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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谋:后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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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话短说,本宫觉得你很有才华,想交代你去办一件事,事成之后,本宫答应你任何要求,如何?”
宫素衣听到最后一句,不禁动了心,“真的任何条件都可以么?”
“只要本宫能够做到,定会全力满足你的要求。”
宫素衣冷静一下,想了想,点下了头。“但听吩咐。”
“很好。”摸着玉扳指,“我想让你揭发一个人。”
。。。
 ;。。。 ; ; “不是说对宫素衣早有了解么?”
“这是说给李溯立听的,本宫要让他知道没有人能够逃得过我的眼睛。去,查一下这个宫素衣还有什么来历。尤其要注意的是……”心细如发,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父皇为何要让她入宫,是否另有他用?”
“是。”
“父皇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放一个宫女进来的,而且还让青姑亲自调教。”
“高见!”
这时,李溯立来到牢房前,宫素衣怀疑自己看错人了,“是你?”
“怎么了,不能是我么?”
宫素衣不知为何,心里很是欢喜,只是淡淡地说道:“谢谢李御史救命之恩。”
李溯立欣然,她总是那么聪明,总在别人还没说出之前就已经知晓一切。
蓝采芹吃了一惊:“是他救我们的?”
宫素衣理了理思绪,便明白了大致的经过,想来,应该是李溯立看见自己被秦王摔下马之后,了解到自己被关押了,于是便替自己求情了。“只是素衣不明白,李御史是找皇上还是呢?”
“。”李溯立真想怪她聪明了。
蓝采芹还蒙在鼓里,一个劲地问素衣,素衣只得说出了自己的分析,李溯立叹了口气说道:“走吧。”
人出了牢房,蓝采芹就要往掖庭走去,宫素衣却脚步迟疑,李溯立轻咳一声,“请慢……呃……”
蓝采芹见两人不说话,干站着,眼神转了几转,有点明白了,“我先回去了,素衣。”
“好。”
蓝采芹一走,宫素衣的脸便开始蕴红,李溯立又是一贯的呵呵一笑:“宫里的生活还习惯吧。”
宫素衣点点头,理了理飞到眼帘的发丝,“素衣没有别的去处,不习惯也得习惯。”
“假如有机会,还是离开这里吧。这宫中凶险了,稍有才华就会被人利用,而心无城府的人,往往死得不明不白。”
宫素衣抬起头,见李溯立向旁边的小花园走去,只得跟在后面,样有些尴尬。
“你很聪明,但后宫里充斥着诸多势力,并不适合你。假如担心出去后没有去处,可到清阑小筑找我……”
宫素衣仿佛在听,又仿佛没在听,她看着他的背影,竟有点痴了,她第一次看他穿官服的样,很威严。而他的声音又是那么有磁性,温柔而低沉。
李溯立转过身来,发现宫素衣在看着自己,不觉也有点痴了,原来这张没有了烟灰,没有了雨水,没有了黑眼圈的脸蛋是那么好看的,粉红的小嘴,白净的额头,细软的鬓丝,深邃而明亮的双眸,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宫中最美的风景。尤其是她娇羞的时候,有如流云蔽月,想掩藏光华,却让月色更加分明。
那羞涩难耐的模样,真让人怜爱不已,恨不得立即将她拥入怀中。这样的女,她的光华竟然被隐藏了十多年。记得那一夜,她请求自己去调查如何保持“贞洁”的时候,又是那么巾帼不让须眉。
“谢谢李御史的关心。”
李溯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对了,好好擦一下伤口。”
这天晚上,宫素衣回到房间,枕着薄枕,辗转难眠,蓝采芹推搡了她一下:“你今晚是怎么了,翻来覆去的,搞得我都睡不着了。”
“我没怎么呀。”
“你看着那个瓶已经很久了耶,到底哪来的?”
“不告诉你。”
蓝采芹在她胳肢窝下抓了一下:“快说!”
宫素衣痛叫起来,面色痛苦。
“怎么了?”
“痛、痛……”
“哪里受伤了?”
蓝采芹拉开宫素衣后背的衣服,“怎么这么大一块淤青?”
“别动,痛呢。”
“怎么这样?那小瓶里装的是药吗?我闻到一股药味。”
宫素衣点点头,将小瓶递给她,“帮我擦一下吧。”
蓝采芹解开她的衣服一看,但见后背肿了一块,紫青紫青的,“怎么回事哪?”
“没什么,自己摔伤的。”
“你可真不小心。”
蓝采芹一边说着一边帮宫素衣涂着药,“那这药又是哪来的?”
“这药……是他送的。”宫素衣有点痴痴地说。
蓝采芹新奇地盯着她的脸,“我跟你在一起十几年,从来没见过你有这种表情。”
“我、我什么表情了?”
“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李御史了?看你一脸痴样,休想瞒我。”
宫素衣趴睡过去,整张脸压在枕头上。“别问了,怎么可能呢?”
“还想抵赖,都写在脸上了,你宫素衣什么都藏得住,就是藏不住脸红。”
“我没有抵赖呀,我说的是,我跟他……怎么可能呢?”
“那就是喜欢咯。”
“才不是,我不会这么盲目的。”
“看来你还不了解你自己啊,我也以为聪明的人没有感情呢,哈哈哈,你终于体会到了。”
“少来,睡你的觉吧。”
“是不是在想他?从实招来!”
宫素衣只得点点头,点完头又用枕头捂住自己。
“好呀你!”
宫素衣从枕头里钻出半个脑袋,“也就只是想想而已,像我这种人,能嫁个乡野村夫就不错了。”
“……我也是……”蓝采芹枕着手臂,失落地望着屋梁,“要说那曲萦真是走了****运,明明是跟我们一样的出身,转眼就变成公主,高贵无比了。呜呜,为什么变成公主的人不是我……你还记得当年秦王的样么?我悄悄看了他一眼,他还是跟十年前一样俊,一样的威武……唉,可惜,他当年没有挑中我。对哦,他当年挑中的是你呢,他要你做他妹妹,是你不肯而已,便宜了曲萦那死丫头……喂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你怎么能这么快就睡着呢,喂喂……”
……
第二天清早,刘掌灯刚刚吹熄掖庭走廊上的灯火,宫素衣便出来提水了,她看了看刘掌灯那佝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感伤。
“刘掌灯,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还有二十多天,就不当差了,到时候就在内仆局里等死了。”
。。。
 ;。。。 ; ; 周司乐绝望地看着宫素衣,突然目光凶狠,眼神空茫:“是,是让我们起身的,是……宫素衣,如果你被审问了,我们一定要统一口径,明白了吗宫……”
忽然一人捂住她的嘴巴,死硬将她拖了出去,周司乐呜呜地喊不出声来,只是直直地看着宫素衣,那狱卒掰开她的手,正要抬出去,忽然一人走了进来。
“簌玉。”
周司乐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立刻回过头去,那狱卒也放开了她。
“常……常……”
“快出去吧。我已经求放你出来了。”
周司乐惊得差点哭了出来,“是你替我求的情……”周司乐已经忘记宫素衣和蓝采芹的存在了,踉踉跄跄地跑到常何身边,还没到便整个人扑了过去。
“没事了没事了。”常何不断安慰着,样有些尴尬有些难堪。
宫素衣心想自己还真的猜对了,难怪昨天在玄武门训练的时候,周司乐跟常何的口令就像在互相应答。
原来真的有私情。
守门将领跟宫女互通私情,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宫素衣别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那些狱卒看样是被收买了,也是别过头去,只是领班的人催促道:“还不快走!”
周司乐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魂七魄渐渐回位,推开常何的胸口,擦去眼泪走出了牢房。
常何看了一眼宫素衣和蓝采芹,提着大刀护着周司乐出去了。
这时候的明德殿正殿里,李溯立站在殿中,谦恭地低着头。
“你从官这么多年,又是秦王的门人,应该知道当秦王将那些宫女交给本宫处置时,就已经判了她们的死刑。假如本宫放了那些宫女,秦王必然会雷霆大怒,以为是本宫故意让那些宫女起身。迫于秦王的压力,本宫也只能处死那些宫女了。”
“既然要施行仁政,为何不放过区区几个宫女。”
“你非要本宫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么?本宫就是不想跟秦王公开叫嚣,本宫就要等他原形毕露,穷凶恶的时候,再一举……”忽然不说了,攥住的拳头也收了回来,“总之,本宫不会答应你,论情面,本宫也给得够了。”说话之间一直察言观色着,其实对于宫素衣的处置他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只是他想看看李溯立会怎么替她求情。
李溯立只得跪下道:“那么,臣只好斗胆再请放过两个人。”
“哦?但愿你不要得寸进尺。”
“臣只求放了宫素衣与蓝采芹两名宫女,宫素衣自愿请罪,情有可原,蓝采芹因为犯了气喘病,理当饶恕,请放了她们。臣只有这个请求了,倘若仍然执意要处死她们,那么,臣唯有请求辞去少傅一职。于情于理,这两个人都罪不至死,这是身为御史、身为少傅,应该劝阻的。其余的,臣也不敢多言了。”
甚是诧异,李溯立竟然为宫素衣求情,蓝采芹且抛开不说,这个宫素衣倒是有几分才华,“嗯,少傅的话本宫自然要听了,你言之有理,但本宫又怎么知道你与宫素衣有无私情呢?倘若因为私情而求情,那便是不公了。她只是一个新来的宫女,少傅大人又是如何认识这个人的?”
“……”的话让李溯立看出他的城府果然比秦王深得多了,李溯立不得不更加小心应对,谨慎说话,“此宫女曾与下官有过数面之缘。”
“哦?这可有趣了,那个宫素衣很会作画,人也灵巧,本宫也很欣赏,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入宫?”
李溯立迟疑下来,不敢回答。
“怎么?不方便回答么?”见李溯立久久不说话,便更加有兴趣了。
李溯立无奈,心想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于是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很是吃惊,“这么说,她对律法十分精通了,有勇有谋,不错不错,民间竟然有这样的奇女,看来本宫要好好珍惜才行,传令下去,放了宫素衣与蓝采芹。”十分满意。
李溯立却是忧心忡忡,一个女在宫里锋芒毕露,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忽然问道:“少傅大人似乎很紧张这个宫女呀。”
李溯立那俊削的脸庞微微动容了一下,“下官跟一样怜惜人才。”
“本宫想让这个宫素衣替我办一件事。”
李溯立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她抛向了争斗的漩涡。
“出狱之后,你让她来找我一下。”
李溯立眉头紧皱,看来她只能跟自己一样变成一颗棋了,这一次,又该怎么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李溯立,只要你替本宫办事,本宫绝对不会亏待了你。适才不过是对你的一个试探,其实,宫素衣这个宫女我有点了解,在你提出请求之前,本宫已经免了她的死刑了。以后,你们就跟着我一起办事吧,我会重用你们的。好了,去接她出来吧。”
李溯立大有上当的感觉,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谁也不知道的城府有多深,他自问已经做得够小心的了,没想到还是在这里翻了船,看来,秦王跟的这场较量,是必败无疑的了。
“至于其他人已经处死了,阎王叫人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秦王手上的府兵强大,本宫不得不谨慎地遵照执行啊。”不无风凉地说道。
话外有话,说得无奈,其实是自鸣得意,李溯立听明白了,这么做,其实是想让秦王失去民心,为他建立一个勇猛而好杀的形象,以衬托自己的仁政。
“那下官就告辞了。”
点点头,对于今天这场仗,他十分满意。“带他去领人。”
“是。”
李溯立跟着侍卫走出明德殿,心情很是沉重。
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出一道弧,难掩喜悦,旁边的李禁卫走了过来:“,这宫素衣看来不简单啊。幸好暂且留了她一条命。”
“本宫留她的命原本只是看在灵蕴公主的面份上,萦儿今天穿着那件白锦,实在是好看。只是本宫没想到这个宫素衣还有此等才华,居然一封信就让父皇收回成命。去刑部打听一下,这封信到底是什么内容,倘若真的那么有才华,本宫倒要对她刮目相看……”
。。。
 ;。。。 ; ; 李溯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殿外便走进一个宦官,“叩见秦王,请少傅到明德殿讲习。”
李溯立明白了,原来是来“救”他了,这一“救”,便将他网罗到了自己身边,等于跟秦王说“李溯立已经被我封官,已经是我的人了。”
“少傅大人……呵,李溯立,你升官了怎么也不说一声,亏本王还叫你李御史。”
李溯立口莫辩,罢了罢了,秦王崇尚武勇,而心机繁重,这场较量早已成败注定,跟着,或许还能明哲保身。
李溯立离开承庆殿,秦王当即抽出账下的金丝大刀,恨不得将李溯立千刀万剐!
秦王这才回宫半天,憋气的事就一件接一件,连李溯立都另择明主了,那其他的人就更不可信了!真是白养了那些谋士,平日里这些人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关键时候一个都不说话了。
这天见过父皇之后,秦王回来就更憋气了,父皇口口声声都是,仿佛自己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生吞似的,更重要的是,父皇竟然暗示了府兵收编!没有兵权,他秦王就什么都不是了,看来朝廷的风向对自己是大大的不利!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女声:“二哥,萦儿来看你了。”
……
牢房内,宫素衣看着日头渐西,心想今天应该就这么活过去了。
“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处死?”旁边一个瘦小的宫女忽然问宫素衣,宫素衣有点惊讶,自己跟她素不相识,为何她只是问自己呢。
“我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会从宽发落吧。”
“是啊,是下的令,如果不是让我们平身,我们就不会猝不及防,站不起来又跪不下去了。周司乐,是命我们起身的对吧。”小宫女很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砍头,说话一直抱着双臂。
周司乐却没有回答,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敏感。
宫素衣见小宫女那么紧张,便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归,林归。”
“归?!”宫素衣吃了一惊,这不就是晋阳那瘸老头的女儿么?!她还帮他画了一副假画。
“你听过我的名字?”
“嗯,我还见过你爹爹。”宫素衣微笑着说道。
林归顿时兴奋起来,摇着宫素衣的手臂接二连的问起来,旁边的蓝采芹也是吃了一惊。
“我觉得姐姐一定是个很聪明的人,又会画画,又会写字……”
林归说到一半,忽然牢门打开了,狱卒喊道:“林归、裴雨晴等等……除了周司乐、宫素衣、蓝采芹之外,其余人全部出来。”
宫素衣突然感到不对,为什么要分成两批?
“可以出去了吗?”林归喜出望外地问道。
“没错,出去吧。”
林归着急地问狱卒:“那他们为什么不能出去?”
“出去就知道了。”
林归慌忙回过头来对宫素衣和蓝采芹说道:“你们放心吧,既然放了我们,肯定也会放了你们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做花茶,我做的花茶可好了,我记了很多种花茶的作法呢。”
宫素衣点点头,“到时候我们一起喝花茶。”
“嗯!”
林归高高兴兴地走出牢房去了,她是最后一个走出牢房的,可见对宫素衣和蓝采芹是真心的,这让宫素衣很是担心,很是伤感。
“素衣,为什么只放他们,不放我们呢?”
周司乐白了蓝采芹一眼,宫素衣拉住采芹的手:“采芹,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蓝采芹不明白周司乐那一瞪是什么意思,但宫素衣却更加确定心里的判断了。宫素衣抱住采芹,忽然觉得很害怕,“素衣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觉得我们抱在一起,就没那么害怕了。”说着,泪水不小心掉了出来,宫素衣不敢擦去泪水,怕被采芹发现。
周司乐叹了口气,像是压抑了许久:“我在宫中这么多年,就没见什么人好过,离开的人越多,进来的人就更多。进来的人总会比死掉的人多,所以,宫女本身就是死不足惜的。”
这话听得蓝采芹心里泼凉泼凉的,“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蓝采芹戛然而止,看看宫素衣,但见她不知什么时候泪流满面。
“不,不会的……不会的……”
宫素衣抱紧采芹:“我们已经算命大了,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幅荼蘼花吗?”
“……嗯?你想说,是那幅荼蘼花救了我们?”
宫素衣点点头:“谁会想到呢?”
“呵……呵呵……这么说,我们还真领了她的情了……呵,呵呵……”蓝采芹呆傻了一般,从来没发现死竟然离自己那么近。
回想狱卒那句“出来就知道了”分明已经暗示她们要被处死了。
“还真领了她的情……”
蓝采芹不觉也掉下了泪水,“为什么我们的命就这么贱,她的命就这么高贵,为什么……”
宫素衣连忙捂住蓝采芹的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周司乐觉得两人十分蹊跷,按理,自己是司乐,免死是有可能的,活罪可免,死罪难逃,但这两个丫头,来历不明,怎么也会受到特别恩遇呢?她们所说的“她”到底指谁?
宫素衣无奈地说道:“从小到大,我们的命运从来就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什么时候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呢?也许到死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如果下一刻就要死了,你会想起谁?”蓝采芹忽然问道。
宫素衣正想着该怎么回答,脑海里便浮现出李溯立的面孔,该死,怎么会想到他!“我、我不知道。应该是雪情和你吧。”
两人正说着,心情才刚刚有点平复,忽然又听门外的狱卒喊了一声:
“周司乐,出来。”
周司乐整颗心都揪紧了,原本以为,至少能躲过今晚的……
宫素衣赶紧拉紧了采芹的手。
“不,救救我,救救我!我知道你们认识宫中的人,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周司乐拉紧牢房的木栏,狱卒过来拉扯,周司乐也不肯放手。
那绝望而恐惧的双眼几乎就要裂开了,手背上青筋突起,瘦骨如钳。
“喊你呢,还不出来。”
“不。”
周司乐死挺着身不肯动。
“快出来!”
两名狱卒进去拉周司乐,宫素衣则死死抱住蓝采芹,“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
 ;。。。 ; ; 话说宫素衣与蓝采芹被带进专门关押女犯的牢房,蓝采芹经过治疗后呼吸渐渐顺了过来。
“你又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宫素衣擦去采芹额头上的冷汗:“我看那秦王,就是你的命中克星,几年前为了见他被马蹄踢伤,落下了这病根,这次又差点陪上性命。眼下只是侥幸保住了性命,要如何处置我们,还不得而知呢。”
“这事原本你可以逃过的,为什么非要参进来?”
“采芹,我们说好生死与共的,我怎么能放你一个人而去,再说,还是我带你进宫的。”
“唉,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听天由命么?”
“除了听天由命,还能怎样?”宫素衣回想当时的眼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会救我们的,不会弃之不顾的。”其实,宫素衣心里很没底,有些话只能说给自己听,也许会救自己,但也许不会顾及他人。
托了那幅荼蘼花的福,也托了曲萦的福,才得以有一丝生的希望,不到最后时刻,她都不想说出自己和采芹的身份,那样做实在冒险,说不定得知自己和采芹的身份后,立马下令处死呢。
“怎么样,宫素衣,你有办法没有?”
宫素衣摇摇头。
“曲萦……哼,一想到她享尽荣华富贵,我们跪到天昏地暗,我就来气。”
“你才刚好,可别再来气。”
“怎能不气!凭什么!都是孤儿,都做过乞丐,为什么她的命就那么好!我死也不会求她的,就算我明天就要被处死,也不会求她……”
“呸呸呸!你这死脑袋,怎么想的你!”宫素衣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么多年来蓝采芹对曲萦的仇恨就没消停过。“我敢保证,她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宫素衣还没开始劝解,蓝采芹便打断了她的话:
“也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采芹,别这么想,其实,我已经看到她了。”
“什么?!你知道哪个是她?!”蓝采芹整个人坐直起来,摇着宫素衣的手臂。
“嗯,她应该还记得荼蘼花是雪情生前最喜欢的花,她今天穿了那个衣服,说明她并没有忘记,说明她还是心存善良,心存怀念。”
“什么荼蘼花,你说得我糊涂了。”
宫素衣只得将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本来要画的是芙蓉,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就随手画了一幅荼蘼花,我想曲萦一定记得雪情最喜欢荼蘼花,小时候我们经常去后山采摘的。今天看到曲萦穿着这件衣服出现,便说明她没有忘记我们,一定还在惦念着我们。”
“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不足为信。”蓝采芹虽则嘴上强硬,但内心却有一丝小小的触动,只是她不愿意承认,在她的想法里,坏人就是坏人,好人就是好人,区别就是这么简单。
“假如曲萦今天没有穿那件衣服,就不会回头看我,或许,冥冥中已经注定了什么……”
话说秦王李世民回到承庆殿,一屁股坐在榻上,正想着找什么来发泄一下,下人便来传报:李溯立求见。
“让他进来!”
李溯立还没走到大殿中央,秦王李世民便一扫案上的笔墨,气愤不已。
“下官监察御史李溯立拜见秦王。”
秦王气呼呼地坐在正殿上,“李溯立,你是来看本王如何不满的么?”
“臣万万不敢。”
“那你说,父皇为何没有出现?适才你也看到了,恨不得将本王除之而后快,本王在外杀敌,瞬息死生,接连讨伐逆贼王世充、窦建德,好不容易打了胜仗,班师回朝,居然给本王弄了这么一个迎接式,这是做戏给谁看?给那帮大臣们看!让他们知道,我秦王是有多么地不受待见!这前前后后都是他安排的吧,而父皇竟然也没来看看他那打了胜仗的儿!什么都让坐享其成了。本王不服!我信任于你,才将朝中之事托付于你,而你竟然没有提前告诉我父皇为何不来迎接?!”
秦王李世民愤恨地发泄着,完全没有让李溯立起身的意思。在秦王眼里,是看谁都不顺眼了,恐怕不止对,对父皇也是相当不满了。
“启禀秦王,皇上在此之前一直表示会亲自到宫门迎接,奈何突然改变主意,这点下官也无法把握。”
“那是你办事不力,本王向来以军纪治人,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你给再多的理由也无济于事,虽然你是父皇的人,朝廷的人,但是,本王随时可以拿下你的脑袋,你明白吗?!”
“秦王自然随时可拿下下官的脑袋,只是,下官想趁自己嘴巴还在的时候,多问秦王一句。”
“什么话?”
“未知秦王今日回宫为何迟到?”李溯立不明白这次迎接是否是故意为之,倘若真是这样,那么秦王今日的举动便正中了的心怀了。然而,假如是秦王故意迟到两个时辰,那么这事的矛头便要指向秦王了,尤其是那些早已认定秦王倨傲的老臣们,让这些老臣在日光下站上两个时辰,着实要了他的命。
“迟到?不过迟到了一炷香时间,这有何碍?”
李溯立不语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按理,秦王的队伍一到,便有人马上通知,是第一个知道秦王什么时候到达城外的人,而城外根本不容许秦王驻军。倘若秦王没有故意报错进城时间,那便是有意为之。
如此说来,皇上没有出场绝对是有原因的了,假如皇上出场,那么第一个得知秦王军队回宫的人便是皇上,就左右不了这个局了。这一切表明,皇上的不出场,绝对跟有关。
不管怎样,这场较量表面上是秦王赢了,实际上却是赢了,威武的是秦王,风光的却是。
李溯立不禁叹息了一声。
这时,突然一人求见。
秦王听完传言,脸色顿时不好了,目光突然如刀般剜向李溯立。
“你竟敢背叛本王,投靠?!”
。。。
 ;。。。 ; ; 这是宫素衣第一次看见她的背影,但她已经从心底认出来了,仿佛很熟悉似的,早已看见了千遍……“曲萦……是你对不对?你已经长大了……”宫素衣心里酸酸地,鼻一塞,差点没喊出来。
也看见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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