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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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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啊也没给我带来多大的疼痛。

    薄冷停下了脚步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最终还是没看出什么端倪来,然而就在这是我们面前出现了两个人影来,起初我以为是许夫人母女,等人影靠近了我才发现原来是邪泽还有容若。

    他俩出现的刹那周围的气氛就不对劲了,四双眼睛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我憋了气儿,只敢看向薄冷。

    薄冷的脊背挺得比我可直的多了,几乎是拿鼻孔看人的姿态。但是他跟我一样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直到许夫人母女从邪泽他们身后走来时气氛才稍稍缓和不少。

    小溪见我们四个你看我我看你的,她性子急的很立马冲了上来,“你们不跑做什么,这墓都要塌了!”

    “塌了?”

    “是啊!”小溪一跺脚,拽着她妈继续跑,刚尥开蹶子就被薄冷一把拽了回来。

    “陵墓的出口已经被石头堵上了,你们从哪儿进来的?”薄冷拽着她的衣领着,没曾想小溪的衣服很不结实,胸前的扣子当场就崩了三颗。

    眼看着那雪白一片的肉露在了众人的眼皮底下,小溪还故意挺了挺胸,“我不知道出口在哪儿,有本事你们自己找去。对了,你怎么不问问你老婆啊,她跟余尘逸都勾搭上了,余尘逸还能不告诉她另一个出口吗?”

    小溪的身手比我们想象的要好得多,她身子一个闪缩居然轻松从薄冷的手中给逃脱了,眨眼的功夫就带着许夫人消失在了陵墓当中。

    唯一能给咱们指路的也跑了,我除了叹息之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那端容若倒是开了口,“你们先别急,我有法子离开这里。”他说着便蹲***子来,一只碧绿色的小玉虫子从他的袖子里钻了出来。

    玉虫在容若的脚边转了两圈后就往墓道右边的耳室爬去,容若看了我们一眼后微微笑了笑,便追了上去。我跟薄冷相视一看,知道这次出去有戏了。

    容若走在前头,我跟薄冷紧随再后,不知道走了多久因为身后始终没有脚步声,我这才好奇转身看了看,结果这才发现邪泽竟然躺在不远处。

    “邪泽!”

    “那雅,你跟着容若,他那边我去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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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耍心眼
    “行,我知道了。”出于对他的信任,这一次我没有再插手多管而是追随这容若的脚步寻找出口。

    小玉虫子爬的很快,一路上容若都紧紧跟着生怕跟丢了它,倒是苦了我一路上穷追猛赶的,连换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邺陵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跑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我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唉,你能不能让那虫子慢点,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容若停了下来,整个人面不改色的,俨然比我好轻松的多。

    我拍了拍心口靠着墙壁喘着气儿,抬眼时瞥见他身上的清朝马褂忽然对他的身份好奇起来,“容若,说起来咱们还是同宗本家呢。我也是满人,叶赫那拉氏,我叫那雅。你呢?你是哪个年代的,康熙还是乾隆?”

    “康熙?乾隆?他们是谁?”容若不知所以的看着我,一双眼睛无辜的很。

    我“啊”了一声这才发觉自己是搞错了,看来我跟前的哥们还真不是那个伤春悲秋的纳兰性德啊。不过他既然不知道康熙跟乾隆看来应该是康熙的祖宗了,“这么说您是顺治年间的人了?”

    “看来姑娘很聪明。”容若不吝赞许了我,他掸了掸衣服也靠着墙壁休息了下来,“我是顺治爷身边的侍卫,当年董鄂妃丧子而去,顺治爷也跟着一病不起,后来信了佛一心了却红尘。再后来……太后降了懿旨我便替了顺治爷进入了这邺陵当中。”

    他回想起了往事脸上不禁浮现了些许的悲伤,说真的自从遇上这些奇怪的事情后,我的小命一次次受到威胁,可一路上也看尽了人生百态。

    当初遇到温谦的时候被他险些强行拉过去阴婚成为鬼新娘,可在我知道他跟顾毓雅的事情后我反而可怜起他来,若是没有那些遭遇温谦何故会变成这样。

    为贺枝成魔的苏明允,站在爱恨边缘的夏苡茉还有宋如梦……

    还有我……

    “容若,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对了,我还没问你你离开邺陵之后打算怎么办?毕竟现在已经不是清朝了,你……”我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心里顿时有了个主意,“这样吧,你要是跟邪泽没地方去就先到我那边住着,我虽然做着小本生意但养活两个人还不是问题。”

    我拍着胸脯跟他做起了保证了,可容若听到我的话不由得捂着嘴巴偷笑了起来,“姑娘,您是愿意了,可是他似乎不愿意啊。”

    他说着指了指我身后,眼神里分明就带着看好戏的姿态。

    我后背顿时凉了一截,方想到做好事之前是不是也得问问旁人的意思,只是话都说出口了反悔更不好吧。

    “那个……我也是好心嘛,你就……”我扭过头来格外不敢看着某人的眼睛。

    薄冷一手搭着邪泽,一手扶着墙壁同时脚下还不住的踩着不悦的小步子,“我不同意!”

    果然……

    “你凭什么不同意?”房子是我的,家也是我的,说起来他也是一个吃喝都蹭我的人。他凭什么不同意了。

    “总之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一个女人家里养我一个男人还不够,你还想再带两个,被你邻居看到你也不怕说闲话。”

    靠!现在跟我讲起脸面功夫来了,之前强行住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怕我一姑娘家被人说闲话的。

    我被他气得舌尖打颤,憋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一句好话来反驳他。所幸我也不跟他废话了,端起架子我就命令容若继续跟着小玉虫子找出口。

    “容若,咱们走,他那破脾气我还不搭理了。”

    容若不作声,憋着一张粉白的小脸继续跟着玉虫子找出口,而我则闷着气跟在后头,当然我也没敢走太快,不经薄冷还扶着受伤的邪泽。

    许是知道我在故意等他,薄冷走了没两步终于按捺不住开了口,“老婆,其实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但毕竟他们两个都是男人,你也不怕我……”

    “不怕你什么?”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无非是觉得我瞧上他们了。我说你这死画皮鬼怎么这么小心眼,我要真是那样的人,你当初就是眼瞎才看上我。”

    薄冷被我这么一呛还真说不上话了,只好将肩膀上搭着的邪泽往上给拽了拽。被我教训一顿后他着实要安静了不少。

    我算是看出来了,平时不教训他整个人都飞上了天,骂他一句才知道自己其实是条忠犬。

    差不多又走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小玉虫终于在一道石门前面停了下来。

    容若将玉虫收回了袖子里,转身看向我们,“出口到了,不过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我打不开。”

    “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打开?”我眨巴下眼睛将希望寄托在了薄冷身上。

    薄冷顺手将邪泽推给了容若,自己走到石门前推了一把,那石门岿然不动,相当不给薄冷面子啊。

    “这门是用阴阳八卦九玄阵而设,所以不懂的人自然打不开。”

    “你的意思是……”我隐隐觉得不妙。

    薄冷相当坦率的耸了耸肩膀,“是了,我还真不懂这个。”

    “那怎么办?”现在出口就在眼前,却因为不懂这什么阴阳八卦九玄阵就功亏一篑的话,那未免太坑人了。

    “他不懂,可我懂这个。”就在这个时候余尘逸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了过来。

    我们几个齐刷刷的看向他那边,却注意到他的脸上多了一道鲜红的五指印来。

    “你懂?”薄冷像护鸡仔的老母鸡似的张开双臂就将我挡在了身后,这男人越发的小心眼了。

    余尘逸白了他一眼,转瞬走到了我的跟前,朝我咧嘴坏笑了下,“只要你答应做我老婆我立马带你出去。”

    “你无耻!”我哪料到他会跟我说这个,顿时一张老脸烫的跟从炉子里拿出来的山芋一样。

    余尘逸瞧我红了脸不由得笑得更猖狂了,“你又不是大姑娘了,害羞什么东西。总之咱们可是说好了,我带你离开这里你就得跟我。”

    “你哪来的自信?”薄冷措不及防地对着他的脸又盖了一巴掌,“我老婆的心思也是你能动的?”

    “怎么,你能动她的心思我就不能了?也好,大家都死在这里挺好的。”余尘逸算是跟咱们杠上了,他盘着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着我们给他答复。

    我扯了扯薄冷的袖子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大不了先假意从了他,出去之后还是任由我们来。

    薄冷哼了哼鼻子,只好由着我去。

    “余尘逸,只要我跟你了,你就保证打开石门带我们离开?”

    “那当然了,我可是从来不骗人的,尤其是我喜欢的女人。”余尘逸说着挑起了我耳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薄冷见此刚准备发怒就被我给拦了下来。

    “那好,我答应你就是,离开了这里我随便你这么着。”

    “好!”余尘逸高呵了一声,旋即走到了石门跟前,只见他双手放在了石门上,同时口中念叨着一些我不懂的东西,“乾为天,天风姤,天山遁,天地否,风地观,山地剥,火地晋,火天大有。坎为水,水泽节,水雷屯,水火既济,泽火革,雷火丰,地火明夷,地水师。”

    他十指在石门上飞快的舞动着,就跟在键盘上打字一样,总之速度快的有些让人跟不上节奏。

    突然他双手一顿,那石门发出了闷闷的咯吱声来,很快一缕强光从门缝中照射了进来。

    “成了?”一看到亮光我心里立马激动起来,总算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邺陵里的机关阵法我可都是了如指掌的。那雅,你跟着我我绝不会委屈你的。”

    余尘逸洋洋得意,殊不知就在石门打开的那一刹我拽着薄冷就往外面冲了出去。

    “对不住了,你再好可你已经有了小溪那婆娘,至于我嘛,我心里可就他一个,谁都抢不走的。”

    这边容若也是眼疾手快扶着邪泽匆匆忙忙地跟了上来,等余尘逸回过神的时候我们四个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

    “太好了,老娘总算重见天日了!”活着的感觉可真好,阳光,空气,鸟叫……这才是活人的日子啊,如果真的让我一辈子都困在邺陵里我宁愿魂飞魄散。

    在我庆幸自己活下来时,容若突然惨叫了起来。

    等我注意到时赫然发现邪泽简直变得不成模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已然成了干尸的邪泽我的心突然揪了起来,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好端端的他怎么成了这样,难道是因为我擅自要带他出来的缘故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带他离开邺陵而已,我不是想要害死他的。

    “主人!主人!”容若不住的在邪泽的耳边呼唤着,可惜他现在压根就给不了一句回应。

    “薄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邺陵里还好端端的,为什么一出来就……你想想办法救救他好不好?薄冷,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只是想带他出来而已,我没想让他死啊,薄冷……”

    我说不上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萍水相逢的一个人,明明可以对他置之不理的,可是看到邪泽成了这个样子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没缘由的就心疼起来。

    居然害怕他就这么一直下去,害怕他就这么消失了……

    薄冷摇了摇道,“他既不是人更不是鬼,这两百年来他一直被我困在邺陵当中,许家那些人就是他力量的源泉,如今离开了邺陵他失去了依靠,所以……”

    “所以什么?”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是不是他就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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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离开
    “主人是不是没得救了?”与我相比容若显然更为紧张,他抱紧了邪泽干瘪的身体,一张俊脸上居然挂着泪珠子。

    薄冷叹了口气,伸手在邪泽的手腕上摸索了一阵,表情陡然一变,“先带他回旅馆去,人多主意自然就多了。”

    他所指的想来应该是苏珂吧,对了,我差点就忘了那个容显礼不也在这边吗,他是赶尸人没准他懂得怎么让邪泽恢复过来。

    “好!”总之不管有没有希望都是要事试试的。

    容若背起了邪泽便跟着我们一起返回了镇上,等到我们回到旅馆时我们才知道苏珂早在一天前就离开了,就连容显礼也走了。

    一下子,所有的希望都都没了。

    薄冷为容若跟邪泽又开了一间房,将他们两人安置好后他便回了房间。刚一回房间他就将窗帘全部拉上了,未开灯的房间一下子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很快耳边就传来了他脱衣服发出的细微声音来,他一言不发的走进了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紧接而来,夹杂在水声中的是他几乎细不可闻的叹息声。

    我知道经过这几天的事情谁都会累的,他一身的伤尚未清理,即便皮囊不是他的,但终究……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刚打开门,一抹高大的身影便将我压在了墙壁上,温热的水一下子就淋湿了我的衣服。

    他胡乱的剥着我的衣服,一枚枚的吻猝不及防地落在了我的脸颊上,我的嘴唇上……到最后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他自己倒是先停了下来。

    赤条条的身子就这么紧紧的抱着我,同时将脸埋在了我湿漉漉的头发里,他一边揉着我的头发一边贴着我的耳边呢喃着,“怎么办,我真怕没有时间留在你身边了,他回来了……他一定会从我身边抢走你的。那雅,你不会变心的对不对?你心里永远都只会放着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他越是往下说搂着我的手更是用尽了力气,可是哽咽声却让我无从回答。我不明白他好端端的干嘛要说这个,可这番话在我听来却叫我难受的要死。

    “薄冷,你放开我好不好,有什么话咱们可以好好说。”我试图用力推了推他,不想被他抱的更紧了。

    从花洒中落下的水淋湿了我们两人,阴暗狭小的空间中尽是他的低沉的呜咽声。

    这样一个男人何时在我面前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何时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脆弱。

    “没多少时间了,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说到这里的时候薄冷忽的倒了下去,下一秒他便蜷缩紧了身体颤抖起来。

    一见他这样我吓得顿时六神无主,“薄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冷、冷……我好冷,雅儿我真的好冷……”薄冷蜷缩的越发的紧了,我赶紧将卫生间的灯给打开了,当卫生间亮起的那一瞬间我吓得捂紧了嘴巴直接愣住了。

    先前还好端端的人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一个血人,甚至连我身上都是血。

    “薄冷……”看着他这样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我盯着自己落了血的手看了一眼,又盯着躺在地上的薄冷看了一眼,立马转身从架子上拿了浴巾裹在了他的身上,连拖带拽的将他送上了床。

    可是光做这些也不够,我又给他打了一盆水把脸上的血给擦了,可是越擦他脸上的血越多,擦到最后我自己都泄气了,一甩手直接把盆都打翻了。

    他的身上明明没有一点的伤痕,为什么还是止不住的流血,到底要怎么做我才能让他好起来。

    早就染了红的水哗啦一下淌满了整个地板,我盯着床上缩成婴儿一般的薄冷心跟刀剐似的,鼻涕眼泪更是一股脑儿的涌了出来,“你说话啊,你倒是给我说话啊!好端端的你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我还等着你给我去救邪泽呢!薄冷,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说句话好不好!”

    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床边,可不管我怎么哭闹他就是不给我吱一声,临到最后我只能重新给他打来一盆水将他的脸给洗干净。可惜裹着他身体的白浴巾彻底成了红了,我就不明白了一个人怎么能流这么多血的。

    “你倒是给我说句话行不行,你要是没了我怎么办?你不是说好不会离开我的吗,你现在这样算什么?薄冷,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好不好!你一定是在骗我的是不是!”看着他这样我是又急又气还难过,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我胡乱擦了一把鼻涕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去换一盆水。

    就在我起身的时候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颤抖低微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一听到他声音我立刻转过身来询问他的情况。

    此刻的他脸比死人还要白,几近透明的唇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努力朝我伸出手来擦了一下我眼角的泪珠,“傻瓜,我是不会死的,我只是累了……”

    暗淡的眸子里根本就印不出我的模样了,可是他害死拼命的对着我笑。

    我连连点头,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我知道,你肯定是吓唬我的对不对。你一定是在生气我对邪泽那么关心,所以你才故意这样对我的是不是?薄冷,你可真小气。”

    “咳咳,是、是啊,我真的很小气的。所以你以后别对其他人那么好知道吗?” ;他说话的声音越发的虚弱了,我真担心他就这么从我的跟前消失不见。

    “我知道了,你好好给我躺着,我去找人帮忙,我去找墨鸦还有白犀!”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有心思跟他说这些没用的,眼下我没法子帮他没准墨鸦他们知道怎么做。

    然而就在我站起身的一刹那薄冷又拽住了我的手,“那雅,我爱你……”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我狠狠地咬了下嘴唇立刻冲了出去。

    我刚冲出房间便大声叫着墨鸦还有白犀的名字,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两人双双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们一见我哭的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诧异起来,“夫人,怎么回事,你怎么……”

    白犀看我抽噎着,忙给我递了一张纸巾,“夫人,有什么话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快、快跟我去看看,薄冷快要死了,他就要死了!”我现在整个人都慌了神乱了心,只知道一心找人去帮帮薄冷,至于自己说得是什么压根就不重要了。

    墨鸦跟白犀一听到我这话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许久他们才回过神来。

    白犀道,“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信君是冥界的鬼差他怎么可能会死?您冷静点,有什么话你慢慢说。”

    “慢慢说?没时间了,你跟我去看看,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不由分说的拽着白犀冲进了房间里,可是当我冲进去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人呢?刚才不是还好好地躺在那里的,我离开的时候不是跟他说让他等我的吗?

    “薄冷?薄冷,你在哪,你给我出来!你闹够了没有,你怎么可以这么捉弄我!你给我出来啊!”我像疯子一样在房间里大吵大闹着,几乎把能够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依旧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空气中依旧还残留着血腥味,可是他却不见了……到底刚才是我做了一场梦还是他真的不要我了?

    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直接倒在了地上,白犀跟墨鸦同时扶住了我。

    “夫人,你冷静点,也许信君有事出去了?”

    到现在他们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出去?他都那样了他还能上哪儿去?墨鸦,我命令你去把他给我找回来!”我故作坚强直接推开了他们两个,“你们去给我找他,不管他是人是鬼,在阳间还是回了冥界你们都给我去找!我就不相信他能躲我一辈子!”

    “是,我跟墨鸦这就去找。”白犀被我的态度着实吓了一跳,刚准备与墨鸦一起出去,后想起了什么又折身回来了,“夫人,你现在……还是让墨鸦去找吧,我留下陪你。”

    “白犀,你跟我说实话,薄冷回阳间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自认跟他在一起后不曾多问过一句他的事情,仅仅知道他的身份而已,他是人也好是鬼也罢,我都不在意。

    可惜这段时间遇到的人跟事情都不能让我忽视这件事,他来阳间,他找上我到底是出于什么。

    仅仅是一次人间游历然后巧合中遇上了我、缠上了我吗?

    白犀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送回了房间,在给我倒了一杯水后她才喃喃开口。

    “因为宿命吧……”她淡淡道,眼眸中清明的如同一池碧波,然而越是如此我反倒更为疑惑了。

    “宿命?”我将这个陌生的词汇咀嚼了一遍依旧不得要领。

    白犀侧脸凝视着我,看了许久才道,“是的,宿命!你就是信君的宿命,一个辗转百年依旧不可能逃脱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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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谁与我命中注定
    “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您想知道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至于信君的消失我也希望你别太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白犀明明是想告诉我一切真相的,可是她说到一半却突然打住了,这分明就是在寻我的开心。

    我心有不甘立即追问道,“白犀,事到如今你还想瞒我什么。八月十五到底是个什么日子?薄冷是不是去找让他复活的法子了?啊——你回答我!”

    白犀没料到我的态度一下子会变得这么坚定,我双手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离开。不想白犀的本事比我想的要厉害得多,她身影一闪轻轻松松的从我手中逃开了,然而就在她要破门而逃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咬破了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一道符,直接将门给封印了。

    “夫人,您别逼我!”白犀见门被我封印只好放弃逃走。

    我几乎有哀求的语气同她说话,“我不是逼你,我只是想帮他。白犀,你告诉我实情好不好,到底要怎么做我才能帮他。”

    “夫人,信君就是不希望你插手这件事,所以才什么都不告诉你的。如果你参与其中这对他来说会带来更多的麻烦。”白犀被我逼得无可奈何险些对我也发了脾气,所幸她还是忍了下来,“夫人,八月十五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若是过了那天他没能回来的话,那您就不必等了……”

    白犀说完这话后便化作一缕青烟从我的跟前消失不见了。

    我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茫然的看着四周,这里已经没有他了,可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独有的味道。

    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离开我,八月十五……八月十五,已经没有多少天了。

    我不知道在房间里呆了多久,等我想起来要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天早就黑了。 ;早就瘪了一半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差一点就忘了自己还是一个人,还需要吃东西。

    说起来也很奇怪在邺陵里我起码待了三天的时间,可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饿,可现在一离开邺陵这饥饿感就跟洪水猛兽一般。

    不过等我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容若不知道什么时候侯在门口的,而他似乎也等了很长时间。

    我愣了愣,依旧觉得身体有气无力的。

    他瞧我面色不好当即朝我投来抱歉的眼神,“那姑娘,我知道现在来找你可能不是时候,但是主人那边……”

    邪泽的情况我自然明白,可是薄冷一消失我整个人都没有心思再放在别处了。

    我摆了摆手,靠着墙壁看着他,“对不起容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帮他了。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该擅自带他离开邺陵的。”

    “不,这件事跟你没有半点的关系。对于主人来说只要能离开邺陵便是对他最大的恩赐,至于如今这样的结果是我们都没有料到的情况。那姑娘我来找你并非是为了责怪你,而是希望你能帮帮忙。”

    从他的眼神中我能看得出来他对于邪泽的事情很是关心,但是说出刚才那番话的时候他的态度始终都是恭谦的,由此可见他是一个多么儒雅的人。

    虽是如此,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可却没有半点的法子。

    我连邪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不知道又何来帮他呢。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尤其是薄冷现在又走了,我实在是……” ;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不,你有办法的!”容若突然眼睛放光,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双手,同时也注意到了我手指上那缠了几圈早成了黑色的阴缘线,于是他笑得更是自信了,“没错,一定没错的!那姑娘,你随我来,你一定能救主人的!”

    容若不等我给他应一声拽着我就往他们的房间冲去,等房门一打开我才发现邪泽所躺的床上周边放满了玉片。

    “你这是做什么?”我指着一床铺的玉片,“你是用这种方式保存他的身体,可是你哪来这么多的玉?”

    容若听我这么说不由得勾唇笑了笑,“这些都是我身上的,自百年前我替顺治爷进入邺陵之后,再到遇上主人,是他用玉替我重塑了身子。所以我现在只是一个灵魂依附在玉上玉人而已。”

    “如此,你还真是……”我忍不住将容若打量了一遍,他这副样子与正常人没有半点的区别,却没想到是一尊玉人。更没想到的是邪泽居然有如此的本领。可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法子救下邪泽啊。

    容若不等我有何犹豫转身就从果盘里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来,他一把拔开了刀鞘,瞬间就握住了我的一只手腕,当下锐利的刀锋便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割了一下。

    眼看着鲜红的血从我的手腕上流了下来,我疼得龇牙咧嘴的,而他直接拉着我的胳膊将伤口对准了邪泽的嘴巴。

    我眼睁睁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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