘儿,”烈柔吃惊得捂住了嘴。
  红菱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小少爷!”
  秦钢的面色微微一变,法枭云也是面露尬色,太后轻咳了一声,笑骂道:“这孩子,这时候倒是嘴快了。”
  “娘,我想回去了,”月尘轻声说着,他拽了拽烈柔的衣服,他不过十岁大的孩童,使些性子也没什么不对。
  烈柔长舒而来一口气,心口满满涨涨的,鼻尖忍不住一阵子发酸。
  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开口叫她娘。
  本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子,在了这一刻忽然贯足了气力,烈柔起身行了个礼,眼神坚定,声音恳切,“烈柔既已出嫁,就已改从了夫姓,还望各位日后以月夫人相称。秦前辈的大名,烈柔还在孩童时,就时常听家父提起。家父说了,商国玄者中,成名最早的还属秦前辈,与您相比,他都只能算是后起之秀。今日一见,前辈的气度果然不凡。”
  烈柔这话乍一听下,很是客气。可落在了秦钢耳朵,却是明褒暗贬,夹枪带棍的,说有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这要是月惊华在场,估计会直接将话挑白点说,就是说,你丫都够得上当我爹的爹了,还好意思打我娘一个俏****的主意。
  秦钢其人,说没本事却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他属于典型的大器晚成的玄者,直至四十岁,还只是商国军旅中的一名校尉。
  可就在他四十岁后,却在机缘巧合下,得了一份地玄阶的玄技口诀,霸王刀法。修炼了这套刀法后,他的修为突飞猛进,从玉玄一路突破至地玄。
  后又在商国皇室的栽培下,一路晋阶到了天玄。
  与东大陆的两大强国相比,商国并没有丹境高手坐镇,所以秦纲就被礼聘为了商国的护国天将,在商国可谓是数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所谓保暖思****,那秦钢也是个武痴,早年因仕途不得意,苦修玄功,耽搁了婚事,待到他功成名就时,却又眼高于顶,一般的女子都看不上眼了。
  论起年龄,他已经是七八十岁的耄耋老者了,就靠那身修为,才保持了中年人的样貌,竟还打起了烈柔的主意。
  事情的来由还起源于数日前那一晚,烈柔进宫献丹,被进宫的秦纲无意中看到了。
  那一晚,烈柔秀美紧蹙,清雅无双的模样被他一眼瞥见,当真是惊为天人。
  于是乎,秦纲立刻打听了烈柔的来历,听到她是太后的义女,丧夫数年后,又只是寄身烈家堡,就立刻与法枭云商量着,有了迎娶烈柔的意思。
  眼下烈柔的话,无疑是一口就回绝了秦钢的美意。
  见烈柔拉着月尘和红菱匆匆走了出去,秦钢沉下了脸来。
  太后见状,轻叹了一声,幽幽说道:“柔儿看似温婉,实则却是个烈性子。当年她执意要与月年在一起时,谁也阻拦不了她。这件事,只怕还要押后再说,除非是得了月年生死的确切消息,否则,柔儿怕是不会妥协的,”太后深知烈柔的脾气,要真是将她逼急了,少不得要逼得个鱼死网破。
  法枭云却是不急:“娘,这话你却是说错了,当年的烈柔是烈家堡的掌上明珠,她不愿,还真是没人能奈何得了她。但如今却不同了,她的膝下,不是还有一双不中用的子女嘛。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也不用您或者是秦钢出面,先让烈家那两个老儿去逼一逼。”
  秦钢一听,脸上又有了几分喜色,“多谢皇上指点,微臣明白了。”

  ☆、96。第96章 极品纨绔

  太后宫殿中,这场变相的相亲闹剧,事后烈柔时候并没有告诉月惊华。
  事实上,烈柔的想法还是简单了些,她本以为,这不过是太后无心之下的的一次撮合,却想不到,这桩亲事,最终竟会改变了整个商国的格局。
  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谁也不知道,有时候冲冠一怒,并非仅仅是用在了血性男儿的身上。
  烈柔和月尘出宫寻找月惊华,没过多久,母女三人就遇上了。
  烈柔免不了要问月惊华去了何处,又因为何事耽搁了,月惊华用了沙妃做借口,省了不少事。
  母女三人刚要出宫时,就见了太后身旁的大太监陈公公跑了上来,气喘吁吁着:“夫人小姐留步,太后下了旨,命了小姐和法王爷三日后去城南翠微湖游湖。”
  烈柔一听,不动声色着睃了眼月惊华,见她并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小正太月尘拽着自己的手,无端紧了紧。
  “游湖?秋日游湖,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除了我和法王爷游湖外,可还有其他人嘛?”月惊华心中冷笑着,面上却是一脸的欣喜状,在了她人看来,月惊华对这个消息颇为欣喜。
  “王爷和小姐游湖,是太后娘娘钦点的地,钦点的画舫,旁人自然是不得去骚扰的,”陈公公笑眯眯着。
  “那就好,这事还要多谢了陈公公,”孤男寡女,最容易办事,不是嘛?月惊华随手摸出了个瓶子,塞在了陈公公的手里,“我这有几颗丹药,和太后服用的是一样的,我听说陈公公的那口子可是个******。”
  宫中太监宫女素有“对食”一说,难得的是月惊华竟也知道个中的猫腻,如此上道,倒是让陈公公对月惊华有些改观。
  至于她炼制的丹药的效果,陈公公可是看在眼里的,他心底暗喜,忙接过了丹药,在了月惊华耳边附耳说道:“法王爷最爱喝桂花酿,吃松鼠鳜鱼,太后娘娘特地赐了一坛子百年陈桂花酿,月姑娘可是要加把劲了。”
  小正太月尘见了,咬了咬殷红的唇,不发一语。
  烈柔只是微微叹了一声。
  待到三人回了烈家堡,正遇上了烈丝丝从了轿子上下来。
  烈丝丝也真算是一号人物,白日里,两姐妹的那一番交手还是记忆犹新,这才几个时辰,她见了月惊华就笑盈盈的。
  “听闻姐姐要和法王爷去游湖,”烈丝丝那双会说话眼里,笼上了分愁色,更是惹人怜惜。
  “妹妹消息还真是灵通,我也只不过比你早知道了半刻钟,”月惊华也不否认。
  “那姐姐可要小心了,我听说翠微湖的湖水很深,姐姐可切莫不小心……”烈丝丝美目流转,眼中的狡光一闪而逝。
  “放心,天塌下来,还有法王爷当垫背呢,”月惊华皮笑肉不笑着。
  两人眼神一个交汇,火药味十足。
  烈柔今日也是累了,回了静心院后,就歇去了。
  红菱将白天里发生的事转告了月惊华,提起了天威将军时,月惊华却是打住了红菱的话茬,对天威将军的来历,多问了几句。
  “小姐,夫人已经表明了态度是要等老爷回来,她这次拂了太后和国君的美意,只怕是日后,他们会借机再刁难夫人,”红菱忧心忡忡着。
  “红菱,月年……我爹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从法枭衣的那段叙述中,月惊华对于月年的认识,提留在了一个恶趣味的父亲的级别上。
  “老爷,是个大英雄,”红菱眼里,有了几分少女的憧憬。
  就是这时,红菱听到了阵滴答滴答流口水的声音,一个猥琐无比的声音,从了她的脚下传来,“美女,美女,又是一个********的大美女。”
  脚背上有些发痒,低头一看,一只肥嘟嘟肉滚滚,分不清屁股还是脸或是身子的白虫,正不停地蹭着自己的脚脖子。销金蚕早一刻还在为了离开小商宫而肝肠寸断。后一秒,在发现了月惊华的娘亲和侍女都是大美女后,它破碎的心啊肠啊立刻恢复原状。
  “啪”,没有丝毫停顿,身为文能背族谱菜谱,武能杀歹徒灭蟑螂的超级侍女,红菱毫不犹豫,一脚踩下。
  那只大白虫立马扁了,在“嗷嗷”几声后,它的身体又跟充气一样鼓了回来。
  “天下男人皆薄幸,天下虫虫皆忠犬,让美女娘亲和美女女仆都投入本虫大人的怀抱吧,嗷嗷,丑女娘你做什么?”月惊华掐住了肉虫的肥短身材,丢了出去,总算落了个耳根清净。
  “小姐,方才那怪物是?”红菱奇着。
  “叫它****虫就成了,倒霉运招惹来的脏东西而已,不用计较。继续往下说,我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物?还有他当年到底为什么会破产,又是怎样失踪的?真的如外界说的那样,他是个极品纨绔?”尽管烈柔从未说起过,可是月惊华却知道,美女娘亲对了月年日思月想的,如此长时间下去,对美女娘亲的身体很不利。
  “那些都是讹传,老爷是个大好人。虽然他有些癖好是挺怪的,譬如说他特别喜欢晶晶亮的东西,老收集些中看不中用的,老被人骗,可他却是个绝世的大好人。从没有一个公爵,贵族像他那样,会让家生子仆人们读书识字习武,根据每个人的所长,推荐引荐。”红菱对月惊华等人的感情,很大一部分,就是建立在了月年的基础上的。
  红菱的爹娘,是在一场饥荒后,被迫卖身为奴的。由于红菱的爹爹认得字,又会管账,很快就得到了月年的赏识。月年又挑选了不足七岁的红菱,送到了烈家堡,做当时生怀六甲的烈柔的贴身身婢女。
  “听你这么一说,我爹也不算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况且他有你爹爹在内的一干能人帮忙打理家业,又怎么会无端端破产,”曾经的血樱公爵府,封地众多,一年光是赋税,就堪比国库。如此的巨鳄,又怎会被亏空一光。难道说月年花钱的速度也是光速的?
  “若是仅仅靠老爷一个人花销,就算是再多十个老爷,公爵府也足以承担。”红菱其实也不知当说不当说,“只是在公爵府破产前的一年,龙战国北疆****,恰逢了国内水灾。龙战国户部大臣亲自上门找老爷赈灾,老爷一时心软,就捐出了近半家产。随后的一年,公爵府的封地,接连欠收,闹贼匪。老爷又在一次酒醉之后,与人豪赌,将整个公爵府的家业都输了出去。”
  红菱说罢,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也未免太巧了吧?全输光了?那总不能连人都输没了吧?”月惊华越听越玄,这月年和法枭衣所说的那个腹黑设计人的大公爵形象,差得也太多了吧。
  “那场豪赌后,外界都传老爷自觉无脸面见夫人,一气之下,就去城南的相思树下上吊,结果等到夫人听到了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时,就只剩了根老爷的裤腰带,悬空挂在了树上,”红菱抹了抹眼角。
  月惊华却是硬声咳了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爆笑了出来,月年那样的大纨绔,会觉得不好意思,会自挂东南枝?
  这不科学。
  “你确定,那不是外人胡说的。”
  “确定,事实上,别人也冒充不了,”红菱无比坚定着,包括她在内的月府上下,所有的仆人都相信,那是月年的裤腰带,“这世上,也没有其他人会像月爵爷那样,会用了纯金丝编织金腰带,上面还镶嵌了十八种最珍贵的玄兽玄丹。”
  “十八种最珍贵的玄兽玄丹?!那条腰带这会儿在哪里?”月惊华听到了重点,那纨绔老爹自杀与否反倒是其次,那条腰带可确确实实是真材实料的宝贝。
  “小姐你不记得了?那一晚,你不也陪着夫人一起到了城南嘛?”红菱抹了抹发红的眼角,见了月惊华闪着狼光的模样,很是不解。
  “我这不是当时伤心过度,忘记了嘛。我在想没准那条腰带能帮我们找到月年……爹爹的下落,”月惊华恬不知耻着。
  青蒲和窗外的某肉虫,同时呸了一声,“分明是见财起意。”
  “那条腰带,被月爵爷最大的债主拿走了,”红菱叹了一声,小姐这么一说也对,
  “最大的债主?谁?敢拿走我爹爹的遗物……不,线索。”月惊华想到了十八种珍贵的玄丹,就觉得热血沸腾。
  “那人,小姐你也是知道的,”红菱似乎有所顾忌,吞吞吐吐着。
  “哦是谁?”月惊华奇怪着。
  “龙鳌,”红菱吐出了个人名来。
  “龙鳌?名字是有些眼熟,待到我将来回到龙战国,第一件事就是要找龙鳌那个老匹夫讨回爹爹的腰带,”月惊华义愤填膺着。
  “小姐,龙鳌大人是龙战的护国强者,也是十强者之一。还有他终年云游四海,据说每隔二十年才回龙战国一次,”红菱的声音越来越弱。
  窗外,几只乌鸦飞过,发出了刺耳的嘎叫声。

  ☆、97。第97章 逼近的威胁

  星识海中,那本神秘的墨稀宝典散发出了幽幽的星光,天空,依旧只有一颗星辰在闪耀。
  “十强者很了不得嘛?”被红菱打击了的月惊华,端坐在了墨稀星识海里,吸收着星识海中的玄力。
  “以你一介玉玄,想要打败十强者,那就好比用一根食指和一只手扳手劲,自己衡量吧,”青蒲双臂环胸,在旁很煞风景地嗤了声。
  “嗷嗷,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某肉虫随声附和着。
  “倘若是我用了‘敛云’,使出了那一招爆发式的剑招,能多几分胜算?”月惊华这一次却没有反驳,只是继续探讨着她可能获胜的几率。
  青蒲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一分,”青蒲的实力虽受了影响,可他的见识却是一流,更何况他曾是名天玄境的召唤师,用了玄兽助阵,也曾与天玄巅峰的高手交过手。
  “一分?难道丹境高手和玉玄,真的差了如此之多?”月惊华有几分不信。
  “玉玄以下皆蝼蚁,丹境以上无敌手,你以为这句话只是玄者们瞎说的。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来之前又对玄者的事了解多少。在苍龙大陆,天道酬勤,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从先天到人玄,再至玉玄、地玄、天玄,乃至丹境不灭境,每一个玄境都分了好几个阶层。天赋和运气好些的人,在五十岁前就能练至地玄,衰老延缓,天寿增长。待到修炼到丹境,寿元五百,再到不灭境,长生不老,踏破虚空。其中的每一阶,看似微妙,却是分毫不能由差错。以上一次那红毛小子步入天玄看,就已是危机关头,再到丹境,更要引来天地异象,只要是定力稍差点的,很容易步入心魔,轻则走火入魔,坠入魔道,重则魂飞魄散,永世难入轮回道。”青蒲妖魅的脸上,浮动着一片淡淡的青光。
  东大陆的十强者,无一例外,都是丹境高手。龙鳌在十强者中排名第九,其实力应该也在丹境初期。
  月惊华如今交手过的人物中,若是在今日之前,还属玉指杀神邪玉的修为最高,可据邪玉本人说,他并非丹境高手,他的个人实力,介乎于丹境和天玄巅峰之间。
  可今日之后,月惊华又见识了一名可能的丹境高手,白天在幽潭宫中见过的那名紫眼小厮,他能将丹火破体而用,修为很可能还在天玄之上。
  “我和你说这些,并非是要让你知道,玉玄和丹境的区别。我只是让你知道,你的这具身体,受之于她人,说得再简单点,你体内的玄气也好,筋络也好,都是‘月惊华’帮你修炼的。她死,你生。但若是你以为仅仅是凭了她的身体,你就能坐享其成,那就错了。别忘了,她只不过是我无奈之下选中的第二个契约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青蒲尖酸刻薄着。
  “够了,”月惊华霍地站了起来,“‘她’今日受得已经够多了,青蒲,记住你今日的话。给我一年的时间,只用一年,我就能向你证明,第二候补未必就不如第一人选。”
  说罢,月惊华挥动着手中的“敛云”,意识融入了敛云剑中。
  “嗷嗷,高酷强,你脸蛋长得好,就是嘴巴毒了点,毒死了毒死了,”肉虫嗷嗷叫个不停,白滚滚地肚皮朝上,不停地翻滚着。
  “你又知道什么?她与‘她’不同,”青蒲悠悠说道。
  青蒲长长的睫毛,拢了下来,在了眼窝处,拢起了一抹好看的阴影。
  他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多年前的那一个雨天,小商宫。
  雨水如注,一个美丽的小女孩打着伞,经过了樱园。
  一朵青白色的蒲公英绒球被雨水打湿,脏兮兮的粘在了地上。
  她蹲了下来,白皙的手指染上了雨水和污泥,呵着气,轻吹着蒲花上的水。
  “青色的蒲公英?从今以后,你就叫青蒲吧,从今以后,就由本小姐替你遮挡风雨,”那时候,女童的笑容是那样的明媚。
  记忆渐渐模糊,那个有着明媚的笑容的少女,渐行渐远。
  “嗷嗷,天下女人不都是一样的嘛?”肉虫的恬噪声打断了青蒲的回忆。
  “‘她’受了挫折,会躲起来哭泣。而她,却会舔舔伤口,越挫越勇。色虫,你的主子修炼去了,你也不能怠慢了,就由我这名钻石级别的召唤师,好好********你吧,激发出你神虫一族的真正玄技,”青蒲的笑声和销金虫的惨叫声,在了星识海中,回荡不绝。
  墨稀宝典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星空中,星辰黯淡,连最后一丝光也被乌云遮挡去了。
  夜色夹杂着让人窒息的杀意,静静地蔓延开。
  “呼哧,呼哧,”急促的喘气声,不断有野草被踩踏,衣服被荆棘钩破划烂的响声,在了寂寥的夜晚,听着尤其的刺耳。
  “一定要将消息告诉团长,绝不能让兄弟们白死了,”满是血泞的手抓住了树木,低矮的灌木立刻矮下了一截。
  夜色中,男人褴褛的衣裳和伤痕累累的身体,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的左臂像是被何种利齿的野兽啃咬过,大片的血肉已经不见了,露出了见底的骨头。
  右手的指头也断了两根,只能靠着拇指和食指的张合,勉强握住了把五寸来长的戒刀。若是仔细看,能瞧得出这把刀上面还带着中阶灵器的烙印。
  此时,这名地玄巅峰的老佣兵,已经被追得穷途末路了。
  他的视野被大量鲜血遮挡住了。
  身后,什么声音都没有。
  即便如此,他还是神经质地不停地向后望着,每走一步,他就往后看一眼,脚步像是永远不知道停止的钟摆那样,不停地往前迈着。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终于,老佣兵的最后一丝玄力也耗光了,他贴着一棵树皮干皱的老树,身体滑了下来,他闭上了眼,脑中只剩了一片空白。
  忽的!
  脖颈上感到微微的发痒,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一个红点,在他的脖子上迅速地扩大。
  “噗”,一只手,像极了树的虬枝那样的手,穿透了他的咽喉,他身后的老树活了过来。
  老佣兵的身后,如同有一根针筒,他的皮肤和血肉萎缩了下去,很快,就像是一只被日光风干了的蝙蝠,干巴巴地挂着。
  那只手在刺穿了他的咽喉后,并没有立刻撤开,它向下摸索着,一直摸到了一抹晶亮从了老佣兵的尸体上跌落。
  夜晚,尤其是在了这种月色不明,星光黯淡的夜晚,那一颗通体晶莹,散发出了璀璨光芒的魔鬼水晶,跌落在地,显得尤其耀眼。
  “桀桀,不是,还不是不是这颗。懦弱的丹魔,你以为,将魔鬼水晶送给了他人,痛苦和灾难就会远离这块罪恶的大陆,你错了,噩梦才刚刚开始,当魔鬼的镰刀割下大陆最强者的头颅时,整个大陆都将化为一片血泽,”那只枯瘦的手,捏起了魔鬼水晶,一晃,消失在黑漆漆的夜中,像是从来未出现过那样。
  那具老佣兵的尸体躺在了原处,在几乎辨认不清楚的衣服上,是一枚象征着“逆火”佣兵团的团标。
  同样的夜,小商宫内,一场大火后的幽莲宫,已经化为了一片废墟。
  断壁残垣遍地,玄兽的骸骨,也早已烧成了粉末。
  “紫煌火,神裁殿,我绝不会放过了你们,”绯色太妃站在了废墟面前,与白日的秀美不同,夜晚的绯色太妃,更显妖娆。她着了身黑色的长袍,眉眼间,带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太妃娘娘,你不必介怀。那个愚蠢的国君法枭云,已经答应了会再修一座比这豪华十倍的宫殿,至于那些玄兽骨雕,奴婢已经开始采购玄兽。”那名女狼化形而成的女官在旁低声劝慰着。
  “不介怀,你说得倒是轻松。你以为本宫失去了只是一座宫殿和几十座血炼骨雕。她失踪了,哼,必定是她的同类找上了门来,不过也罢,我料准了她必定会回来,”绯色太妃本以为在宫殿里设了骨雕,在水榭里又设了煞笼,应该是天衣无缝了,谁知道,偏还是出了漏子。
  先是来路不明的神裁殿的高手,又是幽莲宫大火。
  今日一阵混战,又有神煌火现世,她一时疏忽,竟忘了那朵混杂在了水榭红莲中的紫莲,更想不到,紫莲竟会在那日失踪了。
  救走了紫莲皇女的到底是谁,绯色太妃愤恨不已。
  夜还在继续,“嗤”地一声,油灯熄灭了。
  待到睡在了外面的老奴传来了一阵平稳的酣睡声后,月尘合衣坐了起来。
  他悄悄推开了窗户。
  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挽起了自己的衣袖,他的手臂,如同一截长势整好的嫩藕,洁白无瑕。
  在了黯淡的星光下,一颗紫色的莲子嵌入了他的手中。
  饱满的额头上,汗水冒了出来。
  顺着脸颊往下,像是一条条细小的瀑布。
  匕首斜成了四十五度角,刀尖刺入了手臂,再是往上一挑,血冒了出来,刀尖在手臂上留下了一条条细碎的伤疤。
  吸足了血的紫色莲子放出了一片华光。
  月尘吸了口气,他手上的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最后变成了一片粉红。
  凝视着那颗紫色的莲子,男童的脸上,极为稀罕地显露出了几分黯然的神伤,他幽幽地说道,“终究还是躲不过嘛?”

  ☆、98。第98章 玄技买卖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
  千剑万意阵中,月惊华凝视着手中的敛云剑。
  经历了上一次的幽莲宫破煞牢事件后,大剑的剑身似乎长长了寸许,并不明显,可对于观察入微的月惊华而言,这寸许的变化,她还是捕捉到了。
  那一日,在幽莲宫内,她也留意到了,大剑敛云不怕煞气的污染。
  寻常的灵器,只要稍沾染了点煞气,都会受了影响,有些甚至会变成废器。
  可敛云,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它甚至会吞噬煞气。击杀越多的血煞,它蕴含的玄力也就越强。
  在了墨稀星识海中,它有几分排斥的作用,可在煞牢那样地方,它反倒剑气冲天。
  那一剑,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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