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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养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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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一见她这样,心里就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是什么不该有的情绪。虽然想着,手里却赶紧把东西一接就进屋了。才进来,就见黛玉伏在林泽的肩头嘤嘤抽泣,林泽一脸怒意,和平时的温文尔雅大相径庭。和站在一边的青杏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幸好二爷不在,否则不得闹腾坏了么!按着林澜那脾气,可要吵翻了的。
林泽伸手接过那锦盒,才一打开,就气得狠狠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掷,当下便摔得粉碎。
原因无他,只因那锦盒里放着的是一块刻了“泽”字的玉佩,下面落款还是薛家独一无二的刻章。啧,林泽眯起眼冷笑一声,他是该说薛蟠没脑子呢还是没脑子呢还是没脑子呢,这种东西亏得他送的出来!想到那薛宝钗明里暗里对黛玉的挤兑,和那薛大傻子对自己不干不净的心思,林泽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一个薛家,必要你们付出代价!”
第二日,宝玉果然早早地过来了。林泽瞧他那副着急的样子,心里好笑得很,平日里给贾母请安也没见他这么着紧过,为着薛蟠这些事,倒事事跑在前面。哼,让你送玉送得开心呢!想到这里,动作反而更懒散了,又请宝玉一起坐下用了早饭,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二表弟,我听说府里有一个开满了睡莲的池塘?”见宝玉点头,林泽便笑道:“不如咱们一起去看看罢?”说着,才不管贾宝玉的反应,林泽自己先大步往前去了!
笑话,他不把地图摸清了他敢指路么?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侧没精打采的贾宝玉,林泽笑了笑,他今儿个可是去找人的,贾宝玉啊,你还是边儿上站着的好,免得看了都觉得心烦。
走了有点小远的路,果然在一进一出的小院子里见着了一个挺大的池塘,池面上都是粉嫩的莲花,摇摇地伸展着腰肢。林泽笑着在旁边坐下,看着那池塘里的睡莲,心里的情绪也平静了一些。回头一看,却发现本该跟在自己身边的蠢石头似乎可能大概是迷路了。
“啧。”林泽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烦。这贾宝玉,说他是凤凰蛋金窝里养大的吧,还别不信!这才多远的路啊,还能迷了。真是不得不佩服,赶明儿出门一趟,别连家在哪里都不认识罢!
正腹诽呢,就听到身后传来小小的响动。林泽回头看去,就见一个眼睛晶亮剔透的小男孩站在自己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只看着自己却也不说话。林泽便笑了笑,主动说道:“我叫林泽,因上京来暂住在这里的。”
那小男孩儿只抿了抿唇,一双剔透晶亮的眼睛看了看林泽,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池塘,迟疑着走近道:“我,我叫贾环。”说着,却又停住了。
林泽便笑了笑,伸手指着那睡莲笑道:“你也喜欢这睡莲?”
贾环没开口,只是点了点头,一双眼睛还不停地偷瞄着林泽。林泽被他这模样给逗笑了,想到原著里写贾环是个“容貌鄙陋,举止粗糙,诡计多端,颇有小人之风”的人物,当下也只摇了摇头,看来曹公这是笔误了。如果说,小小的贾环真的是这样招人疼爱的模样和性子,那后来变得人物猥。琐,肯定是赵姨娘的教育失败。瞧着多好的一个小男孩儿啊,硬生生地给赵姨娘给移了性情!眼下这贾环,除非不是文中贾政庶子,不然,可是曹公欺人了。
想来也是,那赵姨娘既能入得了贾政的眼睛,自然模样也差不了多少。贾家又一贯是美男子基因,但看着贾宝玉和贾琏那皮囊,也能知道一二了。再仔细地看了看贾环,林泽便勾唇笑了,年纪虽小些,可却是个目光清澈的,澜儿正少一个年纪相近的玩伴呢。
林泽便笑着拉了贾环的手,见他还有些胆怯,便温声道:“你别怕,我并不是坏人。我之先在家学里被人当头……嗯,瞧见你了。”一句话,又把贾环原本镇定下来的心吓得惊慌起来。
林泽忙拉住他,只笑道:“环兄弟,好歹听我说完罢。”贾环这才惊疑不定地重新坐了下来,只睁圆了一双晶亮的眼睛瞧着林泽,就听林泽笑道:“我那日瞧着,是你去叫人来抬了我出去的?我还没多谢你呢。”
贾环咬着唇点了点头,见林泽神色温和,忙又小声说:“你别告诉别人去。”说着,便低了头,讷讷道:“姨娘知道是要骂我的。”
林泽先是一愣,继而想到那赵姨娘在府里的处境,见贾环神色憔悴,就知道他也是受欺负的。幸好他找到他早,否则迟早是自己轻贱自己的。当下,也只笑道:“环兄弟,你白日里无事,只管往我那里去走动,澜儿在府里最是觉得没趣的,你若去陪着,我当真万分感谢的。”又笑道:“再有,你如今只在家里待着也不去家学里,有什么意思,不如去和澜儿做伴,一同看书习字的,岂不两便?”
贾环一听,果然眼睛又亮了几分。
他和贾宝玉最大的不同,就是出身不同。贾宝玉那是众人放在手心里疼爱的凤凰蛋,那是老太太的心尖子,王夫人的眼珠子。可贾环就不同了,他是庶子出身,上面又是个没能耐没耳性的姨娘,除了撒泼叫骂没一样拿得出手。亏得如今贾环年纪小,还没养成人人贱我,我即自贱的性子,否则林泽也不会放心让他和林澜一道不是。
而且,贾宝玉对经济仕途最是厌恶,见了就要骂读书的是禄蠹。好像全天底下的人都跟他似的,成日地就在女儿堆里厮混。贾环倒一点也不厌恶读书,相反还十分喜欢呢!只是因宝玉不爱读书,王夫人惟恐贾环出人头地,也拘着贾环在家里,不许他去上学。这可让小贾环伤心极了!现在听到林表哥这么说,哪有不同意的,当下便连连点头。
两人正说着呢,就见宝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只对着林泽道:“林表哥,你走得那样快,倒要我都追不上了!”一面喘着气,一面过来,走近时才发现林泽身侧还坐了一人,不是贾环是哪个?当下便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只管找丫头们玩闹,怎么又往这里来,冲撞了人还呆坐着。”
林泽含笑看贾宝玉在这里端着架子训人,回头看了一眼怯怯的贾环,便拉了他站起身来,只笑道:“原不怪他,是我瞧着他路过,叫他来说话的。”又笑道:“原来他就是你们府上的环哥儿,我原先并不曾见的。”
说着,便看了看那池塘里的睡莲,只笑道:“这睡莲也瞧过了,看日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说着,便先牵了一脸怔愣的贾环的手往外面走去。
宝玉听林泽这样说,便苦着脸看自己的双腿,正思索时,又听得林泽在前面笑道:“二表弟,我瞧着时辰是该给外祖母请安呢。”
宝玉一听,慌忙站起,因他走了大老远的路,双腿正是酸痛无力之时,此刻猛然站起身来,更是脚下踉跄,一个没站住就歪倒在墙上,身上大红色的袍子也沾了一层石灰。林泽却头也不回的走了,手里还不忘紧了紧拉着贾环的力道,示意他别回头去看。
不管贾宝玉怎么去的贾母那里,又受到了怎样的关心,反正林泽是没心思管的。想到那贾宝玉狼狈的样子,林泽心说:“替薛家办事儿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先拿贾宝玉开个刀,等傍晚时再去找那薛大呆子。”脸上却只含着笑意,看了一眼贾环,见他额角都冒汗了,便道:“不如我们歇一歇?你累不累?”
贾环却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林泽对这小孩儿更满意了,吃苦耐劳,还知道忍,好苗子!悄悄地在心里给贾环点了个赞,林泽拉着贾环慢悠悠地回到了梨香院,就见白芍站在门口笑道:“好啊,大爷一早出去了,哄得我们几个急得什么一样。也不交代一声,真真要急死人的事儿!”
林泽便笑了笑,回头对贾环道:“这是白芍,我身边服侍的丫鬟。”
贾环正要开口,就听得白芍笑道:“我是哪个名牌上的人,亏得大爷这样郑重地跟别人说呢。”又看了看贾环,正不知道如何称呼呢,林泽就介绍了。白芍这才笑着福了福身,给贾环请了安。又笑道:“可巧我们二爷今早起来正惫懒呢,既然环三爷来了,自然由我带去看看。”
说着,便上前拉了贾环的手往林澜的屋里去。
贾环自小就被身边的丫鬟刀子一样的眼神剜着,何时受到过这样客气的对待?白芍这样的亲和,长得又比见过的丫鬟都好看,在幼小的贾环眼里,简直就把白芍当成了姐姐一样的人。也不反驳,也不争辩,就随着白芍往林澜屋里去了。
林泽才回了屋,就见绿柔后脚跟了进来,便疑惑道:“怎么绿柔姐姐没跟着玉儿一起去给外祖母请安么?”
绿柔便笑了笑,还没说话呢,就见身后进来一个丫鬟,林泽便笑道:“原来是给澜儿拿吃的来了。”说着,便又笑道:“要我说呢,沈嬷嬷不如就把东西先送去给澜儿倒好,我们却没他那样馋嘴的。”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桌上还没打开的食盒笑道:“把这食盒都带去罢,今儿个澜儿那里还有客呢,别要人家看着说我们小气了。”
绿柔便笑了,正要去拿时,就听青梅在一边笑道:“大爷只管把东西给二爷送去,只是有一样儿,自己饿了的时候可别管我们要呢。”说着,便先拎了那食盒,跟在绿柔身侧要往林澜那里去。见林泽看着她,便笑了笑,“我是要去看看二爷那里来了什么客人呢,倒要大爷从这里省了点心来。”
说得大家都笑了,绿柔也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只笑道:“和爷们儿说话越发的没规矩了,亏得大爷不和你理论。”说着,便福了福身,笑道:“大爷,我们这就过去了。”
青梅跟在绿柔身后,见绿柔嘴角含笑,便也笑道:“绿柔姐姐,我常说大爷心肠软和,昨儿见了,倒和往日不一样呢。”
绿柔便笑道:“你才服侍了大爷几年了,你瞧瞧如今大爷身边的,哪一个不是安守本分的?难道你以为这都是她们自个儿想通的?”
丫鬟想通过变成姨娘提升自己的地位,早就不稀罕了。青梅也奇怪为什么白果她们几个都那么安分,看着大爷越来越俊秀,品貌又越来越好,难道就一丁点也不动心。虽然这话说得是有些个不上规矩,可瞧着那宝二爷的屋里,花红柳绿莺莺燕燕的,不是她夸口,单看着那个叫袭人的,就最是心大的一个!
听着绿柔这样说,青梅便也好奇极了,还想问时,就见林澜的屋子已经到了,忙住了口往里面去。
“哎呦,二爷今儿个可真用功。”毫不吝惜地夸奖了一下某个才写了一个大字的小胖墩,青梅笑着把食盒摆在桌上,又从里头拿出一碟碟精致的点心,看得林澜小胖墩直吞口水。
绿柔看了看仍然在写字的贾环,笑了笑,便推着林澜说:“二爷,您还有客人在呢,怎么好光顾着自个儿呢。”
林澜小胖墩踌躇了一下,看了看绿柔鼓励的目光,又看向认真写字的贾环。其实他和这位哥哥认识才不到一刻钟呢,怎么就上升到可以共进点心的层次了?可是看看人家这副认真的样子,再加上白芍姐姐送人过来的时候,还悄悄地说了,是哥哥带回来的呢。林澜小胖墩和林泽朝夕相处的这五年别的没学会,但是猜猜哥哥心里想什么还是能猜到几分的。
哥哥一定是嫌弃自己吃得太多长得太胖了,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瘦瘦的小哥哥回来!哼,坏哥哥!
不得不说,林澜小胖墩的脑补程度,和在书院里刻苦用功的闻希白也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拉过贾环的手,林澜奶声奶气地说:“环哥儿,咱们一起吃饭罢。”
贾环一愣,可是看着林澜那副眨巴着眼睛撒娇的样子,到底还是拒绝不了,只好把“我不饿”、“我吃过了”这种准备好的借口吞进了肚子里。而在看到桌上色泽鲜艳,气味芬芳的点心之后,贾环觉得,自己确实十分各外非常地饥饿!
两个孩子吃得很开心,林泽这里却十分纠结。
除了解决了林澜的同伴问题让林泽心里的郁卒微微缓解之外,对于怎么报复薛家,如何报复薛家,小小的年纪到底能做什么呢,这成了林泽现在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薛蟠的约,他是要赴的!
所以在贾宝玉再一次站在林泽面前的时候,林泽点了点头,懒洋洋地答应了。而且迅速地敲定了时间地点和参加人物。唔,瞧着这阵势,好像还挺大的。又有京城里的年轻子弟相陪,林泽虽不大认识,却也知道冯家如今风头正劲呢,好像和忠顺王爷走得十分近。再有,听着贾宝玉话中似乎还有什么人要来,林泽把手一推,只说:“我也不管别的,左右你们看着好便好了。”
不过两三日光景,薛蟠在快意楼便治了一桌酒席,又命他家铺子里的寻了好菜好瓜果来,又新鲜又清甜,和京里卖的又是不同。等到了傍晚,便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被他请来的一个少年便在一边笑道:“倒不常见你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请的何人,只跟我们这里还不说呢。”
薛蟠便笑道:“你是不知道,这人原是我极想寻的,可又遍寻不着。好容易来了京城,谁想倒碰着了。原想着,这是我们二人的缘法了,今日他既肯来,我如何不高兴呢。好兄弟,你只别笑话我。来日叫你也碰见着这么一人,只我们笑话你的份儿了!”
说得那少年只笑了,也不说话,扭头便拉了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一同坐着,又亲自斟了酒,只笑着要同那个模样清秀的喝。那模样清秀的便笑着推了酒杯,又笑道:“冯大爷又寻我们的开心,这酒只叫薛大爷陪你喝一杯,我是不陪的。”
在座便都笑了,薛蟠也笑道:“祺官儿这下是折了你的面子了,冯紫英,我常说你别总横着,也不想想祺官儿最不吃你这一套的。”
原来那少年正是冯唐之子叫冯紫英的,因他父亲是将军行伍出身,自小也是摔打惯的,和薛蟠这等一味吃喝玩乐的又是不同。身上自有一股英伟之气,此时剑眉斜飞,颇有些气势,只对薛蟠笑道:“你常日里还有嘴说人,人不去说你倒好了!”又对坐在自己身旁的祺官儿道:“你若不肯陪我吃这一杯,只往别处坐去,日后也别挨着我。”
说得祺官儿抿唇笑了,便执起了酒杯满饮了下去,才又笑道:“我虽喝了这一大钟,却也不挨着你坐了。”说着,便另寻了位置,刚一坐下,就见冯紫英怒目瞪着他,便笑道:“我说呢,人家薛大爷治的酒席,我们原是陪客。你不说收敛着些罢,反而要折腾出这些花样儿来,人家客人还没到呢,这酒却要你吃了这么一海,是什么道理?”
薛蟠便拍掌笑道:“祺官儿这话我最爱听的,再没有比他更懂我心思的。”说着,就要伸手来拉祺官儿。正笑闹着,就听一声笑,薛蟠回头一见,可不是那朝思暮想的人来了么。
一时让座的让座,斟酒的斟酒,好不热闹。
林泽才一坐下,就看见了身旁坐着的那个少年,眉目如画倒比女子还要秀美几分。若不是他声音还有几分少年的清亮,喉间还有喉结,林泽简直要误以为这是女扮男装来吃酒的姑娘家了。
再看看贾宝玉,定是和这席上众人都相熟的。这一拨拨的酒敬下来,薛蟠已经有些醉意,便打眼瞧着林泽,醉眼朦胧中更觉得林泽气质脱俗,只笑道:“好弟弟,咱们这么久没见,哥哥可想死你了。”
林泽一听,脸上就是一冷,正要发作时,就听得薛蟠一声惨叫。
原来是被一壶热水给浇湿了半个身子,烫得他又叫又跳,好不狼狈。林泽回头一看,只是个寻常小二,看着唯唯诺诺的,可目光却十分淡漠。林泽微微一凛,再往不远处一看,果然遇见了熟人。
见那人起身离座时还冲着自己使了个眼色,林泽撇了撇嘴,要他来操这份心。
可心底却又有几分喜悦,见薛蟠还在那里跳脚骂个不停,林泽便低头离了座位,也跟着那人进了一间房里。
才一进屋,就听到那人气急败坏道:“你怎么和那人坐在一起,也不想想当初是怎么被那人欺辱的,如今还同他在一起坐着,不怕再被他,被他!”话说到这里,却也说不下去了。
林泽只轻笑了一声,见这屋里还有桌椅,便捡了一处干净的椅子坐下,笑道:“纵被欺辱了又如何,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他欺我一分,我是要还他十分的。”
水湛颓然道:“你睚眦必报,对我也是如此?”
林泽胸口微痛,却还是勉力笑道:“三殿下何出此言,您是天潢贵胄,我是升斗小民。井水犯不着河水,咱们是没什么交集的。”说着,顿了顿,才又笑道:“何况,三殿下这话说得也太严重了些,我如何敢对三殿下如此。”
水湛叹了一声,才道:“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林泽正要说话,却惊愕地发现水湛正蹲跪在自己面前,一张英俊的脸被灯火掩映得半明半昧。林泽心口一跳,就听到水湛苦笑道:“我不想和你这样,是我不该隐瞒自己的身份,可是若我当初把身份告诉你,你还会和我交往吗?”
不会!
林泽想,他当然不会和当今的三殿下交往过密。他很清楚,越是和中央人物接近得多,他就会受到更多难以想象的威胁。他刻意地隐瞒了在蔚阳书院读书的消息,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蔚阳书院太过显眼,比起他想要不动声色爬到高处的打算,如果知道他在蔚阳书院读书的话,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端来。
至少贾府的那群人就会蠢蠢欲动罢。
那只是一个沈愈,一个书院引发的混战。更何况,和他有兄弟之情的三皇子呢。
疏远,是林泽刻意地选择了保护自己不受威胁。他不能容忍水湛的欺骗,可是同时也不能容忍暴露在危险下,成为最显眼的那个靶子!
水湛看着他的眼睛,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已经渐渐地长开了,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讨人喜欢。眉眼间的清丽柔婉也褪去了不少,却又换上了林泽特有的温和疏离。这样的林泽,是水湛一直放在心口上心疼的人。这样的林泽,是在他们不曾联系的一年多以后,才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林泽。
水湛很后悔,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向林泽坦白。可是同时,他又很庆幸,庆幸那时候没有把林泽卷入那场意外中。如果注定是会受伤的话,水湛想,他是最自私的人,因为在看到沈愈身中数箭时,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幸好,林泽不在这里!
他一定是这世上最自私的人!
林泽低头看着水湛,明明这个人,欺骗了自己不是吗?多年前重复的梦境再次席卷上心头,林泽却悲哀地发现,他不想,一点也不想让自己和水湛之间有半点隔阂。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忘记水湛对他的欺骗,他也极力地为他寻找理由。
“当初隐瞒我,是为了保护我吗?”
“是。”
林泽抿了抿唇,看着水湛亮的吓人的眼睛,问:“除了这一次,不许再瞒我任何事。如果做不到的话,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了。”这样说的时候,林泽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水湛却坚定地握紧了林泽的手,“不会了,不会有事再欺骗你。”除了,关于你的身份,小九儿。
被水湛抱在怀里的时候,林泽可耻地发现,自己居然还生出了几分窃喜。窃喜什么!羞恼的林泽红了脸,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过,这个怀抱真的很温暖,至少是……第一个给自己拥抱的人罢。除了,当年那个救了自己,却又在自己全心全意想要信任他时,头也不回地抛弃了自己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那小女孩儿好像是要被放过的节奏。
我今天看到新浪上都把那个小女孩的名字什么的扒拉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误伤了不好,可是我又好希望人肉出这个恶魔啊啊啊啊!
好纠结,于是只写了这么点。。。。
当然了,还是肥美的一章,而且林哥哥和三哥也和好了,唔,大家都不鼓掌吗?
我表示防盗章还蛮好用的,不知道大家怎么想的呢?反正替换的章节字数要比防盗章多的。
第五十三章
林泽和水湛算是和好了。
林泽的生活虽然也没有多大的改变,但是至少情绪没有之前那么低落了。就连服侍他的青梅和白果等人都发现;大爷近来脸上的笑容多了;和沈爷的通信又恢复了正常。就连每天去看唧唧的次数也增加了不少,惹得二爷都抱怨说“哥哥抢了自己的唧唧”。
林泽一面忙着做文章;一面还要忙着应付贾宝玉的各种痴缠;真是不堪其扰。幸好现在还有水湛可以让他一诉苦水,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水湛看着手里那叠厚厚的书信,眼神晦暗不明,有些不是滋味。
这么不待见那一大家子就搬出来好了;何必在那里忍气吞声的!
照水湛看来,林泽就是太温和了;什么苦什么气都自己往肚子里咽。虽说是外祖家,但是其实和林泽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林泽如今在林家虽然上了族谱的,那还是一个实打实的外人,对贾母孝顺那也就是尽的情分,又不是林泽的本分!
“三爷,有消息了。”
水湛把手里的信放下,从老管家的手里接过另一封舔着火漆的信。看了一眼那信上的标记,水湛冷笑一声,才慢慢打开。
不过片刻,水湛就冷笑道:“打死了人命就这么放走了,以为离了金陵就没事了?”
他的声音极冷,却又带着不合时宜的笑容,看得老管家也低了头下去。水湛眯了眯眼,向身后的人问:“那个贾雨村是什么东西?”
身后那人便恭敬地把贾雨村如何发迹又是如何上京做了官,后中途罢免,再到现在攀上了贾家的门楣的事情一一说来。水湛冷笑道:“好一个青天大老爷,也不怕折了他的寿。”说着,又道:“去命人寻了那门子来,要他去应天府告上一状,我可不喜欢看着这么一个蠢货坐在大老爷的位置上耀武扬威的。”
那人便低声应了,自去办理。心里想着,那贾雨村包庇谁不好,包庇了薛家的大郎,也不想想当初那薛家的混账惹了三殿下不快活,足足被折磨了半年才有些个起色。如今想着,那薛家大郎那方面,怕还有些不可言说之痛罢。
这人的猜测也没错,薛蟠自打被林泽插了一根簪子,后来被抬回家去又耽误了救治,本来就痛得半死。谁想中途又有水湛横插一杠子,这下可热闹极了。差点没死去,可就是活着,那大半年里看着也是下世的光景,把个薛姨妈吓得日日以泪洗面,就连薛老爷原想狠狠教训他一顿,看着他那样到底没下得去嘴说他。
后来薛家为着薛蟠这事儿,请了不少名医看诊,又有薛老爷一力请了许大夫过来,好歹要薛蟠好过一些。可薛家家资,却因着这事儿着实去了不少。便有人要问,那金陵薛家最是个富贵泼天的,岂把这些银子放在眼里,纵散去些也不过年余又挣回了。
列位看官又有不知的,那薛蟠因这羞于启齿的病在家一躺就是一年,薛姨妈连内宅都无心管理,只让宝钗看顾。薛老爷虽恨铁不成钢,到底也是可怜儿子这副模样,竟是那一年里,薛家连个正经事情都没做,自然没有进账。及至后来,薛蟠回转一些,薛老爷却又一病下去,竟是气势汹汹,如何也挽救不住的了。一时撒手人寰,把身后偌大家业尽托付了薛蟠,一命呜呼了。
谁知那薛蟠这样的不顶事,一应打点都不会,叫那些内务府只着眼银子的人也都不再理会他,只把原给薛家的份额又给了别家。薛蟠无法,只好吃喝玩乐,哪知这样巧,就遇着了一个拐子要卖丫头!
“当真荒唐至极!”
说着,水湛又是一拧眉头,赶忙道:“快去追了他回来,只交代寻了那个门子也别叫他去告发!”想了想,到底现在拆穿了这西洋镜可就没意思了,还是要看她们狗咬狗的才好玩。
这下轮到老管家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看着三爷又是多云转晴的脸色。
水湛却抚掌轻笑道:“那薛大傻子自以为官司无碍可以逍遥法外了,岂不想想,那贾雨村判得他是已死之人,如何他现今在京城里头呢。”又摇头笑道:“怕是其中另有玄机,要他命的还有别人呢。”说着,只抿唇笑了,又说:“去命人套车来,我亲自去接林大爷。”
老管家见水湛这样开心,自然也是乐意依从的。忙命小厮套车过来,亲自送到门口。水湛便笑道:“高总管,瞧这时辰您也该回去了。”说罢,才又进了车内。被点了名的高德还是那样笑眯眯的,一直目送着水湛的马车看不见了,才又打点了人,自己回宫了。
原来这一处宅子正是水湛在京城里以沈湛的名义买下的,所谓的老管家正是从小在宫中服侍皇上的高德,如今已是总管太监了。虽皇上身边又有太上皇借词搁置的人,但是高德的地位却从未动摇过。况以皇上爱子之心,倒是把这个心腹又给了水湛。水湛自然不会推拒,不说用着高德的地方颇多,另外也是因为高德此人做事非常到位的缘故。
不多时,马车行到一处小巷内,水湛闭目在车上,就有一个小厮偷偷地往角门那里去。只抓了一把钱给那角门处的几个下人,就能进去了。
这样轻易,到底是个没什么规矩的人家!水湛冷哼一声,却又为即将见到林泽而感到十分喜悦。
那小厮虽不能进内宅,可是到梨香院门口转悠一圈儿也尽够了。况且他就是来通禀一声,自有长安看见了他,去叫人告诉林泽的。不一会儿,便见林泽已经走了过来,那小厮忙低头躬身跟在林泽身后,二人一前一后的出来,又往小巷这里走过去。只是才走了不到几步,就遇见一人。
贾宝玉这几天过得不怎么开心,原因倒不为其他的,只因他一向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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