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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林歪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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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了,末了还要你这小丫头教。你大可放心好了。”说完,转身去找李少岩了。田秀姑见爷爷去了,一转身羞答答的早跑了出去。
李少岩见田在农走了过来,施礼道:“伯父,这些天来给你和秀姑师妹添了不少的麻烦,少岩实是过意不去。”田在农摆摆手道:“这是哪里话来,不要说是我们自己,就是个素不相识身受重伤的之人,我们也不会见死不救。”李少岩道:“只是……”田在农一摆手,制止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要再这般客气了。”李少岩道:“是!”田在农略一沉吟,开口道:“少岩,现下伯父有一句话问你。”李少岩道:“伯父尽管问。”田在农道:“这些天来,你和你秀姑师妹朝夕相处,相必你对她的脾气、秉性也有所了解,如今你就要远离这里,伯父我心头突发了一个想法,我说出来是不是合适,还望你斟酌斟酌。”李少岩一听,心中一动,道:“伯父尽管讲来。”田在农道:“秀姑这孩子虽说在我身边长大,没出过村子见过大世面,可纯朴善良却是没的说,论人物长得虽不能说花容月貌,却也算的是秀气。我看你人品端正,是个好孩子,这才有心想把秀姑许配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李少岩一听此话,低头暗暗想道:环妹临走之时留给自己的那封信里就有此意,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在和秀姑师妹相处的日子里,自己也已经觉察出她对自己的那份情意。论长相,秀姑生得娇媚可爱;论性情,秀姑温婉纤柔,确是个难找难寻的好姑娘。可自己在心中一直是把她看做自己的妹子,现今一经把话挑明,自己立时觉得为难起来。田在农见李少岩低头沉思不语,开口道:“怎么,是不是没有看上我家秀姑?我是习武之人,不会文绉绉的,但说个痛快话,我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李少岩见田在农误会了自己,急忙开口道:“伯父,秀姑师妹聪明可爱,确是千里难挑的好姑娘。只是我上有父母和师父,自己的婚事实是难以自作主张,待我回归故里禀明父母,再做主张,如何?”田在农沉吟半晌,道:“万事不可强求,这话说来也有道理,只可惜吴兄不在,倘若他在岂不是省了好些周折。罢罢,即是如此,但听你的音信,倘若家中父母有意,即可早早回来告知一声,怎样?”李少岩一听,忙躬身施礼道:“伯父尽管放心,等我回到家里立刻禀告父母。”田在农点点头道:“事不急在一时,但你心中明白秀姑有意于你,万事切不可错过机缘,你要记住。”李少岩忙一叠声的道:“伯父说的是,少岩记住了。”
秀姑替李少岩打点好行装,用一个小小的花布包裹包了一些碎银两和一身替换的衣物。待仔细打点好了,这才交到李少岩的手上。李少岩接过包裹,背在肩上,辞别田秀姑和田在农,踏上了回家之路。李少岩一旦双脚走上了回家的路,那份思家念亲之情更似是离弦之箭一般的迫切。田秀姑远远地送了出来,始终不愿回去。李少岩见田秀姑不忍和自己分别,只得站住劝道:“师妹,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就不要再往前送了吧。”田秀姑见李少岩执意让自己回去,这才站住。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李少岩,竟说不出一句话来。李少岩见田秀姑难过,劝道:“师妹,回去吧。待我回到家里见到父母安康,定会再回来看你。”田秀姑点点头,欲待再说些什么,嘴只是动了动,便不再说了。李少岩见田秀姑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是刚才之事,只是这事自己也觉得棘手,只得隐忍下来,开口道:“回去吧。”然后迈腿远去。等自己走得远了,回头看去,田秀姑还站在那里。李少岩转过头来,闭了一闭眼,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远远地去了。
李少岩走出崎岖不平的山路,踏上了一条大路,等问明去往开封的方向,便拽开步子走了起来。
李少岩晓行夜宿,不一日便到了开封城。这时天色已是见得晚了,李少岩只得在一家客店打尖住下。当他一走进客店,远远地就看到那天打自己的年轻人坐在桌子前,不由得一愣,瞥眼间见面白微须和面色淡黄之人也在其中。李少岩见他们没有注意自己,找了处离得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们坐下,随便要了饭菜,独自吃了起来,边吃边竖起耳朵,听得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听得一人道:“不知叶道长几时到的,等了这些天,我都不耐烦了。”又一人道:“再等等吧,那位道长可是位大有来头的人物,不可小觑呢。”先前那人道:“瞧着阵势倒像是武功天下第一一般,我看吹嘘的成分多,说来未必就有真的本事。“后一人道:“鲁王要我们都到齐了,才可去见他。如今那位道长没有来到,鲁王的意思明明是要我们等着他,可见叶道长在鲁王的眼睛里很是器重,我们切不可因为道长而得罪了鲁王呀。”先前那人顿了顿,“吧嗒”一声喝了口酒,接话道:“这话说的是,犯不上我们因为他去得罪了鲁王。看看,我们只顾得说来说去,倒少喝酒了。来来来,干了它。”后一人道:“对对,干干。”李少岩只听得两人不住地喝酒,再不扯东拉西的说了,这才慢慢吃了起来。
李少岩正吃着,突听得门外传来了一个粗嗓门的叫声:“他奶奶个熊,饿死我了。酒家,快快端上酒肉来!”那酒店里的伙计见当先走进来的是个矮矮胖胖肚圆腰阔的人,腰上带着一把开山大背刀,紧随其后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长得黑魆魆的汉子,身上配着剑,他的后面是个中年妇人,背着一对柳叶单刀,也紧跟着走了进来。那酒店里的伙计见来人并非泛泛之辈,知道招惹不起,忙一叠声的答道:“客官请坐,这就来了。”立时就端上了一大盘牛肉、一壶酒和几盘小菜来。李少岩一见,竟是“五龙帮”的坐山虎、罗刹女和无常双煞中的胖子。他们在李少岩的对面坐下,那胖子仍在兀自乱吵乱叫,拍拍打打,甚是激愤。坐山虎方大同见胖子仍在吵吵闹闹,一刻不停,劝道:“五弟,事已至此,再吵吵闹闹又有何意?还是吃了饭我们再做计议。”罗刹女也劝道:“五弟,我们知道你最是难过,可我们也是一样,只盼的捉住那厮千刀万剐,为四弟报仇,一解心头只恨。可如今既是没了他的踪迹,吵吵闹闹也是枉然,咱还是静一静吧。”那胖子接口道:“这几年来我们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才探知他原来竟是躲在巡抚衙门里。如今我们千里迢迢地赶来,她却又溜了。真真气死我了。”说完,伸手就抓起了盘子里的一块牛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李少岩知道是风吹月把无常双煞中的瘦子做了挡箭牌,被不老红颜一掌打死之事。就在不久之前,自己也险些丧命于风吹月手下,知道风吹月是个不择手段阴险卑鄙之人,若是再要让自己碰到,定当手刃此贼。李少岩抬眼看去,但见方大同和罗刹女正坐在自己的对面。只是忽忽数年,李少岩的模样已非昔时,故他们都没有认出坐在对面之人就是那个当年被劫持的少年。
那面白微须和面色淡黄之人见走进了三位江湖中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偷偷地拿眼在三人身上飘来扫去。罗刹女眼尖,见那两人不住地看着他们,心中本就有压着一股气,一见之下再难隐忍,怒道:“看什么看。”说完,抬手一扬,把一碟花生米掷了过去。
眼见得那碟花生米急遽飞去,就要伤到那位面白微须之人,但见他站起身来呵呵一笑道:“来得好。”急伸右手一指点在盘底,那盘子竟似是生在了他的手指上一般旋转起来,突见他手指一斜盘子也随之一倾,飞出几粒花生,那面白微须之人张口一一接过,一边咀嚼一边赞口笑道:“香,好香。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尝尝吧。”说完,一抬左手,把桌子上的一盘五香豆腐干朝罗刹女飞掷过去。但听得风声“哧哧”显是用上了内功。罗刹女知道自己如刚才一般如法炮制定然失手,一扬手,一枚飞锥急速脱手而出,在旋转的盘沿上一蹭,那飞锥一受外力“叮”的一下钉在一扇窗子的木槅上。那旋转的盘子也因受力,调转方向斜飞而出,力道和旋转的速度都已是慢了下来。罗刹女身子一斜,同时伸手轻轻一接,那盘子稳稳的落在了掌心之中,低头就口叼了一块,立时吐在了地上,笑道:“呸,这却是臭的。”那位面白微须之人一听此话,脸上一红,显是动了怒气,正待发火,身旁那位年轻人忽的一声站了起来,就要上前。蓄有长须之人见状忙伸手一拉,朝白面微须之人道:“侯兄,区区小事,切莫伤了和气。我们这就走吧。”面白微须之人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悻悻的跟了出去。那年轻人狠狠的瞪了方大同三人一眼也出了客店。
胖子正待开口,方大同忙伸手制止。那胖子确是饿了,忙不迭的吃了起来。待众人吃饱,方大同要了两间上房。一间是他和胖子住的,另一间是罗刹女的。
李少岩吃罢也要了一间房子,洗刷完毕躺了下来。这几日匆匆赶路,走得有些疲惫,头一触及枕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但听得屋顶“咔吧”一声,李少岩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紧接着李少岩就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从自己的窗前飘过,忙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去了栓,轻轻开了门,探头四下一看,周围黑魆魆的什么也看不见。李少岩正待缩回头去,突见不远处一扇窗子里,灯光一闪,露出了一丝灯光。李少岩好奇心起,轻轻走了过去,抬手蘸些唾液,在窗纸上轻轻一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纸洞。李少岩凑眼看去,但见房中一张桌子上点燃着一根蜡烛,火光一闪一灭照得房子忽明忽暗。屋中有一人背对着自己,看不见模样,穿着黑衣黑裤,是夜行人的打扮。那人对着的正是方大同等人,但见方大同等人垂手侍立,神态甚是恭敬。只听得那黑衣人压低声音道:“此次行动要秘密进行,切不可泄露半点消息,知道么?”方大同等人躬身施礼道:“属下知道。”那黑衣人道:“好,我还要叮嘱两句……”话未说完,突然转过身来,朝窗子看去,但见那人戴着头罩,只露出的两道眼光似是利剑一般射来,李少岩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木窗早已四分五裂,只见寒光一闪,一柄利剑朝李少岩急遽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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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窗外偷听】………
第十九章窗外偷听
李少岩见利剑朝自己刺来,一个翻身急速躲在了墙角一侧,但见自己双脚落地时轻轻飘飘,竟没得一点声息,心中也是暗感诧异。wWw.23uS.coM李少岩见那从窗子里急冲而出的蒙面人,一剑刺空,跟着寒光一闪,长剑高举,早已飞身跃上了屋顶。只听得“铮铮”两声长剑相交之声,显是和屋顶上的人交上了手。
原来屋中的蒙面人正要开口说话,突觉得自己的头上微微的撒下了一些灰尘,心中已是知道屋顶有人在朝下**,当下不及从门口冲出,长剑一指,破窗而出。只是怕窗外伏有敌人,这才利剑先出,护住自身。那蒙面人见窗外没有暗伏敌人,纵身上房,和那暗中偷看之人打在了一起。
屋中的方大同等三人也紧跟着破窗而出跳到院中,接着飞身而上加入战团,只听得屋顶上兵器相交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斗得片刻,突听得一人叫道:“你们以多欺少,以众凌寡,不怕被人耻笑?”但见的一条人影跳出圈子,飞身到了另一个屋脊之上,几个跳跃蹿蹦,已是逃得远了。方大同等人欲要追赶,那个蒙面黑衣之人摆摆手,道:“我们回去。”说完飞身落在天井里,朝四下看了看转身推门进屋,方大同等人也跳了下来相继低头跟了进去。李少岩见众人进屋,轻抬脚步慢慢地挪到了窗下,偷偷地朝窗内看去。见那蒙面人一进得屋来,即可摘去了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蜡黄消瘦的脸面,他转身面向方大同等人,道:“只因你们五龙帮中出现了风吹月这样一个叛徒,让我们的计划一次次失利,你们只是知道寻找风吹月,却不知道他已在开封潜伏已久。坐山虎,你可知罪?”方大同低首躬身道:“属下也曾几次潜入周王府,只是府内高手众多,不得其便,这才铩羽而归,属下知罪。”那蜡黄脸面的人道:“哼,这不是理由,你们早把精力放在了复仇之上,哪还有什么兴趣关心交付你们的计划,是也不是?”罗刹女见他只是一味的相逼,柳眉一竖,就要上前相辩。方大同知道罗刹女火爆的性子,伸手偷偷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襟,怕她说话造次惹下麻烦。罗刹女见状,鼻孔轻轻一哼,只得隐忍了下来。方大同道:“此次计划确是我们的失误,只是府内确是潜伏着武林高手,看他们的出手都在我们之上,故我们只能只能……”还没等方大同说完,那蜡黄消瘦之人哼了一声,早接过话头冷冷地道:“想你们五龙帮在江湖上也算得是小有名头,如何就这般贪生怕死,我看是借故推脱吧?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么?”方大同一听此话,比杀了他还要难受,那张黑黝黝的脸面霎时涨得似是猪肝一般,语气中显是带上了恼怒之意,话语也变得不客气起来:“黄坛主,我知道我们的功夫和你相比,实是不值一哂。但我方大同和他们两个却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五龙帮中出了风吹月这样一个贼子,这是我们的耻辱,但仅此一个,再说我们早已将他驱除了五龙帮之列,这贪生怕死的头衔你不应该戴在我们的头上。还望你把此话收回,还我们一个公道。”罗刹女和那胖子也已按耐不住心底的那股怒气,早嚷嚷的叫了起来:“这是什么话?要杀要砍由你处罚,但不可侮辱我们。”那胖子手舞足蹈,吵吵得尤其厉害,嘴里只是一个劲的叫嚷着,神情激动怒形于色。黄坛主见他们愤然作色,却不置一词,只是冷冷地看着三人,蜡黄的脸色似是变得更加深而难看了。但等得他们渐渐冷静了下来,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哼,此事只是秘密进行,现在看来你们早已露出马脚。你们非但没有完成使命,还敢出言犯上,狂妄之极,就算的我饶过了你们,上官教主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看是让我动手好呢还是你们自行解决好?你们自己选择吧。”说完“嘿嘿”一笑,那双冷嗖嗖的眼睛似是鹰隼一般在方大同三人的脸上扫来扫去。方大同听罢,喟然一声长叹,道:“这是我们的失误,刺杀周王,非我们三人所能及,然既是我们没有行刺成功,罪责自是由我们承担,多说无益,就此一死,一谢此罪。”说完拔剑就要自刎。罗刹女知道坐山虎是个性情刚直不会拐弯抹角的汉子,见他只听得黄坛主几句话就要自杀谢罪,心中早起了叛逆之意,伸手拉住方大同拔剑的手,冷冷的道:“黄坛主,我大哥只是说了几句老老实实的话,你不但不去仔细想想,反而立刻就要我们去死,是何道理?就算是昭如日月的上官教主亲临在此,也绝不会如你这般武断专横,草菅人命。我们是答应过要刺杀周王,但并没有说过行刺不成就要以死谢罪吧。”黄坛主一听,不由得呵呵大笑,笑罢冷冷的道:“逍遥教中,有一条不成文的约定俗成的规矩,那就是不成功便成仁,这条规矩数百年来,从没有人动摇过它,否定过它。这些难道你们不清楚么?你们既是行刺不成,那便要以死谢罪,就算我黄坛主黄松柏也不例外。”罗刹女听罢也是一阵呵呵大笑,黄松柏眉头一皱,阴沉沉的道:“你笑些什么?”罗刹女道:“逍遥教历经数百年而不颓靡消沉,难道就是因为这条食古不化的死教条才维持到现在的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果如此,恐怕逍遥教中再没有任何人了。黄坛主,任何人都不会有一蹴而就的成功,如你所说即便有些失误就要引颈就戮,谁还敢加入逍遥教呢?就算上官教主他老人家也不见得事事都做得完美无缺,略无羁绊。”黄松柏一听,脸色变得黄灿灿的更加的难看,杀气顿时散布在了脸上,他哼了一声道:“你竟敢在我黄坛主面前污蔑上官教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夫起始尚念你是女流之辈,如今倒是小瞧你了。我先让你三招,三招一过,老夫可就不客气了。你怎么说我都没有关系,只是你诬蔑上官教主,却是罪不可赦,死有余辜了。”方大同怕见事情闹大,只得上前赔礼道:“黄坛主息怒,小妹心直口快,说话无遮无拦,望黄坛主见谅。”罗刹女却不退缩,上前道:“黄坛主,有件事情我不明白,还望赐教。”黄坛主道:“你既是临死之人,说来听听,我让你明白明白就是。”罗刹女道:“当年上官教主怀疑武当的道士杀死了逍遥教的人,引众人围攻武当,双方都有死伤,相必黄坛主也是身在其中吧?”黄松柏点一点头道:“这是自然。”罗刹女道:“只是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到后来才知道杀死逍遥教中那些人的并不是武当的那些道士所为,而是另有其人,是不是?”黄松柏又点点头道:“不错,那又怎地?”罗刹女微微一笑道:“杀死逍遥教中人的却是一个女人,这女人你可知道?”黄松柏道:“这女子叫不老红颜,我怎会不知道呢?”罗刹女道:“不老红颜最是忌讳别人说她老,但说着必死无疑。我在想逍遥教中人也许是无意中说了她一个“老”字,却惹来了杀身之祸,我想是这样吧。”黄松柏面无表情的道:“不错,是这样。”罗刹女接着道:“后来,上官教主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当面向武当玉虚道长致歉。玉虚道长真是位得道的高人,他见事情已是无法挽回,只得罢了,这才避免了一场武林浩劫。黄坛主你想一想,这不是上官教主一手策划的么?在不明了事情的真相下擅自围攻武当,造成众多无辜之人的伤亡,其罪大焉,按教内那条约定俗成的教规上官教主大概也不会幸免吧?”黄松柏一听,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只得沉吟道:“这个、这个……”罗刹女又是微微一笑,道:“事已至此也就罢了,偏偏上官教主非要向不老红颜讨个说法。两人在泰山之巅想要比武判生死一了此事。不料两人功夫势均力敌、不分轩轾,斗了三天三夜也没分得出上下高低。那时不老红颜生得如花似玉,青丝如云,似是神女一般。上官教主见三天已过,却是难赢不老红颜,心中暗暗称奇,私下竟暗生钦佩羡慕之心,又见的她生得娇艳不俗,那份羡慕又变成了倾心之意。两人见相持不下,只得又出一法解决争端。黄坛主,你可知那是个什么方法么?”黄松柏道:“上官教主和不老红颜泰山之斗,天下武林人尽知。两人打赌,只要再斗得三天三夜不分胜负两人罢手就此了事。若是有一方落败,落败方就要退出江湖隐居起来,直到十年之后,才肯重出江湖,是不是呢?”罗刹女笑道:“黄坛主所言极是,正是如此。”黄松柏接口却又严厉的道:“只是上官教主对教内的兄弟情同手足,对于那个杀死教内兄弟的女魔头,怎会暗生倾慕之心?这话却是你妄自猜测,失之偏颇。”罗刹女一笑,又道:“黄坛主,你们教内众兄弟自是不会提及此事,有损于上官教主的形象。只是在逍遥教外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要想掩得天下众人幽幽之口,却是难上加难。教内兄弟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不好说破罢了。黄坛主,你这样说,跟那些掩耳盗铃之士又有何区别呢?”罗刹女说完呵呵大笑。胖子在一旁似是对罗刹女的话听得糊糊涂涂,不甚明了,然见罗刹女笑得越是开心黄松柏神情越是尴尬,心中也是跟着高兴,随着罗刹女呵呵呵的手舞足蹈也大笑起来。
黄松柏一听,脸色一沉,变得恼怒起来。罗刹女一见,忙劝道:“黄坛主息怒,你莫跟他一般见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黄松柏“哼”了一声,转身不再言语了。罗刹女接着道:“接下来又是三天三夜的争斗,最后还是不老红颜落败了。这一落败,不老红颜无奈之下只得信守承诺,她只身远远地到了南方某个孤岛上隐居了起来,这一隐居屈指算来已经是十几年了,是不是?”黄松柏道:“结局就是这样。”罗刹女道:“黄坛主,这不是最终的结局,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这次我们虽俯首听命于你们,但我们最终不是你们教中之人,对于你们的教规我们无需遵守。”说完伸手拉了一下方大同,笑道:“大哥,小妹说得有道理吧?”方大同此时心中的那份愧疚早已随着罗刹女的辩驳消失殆尽,此时他见罗刹女笑嘻嘻地问自己,也报知一笑道:“是,怪大哥一时糊涂没有辨别其中的是非曲直,差点误伤了自己的性命,我真该谢谢小妹了!”罗刹女笑道:“不敢不敢。”
此时黄松柏似乎对罗刹女和方大同的对话漠不关心,只是歪头想着什么,他在心中暗暗思忖了一会,这才开口道:“你刚才说事情远没有结束,是怎么回事?你再说说。”罗刹女道:“说下去只怕有损于你们逍遥教上官教主的光辉形象,不说也罢。”这一句话一出口,像是诱饵一样,牢牢的吊住了黄松柏的胃口,他有些急不可耐的道:“你还是快快说说吧。”罗刹女一笑,道:“好,黄坛主既是不加责怪,那我就说说。我们这些被人称作旁门左道之徒,信息自然是灵通的,对于你们教内信息堵塞那是不用说了。如今我说出来,你信也罢不信也罢。”黄松道:“你只管讲来就是。”罗刹女道:“当年上官教主和不老红颜在泰山之巅打了三天三夜,接着又打了三天三夜,你觉得可信么?”黄松柏道:“这有什么不可信的,有人在旁边看着,千真万确一点不假。”罗刹女一笑,道:“这是他在掩人耳目呢。”黄松柏愕然道:“这话怎讲?”罗刹女道:“上官教主被人称得‘武功天下第一’,和一个女人斗上三天三夜可信么?这期中定然有诈!不老红颜成名已久,武功深不可测也是实理,只是她遇上的是‘武功天下第一’的上官教主,那是非要落败不可。只是上官教主不想立时让她败了,给了她充足的时间,其实这都是为了他自己。”黄松柏满脸的迷惑,听得更加的愕然。罗刹女接着道:“上官教主武功自是没的说,只是他又是一个多情的种子,却也不假。”黄松柏一听喉节一动正待发作,但他只是看了看罗刹女,又隐忍了下来。罗刹女见黄松柏浑身不自在,笑道:“黄坛主听得这般难受,我到底说还是不说呢?”黄松柏扭头道:“你说。”罗刹女道:“其实上官教主手下留情,这才让不老红颜和他相持不下,滞留六天之久,否则一上来两人便见高低,泰山之巅有那么多武林豪杰都在看着,这让上官教主杀她还是不杀她,杀了她上官教主自然是舍不得;不杀她岂不是有愧于逍遥教众兄弟么?只是时日一久,那些看热闹的江湖豪杰也觉得索然寡味,便陆陆续续的下山了,上官教主心中也是这般盼着他们都走。等众人都走尽了,上官教主这才出了一口闷气,轻松了下来。只是这六天之中,上官教主确是对不老红颜动了真情。你知道不老红颜的一些境况么?”黄松柏道:“不老红颜以前听得过她的名头,也只在泰山之巅她和上官教主动手时见过一面,此后再也没有见过她,时日一久倒是把她渐渐的忘了。”罗刹女道:“不老红颜有一个师兄名叫吴仲达,在江湖上被称作老小孩的便是。”黄松柏听罢一凛,道:“老小孩吴仲达么,只听得这人武功甚高,三十六路绵骨柔滑掌法甚是厉害,只是无缘一见此人。”罗刹女道:“不老红颜和老小孩吴仲达青梅竹马,自小在师父的身边长大起来,两人同是孤儿,那感情自是非同一般,等两人渐渐长大,更是心心相印两情缱绻。黄坛主,你想想这份感情是不是算得上是忠贞不渝的真爱?”黄松柏道:“算得上是真爱。”罗刹女道:“是。可上官教主既使在泰山之巅武林豪杰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个江湖中人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武功天下第一’的名号瞧得也似是无物一般,甘于和一个女人死缠烂打了六天之久,你说上官教主对不老红颜算不算得上是真爱?”黄松柏一听,沉吟了一下道:“算得上是真爱。”罗刹女笑道:“只不过不老红颜和吴仲达是两情相悦,上官教主却是单相思罢了。在这六天之中,上官教主确是对不老红颜动了真情,爱上了她。可是不管上官教主怎样的好言相劝,苦苦哀求,不老红颜始终不为所动。不老红颜为了让上官教主死心,告诉了他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吴仲达。只是这样一说倒让上官教主顿生嫉妒怨恨之心,他见六天已过不老红颜始终不为所动,心生一计,便派人偷偷找到吴仲达,告诉他不老红颜和上官教主在泰山之巅借比武之名偷偷地约会。那吴仲达岂会相信,他乐呵呵的跑上泰山来,却见到了一幕让他难以相信的事情。”黄松柏道:“那是什么样的事情?”罗刹女道:“吴仲达看到不老红颜远远地就朝上官教主跑了过去,抱住了上官教主,然当她一经发现吴仲达,立刻挣脱上官教主的怀抱,朝吴仲达奔去。吴仲达见事情果是这样,心中痛苦万分,早发足奔去,没了踪影。”黄松柏道:“怎会这样?不老红颜不是始终不为所动么?怎会自动投怀送抱呢?此事蹊跷之极。”罗刹女道:“上官教主被誉为‘武功天下第一’,谁知道他会使些什么诡奇的招式让不老红颜就范呢。只是此事始终是个谜团,只有当事人知道,旁观者却是难以索解。事后不老红颜见吴仲达离去,找遍了所有他能到过的地方,却始终找不到他。不老红颜怀着满腹的悲痛,只身到了一个孤岛之上隐居了起来,这一隐居就是十年呢。武林中人最重承诺,即便是不老红颜是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也不会自食其言让人鄙弃。只是这十年来,对于一个被自己心爱之人误解了的年轻女人来讲,面对孤灯萧壁,意味着什么?煎熬痛苦折磨,岂能不让她花容失色、黑发变白,声色变老么?唉,其实这十年之约也是上官教主的一计,是盼她十年一过能把吴仲达忘记。可是对于一个多情的女人,她能忘记的了么?”黄松柏道:“只是此事像你所说得有板有眼,可是有人亲眼所见?”罗刹女笑道:“上官教主只知道除了不老红颜和自己之外,所有的人都下山了,岂不知在江湖之上好事者也是不少,有人偷偷地潜伏了下来,饶是上官教主武功盖世,诺大的泰山之巅松柏纵横,奇石怪岩,也是不易发现。”黄松柏点点头道:“这也有可能。”罗刹女道:“前几年,我们和不老红颜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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